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六章 当场逮捕!(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804 字
楚无疾朝天狐娘娘投去一个疑惑的目光,但是又克制着自己没有作出太大的反应,以免被旁人发觉到异常。
虽说现在有点混浴的意思,而且还包场了,都是信任的友人在此,但是不代表就能跟上次一样乱来呀!
而天狐娘娘则一脸的若无其事,她的一只手端着酒碗,时而仰头喝上一口,另一手把玩着楚无疾,纤指柔柔而搓,嫩掌缓缓而磨。
视线则看向别处,似乎自己专注着喝酒,没有做别的事。
她发现楚无疾无声凝视着自己有一会儿了,还妩媚绝美的脸蛋上露出了迷茫的神情:
“为何一直看着奴家,不是有事要请教酒酒道友吗?”
楚无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只好选择当做不知道,放任天狐娘娘的小手,他问道:
“酒酒前辈,你对天狐娘娘的这种状况,可有什么了解......”
碣石城之行,酒舞道人是知道的,后面也听说了小狐狸的状况。
她思索了许久,摇头表示同样没有眉目,只是酒舞道人对于未知的状况,心境都淡定得很,不会有“不可能,这种事情绝不可能”的顽固震怒。
良久,她说道:
“妖族各有天赋,就拿白蛇的重塑妖身来说,就是十分厉害的天赋能力,重塑得又快,还不会跌落境界。
不少妖族重塑妖身后,那就跟再走来时路一般!耐性差的,觉得还不如死了投胎。”
楚无疾扭头看向天狐娘娘,虽然知道问不出结果,但还是问了句:
“天狐娘娘,这是你们一族的天赋能力吗?”
“尾巴确实可以当一条命用,但是奴家清楚自己是陨落了的,这应当与天赋无关。”
她作为半步天狐,当时的对手算是靠杀戮同族来夺天缘,强行晋升的真正天狐,肯定有手段去封印这些狐族的天赋能力。
酒舞道人端起大酒缸,抱在怀里豪饮了一口,怕太快喝完了,又转而用碗慢慢喝,不敢太尽兴。
而刚刚的一下端抱,陶瓷质地的酒缸又多了两个圆圆的印子。
楚无疾想擦掉,又不便起身。
酒舞道人继续说道:“这方面的事情,最好去找妖族中的老寿星去问,打听打听哪里有古妖,比起问仙家要实在。”
古妖,确实是可行的思路,只是不好打听吧?
就拿楚无疾自家的两位蛇精长辈来说,那都宅得很,专心在一处地方修行,不会乱腾挪。
“酒酒前辈,你认识什么古妖吗?”
“逍遥谷就有一只老仙鹤,这位是比较容易见着面的,别的古妖就只能靠口口相传的情报来打听了,他们不出来作恶,弄出点动静,未必能找得到。
那些事业心不强的老妖,就跟凡人百姓里的仙人差不多,隐世而居,哪怕有人乱入他们的洞府,他们可能都懒得开口去尝尝味道,直接用法术送走。”
逍遥谷......
楚无疾有点印象,好像樊阁主的大胃王女儿,就是在那里修行的,离火国还卖宝剑胚子给逍遥谷吧?
楚无疾追问道:“酒酒前辈对于逍遥谷,可有了解?”
“养出飞剑修士的饭堂。”
“嗯?”
“那里种出的仙稻很好吃,加上功法之故,一个个都老能吃了,饭桶似的,全是米饭仙人!”
......您这大酒鬼,还好意思吐槽别的宗门修士是饭桶吗?
楚无疾哑然失笑,他试探着问道:“那神霄宗与逍遥谷的关系如何?可以引荐我去见那位仙鹤前辈吗?”
虽然说离火王室就有关系,但估计就只能带他到逍遥谷的宗门圣地里转一转。
长老一辈的人物,不是想见就能见的,都图清静,无名无姓的人去拜见,直接就是送客了。
酒舞道人又换了火汤酒来喝,因为大酒缸已经清空了一半,她有点心疼,喝饱了才继续回应楚无疾:
“可以是可以,在南天国那个地方,哪天你跟着家里的两位长辈去处理白蛇庙的事,顺路就能转悠去逍遥谷了。”
白蛇庙的事,这个说法已经听过好几次了,但每次都没听完详细,只知有此事,却不知具体详细。
虽然娘亲白素锦说,开春见面就会聊,但楚无疾的好奇心被勾起,想要提前问一问酒酒前辈。
连酒酒前辈都知道白蛇庙之名,自己这个当崽的不清楚,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楚无疾正打算开口,天狐娘娘抢先了一步,她不打算聊什么,只是指了指酒坛子,问道:
“酒酒道友,给我也灌一口如何?奴家也想痛快一口~”
酒舞道人素来爽朗,成天都是乐呵呵的,但是当下就嘻嘻不起来了,脸上的表情似乎在说“我们只是普通酒友,你不要太冒昧了”。
她不情不愿的点点头:“就痛快一口,但是也别太痛快了,切莫一口喝完了,过度饮酒伤身......”
天狐娘娘却没有端起来喝,她只是拿酒坛子取了满满一坛,随后就把那一酒缸的朱雀垂涎酿还了回去。
想从大酒鬼那里带走一坛珍贵的美酒,那是很难的,但要是先作出一口喝完一缸的假象,再从缸里取走一坛,她就能接受了。
“酒酒道友,刚刚是你请奴家喝酒,现在我来请你喝一碗~”
一只法术小狐狸跳了出来,捧起酒坛子,帮酒舞道人倒了一碗酒。
酒舞道人出于礼貌,习惯性的说了声“谢谢”,随后又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她懒得纠结那么多了,喝完酒再说别的!
这时,楚无疾被折腾了那么久,隐隐有了“开闸”之意,但天狐娘娘的小手却更来劲了。
“天狐娘娘,要稍微控制一下,过量了就不妙了!”他暗示道。
且不说弄污了人家的地方,这浓厚的阳气一出现,酒舞道人的修为深厚,肯定能捕捉到异常的,到时弄得多尴尬!
“那就歇一歇,酒酒道友,奴家暂且不喝了,躺着看看这西域舞姿~”说着,风情万种的雪发狐女钻进了缭绕的云雾当中,柔软的腰肢扭动着,九条蓬松的尾巴从身后扬起,带起一阵香风。她头朝内,枕在楚无疾的大腿上,雪白的发丝散落在少年郎的膝侧,狐耳微微抖动,熟媚的脸庞贴着布料,滚烫的呼吸透过衣料沁入肌肤。她先是轻轻啄吻他的腹肌,嘴唇如花瓣般落下,舌尖在肌肉的沟壑间游走,留下一道道湿痕,唾液在微弱的火光下泛着水光。随后她啄起了别处,下巴滑向侧腰,牙齿叼住衣角的边缘轻轻拉扯,露出少年紧实的小腹。她的一只玉手从下方探入,指尖沿着人鱼线划动,感受着少年因紧张而绷紧的皮肤,另一只手牵着楚无疾的大手,引导着少年郎的手掌放在她的后脑,指尖插入发丝之间,轻轻按了按,示意他不必拘谨。
楚无疾的手指不自觉地蜷曲,触到狐女温热的头皮和柔软的狐耳根部,狐耳敏感地抖了抖,蹭着他的指缝。天狐娘娘的嘴唇继续向下,隔着薄薄的布料含住他胯间隆起的轮廓,舌尖沿着柱身的形状描画,唾液很快浸湿了一片,布料变得半透明,透出底下深色的冠头形状。她用牙齿叼住裤腰的系带,轻轻一拉,活结松开,裤腰松垮地滑下,露出了里边白色内裤,前端已经高高撑起,顶端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她低低地笑了声,气音扑在那处,然后用鼻尖拱开内裤边缘,整根粗壮的肉棒弹跳而出,带着少年特有的腥热气息。
天狐娘娘的狐眸微微睁大——那尺寸远超她预估,柱身几乎与她的手腕同粗,青筋虬结,龟头紫红油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拉成细丝垂落。她伸出舌尖,先在那液珠上轻轻一点,咸涩的味道在口腔化开,随后用整片舌面粘住龟头下侧,从根部一路舔到冠沟,再含住半个龟头,嘴唇收紧,发出“啾”的一声。楚无疾的腰腹猛地一颤,手按在她后脑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天狐娘娘的舌头灵活地绕着棱沟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一边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大腿内侧,柔滑的肌肤摩擦着少年敏感的腿肉。她的尾巴自动缠绕上来,一条毛茸茸的尾巴卷住他的小腿,另一条缠住他的手臂,第三条则轻轻搭在他的腰侧,尖端轻轻扫着皮肤,带来酥痒的触感。
她逐渐含入更多,口腔的软肉包裹住整根龟头,嘴唇贴着柱身向下滑动,直到龟头抵住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很快放松,任由那硕大的前端挤入喉道,温暖而湿润的肉壁紧紧箍住龟头,每一圈褶皱都贴伏着茎身。楚无疾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喉咙的吞咽动作,一阵阵的压迫从龟头传来,几乎要将他吸得更深。天狐娘娘的鼻息变得急促,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小腹上,狐耳向后压低,眉头微蹙,但眼神却愈发迷离,媚得能滴出水来。她开始有节奏地吞吐,头部前后移动,每次退到只含住龟头,再猛地一沉,让龟头再次撞入喉咙深处,发出闷闷的“咕”声。唾液随着动作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滴落在他的大腿上,也沾湿了她胸前的衣襟,两团饱满的乳肉在动作中晃动,隔着薄纱若隐若现。
楚无疾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着,他尽力控制自己不发出声音,但喉间还是泄出低沉的喘息。他的手从按着改为握着她的后颈,拇指摩挲着她颈侧跳动的脉搏,那种温热而急速的跳动表明她也并非表面上那么从容。他试探着挺动了一下腰,龟头在她喉咙里又深入了几分,几乎顶到了更狭窄的食道入口。天狐娘娘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但并没有退缩,反而用双手抱住他的臀部,手指扣着臀肉,将他往自己嘴里按,同时喉咙用力收缩,像吸吮一般套弄着龟头。她的九条尾巴都缠了上来,绕住他的双腿和腰身,毛茸茸的触感包裹着大半身体,甚至有一条尾巴的尖端悄悄钻到他的掌心,轻轻勾画。
台上舞姬们载歌载舞,乐声与歌声交织,裙摆旋转扬起,腰铃叮当作响。酒舞道人正抱着酒缸豪饮,全副心思都在美酒上,偶尔哼两句小调。云雾缭绕,将角落的这一幕遮得严严实实。楚无疾稍微放下心,但每次吞吐时喉咙里传出的黏腻水声都让他紧张地瞥向四周,生怕酒舞道人的耳朵捕捉到异响。天狐娘娘却似乎毫不在意,反而故意加重了吮吸的力度,让口腔里发出更大的“咕啾”声,同时右手揉捏着自己的左乳,隔着衣料,乳尖清晰地挺立,在布料上磨蹭。她的舌尖在含住肉棒时还使劲顶着龟头下的系带,带来一阵阵酥麻。
随着快感累积,楚无疾的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按住她的头,开始主动抽送。他年轻的身体未经太多情事,但本能驱使着他挺腰冲刺,龟头一次次破开紧窄的喉咙,撞入那湿热柔软的最深处。天狐娘娘被顶得眼眶发红,泪水渗出眼角,但她依然热情地吸吮着,喉咙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她的双手从臀部移到自己的裙下,手指探入腿间,快速揉搓着湿润的花核,一股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全身的皮肤泛起潮红,乳尖硬挺如豆,狐耳剧烈抖动,九条尾巴时而绷直时而卷曲,在空中乱舞。
乐曲进入高潮,鼓点密集,楚无疾的呼吸也达到顶点,他感觉下腹一阵酸胀,精关即将失守。他想要抽出肉棒,以免射在她嘴里,但天狐娘娘的双手立刻按住他的臀部,同时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强大的吸力,舌尖抵住马眼,用力吮吸。楚无疾低吼一声,再也控制不住,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喉咙深处。第一股又浓又烫,冲击着她的咽喉壁,天狐娘娘被呛得浑身一抖,但依然紧紧含着,喉咙肌肉节律性地收缩,将精液往食道里咽。第二股、第三股接连射出,量多得惊人,她的嘴角溢出乳白色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沾湿了楚无疾的阴毛和大腿根部。她努力吞咽,但精液太多,有些从鼻孔漏出气来,她不得不微微后退,让精液从嘴里流出一些,但大部分还是被她咽了下去,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咚声。
射精持续了十几个呼吸,楚无疾的肉棒在她嘴里跳动射完最后一滴才渐渐软化,但她仍含着龟头轻轻吮吸,用舌尖清理着马眼,直到他敏感地退缩。她这才松开嘴唇,慢慢后撤,龟头从她口腔中滑出,带出“啵”的一声轻响,连带拉出一缕混着唾液和精液的银丝。她的嘴唇粘着白浊,舌尖上还挂着一点点,她故意伸出舌头,让楚无疾看见那乳白色的液体,然后舌头一卷,将其全部吞进口中。她舔了舔嘴角,抬起头来,狐眸泛着水光,两颊酡红,嘴角一片狼藉,但她毫不在意,用手指抹了抹,又在指间搓散,然后轻轻吸吮手指。
她支起柳腰,坐直身子,顺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襟,用手背擦了擦下巴的湿痕,但故意留下嘴角的一丝白色痕迹。她的九条尾巴缓缓收起,重新温顺地贴在身后。楚无疾匆忙拉上裤子,系好腰带,脸上还残留着激情的红晕和一丝尴尬。天狐娘娘若无其事地端起酒碗,轻轻抿了一口,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饮酒间的插曲。
台上,舞姬们载歌载舞。
一曲终罢,宁仙芝正好赶了过来,见到温泉池内的几团云雾景象,她有点无奈,一看就知道是好友的手笔。
天狐娘娘也正好抬起头来,支起柳腰坐直,准备拿过酒碗来润喉咙,发现了一位来客。
这是先前喊着要当楚无疾娘亲的那位女仙。
天狐娘娘发现对方在疑惑的打量着自己的嘴角,狐眸露出狡黠之意,轻启红唇,让宁仙芝看见自己嘴巴的景象,随后若无其事的喝酒。
反正都被看见嘴角的痕迹了,掩饰也无用,还不如大大方方的。
宁仙芝的白皙额头,微微突起了青筋,心湖掠过波澜,但没有发作。
好友酒舞道人在旁边,还有符观音也在,要是起争执就太难看了。
“酒酒、无疾,喝够酒了,差不多该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