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35 节

第335章 美腿仙鹤驾到(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550 字

闲聊没有进行下去,距离天亮没多久了,公鸡一打鸣,以温瑶儿的性子,肯定会叽叽喳喳的跑过来,黏在楚无疾的身边,到时就没个安宁了。

屋内的两人一狐,很有默契的沉默下来,闭目养神,享受破晓前的宁静。

被窝当中,楚无疾平躺在软塌之上,暖烘烘的体温卷着女子的靡靡幽香,若有若无的飘出来,符观音趴在男人的胸膛之上,彼此的脉络姻缘紧紧的连接着,被楚无疾的壮硕强行契合在一起。  符观音的长睫轻轻颤动,眼帘眯了好一会儿,才悄悄掀开一条细缝。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斜洒进屋,在她琥珀色的瞳仁里折射出迷离的金色光点。视线从模糊渐渐凝固,首先撞入感官的不是景物,而是身体深处那种被饱满撑开的感觉——那根滚烫的巨物依旧严丝合缝地嵌在她的花径里,即使经过整夜酣战也丝毫没有软化的迹象,龟头像一枚熟透的蘑菇头死死抵在子宫口,随着楚无疾均匀的呼吸微微脉动,每一次搏动都牵动着她内壁的嫩肉,漾开一圈酥麻的涟漪。

她悄悄低头,目光掠过自己裸露的锁骨、胸膛,定格在那两团傲挺的雪乳上。白嫩的乳肉布满昨夜狂欢的烙印:从锁骨蜿蜒到乳峰的紫红吻痕,有几处还泛着浅紫色的齿印,像是被反复啃咬过的蜜桃;乳晕周围一圈晶亮的水渍,是唾液干涸后留下的薄膜,在晨光下闪着珍珠母的光泽;而乳头依然红肿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桑葚突出在空气中,乳孔甚至微微张开,渗出一丝乳白色的汁水——那是被过度刺激后溢出的初乳,与昨夜他射在她胸前的浓精混在一起,在深邃的乳沟处晕开一片油亮的水痕。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鼻尖萦绕着欢爱后的腥甜与乳香交融的气味,从自己肌肤上蒸腾起来,带着温热的潮气。

她试着撑起上身看个究竟,刚一动,体内那根巨物便随着姿势的调整滑出少许,龟头棱沟刮过阴道前壁密集的皱褶,带出“咕啾”一声黏腻水响。她咬住下唇才没让自己呻吟出声,腰眼一阵酸软,缓了好几息才适应那股被撑满的胀意。视线终于越过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落在耻骨之下。

只见那原本紧窄娇嫩的小穴现在被撑成一个圆润的肉口,两片阴唇外翻充血,像盛开的花瓣沾满了露珠,湿漉漉的爱液与精液混合物在穴口糊成一片晶亮。一股浓稠的白浊正从那小口中缓缓溢出,像融化的羊脂,顺着会阴滑落,在臀缝处积聚,再一滴一滴坠在身下的床单上,已经汇成了拳头大的湿痕,边缘晕开一圈淡黄色的爱液渍。大腿内侧、臀瓣上全是干涸的白色纹路,纵横交错,有些地方结成了薄薄的痂,有些还保持着流动的黏稠,在光线下反射出油润的光。她微微抬腿,就看见腿根处一道精液正顺着肌肤缓缓淌下,凉丝丝的触感让她皮肤起了一层细粟。

她将手掌轻轻覆在小腹上,指尖抚过那微微隆起的弧度。原本结实平坦的腹肌现在柔软地凸起,像怀孕两月的妇人。她稍稍施压,能感到腹壁下的硬胀,子宫被精液灌得满满当当,像一只装满温水的气球,紧绷绷地撑在盆腔里。她甚至能透过薄薄的腹肌,想象出子宫腔内那汪浓精正在缓慢地晃动,随着她的每一次呼吸而荡漾。昨夜最后的画面涌上脑海:楚无疾从身后猛烈撞击,龟头挤开宫颈口,那“啵”一声闯入宫腔的感觉至今清晰,紧接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直接浇灌在子宫壁上,烫得她痉挛高潮,小腹肉眼可见地鼓成圆球。此刻,那股饱胀感依然沉甸甸地压在下腹,轻轻收缩小腹,就能感到里面液体的重量和温度,像是被一小汪温泉浸泡着。

“都结束休息了,怎么还一点不见疲软的……”她低声呢喃,嗓音带着欢爱后的沙哑和慵懒,金发凌乱地披散在枕上,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边,有一种梨花带雨后的妩媚。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两人连接之处——因为她刚才的移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又滑出半截,茎身上油亮水滑,沾满了她的淫液和残留的精浆,在昏暗中泛着淫靡的水光。它依然昂首挺立,青筋缠绕如虬龙,龟头饱满得像是随时要炸开,马眼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液,与她体内的爱液混在一起。她甚至能感受到它在自己阴道里轻轻跳动,像是沉睡的猛兽还在打着呼噜。

她不禁怀疑楚无疾根本没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养神。她屏住呼吸,侧耳细听他的气息。但胸膛起伏匀称悠长,吐纳声轻柔而有节奏,鼻翼微微翕动,全然是熟睡的模样。她又悄悄抬眼端详那张俊朗的脸庞,剑眉舒展,睫毛低垂,嘴角还带着一丝餍足的浅弧。她心中又羞又无奈:这男人的身体本能就这么强悍,即使入睡,那物什也依然铁硬如铸。她试着轻轻收缩花径,立刻感到那根巨物被吸得更紧,龟头在子宫口研磨了一圈,传来一阵销魂的酥麻,差点让她叫出声。她连忙放松花壁,不敢再挑逗他,只是任由那滚烫的硬物嵌在体内。

视线又落回自己的身体。她低头看着乳沟里那滩混着初乳的精液,伸出食指轻轻抹了一点,送到鼻尖嗅了嗅——腥膻中带着微甜,是属于自己的气味。她又将手指移向小穴口,沾了一点正往外流的浓精,在指腹间捻了捻,那黏腻滑润的触感让她脸颊更烫。她想起昨夜天狐娘娘在一旁调笑,还用幻术让她体验从自己视角看自己被肏的画面:她看见自己跪趴在床上,雪臀高高翘起,楚无疾的巨物在她股间进出,带出翻飞的嫩肉和白沫,小腹随着每一次深顶鼓起又平复,她甚至能看清龟头在子宫颈处撑开的圆洞。回忆让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花径不由自主地绞紧,含住那根硬物又吮又吸。

她重新将脸颊贴回他的胸膛,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体温的烘烤。双腿微微夹紧,让那根嵌在体内的东西更深一些,花壁本能地层层包裹上去,像是留恋不舍。她闭上眼睛,心中暗暗叹息:经过这一夜的彻底征服,自己怕是再也离不开这个男人了。那些关于独自修行的决心,此刻变得摇摇欲坠。她甚至动了念头:就在离火山脉修行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时常被他这样抱着,被这样填满。

这种想法一冒出来,她立刻红了脸,赶紧把它压下去。但身体却诚实得很,她将腿缠得更紧,让那根巨物更深入地杵在子宫口,感受着那饱胀的满足感。她又悄悄睁开一只眼,看着楚无疾平稳的睡态,确认他依然熟睡,这才放松下来。她不再去想那些羞人的画面,也不再刻意收缩花径,任由身体沉浸在这被占有后的余韵里。

她心中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即使他睡着了,那东西还是硬着的;即使已经结束了,自己的身体还是被他彻底开启了,每一寸都被灌满、烙印。她甚至开始习惯这种被撑开、被填满的状态,就像花径天生就该含着这根肉棒似的。她轻轻叹了口气,唇边却浮起一丝不自觉的弧度,然后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嗅着他身上混合了精液与汗水的气味,闭上眼睛,享受破晓前最后的宁静。

不过,挨了一整晚的凿,还被半强制的跟着天狐娘娘体验一番,符观音差不多都习惯了,便不再关注此事。

不过,挨了一整晚的凿,还被半强制的跟着天狐娘娘体验一番,符观音差不多都习惯了,便不再关注此事。

符观音打量着楚无疾的睡颜,下意识想要伸手去触碰,却又怕吵醒了他。

于是乎,女郎先是学着天狐娘娘的呵气韵律,缓缓的朝他的耳畔呵出气息声,让楚无疾安稳下来,再慢慢端倪触碰男人那张俊朗的脸庞。

莫名感觉像是哄一头猛兽安眠入睡。

“这一下,就弄得连离去修行的心都不太坚定了......”符观音自嘲起了心中的动摇。

她着实是没有想到,这心境的变化会这么大,入夜跟天狐娘娘聊天时,离去修行的意志无比果断,只是为自己蒙受这么多的帮助而心中有愧。

刚刚,她竟然产生了一丝怠意,思考着就近在离火山脉修行,会不会更好,似乎没有必要去那么远,在神霄宗上修行时,也没说非得到处跑呀?

这种念头出现不久后,符观音便反应过来了,赶紧抛开到脑后。

天狐娘娘轻声说道:“感觉可以给你多一项修行目标了。”

符观音在心中回道:“天狐娘娘请讲!”

“先把性子改改,把压着的‘自我’挖出来,修行不是为别人修行,而是为了自己。先认清了自己,以后再去想帮助小郎君的事。”

“谨听天狐娘娘的教诲!”符观音回得十分严肃,就差起身行礼了。

类似的话,她有从酒舞道人那里听说过,修行时得多审视自身,未来想做什么事,那是修行之外的事。

连自己都琢磨不明白,以后很容易心性走岔,走火入魔。

天狐娘娘长叹一声,调笑道:

“再过些时日,小观音回想起今夜,想到自己用坐莲功跟小郎君欢好,你肯定会羞得抬不起头~”

“......”

符观音对这话有异议,但是没有说出来反驳狐女。

她知道自己把坐莲功用在这种事情上,是有点奇怪,但是没什么羞耻的吧,反而是天狐娘娘和楚无疾的后半场,那个要羞人得多,符观音到现在都不敢回想那些画面。

那桃子晃得......软弹雪白的蜜肉翻腾,如一波一波的浪花好不羞人!

天亮了之后,符观音以法术整理身子,假装无事发生,照常在王府中走动。

上午时分,她主动找到了楚无疾,提自己进山的事。

“无疾,我打算今天就到离火山脉里修行,你看看......天狐娘娘要到哪里歇息比较好?”

符观音又恢复到了先前的圣洁气度,明眸善睐,仪态大方,宛若神殿中走出来的仁爱神女,但是视线与楚无疾对上后,很快就流露出了尘世中柔情绰态。

“观音,昨天才刚刚回到离火京城,不用这么急的吧?”楚无疾不舍的说道。

昨夜才旖旎亲密,今天就要送她到山里,抛开情分,单说待客之道都很不合适!

“不算急的,我在水神洞府那里就已经休息了一旬,再拖的话,怕是要在王府里养得懒散了~”女郎轻松的打趣道。

楚无疾想想也是,自己回到王府之后,未必有时间顾虑到她,怕是得经常陪长辈们走动,那符观音就只能待在王府里无所事事,独自修炼了。

既然是要修炼,那还不如找一处灵气充沛的地方。

“好吧,那我们吃过午饭再进山,顺道送瑶儿去找朋友玩,你之后要回水神洞府那边,记得过来跟我说一声,让我知道你的着落。”

“好,我出发之前会去温水郡,探望关大姐他们,到时会过来与无疾说一说他们的近况。”

“到时直接叫上我呗,我陪你去温水郡!”楚无疾说道。

今时不同往日,以前楚无疾担心路程问题,现在哪有这个顾虑?

符观音却比他想得周全,提醒道:

“无疾,别忘了你这段时间得上山一趟,去聊骨刀的事情,可不是个闲人!

真想去探望关大姐他们,你自己抽空去就行,不用迁就着我的。”

楚无疾失笑的挠了挠头,无奈承认道:“还真是这么个情况。”

午饭过后,楚无疾询问温瑶儿要不要进山里玩,温瑶儿都没回答呢,温皇后就先一步替瑶儿答应了。

温瑶儿要是去找小菟玩了,王府中的“碍事精”就消失了,省得每次都弄得提心吊胆的。

温瑶儿嘟着小嘴,很有意见:

“去找小菟玩是不错,但是哥哥才刚刚到家呢,哥哥挂念着瑶儿,我要陪在他的身边,哪里也不去!”

看来在这小妮子的心中,楚无疾> 小菟。

坏心眼的皇后姑姑,铁了心要送走这小姑娘,横竖也得让她消失几天,又怂恿道:

“瑶儿,你忘记自己准备的女侠衣裳了?立夏没几日了,小菟到时是要过来玩的,你不先送去给她试穿一下,到时可就来不及找绣娘缝改了。”

自从上次在山君洞府里,云清莹用“兄妹情侣装”炫耀了瑶儿一脸,回来没多久,小瑶儿就央求母妃帮忙做几套女侠衣裳,专门跟楚无疾的一身匹配风格。

温瑶儿没忘记了自己小姐妹,给小白虎也整了一身,但是没有实际尺寸,全靠大致的比划。

瑶儿小公主被自家的无良姑姑给忽悠住了,答应了下来。

“对噢,要先把衣裳带给小菟试穿一下,那我到山里玩几天......哥哥,观音姐姐,你们等一下,瑶儿这就去收拾东西!”

说罢,瑶儿屁颠屁颠的跑回房间,取出衣裳包裹,又跑去后厨,把一大盘点心糖果打包起来。

完事之后,她整装待发的回到楚无疾的身边,牵着他的手,柔弱无骨的小手握紧了楚无疾的手指,显摆自己刚换的新衣裳。

那是一套娇小款的女侠劲装,以玄黑为底色,布有贵气优雅的刺绣,看起来挺飒爽的,穿在温瑶儿的身上就显得憨态可掬。

天狐娘娘则先行“下车”,移步到靖安王妃的娇躯里待着。

温瑶儿见到母妃长出了兽耳,圆眸投出羡慕的眼神:

“天狐娘娘,你到瑶儿这里来呗~?”

天狐娘娘是不介意的,但是温瑶儿这几天要留在山里的呀,她总不能待在离火山脉里,看着瑶儿和小菟俩丫头成天打闹嬉戏吧?

楚无疾揉了揉温瑶儿的小辫子,说道:

“有天狐娘娘在,小菟跟你玩都怕吵着她,那你们就玩得不尽兴了,过几天回来再找天狐娘娘玩。”

符观音看着那粉雕玉琢的小公主,不禁觉得讨喜,夸赞道:

“难得一见的澄澈心性,不染纤尘。”

聊得差不多了,楚无疾随即出发,送符观音和温瑶儿到山里。

以楚无疾和白虎夫人的关系,稍微打了声招呼,白虎夫人就应允了符观音的逗留。

“那我先回去了,要是想的话,观音你可以回王府里面吃午饭晚饭的”楚无疾看向金发女郎,提议道。

“那吃过晚饭后,岂不是容易又过夜一宿?这一过夜,天狐娘娘又要过来使坏了......”

“也对~”楚无疾无法反驳,确实会是这么个展开。

他转而又去瑶儿那里,嘱咐小丫头在洞府里勿要乱跑,温瑶儿乖巧的答应了下来,很快又忙着跟小白虎试穿衣裳去了。

两只小家伙在一起商量着立夏之后怎么玩。

“小菟,我会变化术了,不知道能不能变成你这样的大猫~”

“我不算大猫,我娘才算大猫,我都没她的一个巴掌大呢!”

这应该是温瑶儿第一次在山中独自过夜,但是看她的兴奋喜悦,料想是不用楚无疾太担心的了。

要是她在这里住不习惯,跟白虎夫人说一声,她瞬间就能把瑶儿送回靖安王府。

楚无疾看了眼符观音那一边,这位一等一的西域美人,已经坐在在溪边的大石头上,开始静心修行起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怕想起夜里的事,她还换了一个打坐姿势,没有再用那莲花坐。

楚无疾一转眼就传送到了入山口,准备返回王府。

忽然,天上传来了一声鹤鸣,声音在白云间回荡,有悠扬旷远的仙气。

楚无疾抬头看过去,没看见白鹤,却发现小菟的山神石碑旁,多了一位空灵缥缈的貌美女仙,那双颀长的绝世美腿尤为夺目,笔直玉润。

“晚辈楚无疾,敢问前辈尊姓法号?”楚无疾谦逊的行礼问候。

他不觉得这位女仙人无端出现,只是单纯的巧合,应该是来找他的。

女仙人一愣,忽然想起自己的人形身姿,没有在楚无疾的面前出现过,她无奈又变回了真身。

“就算你没见过我的人形,也该认得气息吧?”一只熟悉的仙鹤出现,羽翼翩然,仙风道骨。

楚无疾这才认出了对方,他往回走了几步,退回到山脉地界,重回山神身份进行感知,果然识别出了鹤仙人的灵力气息。

“听琴前辈,我这下认出来了,别来无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