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真是断头奶呀(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6,430 字
楚无疾看着天狐娘娘的幽怨神情,那双狐眸里的吃味醋意流露在气质当中,虽然她曾经说对白素锦没有敌意,但现在看来得推翻前言了。
一发现他与白素锦那边又过分亲近起来了,天狐娘娘也会有着急不满的心境。
楚无疾吹灭烛火,灯芯上的火苗摇曳了一下,随后消失成一缕淡淡的灰烟,飘向窗户,衬出清冷月光的形状,似一道薄纱。
这层薄纱一般的月光,飘落在九尾天狐的雪白娇躯之上,神秘柔美。
“天狐娘娘也是我的宝贝,重要性堪称再造之恩!”楚无疾坐过去,主动搂住天狐娘娘的腴美玉体,似搂着一尊玉人,肌肤细嫩沁着凉意,多触碰一下就变成了暖融融的温香。
“真的?”柔情妩媚的狐女注视着少年郎,迷倒众生的美眸盯着他,狐瞳亮晶晶的,睫毛纤长似帘。
楚无疾知道天狐娘娘应该是知晓他的心意,单纯就是想听他说出来而已,那这种潜在要求还是得满足的,就当做是阔别几日后,天狐娘娘要把攒下来的无聊一口气消解掉。
“真得不能再真,我这肉身淬炼的本事,包括跟白蛇娘亲她重归于好,互相了解思绪,都少不得天狐娘娘的提点~!”
“算小郎君的良心尚存,奴家对你的好,看来都是有记在心里的!”
狐女展颜轻笑,笑容得意,有无限风情,她斜斜的躺在绣榻上,挨在楚无疾的怀里,手脚并用的抚摸着他,玉手摸索楚无疾的脸庞,涂抹着蔻丹的美足贴在他的小腿上,沿着肌肉棱角的曲线在徐徐滑蹭。
上下都不闲着,似乎对于天狐娘娘而言,手和脚丫的灵活程度是不相上下的。
楚无疾更加确认了狐娘娘就是在调情弄意,但是他该有的认真是一点不懈怠:
“岂敢忘记?早在瀑布水潭那边,看似我对天狐娘娘有恩,搭救了小狐狸们一把,但是天狐娘娘为我做的事,早就超过了我那点小恩情了。”
“不错,不愧是奴家的郎君宝宝~”
天狐娘娘被哄开心了,心花怒放,欢喜洋溢在樱唇边,她翻身过来,姣美曼妙的身子朝向楚无疾,引导着他的大手,陷没在滑腻饱满的粉团当中。
楚无疾只觉手掌陷入一片温软弹滑的所在,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丝绸亵衣,他能清晰感觉到掌心下那团绵肉的惊人弹性与温热。那丝绸极薄,带着体温,隐约透出底下肌肤的白嫩色泽。他本能地收拢五指,那团软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饱满得几乎握不住。他轻轻揉捏,感受着那对玉兔在掌下变形、回弹,指腹描绘着乳峰的浑圆轮廓,刻意用指尖轻轻刮过顶端,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那粒樱桃般的凸起已经悄然挺立,并且在他的拨弄下渐渐变得更加硬挺。
天狐娘娘的身子微微向前一挺,将那对酥胸更送进他掌心的凹陷处,喉咙里逸出半声轻吟,带着满足和慵懒。楚无疾手指更不客气,沿着乳峰的轮廓缓缓画圈,时轻时重地按压,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那粒凸起,隔着薄薄的丝绸搓揉起来。那粒乳头在他指间渐渐变得更加硬挺,隔着湿润的布料都能感受到清晰的颗粒感。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乳晕上细小的颗粒微微突起,随着他的揉捏,天狐娘娘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起伏幅度加大,带动掌下的乳肉随之波动。
“嗯……小郎君……”她的声音带着慵懒拖长的鼻音,身子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一条玉腿轻轻抬起,膝盖似是无意地蹭过他的腰侧。她的玉手也没有闲着,摸索着他的脸庞,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梁,最后停在他的唇边,轻轻抚摸他的嘴唇。
楚无疾觉得隔衣触摸已不解馋,便腾出另一只手,探到她腰间。他的手指沿着她纤细的腰肢游走,触及一根细细的丝带,轻轻一勾,那结扣便松开了。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衣失去束缚,从她肩头滑落,露出一对雪白饱满的玉乳,在朦胧的月光下泛着柔润的光泽。月光透过窗棂,斜斜洒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优美的曲线。
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对丰乳上,呼吸不由得一顿。天狐娘娘的乳房是完美的水滴形,饱满挺翘,乳肉雪白细腻,在清冷的月光下仿佛上好的羊脂玉,又似两座玲珑的雪峰。乳晕是浅浅的粉色,范围适中,如同初绽的桃花瓣,边缘有些细小的颗粒,微微凸起。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娇艳的嫣红色,像是两颗小巧的红豆,点缀在雪峰之巅,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显得格外诱人。他甚至可以看到乳头表面细小的褶皱,因为充血而变得饱满光滑。
他不禁吞了口唾沫,手掌重新覆上去,这次是真真切切的肌肤相亲。触感比隔衣时更加销魂,掌心下的乳肉柔滑如缎,温热而富有弹性,他轻轻一握,乳肉便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滑腻得几乎抓不住。他用指腹缓缓摩挲着乳晕的边缘,感受到那圈细嫩的肌肤微微起粟,接着用食指轻轻刮过挺立的乳头,那粒肉珠立刻在他指尖下硬挺地滚动,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故意用指甲极轻地刮过乳头顶端的小孔,天狐娘娘的身体顿时猛地一颤,连呼吸都停顿了一瞬,随即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唔……小郎君……你……你坏死啦……”天狐娘娘的声音带着颤抖,双手紧紧抓住他的肩膀,指尖几乎嵌入他的肌肉。她的胸口剧烈起伏,那对玉乳随着呼吸在他掌下晃动,乳波荡漾,风光无限。她的双腿也不自觉地绞紧,似乎身体的快感正沿着四肢蔓延。
楚无疾低头,舌尖探出,轻轻舔过那粒挺立的乳头,尝到一丝淡淡的咸味和乳香,还有肌肤特有的清甜。天狐娘娘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扣着他肩膀的手指收紧了几分。他受到鼓励,张口含住半边乳晕,舌尖围着乳头打转,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牙齿极轻地啃咬,感受着那粒肉珠在口腔中的硬挺和弹性。他的舌头灵活地拨弄着乳头,时快时慢,天狐娘娘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变得紊乱,呻吟声渐渐变大,带着颤抖的尾音:“啊……小郎君……你……你学坏了……嗯嗯……好舒服……”
她的双手插入他的头发,时而抓紧,时而松开,引导着他的头部在她胸前移动。她微微侧身,将另一侧乳房凑到他嘴边,示意他也照顾一下那边。楚无疾领会她的意思,转头含住另一颗乳头,同样细细品尝,用舌头画圈,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
楚无疾在往日就知道天狐娘娘的曲线玲珑傲人,可今日有了不小的变化,那份令人神魂缭乱的绵软当中,多了一点粮水充沛的丰盈感。他吮吸时,明显感觉到乳肉深处有液体在涌动,随着他的吸吮和舌头的挤压,一股温热的甘甜乳汁缓缓渗入口腔。那乳汁温热甘甜,带着淡淡的香味,一入口便顺着喉咙滑下,带来一阵暖意。
他微微一怔,随即更用力地吸吮,舌尖用力抵住乳晕,模仿婴儿吮吸的动作,乳汁便如泉涌般汩汩流出,源源不断。他贪婪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乳汁太多太急,有些从他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乳沟流淌下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松开乳头换气时,那乳头依然在喷出细细的乳汁,溅在他的脸上和她的胸脯上。
他抬头看向天狐娘娘,眼中满是惊讶和好奇:“天狐娘娘,来真的呀,连果子都不用吃,动个念头就能有粮水了?”
天狐娘娘的脸色绯红,媚眼如丝,虽然她没有直接看他的眼睛,但那份得意和满足从她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慵懒的神态中流露无遗。她柔声答道:“那可不!你老老实实交代山中之事,说一段就准许小郎君吃一会儿~”声音带着几分娇蛮和宠溺,仿佛在哄一个孩子。
楚无疾心中大乐,低头再次含住那颗乳头,这次他吸得更深,将整个乳晕都含入口中,舌头灵活地挤压着乳晕下的乳腺,乳汁便源源不断地涌入他的喉咙。他如饮琼浆,大口大口地吞咽着,一只手握着另一侧乳房,轻轻揉捏,感受着那份饱满和弹性,拇指偶尔擦过乳头,引出更多的乳汁。他故意用力一挤,一道乳汁从乳头喷出,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滴落在他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品尝那份甘甜,然后继续埋头大吃。
天狐娘娘被他吮吸得浑身酥软,身子几乎全部挂在他身上,呼吸愈发急促,胸口剧烈起伏。她的纤手轻轻抚摸着他的头发,指尖在他的发间穿梭,带着一种母性的温柔和宠溺。她微微侧身,调整姿势,让另一侧乳房也更方便他索取。楚无疾的嘴没有闲着,他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原本握着乳房的手缓缓向下,沿着她平坦光滑的小腹滑落,指尖划过肚脐,感受着那处凹陷的柔软,继续向下,探到她亵裤的边缘。
他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绸裤,在她的大腿根部轻轻画圈,感受着那份丰腴和温热。天狐娘娘的呼吸顿时一紧,双腿微微夹紧,却没有阻止他的动作。他的手指沿着裤缝缓缓滑入股间,隔着布料按压那处柔软的所在,只觉一片温热潮润,那布料似乎已被某种液体浸透。天狐娘娘的身体轻轻颤抖,喉间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扭动了一下腰肢,似躲避又似迎合。楚无疾的手指不依不饶,隔着湿透的绸布轻轻揉按,感受着那处凹陷的轮廓和热度。他的指腹按压着那粒藏在缝隙中的花核,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的硬挺和滑动,随着他的揉动,花核在他指下渐渐变得更加肿胀,隔着布料也能清晰感受到其轮廓和热度。
“小郎君……别……别弄那里……还要说故事呢……”天狐娘娘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求饶,但语气中更多的是一种欲拒还迎的娇媚。她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却没有用力拉开,只是轻轻搭在上面,仿佛只是象征性的阻止。楚无疾感受到她手上并无抗拒之力,便没有收手,反而加重了力道,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揉搓那粒花核,感受着它在指下的滚动和颤动。天狐娘娘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抽搐,呼吸变得又急又浅,嘴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啊……小郎君……你……你太坏了……嗯啊……”
他玩得兴起,手指沿着裤缝滑下,从裤腰边缘探入,直接触摸到了那片温热湿润的神秘地带。他的指尖首先触及的是柔软卷曲的毛发,带着湿润的水汽。接着,他的手指滑过饱满的阴阜,沿着微微张开的缝隙下滑,触到两片肥嫩滑腻的阴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他的手指轻轻拨开阴唇,指尖立刻陷入一片湿热滑腻的凹陷,那是阴道入口,正微微翕动着,渗出更多的花蜜。他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入口,感受到周围肌肉的紧致和蠕动,天狐娘娘顿时“啊”的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腿紧紧夹住他的手,却夹不住那汩汩流出的蜜汁,将他的手指染得一片滑腻。
“小郎君……不要……不要这样……奴家……奴家会受不了的……”天狐娘娘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似是在迎合他的手指。她的双手紧紧抓住他的头发,呼吸完全乱了节奏,狐眸里水光潋滟。
楚无疾意识到再这样下去,说故事的打算就要泡汤了,便依依不舍地收回手指,但指尖还带着她湿润的温度和香气。他将手指放在鼻端嗅了嗅,然后故意在她眼前晃了晃,天狐娘娘羞赧地将脸埋在他肩头,轻轻咬了他一口。
他重新回到她的胸前,双手捧起那对丰乳,将两颗乳头并拢,低头同时含住两颗,舌尖左右拨弄,吮吸着两边涌出的乳汁。天狐娘娘“啊”的一声轻呼,身子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床榻上,挺起胸膛,任由他施为。那对玉乳在他手中被挤压、揉捏、吮吸,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顺着乳沟滑落,没入衣衫深处。她胸前一片狼藉,乳香四溢。
一番嬉戏之后,楚无疾终于稍稍满足了贪嘴的欲望,他松开乳头,脸颊贴在她柔软的乳肉上,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和淡淡的乳香。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头更深地埋入她的怀抱,整个人几乎蜷缩在她怀里,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和温暖。他的双手环抱着她的腰肢,脸颊紧紧贴着她丰满的胸脯,鼻尖埋在她的乳沟里,深深嗅着混合了乳汁和体香的醉人气息。然后他娴熟地找准了路,挺身到天狐娘娘的怀抱深处,侧着脸,一边含着一侧乳头轻轻吮吸,一边含混不清地说起了进山的遭遇:“我们很顺利就碰上了小白虎, 说起来,当初还是小白虎追赶着那窝狐狸,我才得以跟天狐娘娘结缘的......”
他才说了个开篇,天狐娘娘的纤指就压在了他的嘴巴上,示意他停下。
“奴家不想听这个~”
“那天狐娘娘想听什么?”楚无疾迷茫的看着狐女,心中明明抱着好奇,却因多看了她的娇颜神情而恍了神,媚眼如丝,粉面含春。
芳心迷乱的是天狐娘娘,可是那副神情对他也有极大的杀伤力。
“听白蛇的事,她如何愿意与你这孩子欢好的?几次见她,性情都正经得很,还很恪守道理,知道奴家对你有大恩......上回奴家骂了她一顿,她都没有记仇发作,别的妖族可不会如此!”
狐女在说话间,吐气如兰,呵出温热的白雾,与楚无疾的气息交织在一块。
楚无疾顿了顿,没有停下砥砺前行的挺身动作,失笑道:“天狐娘娘,我说出来后,你之后可不许在白蛇娘亲那里提及,更不能当做玩笑来说呀!”
“肯定不说~”狐女想亲一下他的脸庞,但是楚无疾埋首在自己的怀里,亲不到脸庞,狐女只好啄吻少年郎的额头。
“......当时聊着聊着,我就直接上了,小姨也有推波助澜,捂住了白蛇娘亲的眼睛,就......当做无事发生。”
这都能当做无事发生?天狐娘娘实在是料想不到这个状况。
她变出了一条蕾丝织纹的白色蚕丝袜,薄而透,然后盖在自己的美眸上,宛若戴上了一条眼罩,遮挡不住多少视野,楚无疾还能透过蕾丝眼罩,与那双勾魂夺魄的狐眸对视,但确实能多了一重别样的魅力。
“那奴家现在也看不见了,小郎君把当时与白蛇的亲昵过程,老老实实的交代一次,奴家不告密,看不见~”
......
一夜过去,天色已亮,但是两人都还没睡觉,因为才停战没多久。
现在这个时候就不适合再睡觉了,过不了多久,几个小家伙肯定要过来找他,楚无疾就只好趁着天色刚亮,王府清静的这段时间,与天狐娘娘闲悠悠的聊着昨夜没聊完的事。
虽然昨夜的打算是一边亲近一边聊,不耽误功夫,但是兴致上来之后,哪里来顾得上聊天,脑子里就只剩下彼此间的索取。
“犼兽在天狐娘娘那个时候,是常见的生灵吗?”楚无疾埋头在狐女的软怀中,吃着宝宝粮来缓解口渴,懒得离开被窝去倒茶了。
天狐娘娘的脸色满足,娇嫩的脸蛋残留着绯红的潮意,她的眸子温柔得能滴出水,把沉甸甸的团子捧到楚无疾的嘴边,怕他吃得辛苦,随后说道:
“常见说不上,但也不算罕见,只是还挺不可思议,难得见到僵尸真的超脱成了犼兽,幸好实力尚未成熟。”
“很了不得的事情吗?”
“这就是概率极小的事情了,比动物开启灵智,然后修炼到化形还难,而且犼兽还会猎杀这些即将超脱的僵尸,免得玷污身份。”
还有这种歧视的吗?犼兽能驾驭操纵僵尸,没想到还是抱着鄙视轻蔑的态度,来看待这些僵尸随从。
楚无疾换了一边团子,口感一样,但另一侧嘬得少,余粮足。他聊起了肉身淬炼方面的事:
“天狐娘娘,感觉......我一离开离火山脉,就有种被打回原形的落差,在山脉里的时候,我想飞就能飞的!”
天狐娘娘抱着他的脑袋,纤手来回抚摸他的头发,楚无疾身边的熟美女子,似乎都喜欢这样抚抱他。
“那可不~山神、水神、城隍爷之类的存在,听着很厉害,实际上都是土地爷,实力仅限于自己的地盘内。但是无所谓的啦,小郎君是借山岳中的灵气来修行的,又不是真的要给人镇守山岳。”
这个确实!
舍不得在山岳里的无所不能,接受不了走出舒适领地后的落差,那就有可能一辈子陷在山里当山神了。
楚无疾赶紧提了印堂的事,道:
“白蛇娘亲说,印堂眉心这里是元神的洞府,本应从内往外破开的,我给强行从外面打穿进去了,点掉了眉心光团就变成这样。”
“她说得不错,可那道光团融入你的气血之后,会逐渐蕴养你的元神,到时你的眉心就成了一处陷阱,若是有妖物想闯进去造次,直接就可以将其炼化作养分~”
听这意思,这印堂看起来是中门大开,实际上是钓鱼执法,专门让敌人误以为是破绽,实际上是请君入瓮?
就说嘛,肉身淬炼没道理给自己的印堂冲开,弄出一个破绽的。
“白蛇娘亲还分了一缕神识进去,说是要护住我的元神。”
天狐娘娘不愿逊色白素锦一筹,她娇蛮的哼声道:
“护不护都一样的,她就是想在你的脑瓜子里讲话传音,等小郎君你的气血恢复完毕,奴家也要分一缕神识进去。”
元神终究是最为关键的地方,天狐娘娘担心自己的阴煞气息会影响到他,故而打算等他的气血重新恢复至巅峰,再“拎包入住”。
楚无疾见到狐女那兴致勃勃的神情,十分担心她们未来会在自己的脑瓜里一直吵架,跟念咒似的,不得安宁呀!
“天狐娘娘,你宽限我今晚回去老宅那边过夜,不作为难。那之后呢?要是白蛇娘亲和青蛇小姨要我再次回去,到时......”
“到时奴家可就不会再谦让了,让一宿已经很大度的牺牲了~小郎君不会要奴家一直吃闷亏的吧?”
“咳,当然不会了!”楚无疾回应得坚定果断,但是内心就没这么淡定从容了。
他就知道是“断头奶”,早在娘亲和小姨回到老宅的时候,楚无疾心中就知道不可能一直跟天狐娘娘这边相安无事。
只是当这一劫难出现时,楚无疾依然感觉没有做好准备呀。
似乎只能今晚把握机会,试探一下白蛇娘亲和小姨的口风,看看有无周旋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