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茶味的清纯圣女(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557 字
日月国的浴场,
王族中的几位贵妇贵女正在入浴,对于干燥之地的贵族来说,沐浴是一大奢侈的享受。
许多贵妇们为了彰显自己的与众不同,可能还会把闺蜜茶会的地点,定在浴场当中,泡得头昏昏了,就上岸到旁边坐着,喝着冷却下来的茶水聊天,到点了就披上浴巾,回房睡觉。
极致的享受。
应楚无疾之要求,前来安排准备的几位侍女,一见到浴场中的人,便心道不妙。
她们忐忑的上前说明状况:
“王后,几位夫人、公主,夜安!国师大人的贵客想要用浴场,可否......”
这几位贵妇皆为日月国的大官员之正妻,哪怕脱离了丈夫的身份,她们的娘家仍旧显赫。
日月国的贵族苦国师白孔雀久矣,心中早有怨言。
神水教成为国教之后,先是给贵族们下达了禁酒令、禁斗兽令,还能无视国君,安排各种政务,跟那些被寄生的佛国有何区别?
一位公主郁闷的怨道:
“之前除了那几道禁令,勉强还能说不干涉我等贵族的生活,现在她的客人都冒犯到我们的沐浴时间了!”
侍女们为难不已,她们也没有想到主子们会在这里聚会,正常时间是没有人的。
几位侍女是宫殿里的侍女,而非国师的人,她们不敢向几位贵妇贵女顶嘴,只能回到楚无疾那里,说明状况。
“......情况如此,大人要不晚点?或者让国师大人代为出面谈谈。”
楚无疾可不想惹一场矛盾,他还不至于敬畏这里的贵族,但是鸡毛蒜皮的小事要都过去瞪眼睛,就挺烦的。
天狐娘娘询问道:“是女浴场吗?”
“是的。”
“那有什么麻烦的,她们聊她们的,我们泡我们的就是~”
明天就要动身出门了,尽管不用自己动脚奔波,但天狐娘娘想想就已经辛苦到自己了,可不想慢慢等贵妇们聊天结束。
楚无疾听见天狐娘娘的意见了,那他当即对侍女说道:
“正常安排就行,不用担心起争执,实在不行让国师出面。”
感觉让小姨出面,张牙舞爪的吓唬一番,估计会更加方便快速,但是白蛇娘亲应该不想他这么做,拿法术吓唬普通人算什么?更何况还是别人先占的场子。
楚无疾陪着姜夫人来到了宫殿浴场,此地被设计成了一座开顶的庭院,置身其中好似站在花园里,抬头又可看见星空。
确实是一处好地方。
楚无疾快速换好了衣袍,腰胯围上毛巾,便快步等着姜夫人出来,生怕疏忽了片刻。
姜夫人没有耽搁,在侍女的帮助下,很快就走出了更衣之地。
白色的毛巾包裹着体态丰盈的婀娜身躯,不知是热水之故,还是姜夫人的心情紧张,她的肌肤很快就晕起了一阵淡红,好似涂抹在瓷白玉瓶上的胭脂粉彩。
“你们不用守着,犯不上那些伺候贵族的路数,我们泡一会儿就会自行离开。”
楚无疾遣退了侍女们,以免姜夫人不自在。
他的双臂暴露着白青两蛇,陪着姜夫人一同步入浴池,直接无视了不远处的贵妇贵女们。
这些王族女子难以置信的这两个外人,自己这几人都是赤条条的状态,他就这么走进来了?!
岂有这般反客为主的道理?连宫殿里的男贵族都不敢这么招摇大摆,生怕得罪了谁!
可是,她们看着楚无疾的双臂蛇蟒,就觉得很不好招惹!
无礼归无礼,贵女们的视线不由自主的在楚无疾的身上多加逗留。
这是一位跟翩然公子不搭边的年轻男人,尽管他的面相非西域常见,但无碍其五官俊朗,面如冠玉,双眸有神,有如寒星闪烁,无形中散发着压迫力。
那精心雕刻过一般的身材更为夺目,颀长笔挺,健壮雄俊,阳气满盈。
特别是他刚刚走过去时,烛灯光线照得他的毛巾透光,垂下了一条骇人的阴影......
一位贵妇小声喃喃道:“这是什么......还没来状态,就有如此‘器’量?”
“应该只是影子显大,身材倒是不错!”
“他身边的那位妇人是谁,看着好像被滋润很得足,脸色都格外红润漂亮,像十几岁的姑娘......”
几位贵妇贵女,不知不觉就从错愕,变为了讨论,不时张望那边。
她们忘记刚刚还谴责着对方的无礼,此刻有意无意的抱胸,突显自己所骄傲的身材,无形中燃起了好胜心,试图从那位美妇人的手中,夺去楚无疾的目光,然后再高冷的拒绝他。
除非国师的这位客人,邀请的态度比较热情恳切,她们才会考虑接受一下......
楚无疾的目光可不会落在那边,他忙得很。
看似只有自己跟姜夫人两人,实际上手臂上的两位长辈也不能疏忽。
他时不时就在元神洞府里,和她们聊天对话,询问她们要不要化形出来泡澡。
但白素锦和青蛇小姨都不太想出来,不远处有几个女子盯着,聊天都觉得被人偷听着,很不自在。
青蛇小姨嘀咕道:
“日月国王族的这几位女子,也是奇人,刚刚还怒目相向,现在就盯着无疾来看了。”
姜夫人的娇躯浸润在热水当中,泡了一会儿后,她的肌肤更显莹润剔透,两团饱满的雪肉上,青络依稀可见,肌理细得吹弹可破。
姜夫人同样有留意到不远处的状况,她心有愤懑,觉得自己的孩子被看亏了一般。
她犹豫了一下,取下了身上的浴巾,帮楚无疾擦拭精壮的身躯,实则想尽量遮挡一下。
“姜夫人,不要伺候我,待会儿我拿小姨当搓澡巾搓一下就行~”
楚无疾受宠若惊,怕姜夫人在自己的身边多挨一会儿,直接就举“首”了。
上次是天狐娘娘霸占着身体,可不能下意识就当做姜夫人了,举错对象就尴尬了......楚无疾在心中提醒着自己。
青蛇小姨很有意见,没好气的说道:“我决定崩起龙鳞,给你的皮都搓掉。”
那边的几位贵妇贵女,见到楚无疾这边的互动亲昵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心跳跟着加速。
她们怕自己等一下就在闺蜜们面前露出丑态,那就丢脸了。
无奈之下,只能相继离去。那些贵妇贵女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拱门外,浴场骤然安静下来,只余水波轻荡的细响和远处烛火噼啪的声音。月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水面上,如同一层流动的银箔,蒸气在月光中化为朦胧的轻纱,缠绕着池边湿润的石阶和雕花栏杆。几乎在同一瞬,姜夫人伏在池壁边休息的身子轻轻一颤,她睁开眼,那双原本温润典雅的眸子像是被点燃了,顷刻间流转出狐媚勾魂的光彩——天狐娘娘的意识已经稳稳占据了这具丰腴的肉体,却仍然小心地保留着姜夫人自己的魂魄,让她能一同感知每一分愉悦和每一丝羞耻。白素锦在虚空中轻轻叹气,一步踏出,素白长裙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萤光,她双臂环抱在胸前,站在池边,美眸凝视着水中相拥的两人,神色里既有几分警惕也藏着无奈,嘴角却微微勾了一下。
天狐娘娘——如今以姜夫人温婉又丰盈的身躯活动——将脸颊贴在楚无疾赤裸的胸膛上,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混着热气和男性气息的味道,然后仰起头,那双狐媚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她呼出的热气打在他泛着水光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痒。她的双手从他腰间滑过,顺着背脊向下,指尖隔着那条湿透的白毛巾,沿着臀缝的凹陷缓缓勾勒,从腰眼一直刮到尾椎骨,动作轻缓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挑逗。楚无疾的呼吸骤然加重,脊背紧绷,腹肌跟着收缩,他低头就看见那双狐媚的眼睛里映着月光和水波,亮晶晶的,像是藏着无数个小钩子。
“小郎君,方才看那些贵女们盯了你那么久,心里得意吗?”天狐娘娘的声音从姜夫人的唇间流出,带着姜夫人本来的温婉和圆润,却混入了狐族天生的娇媚,在每个尾音上都打个转儿,搔得人耳朵发痒,“我可是在元神里醋了好一会儿呢,那些女人眼睛都快黏在你身上了。”
楚无疾还未答话,天狐娘娘的手指已经从毛巾边缘探入——那条毛巾被热水泡得服帖,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她的手像一条滑腻的鱼,直接钻了进去,隔着单薄的布料握住了楚无疾那根早已在热水中半硬的肉棒。龟头从包皮边缘微微探出头来,前端湿润,在她温热的手掌里滑腻地跳动,像一条活物。她拇指轻轻刮过龟头顶端的马眼,沾起一丝透明的前液,带着咸腥和麝香味,送到自己唇边,舌尖毫不犹豫地卷入口中,眯着眼睛品尝,然后娇笑道:“咸咸的,是我的小郎君的味道,已经这么精神了。”
池边的白素锦看不过眼了,冷冷道:“狐狸精,别在这儿发骚,当心被旁人撞见。”
“白姐姐急什么?你又不是没尝过。”天狐娘娘头也不回,姜夫人的五官上浮现的却是狐狸般狡黠的神情,另一只手却从水里抬起,猛地扯开了自己胸前包裹的白色浴巾——那条浴巾被她一拉,尽数滑入水中,在水面上像一朵白色的花绽开,然后沉下。她的身体完全赤裸地暴露在月光下:那具白得几乎晃眼的、曲线丰隆的肉体,每一寸肌肤都被热水浸润得粉润光滑,水珠沿着饱满的弧度滚落,在锁骨处汇聚成晶莹的珠子,再顺着乳沟滑下去。乳峰浑圆挺翘,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雪白的乳肉上隐约透出淡青的脉络,乳晕是娇嫩的玫瑰色,约莫铜钱大小,乳头早已充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在微凉的夜风中微微抖动,硬挺地翘着。
楚无疾的视线自然被这对美乳牢牢吸住,他双手从她腋下穿过,捧起其中一只,只觉掌心满满的、沉甸甸的乳肉,温热滑腻,指腹轻轻一按便陷下去,松开又立刻弹回来,弹性惊人。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枚硬挺的乳头,搓揉挤弄,看着乳晕在指尖皱成一小团,又因持续的刺激而迅速膨大为更深的绯红,乳头在他指间硬得像颗石子。天狐娘娘从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腻人的呜吟,整个人软靠在他身上,手中的肉棒也在她下意识的套弄里越发粗硬,青筋凸起,龟头涨成紫红色,马眼不断渗出水光,在月光下泛着淫亮。
楚无疾稍稍拉开距离,将她转了过去,让她双手扶着池沿那光滑的汉白玉,臀部向后翘起,腰肢弯成一道优美的弓形。月光正好打在她的腰臀之间,沿着纤细的腰肢收束而后骤然扩散,在两侧臀峰形成一道惊心动魄的葫芦形轮廓。臀肉饱满得像是上等的羊脂玉,在微微晃动的水波中颤抖,臀缝里藏着幽深的水光,因双腿微微分开而显得格外诱人。尽管她刚从水中起身,股间却没有任何毛发的痕迹,光洁饱满,阴阜鼓鼓的,像一座圆润的小丘,两片大阴唇紧密地闭合着,只在顶端露出一条粉嫩的肉缝,上面沾着水珠,湿润亮泽。
楚无疾俯下身,双手掰开她丰腴的臀瓣,露出那口正一张一翕的水穴,穴口被透明的粘液糊得亮晶晶的,像一颗剥了壳的荔枝,在月光下莹润欲滴。他凑近鼻尖,先闻到了混合着水汽和女性独有的馥郁气息,温暖而诱人。然后他伸出舌尖,从会阴处沿着那条肉缝向上舔弄,一直刮到阴蒂顶端的那粒花生米大小的肉珠,用嘴唇夹住,舌头快速拨弄弹压。天狐娘娘当即剧烈颤抖起来,大腿根痉挛,腰肢向前弓起,整个臀部却向后贴得更紧,从她嘴里溢出的声音破碎了,带着哭腔和喘息:“嗯嗯……小郎君……好会舔……啊……舌头进去了……”
水穴里的蜜汁开始大股大股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滴进脚下的热水里,在水面上晕开一圈圈极淡的痕迹。楚无疾用两根手指插进那湿滑的腔道,只觉内壁立刻紧咬上来,褶皱一层层裹着他的指节,又糯又热,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他慢慢地增加手指,三根、四根,直到将穴口撑成一个圆孔,可以看见内部嫩红的肉壁在蠕动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亮晶晶的淫水。他的手指在阴道内抠挖搅动,寻找那处粗糙的敏感点,很快就在前壁摸到了一块硬币大小的突起的软肉,他用指腹使劲按压刮蹭,天狐娘娘的呻吟立刻拔高了八度,整个人差点瘫软。
白素锦不知何时已经从池边滑入水中,水波在她腰际荡开,素白长裙湿透紧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同样修长矫健的曲线。她走到楚无疾身后,双手从楚无疾的腋下穿过,抚摸他紧实的胸肌和腹肌,指尖在他的乳头周围画圈。然后一路向下,终于握住了他那根高高翘起的肉棒——那肉棒青筋虬结,紫红的龟头犹如鸭蛋大小,在她白皙的手掌里显得格外狰狞,前端还沾着她女儿淫水,在月光下油亮亮的。
“娘亲……你这是……”楚无疾气息粗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欲望。
“让她一个人占尽便宜,我这个做娘的可不答应。”白素锦的声音带着一丝嗔怪,却同样饱含着情欲,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一边套弄着楚无疾的茎身,一边把下巴搭在他肩头,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湿润而热。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每一根都像上好的玉石,灵活地圈住冠状沟下方的棱子,来回摩挲,指甲轻轻刮过龟头背侧的敏感带,另一只手托着他沉甸甸的卵蛋,揉捏搓弄。楚无疾顿时闷哼一声,腰眼一麻,肉棒在她手里突突跳动,差点当场交代。
天狐娘娘回过头来,那双狐媚眼在白素锦身上扫过,娇笑道:“白姐姐还是忍不住了嘛,我还以为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呢。”她说着,自己伸手扶住楚无疾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将紫红的龟头对准了自己翕张的粉嫩穴口,轻轻往里抵。龟头刚一碰触到穴口的嫩肉,就被那吸附力牵了进去,她沉腰坐胯,只听得“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整根肉棒便尽根没入,前端直接撞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闯入宫腔。
“呀啊——!”天狐娘娘仰头拉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身子痉挛般颤抖,手指死死扣住池沿的汉白玉边缘。宫腔里温软得不可思议,紧致得像一张小嘴,一圈嫩肉紧箍着龟头棱沟,每一次脉动都挤压着顶端最密集的神经末梢。姜夫人的意识同步感受着这股灭顶的快感,她在元神里呻吟、求饶,又抑制不住本能地迎合,那感受比她自己经历的任何性事都要强烈千百倍。
白素锦仍未放开楚无疾的肉棒根部和卵蛋。她一边揉捏着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指腹来回搓动上面的褶皱,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找到天狐娘娘因刺激而充血挺立的阴蒂,用指尖拨弄弹压,指甲轻轻刮过那粒娇嫩的肉珠。上下夹击之下,天狐娘娘彻底瘫软,只能靠双臂挂在池沿,下半身却本能地前后耸动,贪婪地套弄着体内的肉棒,每一次都让子宫颈口被反复撑开又闭合。
楚无疾被温热湿滑的阴道和宫腔牢牢包裹,又被白素锦从前后同时刺激,快感如潮水般叠加涌来。他双手掐住天狐娘娘的腰胯,手指陷入那丰腴柔软的腰肉里,开始主动抽送,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被穴肉挽留片刻,再猛地整根刺入。子宫颈被反复撞击、挤开,龟头在宫腔深处研磨搅动,搅得里面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被抽送带出来,溅在热水上发出“啪叽啪叽”的黏腻声响,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天狐娘娘的下腹因为龟头深深顶入而微微凸起,随着每次插入,那个拳头般的凸起便在小腹上游走凸显,可以看见皮肤下移动的轮廓。
“啊啊……要坏了……宫腔要被顶穿了……小郎君……太深了……顶到胃了……”天狐娘娘口齿不清地叫着,唾液从嘴角滴落,眼神逐渐涣散,瞳孔向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她的阴道和子宫开始剧烈痉挛,高潮如海啸般降临,穴肉层层叠叠地箍紧肉棒,每一层褶皱都在收缩蠕动,一股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出,浇在龟头上。
楚无疾再也无法忍耐,脊椎一麻,精关一松,浓稠白浊的精液便从马眼泵出,第一股以极大的力道直击在宫腔壁上,第二股冲刷着子宫颈口,第三股第四股连续灌满了整个宫腔。精液太多太浓,带着体温的热度,顺着肉棒与阴道壁的缝隙倒流出来,在月光下像稀释的牛奶,混着淫水淌满大腿根,滴入浴池中,在水中晕散成乳白的云絮。天狐娘娘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是怀胎四月,圆鼓鼓的,内部被精液撑得发胀发热,她低头看着自己隆起的腹部,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凸起的轮廓,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射精完毕后,楚无疾的肉棒还深深埋在穴内,每一下跳动还在射出残精。白素锦轻轻推他,示意他退出来,好让她亲眼看看精液溢出时的景色。肉棒从阴道里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带出一泡白花花的热精液,像是被堵塞的泉眼突然疏通,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从大张的穴口涌出来,流到池壁上,再落入水中,在水中拖出一条长长的乳白丝线。天狐娘娘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露出一个圆孔,可以看到暗红的腔道里堆积着黏稠的白浆,在月光下泛着油亮淫靡的光泽。
白素锦伸出修长的手指,沾了一些流出的精液,放入口中细细品尝,随即皱眉道:“太腥了,不过倒是够浓。”然后又笑,另一只手还停留在天狐娘娘的阴蒂上轻轻揉着,不让她的高潮余韵这么快过去。
天狐娘娘缓过劲来,反手拉住白素锦的手腕,将她拉入水中,水花四溅。白素锦的长裙彻底湿透,紧紧贴在她起伏的身体上,天狐娘娘趁机扯开她的腰带,将湿裙从她肩头剥下,露出下面同样雪白无瑕的胴体——体态比姜夫人略清瘦,却更修长矫健,肌肤光滑得如同丝绸,乳峰尖挺如笋,腰肢纤细,臀部紧翘,阴阜上一片淡淡的青色倒三角,修剪得整齐,尖端隐隐露出湿亮的花瓣。
“白姐姐,接下来该你了。”天狐娘娘舔了舔还沾着精液的嘴唇,手指已经抚上了白素锦的腰侧。
白素锦轻轻哼了一声,却并未真正拒绝。她转过身来,双腿夹住楚无疾的腰,用湿漉漉的阴部主动蹭着他那根刚射过却依然半硬的肉棒。沾着精液和淫水的肉棒在她滑腻的外阴滑动,龟头时而顶开阴唇,时而撞到阴蒂,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低声喘息。她坐下时,那根肉棒便顺着滑腻的液体顺利滑入她体内,她发出一声低低的略带痛苦的闷哼,随即闭上双眼,眉头微蹙,深吸一口气,然后开始在他身上缓缓颠簸起伏,带动整个浴池的水波轻荡。
月光下,三条赤裸的身影在水中纠缠,水声、喘息声、呻吟声交织在一起,久久回荡在星空下的浴场上空。直到夜风渐凉,水也凉了,三人才意犹未尽地分开,各自裹上干净的浴巾,懒洋洋地靠在池边的躺椅上,谁也不想说话。楚无疾手臂上那条青蛇元神终于闷闷地嘀咕了一句:“一个个都不害臊……”声音里带着羞恼和说不清的意味。
但没有人回应她。
“夜色挺美,环境也不错,为了庆祝白蛇战胜心魔,我决定跟小郎君亲昵,揭秘当初小青蛇在瀑布水潭那儿,是怎么跟小郎君胡闹的!”
“狐狸精,有话好好说,别没事就给我引火烧身!”青蛇小姨一慌。
......
玄衣返回了地下圣坛,步妙见到她的憋屈气愤脸色,心感惊奇。
该说不说,还得是玄衣的家人来呢,竟然能让她如此受气!
而且还有火发不出的状态。
见此情形,步妙和白孔雀都有了大致的猜测,这个熟人作案估计就是楚无疾了,只有他才能让玄衣生气又难以发作。
要是楚无疾在此的话,恐怕得佩服她们,推理过程全错,唯独答案环节对了。
“玄衣,你明天还跟着我们出发吗?”步妙问道。
白孔雀都会跟着同行,暂时放下国师身份,她也很需要经历去成长,哪怕只是多见识一下,兴许都能有所感悟。
黑裙美妇点头:“去,今日之事不影响。”
“可别弄得氛围尴尬,大伙都不敢说话了~”合欢圣女摊了摊手。
这时,一位侍女来向国师传话,说明刚刚浴场的状况,以免发生了什么摩擦,国师来不及出面。
特别是她们还被楚无疾遣退了,侍女们更加担心里面的状况,有个什么不愉快,那就是她们的照顾不周了!
“楚公子和女伴入浴,王族中的几位夫人正好在聚会,夫人们颇有意见,十分生气,现在不知如何了......”
美艳稳重的女子国师叹息,这还真的是会挑时候来事情,生怕玄衣的火气不够大。
“咳咳......玄衣,你打算如何?我去确认一下,还是你去?”
玄衣还一肚子气呢,白素锦口口声声认同了她的指责,看似是自己赢了,但是肚子里的火气是一点都不少。
现在过去,还得帮白素锦她们善后?
玄衣怕自己随手就宰了王族的女子。
“不去!”
白孔雀点头,准备离开时,黑裙美妇又叫住了她。
“白孔雀,还是我去吧。”玄衣沉声道。
要是白素锦拉着孩子胡闹,怎么也得阻止,不可一错再错,能拦一次是一次!
白孔雀有点担忧,她神色认真的提醒道:
“玄衣你去可以,但是可不要弄到大打出手的境地,以你的蛟龙之威,动辄就是把王都都给拆了!”
清纯可人的合欢圣女,露出了一点茶味,她假装关心同伴之事,实则想凑热闹,她一脸的忧心:
“要不我们跟过去吧,有个什么事情,也能及时阻拦,可不能把事情弄得太严峻了......
实在不行,我们今夜动身,可不能让玄衣来回受气,我看着就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