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舌战群儒(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6,892 字
离火皇宫,
温瑶儿拉着小菟的手,一同跳下马车,她们同戴虎头帽,甚是喜庆娇憨。两位披着棉绒披风的宫装美妇,已经在提前等候着了,见到这俩小丫头,不由盈起笑容。
温皇后的妆容明艳大气,美若牡丹,典雅雍容,她见到就两只小家伙下车,少了一位清俊又体贴的少年郎,其心中有点失望,但这在预料当中,楚无疾的娘亲“复活”而归,他铁定是陪在那边的,要是他今夜进宫,反而不像他的行事风格。
她将关注点放在小菟的身上:“一想到这是去年那只小白虎化形的,当真是不可思议呀!”
靖安王妃见到小菟嘴角的油光,就知道她们刚陪着楚无疾吃过年夜饭,不由幽怨起皇后来了,道:
“害我少了一顿年夜饭,唉......”
温皇后这个罪魁祸首,假装不自知,提醒王妃不要叹气。
小菟不怕生,因为这里都是她见过的人,兴奋道:“还有饭吃吗?”
靖安王妃十分喜欢这只馋嘴小白虎,点头准备领路,带她去与离火圣后一同吃第二场的年夜饭。
小菟现在是离火国的正统山神了,不吃上一顿官家饭怎么能行?
温皇后想起来一件事:“还得去锻造司那边,把樊阁主给叫上,她最近一直在操持着帮无疾捣鼓兵刃,入迷了。”
白虎姑娘听见少了个人,得拖延开饭时间,她很着急,娇声催促道:
“我去叫,快带路,不然饭菜就冷了!”
说罢,她直接现出原形,一头小白虎出现,她的身体逐渐变大至成年水牛的体型,方便多载几位乘客,但那份呆头呆脑的气质尚存,没多少威武可言。
附近的禁军侍卫皆一惊,一个眨眼的功夫,皇宫重地就出现一头大白虎,这是他们的职责疏忽,死罪呀!
他们见到皇后娘娘的手势示意,这才退下,但依然担心白虎伤人,不敢松懈警惕。
温皇后等人慢慢爬到小菟的后背坐下,新奇不已。
靖安王妃知晓这小家伙的活泼劲头,提醒道:“小菟,别跑得太颠簸了,我们没个扶稳的鞍绳......”
“行~”
小菟应下后,跑得又快又稳,跑一步就迈得老高,随后徐徐滑行降落,还有肉掌缓冲,比马车还稳,很快就来到了锻造司。
位于地下一层的锻造司内,樊阁主亲自监督着妖血淬火的过程,眼神专注。
光看这个淬火的速度之慢,樊阁主就知道楚无疾宰了一头异兽,通过情报,她知晓了这是已经绝迹的上古犼兽!
她不想错过淬火完成的那一瞬间,这就跟开奖似的,有种激动的期待感。
樊阁主的女儿,杨禾也从逍遥谷赶回来吃年夜饭了,听闻自家老母亲在守着锻造炉,她只好端着一大盆拌饭,陪着一起等候。
杨禾一口就是一大勺,忽然发现身旁多了一颗白虎大脑袋,虎视眈眈的看着她怀里抱着的鱼香肉丝拌饭。
“姐姐,你的饭好香!”小菟目不转睛。
“......香就多闻闻。”杨禾护住自己的那盆宝贝拌饭,没有分享的打算。
温皇后正打算提醒樊阁主,该动身去晚宴了,别让圣后久等,随即就听见一声陌生的嘶吼,锻造炉中的高温炉火都被震颤得摇曳欲灭。
所有人都朝火炉里躺着的那柄直刀看去,一头犼兽的虚影浮现在侧,浑身燃烧着火焰,随后消失了,彻底融入到刀身当中。
瑶儿小公主不喜欢这种造型古怪的异兽,但是不妨碍她的好奇之心:
“小菟,这是哥哥先前在山里做掉的恶兽吗?”
“对,能去开饭了吗?”小菟深情且专一,心中放不下别的事。
另一边的仙家圣地当中,
神霄宗的弟子们云集齐聚,观赏丹香峰的烟火,璀璨精彩。
偶尔还能见到几个救火的弟子被炸飞,精彩中多了一丝刺激。
仙家圣地中没有年味,云清莹和姜夫人姑且就当做这是除夕的庆祝了。
姜夫人抱着女儿说道:“这就是清莹你在山上走过的第一个年头了,有点平淡,但好像比过去任何一个除夕都要开心轻松~”
“嗯......”
容貌清丽精致的少女,像一只精雕细琢的瓷娃娃,她靠着母亲,难得讲起了过去的心境,道:
“以前过年都是倒数,数着日子何时能结束、解脱,现在成了世人口中的‘仙人’,但依然得刻苦不懈的修行,不过内心比以前轻松了。”
前方,酒舞道人飞过,云朵上站着两只神情懵懂的金发小女孩。
大大咧咧的女道人见到了云清莹她们母女,挥手打招呼,提醒她们回竹影峰吃饭,而后径直飞去丹香峰的近处看热闹。
看酒舞道人的兴奋劲,她似乎很想泼一把酒水过去,帮丹香峰灭火。
老宅当中,新桃已经换好了旧符。
四人已经躺在被窝里,大被同眠,由于今夜是喜庆的节日,她们没有再起争执,一致选择停战。
哪怕妖族不看重这些,却还是顺从一下习俗,因为傍晚的那顿年夜饭吃得开心,氛围愉快,没必要扫了这份兴致。
但是,按照先前的猜拳切磋,这一夜正好轮到天狐娘娘当东家,而且她还迁就了白素锦她们,一同在老宅守岁熬夜,所以天狐娘娘拥有床位的优先选择权。
——她选择趴在楚无疾的胸膛上睡!
这个位置十分尊贵,天狐娘娘往那里一占,白素锦和青蛇小姨都没法枕着楚无疾的肩膀了,只能一左一右的睡在两边,搂着楚无疾的胳膊。
尽管长辈们说过要休战,但是天狐娘娘的性格就很难琢磨,难保她一句玩笑话,就把易燃易爆的青蛇小姨给点火了。
楚无疾当下又不敢说什么,只能把手臂环过白蛇青蛇两位长辈的纤细腰肢,他的手臂绕了一个大弯,依然能轻易的触碰到她们的肚脐。
紧致细滑的小腹肌肤之上,那一道细长的肚脐缝隙有着别样的魅力。
他事先声明道:“我最近得集中十二分的精气神去琢磨元神的存在,可不能花上一宿来调理了......”
楚无疾心中很清楚,一旦她们三人开始聊这方面的事情了,气氛必然会开始焦灼,这是他不愿看到的。
而三女都答应得很干脆利落,她们确实有见到楚无疾这段时间的刻苦修炼,钓鱼都是全程愁眉苦脸的。
青蛇小姨安慰道:“实在不行就别费神了,我也分一缕神识进去便是,有我护着,敢擅闯的外邪必死无疑!”
天狐娘娘还没发表意见,白素锦先给妹妹否决了,不容商量道:
“不行,小青你那脾气,等外邪被你清除了,无疾的元神洞府也被你打烂掉了!”
青蛇小姨尴尬,难以反驳,她其实是想找个借口,一同参与到猜拳切磋,不然姐姐白蛇猜拳输了,自己得跟着连坐,多倒霉呀!
说不定她青蛇上了,直接把这狐狸精给零封了呢?
奈何呀......青蛇知道自己冲动行事的案底太多,姐姐不放行也有道理。
天狐娘娘的一双柔美玉腿,悄悄并紧,有意无意的磨着楚无疾,但是被窝外,她一副淡然的神情,一边捏着楚无疾的脸颊,一边问道:
“你们回去讨完债之后,有何打算?不会是重修白蛇庙,继续当那里的土地神吧?”
白素锦在被窝里抚摸着儿子的手,楚无疾以为她是在提醒自己别再摸肚脐,正打算缩手,白素锦却重新将他的手放了回去,默许他的调皮。
温婉有仪的白蛇美妇说道:“自然不会,了却那里的债,自然会离开,后面则是守候在无疾的身边,我是他的娘亲,这一世都不会再离开他的,洞房花烛夜都得守在他的身上。”
娘耶,你温文尔雅的说出这番话,怪吓人的......楚无疾在心中抹了把汗。
天狐娘娘有点诧异,却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也对,白蛇青蛇你们不追求太高远的地位,闲庭信步的修行就足以,陪着无疾到处玩,期间都能修行无碍。”
她来说这番话,其实没有太多的信服力,因为她当年就是边玩边修行的,不知不觉就登临了当时的最高峰,但是正常的修士,无论人族妖族,闭关、历练才是提升修为的正经途径,效率有保证。
青蛇小姨平日里的莽性居多,但还是有细致的点,她趁势问道:
“狐狸精前辈,你呢?你得借助别人的身躯来蛰伏,抵御消耗,但这不是长远之计。”
天狐娘娘很豁达,她的坦然中带着一点无奈:
“这种事情没办法的啦,只能象征性的努力一下,然后顺其自然咯~”
楚无疾知道她说的是寻觅新的吐纳导引之法一事,不管这一方面的探索能否成功,只要天狐娘娘能止住那种不可弥补的消耗就行!
他说道:“与其纠结这个,不如想想天狐娘娘打算附身到谁那里,跟着一同去见见别的国度。”狐女点头,她忽然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冷不丁就是一个大转身,原本是面对面的头朝着楚无疾,现在她的脑袋钻到了被窝。那一头如瀑青丝在他胸膛上扫过,留下一阵幽香。更让楚无疾心跳骤停的是,一双包裹着镂空白丝袜的玉腿顺势扬起,不慎蹭到了他的脸颊。///那双腿真是造物主的杰作——小腿笔直修长,裹在薄透的白色网袜里,袜口蕾丝边缘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勒出一圈微微凹陷的软肉。丝袜的菱形网眼将肌肤分割成无数诱惑的碎片,透过空隙能看见底下细腻白皙的皮肤,隐隐透着体温的粉润。脚踝纤细玲珑,足弓弯出优美的弧度,五根脚趾整齐地排列着,趾尖涂着凤仙花汁晕染的嫣红,隔着丝袜像熟透的莓果。她故意用足尖挑起楚无疾的下巴,大脚趾顺着他的眉心滑到鼻梁,再沿着人中缓缓下滑,最终停留在他的嘴唇上。脚趾轻轻拨动他的下唇,趾腹隔着薄薄的丝织物摩擦他的唇珠,那种似有若无的粗糙感混合着甜腻的皂香和微微的汗咸,瞬间让楚无疾口干舌燥。他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那根大脚趾,舌头本能地隔着丝袜去舔舐趾缝,品味那层尼龙纤维下隐藏的细腻纹理。天狐娘娘在被窝深处发出满意的闷笑,另一只脚则踩上了他的锁骨,脚掌不轻不重地揉按着,脚趾夹住他的衣领向下拉扯。///楚无疾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握住了她作乱的脚踝。拇指摩挲着那突出的踝骨,感受丝袜的顺滑和底下骨骼的坚硬。他的手掌顺着小腿肚向上滑去,触到膝弯处敏感的软窝,指尖轻柔地画着圈,惹得那只玉腿微微颤抖。手指继续深入寝衣下摆,触到大腿内侧那一片比丝袜更加温热细腻的肌肤。他贪婪地向上攀爬,指腹掠过光滑的腿根,最终探到臀侧。饱满的臀肉隔着丝袜的蕾丝边缘被他整个握住,软得像是刚出笼的豆腐,却又充满了弹性,五指一抓就深深陷了进去。天狐娘娘的腰肢不由自主地扭动了一下,臀部在他的抓握下轻轻颤栗。///白蛇和青蛇坐不住了。青蛇小姨掀开被子一角,恰好看见楚无疾口中含着天狐的脚趾,另一只手还在那狐狸精的屁股上揉捏。她顿时柳眉倒竖,先斥道:“狐狸精,说好的让无疾养精气神呢,你怎么破坏规矩,还换上这种长袜!”她说话时,手指已经探过去扯了扯天狐娘娘丝袜的蕾丝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白素锦虽然没有开口,但她在被窝外握着楚无疾的那只手紧了一紧,拇指在他的手背上轻轻画着圆圈,既是警告也是安抚。///“这又不是调理...哪里坏规矩惹了?”天狐娘娘的声音从被窝里传来,闷闷的,妩媚悦耳的说话声变得吞,吐不清,唯一不变的就是那份有理有据的狡猾。此刻她正趴在楚无疾的小腹处,一边用舌尖隔着衣料绕着肚脐打转,一边含含糊糊地回应。她的玉足却丝毫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含在楚无疾口中的脚趾轻轻夹住他的舌头向外拉,另一只脚则从锁骨滑到胸口,用足跟按着他的乳头画圈,丝袜的网眼刮擦着那一点凸起,带来酥麻的触电感。///青蛇小姨一时间想不到别的反制办法,只能跟着一头扎进被窝来同台竞技。她一把掀开锦被,凉风灌入,但下一秒她滑腻冰凉的身体就挤了进来。蛇族特有的柔韧让她像一条活蛇一样贴着楚无疾的侧身钻入,肌肤光滑得几乎没有摩擦力,只留下一道湿凉的痕迹。她的脑袋从楚无疾的腋下探出,蛇信子“嘶嘶”地先声夺人,灵巧地钻进天狐娘娘卷曲的尾巴丛中,精准地找到了其中一条尾巴尖,舌尖像分叉的触手一样缠绕上去。同时她的手直接隔着裤子握住了楚无疾早已勃起的分身,五根手指像蛇一样缠绕茎身,拇指隔着布料按压龟头棱沟。///楚无疾闷哼一声,口中的脚趾滑出,他喘着粗气伸手去解自己的裤带。刚松开一半,青蛇小姨的手便钻了进去,微凉的手指直接握住那根火热的肉棒,指腹上的薄茧擦过马眼,引来一阵痉挛。与此同时,天狐娘娘的尾巴不干了——三条毛茸茸的大尾巴从她身后扬起,一条绕到前方缠住了青蛇小姨的手腕,用力拉远;另一条则扫过楚无疾的脸颊,尾尖的软毛搔弄他的眼睫;第三条尾巴钻到楚无疾的胯下,代替被拉走的手,用蓬松的尾巴尖轻轻拂过他的睾丸,又顺势沿着会阴滑到后庭,在那褶皱处打着旋儿。///“你狐族就是多一对耳朵,几条尾巴而已,让你知道蛇信子的厉害!”青蛇小姨不甘示弱地冷哼道。话音未落,她的蛇信子猛地伸长,绕过天狐的尾巴直冲她耳孔,舌尖钻进那尖尖的耳朵里快速抖动,如同一条小蛇在耳道中跳舞。天狐娘娘浑身一颤,耳朵是她敏感所在,惊喘之下尾巴也不自觉地松了劲。青蛇小姨趁机抽回手腕,反手抓住天狐娘娘的尾巴根,用力向下一拽,将她从楚无疾的小腹处拉到自己身边。两人在狭窄的被窝空间里面贴面侧卧,六条尾巴和一条蛇信子纠缠在一起,肢体交错。///楚无疾夹在中间,左边是青蛇小姨弹性紧致的胴体,右边是天狐娘娘丰腴柔软的曲线。他的两只手各探向一方,隔着寝衣解开了青蛇小姨的衣襟。襟口敞开时,一对玲珑的鸽乳跳脱出来,月光透过被缝照亮那雪白的弧度,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如小小的花生米般微微凸起。他不等青蛇小姨反应,低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快速拨弄,用牙齿轻轻叼住向外拉扯。青蛇小姨“唔”了一声,腰肢弓起,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不自觉地收拢。另一边,天狐娘娘主动将他的右手拉到自己胸口,那饱满的蜜桃形乳房几乎是他手掌的两倍大,隔着丝滑的肚兜都能感受到沉甸甸的分量。他用指尖勾开肚兜系带,两团脱离束缚的乳肉弹跳而出,雪白之上点缀着浅粉色的晕圈,乳头如熟透的樱桃般挺立。他张开五指握住左侧,乳肉从指缝溢出,大拇指绕着乳晕打圈,然后按住乳头轻轻按压,感受到顶端迅速充血变硬。天狐娘娘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起伏着,两条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他的手臂。///被窝里的温度不断攀升,呼吸交织成白雾。青蛇小姨不甘心被冷落,她滑下身子,嘴唇贴着楚无疾的胸膛一路向下,蛇信子在他每一寸皮肤上留下湿亮的痕迹。行至腹股沟时,她侧头含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舌尖先绕着龟头冠状沟舔了一圈,然后整个吞入,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天狐娘娘见状,抬起一双丝足,将脚掌贴在他的脸颊两侧,脚趾夹住他的耳垂轻轻拉扯,同时用脚心摩挲他的下颌。她低声调侃:“小无疾,是姐姐的脚舒服,还是小蛇的嘴舒服?”说话间,她的左脚滑下他的胸口,用脚跟压住他的小腹,脚趾则探到青蛇小姨的脸侧,轻轻推搡她正在吞吐的脑袋。青蛇小姨含糊不清地“呜”了一声,吐出肉棒,转头用蛇信子在天狐娘娘的脚心飞快舔了几下,痒得天狐娘娘缩腿笑骂:“小浪蛇,敢偷袭姐姐!”两人在被窝里扭打起来,腿和尾巴缠成一团,床铺吱呀作响。///楚无疾趁势翻身,将青蛇小姨压在身下,同时天狐娘娘的腿也搭上了他的腰。他握着肉棒对准青蛇小姨湿漉漉的花穴入口,龟头在穴口滑动几下,沾满粘液,却没有插入——他记着白素锦的提醒,不能真的破了戒。于是只是用龟头在阴唇之间上下摩擦,不时顶开包皮碰触那颗挺立的阴蒂。青蛇小姨被磨得浑身发抖,双手抓紧被单,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嗯...坏蛋...光蹭不进去...噢...要疯了...”天狐娘娘则从背后贴上楚无疾,用双乳压住他的背肌,同时伸手到前面,用指尖捻住青蛇小姨的阴蒂轻轻搓揉,拇指则沾了淫液涂在龟头上滑腻地转动。三人挤成一团,六只手三条舌头在彼此身上游走,唾液、淫水和汗液混在一起,被窝内弥漫着淫靡的腥甜气息。///楚无疾的肉棒被天狐娘娘的丝足重新接管了——她从后方抬腿,用脚掌夹住他湿淋淋的茎身,脚跟抵住会阴,脚趾则精准地夹住龟头棱沟,模仿性交的动作前后滑动。丝袜被淫水浸透后变得更加顺滑,每一次摩擦都发出轻微的“咕叽”声。青蛇小姨也不甘示弱,她翻身骑到楚无疾脸上,将湿润的私处对准他的嘴唇坐下,肥厚的阴唇贴上他的口鼻,淫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她俯下身用双乳夹住肉棒—天狐娘娘的足交被迫中断—乳肉包裹着龟头,她双手挤压乳沟形成紧窄的通道,然后上下快速套弄。晶莹的淫液和唾液混合着涂满她的乳沟,每一次抽动都让她乳房泛起一阵白浪。龟头在她乳夹顶端时隐时现,不时碰到她的下巴,留下一道水光。天狐娘娘的丝足则转移到楚无疾的囊袋处,用脚趾轻轻揉搓那两颗沉甸甸的睾丸,偶尔用足弓托起整个囊袋,感受那份重量。///白素锦的声音适时响起,轻轻柔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无疾,明天还得修炼,别闹太过了。”她的手伸进被窝,精准地按在他的会阴穴上,指尖轻轻一压,那股强烈的刺激瞬间被截断,楚无疾浑身绷紧而后慢慢松弛。天狐娘娘和青蛇小姨也稍作停顿,但两人对视一眼,谁也不肯先认输。青蛇小姨哼道:“狐狸精,你耳朵都被我信子钻软了,还逞强?”天狐娘娘笑吟吟地回敬:“你尾巴根都被我摸硬了,以为我没发现?”两人说话时,手脚却没停,继续用乳房、大腿、丝足和蛇信子在楚无疾身上厮磨。楚无疾被夹在中间,只能闭上眼感受那两具缠绵的胴体轮流挑逗他的每一寸神经。最后,青蛇小姨用蛇信子钻入天狐娘娘的耳孔深处快速颤振,天狐娘娘则用三条尾巴分别缠住青蛇小姨的脖颈、腰肢和手腕,用力收紧。两人在极限刺激中同时颤抖着泄了身,淫水和狐涎浸湿了一大片被褥。楚无疾的肉棒跳动着,马眼渗出几滴透明的预精,但终究没有射出来。白素锦的手适时在他的鼠蹊部按下,阻断了射精反射。///被窝里安静了片刻,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气声。青蛇小姨先缓过劲来,她舔了舔嘴角残留的淫液,不甘示弱地冷哼道:“你狐族就是多一对耳朵,几条尾巴而已,让你知道蛇信子的厉害!”天狐娘娘嗤嗤地笑,尾巴尖搔了搔青蛇小姨的鼻尖:“小蛇,姐姐还有更厉害的呢,不过...”她顿了顿,隔着被子看了一眼白素锦的方向,“今晚先记着,下次再教你。”三人重新调整姿势,天狐娘娘依然趴在楚无疾胸口,青蛇小姨则枕着他的左肩,一条腿搭在他腰间。楚无疾的两只手分别搭在两人臀上,感受着那犹带湿意的肌肤,苦笑着在心中祈祷今夜能平安度过,别再起战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