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小姨还能骗你不成?(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8,108 字
青蛇小姨总叫楚无疾为小孩,但是第二次被他抱着时,仍旧能强烈的感觉到他并不小,强壮且有干劲。
年岁不大,但是身躯已经长大了。
当楚无疾熊抱着她,重合着她的时候,青蛇躺在干爽的草垛上,注视着身前的少年郎,发现自己的身子竟然被他的健壮胸膛完全遮挡着。
若是山洞里下雨了,青蛇觉得这孩子都能帮她遮风挡雨,省得雨水打湿了衣裳。
女人欣赏着自家晚辈的英挺脸庞,双手不自觉的确认着他的背部肌肉轮廓,柔声问道:
“你穿着武人袍时,都没发现你又长了点柴肉,紧不紧?我有空再帮你改改。”
“暂时不用,小姨上回改得挺好的。”楚无疾到现在都没觉得袍子变紧,合身舒适。
闲谈间,楚无疾在青蛇的心扉门户前,轻缓的擦拭锋刃,已能感觉到青蛇小姨的阵阵侵吞念头。
垂涎欲滴,又蠢蠢欲动,焦急的等待着年富力壮的食物填补她的思念与饥饿。
楚无疾问道:“对了,我该怎么称呼你呢?”
青蛇笑骂道:“傻子,上次不是说过叫‘小姨’了嘛?我过去都不怎么在外面走动,也没有与人交际的念头,懒得取名字。”
“那总有碰上人的时候,别人得对你有个正常的称呼吧?别人又不能喊你为‘小姨’。”
女人印象里似乎是有的,就好比要买刺绣用的针线布匹,碰着了心仪的铺子就少不得多去几次采购,老板娘认得你了,就会主动询问名讳称呼。
青蛇记得二百多年前的时候,自己就临时取了个名字来应付布匹铺子的婆婆。
“好像就取了个单字的‘清’,一位才六十岁就满头白发的婆婆,她管我叫‘清姑娘’,后来没几年她去世了,就再没人这么喊过我了。”
楚无疾莞尔的勾起嘴角,道:“是小姨的性子,好生敷衍,就取了个同音字,娘亲好歹还起了个全名‘白素锦’呢~不过也够了,往后在外人面前,起码对小姨有个正式的称呼,就叫‘清姑娘’了!”
青蛇不太介意这个,名字这种东西,方便喊就行,现在再来取别的风雅名字,怕是楚无疾连喊几声,青蛇都反应不过来那是在叫她。
只是,久违的听见“清姑娘”这个称呼,而楚无疾的头发正好也白了,青蛇莫名觉得败兴伤感。
“快些!还在那里上下磨蹭,打算学针线铺子的手艺,铁杵磨成针吗!”楚无疾见青蛇似乎真有点生气,喜怒无常,连忙挤入她的紧密拥抱之中。青蛇刚刚还板着脸,登时狼狈得蹙眉屏息。
他的胸膛紧紧挤压着她丰软的前胸,隔着武人袍,能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与起伏。楚无疾的双手环过她纤柔的腰肢,沿着腰线向下,覆盖在挺翘的臀瓣上,五指用力抓揉那丰满的臀肉,隔着绸裙,能感觉到臀沟的深邃和臀波的回弹。
“小姨……”他低头,嘴唇贴上她的耳廓,气息灼热。青蛇没有躲,反而微侧头,露出光滑细腻的颈侧。楚无疾的舌尖舔舐那片皮肤,留下湿亮的痕迹,然后轻轻啃咬她的锁骨,留下浅浅齿印。
他的手指没有停,摸索到裙腰的系带,指尖勾动,锦缎系带松散开来。外裙无声滑落,堆叠在脚下,露出内里素白的肚兜和同色的宽腿绔裤。薄薄的丝绸下,乳峰轮廓分明,顶端微微凸起,乳晕透过布料印出淡淡的粉色。
楚无疾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覆在肚兜上,缓缓揉动。那对豪乳在他掌中滚烫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变形,乳肉在指缝间流动。他用拇指指腹按压乳头,隔着丝绸反复捻搓。那硬挺的凸起立刻充血,像豆子般顶住他的指肚。
青蛇闭着眼,睫毛颤动,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她抓住楚无疾的胳膊,指尖用力陷入他的皮肉,却没有推开他。喉咙里泄出“嗯……嗯……”的低吟。
楚无疾的拇指和食指捻住乳尖,隔着丝绸快速搓动,乳尖迅速充血硬挺,像颗石子顶起布料。他的另一只手探入肚兜下摆,直接握住裸露的乳肉根部。那丰满的触感让他几乎失控,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滑腻温润。
他勾住肚兜的颈带,轻轻一拉,整片肚兜垂落。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在昏暗的火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乳房呈完美的水滴形,底部浑圆,顶端微微上翘,乳晕是浅淡的粉色,乳尖是两颗嫣红的樱桃,已经充血挺立,因暴露而微微颤抖。
“小姨的奶子……真大……真白……”楚无疾喃喃赞叹,手掌托住乳根,轻轻掂量那份沉甸甸的柔软。他将左乳托起,低头含住那颗樱桃,舌尖绕圈舔舐,然后用力吮吸,嘴唇包裹着乳晕,将整颗乳尖吸入嘴里。他的灵舌拨弄乳尖,用上颚挤压,制造出明显的吸力。
青蛇咬着下唇,却仍从喉咙里泄出“唔……嗯嗯……”的呻吟。她弓起身子,将乳房更深地送入他口中,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紧紧揪住。楚无疾的吸吮声啧啧作响,在安静的山洞中格外清晰。
他吸吮了很久,直到那颗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红肿,才换到另一边。同时,他的手指在下方解开了她亵裤的绳结,布料松散。他手指径直探入那片最隐秘的领地,指尖触到一片湿润柔软的凹陷。
他拨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中指沿着花缝上下滑动,沾了满手晶莹粘稠的蜜液。青蛇的穴口早已泥泞不堪,淫水不断渗出,顺大腿内侧淌下。他把那汁液涂在掌心,然后用掌肉轻轻按压阴阜,再找到阴蒂,指腹画圈揉搓。
“啊……哦哦……”青蛇的腰肢剧烈扭动,口中溢出断断续续的颤音。
楚无疾的手指对准穴口,缓缓插入一指。内壁温热紧致,层层皱襞吸附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慢慢抽送,感受那肉壁的蠕动与紧缩。青蛇绞紧了他的手指,他再加入一根,两指并拢,在小穴内旋转、扩张、弯曲,寻找那处敏感的凸起。
“嗯啊……那里……就是那里……”青蛇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兴奋。楚无疾的指腹触到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轻轻按压,青蛇猛地弓起身体,一股热流从花心喷出。他知道那是她的敏感点,于是连续按压揉搓,配合着手指的抽插。青蛇尖叫着,淫液接连涌出,浸湿了他的手掌和臀下的草垛。
他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将她轻轻推倒在草垛上,分开她的双腿。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完全暴露,油亮的阴毛沾着露珠般的液体,两片大阴唇饱满肥厚,中间是一条粉红色的裂隙,不断开合吐着汁液。阴蒂从包皮中探出,红润如豆,微微搏动。
楚无疾俯身,舌尖从会阴处一路向上,划过整条缝隙,最后含住阴蒂,用力一吸。
“呜——!”青蛇的身体如触电般弹起,双手揪紧身下的干草,双腿夹紧他的头。楚无疾的舌头灵巧如蛇,在阴蒂和穴口之间来回舔弄,时而含住阴蒂捻动,时而整根伸入小穴模仿抽插。他的嘴唇和下巴很快沾满晶亮的液体,发出“啾啾”水声。
他舔舐了许久,直到青蛇浑身颤抖,大腿内侧剧烈抽搐,才抬头。他嘴边沾着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闪光。
青蛇睁开迷蒙的眼睛,看着他,忽然伸出手勾住他的肩,将他拉到面前。她张开嘴,分叉的蛇信子伸出,轻轻舔过他的喉结、锁骨、胸口,一路向下。她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双手揉搓那根早已勃起的巨物——它青筋虬结,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的前液,在火光照耀下泛着光泽。
她低头,用蛇信子缠住龟头,在冠状沟处反复绕圈,舌尖探入马眼勾挑,品尝前列腺液的味道。然后她慢慢含入,舌头包裹着茎身,嘴唇收紧,一直深到根部。她努力放松喉咙,让肉棒没入,喉间发出“咕啾”的吞咽声。楚无疾倒吸一口冷气,那种湿热紧箍、舌头缠绕滑动的感觉几乎让他瞬间缴械。
青蛇的蛇信子在口腔内持续搔刮着龟头,尤其马眼和系带处被重点照顾。她缓缓抬头,肉棒在她嘴里拉丝,牵连着晶莹的唾液。她吞吐几回,吐出肉棒,改为用手套弄。
然后她跪起身,用双乳夹住茎身,低头,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几乎顶到她的下巴。她双手从两侧聚拢乳肉,用力挤压,形成紧窄的乳穴。她开始上下套弄,乳房包裹着肉棒,乳沟随着动作时深时浅,发出“咕叽咕叽”的摩擦水声。
楚无疾看见紫红的龟头在雪白乳沟间出没,乳肉被挤压得变形,视觉刺激强烈。他忍不住挺腰,配合她的动作在乳沟间抽送。
青蛇加快速度,乳肉摩擦肉棒发出淫靡水声。她偶尔低头含住龟头,用舌尖清理马眼,又吐出,再继续乳交。这样交替了许多回合,楚无疾感到濒临极限。
但青蛇忽然停下,改为将他的腰腹坐上来,用乳房和腹部摩擦他的肉棒。她抬起修长的玉足,用趾尖轻触龟头,然后脚掌踩住茎身,上下踩踏。她的玉足纤细雪白,脚趾修长圆润,趾甲涂着淡粉蔻丹,在昏暗的光线中如同精雕的工艺品。脚趾灵活地夹住茎身,上下滑动,脚心柔软的肉垫恰好包裹住龟头,带来异样的快感。
楚无疾抓住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脚并拢,肉棒插在脚心之间,快速抽送。足心柔软的肉垫和足弓形成的凹陷正好含住整个龟头,脚趾在冠状沟附近刮擦。几番冲刺,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她的脚背、趾间和脚踝上,白浊的液体顺着足弓滑落,挂在趾尖。
青蛇看着自己双足沾染的精液,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抬起一只脚,将沾在趾间的精液送入口中,缓缓舔净,又用蛇信子卷走脚背上的每一滴,吃得滋滋作响。
楚无疾的肉棒并未因射精而疲软,依然硬挺。青蛇舔了舔嘴唇,转身跨坐在他的小腹上。她扶住那根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依旧泥泞的穴口,缓缓坐下。龟头顶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一寸寸沉入紧致的阴道。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直到整根没入,臀部完全贴合他的胯部。
“嗯……都吃进去了……”她低语,然后开始上下起伏。腰肢前后摆动,带动乳房上下翻飞,在昏暗的光线中划出诱人的弧线。楚无疾握住她纤细的腰肢,配合她的节奏向上挺动,每次顶入都正正撞在宫口。
“小姨自己动也好舒服……”楚无疾赞叹,一手揉捏着她摇晃的乳房,另一手按在她的臀尖,指尖陷入股缝,摸到交合处湿润一片。
青蛇的套弄越来越快,淫水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楚无疾的小腹。她的呼吸急促,声音断断续续:“啊……太深了……这姿势……顶到底了……”
楚无疾见她体力不支,翻身将她压回草垛,重新恢复后入姿势。他从后面插进,继续猛烈抽送。青蛇跪趴着,双臂撑地,臀部高高翘起。楚无疾掐着她柔软的腰肢,肉棒在淫水的润滑下出入顺畅,每次没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液。
他一边抽插,一边揉捏她垂挂的乳房,指尖夹住乳头向外拉扯,看着乳肉从指间挤出。他低头看见自己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带出翻卷的嫩肉和乳白泡沫,交合处水光淋漓。
“慢着,你出拳搏杀的身躯技巧,别、别.....这个时候用,都快叫你凿出暗劲罡风来了,要死呀!”青蛇突然回头,带着潮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半嗔半恼地喊道。
楚无疾一愣,随即笑了笑,稍微放慢速度,但依然保持深度。他换个角度,向上挺入,龟头重重撞击子宫颈。青蛇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急剧收缩,夹得他一阵酥麻。
“啊……顶到了……太深了……轻、轻点……”青蛇的声音颤抖,口水从唇角滑落。
楚无疾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速抽送。他抓住青蛇的膝盖,将她的双腿分开更宽,同时抬起她的左脚,将她的脚跟向后拉,让她的小腿弯曲,脚掌朝向自己。他低头,含住她的脚趾趾尖,一根根吮吸,舌尖在趾缝间穿梭,轻刮趾甲边缘,然后咬住脚心外侧的细嫩皮肤,留下浅浅齿印。
青蛇的脚趾因快感而蜷缩又张开,足弓弓起,足踝微微转动。她的脚掌柔嫩无茧,触感像上等丝绸。楚无疾一边舔着她的脚,一边猛烈抽插,上下双重刺激让青蛇陷入癫狂。
她开始发出毫无意义的呻吟:“嗯嗯……啊啊……不行了……飘起来了……脑子要化了……”
楚无疾的抽插越来越猛烈,小腹撞击臀肉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拍打成白沫沾在阴毛上。他感觉青蛇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下下夹紧他的肉棒,知道她即将高潮,于是加快冲刺。他再次调整角度,龟头对准子宫颈口,狠狠顶入。
那圈软肉被强硬地挤开,龟头“啵”一声越过颈口,闯入更加温软紧致的宫腔。子宫壁立刻死死箍住龟头,像一只小拳头攥住不放。
“啊——!进去了……龟头进到子宫里了……”青蛇猛地仰起头,眼睛里翻白,眼珠几乎完全消失,舌头伸出唇外,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拉长成丝,滴落在干草上。她的表情完全崩坏,喉咙里发出“呃呃”的短促气音。
楚无疾在子宫内小幅度抽送,感受那从未有过的吸吮与压迫。青蛇的子宫剧烈痉挛,分泌出热液冲刷龟头。他感到腰眼酸麻,不再忍耐,狠狠顶入最深处,精液激射而出,强劲地打在子宫壁上。一注接一注,仿佛无穷无尽的热流冲击着子宫内壁。
“啊……好烫……好多……肚子……满了……”青蛇在极度高潮中呢喃,子宫贪婪地吸吮着精液,试图榨干每一滴。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从平滑变成圆鼓鼓的凸起,像怀着几个月身孕,那凸起随着精液持续注入而愈发明显。
射精持续了好一阵,楚无疾才气喘吁吁地停下,仍深埋在体内。青蛇已经彻底失神,双眼上翻无法聚焦,嘴巴微张,唾液不断流淌,乳房随着剧烈呼吸起伏,上面沾满汗渍和唾液,乳尖还在轻轻颤动。
片刻后,楚无疾慢慢退出。随着肉棒拔出,一股白浊粘稠的精液从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混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干草上,发出“啪嗒”轻响。青蛇的阴唇因过度摩擦而充血肿胀,外翻成一朵肉花,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被磨得鲜红的嫩肉,上面覆盖着一层乳白的精液泡沫。
楚无疾翻身躺在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青蛇身子软得像一摊春泥,无半点力气,只是微微喘息。她的小腹还微微凸着,贴在他身上带给他触感。楚无疾伸手抚摸那凸起,指尖轻轻按压,能感受到底下的充盈。
过了一会儿,他再次俯身,分开她的腿。红肿的穴口仍在流淌着白浊的液体,他伸进两根手指,将边缘的精液推回穴内,又轻轻搅动,让它们混合得更深。青蛇敏感地缩了缩,发出“呜呜”的声音,但没有阻止他。
他抽出手,上面挂着粘稠的精液,他涂抹在她的阴阜和阴毛上,让那里油亮一片。空气中弥漫着体液和麝香的气息,混杂着干草的清香,还有一丝淡淡的血腥味——从草上看,有一处红点,那是初次破身时留下的痕迹。
终于,一切沉寂下来,只剩山洞外隐约的风声和两人交织的呼吸。
......
良久,温存结束,残韵依在。
楚无疾坐靠在草垛上,身若扶柳的女人则慵懒的躺在旁边,不愿支起半分气力,枕在晚辈的大腿上,英气飒爽的玉容荡漾着迷离。
楚无疾拾起几根干草,枯黄的草身点缀着一抹嫣红,青蛇小姨一个人能体会两次,属实是稀奇。
他见女人清醒了一些,问道:“刚刚,小姨你听我喊‘清姑娘’时,突然又生气又失落的,怎么了吗?”
一身酥软的女郎有点意外,她没料到楚无疾会第一时间聊这个,道:
“不是生你的气,我是对自己生气,看着你的头发,就想到了好些年前的那位老婆婆,走得太快了。
只听她喊了两回‘清姑娘’,再去那店铺时就是她的女儿接手,说老人前两个月刚走了,才六十岁左右而已,好仓促啊......”
楚无疾眨了眨眼,大致是知道青蛇小姨的思绪,原来是怕他哪天也衰老死了。
“小姨你多虑了,多的且不说,我现在的气血可远远没到衰退的时候呢!
再说了,仙家修士当中,不是也有人容貌年轻,头发雪白的吗?”
女人的蛇信子检查到了楚无疾的余粮,不客气的准备一并卷走,她慢吞吞的回道:
“不一样的,一些修士的头发雪白,但是柔润有光泽,你看看你的头发干枯成什么样子了!什么时候变白的?”
楚无疾无奈的笑了笑,自打这头发白了,每个人与他碰面,都少不得扯上几句。
这弄得他都有点不舍得长回乌黑油亮的样子了,直接少了一个固定话题。
“大概是小姨你‘安葬’了之后吧,我估计当时是有短暂几个时辰的伤心,而且头发是过了好几天才变白的,我当时还以为是眼睛得到了月华灵气的滋养,间接影响到了头发呢~”
青蛇听着有点不是滋味,连伤心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伤心的,这糊涂孩子......
她想摸摸楚无疾的头,但是自己忙着嘴上功夫,改做伸手抚摸他的脸庞。
“无疾,我当时编谎话骗你时,说白素锦没死,只是位列仙班去了,那你当时是在为我而伤心,还是为白素锦伤心?”
白蛇的详细状况,其实青蛇还没有与楚无疾说明的,但是见他都能认出自己了,想必都猜得差不多了,没必要再隐瞒。
楚无疾无奈的撇了撇嘴,不明白青蛇怎么会好奇这种问题。
他伸手想确认小姨的心是不是冰冷的,但是一层温暖的腴软阻拦了他的确认意图,只能看出小姨的心挺白净细腻。
“我当时的感觉是两个都死了,只是娘亲有另一种办法活过来,而小姨则更像是回光返照的意识,死了就真的是死了。”
青蛇更加觉得歉意,这么说来,自己还真的是害他少年白发的罪魁祸首了?
认识了短暂的时间,就把他折腾得这么厉害,青蛇觉得真不愧是自己!
但是也不能全盘怪她的吧?
要是没有她来介入,按照姐姐白素锦的方案来走,楚无疾还是得面对娘亲去世的结果,并且还莫名其妙,不明白原因,无人为他解释缘由。
自己起码还给他留了一个念想,找到了一个更好的理由,说白素锦再过半年就会“显灵”的。
不管怎么样,青蛇好像能够理解姐姐为何如此大费周章,足足留了快一年的时间,让楚无疾去慢慢适应“娘亲得了怪病,不治而亡”的结果。
这要是“死”得太突然,估计就是现在这个结果,孩子伤心得头发都枯白了。
估计姐姐当时琢磨这个“死亡”计划,都花费了不少的心血。
“哎!”
青蛇自责得没有说话的动力,她喝完了小晚辈的浓厚余粮,起身朝山洞外走去,隐匿着身形又沐浴了一番温泉水潭,当做调整完心情。
因为担心又把这水潭搞成了鸳鸯温泉,楚无疾等青蛇泡完了才下去简单洗了洗。
而小白狐们则以为是天狐娘娘的再次赐福,在岸边行礼作揖,然后等在岸边捞鱼吃。
山洞内,
青蛇小姨已经穿回了衣裙,脸蛋上的满足红晕已经消失,回到了平日里的状态,裙子上沾的血渍已经被她抹去了,免得回去后姐姐责问。
不过,青蛇抱着楚无疾的衣袍,不给他穿,理由是想多看看他的结实身板,见到他回来了,宝贝似的搂在怀里。
楚无疾十分无奈,都不好吐槽青蛇小姨当初用大白蛇身躯来砸他的“见面礼”了。
“无疾,再问你一个问题。”
“小姨你问吧。”
“功德之躯和我,哪边的感觉更舒服~?”
“......”
楚无疾真的是跟不上这位小姨的思路了,刚刚还说自己心情复杂得不想说话,去泡澡调整一下......调整效果这么好?
一回来就是问这种!
“没感觉清楚,上次的状态不怎么好,先是马车遇袭,又一路追到这里才勉强缓了口气,已经记不住了,但应该是现在的小姨更好......吧?”
楚无疾可不敢太“中肯中立”,因为青蛇小姨正拿捏着他的软肋,楚无疾把自己说了一句她不乐意的话,这位性格急冲的青蛇小姨,直接就让他痛苦一下。
青蛇对这个回答表示满意,便没有继续纠结,她见时候差不多了,回到了正事之上。
她还得回姐姐白蛇那里的,免得太久不回去,她担心妹妹一声不吭就死外面了。
“你娘现在很好,在重塑身躯,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出来,也算是‘显灵’了,不算完全欺骗你。”
“嗯嗯嗯!”
楚无疾顺着青蛇的意思来,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被盗走的那具遗体,你别太放在心上,非你之过,是姐姐她的错!要是有蝎子精的消息,就叫上你的那位女鬼师尊去收拾她,找不到蝎子精也别在意,等姐姐出关再寻她的麻烦。”
“......明白。”
楚无疾愣了愣,刚想吐槽青蛇小姨与宁仙芝的关系果然不和,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女鬼师尊?
似乎她曾经就把一位神秘存在,称作“女鬼”的吧?
“小姨,我想问一问,你为何管我师尊叫女鬼呢?”
青蛇意识到说自己似乎漏嘴了。
但是她记得好像没有答应要保守秘密吧,只是与宁仙芝达成协议,不会贸然带走楚无疾而已。
“你现在的那位师尊,就是一开始附身在姐姐的身躯,谎称失忆的那位女鬼,更直白点的说,宁仙芝就是带你离开京城的那个‘白素锦’。”
“......啊?”楚无疾茫然的眨了眨眼,他确认道:“师尊她不是娘亲的好友吗?”
“姐姐她前面的大半辈子就在白蛇庙里照顾一大群白眼狼,最近这十几年就一直抚养你,从哪里认识个仙家长老?”
“?”
楚无疾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怎么个个都跟闹着玩儿似的,都在哄骗他呀!
就说宁仙芝这位“新”娘怎么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原来她真的当过自己的娘!
这么说来,宁仙芝在先前都是不认识白素锦的,更谈不上认识他这位“故人遗子”,只是先前的短暂相处,物色中了他这位弟子?
青蛇小姨怕他误会,多解释了一句:“但她应当是对你没有恶意的,多半只是觉得与你有缘,物色中了你的天赋,你跟随她修行是没问题的。”
楚无疾挠了挠头,感到无比心累,但是并无太强烈的生气之意。
宁仙芝确实是很迁就他的,说是纵容都不为过,并且也没有使坏的必要。
下次回仙峰上与这位师尊娘亲见面,当面跟她摊牌说明白好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有事情不说的话,就会变成这段时间的状况,跟误会一环套一环,稍微发生一点意外,误会就越来越多。
楚无疾现在回顾了一下离开京城的前后经历,依然有点难以想象,自己在短短的时间里,竟然多了这么多位干娘义母+一只小姨。
“小姨,我现在突然有点怀疑,我此刻知晓的情报就是真相吗?我感觉隔一段时间,我听到的‘真相’就变一个版本。”
青蛇小姨很心虚,她一个人就提供了两个版本的“真相”,尴尬道:
“......咳咳,那等我下次带姐姐来与你见面,这总不能怀疑真相有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