第494章 步步紧逼(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3,976 字
子时,闺房当中,
结束沐浴的符观音裹着毛巾,走入房中,坐在床侧,心中的忐忑隐约浮现于神情当中,好似美人藏着忧思心事,引人生出深入了解的念头。
她刚一坐下,楚无疾便闻到了一阵香风罩面,他笑着说道:
“之后不还是得洗一次来善后的,犯不上事前就洗一回吧?”
符观音在外奔许久,若是直接与楚无疾亲昵,始终是想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他看,哪怕符观音自己不在乎颜面,也不愿楚无疾记下她不好看的样子。
符观音寻了个借口,道:
“其实只是借沐浴来调整思绪,顺带做一点心理准备。”
楚无疾没有多说,符观音都已经洗得香喷喷的了,说再多也不可能专门变回先前的状态。
他着眼于即将动手的“驱魔”之事,向天狐娘娘确认道:
“天狐娘娘,咱们准备动手了呀,你不到观音的身子当中,帮她看着吗?”
天狐娘娘换回了姜夫人的身子,因为靖安王妃得照顾小孩子,不好一直占用她的娇躯,尤其是到了夜晚的时候。
狐女轻轻摇头:
“奴家要是往小观音的身子里一占,恐怕那佛经意志就不显灵了,避之不及呢~”
金发女郎的秀发自然垂下,和白孔雀的迷人大波浪不同,符观音平日里时常都是整齐端正的盘发,只要一解开,柔顺的发丝就会如绸缎一般舒展而下。
在夜色当中都难掩其贵气。
金发碧眸雪肌,整个人仿佛天生会发光,神圣纯洁得不忍玷污。
符观音面露疑色,说道:
“天狐娘娘,她到底藏在何处的呢?为何大家都看不见?”
天狐娘娘解释道:
“奴家没有猜错的话,她藏在小观音的心中~”
“我的心里?”曲眉丰颊的西域美人更为不解,怀疑天狐娘娘在说笑。
只听说过男女间的肉麻情话,互相说对方住在自己的心里,但还没听说过外来的存在,只能寄宿到其中。
“这就不明白了吧~心藏神,而眼为心之窍,小观音先前在观阅佛经时,那一个个受过香火的文字,顺着你的眼睛,藏于你的心中,与你的神藏在了一个地方。”
符观音大致是明白了,她蹙眉点头,叹息道:
“真的是无孔不入,只是看一眼都能留下隐患,无缘还好,有缘被盯上了,都不给你选择的机会.....”
楚无疾的想法与她相同,但是听着符观音的话,莫名觉得好笑。
你都叫这名字了,大名小名一说出来,谁不得多看你一眼?被盯上也是正常的。
天狐娘娘已经迫不及待了,她在催促之前,姑且重申了过程,让符观音有个底,道:
“小观音,你现在就把白天的过程重复一遍,只管冥想就行,佛经意志这次出现,可能会变得强硬,但是你不必理会,让小郎君来当胡搅乱干的坏蛋角色就好~”
“好!”
符观音信任的点头。
身为修士,最清楚这种无处寻觅的东西寄宿在自己的心神当中,威胁何其之大,让这种东西发作一次,对自己的影响都是未知的。
但是有楚无疾和天狐娘娘在,不安的思绪都能放到一旁。
她盘腿坐下,眼帘微闭,气息逐渐放缓,整个人很快就遁入到了冥想状态,她把过去的所学都回顾了一次,就连在酒舞道人那里的修炼内容都重新感悟。
符观音自己觉察不到丝毫的异样,但是从旁观者的眼中却看得十分清楚。
她的呼吸忽而急促了一瞬间,好似被什么东西入住了身躯,娇躯轻颤之间,浴巾从白腻的肌肤滑落。
借着朦胧月色,她的身材在墙上呈现出弧度火辣的剪影。
但是,那曼妙的曲线影子,忽而出现了些许变化,扭曲成了菩萨坐禅的倒影,还有一个个梵文飘浮。
庄严恢弘,像端坐在宝莲上进行讲法。
要是有佛徒在此,定会惊喜的高呼,可楚无疾见到这一幕,心中只有凝重。
因为符观音的身上,已经凝聚出了一件菩萨法衣,衣裙似由月华编织,纤尘不染,眉心处浮现着莲花瓣的花纹,妙相端庄。
丹红的绛唇轻动,念诵了陌生的经文。
楚无疾的拳头都硬了,只恨打不到目标,道:
“天狐娘娘,你说得不错,这还真是开始硬来了,白天还只是悄悄点拨,现在就是直接上身度化了!”
“那小郎君你还愣着~?”天狐娘娘的嘴角勾起了迷倒众生的妩媚笑意,兴奋的敦促,她在使坏时才会有这种笑颜。
她轻轻拂了拂手,四只法术小狐狸跑了出来,各自用大尾巴束缚住了符观音的手脚,封印住了她施法反击的可能。
楚无疾咽了口唾沫,莫名紧张道:
“观音突然变了个气质,还怪不适应的。”
紧张归紧张,但不会犹豫,楚无疾欲与符观音再次进行坐莲功,却发现那莲花宝地的门户紧闭!
看似腴软的娇躯,并没有想象中的轻易被人拿捏,试图阻止一切外物的干扰。楚无疾皱眉提起莽劲,腰臀猛然一挺,龟头对准那紧闭的莲花宝地狠狠撞去。两片肥厚的阴唇被蛮横挤开,肉刃破开紧窄的肉缝,发出“咕唧”一声湿滑水响。阴道壁立刻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挤压着入侵的龟头,企图将它绞杀出去。佛经意志操控着符观音的身体,那股抗拒之力从子宫深处涌出,阴道肌肉死死箍住茎身,试图将肉棒挤出体外。楚无疾感到龟头被勒得生疼,冠状沟被肉环卡住,进不得退不得。他咬牙憋住一口气,腰部继续加力,肉棒一点点撑开褶皱的阴道,每前进一寸都碾过颤抖的肉粒,发出黏腻的摩擦声。符观音的金发散乱铺在肩头,碧眸中闪着冷漠的寒光,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雪白的肌肤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楚无疾的龟头终于顶到花心,那是一圈硬硬的肉环——子宫颈口,正紧紧闭合着,像一张抿紧的小嘴嘬着龟头前端。他试着轻轻研磨,龟头棱沟刮擦着颈口,符观音的呼吸骤然急促,那诵经声也不稳起来,漏出几丝压抑的鼻音。
僵持了片刻,楚无疾有点恼火了,多耽误一点时间,她的姑娘就多一分被度化的危险。他心中急躁,双手猛地从符观音的腋下穿过,扣住她光洁滑腻的肩膀,十指陷入腴软的肌肤,然后腰部下沉、双臂发力,将她的上身狠狠往下按!同时胯部向上凶猛一顶!“还给你撒野的机会了?坐下!”这一记狠力之下,龟头如同攻城槌般硬生生挤开子宫颈口,只听“啵”一声轻响,整个龟头闯入宫腔。宫腔内部温热紧致,柔嫩的宫壁立刻包裹上来,吸吮着龟头,像是子宫本身在欢迎入侵者。佛经意志如遭重击,符观音的娇躯剧烈一颤,口中的诵经声被打断,变成一声拉长的悲鸣——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和肉体被贯穿的酥麻。白莲玉面泛起潮红,碧眸骤然失神,瞳孔微散,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角。楚无疾感觉自己的龟头被子宫紧紧箍住,宫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按摩着龟头,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他不再犹豫,开始缓缓抽送,每一下都带出大量淫水,顺着大腿根流淌。肉棒在阴道中进出,茎身上的青筋刮擦着媚肉,发出“噗滋噗滋”的水声。符观音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虽然意识还在抗拒,但肉体已经背叛了她,腰肢不自觉地摆动,臀部微微抬起又落下,像在主动套弄。楚无疾一手继续压着她的肩膀,另一手顺着她的腰侧滑到大腿,再握住她一只小巧的玉足。那脚踝纤细,足弓优美,脚趾如珍珠般圆润,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他揉捏着脚掌,感受柔嫩的足底和微微的汗意,然后抬起她的腿,让足尖勾住自己的小腿,使交合处更加敞开。符观音的脚尖蜷缩又舒展,足弓绷紧,显露出她内心的激荡。楚无疾一边抽插,一边用拇指按压她脚心的穴位,符观音顿时全身一软,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淋湿了楚无疾的阴囊。
楚无疾加快了抽送速度,每次整根没入,龟头都深深顶入子宫,在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那凸起随着抽送移动,像一只小兽在皮肤下游走。符观音的腹部原本平坦紧实,此刻却能看到肉棒的轮廓,在她下腹一突一突的。楚无疾用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小腹,按压那凸起,感受自己肉棒在她体内的形状,同时腰部像打桩般疯狂冲刺。符观音的悲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掺杂着含混的词语:“不……啊……不要……进去……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声音混合着哭腔和甜腻的呻吟,全然没了先前的庄严。楚无疾俯身咬住她的耳垂,低声道:“假菩萨,你的信徒正在用肉棒给你开光呢,好好接着!”他每说一句就狠狠一顶,龟头在宫腔内搅动,刮擦着柔软的宫壁。符观音的双手被狐狸尾巴束缚着,只能无助地承受,脑袋后仰,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动,碧眸翻白,露出大片眼白,舌头微微吐出,口水从嘴角滴落,完全是一副阿黑颜的痴态。
楚无疾感觉自己的精关即将失守,他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死死抵住子宫最深处,马眼张开,浓稠滚烫的精液“噗噗”地喷射而出,直直打在宫壁上,然后迅速灌满了整个宫腔。符观音的身体剧烈弹跳,阴道和子宫同时痉挛,像要榨干每一滴精液。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然后软软瘫倒,只有小腹还在微微抽搐。大量白浊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流下,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楚无疾拔出半软的肉棒,带出更多精液和淫水混合物,滴落在床单上。符观音的小腹明显隆起,像怀孕三个月一般,里面灌满了他的精液。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碧眸半闭,口中喃喃:“……精液……好烫……子宫里面……胀……胀满了……”楚无疾喘息着,用手指抠挖她的小穴,带出更多精液,涂抹在她阴阜和腹股沟上。但佛经意志并未彻底退去,符观音的眼神又恢复了几分清明,但随即又染上挣扎之色。楚无疾知道还不够,他重新挺起再度硬起的肉棒,对准那还在淌精的小穴,又一次狠狠插入。这一次他不再怜惜,双手抓住她的腰胯,以最大的幅度抽送,每一下都让子宫颈反复吞吐龟头。他一边干一边大声问:“天狐娘娘,怎么好像没有效果?”
她睁开眼眸,碧眸中不是那位金发美人的温柔,而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漠然、庄严、不可侵犯。
这一道眼神,不怒生威,足以令邪祟退避。
“观音”的红唇中,道出了呵斥的空灵声音:
【大胆痴徒,阻拦本座的传人皈依正道,想下地狱受无尽劫罚吗!】
楚无疾愈发觉得这就是在驱魔,他加紧了节奏,往死里镇压这占据自家姑娘的佛经意志,道:
“夺舍度化都说得那么好听。”
【她的天资缘法,注定了是本座的传人,竟以儿女私情来耽误她,殊不知是害她一世沉沦!】
楚无疾听这“观音”说起了自身的度化行为之正当,不由冷笑:
“天赋好的就跟你有缘?羽人族还没说话呢!你该庆幸你现在占据的是符观音的身躯,我不忍动手,不然有你好看!”
“观音”认定了这是个冥顽之徒,当即准备动手,却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束缚了,想要施法都难。
一时间,又羞又愤!
楚无疾心中也着急,他连忙问道:“天狐娘娘,怎么好像没有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