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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5 节

第一百零五章 狐娘替他保管着春天。(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636 字

能听见这孩子主动提出这等行房的要求,涂山有容觉得当真是不容易!

有一言称“精足不思银,气足不思食,神足不思眠”,楚无疾作为凡人之身,精气神的表现过于突出了,包括之前他的少食,彻夜赶路不需眠,都是这样的表现。

在最容易起心动念的血气方刚年纪,那白蛇帮他固本培元得太好了,精足、气足、神足,致使他寡淡得很。

特别是碰上“秋收冬藏”的时节,他遵循着山林猛兽的习性,更难起男女情思的念想,或许得等到来年开春,时节对了,万兽进入繁衍的季节,他才会生出凿雌.兽的念头。

现在知道主动提出要求了,委实是破天荒了!

狐女贴到少年郎的怀里,一对饱满的肉肉都压得快扁了,她擒拿住楚无疾的惊人命脉,再看他木讷淡定的神情,不由噗嗤一笑,顿时百媚生。

“小郎君的淡定表情,与这儿的吓人凶物,怎么差别那么大,在与奴家玩假正经,是吗~?”女人逗他道。

楚无疾难以辩驳,当凶器证据落到了狐女的手中,还被她的纤指检查着粮仓库存,说什么都显得欲盖弥彰。

“所以天狐娘娘的意思是......?”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找到话语。

“当然没问题了~可是奴家也得看兴致的,小郎君得先陪奴家聊开心了,才能压下睡意帮你调理呀!”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一个恍惚便压到了楚无疾的面前,纤长的睫毛在撩拨着他的眼皮,娇软红唇呵出兰香气息,吹拂得俊朗少年的嘴唇泛热。

楚无疾感觉狐女的话语并非落入了自己的耳中,而是随着吐息钻进了他的嘴里,他愣神了一会儿,逐渐有点不淡定:

“那天狐娘娘想聊什么,还是刚刚那个问题吗?”

涂山有容可不会再问老问题了,如果再问一次的话,楚无疾肯定会为了回答而回答,强行答一句“是的,我在假正经”,这样就可以免却后续的刁难追问。

狐女思索之时,发出“嗯~”的纠结声音,声线如情丝,磨着少年郎的心弦,美眸全程注视着他,妩媚风情,眼迷心荡。

“小郎君,你每逢春暖之时,瞧见那些动物繁衍,有何感想,会不会心动?”

楚无疾沉默片刻,感觉这还不如追问先前的那个问题,他严肃的回应:

“......天狐娘娘,不要开这么离谱的玩笑,若是这都能心动,那就出问题了!”

“那你到了春日,都不会有想入非非的时候?”

“还是会有的吧,春暖日浓,偶尔会有点念头,但也只是一点念头。我身边的伴侣就只有我娘,不可能偷偷去寻花问柳的。”

涂山有容闻言,心道还真是如此,这孩子的习性真的是随了山林猛兽,不到时候都不动念头的。

这么一想,涂山有容更觉得自己能在秋冬之季,敲开他的粮仓,让他主动开口上交粮草,是一件成就感不低的事。

涂山有容不再聊了,看楚无疾在自己的手中胀得难受,她用蓬松柔软的尾巴环抱起楚无疾的结实身躯,问道:

“小郎君,现在可有几分春暖的意思?”被窝里,尾巴中,一片温香暖意,寻不到立冬的丝毫寒意。九条雪白的狐尾盘绕成一个柔软的窝,绒毛如最上等的丝绸,贴着楚无疾的每一寸肌肤轻轻拂动,带起酥痒的暖流。涂山有容侧卧其间,单肘撑腮,那成熟丰腴的肉体在薄被下起伏如山峦,一双狐眸含春带露,正似笑非笑地望着他。

楚无疾喉结微动,沉声道:“有的。”

狐女闻言,唇角漾开一抹满意的笑意,她伸出一截雪白的藕臂,掀开被子一角,露出那熟透了的丰满肉体,声音甜腻如掺了蜜:“那你进来吧,奴家为你调理一下肾经~”

话音刚落,那九条狐尾便轻柔却有力地缠绕上来,将楚无疾拉向那片温软的女体。他顺势俯身,压上那具丰腴的肉体,却见涂山有容用一根食指轻轻抵住他的胸膛,眼波流转,媚意横生。

“小郎君,莫要心急。调理之事,需得慢工出细活,让奴家先探探你的底。”她说着,一条玉足从被中探出,足踝纤细如削葱,足弓弯出优雅的弧度,五颗脚趾圆润饱满,趾甲染着淡淡的樱粉,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只脚轻轻贴上楚无疾的胯下,隔着裤料感受那团灼热的坚硬。她微微一笑,脚尖灵活地挑开他的裤带,沿着小腹滑下,足趾夹住那根早已怒挺的肉棒,轻轻套弄起来。

“唔……粮仓饱满得很呐。”她低语,语气带着品鉴的意味。足底传来滚烫的触感,让她心中暗惊:这少年的本钱确实惊人,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其惊人的尺寸与硬度。

楚无疾倒吸一口凉气,那只玉足的柔软与脚趾的灵巧带来一阵酥麻,直冲脑髓。他低头看去,只见一只白皙的玉足正玩弄着自己的命根子,足趾时而夹住龟头轻轻旋转,时而用趾缝摩擦敏感的冠状沟,足弓则不时压住茎身来回滑动,发出细微的噗嗤声。狐女的足趾间微微沁出汗珠,混合着她特有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的气味,直往他鼻里钻。

“天狐娘娘……”他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望。

“嘘……别出声,让奴家好好检查。”涂山有容将食指竖在自己唇前,另一只脚也加入进来,双足并拢,将整根肉棒夹在足心之间,如同两片柔软的蚌肉合拢,然后上下匀速套弄起来。

她的足心细腻柔滑,紧贴着茎身来回摩擦,每一次滑动都带来电流般的刺激。她的双脚既柔软又有力,恰到好处地挤压着整根肉棒,足尖不时轻点马眼,令龟头渗出透明的清液,沾湿了她的足趾。那清液在烛光下闪着银亮的光泽,顺着她的足背滑落,拉出一道细丝。

“小郎君的肉棒,又在偷吃奴家的脚了呢。”她轻声调笑,语气淫靡。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足套弄着这根少年肉棒,眼中闪过一丝痴迷。她甚至微微张开脚趾,让肉棒陷入趾缝,再并拢夹紧,模拟阴道夹逼的感觉。

楚无疾只觉一阵阵快感从胯下涌上,那足交的触感与阴道截然不同,带着一种别样的征服感——但又像是被她的双脚征服。他忍不住挺动腰身,配合她双脚的动作,将肉棒在她足心里来回抽送,龟头不时从足趾间探出,顶在她的小腿肚上,留下黏滑的痕迹。

涂山有容微微眯眼,享受足底传来的滚烫与跳动,她突然加快速度,双脚紧紧夹住,足趾用力刮擦龟头棱边。楚无疾闷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喷薄而出,射在她双足之间,白浊的精液顺着她的足背流淌,滴落在被褥上,拉出一道道银丝。

“哎呀,射得好快,看来库存充足呢。”她轻笑,抬起一只脚,看着他精液沾满趾缝的淫靡景象。她用脚趾将那白浊抹开,甚至送到唇边,伸出舌尖轻轻一舔,品尝那腥咸的味道。然后她又用脚掌轻轻踩住他的龟头,碾动摩擦,让残余的精液涂满整个足底。

楚无疾看得血脉偾张,刚刚射精的肉棒竟然在她足底的碾动下迅速再次硬挺,一跳一跳地顶着她柔软的足心。

“这样可不够调理肾经哦。”涂山有容这才放下双脚,转而撑起上身,双峰巍颤颤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乳房饱满如熟透的蜜瓜,乳肉雪白,乳晕淡粉,乳头早已硬挺如红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她双手托起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深邃的乳沟,然后俯身将那根沾满精液与足汗的肉棒纳入乳沟之中。

两团软肉立刻包裹住茎身,滑腻温热。她低头看着那根深色肉棒在雪白的乳肉间时隐时现,乳沟被撑开又合拢,她开始上下移动上身,用乳肉套弄茎身。同时她微微调整角度,让乳头恰好刮擦龟头的冠状沟,带来双重刺激。

“小郎君,舒服吗?这乳穴可不比小穴差哦。”她说着,加快速度,乳肉挤压得咕叽作响,龟头每次从乳沟顶端露出,她就低头用舌尖去舔马眼,品尝残余的精液。她的乳汁因为身体的兴奋而开始分泌,乳头上渗出一些乳白色的液珠,混合着唾液,让乳交滑腻非常。

楚无疾舒服得低吼出声,他双手抓住她的肩头,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肉棒在乳沟中飞速进出。他低头看着那对巨乳被自己的肉棒肆意蹂躏,乳肉上沾满透明的唾液、乳水和精液,在烛光下泛着淫光。她的乳头硬挺,不时刮擦到他的茎身,带来奇异的刺激。

“天狐娘娘……我要射了……”他低吼,快要忍不住。

“射吧,射在奴家的乳上,把奴家涂满。”涂山有容仰起头,露出修长的脖颈,双乳更加紧压,乳肉几乎将整根肉棒淹没。

楚无疾猛然加速,龟头在乳沟深处剧烈跳动着,随即浓稠的精液再次喷射,这次尽数打在涂山有容的下巴、脖颈和乳房上。白浊覆盖了她整个胸口,甚至有几滴溅到她的嘴角和鼻尖。她伸出舌头,将嘴角的精液卷入嘴里,细细品味,然后用手将乳上的精液涂抹均匀,乳房变得油亮,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真是贪吃的小郎君。”她笑骂,但眼中满是满意和享受。她用手指蘸了一点精液,送到楚无疾唇边,让他也尝尝自己的味道。

此时她主动分开双腿,露出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大阴唇饱满丰隆,小阴唇如蝶翼般张开,露出湿漉漉的穴口,翕动着,透明黏稠的爱液正顺着会阴流下,染湿了床褥。她用手扶住楚无疾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对准穴口,轻轻一引。

“来吧,正式调理开始了。”

楚无疾早就忍耐不住,腰身一沉,龟头挤开两片阴唇,滑入那湿热的腔道。甫一进入,便觉四面八方都有软肉紧裹而来,层层叠叠,蠕动吸吮,仿佛有无数小嘴在亲吻他的肉棒。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涂山有容也嘤咛一声,双腿缠上他的腰,九条尾巴也缠绕过来,紧紧抱住他的腰臀,绒毛轻扫他的阴囊和会阴,带来酥麻的触感。

然而涂山有容却用手掌轻推他的胸膛,示意他停下,然后她翻身跨坐到他身上,变成了女上位的姿势。她低头看着他,眼角含笑,然后她扶着肉棒,对准自己湿淋淋的穴口,缓缓坐了下去。

“让小郎君也尝尝被伺候的滋味。”她说着,开始上下起伏,九条尾巴在背后散开,随着动作摇曳。她的乳房晃动,乳汁从乳头滴落,落在他的胸膛上。

楚无疾躺在下面,看着她丰腴的身体在自己身上扭动,她的小穴紧紧咬着肉棒,每次坐下都让龟头撞到宫颈。他用双手握住她的腰,辅助她的动作。涂山有容越动越快,乳房上下跳动,乳汁飞溅,她仰着头,发出欢愉的呻吟。

“小郎君的肉棒好深……顶到花心了……”她喘着气,声音破碎。

楚无疾感觉她的小穴收缩加剧,知道她快到了,他猛然挺动腰身,向上顶刺。涂山有容被顶得身子一歪,趴倒在他身上。他趁机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重新夺回主动权。

他架起她的双腿,扛在肩上,然后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嵌入,龟头挤开宫颈,探入子宫。涂山有容被他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弄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啊啊”的短促叫声。

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小腹与她的小腹紧贴,而在她平坦的腹部,随着他的插入,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凸起的形状在移动——那是他的龟头在子宫里顶出的轮廓,随着他的抽送,那凸起一会出现一会消失。

“看,小郎君在奴家的肚子里呢。”涂山有容也看到了,她伸手去抚摸那凸起,脸上满是痴迷和淫荡。她甚至按住那凸起,感受龟头在里面顶撞自己的手指。

楚无疾抽出肉棒,让她翻身趴跪,改为后入式。九条尾巴在他面前高高翘起,露出粉嫩的会阴和湿漉漉的小穴,穴口还汩汩流着爱液,有些爱液已经顺着大腿流下,在膝弯处汇聚。他扶着肉棒,从背后再次插入,这一次进入得更深,尾巴缠绕上来,绒毛扫过他的阴囊和会阴,带来双重刺激。

他一手抓住一条尾巴作为借力,另一手绕到前面,按住她的阴蒂,用指腹揉搓。涂山有容的前胸贴着床褥,但丰满的乳房从两侧溢出,乳头充血挺立,随着他的抽送,乳房晃荡,乳头不断擦过床单,乳汁从乳头渗出,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洇出一个个小圆点。

“啊……奶水……被操出奶水了……”她羞耻地叫道,但声音中满是快感。

楚无疾发现胸口有乳白色的液体滴落,伸手去摸,果然触到湿润。他加大力度揉捏她的乳房,乳汁随着他的动作喷溅而出,形成细小的乳线,打在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到他的手掌上。

“天狐娘娘竟然还有奶水。”他低沉道,语气带着惊奇和兴奋。

“千年狐妖……有乳汁不奇怪……小郎君想喝吗?”她回头媚眼如丝,眼中尽是迷离,舌尖舔着嘴唇。

楚无疾俯身,一边继续抽送,一边吮吸她的乳头,甘甜的乳汁流入他的喉咙。他用力吸吮,更多的乳汁被吸出,同时他下身的动作毫不停歇,龟头在她子宫内横冲直撞。

涂山有容被前后夹击,快感迅速累积。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收缩加剧。她回头想说什么,但话语变成破碎的呻吟。楚无疾也到了极限,他加快抽送频率,每一下都又深又狠。

“我要射了……”他低吼。

“射进来……都射进子宫里……把奴家灌满……”涂山有容尖叫。

楚无疾最后猛地一顶,龟头深深埋入子宫,抵住宫壁,精液如箭般喷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连续十几股强劲的精液冲击着她的子宫内壁。涂山有容被这热流一烫,也达到高潮。她浑身剧烈痉挛,四肢抽搐,双手抓紧床单,头向后仰,双眼翻白,舌头吐出,口水从嘴角流下,完全失去了平日的优雅仪态。

“啊啊啊啊——去了——子宫去了——”她尖声叫道,声音凄厉而满足。

子宫剧烈收缩,像一张大嘴咬住龟头,用力吸吮,似乎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爱液如洪水般涌出,与精液混合,从交合处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在床单上洇成一片水渍。

射精结束后,楚无疾的肉棒依然堵在穴口,他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的液体。而涂山有容的小腹已经明显隆起,像怀孕三四个月一样,圆鼓鼓的,里面全是他的精液和她的爱液。

她翻身仰躺,看着自己的肚子,伸手抚摸,满足地叹息:“真多啊……小郎君的粮草全交给奴家了,这下奴家都不用储粮过冬了……”她按了按肚子,感觉里面的液体晃动。

九条尾巴此时软绵绵地搭在床沿,绒毛湿漉漉的,显然她也耗尽了体力,但脸上满是满足的慵懒。

楚无疾躺在她身边,也伸手去摸她的圆腹,感受那份鼓胀与温热。他轻轻揉按,听到她发出舒服的哼声。

“调理得可好?”她慵懒地问,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

“很好。”楚无疾简短回答,他确实感觉一股暖流在丹田游走,精力有所恢复,甚至感觉内力都有微增。

“那以后还要不要调理?”她咬着他的耳朵,舌尖轻舔。

“……明日若有机会。”楚无疾难得松口。

涂山有容吃吃地笑,缩进他怀里,尾巴再次环绕上来,将两人连同她隆起的肚子一起包裹。她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满足地闭上眼睛。

楚无疾也闭上眼,在狐尾的温软和怀里那团鼓胀中沉沉睡去。窗外寒风呼啸,被窝内春意融融。

这一夜,他彻底体会到了春暖的感觉。

往后的几日,楚无疾维系着相似的步调节奏。

白天到王府当中溜达,顺便借王府的关系,寻来几本老刀谱,离火江湖衰落前的刀谱,研习其中的奥妙精髓,感受前人刀客的毕生传承。

楚无疾不奢望自己在短时间内,就能成为刀客宗师,但是“新手福利期”不可轻视,稍微学习一点用刀的门道,都比他胡乱挥砍要好得多。

除去研习刀谱,日常的练武还是有的,但是对楚无疾的锻炼意义不大,一般武人的力量训练,在楚无疾这里连热身都算不上。

也就学习一下全新领域的武学,才能给楚无疾一点实力涨进的提升感。

再怎么说,他的目标是碣石城,同为凡人之躯的碣石城城主,那是十分好杀的,一刀就死,可是楚无疾得考虑蛟龙这种潜在的因素。

“可惜没有人当对手,真想知道蛟龙到底有多大的压迫力,我现在能否全身而退?”

“找天狐娘娘,让她用一般蛟龙的实力与我对练?这样似乎容易被她看出我的企图,不可行......”

楚无疾要做的,是在涂山有容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灭了碣石城城主,令她再无复仇的对象。

如果事先被她知道了这个计划,她的观念里清楚的知晓有人帮她处理仇家,那性质就变了。

当然,这都是楚无疾的猜测。

现如今,唯一有可能算是小狐狸仇人的,就只有那位城主,事在人为,楚无疾必须得解决掉他!

“谁能与我切磋对练一下呢?”

“对了,海岚之家怎么还没有情报送来,西域镖人的踪迹这么神秘吗?”

楚无疾每每想到那蝎子精,便有点牙痒痒,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探寻不到她的下落线索,楚无疾就只能干着急。

他暂时只能用“消息传递的速度缓慢”来安慰自己。

距离温水郡之行,才过去了几天而已,关掌柜把打听情报的安排下达出去得几天,就算是最快速度知晓了情报,消息层层上传,一直到传递回京城,又得不少时间。

这么一想,在这个时代打探情报线索,还真是一件大海捞针般的事!

又是一天的黄昏,

楚无疾结束了一天的练刀,他站在初冬的寒风当中,身体微微出汗,冒着腾腾白雾热气。

靖安王妃与小公主坐在附近看他练武,都得喝着热茶来驱寒。

靖安王妃转头确认家仆的所在,却发现好几个丫鬟都在直勾勾的盯着楚无疾的精壮身躯,瞧得目不转睛。

美妇笑骂道:“还傻愣着做什么,去为无疾准备热水沐浴!”

“是,王妃!”

丫鬟们应了一声,知道她们偷看被王妃发现了,脸蛋羞涩的泛红,仓皇逃去准备热水。

温瑶儿这几天换上了厚衣裳,头上都戴着一顶棉绒边的兜帽,像只小兔子一样。

她看见楚无疾结束练武了,一手拿着干毛巾,一手拿着热茶,步伐欢快的小跑过去,递给楚无疾,脆生生的说道:

“哥哥,给你茶水....你不冷吗?瑶儿在这里待着,吹得耳朵发凉,要是再过半个月,怕是得冻得耳朵都疼了!”

楚无疾谢过这丫头的热茶,简单擦了擦汗水,穿上打底的衣服,道:

“体质不同,我习惯了就不觉得冷。”

温瑶儿一听,明眸灵动的转着,机灵道:

“那瑶儿趁着初冬多适应一下,是不是到了深冬的时候,就没那么冷了?”

她说着就准备把自己的小棉袄解开,楚无疾连忙阻止。

小姑娘贸然尝试挑战冬寒,会不会提高御寒能力说不清,就怕过几天就凉了......

靖安王妃也快步走上来,先是为楚无疾披上袍子,又轻捏女儿的脸蛋,教训道:

“体质这东西是天生的,瑶儿你可知道老虎?”

一阵寒风吹过,少女的身子缩了缩,躲到楚无疾的怀里避风,顿时感觉被男人的炙.热.体温护着,像围着火炉一般,她这才回应母妃:

“金渐层大猫,知道的~”

“一到冬季,就连大狗熊都得躲起来冬眠,但是老虎却能在雪地里打滚玩耍,故而有一种说法,老虎是纯阳体质。”

温瑶儿没见在冬天里见过老虎,确切的说就没见过几次老虎,她扭头看向楚无疾求证:

“哥哥,是这样的吗?”

“确实如此。”楚无疾点头。

冬天的活跃户还有鹿,不知是不是这个原因,大夫们说鹿肉、鹿茸、鹿血是补阳的,人抿一口鹿血泡酒,有可能补得鼻血直流,而老虎逮着鹿吃都没事。

靖安王妃说道:“怕不怕寒,这是天生的体质。瑶儿你就算跟着哥哥习武,充其量也只能强壮身体,不那么容易风寒着凉,该怕冷还是得怕冷~”

少女那适应冬寒的念头,瞬间就打消了,刚才聊到了大老虎,她想起了那只在府中短暂作客的小家伙,道:

“哥哥,我想小白虎了......”

“过一阵子,我去帮你问问,要是小白虎长本事了,应该能带过来与你见面。”

楚无疾估摸着有了上回的走失经历,白虎山君不会再让自家的小崽子乱跑了,没自保能力前,小白虎多半是被禁足的状态。

最懂得撒娇的小公主,这时又抱住楚无疾,问道:

“那哥哥何时搬来府中住?这样白天夜里,想锻炼都方便,雀姐姐也能找来用刀的高手来陪哥哥对练!”

这么久了都不搬过来,确实不太好,楚无疾点头道:

“行吧,明天搬过来,我今夜回去收拾收拾。”

楚无疾回到老宅当中,与涂山有容说起了此事,到底还是要带着她去王府住的。

“天狐娘娘,到时你就隐匿身形,不需理会王府中的人际往来,跟在这边是一样的。只不过瑶儿那丫头可能会跑来一起过夜。”

涂山有容侧躺在床榻上,单手托着香腮,玲珑曼妙的身材曲线,将被子都撑得凹凸起伏,似连绵秀挺的群山。

她心中并不反感那只小姑娘,猫儿似的,还挺可爱,她对于楚无疾的意见比较大,幽幽的说道:

“那小郎君就没有借口要找吗?比如说....之后在王府里不方便调理经络,可否今夜再调理一次?”

这还没找到新的时节灵气呢,哪里能用这种借口。

楚无疾看了眼外面的寒夜,思量了一下,说道:

“这几天又变冷了,天狐娘娘可否让我再体会一下春日的暖融?”

“这个说法好听~奴家许你进来了!”天狐娘娘露出心花怒放的满意笑颜,她依然是单手托腮的慵懒姿势,另一只手掀开被窝的一侧,一片红润雪嫩的山峦映入眼帘,春暖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