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6章 安产型大桃(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189 字
皇宫的选址,皆为风水算师耗费心血定下的,对四季的变化感触清晰。
皇宫的寝宫内,庭院的花卉比京城别的还要更早绽放,五颜六色。
而坐在厅中的凤袍美妇则无心去观赏,怀里捧着一只胖胖软软的波斯猫,有些郁闷的坐在那里,无心赏花。
她前几天回靖安王府一趟,发现王府里空空,王妃、瑶儿和楚无疾她们都不见影了。
一问才知道是到山里去春游溜达,可把她气坏了。
温皇后在王府里住了一夜,只能与那一群猫儿小狐狸作伴,无可奈何才折返回皇宫里。
“你再去问问,靖安王妃她们回来了没......”
皇后美妇刚准备吩咐,便见到一道人影在大门口处张望,随后与她对上了视线,讪讪然的一笑。
雍容华美的熟韵少妇抿了抿朱唇,典雅大气的玉颜上,郁闷慢慢变成了幽怨,只是没有表露得太明显,以免有失年长女性的稳重。
温皇后见到楚无疾还在大门处看,不得已才叫他过来:
“无疾,还在张望什么,直接进来不妥吗?”
楚无疾大步走了过来,姑且扶起她,带温皇后回房间里,那只波斯猫则被放进花丛中自己玩耍。
他一边走,一边歉意的解释道:
“先前做好进山的决定时,皇后已经回宫里了......方才在门口,就是想着怎么解释道歉,感觉好像是把皇后独自遗落在了京城里一样。”
“不是好像,就是如此!”温皇后幽怨道。
两人走进屋内,门扉一关上,母仪四方的腴美皇后便主动靠到楚无疾的身边,所有的高贵矜持都变成了香润玉温的依偎,温皇后已然深入的了解到要怎么亲近这个大孩子。
她微微强势的攀到上身位,将楚无疾的脸庞压在自己的饱满胸怀下,给他莫大的视觉压力。
随后才嗔斥的盘问道:“去山中做什么,一去就几天!”
楚无疾对体态姿势的感知很敏锐,知道皇后美妇的动作身位会别扭,便本能的伸过手臂,托扶着那安产型的熟美大蜜桃。
“原意是在山里修炼的,不完全是去玩,只不过顺便就把王妃和瑶儿带过去,让她们在小菟家玩、参观,我的重心还是在修炼之上。”
听到是这么个说法,温皇后的表情才好过了些,还以为是专门遗落下她,带着靖安王妃去春游的......
如果说是顺路带上她们,然后将她们丢在小菟家就不管了,那还是勉强能接受的!
虽然温皇后知道,楚无疾肯定有带她们四处溜达,但是换个说法,自己心中会好受一些。
“下次你直接进宫里来,把我接出去不就好了,又不会耽误多少时间......”
楚无疾听着温皇后的嘟哝声,没有解释自己的顾虑,那听着估计像是嫌麻烦吧?
他由此也琢磨了起来,堂而皇之的把温皇后带出皇宫,估计会不太好,不尊重离火圣后,但要是换个思路,下次先去跟离火圣后打个招呼,征得许可,再过来装出要强行“劫走”温皇后的态度,她应该会挺开心的吧?
大概就是有人将她“救出”深宫牢笼的情形,温皇后似乎挺喜欢这种桥段。
楚无疾在心中敲下主意:“下次挑温皇后的寿辰,或是别的时候,演一出‘劫’她出宫玩乐的戏,她应该会喜欢的。”
忽然,楚无疾听见温皇后打了个困倦的哈欠。
“皇后,这是犯春困了吗?”
“不算,单纯就是想到自己被遗落了下来,气得睡不好而已。”
楚无疾莞尔一笑,皇后的凤体可以说是接受过天狐娘娘的“代练”,哪里会因为一夜睡不好而犯困。
他没有选择揭穿,顺着当下的姿势状态,将汁水丰盈的皇后美妇抱起,带到凤榻处躺下。
温皇后近来在皇宫里睡得少了,凤榻间依然有着她的体香,酥软丰美的凤体躺落下来,被褥上的幽香更多了一份温暖。
“那我陪温皇后补觉,醒来后再陪你一起回靖安王府。”楚无疾让美艳大方的皇后枕在自己的胳膊上,这位美人顺势靠到他的肩头。
“那......无疾你在回王府前,就不做些别的?”
“皇后你刚刚说气得睡不好。”温皇后轻轻咬了咬红唇,未施粉黛的白净脸颊渐渐染上胭脂绯红,她极力板着神情,藏起心中的难为情,命令道:
“无疾......快对母后不敬!”
楚无疾闻声,心头一荡。他看着怀中强作威严却眼含春意的温皇后,微微一笑,随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两人位置颠倒,皇后一声轻呼,他坚实的胸膛已经贴上她的柔软。
“儿臣领命。”他低语,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手开始动作。他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玉带,将外袍褪下,丢在地上。她身着月白中衣,薄薄丝绸下,身体曲线若隐若现。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胸脯,隔着中衣揉捏那饱满的乳峰。丰盈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变形,他能感到布料下乳尖逐渐挺立。她轻轻哼一声,没有抗拒。
他低头吻上她的朱唇,舌头探入,与她的香舌纠缠。她闭上眼睛,双臂攀上他的脖颈,回应着他的吻。他的手掌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裙裤,隔着亵裤抚摸她丰腴的大腿。大腿内侧皮肤细腻温暖,他缓慢摩挲,触到亵裤边缘。他手指勾住亵裤边缘,将它褪下一截,手掌直接覆上那圆润饱满的臀部。臀肉温软弹手,他用力抓揉,感受那份丰腴。他的手指顺着臀缝滑动,触到那隐秘的凹陷,轻轻按压。皇后身体一颤,口中泄出模糊的呻吟。
他抬起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手并没有停。他解开她的中衣系带,将半边衣裳拉开,露出里面的肚兜。肚兜是杏黄色的,绣着并蒂莲花,系带在颈后和腰间。他指尖挑开颈后的系结,那肚兜便松散开来,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跳出。烛光下,乳峰白如凝脂,乳晕淡粉如桃花,乳头已经充血挺立。他目光炽热地盯着那对玉乳,随即低头含住一颗乳珠,舌尖轻轻拨弄。温皇后“啊”地一声,身体弓起,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他一边吸吮,一边用手揉捏另一侧乳房,指腹搓弄乳头。她的乳肉柔软,每一次揉捏都从指间溢出。
他轮流品尝着两颗乳头,直到它们都变得硬挺湿润。他的手向下探去,将她的裙裤彻底褪下,两条丰满修长的腿暴露出来,腿心处已经隐约可见湿光。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腿间,低下头仔细打量那神秘的私处。阴阜饱满,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阴毛,大阴唇紧合,中间的缝隙已是湿润。他用手指拨开两瓣花唇,露出嫩红湿润的内壁和那粒小小的阴蒂。他伸出舌头,轻轻舔上那粒肉珠。皇后一声惊喘,整个身体颤抖起来。他的舌尖灵活地拨弄阴蒂,时而吸吮,时而画圈,让快感像潮水一样涌向她。她的呻吟越来越大,开始断断续续:“啊……嗯……无疾……别……别这样……唔……”他没有停,反而将舌头探得更深,模仿交合的动作进出她的花道。她甜美的花蜜涌出,被他一一舔食。
他一只手把玩她胸前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小腿抬起。她的玉足纤细白皙,脚趾如珠贝,趾甲染着淡红。他将那脚趾送到唇边,轻轻吻了吻脚背,然后含住她的脚趾,用舌头扫过趾缝。温皇后脚趾蜷缩,又想挣脱,却被他紧紧握住。他逐个舔过五根脚趾,又用舌尖画她的足心,她痒得缩脚,却被他的力气压制。足部传来陌生的酥麻感,混合着下体的快感,她几乎陷入恍惚。
他吐出一只玉足,转而去舔弄另一只。同时,他的手指已经探入她湿滑的阴道,中指缓缓插入。那内壁温热紧致,层层媚肉立刻包裹上来。他开始缓慢抽插,屈起指节按压前壁,寻找那处敏感的软肉。温皇后吸气,身体扭动:“啊……快一点……唔……”他再加入一根手指,两根一起抽送,发出咕啾水声。她穴肉痉挛,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他知道她已经足够湿润,便撤出手指,跪直身体,褪下自己的衣物。那早已硬挺的肉棒弹出,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微微上翘。
他握着肉棒,没有立刻进入。他抬起她的双腿,将她的脚掌并拢,夹住茎身。“母后,帮儿臣用脚夹一夹。”温皇后羞赧地配合,双脚轻轻夹住肉棒,开始上下滑动。那足心温热柔软,细腻的皮肤贴住茎身,随着动作带来阵阵酥麻。龟头从她雪白的脚趾间探出,沾染着前液和她的爱液,闪着湿亮光泽。他低头看着肉棒在她玉足间进出,视觉刺激极为强烈。他享受了片刻,便放下她的腿,分开她的双腿,龟头对准那湿润的穴口。
他腰身一沉,龟头分开两瓣花唇,缓缓插入。紧致的肉壁被慢慢撑开,温皇后发出一声长吟:“啊……好胀……嗯……”他继续深入,直至全根没入。她温暖湿润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都传来挤压的快感。龟头停在一处柔软的凸起上,他知道那是她的子宫颈。他停顿片刻,感受那份紧压感。
他开始抽送,由慢渐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莹的淫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到宫颈口。温皇后双手抓着床单,口中溢出呻吟:“哦……啊……太深了……相公……顶到花心了……”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晃动,乳波荡漾。他的状态刺激得他更加用力,次次深插,龟头冲撞宫颈,带来一丝酸麻。突然,她身体绷紧,一声尖叫,阴道剧烈收缩,竟是丢了身子。一股热液浇在龟头上。他忍住没射,放慢节奏,让她回神。
待她稍缓,他抽出肉棒,带着一丝银丝。他让她翻身,趴在床上。那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腿间一片晶莹。他跪在她身后,再次挺枪而入。从后面进入更加深入,龟头一开始就撞到宫颈。她趴在床铺上,臀部前后晃动。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猛烈抽送,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他另一手绕到她胸前,捏住晃动的一颗乳头,揉搓。她趴在枕上,呻吟闷在枕头里。他俯下身,贴在她耳边低语:“母后,喜欢儿臣这样干您吗?”她含糊回应:“喜欢……啊……用力……里面好舒服……”
他加速,龟头一次次冲击宫颈口。她的小腹上能看到龟头顶出的凸起轮廓,随着动作移动。他伸手按压那凸起,感受自己的存在。她更是敏感,身体不住痉挛。他问:“母后,想让儿臣射在何处?”她几乎语不成声:“射……射进子宫……都射给母后……啊……”他闻言,深吸一口气,集中力量,一记重刺,只听得“啵”一声轻响,龟头狠狠挤开子宫颈口,闯入那温软紧致的宫腔。温皇后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他的龟头被宫壁紧紧箍住,热烫湿滑,里面更加狭窄。他在里面缓缓搅动,感觉那从未体验过的紧致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她又达到了高潮,宫腔收缩吸吮龟头。
但他还未射精。他缓缓拔出,带着爱液。他让她转过身,坐起身。她顺从地坐到他面前,一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他双手从两侧托起她的乳房,向中间挤压,两团雪白乳肉紧密贴合,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他将肉棒抵在乳沟处,轻轻一送,茎身便被两侧乳肉紧紧包裹。那柔软弹滑的触感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他开始缓缓抽送,龟头沿着乳沟滑入,从她下巴处探出。他加快速度,乳肉随着套弄不断变形,乳沟时紧时松。她的乳头硬挺,每一次抽动都会刮擦到龟头冠状沟,带来双重刺激。温皇后低头看着那狰狞的肉棒在自己乳间进出,羞赧又兴奋,身体轻轻颤抖。她下意识用手托住乳房,帮助夹得更紧,让乳沟更深更窄。他快速抽送,乳肉传来咕啾水声,龟头每次都顶到她下巴,她微微仰头,喉间泄出细碎呻吟。他感到快感迅速累积,但不想射在这里,于是渐渐放慢,最后拔出肉棒。
他让她躺下,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肩上。肉棒对准那被操得有些红肿的小穴,再次插入。这次插入又是全新的角度,龟头直接抵到子宫颈。他开始猛烈冲刺,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身体拍打发出清脆声响。温皇后被撞得酥麻,口齿不清地呻吟:“啊……啊……要坏了……相公……顶到子宫了……呃啊……”他看着她情动欲狂的媚态,越战越勇。他集中所有感受,龟头再次挤开子宫颈,闯入宫腔。这次他没有停顿,直接在里面横冲直撞,感受那份独特的紧窄和温热。
她的小腹能看到明显的凸起,随着他抽送移动。他一手按在那里,感知自己的深度。她浑身痉挛,泪水从眼角滑落,嘴角溢出唾液。他吼道:“母后,儿臣要射了!”她尖声回应:“射!全射进来!把母后的子宫灌满!”他精关一松,马眼张开,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打在子宫壁上,持续了十几息。量极多,将她的子宫完全灌满。温皇后同时达到灭顶之灾,身体弓成反弓,眼前一片空白,翻起白眼,舌头外伸,口水直流。
他伏在她身上喘息,感受她体内仍在收缩。待射精完全,他缓缓抽出,看着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白浊从穴口流出,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她的下体一片狼藉。他躺到她身侧,将她搂入怀中。温皇后还在失神,身体轻轻抽搐。他低头吻她的额头、眼皮、鼻尖。她慢慢缓过来,眼中恢复神采,但依然涣散。
“相公……太厉害了……”她呢喃,声音沙哑。
他微微一笑,伸手蘸了一些流出的精液,涂抹在她高耸的乳峰上,白浊覆盖着粉红的乳晕,显得淫靡。他又涂了一些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微微隆起的子宫轮廓清晰可见。他还蘸了一些,涂抹在她纤细的脚踝和脚背上,精液在玉足上闪着光泽。看着自己的杰作,他感到满足。
他帮她调整姿势,让她更舒服地枕在臂弯里。温皇后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流和身体被撑开的余韵。两人聊了几句,声音越来越低,渐渐沉入睡眠。
窗外日影移动,不知过了多久,楚无疾率先醒来。他看着怀中仍然熟睡的美妇人,轻轻摇了摇她的肩膀。温皇后嘤咛一声,睁开迷蒙的眼。
“皇后,该醒了,我们回王府去。”他轻声说。
她点点头,感觉腿间湿滑,有些黏腻。他起身去取来温水毛巾,细致地帮她擦拭下体,清理穴口流出的精液。她也自己整理了一番,重新穿上凤袍,梳理发髻。虽然妆容有些凌乱,但面色红润,眼波流转,更添几分妩媚。
楚无疾也穿戴整齐。他牵起她的手,打开房门。
小半天的时间后,楚无疾陪着温皇后回王府。
现在,温皇后是不肯在这尊贵无上的深宫里待着了,隔几天回皇宫一趟,都像是赶班上工一样。
“且在此等等,我去樊阁主那儿一趟,看一眼兵刃的状态。”
“嗯。”温皇后痴痴的点头,眼眸中含着春情,迷离依旧,她没有再幽怨,因为脑子还有点空白,尚未完全恢复过来。
楚无疾快步跑去枢机阁边上的铸造司,樊阁主正在里面看功法。
一把红木太师摇椅,惬意自在放松身体,一壶小茶犒劳自己。
樊阁主瞧见楚无疾到来,知道他为的是什么事,摆摆手道:
“没好,连加热都没到位呢,勉强能替我的茶水保温。”
架在烈火中的砧板巨刃上,一把茶壶,一个小杯放在上面,樊阁主拿巨刃当做喝茶的案台了。
楚无疾有点钦佩,笑道:
“虽然是失败品堆砌出来的兵刃,但看起来还挺厉害,烧了一个下午都没烧透。”
他没有与樊阁主寒暄闲聊,温皇后还在外面等着呢,赶紧回去陪她回王府。
马车悠悠的离开皇宫,驶过京城长街,最后回到了靖安王府。
在这路途中,国色天香的皇后美人终于是缓过来了,她一下马车,便见到了靖安王妃牵着瑶儿的手,站在前庭处迎接。
说不好是迎接楚无疾还是温皇后,反正都没差。
温瑶儿轻轻摇了摇母妃的手,小声询问道:
“母妃,姑姑她这次没有跟我们一起进山里玩,要不要安慰她一下?”
靖安王妃也在惦记着这件事,她回到王府歇了一下子,就料到温皇后会回来,到时肯定得闹性子。
指不定到了闺中床榻上,又要玩些不害臊的把戏!
不过,靖安王妃见到温皇后走下马车,顿时就知道多虑了,犯不上去安抚她,无疾已经处理好了。
温皇后的粉面似桃花,哪怕她刻意板着脸,都藏不住那份被猛灌滋润后的明媚神色。
但温皇后显然还想装一下生气,她凶巴巴的走过来,露出生硬的难过愤慨:
“王妃,瑶儿,你们太过分了!就这样把本宫丢在京城,自己跑出去玩?”
温瑶儿很惭愧,歉意的抱了抱皇后姑姑,道:
“瑶儿现在陪姑姑玩,姑姑不要难过了......”
靖安王妃则静静的看着皇后表演,小声说道:
“别装了,太明显了。”
温皇后一愣,她以为自己假装得很好了,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和嘴角,喃喃自语:
“有那么明显吗?还是说哪里没擦干净......?”
楚无疾足足等了三天,才收到了樊阁主的通知,她让司雀来帮忙带话。
本以为是已经完成了,结果传话的内容却是说,砧板巨刃刚刚才烧透,已经能把茶水烫开了。
等到了第十天,樊阁主才说可以去取回兵刃。
楚无疾飞快的赶过去,除去进宫的大门处的例行确认,他脚步不停的冲向铸造司。
樊阁主取了一盘上好的薄切肥牛片,正用筷子夹到砧板上做铁板烧。
“哟,楚公子,这么快就来了,吃上两片?”樊阁主大方的递了一小碟给他。
楚无疾莫名觉得好笑,姑且把那两片牛肉吃完,鲜牛肉的雪花脂肪很香。
他赞赏的点点头,随后问道:“如何了,淬火成功了吗?”
樊阁主不置可否,她也摸不清楚这算什么情况,费解道:
“没见到有淬火神异出现,但是又没有一般的失败特征,等我把牛肉吃完,楚公子你自己先去看看喷脑浆的那处位置吧。”
还有一小盘肥牛卷没烫,不吃完就可惜了。
樊阁主在旁边吃着铁板烧,楚无疾则观察着气血芒矢钉入的位置。
元神气血竟然被烧制成了一枚血色宝石般的晶体!
巨刃的色泽偏黑,乍一看那血色晶体还不太明显,但炉火的火光摇曳跳动时,便能见到它的通透凝练,宛若一只兽瞳睁开。
除此之外,并无别的神异之处。
不像那把犼兽直刀一样,能够从地下牵引出火柱。
但是,楚无疾在共鸣起先天元神之后,隐约能感受到外界的一点联系,这份联系就来自这把巨刃。
“也许,我真能借着这把巨刃,提前调动元神的力量。”
“未来这把巨刃劈砸别人的肉身,估计能偷偷伤及对方的元神!”
楚无疾对这次尝试已经满意了,就算调动不出多少的元神力量,就当做是给砧板镶嵌个宝石装饰。
“我吃好了,去演武场试试吧。”
樊阁主心满意足的喝了口茶,带路来到后面的空地。
楚无疾正打算试试《巨阙无量剑》的剑式,又担心砸坏了场地,给皇宫增加不必要的修缮麻烦。
他运起涌泉穴,脚下拧出扎根的劲力,扭固在半空中,连连几步飞踏,停在半空中。
樊阁主郁闷住了,她能感觉得到,楚无疾并未依靠灵气来御空。
“不是哥们,武人都能上天了?你脚下踩的什么玩意儿?”她难以理解,要是楚无疾真的左脚踩右脚,她反而能接受。
随后,楚无疾提着巨刃,抡出一剑“崩山”,并且用上先前领悟到的刀意。
手中刃与心中意,交相合一,元神的共鸣感愈发强烈!
在这一剑的力劲在半空中炸开,似有一头四脚的小兽浮现,随着剑落,偷偷踩了一蹄子下去。
下方的草坪,刚冒绿芽的小草摇曳了一下,没有受到践踏的伤害,但是却迅速枯萎了下来。
生机消失!
“以后就真的能借此来阴人了!”楚无疾兴奋不已,“刚刚那四脚小兽,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麒麟?”
樊阁主挠着头走了过来,她不知道如何评价了,用脚踩了踩那一片枯萎的草地,半晌才吐槽道:
“连土壤的生机养分都没了,楚公子,你还不如别上天,直接把这一片草地给劈了......”
楚无疾也没预料到这一点,他哪里知道会有这种效果。
“我来帮忙铲掉吧,这十天淬火的功夫,辛苦樊阁主和铸造司的铁匠了。”
拿自己的元神气血来淬火之尝试,意外顺利,楚无疾离开皇宫的路上,心情都是春风得意的。
他与女眷们打了个招呼,随后就往神霄宗那边赶去。
先前说好了要去找宁仙芝,可不能再拖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