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被忽悠的清莹(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345 字
姜夫人的这种状况,注定会让楚无疾的行程多出一点麻烦,时不时就得停下来,等待她更换衣裳。
而且,姜夫人的问题是用法术都不好解决的,没法施展法术来缓解,因为这是她的身躯逐步蜕变的反应,由灵气引起的问题,再用灵气去解决,那只能先压制住灵气流动,但那又等于是淤堵着。
要是能轻松解决的话,宁仙芝早就出手了。
“怎么了,清莹你的脸色如此纠结,果然还是有不方便的地方吧?”楚无疾细心的问道,他的语气放得轻缓。
“不是......”
云清莹的两抹纤眉微皱,犯难的不知如何去解释这种难言之隐。
“那就是担忧姜夫人的安危了,人之常情!”
楚无疾恍然,通过这么一番排除法,终于确认这姑娘的担忧之处,他坦然一笑,体谅道:
“安心好了,清莹你担忧姜夫人的安危,那就不劳烦她了,请人帮忙的是我,你不要有心理负担。”
天狐娘娘就待在少女的身体内,能知晓其心情波动,含笑道:
“清莹,你和小郎君都是什么关系了,有何事情直说就行,介意个什么~?”
一听见“关系”二字,云清莹便以为楚无疾大嘴巴,把秘密告知给了天狐娘娘,当即凶巴巴的嗔视了他一眼。
不过,天狐娘娘说的倒是在理,她和楚无疾之间,还有什么不方便说的?
“娘亲的安危,我自然是在意的,但我信任你们能护好她,只是她的身子有些不方便。灵气在蜕变旧体,疏通脉络,她有时会胸闷胸.涨......”
楚无疾吃过姜夫人的粮水,瞬间领悟了意思,嘴边的话语顿住,无奈的眨眼。
他用排除法试了这么久,没想到云清莹担心的是这个,确实有点难开口,难怪今天会买那么多的肚兜......
“这个好处理,让天狐娘娘提前待在姜夫人的身子内,帮忙加速修炼一阵子。”
云清莹思索了一下这个方法,发现确实还不错,能够让娘亲早点渡过尴尬期,不然每天都得花上很多时间,躲在屋里缓解涨意,很耗费功夫。
“行吧,那过一阵子,就要让娘亲陪你去天机国。”
“这么轻松就答应了?不看看姜夫人自己的意思?”楚无疾帮她挽了挽青丝,狐耳冒出来了之后,会顶乱部分头发。
云清莹不喜外人碰她,但是见到楚无疾得歪身子,绕着胳膊来帮她理头发,少女主动把脑袋侧过去了一些,免得他的姿势太别扭,顺便说道:
“我娘还会拒绝你的这种请求吗?只要我应下了,娘亲肯定会答应你的。”
这是实话,楚无疾都无法反驳,只能笑笑。
他帮忙理好了云清莹的头发,转而继续捏她的耳朵,问道:
“你就不担心娘亲的状况,连我去天机国做什么都不知道呢!”
“不太担心,我更怕之后去闭关修炼了,没办法陪着娘亲,她会待着寂寞无趣。”
现在云清莹在仙峰上,每天都能陪着娘亲,哪怕时常不会聊天,但是彼此见面就会有一种安心感,不至于寂寞。
但是云清莹一旦闭关,那就没人陪着娘亲了,她不一定能习惯正经修士的青灯枯坐,但如果有楚无疾陪着在外面走动,那反而会好很多,免去云清莹的一份担忧。
最关键的还是闭关这种事,没办法商榷一个确定的时间,谁知道何时能出来呢?
自家的师尊又不是健谈的性格,她能闭关许多年,不知寂寞为何物,只管精进自己的修为,不能指望她有多照顾到姜夫人的心态。
楚无疾大致明白了状况:
“原来是这样,这种问题不用担心,肯定不会亏待姜夫人的。”
云清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那这事情看起来就商榷好了,之后天狐娘娘就住在姜夫人的身体来行动了,解决了一桩难题。
冰雪秀雅的仙家少女,忽而面色微凝,有点严肃的问道:
“师弟,我要替师尊责问你的不是,你这次外出了这么久,都还没回过师门,便已经开始计划着外出了?”
这看起来是在替师尊谴责师弟,不重视师门情谊,但是楚无疾猜测,这姑娘应该是埋怨他消失太久,渺无音讯,一整个春季都没冒泡,现在回来了一段时间,就在京城里待着,连个消息都不给师门。
要不是今天在京城集市里偶遇了,估计云清莹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楚无疾将这冷面姑娘的责问,变相理解为思念,笑着解释道:
“整理心情呢,我要是顶着奇怪的情绪回去,你不得怀疑我对师门有意见?到时弄得气氛不和谐,那多尴尬。
我最近就打算着回神霄宗了,还得住下修炼一阵子。”
云清莹得知他的计划,满意的点头,不再责问些冷巴巴的话。
少女留意到楚无疾刚刚说的“整理心情”一事,她不觉得这是楚无疾的借口,正打算问问是什么事由,天狐娘娘搭话了。
身后的白绒大尾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绕过来抚弄云清莹的白嫩粉颊,狡黠的问道:
“小清莹,你上回被这糟心的兄长,欺负了后面,怎么不对他发火??”
“……”
楚无疾和云清莹都不约而同的沉默了下来。
楚无疾很像抗议一下,天狐娘娘没必要在这种事情上拱火吧,这姑娘是真的难哄!
云清莹的沉默并非是宽容,既往不咎,而是觉得说多了难堪。已有绝艳姿色的少女,横眉冷竖的盯着他,美眸愠怒,抿唇问道:
“你当时骗我!都做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区别,害我回去后难受了一阵子!坐着都怪怪的!”
天狐娘娘满意了,乐呵呵的套话道:
“就是,清莹,当时有多难受,跟奴家说说,待会儿帮你训斥他,肯定把他数落得狗血淋头!”
云清莹还是年轻了,过于信任天狐娘娘,竟然真的分享起了先前的难受感觉。她脸蛋泛着未褪的红潮,目光躲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终于开口:
“那天……那天他哄我说只从前面进来,结果不知怎么就滑到后面了……那根东西那么粗,硬邦邦地顶进来,我当时就叫出来了,又疼又胀,跟第一次破身时不一样,后面那处紧得要命,感觉被活生生撑开了……”
天狐娘娘眼波流转,尾巴尖轻轻扫过少女的颈窝,追问道:“哦?那后来呢?他动了吗?”
云清莹咬了咬嘴唇,声音里带上了羞恼:“动了……他摁着我的腰不让我躲,一下一下往深处顶,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我感觉肠子都被搅乱了……里面火辣辣地烧着,又酸又麻,比前面挨操还难受。可他倒好,喘着粗气说什么‘后面夹得真紧’,还捏着我的屁股蛋子往两边掰,让那根东西插得更深……我趴在床沿上,腿都软了,酸水从嘴角淌下来,呜呜地叫都叫不全……”
“射了没?”天狐娘娘笑眯眯地问,尾巴卷上了少女的手腕。
“射了……全射在里面了……他最后一挺,龟头顶在最深处,我感觉到一股滚烫的东西冲进来,烫得我腰眼发麻,整个肚子都好像被灌满了……他退出来的时候,我后面合都合不上,一个圆圆的洞,半天收不回去。白浊的精液混着血丝,直接从屁眼里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流,黏黏糊糊的,滴到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云清莹说到这儿,声音越说越低,脸颊烧得通红,但还是硬着头皮继续,“我那时候还以为是自己失禁了,吓得要死,伸手一摸,满手都是又滑又腥的液体,借着月光一看,白花花的,这才知道是那东西……”
“那你回去怎么处理的?”天狐娘娘用尾巴拂了拂她的鬓发。
“我……我趁娘亲不注意,偷偷溜到井边打水洗。脱了裤子才发现,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精斑,结成白痂,搓都搓不掉。屁眼肿得老高,红彤彤的,像朵烂菊花,中间还往外渗着清液。我拿湿布擦,一碰就疼得吸气,里面还在往外流——我只好夹着腿,慢慢把那些滑腻的东西挤出来,地上落了一摊白浊……洗完回去,我不敢穿裤子,光着下面躺下,可躺下也不得安生。平躺着,后面那处像含着根东西似的,又胀又空虚,感觉里面还在收缩,一抽一抽地往外排精液。侧过身,大腿根一夹,就有温热的液体从屁眼里挤出来,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湿漉漉一片。我只好趴着睡,把枕头垫在肚子底下,屁股撅起来,让那些脏东西自己淌干净……可趴着又不舒服,乳头蹭着床单磨得生疼。折腾到半夜才迷迷糊糊睡着,第二天起来一看,床上那块湿痕都干了,硬邦邦的,画着地图……”
天狐娘娘啧啧两声,尾巴尖点了点少女的鼻尖:“那你这几日坐着也难受?”
“嗯……坐着总觉得后面撑得慌,好像里面有东西顶着,不敢坐实,只能挨半边屁股,稍微一动就摩擦得疼。走路也得夹着腿,迈大了步子后面就扯着疼。最怕的是娘亲留意到,有天她看我走路姿势怪怪的,我只好说吃坏了肚子……”云清莹说着,眼眶有点红,“那混账东西,骗我说‘只蹭蹭不进去’,结果全进去了,还交代在里面,害我难受好几天!”
天狐娘娘笑得花枝乱颤,尾巴绕上少女的腰肢,将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那当时那东西有多大?让奴家听听,有没有小郎君那儿威风?”
云清莹啐了一口,但拗不过天狐娘娘的缠磨,支吾道:“比……比我的手腕还粗,前面龟头像鹅蛋,后面茎身全进去了……我偷偷量过,从肚脐往下按,能顶到小肚子凸起一块。他射完精,我小腹鼓鼓的,按一下硬邦邦,里面全是他的种……”
“那可真是受罪了。那之后你清理干净了吗?里面还存着不少吧?”天狐娘娘用手指轻轻刮了刮少女的掌心。
“清理了……第二天我躲到浴室里,蹲着使劲往外排,手指伸进去抠,挖出了好多白浊,黏稠稠的,拉丝吊在指尖上。可里面很深的地方抠不到,总觉得还有东西,走路时一颠一颠,偶尔会涌出来一股,热热的,内裤一下子就湿透了。那天我换了四条内裤,最后干脆垫了块棉布,才没让娘亲看出来……”云清莹说着,声音里带上了委屈,“最气的是夜里,娘亲以为我冷,非要抱着我睡。她手臂搭在我肚子上,轻轻一压,我后面就‘咕叽’一声,挤出一泡精液,顺着腿根流到娘亲腿上。我吓得不敢动弹,娘亲还以为我做噩梦了,拍着我的背哄我,我却只能绷紧身体,感受那黏腻的东西在肌肤上慢慢干涸……”
天狐娘娘用尾巴尖挑了挑少女的下巴:“那你这几天,那儿还肿着吗?让奴家瞧瞧?”
云清莹红着脸,扭捏了一下,还是点点头,转了个身,背对着天狐娘娘,撩起裙摆,褪下亵裤至膝弯。月光下雪白的臀瓣间,那道粉嫩的缝隙微微敞开,露出中间的穴眼——那处不复先前的紧致,呈现出略微松弛的圆孔,周围一圈嫩肉红肿发亮,像是被反复撑磨过的,中间的褶皱都被熨平了,变成暗红色,微微翕张着,隐约可见深处黏稠的反光。
天狐娘娘俯下身,鼻尖几乎凑到那处上端,温热的气息喷在少女最娇嫩的部位,云清莹身体一颤,羞得想合拢腿,却被尾巴按住臀瓣动弹不得。
“啧啧,真被操狠了。你看这屁眼,到现在都合不拢,里面还在吐清液呢。”天狐娘娘用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肿胀的肛瓣,露出深色的腔道,里面湿漉漉的,残存的白浊混着透明的肠液,缓缓向外渗。“小郎君可真不懂怜惜,这么嫩的处子后庭,也下得去狠劲……”
云清莹咬着指节,声音发颤:“他……他一开始也摸了油,可后面太紧了,进去的时候还是疼得要死……他一边操一边揉我前面,后来才没那么干涩,可还是胀……特别是射完之后,那东西堵在里面,胀得我肚子都凸出来了……”
天狐娘娘撤开手指,用尾巴尖扫了扫少女的臀肉:“清莹受苦了。那今晚让奴家帮你上点药?不然明天走路还得难受。”
云清莹点点头,声音细细的:“嗯……我屋里有娘亲给的玉露膏,消肿的……”
天狐娘娘用尾巴将她揽得更近,嘴唇贴着少女的耳垂:“待会儿上药前,先让奴家用舌头帮你舔舔干净,把里面的精液都吸出来,不然药效进不去。”
“啊……那多羞人……”云清莹耳朵红得像滴血,却没有拒绝。
这是应激性警惕了……
天狐娘娘用尾巴抚摸她,怜惜道:
“那可真的太气人了,下回清莹来骑他,把这口恶气出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