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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7 节

第257章 瑶儿:地龙又翻身了?(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3,980 字

午夜,

灯熄夜寂,整座靖安王府都笼罩在宁静当中,祥和美好,守夜的侍女提着灯笼,偶尔为夜色添几声呵欠。

王妃的香闺房间内,同样是一片安宁,却时不时能听见女子的酥媚吟哼,好似在隐忍,极力的克制着动静。

春风吹散了夜空的几朵乌云,皎洁的月光洒落,透过古色古韵的雕花纸窗,钻进了房间里,在绣榻的帘帐上映出了曼妙傲人的美人身影。

这影子偏斜,衬得那道剪影越发火辣丰满。

忽然,一道迷糊稚嫩的梦呓,将屋内的动静截停了下来:

“母妃呢,瑶儿又噩梦了,天摇地晃的滚地龙......”

绣榻上的形势僵持住了,靖安王妃搂紧了女儿,捂着她的小脸蛋,不让她扭头去看别处。

王妃美妇先是白了皇后一眼,责备她深蹲得太厉害,随后拍哄着瑶儿的纤细背部,道:

“没事的,瑶儿别慌,继续睡就好了,你也知道是噩梦而已,母妃帮你赶跑它!”

温瑶儿的杏眸半开半合,眼睛耷拉着,好像随时就会睡回去,但是小姑娘冷不丁想起哥哥今天回来了,顿时精神了不少。

“母妃,松开瑶儿呗,我要去哥哥那里......”

小姑娘的话一出,屋内的氛围凝固了起来,变得十分沉重严肃,好似还有谁咽唾沫的声音。

这实在是为难温皇后和楚无疾,且不是这经络紧密相连,阴阳正契合交融的状态,瑶儿就一个转身的时间,温皇后能怎么躲?

紧迫之际,楚无疾握住了熟美皇后的脚踝,动作轻快的一拉——那对裹在薄薄丝袜里的玉足便从被褥间滑出,在空中划过一道柔美的弧线。温皇后整个人顿时失去了平衡,丰腴的身躯往后仰躺下去,乌黑的长发散开铺在床尾的枕面上,像是泼墨的画。一对红润精致的玉足就这么落在了楚无疾的枕头旁,足尖恰恰对着他的脸颊,丝袜在月色下泛着若隐若现的光泽。

这个姿势狼狈极了,却荒唐得恰到好处。温皇后的大腿被迫分开,裙摆滑落至腰际,露出浑圆白皙的大腿根部,那里还湿润着,在月光下泛着水光。而楚无疾平躺在她身下,能清晰地看见那对玉足优美的足弓曲线,趾尖微微蜷缩,仿佛因方才猝不及防的拉扯而受到惊吓。他下意识地吸了口气——鼻尖恰好贴着她足心,丝袜裹着的肌肤散发着温热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汗味,还有一种只属于成熟女性的、幽微的体味。

温皇后低低地“啊”了一声,声音堵在喉咙里,生怕吵醒瑶儿。她本能地想坐起来,腰肢刚扭动一下,却因方才骑乘姿势被骤然打断而牵动了体内被填满的酸胀感,整个人又软了回去,只能躺在那里,胸口起伏着喘息。她的足趾在楚无疾脸侧蜷了蜷,趾尖隔着丝袜轻轻刮过他的下颌线,像是抗议,又像是无意识的挑逗。

这是最快、最安静的让温皇后“消失”的办法。可这姿势僵持了不过数息,楚无疾便感到自己那根还沾着皇后体液的肉棒正硬邦邦地抵在床褥上,而他的视线恰好穿过温皇后分开的腿间,看见丝袜根部那片被浸湿的深色区域。月光勾勒出她丰腴的轮廓,腰腹柔软,乳峰在仰躺的姿势下依旧高耸,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温瑶儿此时转过身来,迷迷糊糊地喊了声哥哥。温皇后顿时浑身绷紧,连足趾都僵住了——她不敢动弹,只能僵僵地躺在床尾,任由那对玉足搁在楚无疾枕边。月光下,足尖的丝袜被方才交合时沁出的爱液沾湿了一小片,正贴着足趾,显出半透明的、肉感的光泽。

楚无疾的呼吸沉重了几分。他侧过头,嘴唇几乎贴着温皇后的足弓,能感到丝袜下肌肤的温度和微微的湿意。那纤细的脚踝方才被他握过,此刻还残留着指印的红痕。他悄悄伸出舌尖,在那片被爱液濡湿的丝袜上轻轻一舔——咸湿的、带着成熟女性体味的腥甜在舌尖化开。

温皇后猛地一颤,足趾痉挛似的蜷紧,却不敢出声,只能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呜咽。

“原来是姑姑的脚丫子,姑姑怎么睡相这么差,头都睡到床尾去了?”

而瑶儿此时转过身来,她正打算确认楚无疾的存在,视线中却是一只红扑扑的美足,少女顿时迷糊了。

这是床头还是床尾?

“原来是姑姑的脚丫子,姑姑怎么睡相这么差,头都睡到床尾去了?”

温瑶儿还想着爬到楚无疾的怀里睡的,现在被皇后姑姑的粉嫩脚丫挡着,她便只能搂着楚无疾的胳膊。

男人的体温给温瑶儿带来了莫大的安全感,少女很快就被睡意重新带进梦乡了。

而温皇后这个状态保持了许久,方才颤颤巍巍的重新坐起,那承着一对硕果的腰肢酥软无力,挤不出力气直腰一般,似乎那一下捱得很惨。

靖安王妃确认瑶儿睡熟了,悄悄捂着她的眼睛作兜底保险,而后向皇后问道:

“磕碰到腰了?”

这应该是没道理的,床上又没有放别的磕碰物,除了衣裳就是被褥,哪能磕碰到腰。

温皇后则小声的回道:“不是,是我刚刚后躺下去的那一下,差点以为肚子都要被挑破了......”

靖安王妃白了她一眼,真的是害得一场虚惊,王妃又瞄了眼两人的运功之处,端庄知性的脸颊不禁泛红。

她羞于说些露骨的话,但见到温皇后没有消停的意思,催促道:“你何时能完事?”

温皇后瞧了王妃一眼,逗道:“早着呢~”

靖安王妃嗔怨道:“待会儿你又吵醒了瑶儿,我就不帮你掩护了,让她看自己的姑姑丢人,到时别向我求救!”

这种事情,温皇后还是忌惮的,美妇的脸色心虚,想到方才的惊魂时刻,她有点不敢动了。可转念一想,自己都不敢动,靖安王妃就敢动吗?

大家的风险都一样的。

“我要是让出座了,王妃你又能如何,不还是容易惊醒这小妮子?等一下她又要噩梦到地龙翻身了~”

楚无疾看着两位活色生香的腴美贵妇,在这种状况下都能压着声音拌嘴,委实是无奈,他抚摸了两人的娇软玉容,无声的表达安抚。

靖安王妃和温皇后已经走出了豆蔻年华的阶段,岁月为她们沉淀着水润多汁的成熟风情,但是只论肌肤的话,她们上下里外都粉嫩细腻,与少女无异。

跟瑶儿这小丫头较量,也许只输一份稚嫩的婴儿肥?

他小声提议道:“不用纠结这些,再等瑶儿睡一会儿,我带你们到外面,这样就不怕惊醒她了。”

这确实是个安逸稳妥的办法,总比一直提心吊胆要强。

温皇后也想换个房间自在一些,可她看出了靖安王妃的些许想法,她似乎有好的主意,不用担心吵醒温瑶儿,想跃跃欲试。

“无疾,先让王妃以身试法,我好奇她有什么好点子,就那么自信~”

说罢,雍容华贵的温皇后缓缓挪了出来,顿时感觉一阵空落落的,像是一部分体温被抽走了。她顶替了靖安王妃的位置,悄悄捂住温瑶儿的眼睛。

虽然皇后很气这丫头的“不懂事”,但始终还是心疼喜爱瑶儿的,见她的睡颜香甜,温皇后都不禁露出了长辈的慈爱笑颜,小心的戳了戳那小脸蛋。

“你可要看稳了瑶儿。”靖安王妃提醒道,她刚刚也被吓了一跳。

“那是自然的,你赶紧展示一下吧,可别弄了半天,就是为了骗我‘退位禅让’!”

“......退位禅让是给你这么用的?”

靖安王妃娇斥了一句,随后缓缓趴在了楚无疾的胸膛上,两捧雪白的硕果悬在了楚无疾的眼底。

她好似将自己当做一团果冻,轻缓的来回滑蹭,节奏舒缓,又像是砚台研墨,墨锭在砚台水中轻轻的转磨,一圈圈的轻轻摆动,墨汁缓缓在水中晕开。

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帮楚无疾按摩。

温皇后没好气的笑骂道: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好的伎俩呢,原来是这般偷着磨蹭,瑶儿不慎醒来,你就说在帮无疾按摩是吗~?”

靖安王妃不理她,总比温皇后先前弄的大动静要好!

次日清晨,

公鸡打鸣声,驱散了众人的睡意。

这回温瑶儿睁开眼睛,没有离奇的跑到别的房间睡了,她抱在楚无疾的健壮胳膊上,身后是搂着她的皇后姑姑,母妃则躺在另一边,依偎在楚无疾的臂弯里入睡,睡意安稳。

两位倾国倾城的婀娜美妇醒来,绣榻间似有春暖花开的惊艳与美好。

她们睡得很晚,但是精气神不差,都是房中术与天狐娘娘赠予的修为之功劳。

温瑶儿像只树袋熊似的,蹭到楚无疾的胸膛上,她向两位长辈问道:

“姑姑,昨夜你不是睡到床尾去了吗?怎么变成你来抱着我了?”

温皇后把瑶儿的娇躯抱了下来,故意刁难她一下,随后敷衍道:

“床尾凉快,下次送瑶儿到床尾睡。”

“那母妃呢?昨夜不是在我身后的吗,怎么去那一边睡了?”

“瑶儿你太热了,被子都变得热烘烘的,母妃只能躲到这边来。”

靖安王妃很怕女儿继续问,选择装困,睡回笼觉。不是说回答不上来她,随便敷衍个回答,瑶儿也会当真的,只是这小妮子太能追问了,会孜孜不倦的问个不停。

温瑶儿很快就化身小喜鹊了,问道:

“母妃、姑姑,我发现我和你们一起睡的时候,就会梦到地龙翻身,怎么一回事?”

这下没人回应温瑶儿了,一个个都装作回笼觉,呼呼大睡起来。

温瑶儿见状,自己聊着也没趣儿,果断跟着一起睡回笼觉。

酣睡一直延续到上午,太阳逐渐升温,晒去清晨的春寒,闺房内才有了起床的动静。

楚无疾在穿衣洗漱过后,习惯性的来到了庭院的池塘边钓鱼。

因为在春节期间,他有相当长的时间都在这里钓鱼,顺带冥想,尝试领悟“天眼术”。

短短的时间里就养成习惯了,现在一走进庭院,只要脑子里没有清晰的行动目标,楚无疾就会像是开了“自动导航”一样,自行来到池塘边,坐下来甩杆儿冥想。

他下意识的在小椅子上落座,忽然想起自己而今是个钓过大鱼的成功人士了!

“一提到鱼,就会想到那位蛟龙长公主,过去打个招呼好了。”

虽然一直将她“放养”也无妨,龙女在寝食方面的要求不高,清静就能满足她的条件,但楚无疾得活络一下关系。

之后白蛇娘亲她们要走蛟化龙,也许能先从龙女这里,知晓一些注意要点。

他起身来到了龙女的房间,那位头生龙角的高傲女子,正站在院子里出神的发呆,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楚无疾没有上来就自来熟,好歹还是清楚自己揍了对方的事实,哪怕有着鹤仙人的调解,但关系不会因此而突然亲密起来。

“咳咳......玄阴星君,需要什么生活上的布置吗?不过分的话都好说。”

龙女对楚无疾的态度不会好到哪里去,她说道:

“把这座府邸泡在水底,那我生活起来就不会认生了。”

这种要求就十分过分了!

楚无疾没好气的指了指隔壁的池塘:

“要不你变成龙形,再控制一下尺寸大小,到池塘里住?应该能让你找到点熟悉感。”

龙女的红唇轻启,她斜睨了楚无疾一眼,冷漠的反问道:

“摆着钓具的那座池塘?配合你再玩一下钓鱼的戏码?”

楚无疾很想点头,他觉得这个提议是不过分的,但对方似乎觉得很过分。

“我没有那种粗浅的兴致,因为我喜欢有难度的挑战,所以只专注于钓鱼,不会想着钓别的没难度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