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二章 敢吃靖安王府的绝户?(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748 字
房间里,烛火摇摇,散发出昏黄的光晕。
光线落在熟美皇后的脸庞上,美艳的容姿更添几分别样的神采,艳光照人,妆容似乎是重新化的,专门等他晚上过来
温皇后挨在楚无疾的身前,沉盈的广阔胸襟争夺着少年的目光,抹胸都几乎要裹不住一般,整个人散发着岁月酝酿的成熟风情,醉人心脾。
她方才着急的说完了那个要求后,与楚无疾对视了几眼,便在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的少年面前,赧然的败下气势。
觉得冲动,莫名其妙就做了不像自己的事。
楚无疾都什么还没做呢,温皇后的心情就已经是几次转折了。
楚无疾知道这是当初留下的锅,这位饱满欲滴的美妇想要亲近他,却不知怎么应付他的木头脑袋,加上见面的机会又少,少到可以用珍贵来形容,她只能“昏招”频出。
楚无疾的双手环在温皇后的腰肢上,更靠近了几分,堆雪似的丰满肉感令他心神一荡,差点走神。
他稳了稳注意力,认真说道:
“不用那么着急的,皇后你亲近我,为的是愉悦自己的内心,让自己开开心心的,若是做着难受的事,这就违背初衷了!”
美妇瞧见了他眼中的真诚,散发着体香的娇躯逐渐放松,神色不再那么僵硬,她展露心扉,嗔恼道:
“本宫倒是想依着自己的心意来,可是本宫与你相处甚少,了解得最深的就是你那厉害的软肋......与你聊天,你就跟个木头脑袋似的,本宫有何办法?”
楚无疾不止一次被人这么批评了,羞愧难堪,他选择不懂就问:
“那为何要我喊你‘母后’,这是什么计策?”
温皇后白了他一眼,有点难为情:“本宫想你的态度更热切些,就像你当初对待白夫人时一样......一半的态度也行。”
“本宫到现在都记得书房的事,与你说了半天都没用,结果你一担忧起白夫人,立马对本宫下狠的!”温皇后光是想起就觉得委屈。
天狐娘娘在暗中听明白了,原来是被某个大呆瓜给逼成这样的。
能够理解吧......
楚无疾对待“娘”字辈的人,那叫一个体贴心热,几乎就是拿着热恋情人的态度去伺候娘亲的,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些恃宠而骄的年轻姑娘也许不觉得有多特别,但是稍微成熟一点的人妻美妇都遭不住他的攻势,很容易被他不知不觉就哄化了。
温皇后这么位深宫贵妇,就是被楚无疾与“白素锦”的相处互动所吸引,也希望能有人能这样热切的对待自己,结果实际亲近过去,货不对板!
他的体贴只留给娘亲的,对外人就生疏冷漠得很!
床第间,话题虽然不是暧昧柔腻的情话,但是难得拿出心里话来聊,氛围还算融洽轻松。
温皇后背着身,深深的坐\入楚无疾的怀中,但是敞开的话题就有点收不住了,她像是在述说委屈一般,讲了楚无疾先前气人的种种表现。
聊一阵子,她才浅浅的活动几下,虽然身体上的寂寞不好受,但是内心的孤独更为难过。
她想多多与楚无疾谈谈心事,先前总觉得了解得不够。
天狐娘娘借着机会,听了不少的瓜,芳心大喜,十分满足。
只是,她附身到温皇后的身体之后,各种感官都是可以共享的,在吃瓜听热闹之余,她逐渐起了兴致,不满足温皇后这慢吞吞的节奏。
闲聊声冷不丁中断,屋子里陷入寂静当中,楚无疾心疑,以为怀中的皇后美妇是累了。 “皇后,你先歇着吧……” 楚无疾端抱起温皇后,正准备扶着温香似玉的美妇躺下缓缓,结果温皇后忽而转过艳胜桃花的脸蛋,嘴角勾起了狡黠得逞的笑容。 迷离的美眸变为竖瞳的妖魅狐眸,狡黠的盯着他,香舌卷过红唇,似打量着美味的猎物。 “快叫母后~向母后上供的时候到咯!” “……” 坏了,怎么真的“上号”了? 还没等楚无疾从愕然中回过神,怀里的美人已经像一条滑腻的蛇缠了上来。温皇后——不,现在应该是天狐娘娘——双手勾住他的脖颈,丰腴的腿胯猛地一掀,竟将少年压在了身下。她俯下身,垂落的发丝扫过他的脸颊,熟透的肉体隔着薄衫贴紧他胸膛,两团绵软的乳肉压出饱满的弧度,隔着抹胸都能感到顶端两颗硬立的凸起。 “乖儿子,母后今晚要好好疼你。” 她咯咯笑着,指尖从他喉结一路滑到腰带,灵巧地解开系绳。楚无疾喉咙发干,眼睁睁看着那件宫装从她肩头滑落,露出浑圆雪白的肩头,接着是藕色肚兜的细带。她扭动腰肢,丝缎一寸寸褪下,玉白肌肤在烛火下泛着蜜光。 天狐咬着他的耳垂,热气喷进耳廓:“摸我,像摸你娘那样。” 她的手带引着他的手掌按上鼓胀的胸口。隔着薄薄的丝绸,他能感到那团软肉在掌心微微颤抖,指缝夹住凸起的乳尖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楚无疾的手指渐渐大胆起来,另一只手探入她裙底,触到饱满圆润的臀瓣,隔着亵裤揉捏,布料很快被渗出的湿意浸润。 她扭着胯去蹭他的裆部,隔着衣料感受那根硬挺的轮廓,嘴里含混地说:“硬得好快……母后帮你含含。” 说罢她俯身埋首,拉开他裤腰,那根粗挺的肉棒弹跳出来,龟头擦过她的嘴唇。她伸出舌尖,沿着冠状沟慢慢舔舐,然后张口含住大半,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楚无疾倒吸凉气,看着她熟美的脸上下起伏,两颊凹陷,唾液顺着茎身流到会阴,亮晶晶一片。 他忍不住抓住她的发髻,挺腰在她嘴里抽送。天狐没有抗拒,反而吸得更深,喉头收紧夹住龟头,直到他快要射精前才松口,仰起酡红的脸,眼角含春:“想射在母后嘴里?还是射进子宫里?” 不等他回答,她跨坐到他腰上,自己扶着那根硬物对准湿润的穴口。龟头刚蹭进两片肥厚的阴唇,她就沉腰坐下,紧密的肉壁瞬间裹住整根茎身,两人同时发出长叹。 楚无疾感到自己进入了一个温热紧窒的所在,层层嫩肉像活物般蠕动吸吮。烛火下能看见她小腹微微鼓起一条柱状凸起。她开始上下颠动,丰满的乳肉在空中划出晃眼的弧线,乳尖在烛火里闪着水光。 他伸手握住那对晃荡的乳球,拇指拨弄硬挺的乳头,她身子一颤,穴内猛地绞紧,接着伏下身子,湿漉漉的吻落在他唇上,舌头缠进来,搅出淫靡水声。 她的腰肢摇摆越来越快,肉棒在紧密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咕唧咕唧的水声。每一次下坐都让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她发出又痛又爽的哭腔:“撞开了……要撞进子宫了……” 楚无疾在又一次深顶时感到龟头嵌入一个更窄更紧的环口,宫口像小嘴一般咬住冠状沟。她浑身痉挛,指甲掐进他后背,阴道剧烈收缩,随即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他趁着她高潮时挺腰,龟头挤开宫颈,整根没入宫腔。 温热的子宫壁紧紧裹住龟头,像无数条吸盘嘬着马眼。楚无疾只觉得脊椎一麻,精关大开,浓稠的白浆从龟头激射而出,打在子宫壁上。每射一股她都抽搐一下,小腹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 天狐瘫软在他胸前,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舔着他脖子上的汗:“还没完呢,乖儿子,母后还要从后面来。” 她翻身趴跪在床上,肥白的臀部高高翘起,因为刚才的射精,穴口正往外淌白浊的精液,和大腿内侧的淫水混在一起。楚无疾扶着再次硬挺的肉棒,龟头在湿漉漉的阴唇间蹭了两下,猛地挺入。 后入的姿势比正面更深,龟头几乎是直接顶进宫腔。天狐发出一声拖长的呜咽,脸埋进枕头,屁股却摇得欢,嘴上断断续续喊着:“顶到了……子宫被撞扁了……啊啊……” 他抓住她丰腴的腰胯,疯狂抽送,两个囊袋拍在她阴阜上啪啪作响。子宫口被反复撑开又合拢,每一次抽插都带出被捣成白沫的爱液。她终于撑不住,身子一软趴下去,被他捞起腰继续操干,直到第二次射精。这次他射得又多又久,精液顺着她大腿淌下,浸湿了床单。 两人倒在床上喘息,天狐在他怀里扭了几下,意识渐渐抽离,温皇后自身的神智开始回笼,但身体已经累极,只来得及低喃一声便沉沉睡去。 次日,温皇后醒来,她触碰到了一具暖和的结实身躯后,突然惊醒坐起,看清楚了是楚无疾才安心了下来。 女人那熟透了的娇躯躺回他的怀抱,顿时觉得身子一阵酥软力竭,但是又无比的满足,如久旱逢春遇甘霖,身心一口气被喂了个满足。 可是,温皇后又有点迷茫,她知道自己是与楚无疾度过良宵了,但脑子里怎么没有后面的记忆?! 她刚想坐起,腰肢酸软得撑不住,只能重新跌回他怀里。低下头,看见自己胸前布满斑驳的红痕,乳尖还微微红肿,小腹处隐约能摸到微微鼓起,一动弹就有黏腻的液体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楚无疾可没有睡,他心虚不已,假装醒来后,不敢与温皇后对视,转而埋到她那滚圆饱满当中,道: “母后醒了?昨夜歇息得可还好,闹得挺晚的。” 温皇后对楚无疾的“撒娇”,亦是十分受用,深切的感受到了自身对他的吸引力,还有他对自己的渴望。 尤其是他的这一声“母后”,温皇后的心都要酥了! 她问起了心中的疑惑:“为何本宫记不太清后面的事?” 楚无疾的心跳加速,倒吸了一口气:“因为……母后中途就倦了,但是我没让你休息,可能母后当时已经不太清醒了吧?” 温皇后不敢追问了,她听见楚无疾的语气这么委婉,遮遮掩掩的,多半是她后半程十分失态,放飞自我了,这是帮她挽留颜面呢! 美妇深感羞臊,熟美的脸蛋红透了,慌忙抱住了楚无疾的脑袋,暂时将他闷在怀里,免得这少年突然抬头看见了她的神情。 被窝里的一对男女,都在为不同的事情而忐忑着。 楚无疾赶紧找了点别的话题来聊,不再提昨夜之事。
“明天是不是有靖安王的祭奠之事?王妃叫我去外面躲一躲来着。”
温皇后一听这事,顿时有点火气,不同于昨夜的美人娇嗔,她冷哼道:
“亲家那些族人,真的是没脑子!吃绝户的主意都敢打!忘记写告罪书时是有多惊慌了吗?”
楚无疾愣了愣,追问道:“什么意思?吃靖安王府的绝户?”
这吃绝户,说白了就是鸠占鹊巢,见到一户人家里的男人没了,便有人打着亲戚关系的名义来侵占家产。
靖安王府现在就是类似的情况,王府内只剩下靖安王妃和小公主,孤女寡母,没个依仗。
可是没道理的呀,有皇后和圣后的庇护,主意都打到靖安王府来了?
温皇后一手搂宝物似的护着楚无疾的脑袋,另一只手勾抱在他的宽阔后背上,结实的肌肉线条令她爱不释手,充满了安全感。她解释道:
“先前靖安王在官道上引发的灾祸,圣后不愿扩大事态,弄得人心惶惶,便压下去了,没有再提。
可有些蠢人就是这样,你不罚他,他就不当你的宽容是一回事,以为可以借机在靖安王府里占便宜!”
靖安王府虽说不是实权王侯,但是占了一个王族的名,其中利益就能牵涉到许多。
靖安王府拥有的产业铺子,还有王族身份可以接触到的特权,都是许多富贵门户所眼红的。
也就靖安王不知足,贪恋兵权的风光,不知自己拥有的东西有多宝贵,最后落得自我毁灭的下场。
温皇后作为靖安王的亲姐姐,当下对他没有半点的血缘怜悯之情!
要不是离火圣后的宽容,加上她对此次的妖祸看得清楚,这才没有迁怒到别的族人。
楚无疾大致明白了状况,不悦道:
“具体是谁?竟然有这种念头!”
“温逸,温家长老的长子,通婚入赘到了王妃的娘家,在两家人之间都有点关系,算是瑶儿的伯父?”
温皇后很小就进入到皇宫里了,家族那些姻亲辈分关系,她自己也不太理得清楚,毕竟很少回去拜亲戚,面都没见过几次。
王妃的娘家乃是地方上的望族李氏,大家族之间的互相通婚是很常见的,靖安王妃嫁入温家,温逸则是入赘到李家。
虽然是入赘,但是身份地位上肯定不会卑微,加上他在温家这边的父亲,辈分数高,他打着“照顾靖安王妃母女”的名义,借机过来蹭便宜,
这明面上的关系,确实是说得过去,外人听着还合情合理。
楚无疾若有所思,又确认道:
“能动他性命吗?”
“本宫出面斥责可以打消他们主意,但不会做绝,得顾及族人宗亲之间的关系。”
温皇后明显是不太情愿的,人家都打着吃绝户的歪念头了,自己这边竟然帮人家考虑面子。
楚无疾的语气冷淡,追问道:“我以圣后的名义来,应该能管吧?”
温皇后的脸蛋怔了怔,雪白光滑的肉感蜜腿放到他的身上,噙着好奇的笑意:
“能,你打着圣后的名义来,杀了那温逸都无妨,只是无疾你打算管此事?愿意当做家事来看待了?”
她有听说从靖安王妃的口中,听说当初他偿还恩情,离开王府的事。
摆明了楚无疾就是不想沾惹俗世关系的,现在竟然主动提出插手了!
太阳出来后,王府开始活跃起来了。
靖安王妃来到厅堂,见到楚无疾和温皇后在喝热茶,端庄知性的脸蛋闪过一丝难言的微妙。
她以寻常心走过去,坐下后打了个招呼,问道:
“皇后,无疾昨夜应当带你试了下天狐娘娘的借身修行了吧?感觉如何?”
温皇后保持着从容,为王妃倒了一杯茶,浅笑着回道:
“一开始是有一点点不适应,习惯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