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白蛇青蛇驾到(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603 字
次日,
瑶儿醒来时,天色正早,依稀记得夜里的“地龙翻身”,但是她发现长辈们没跟自己一起睡。
“不是说好一起沐浴的吗?哥哥又哪里去了?”
小姑娘披上斗篷,又唤来一只小狐狸当暖手,头发还没梳理好就往外面跑,在皇后姑姑的屋子里找到了三人。
三人都还没睡醒,准确的说,是自家母妃和皇后姑姑没睡醒,楚无疾则是精神满满,但是他被一左一右的搂在中间,难以起身。
“哥哥,你们怎么跑这院子里来睡了?昨夜不是跟瑶儿一起的吗?”
温瑶儿比起气愤大人们的悄悄跑路,更多的还是疑惑,她怀疑自己是梦游没分清。
她放下小狐狸,从被窝边一路钻到楚无疾的怀里,翻过母妃的大山,趴在男人的胸膛上。
楚无疾慌忙找解:“热出汗了,怕汗味熏,就爬起来沐浴了,然后一出浴间就觉得冷,找了个最近的院子躲起来睡了。”
他有种大人背着小孩干坏事,担心被觉察到的心虚紧张。
昨夜的后半程,因为折腾得过于狼藉,还是选择偷偷去浴场沐浴,免得醒来不好向瑶儿解释。
在此期间,玩得最不亦乐乎的就是天狐娘娘,在温皇后和靖安王妃都满足到失神之后,就是天狐娘娘顶班。
要是调理的效果可以提前储存下来,怕是近几个月都不用发愁了。
她们的意识估计已经睡了两个时辰,但是身子才歇了半个时辰左右......
“原来如此,难怪母妃她们连衣裳都换了,话说她们睡得好沉呀。”
温瑶儿没有再纠结,这大条的神经令楚无疾省了不少的精力,不用再为编借口而苦恼了。
加上天狐娘娘又附身到了小姑娘的身子里,头上长出的兽耳吸引了少女的注意力,她很快就忘记了昨夜的异样。差不多过了半个时辰,温皇后和靖安王妃陆续醒来了。
她们身软如泥,筋骨酥麻,像是散架了一样,纳闷自己有这么虚吗?记得脑海中还留有意识的时候,没这么疲惫的吧......但意识刚清明,身体深处那些被忽略的感受就铺天盖地地涌来。温皇后首先感到小腹里那股沉甸甸的坠胀,子宫像被什么撑满了,正一抽一抽地收缩,试图挤出里面的东西。她稍一动腿,一大股热黏的液体就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大腿内侧,湿漉漉地浸透了寝裤。那液体温滑腥甜,混合着精液和爱液,在肌肤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
靖安王妃也几乎同时感觉到了类似的泛滥。她的阴道壁还在隐隐痉挛,子宫颈口似乎还张开着,有东西正从宫腔里一点一点渗出来。她睁开眼,看见自己裸露的手臂上布满了紫红的吻痕,从手腕到肩头深深浅浅,像是被反复吮吸过。她侧过头,看到温皇后正躺在旁边,寝衣领口敞开,锁骨和前胸全是斑斑红痕,乳沟处一道清晰的红印,像是被用力揉捏留下的。
“皇后……”靖安王妃开口,声音沙哑,“你看看我们身上……”
温皇后低头看自己,寝衣下摆湿了好几块,大腿根部的布料完全贴在皮肉上,印出深色的湿痕。她掀开衣摆,看到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精液痕迹,白浊的液体正顺着肌肤往下淌,在腿弯汇聚成滴,落在床单上。她的阴阜上阴毛凌乱,沾着黏稠的液体,两片大阴唇肿胀着分开,露出嫣红的嫩肉,阴道口还在翕动,每次开合都挤出一小股乳白的精浆。
靖安王妃的寝裤也湿透了,她索性掀开被子,让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只见两腿间一片狼藉,阴毛被精液黏成一绺绺,大小阴唇都红肿着,阴蒂探出头来微微颤动。她稍微抬起臀部,一大滩精液就从阴道里滑出来,落在臀下的床单上,积成小小的水洼。
“这……昨夜到底射了多少……”靖安王妃喃喃。
“怕是都把肚子灌满了。”温皇后伸手按了按小腹,感觉那里微微鼓起,按压时能感到里面有液体晃动,“你摸摸,这里都凸出来了。”
靖安王妃也探手摸自己的小腹,果然比平时隆起,子宫像是被精液撑大了。她想起昨夜楚无疾最后那一轮冲刺,龟头抵在子宫口,一股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进宫腔,冲击着子宫壁,让她痉挛着高潮,意识都飞散了。
“他最后全打进子宫里了……好烫……”靖安王妃低语,脸上泛起红潮。
“我也是,感觉里面被冲刷了一遍又一遍,现在还有点麻麻的。”温皇后并拢双腿,却夹不住流出的精液,只好任由它们往外淌,“我下面还在淌水,这床单估计全湿了。”
床单确实湿了一大片,深色湿痕从臀下向四周扩散,中间有些乳白的精液积聚,半透明的是爱液,浓稠的是精液。空气里弥漫着性事后特有的腥膻味,混合着她们身上的体香。
她们互相看着对方满身的痕迹,感到一种奇异的亲密。温皇后伸出脚尖,轻轻碰了碰靖安王妃的小腿。靖安王妃看过去,只见那玉足赤裸,脚趾上沾着一点精液,在趾缝间拉出细丝。
“你脚上都有。”靖安王妃笑道。
“你还不是一样,脚踝这里还有红印。”温皇后指着她脚踝处一道淡淡的勒痕,“他抓得太用力了。”
靖安王妃蜷起脚趾,脚背上有一块精斑,干涸后形成白色薄膜。她想起昨夜双腿被架在楚无疾肩上,脚心对着他的脸,他低头亲吻她的脚背,用舌尖舔舐她的脚趾。脸更红了。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感受着体内外的余韵。温皇后觉得阴道里还有精液在缓缓流,她收缩了一下私处,又挤出一小股,顺着股沟流到菊穴口。她伸手拿过床头的帕子擦拭腿间,帕子立刻湿透,腥味更浓。
“得去洗洗……”温皇后说。
“嗯,可我现在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靖安王妃试着撑起身体,腰肢酸软,奶子沉甸甸地晃荡,乳尖擦过寝衣布料,带来一阵敏感的刺痛。
温皇后坐起身,寝衣滑落,露出饱满的双乳,上面全是青紫的指印和吻痕,左乳上一个清晰的掌印,五指分开,显然是被人用力抓握过。乳头红肿着,沾着一点干涸的唾液,在晨光中微微反光。
靖安王妃的乳房同样布满痕迹,乳晕上有牙印,乳头被吮得又大又挺。她们看着彼此的乳房,都忍不住轻叹,这些痕迹没有带来羞耻,反而有种被征服的快感。
“他真像个小兽一样,又啃又咬的。”靖安王妃爱怜地抚摸自己的乳尖,有些刺痛,但更多是酥麻。
“我这里有他咬的牙印,你看。”温皇后掰开左乳,乳肉根部一圈清晰的齿痕,已经淤青了。
两人又细细审查了对方身体的其他部位。靖安王妃的腰侧有大片淤红,那是被掐着腰冲刺时留下的;温皇后的大腿根有磨破皮的痕迹,因为长时间双腿大开,皮肤被反复摩擦。她们还发现彼此的后背上有指甲抓出的红痕,那是高潮时不由自主留下的。
就在这时,她们又感到子宫里一阵收缩,更多精液被挤压出来。温皇后低头一看,自己的阴部正往外淌着白浊,像盛满的杯子溢出来。她赶紧拿帕子去堵,但帕子很快湿透,精液渗出来滴在床单上。
“别堵了,让它流吧,反正流了一夜了。”靖安王妃索性不再管,仰躺着,感到精液顺着股沟流到菊穴再到床单,凉凉的。
温皇后也放弃了,躺回去,两条腿微微分开,让精液自然排出。她能感觉到子宫里的东西在缓慢减少,但小腹还是胀胀的,仿佛那里面还有什么在充盈。
“不知道无疾会不会给咱们炖补汤……”靖安王妃轻声说。
“他说今天要炖鸽子汤。”温皇后答。
“那得好好补补了。”靖安王妃笑了笑,身体一动,又有一股精液流出来,她忍不住轻吟,“啊,又流了……”
温皇后侧过头,看着她腿间不断渗出的乳白液体,心里升起难以言喻的满足。她自己也一样,身体就像被装满的容器,正在缓缓溢出内容。这样的景象既淫靡又生动,让她感到自己完全属于那个少年。
她们就这样躺着,任由精液从体内流出,床单上的湿痕越来越大。温皇后甚至看到一小滩精液积在靖安王妃的臀窝里,像一面小小的镜子,反射窗外的天光。
过了许久,她们才稍微缓过神来,但身体依然酸软无力。温皇后想抬手整理头发,手臂却在颤抖。靖安王妃试着蜷起腿,大腿根部的肌肉酸痛不已。
“我们真是被彻底折腾散架了。”温皇后感叹。
“可心里却觉得……满满的。”靖安王妃低声。
两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柔和与满足。
正当她们还想再多躺一会儿时,外间传来了楚无疾的嗓音。
“皇后,王妃,你们醒了?我带瑶儿出去溜达,待会儿给你们做吃的。”楚无疾温声说道。
两位活色生香的熟美少妇,这才注意到了小姑娘的存在,她们立马板着脸,不敢露出娇媚的神情仪态,发现自己还搂着楚无疾的胳膊,他的健壮手臂都陷没在了自己怀里,又慌忙松开,假装无事发生,暗暗观察温瑶儿的反应。
结果,小公主就顾着耸兽耳玩,还问道:
“哥哥,天狐娘娘能跟我聊天的嘛,瑶儿想要一条大尾巴!”
楚无疾抱着瑶儿下床,说道:“天狐娘娘还在沉睡,过一阵子她有精神了,再帮你问问。”
天狐娘娘倒是能立即给温瑶儿变一条出来,但是这会让两位美妇惊慌,知晓她能获知外界的状况,那她们以后就拘束了。
靖安王妃强忍着身体上的倦乏,起身帮楚无疾整理衣袍,体贴又贤淑,美眸朝楚无疾投去的视线,柔和得能滴出水来。
“你们想吃什么?”楚无疾还不习惯被这般伺候。
“鸽子汤,冬日需进补。”温皇后率先点餐了,格外执着这一道菜。
“我也一样吧,免得无疾你再格外费功夫了。”靖安王妃轻声道,尚未洗漱梳妆,脸颊上的红润气色已是胜过胭脂,风娇水媚。
“行。”楚无疾点头离开房间。
加上天狐娘娘那一份,就是三碗鸽子汤。听着多,实际跟准备一碗鸽子汤的工作量是差不多的。
靖安王妃目送少年郎抱着瑶儿走出院子,这才回到被窝里继续歇着。
闺房中只剩下温皇后与靖安王妃两位美妇,她们在静谧的氛围中互相对视,心情有点难以言喻的微妙。
事后的羞涩是肯定有的,但绝非尴尬与懊恼,更多的还是感慨这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她们两人的关系过去就十分亲密,怎么有一天能亲密到这种境地!
靖安王妃找了点话来打破沉默:“就说皇后你前段时间的气色怎么好了那么多,枯木逢春又开花一般......”
温皇后对“枯木”这个说法可不乐意,笑着挖苦道:“王妃,你的肥肉也差点甩飞了~”
两人又互相挖苦了几句类似“你被他一杆挑起”“你成了浇花的洒水壶”的羞话,最后各自扑哧一笑,掩面自叹像个幼稚的小孩子。
“当初白夫人教我们的房中功法,是不是可以试着运转一下?不然遭不住这孩子的身板......”
“好像是可以用上,下回叫无疾练一练那‘阳’篇吧。”
又过去了一段时日,
靖安王府在白事上遭遇到的状况,在达官贵人的圈子里传开,说是非的少,羡煞者居多。
有人凭借长相,认出了楚无疾的身份,想起了他和云清莹的比武,还有“劝”白虎山君返回山林等事迹,猜测他应该是在仙家学成归来,顺手帮靖安王妃母女处理了宗亲的麻烦。
放在过去,谁家出了个会法术的、占卜算卦灵验的,那都是排着队、堵着门去造访,希望能蹭得点所谓的机缘。
万一那高人看中了自己的根骨清奇呢?
这都是说不准的嘛!真碰上了那个“万一”,那就人生转折了。
可楚无疾在那一夜的行事过于狠厉,无人敢贸然打扰,靖安王府的门庭乐得清静。
反而是那些钟鸣鼎食之家,都在尝试着用各种手段,送请帖,想要拜访王府,觐见“仙人”。
弄得王府的家仆们外出采购,那叫一个骄傲,抬头挺胸的,恨不得把身份令牌挂在额头。
楚无疾基本都是在王府里待着,时不时陪着皇后与王妃修炼那房中术。
当他拿到“阳”篇时,心情感慨,先前这是宁仙芝帮他偿还恩情所送出去的“养生”功法,想到自己会用上!
比较可惜的是,温皇后都开辟了灵脉,能吐纳灵气,独自完成一个小周天,天狐娘娘依然没有摸索到她当下对她有用的吐纳功法。
但是整体来说,天狐娘娘没有损耗,精神俱足,也能接受。
这一日,到老宅那里遛猫的温瑶儿,慌慌忙忙的跑回来了。
她一边跑,还一边揉眼睛,怀疑眼睛花了。
楚无疾抱起她,问道:“瑶儿,你不是刚刚才跟着雀姐姐出去的吗?忘记带哪只猫儿了吗?”
“不是的,哥哥,我刚刚看见白姨妈了!还有一位穿着青色裙子的姐姐!”
在温瑶儿的认知当中,白姨妈白素锦是应该病逝了的,现在突然又见到了大活人,不禁吓了一跳。
白日见鬼了!
只不过那终究是楚无疾最亲的娘亲,温瑶儿知道不能把“见鬼”这种不礼貌的话放在嘴边。
楚无疾一愣,喃喃道:“娘亲和青蛇小姨她们已经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