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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0 节

第一百三十章 族谱不想要啦!(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6,573 字

楚无疾站起来走了两步,竟然有点步伐虚浮的晃悠感,像极了蹲坑太久,猛然站起来的脚麻。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得追溯到上一次......

应该是小姨化身大白蛇,害他亡命追了大半天的时候,楚无疾记得当时在山洞里歇下来时,整个人差点就昏过去了。

“‘点亮’五脏气腑的消耗,竟然这么大的吗?坐在那里就把自己给耗得气血亏空。”

楚无疾按照方才的体验去理解,大致就像是武学中所谓的“打通任督二脉”,将肉身中沉眠力量给激活唤醒,甚至可以说是把这一股气血当做“经验值”,强行把肉身中的部分器官给喂到新的阶段。

“等小郎君全部点亮完毕,你的肉身就会变成十分可怕的伪装了。”

“什么意思?”

楚无疾愣了愣,难道能像变色龙一样隐身?那不能先解决一下“走地鸡”的问题吗?

“哪怕是已经修炼了百余年的修士,都有可能会被小郎君的气息迷惑,傻乎乎的上来与你搏斗,随后你一拳就可能把那些他们给打废。”

天狐娘娘很笃定的说道,她还有点期待。

因为从生前到死后,她就从未体验过被人小瞧的感觉,光芒过于耀眼了,绝大部分的对手见到她就直接选择避其锋芒。

使得她在生前留下了许多遗憾。

像楚无疾现在就属于十分有利的阶段,他不去修道,别人就只会把他当做强大一点的武人,他开始修道了,别人就会把他当做小修士来欺负。

这些人统统被楚无疾肘一下就老实了,后悔都来不及。

楚无疾不是很能体会天狐娘娘的遗憾,他苦笑道:

“可以的话,我不想逢人就来挑衅我一下,挺烦人的。天狐娘娘,我全部点亮完气腑,寿元能来到什么层次?”

寿元才是他当下最关心的。

“这个可不好说,反正追上你的两位蛇精长辈,不会有任何问题。就怕你后续的气血跟不上~”

“不是说半个月就恢复如初了吗?还能有跟不上的情况?”楚无疾怀疑这是在开玩笑。

“一般人是碰不到你这种状况的,哪怕是妖族,内观之后能见到四五处发光点,那都是十分乐观的了。可你到了后面,会发现气血消耗得越来越多。”

“有点明白了......”

估计就是说,每一次点亮体内的光团,下一次所消耗的气血都会增加。

某一天,他楚无疾的中指也想点亮一下光团,但是所消耗的气血量,比他体内的气血总量还要多,那就只能干瞪眼了。

有这种难题隐藏在未来,那当下能做的准备,要么就是拓宽气血的上限,要么就是放弃一些不重要的光团。

“天狐娘娘,我该怎么提升自己的气血上限呢?”

“这就得沟通山川河流了,但是这目前还不是你要考虑的事,安分歇着就行。”

天狐娘娘都这么说了,楚无疾便不去多想这种遥远的难题。

正好有几位王府侍女走过来了,他停下了与狐女的窃窃私语。

专门侍奉王妃的大丫鬟行了个万福礼,道:“公子,浴池那边已经准备好了。”

楚无疾一路跟随过去,发现几位侍女有服侍他沐浴的打算,便说道:

“不必麻烦,我自己泡着就行,王妃和瑶儿公主差不多午睡醒来了,去伺候她们吧。”

“奴婢明白。”侍女们离去。

浴池挺大,楚无疾把衣袍放到衣篓当中,缓缓躺进热水当中,顿时觉得一身舒畅。

气血亏空所带来的虚弱,似乎都随着热雾飘走了。

“可惜这里没有鱼,不然奴家还想体验一下,在鱼汤里洗鸳鸯.浴,是何种体验~”

涂山乃大没好气的轻哼道,她坐在池边,白嫩嫩的玉足踢起水花,扬到楚无疾的身上。

楚无疾知道她多半是想起了青蛇小姨的杰作。

两次去瀑布水潭,两次都把水潭弄得一团狼藉,确实没有反驳的脸面......

而且这一次离开时,还没帮忙善后,他和小姨直接就走人了,因为当时很多小白狐都在捞鱼吃,不能在别人用餐愉快时,给别人把餐品撤掉吧?

不过下次回去时,估计都隔了许久,那里也该恢复成原貌了。

楚无疾假装没听见,他说道:“天狐娘娘,你也下来泡一泡呗,你隐匿起身形,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丰腴熟媚的天狐娘娘思索了一下,觉得倒是可以,不然等着也是无聊。

她不喜欢自己的狐耳狐尾打湿,纤手一抹,两处可爱的狐族特征消失,身上的巫风裙袍化作紫色的光点消散,白嫩光滑的无暇身段之上,一头雪白的长发成为了别样的点缀,如银色的瀑布流淌在美人的香肩玉背。

天狐娘娘大大方方的站在少年面前,如同天仙神女在向虔诚的小信徒展现着美丽的真容。

“美吗?”

“......”

楚无疾有点看呆了,正在脑海中寻找着合适的形容词,便见到天狐娘娘的身躯上,多了一件薄衫。

“回答晚了,小郎君不虔诚,没得看咯~”狐女轻叹,同情的摸着少年郎的脸颊。

“我怕回答得太简单,天狐娘娘会说我敷衍,下次我回答得快一些。”楚无疾只能这般回应了。

遗憾归遗憾,但是天狐娘娘变出来的这件白衫,薄透如蝉翼,若隐若现的透着肉色,添了一份神秘的朦胧美感。

“那下次小郎君回答得快了,奴家又改口说你敷衍,你要如何是好呀~?”

“那就全依天狐娘娘的心情来呗,哪天心情好了就不会刁难我了,我又不能硬看。”

“小郎君的耐心不错。”天狐娘娘迈起玉足,轻轻落在楚无疾的肩膀上。那玉足纤细玲珑,足趾如珍珠缀连,趾甲涂着淡紫的凤仙花汁,在水汽中泛着柔和的光泽。足弓弯如新月,弧线优美,足踝莹白细腻,肌肤嫩滑如脂。微热的足心贴着少年宽厚的肩膀,他能感受到脚掌软肉的弹性,以及足趾微微蜷曲的抓挠。一股淡淡的足香混合着花香钻入鼻息。楚无疾呼吸微促,正欲抬手握住那足踝,天狐娘娘却已转动腰胯,将珠圆玉润的蜜桃稳稳坐在了他的脸侧。薄衫早已被池水浸透,紧贴着她的肌肤,如同第二层皮肤,将臀瓣的丰腴曲线毫无遮掩地呈现出来。温热柔软的触感贴着他的脸颊,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女子独有的幽馥。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臀沟的凹陷,以及臀肉间微微湿润的潮意。甚至能透过薄纱看到那幽谷的轮廓,一抹淡淡的粉色若隐若现。她轻轻一倾,娇躯顺着他的胸膛滑入水中,水波荡漾开来,她那薄衫下的玉体如水中仙子般若隐若现,乳头在水面划过一道涟漪。

一次不够,她又跃上岸来。水珠顺着光洁的小腿滚落,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晶莹的轨迹。薄衫湿透后几乎透明,紧紧贴着身体的每一寸曲线——胸前两座玉峰挺拔耸立,乳尖凸起如两颗嫣红的豆子,在布料下倔强地顶出,乳晕的形状清晰可见。腰肢纤细如柳,臀胯饱满如满月,大腿根部丰腴,股沟幽深,阴阜的隆起轮廓隔着薄衫也隐约可辨。她督促着楚无疾将身躯放得更斜,随后迈开玉腿,再次从他脸上碾滑。这次她刻意放慢了速度,让那隐秘之处隔着薄衫紧压他的口鼻。楚无疾只觉一团温热柔软封住呼吸,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隔着湿衣清晰可辨,中间微凹的缝隙恰好压着他的嘴唇,他甚至能感受到那缝隙的潮热。阴唇微微张开,像是一张湿润的小嘴,似乎在向他索吻。他能闻到浓郁的雌性气息,混合着水汽与淡淡的麝香。薄衫下那粒微凸的阴蒂轻轻擦过他的鼻尖,让他几乎要打喷嚏。他的心跳如鼓,水下的分身早已高高翘起,紫红的龟头破开水面,青筋毕露。她缓缓碾过,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他脑中,最终她滑入水中,依偎进他的怀里。

楚无疾的呼吸粗重如牛,双臂不自觉地环住她柔软的腰肢,手掌贴着她光滑的背脊。她笑看他一脸呆滞的神情,纤手搭在他的胸口,指尖轻轻画圈,时不时揪住他胸前的凸起搓揉。

“顺便再调理一下好了,不然小郎君待会儿想光明正大站起来更衣都难~”她柔声说道,语气带着促狭的关心。

楚无疾还沉浸在方才的旖旎中,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感到水下她的手正缓缓下移。天狐娘娘的手掌贴着腹肌滑入水中,直接握住了他已然勃起的肉棒。那火热坚硬的触感让她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轻轻握住茎身,拇指在龟头上打转,感受马眼分泌的黏滑液体。龟头在她拇指的研磨下渗出更多前液,她用指腹将其涂满整个龟头,发出“啧啧”的水声。楚无疾倒吸一口气,分身在她手中硬得发烫,青筋突突跳动。

“天狐娘娘……”他声音沙哑,带着难耐的欲望。

“别说话,感受便好。”她俯身吻了吻他的锁骨,舌尖轻轻舔舐,留下一道湿痕。同时另一只手解开自己薄衫的系带。薄衫顺着水流漂浮散开,露出她无瑕的上身。两团饱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在水面下轻轻晃动,乳晕淡粉色如桃花,乳头如嫣红的玛瑙,硬挺挺地立着,沾着水珠更显娇艳。她拉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让他感受那柔软与弹力。楚无疾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揉捏起来,那乳肉绵软滑腻,在他掌中变换形状。他用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头轻轻拉扯,乳头在他指间变得更硬,像是一颗小石子。天狐娘娘低低呻吟,手上的套弄节奏更快了,甚至用中指和无名指夹住茎身上下撸动,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她调整姿势,骑坐在他腰腹间,将光洁无毛的阴阜贴住他的小腹微微前后滑动。楚无疾能清晰感受到她股间的湿润,热水似乎变得更加滑腻,她的阴唇张开贴着他的皮肤,像是一张湿润的小嘴在亲吻。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臀瓣,揉捏那丰满弹性十足的臀肉,指尖探入股缝,触碰到一片湿热柔软。他试探着按压,发现那两片阴唇已经充血张开,中间的穴口不断渗出爱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他插入一指,穴壁紧紧裹住指节,又暖又湿,内壁的褶皱蠕动挤压着入侵者。

但天狐娘娘轻轻拍开他的手,笑道:“小郎君别急,先让我为你好好调理。”她从他身上滑开,转而侧躺在他身旁,抬起一双玉足,架在他的小腹两侧。

那两只白玉般的脚丫缓缓下移,足心落在他的腹部,然后沿着腹股沟滑下,将肉棒夹在足底之间。足心柔软而温热,她轻轻搓动,脚底软肉包裹着茎身上下滑动,足趾则顽皮地拨弄着龟头,趾缝夹住冠状沟轻轻挤压,脚趾如同手指般灵活。楚无疾被这奇异的快感刺激得倒吸凉气,他看着自己紫红的肉棒在她洁白无瑕的双足间进出,龟头在足趾缝间忽隐忽现,沾着她足汗前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伸手握住她的足踝,拇指摩挲着那滑腻的肌肤,感受她足弓的紧绷与放松。他甚至忍不住抬起她的足尖,亲吻那圆润的趾头,舌尖舔过趾缝。

天狐娘娘加大力度,双脚夹得更紧,上下滑动的频率加快。足底与肉棒摩擦发出细微的“滋溜”声,混合着池水的晃荡。足汗的微咸与女性体香钻入鼻腔,楚无疾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肉棒在她足间跳动,马眼涌出更多前液,将她的足心浸得油亮湿滑。他感觉睾丸收紧,一股热流在腹下酝酿。

“天狐娘娘,我快……快要射了……”他呻吟道。

她立即停下动作,双脚轻轻松开他的肉棒,笑道:“小郎君别着急,这才是前菜呢,待会儿才是正餐。”她将双足收回,转而跨跪在他腰侧,双手托起自己饱满的乳房,俯身将龟头对准深壑的乳沟。

那两团雪白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她用手从两侧挤压,形成一道紧窄的乳沟。乳沟深长,将肉棒紧紧包裹,紫红色的龟头从乳肉顶端探出,像是一颗嵌在白玉间的红宝石。她开始上下耸动上身,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肉包裹着茎身滑动,乳尖硬挺如豆,不时刮擦龟头棱沟和尿道口,带来酥麻的刺激。楚无疾忍不住挺动腰身,配合着她的节奏,肉棒在乳沟中快速进出,乳肉被挤压得变形,泛起层层肉浪。乳香四溢,混合着汗水的味道,他低头看着自己粗壮的肉棒在她雪白的乳峰间穿梭,视觉冲击无比强烈。

她俯下身,伸出舌尖舔舐探出的龟头,画着圆圈,舔去马眼渗出的前液,偶尔张开唇含住半个龟头,又吐出来,发出“啵”的轻响。她还顺势用舌尖挑逗他紧绷的包皮系带。楚无疾几乎要叫出声,肉棒在她乳间膨胀到极致,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张合着渗出更多润滑,整个茎身油光发亮。

乳交持续了好一会儿,她感觉他即将再次濒临射精,便又停下来,转而潜入水中。

水下,她张开红唇,一口含住了整根肉棒。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舌头灵活地舔扫马眼和冠状沟,舌尖钻入马眼刮搔,刺激得楚无疾腰眼一麻。接着她头部开始上下起伏,将肉棒吞得更深,直至龟头抵住喉咙。她的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挤压着龟头,带来极致的包裹感。她的手同时揉捏着睾丸,指尖轻轻按压会阴与臀沟,另一只手则揉捏自己充血肿胀的阴蒂,小穴泡在水中不断流出爱液。

楚无疾感觉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他伸手按住她的后脑,辅助她吞吐。她的银色长发在水中散开,如丝绦般缠绕着他的手指。他微微挺动腰身,在她口中抽送。她发出“咕咕”的水声,鼻息急促,气泡从她鼻翼逸出,显然在努力适应深喉带来的窒息感。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探向她的胯间。手指拨开两片肥厚饱满的阴唇,触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小穴的入口温热滑腻,爱液不断外流,将他的手指浸得湿滑。他插入一指,内壁紧致而滚烫,层层叠叠的褶皱裹住他的手指,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缓缓抽送,再插入第二指,两指并拢在她体内撑开、按压、旋转。他感觉到一处表面粗糙的突起区域,大约是她的花心皱襞。他用力按压揉搓。

天狐娘娘身体猛地一震,含着他肉棒的嘴里发出沉闷的呜咽,穴内开始剧烈痉挛抽搐,一股热流从深处浇在他的手指上,那是她高潮的阴精。她猛地抬起头,脱离了肉棒,上半身露出水面。双眼翻白,瞳孔上吊,红唇微张,舌头外伸,口水与爱液的混合物从嘴角垂下,滴落在水面,形成一圈圈涟漪。她的脸上满是崩坏与失神,完全沉浸在极致的快感之中,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

楚无疾见状,肉棒更是硬挺,青筋暴跳。他趁她高潮失神,抓住她的头发,将肉棒重新送入她微张的口中。她下意识地含住,开始疯狂地吞吐,喉咙深吞,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口,鼻息粗重。楚无疾收紧腹肌,在她口中急速冲刺十几下,终于精关失守,闷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一股灌入她的喉咙。她喉头滚动,咕嘟咕嘟地吞咽,但仍有不少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入乳沟,滴入水面。她的双手还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指甲微微嵌入。

她继续吸吮,直到他完全射空,才缓缓吐出龟头。龟头上还挂着残精,她用舌头细细清理干净,舌尖舔过马眼,将最后一丝精液卷入口中,随后与他唇舌交缠,将口中混合的唾液与精液渡入他口中。楚无疾被动的吞下,感受着自己精液的腥咸温热。

她抬起头,嘴角残留的白精如奶渍,她用指尖刮起,送入自己口中舔净,眼眸含媚,笑道:“小郎君的气血补足了吗?可还觉得亏空?”

楚无疾浑身酥软,但感觉体内一股暖流在四肢百骸涌动,原本因打坐而亏空的气血似乎真的充盈回来,四肢有力,精力充沛,而且下体也恢复了常态,不再昂首挺立,只余软绵绵的疲软感。他伸手抚摸她微肿的红唇,低声道:“嗯,补足了,多谢天狐娘娘。”

他想了想,还真是如此,这里可不是在老宅那边了,要是站起来时下体支棱着被侍女看到,那就尴尬万分了。他微妙的回道:

“谢天狐娘娘的周全考虑……”

靖安王妃与瑶儿相继结束了午睡。

温瑶儿今天是跟母妃一起睡的,她在美妇的温香怀抱中醒来,意识清醒了之后,第一时间就问道:

“哥哥呢?他还在王府当中吗?”

楚无疾刚回来,少女就怕他又跑没影了,那样就没人陪她玩了。

大丫鬟回道:“公子在沐浴。”

王妃美妇走出被窝,不禁缩了缩娇躯,哪怕是午后时分,仍旧有点寒意。她一边穿着衣袍,一边问道:

“无疾他为何白天就沐浴?”

年轻俏美的大丫鬟啧啧称奇,说道:

“公子他一直在前庭那边打坐,坐了半个时辰后,浑身热汗,整个前庭都热乎乎的,像是点了一座火炉。”

“这都快深冬了,光是打坐都能出一身汗吗?”王妃难以想象,美眸闪过惊讶之色。

“是的,刚刚公子收功后就去沐浴了,但是看起来有点....疲惫?”

靖安王妃在心中思量道:“这孩子好像没有换穿的衣袍吧,等一下也得提醒他别泡太久,在池水里睡过去就不好了。”

她旋即吩咐侍女去临时买几件男子的冬季衣裳,随后则处理起了下午的正事。

前一阵子,圣后专门让她修一封家书回去,靖安王妃当时就照办了,并且质问温家那边的具体状况,想知道夫家人究竟在捣鼓些什么,竟然引来了离火圣后的注意。

“回信应该差不多到了吧?”

这类加急的书信,运送的日期都是能大致算出来的。

靖安王妃坐在书房等待,司雀果然从驿站处取来了温家那边的回信。

“只有温家的一封吗?靖安王的还没送来?”

司雀摇头:“我也以为靖安王的回信要到了,从午时等候到现在,今日最后一位驿使都到了,依然没有回信,我才返回王府的。”

靖安王妃赶紧拆开书信,看看夫家这边是怎么说的。

书信是以温家家主的名义回的,第一页大致说他在收到离火圣后的提醒信后,第一时间就审问了上下族人,这才知道族人背着他做了什么。

靖安王妃没有细看,直接跳过这部分,冷哼道:

“是一直在装作不知道呢,还是被圣后提醒了才知道?”

第二页也是温家主的自述,说自己收到信的心情有多着急疑惑。

足足到了第十页才提到了正事,靖安王妃都有点心慌,道歉表态的部分这么长,赶着写族谱吗?

这背地里到底是捣鼓了什么破事?!

这当中有好些举措,都是靖安王妃看不懂的,但是有一句关键的话,理解起来则毫无障碍。

“靖安王想谋得实权,在地方招揽私兵,从外面收购特殊的兵器,引发运河镇祸乱的妖鼓,也是他从外面托人购来的?!”

王妃的脸蛋煞白,难怪会引来离火圣后的亲自提醒!

这都不是提醒了,而是最后的通牒与警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