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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9 节

第329章 观音坐莲(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994 字

“天狐娘娘,去年的深秋,我们刚回离火京城的时候,你最喜欢往这里窝着了,一睡就是许久~”

楚无疾走到里屋的床上,动手把被褥给铺开,拍得蓬松一些。

整齐的被窝看着就很有雅致,但确实少了点自在的感觉,好似躺进被窝都得恪守规矩一样,好不拘束。

符观音的一只眼睛是狐眸,行走时的款款步伐,散发着妩媚天然的格调,狐狸尾巴轻轻的晃动,心情愉快。

看这走路的步伐,应该是天狐娘娘在主导,符观音走路时要更为稳持,一步步都踩在实处,优雅美丽,不显妩媚。

女郎一下子就扑到了床上,刚打算往被窝里面钻,重温当时的感觉,忽然想起自己还穿了鞋。

这是符观音的身子,人家经常跑动,没法像酒酒前辈她们一样,赤着脚丫到处跑。

“小郎君,帮奴家脱个鞋~”

天狐娘娘的后背沾上了松软的被褥,就挪不动了一般,她朝楚无疾抬高了修长雪白的美腿,裙摆顺着肌肤滑下去,原先只是一截小腿,紧接着就几乎是整条雪腿都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符观音的裙下穿着类似安全裤的东西,其实就是骑马时防磨的小裤子,勉强不算走光彻底。

符观音的意识还在内,另一只正常的眼眸代表着她自己的意识,瞧见这幅情形,半侧脸颊泛起了红霞。

这种感觉就像是......给楚无疾参观“户型”一样。

哪怕之前让他听过心跳,肌肤相亲,可眼下这种状况又是另一码事。

楚无疾不动声色的帮忙拉了拉裙摆,指尖捻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轻轻往上提了提——先是露出精致的脚踝,紧接着是一截光滑的小腿,肌肤在昏黄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温润光泽。然后他快速将符观音的鞋子脱下,一手握住鞋跟一手托住脚踝,动作干脆利落,鞋子应声而落。他顺势捧出她的脚丫,托在掌中仔细端详,像端详一件精美的瓷瓶。那只脚丫纤巧玲珑,足弓弯起一道优雅的曲线,如新月般柔美,足背肌肤细腻如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如同珍珠般圆润整齐,趾甲染着肉粉色的光泽,天生润亮,没有一丝瑕疵。

他忍不住用拇指轻轻摩挲足背,从脚踝缓缓滑到趾尖,感受那如缎子般光滑的触感。然后他用指腹沿着足弓的弧度轻轻按压,感受骨骼的坚实和肌肤的柔软。他握住前掌,逐个揉捏每个脚趾,轻轻地旋转,感受细小的关节在指下滚动。天狐娘娘微微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他低头,温热的呼吸喷在足心,然后伸出舌尖,沿着足弓的弧线轻轻一舔——一股淡淡的咸香混着皮革的气味在舌尖化开。他含住第一个脚趾,用嘴唇包裹,用舌头扫过趾缝,轻轻啮咬。然后顺着舔第二个、第三个,直到把所有脚趾都含过一遍。接着他用舌尖在足心画圈,时而轻点,时而用力刮过,感受那敏感的皮肤在舔舐下微微颤动。他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足跟的硬皮,然后再次用舌头抚慰。

同时,他另一只手也迅速脱下另一只鞋,同样捧起那只玉足,开始相同的把玩。他时而用拇指按压足心,时而用指尖轻刮足弓,时而将整个前掌含入口中吮吸,用舌头在脚趾间穿梭。两只玉足在他手中被彻底玩弄,足背泛起潮红,足心因敏感而微微蜷缩,脚趾不自觉地张开又收拢,如同被挠痒。“唔……小郎君……舔得奴家骨头都酥了……”天狐娘娘的呻吟带着慵懒的愉悦。他抬起头,看着她的反应:“天狐娘娘的脚真美,像玉雕的一样。”“小郎君喜欢就好……”她的话语里带着笑意。

把玩良久,他终于放下双足,却没有松开,反而握着脚踝,将她的双腿轻轻抬高,使裙摆滑落到大腿根部。两条修长雪白的玉腿完全暴露,肌肤光滑如丝缎,膝盖骨小巧圆润,大腿丰腴结实,泛着健康的光泽。他的手掌贴着小腿向上抚摸,感受肌肤的温热和弹性,沿着胫骨外侧滑过膝弯,来到大腿内侧。隔着那层薄薄的安全裤,他能感受到大腿肉的饱满和柔软,布料紧紧包裹着圆润的腿形,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跡,正好陷在腿肉最丰腴的地方。

他手指在安全裤边缘徘徊,指尖沿着那条勒痕来回滑动,感受布料的张力在指尖下弹跳。他轻轻捏起一小块布料,然后松手,让它弹回大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他勾住边缘,轻轻掀起一块,手掌直接覆上裸露的大腿根部——肌肤细腻柔滑,带着微微的汗意,温热而结实。他揉捏着大腿内侧的嫩肉,感受其弹性和温度,时而用指腹画圈,时而用指尖轻掐,留下淡红的印记。另一只手也如法炮制,双手同时在大腿内外侧摩挲,逐渐向中心汇集。她的大腿微微颤抖,肌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呼吸变得急促。

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滑动,最终抵达那神秘的三角地带。隔着安全裤的裆部,他触到一团温热柔软的隆起,还有微微的湿润感,布料浸湿了一小片,形成一个深色的斑点。他用中指轻轻按压那道缝隙,感受到阴唇的形状和饱满,甚至能感觉到内里的湿润热度。然后他解开安全裤侧面的系带,手指灵活地挑开绳结,缓缓将安全裤向下褪。布料摩擦着肌肤,一寸一寸地滑落,先是露出腰际平坦的小腹,接着是浑圆挺翘的臀部弧度,最后是饱满的阴阜——随着布料的揭开,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阴阜饱满高耸,覆盖着一层稀疏的金色绒毛,柔软卷曲,在昏暗光线中泛着微光,如同初春的绒草。两片大阴唇肥厚丰隆,呈娇嫩的粉色,如同饱满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内里湿润嫩红的肉质;小阴唇紧贴在大阴唇内侧,尖端因充血而微微挺立,如同蝴蝶翅膀,颜色更红,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阴道口半开半合,隐约可见内部深红色的褶皱,正渗出晶莹的蜜液,顺着会阴流淌下来,在臀缝间形成一条湿亮的水痕。整个阴部如同一朵盛开的淫花,散发着雌性特有的温热腥甜气息,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

楚无疾的目光变得灼热,呼吸也微微加重。他伸出手指,先用指尖轻轻拨开大阴唇,触到小阴唇的滑腻柔软,那份触感让人心神荡漾。然后他沿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上下滑动,收集满手黏滑的清液,中指和食指都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指间拉出细丝。他用中指缓缓探入阴道口,感受肉壁的紧绞和湿热——里面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手指,如同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每一次前进都伴随着轻微的阻力,然后被黏滑的爱液突破。随着他的进入,一股更浓的花蜜顺着他的指根流淌出来,滴落在被褥上。

他开始缓缓抽送,从慢到快,感受肉壁的挤压和摩擦,每一次插入都带出更多的黏液,发出轻微的“咕叽”声。他的拇指找到那粒小巧的阴蒂,用指腹轻轻画圆揉按。阴蒂已经充血勃起,如同红豆般硬挺,在他的揉弄下更加敏感,甚至开始微微跳动。符观音的身体剧烈反应:她腰肢不由自主地挺起,臀部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手指,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小郎君……你……你弄得奴家好舒服……那里……好酸好涨……”

天狐娘娘的声音带着慵懒和愉悦,仿佛在享受一场盛宴。而符观音自己的意识则在脑海中一片空白,羞耻与快感交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吸吮入侵的手指,一种陌生的空虚感从小腹升起,让她不自觉地收紧阴道,想要把手指吞得更深。

楚无疾一边用手指操弄着她的嫩穴,一边俯身,另一只手灵巧地解开她上衣的纽扣。他从下往上,一颗一颗,露出里面素白的胸衣。胸衣紧紧包裹着两座傲人的乳峰,乳沟深邃,在衣料下形成幽暗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用手指勾住胸衣边缘,轻轻下拉,露出半边雪白的乳球,乳肉被束缚得微微溢出,形成一道柔软的褶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人。然后他绕到背后,手指一挑,解开了胸衣的挂钩,整件胸衣松脱,两只丰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空气中微微晃动,乳波荡漾。

乳房饱满挺翘,呈现完美的水滴形,乳肉雪白细腻,表面泛着一层晶莹的光泽,在昏暗光线下如同满月。乳晕浅粉,直径约有一寸,边缘微微皱起,像是初绽的花瓣。乳头已经挺立,如粉色的葡萄,在空气中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显得格外诱人。他一手握住一只乳房,感觉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如同充满水的丝绒,他轻轻掂了掂,感受那份沉甸甸的重量。他用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头,轻轻揉搓、拉扯,乳头变得更加硬挺,乳晕也微微膨胀,颜色加深。他甚至用两指夹住乳头轻轻向上提拉,让乳房拉长成尖锥形,然后松开,看着乳房弹回原状,轻轻晃动。他低头,张嘴含住乳头,用舌头舔弄,用牙齿轻咬,舌尖在乳晕上画圈、弹拨,发出细微的吸吮声。他时而将整个乳晕含入口中用力吸,像婴儿吮奶一样,让乳肉在口腔中变形。

同时,他下体手指的抽送没有停止,反而节奏更加急促,拇指的揉按也更加用力。但为了让她更快的登顶,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缓缓将手指从阴道中抽出,但并没有完全离开,而是将手掌覆在阴阜上,然后用嘴代替了手指——他俯身,将脸埋在她双腿之间,先用鼻尖蹭了蹭阴阜,闻着那混合着汗香和淫水的浓郁气味,然后伸出舌头,从会阴开始向上舔,将那些流淌出来的爱液全部卷入口中,然后嘴唇贴住大阴唇,形成一个密封的吸吮,舌头在那条湿润的缝隙中滑动,如鱼得水。

他轻轻含住阴蒂,用嘴唇包裹,用舌尖快速弹拨,有时用力吸吮,有时轻咬。同时,他的手指再次插入阴道,两根手指并拢,在黏滑的肉壁中快速进出,寻找那处最敏感的花心。在双重刺激下,符观音的身体猛然绷紧,臀部高高抬起,双手抓住床单,口中发出压抑的尖吟:“啊……啊……那里……舌头……手指……好深……好麻……”她的腰肢开始剧烈扭动,仿佛想逃脱又舍不得,反而将阴部更紧地贴合他的嘴唇和手指。

楚无疾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更加猛烈地舔弄阴蒂,用舌尖画圈、弹拨、压扁,同时手指在阴道内弯曲,抠压前壁的敏感区域,每一次都精准地摩擦那处凸起。她的爱液开始大量分泌,顺着他的手指和嘴角流淌下来,浸湿了一大片床褥。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肌肉开始收紧,夹得他手指几乎无法移动。他知道她就要来了,于是加快了所有动作——舌头像活塞一样来回舔刷阴蒂,手指在阴道内快速抽插,发出“噗噗”的水声,甚至能听到空气被带进带出的声音。

符观音终于达到了极致的顶点。她身体猛地弓起,头部后仰,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弓弦,口中发出失控的尖叫:“啊——去了——去了——啊啊啊——”随即阴道开始剧烈痉挛,一收一缩,有力的收缩包裹着他的手指,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如同一道水箭,溅到他的手掌和前臂上,甚至喷到他的脸上。她的眼神失焦,眼眸上翻,露出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嘴角溢出透明的口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一副彻底崩坏的模样。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瘫软在床上,如同被抽走了骨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楚无疾缓缓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黏丝和更多的花蜜,然后抬起头,嘴唇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他将沾满黏液的指头送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慢慢舔食,品尝着她的味道——咸腥中带着一丝甜,是雌性最原始的滋味,他仔细舔净每一根手指,然后擦了擦嘴角。

他将她的安全裤完全褪下,丢到一旁,又将她的上衣完全解开,露出整个上半身,但并没有脱掉,只是半敞着,让双乳依然暴露在外,乳峰挺立。他拉过被角轻轻盖住她裸露的下体,但她的双乳依然裸露,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乳头翘立。他俯身在她耳边,低声笑道:“天狐娘娘,鞋子脱好了。”

脱好了鞋子,狐女就不愿动弹了,无言的伸手,美眸注视,让楚无疾来抱她到被窝里。

楚无疾照做,却也说道:

“天狐娘娘,你借用着观音的身子呢,别那么恣意......”

要是天狐娘娘之前占据了全部的身体控制权,那还比较好说,现在就占据了一半,符观音知晓着外界的互动,这整得多尴尬?

而符观音对楚无疾是十分大度的,破格一般,她一边羞红着脸,一边伪装着从容淡定的说道:

“没事,这不算什么恣意,就是麻烦了无疾而已,下回天狐娘娘可以跟我说,我自己来脱鞋就行。”

她的心态确实被楚无疾猜中了,如坐针毡,明明有身体的控制权,却不敢动弹。

最怕的不是看着别人在亲昵,而是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在跟别人亲昵!

女郎在脑海中与天狐娘娘窃窃私语:

“我想潜心回顾一下这段时间的经历,天狐娘娘可以帮忙控制我的身子吗?”

天狐娘娘没有密语,直接在开声回应:

“那可不行,奴家都准备躲起来了,小观音要是也想着躲,那小郎君岂不是没有人陪了~?”

楚无疾本来不知道符观音的私语,天狐娘娘这么一声大喇叭,他顿时就明白了,歉意的看着符观音。

符观音再淡定稳重的性子,都遭不住这一出,她恨不得找个地缝躲起来。

金发女郎的狐眸消失,恢复了正常,天狐娘娘已经藏进了她的身体里,但依然在说话聊天:

“在靖安王府住了一段时间,都开始怀念着老宅的被窝了!可惜被白蛇青蛇霸占了,奴家想回去都难~”

......还得是天狐娘娘,一手之力把旁边两人搞得尴尬不已,自己就躲起来看乐子,跟个没事人一样。

楚无疾在心中没好气的幽怨了一句,随后在旁边躺下,仰头看着天花板。

刚刚跟白蛇青蛇交代时,他说是有事想跟天狐娘娘聊,但当下没有那么多想聊的,单纯就是一同躺着。

他不想过多的表达担忧,天狐娘娘那乐天派的性子,怕是最烦忧愁。

这片无言当中,一份温热细腻的柔软,压在了楚无疾的侧脸上,他的耳朵都陷入了一团高耸当中,隐约能听见心跳的韵律。

符观音又给他听心跳声了,还把天狐娘娘那慵懒的哼吟声也给模仿了过来。

楚无疾感激她的细心,说道:

“观音,你之后修行的话,这座水神洞府也是不错的,可以在此独占三江交汇的灵气,而且距离西域不算特别远。”

在这里修行的话,想回圣火城瞅瞅亲戚都方便。

符观音点头,她温声说道:“可惜就是距离无疾那边有点远,但是只考虑修行的话,确实不错。”

“那就离火山脉和三江洞府,两边换着来修行便是,多大点的问题。”

“若是到了夏季汛期,这座水神洞府的灵气,应当是比离火山脉还要充沛的,但确实得定期去离火山脉。”天狐娘娘指点了起来。

“天狐娘娘,这里面有何讲究吗?”符观音纳闷疑惑。

“因为你拿的是雷火珠呀~要是拿的是白孔雀的那颗珠子,就能一直在这里修炼到天荒地老。”

每一位修士的内在“面板”都是不同的,这一点放在那些仙家大修士当中,同样如此。

不同的药材有不同偏性,分为寒热温凉。修士对某些灵气接触多了,也会出现“偏性”。

符观音若是长期在水神洞府里待着,哪天就使唤不动雷火珠这件法宝了。

楚无疾有了一个想法:

“这不就妥了么?观音,你拿这座水神洞府向白孔雀炫耀,数落她一顿,再容许她进来修行,她一定拒绝不了。”

“......”

符观音觉得这个想法就离谱。

先前跟白孔雀对话,输了口风,现在要用这种手段来占回风头吗?

不过,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以白孔雀那种果决的性子,怕是真的会忍辱负重的过来修行,特别是遭遇了穷奇的一次袭击,她太渴望力量了。

“对了,观音,以你过去的了解,还有走镖那么久的经历见闻,哪个地方好玩?”楚无疾询问。

“为何问这个?”符观音有点跟不上话题。

“哈哈......提前计划一下,带天狐娘娘出去玩,但少说也得快立夏的时候了,回去后怕是有不少的事情要去做。”

金发女郎眨了眨眼,心中不由的疑惑起来,楚无疾怎么冷不丁就想到了这一茬的呢。

正常人做长远计划,那都是冲着重要的正事去的,楚无疾倒好,早早琢磨着去哪里玩。

符观音没有评议,暂且当做这是打听趣事的话题了,她慢慢回忆,说道:

“哪个地方好玩......其实每过一段时间,心中的感想都会不同,我现在觉得仙家圣地好玩,无忧清静。

我很想见识更多这样的风景,可酒酒前辈却说,尘世间好玩,变化多,仙家圣地的景色早就看腻了。”

天狐娘娘对此表示理解,她当年也是街溜子,笑着说道:

“不错,再好看的景色都会有看腻的一天,抵不过变化之趣。”

楚无疾琢磨了一下,他想起之前听徐福寄说,昆仑墟有一门穷奇的神通,便拿定了主意:

“那之后就先回离火京城歇一阵子,之后再带天狐娘娘去昆仑墟,看看热闹。”

......

话题聊着聊着就断了,只是前面洽谈得欢快轻松,现在沉默下来也不会觉得异样。

加之水下世界的光线,有点昏暗,仿佛是深夜畅聊到睡意沉沉,自然而然的沉默睡去。

楚无疾陪着躺了一会儿,这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在“吱呀”一声关门动静后, 符观音重新睁开眼睛。

她的态度微妙,还是说起先前的事,道:

“天狐娘娘,你可以先掌控我的身躯,睡觉也不必交还给我,无疾他当下更愿意时刻见到你。”

天狐娘娘显化出一只小狐狸,端坐在女郎的丰隆奶脯之上,诧异的轻笑道:

“你这姑娘倒是心思大条,你应当看得出奴家与小郎君的关系之密切,就不怕我俩一个兴起,把你的身子给耍了?”

金发女郎深思过后,给了个不像是深思过的回答:

“到时天狐娘娘占据主导,我又不知经过,事后你们闭口不谈,我当做不知道便是。”

天狐娘娘一愣,她真没想到符观音会给这种答复。

该说她是想得通呢,还是地方习俗差异大?

“小观音不会觉得吃亏嘛?这可是你的雏身呀,水性杨花也用不到你的身上。”

以符观音这走南闯北的经历,她若是水性杨花,怕是早就把该做的事都做完了。

符观音拢了拢发丝,这回思考得更久了些,说道:

“我都让无疾的脸埋到怀里了,碰到这个份上,再做别的事情已无区别,总不能骗自己说......只要元阴尚在,那别的地方怎么给别人碰都无妨吧?

而且,我不打算拿身子当做换取利益的,筹码,让无疾染指,怎么就算吃亏呢?”

合着之前符观音让楚无疾听取心跳时,心中所向,已经笃定了楚无疾......这一路上看她表现得也不算明显呀?

天狐娘娘假装严肃的提醒道:

“你这话要是给云清莹和白素锦听了,怕是要以为你在暗讽她们,以后可不能拿在嘴边说~!”

“为什么?”

“这个就不便说了,奴家会得罪人的~”狐女笑吟吟的。

天狐娘娘的语调,哪有怕得罪人的样子?

符观音并未追问,她继续说起先前的“把你的身子耍了”的话题,温声娓娓的说道:

“而且,天狐娘娘和无疾对我都有大恩,无疾那边我可以一点点的还,但是天狐娘娘这边......听你之前说过的话,我怕是还没修炼成长起来,便来不及还了。

若是这副身子能给天狐娘娘行个便利,我就当偷懒还清恩情了,不然未来肯定得惦记着寻觅方法,把天狐娘娘再请回来当世。”

......怎么说得像是以身相许给奴家,让奴家拿着这副西域美人的身子去跟小郎君玩?

天狐娘娘没想到这也是个麻烦姑娘,她心累的哀叹:

“要是奴家的坟头还在,怕是要被你们给刨出来吵醒......那小观音若是偷懒报恩完了,可有打算去做什么吗?”

符观音还真没想过那么远的事,刚刚的那番话都是临时考虑的,她不太确定的回道:

“还清了天狐娘娘这边,但无疾那边还没还完呢,我应该会去帮他去寻找请回天狐娘娘的办法?”

“......这跟没偷懒报恩有什么区别?”天狐娘娘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符观音这姑娘看着沉稳认真,怎么还会一本正经的说着这种任性的话。

狐女不与她扯这些了,在歇息前提点一下符观音的修行:

“未来要是你碰上了羽人国相关的神通传承,好好把握一下,碰不上就不强求,全看巫冢的人会不会请出一尊羽人的先祖之灵。”

若是在日月国的这一场异乱,跑出来的不是穷奇,而是羽人先祖,那符观音可瞬间得到一场大机缘。

“记下了。”眼眸深邃的女子,认真的听着脑海中的教诲。

“还有则是你的这个名字,能顶着这么大的名字到处跑,有机会去寻几个靠谱的佛家僧人,看看自身的因缘际会。”

靠谱的佛家僧人?

符观音在西域成长,见识过许多佛寺的渗透行径,没有多少好的印象。

真要说靠谱的,目前就只能想到在日月国碰上的那群大悲寺僧人了。

之后有机会得去看看了。

符观音出神的思索着,忽然间听到了狐女的均匀呼吸声,天狐娘娘已经歇息着了。

符观音没有放松懈怠,借着此地的充沛灵气,立即准备修行。

她缓缓从被窝里爬起,作双盘腿的莲花坐姿,白里透红的嫩足叠在两侧大腿上,足底朝天。

不知不觉间,她周身的灵气开始变得浓郁,整个人处于一种空灵圣洁的状态中。

......

楚无疾移步回到了两位蛇精长辈那里,他都准备好被白蛇青蛇追问一番了,没想到她们根本没有这个打算,只是拉着他在床铺中间躺下。

“娘亲,不与我聊聊?”

楚无疾纳闷,他感觉此行外出的是她们,自己才是留下来养元的那一方。

温婉绝美的白蛇美妇,轻轻摇头:“有什么好聊的,抱着你睡个安稳觉就够了。”

青蛇小姨不太赞同这个说法,因为她是迫切想聊的,只是事先被姐姐警告了,这才假装沉默。

但她终究是忍不住了,不顾姐姐的美眸嗔视,把心底的疑惑搬了出来:

“无疾,那个叫玄衣的事情,真的假的?我有一个姐姐就够呛了,怎么又多了一个......她的性格如何?”

“几乎跟娘亲一模一样。”楚无疾好笑的观察着小姨的表情反应。

“心魔怎么会跟我一样?”白素锦轻戳儿子的脸颊,怪他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