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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4 节

第二百零二章 返程(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5,674 字

白素锦睁眼时,天色都亮了,仿佛黑夜只停留了一个眨眼的时间。意识从沉睡中浮起的瞬间,她觉得自己像刚从蜜浆里捞出来的果实,每一个毛孔都浸透了甘甜与浓醇。晨光穿过洞口的薄雾洒在脸上,刺得她瞳孔微缩,但真正让她清醒的,是身体里那股沉甸甸的饱胀感。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立刻牵动了全身的酸软,腰肢仿佛被揉散了,连抬臂都费力。最鲜明的感觉来自双腿之间——那片湿冷黏腻的触感,以及体内不断向外溢出的温热液体。

她轻轻并拢大腿,便感到一股滑腻的液体从腿心涌出,沿着会阴淌过,浸透了臀下的布料。那是楚无疾留在她子宫深处的精液,经过一夜的沉淀,此刻随着她初醒的收缩迫不及待地排出。穴口那圈嫩肉还在规律地痉挛,每一次挤压都挤出一小股白浊,发出轻微的“噗”声。她低头看去,看见自己的阴阜饱满潮红,大阴唇肿胀外翻,像两片剥开的蚌肉,缝隙里嵌着乳白的黏液,正顺着股沟往下淌。曾经紧窄的穴口此刻呈一个微张的小孔,边缘挂着亮晶晶的液体,隐约可见里面红嫩的肉壁。

她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在小腹上。那里正隆起一个圆润而结实的弧度,像怀孕三月般显眼。那是子宫被精液撑开的形状。她伸手按了按那凸起,指腹传来弹韧的胀感,子宫腔里甚至发出细微的水声——精液在内部晃动。她记得昨夜楚无疾是如何一次次将滚烫的精华灌进这个最深的地方,直到再也装不下,多余的精液倒灌回阴道,再从穴口溢出。此刻那饱胀感依然鲜明,甚至让她有一种下坠的错觉,仿佛子宫被沉甸甸的液体拽着,随时会脱出。

乳房更是胀得发疼,饱满的乳肉上布满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乳晕扩展成硬币大小,颜色暗红,表面还有浅浅的齿痕。乳尖挺立如指尖,顶端沾着干涸的口津。她轻轻挤压乳晕,便有一滴乳白的乳汁渗出,与汗水、精液混在一起,散发着甜腥的气息。衣物被乳汁浸透,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曲线。她想起昨夜楚无疾趴在她胸前,像婴儿般含住乳头用力吸吮,一边吸一边用舌尖拨弄,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被吸出乳汁时羞耻地呻吟,但那快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捧住他的头,将他按得更紧。

记忆的闸门一打开,昨夜的画面便汹涌而至。她记得起初的羞涩与抗拒,但当楚无疾那根粗长坚硬的肉棒第一次抵住她穴口时,所有理智都被渴望冲垮。他掰开她的双腿,让她张开最私密的地方,龟头在湿润的入口研磨片刻,然后一寸一寸向内推进。她看见自己那久未被开发的穴口如何被撑成一个小圆洞,阴唇贴着茎身向内凹陷,阴道壁的皱褶被展平,紧窄的甬道热烈地包裹着侵入者。她听见自己发出压抑的呜咽,但他没有停顿,直到整根没入,耻骨相贴。

后来她主动跨坐到他身上,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湿润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那充实感让她仰头发出一声长吟,丰满的臀部在他腿上拍打出肉浪。她开始上下起伏,乳波荡漾,他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她低头看着他,看见他陶醉的表情,心里涌上一种掌控的快感。她一边起伏一边叫他“好儿子”,他则回应“妈妈你里面好暖”,那些称呼让快感加倍。

但很快他就反客为主。他翻身将她压在下面,抬高她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开始猛烈的抽送。那根肉棒在阴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刮过敏感的G点,顶在宫颈口。她叫着“轻点……太深了”,但他反而更用力,龟头挤压着宫颈那道肉环,一点一点钻开。她感到那层极富弹性的肌肉被拉扯、撑开,最终“啵”一声轻响,龟头挤进了子宫腔。那一刻她失声尖叫,整个人像被贯穿了一样。宫腔内壁娇嫩敏感,龟头在里面稍作适应便开始抽送,每一下都刮擦着宫壁,带来灭顶的快感。她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的小腹浮起一个指节大小的包块,随着抽送来回移动——那是龟头在宫腔里顶撞的痕迹。

后入时更甚。她跪趴在床褥上,双膝分开,脸颊贴着布料,翘起臀部迎接他的冲刺。他抓住她的腰,一次次贯穿,龟头在宫腔里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垂下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她几乎能感觉到乳尖被磨得生疼却又酥麻。他俯身抓住她的乳,用指尖捏住乳头拉扯,同时下身的动作不减。她几乎要被这种双重刺激逼疯,口涎流了满脸,视野模糊,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高潮来临时她全身痉挛,阴道和子宫疯狂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爱液浇在龟头上。楚无疾也在那时抵达顶点,龟头抵住宫壁,一股股滚热的精液喷射而出,击打在宫腔内,烫得她子宫猛烈收缩,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华。

足交的场景也浮现在脑海。她羞涩地伸出双足,用趾尖夹住茎身,脚心感受着灼热与硬度。他引导她上下套弄,龟头不时顶到脚弓,分泌的前列腺液沾湿她的足底。她看见自己雪白的脚趾在紫红的茎身上滑动,那画面淫靡至极。最后他释放时,浓精喷在她脚背和趾缝中,顺着脚踝流下,她甚至能感觉到精液在脚趾间拉丝,黏糊糊的。

乳交同样疯狂。她托起乳房,用乳沟包裹住肉棒。那根粗长的茎身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中,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几乎碰到她的下巴。她低头看着自己雪白的乳肉如何夹着儿子的性器,那画面让她阴道一阵收缩。她开始上下移动,用乳房套弄,乳肉摩擦茎身发出咕叽声。他伸手捏住她的乳头,与她的动作同步。龟头在她唇边摩擦,她张开嘴含住,用舌尖舔舐马眼,品尝咸腥的液体。最终他射了,浓精喷在她脸上、乳上,顺着乳沟淌到腹部,她伸出舌头接住一部分。

此刻她躺在床上,身体的每一处都是这些画面的附证。她试着收缩阴道,感受阴道壁上的精液被挤出,穴口涌出一股热流。她用手指轻轻拨开阴唇,让更多精液流出,看见白浊中夹着血丝和爱液,在晨光下闪着珍珠般的光泽。她的足尖绷紧又放松,脚趾上沾着干涸的精斑,连趾甲缝里都嵌着白色。她蜷起脚趾,感受着那份黏腻。

儿子还睡在她身侧,手臂搭在她腰间,手掌正盖在她微凸的小腹上。他均匀的呼吸拂过她的耳畔,年轻躯体的热量透过衣料传来,让她感到安心又躁动。她侧过身面对着他,目光滑过他的眉眼、鼻梁、嘴唇。昨夜他也是这样看着她,一边挺动一边叫她“妈妈”,那声音低沉而充满欲望,让她无法抗拒。她伸出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他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像一只餍足的幼兽。

她的目光再次落到自己身上,小腹的凸起、腿间的湿痕、乳房的涨挺,全部昭示着昨夜的疯狂。她伸手揉按小腹,感觉到子宫在收缩,将残存的精液向外排。她夹紧腿,让液体流得更慢些,但最终仍有精液滴落在褥子上,发出啪嗒声。她索性不再遮掩,让身体自然地流淌着余韵。乳房又溢出几滴乳汁,与小腹上的精液混合,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白素锦沉浸在复杂的思绪里——羞耻、满足、对伦常的愧疚,以及被彻底占有的甘美。但占据主导的是那份甜蜜的滋味,像强行灌注进心底的蜜糖。她闭上眼,感受着体内体外残余的温存,晨光铺在她绯红的脸上,一切恍如梦中。

青蛇小姨凑过来,蛇信子轻轻触碰着白蛇的粉颊,随后把脸庞探到她的视野当中,调笑的看着自家这位承欢一夜的熟女姐姐,乐呵呵的说道:

“醒咯,太阳都升得老高的了,以后姐姐可不许再说我了哈~”

白素锦的头脑还有点空白,懵懵的,稍稍回过神来,她的端丽脸庞上泛起一抹难以置信的惊讶,只是没有后悔在其中,更多的还是难为情。

可不管她的心情如何复杂,占据主导的仍旧是那份满足的甜蜜滋味,这是被强行倾注至洋溢的情感。

白素锦看了眼妹妹青蛇,学起了她的无赖:“该说还是得说的,昨夜我又没有明确答应你......”

青蛇哑然,没想到姐姐白蛇也玩起了这一出,她笑道:“你自己开心完了,还不允许我来了?哪有姐姐你这样过河拆桥的~”

“我得保留呵斥你的权力,不然之后小青你就无法无天了,骂你都当耳边风!”

白素锦想表达得强势一些,但是她的气息还没缓顺,断断续续的,语气偏虚。因为儿子昨夜就一直没停歇过,直到她睁眼前不久才结束。

“无疾?”

熟美风韵的白蛇美人轻轻呼唤了一声,她身软得有点支不起腰,难以确认楚无疾的状态,伸手摸了摸,很快就得到了他的回应,楚无疾的大手与她相扣。

“怎么了?”楚无疾回应。

白素锦抿了抿唇,将楚无疾拉在自己怀里,无声的表示让他躺着休息一下。

她想呵斥自己的儿子,责备他贪得无厌的蛮干一宿,心中更多是怕他累着,但是昨夜说好了“看不见就当没发生过”,现在要是提及昨夜的过程细节,感觉就像是要拿到台面上来说一样,有点难为情。

青蛇小姨看着姐姐这副护犊子的模样,嘟囔道:

“姐姐,我呢?我也很辛苦的,帮你捂了那么久的眼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你一边去,无疾得休息。”白素锦不许妹妹再去消耗他的体力了。

青蛇小姨并不强求,她多少有预料到姐姐白蛇醒来后的反应,又嬉笑道:“那我喂无疾吃早点补充体力,这总可以了吧?姐姐你把那果子藏哪里了?”

“你一边去,我......我喂!”白素锦的护崽之心颇为强烈。

一直磨磨蹭蹭到中午,三人方才离开悬崖热泉,返回到地面上。

山顶小屋那边有小白虎的脚印,估计她早上跑来想找楚无疾玩了,结果找不到人。

现在去山谷那边的话,少不得被小白虎一番追问,到时还真的不太好找借口。

彻夜不归在山林里散步,这种借口怕是小孩子都不信,蹩脚得难以启齿。

楚无疾稍作思索,在山里逮了几只野山鸡,一边朝山君洞府走去,一边用罡气来隔空刮毛,处理内脏。

“两脚兽,你和两位姨姨去哪里了,早上我去找你们,没见到人。”

果不其然,这距离山谷还有一段距离呢,小白虎捕捉到三人的气息,立马就冲过来了。

楚无疾背过身,展示了一下他身后的那柄直刀,刀刃上串着几只鸡,随时能开始烹饪的状态。

“去找山里有没有好吃的去了,你昨夜睡得早。”

“噢,那两脚兽你人还挺好!”

小白虎一见到吃的,直接就把疑惑抛到脑后,不去纠结楚无疾的行踪了,两只大眼睛盯着野山鸡看,很想先尝一口肉质,但是又觉得楚无疾烹饪过会好吃得多。

“今天也是吃窑鸡?”

“今天炖汤喝,滋阴养颜。小菟你去帮我找些药材来炖汤。”

“行。”小白虎问清楚了要找什么药材,屁颠屁颠的跑去翻山越岭了。

青蛇小姨看着小白虎的背影,说道:“就想着吃的,我还想纠正她一下的。”

“纠正什么?”楚无疾继续朝山谷走去。

“小菟的称呼不对,不是两个姨姨,得叫我青蛇姐姐,白蛇才是姨姨。”

“......”白素锦幽幽的看了妹妹一眼,得亏现在心情好,不想与她计较,否则肯定得责备她几句。

真要算起年龄的话,她们姐妹二人相差不大,只是白素锦化形得相当早,幼蛇之年就得天庇护,顺利完成了化形,而后就是带着一条小青蛇,一起隐居修行。

不过按照化形的年纪来算,白素锦确实比妹妹大了十几年,但是这在妖族当中,几乎是可以忽略不计的年龄差距。

三人来到山谷,又脱离了外面的冰天雪地,一下子就进入了温暖又不失凉快的风水宝地。

白虎夫人回到了真身状态,威武健美的身躯犹如一座小山包,外人要是无意间闯入此地,一眼见到了那头巨型的白虎,定会吓得屁滚尿流。

她提醒道:“两匹小马化形好了,上午醒了片刻,没见到你们就又睡下了。”

闻言,楚无疾快步朝茅草堆的方向走去,果然见到了两只金发的小丫头躺在上面,宽松的道童袍子像是不合身的睡衣,垂在她们的娇柔身躯上。

“不愧是西域的小马驹,化形后都是一副异域面容。”青蛇小姨走过去,蹲下身子,好奇的打量着她们。

“两只小角也不见了,看来确实是化形彻底了~”

楚无疾拨弄着两只金发小丫头的秀发,没有见到头发里藏着犄角。

闲聊声吵醒了她们,小丫头睁开眼睛后,还是一如既往的亲近着楚无疾,拿脑袋去拱他的手掌。

“怎么还是不会说话,连小白虎都会讲话了。”楚无疾发现这一点,有些无奈。

不过问题不大,反正都是放在靖安王府里养着的,有府中的侍女照料,两位小马姑娘不会交流也无妨,能化形回小马驹形态就成。

楚无疾暂且不再关注她们,让马儿姑娘继续休息,开始着手准备炖汤,准备之余,楚无疾与白虎夫人说道:

“明早我就回离火京城了,到时会带小菟去玩几天,白虎夫人要去一同过年凑个热闹吗?”

河溪对岸的白色大脑斧,她沉眸思索,一贯的习性在作祟,她不是很想下山,但是一想到女儿现在是离火王国的山神了,可以去京城露个面,表示亲近与友好。

“也好,那就先让小菟在那里玩着吧,过完年我再接她回来。”

这边才聊了几句,小白虎就跑回来了,她的嘴巴里衔着一大把药材,有冬枣、枸杞等等,这离火山脉确实物产丰饶,忒齐全了些。

小白虎放下草药后,又匆匆离开,拖了一头成年野猪回来,个头比她还大。

小小的老虎拖着大大的野猪,一路狂奔回山谷。

那场面颇为喜感。

“两脚兽,我要吃烤乳猪,这个头大,肉多!”她挠着楚无疾的小腿,眼巴巴的看着他。

“叫哥哥。”

“两脚兽哥哥。”

“......”楚无疾扶额叹息,他看着那头大野猪,遗憾的说道:“这头野猪没法吃,你自己生吃吧。”

“为何?你偷懒不想给我做?”她有点生气。

“大野猪的味道冲,下不了嘴,不然你以为昨天那道菜,为何叫‘烤乳猪’?”

羊肉其实也有不小的味道,特别是绵羊,羊膻味很重,但是有些食客则把羊膻味当做羊肉的独特风味、鲜味来看待,可野猪肉的膻味应该就没人喜欢了,直冲天灵盖。

小菟听了,她便把大野猪丢到河里“放生”,一副对饮食有高要求的骄傲小表情:

“骚.猪,我也不吃的!”

......

在山脉里放松了一天,时间来到次日清晨,

天空晴朗,但飘着小雪,雪花在落下时,穿过清晨的暖阳,变得格外柔和,仿佛雪绒。

楚无疾在山谷采集了果子,准备返程,比较头疼的是,两匹小马驹忘记自己原来的样子了,变回原形,结果是半人马的形态。

不过也能接受吧,离开山脉后,让娘亲帮忙“闪现”回靖安王府就行了。

队伍里还多了一头小白虎,她吵吵闹闹的,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去年被母亲领回家的事,进而又想起了楚无疾买给她的临期猪肉。

小菟莫名生气:“瑶儿给我的肉就很好吃,两脚兽你买的肉是馊的,还骗人说是好肉!”

......怎么又惦记起这件事了,这两天没少给你做好吃的呀,昨天的鸡汤都喝了两锅。

楚无疾不留情面的反击道:“小菟,你的粑粑滂臭!我这里还有一根火折子呢,再烧一次给你闻闻。”

“不许再说这件事了!两脚兽你羞不羞,总是说粑粑的事,还收在怀里,我要跟瑶儿说,你喜欢烧粑粑来玩!”

小白虎还是很介意这件事,她十分后悔自家母亲竟然让王府的人,把她去年的粑粑制作成求救用的信物。她只能张牙舞爪的扑向楚无疾,试图抢走。

青蛇小姨开始教坏小孩子,她说道:“小菟,你说是他拉的粑粑。”

“那不行,这个骗不了人,什么动物拉的粑粑,味道是骗不了人的。”小白虎竟然格外的实诚憨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