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被坏狐狸拿捏(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6,592 字
当云清莹这个选项出现在脑海当中,楚无疾下意识就蹦出了一个念头,会不会太麻烦人家了?
他要去做的事,算是处理私仇,让一个仙家弟子来掺和,恐怕容易害她触犯宗门的规矩,牵涉仇杀因果之类的。
但是这么一想,楚无疾又会质疑起这种想法:
“我这会不会又犯了老毛病,开始躲着人,保持起距离了?”
这似乎还真的是个问题!
在院子里思量了半天,里屋传来的女子柔媚,拉回了他的注意力:
“小郎君,在院子里傻站了那么久都不进来,是为何?”
楚无疾这才带着刀,快步走入房间,解释道:
“刚刚被事情纠结了,天狐娘娘,如何区分自己是不愿把麻烦牵扯给别人,还是在下意识的回避着别人?”
涂山有容跳到茶桌前的椅子,曼妙婀娜的娇躯在即将落下时,变得羽毛一般轻盈,缓缓飘落到椅子上。
她拿起那把环首刀打量,同时说道:
“这个确实不好区分,奴家的建议是当面问问,对方亲口说会惹上麻烦,那小郎君决定起来不就容易多了?”
独处惯了的人,有时对待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会格外拘谨纠结,时而担心打扰对方。
交际多的人,未必就真的时时喜欢交际,不慎认识了几个傻鸟,傻鸟还喜欢凑上来,想保持距离又担心伸手打了笑脸人。
各有各的纠结,很难靠自己琢磨明白的,不妨当面说出来。
楚无疾觉得在理,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但是说实话,他能找到的仙家人脉,除了云清莹还有谁呢?
想要搭个女修便车,楚无疾别无选择,换别的方法赶去碣石城,那都容易延误时间。
对了,好像......娘亲给他留了一条仙家人脉,云清莹的师尊!
这位师尊的地位高,规矩约束不到她,况且搭个便车而已。
可行!
楚无疾的困惑解开,暂且抛到了脑后,他的注意力回到了兵刃上,期待的问道:
“天狐娘娘,你看看这把兵刃如何?”
“不错的,铸造成形了之后,一般都是给修士祭炼用的,但是它只是刀胚,小郎君从哪儿弄来的?”
楚无疾自然不能说得太详细,他顿了顿,临时想了个解释:
“我今早为了孝敬天狐娘娘而改良的那道大鹅,很合京城一位大人物的口味。而我最近在琢磨着,如何控制罡气的锐利,就想着弄把厉害的兵刃,找找感觉。
于是就借来了这把刀胚,过段时间得还给人家。”
说罢,楚无疾控制着罡气,把桌子的一个角削去了一点,表示这就是他现在琢磨的方向。
涂山有容打量着他,微妙的点了点头,姑且不追究,道:
“那奴家的酒呢?早上说好了,会顺两坛酒回来的吧,怎么现在两手空空~?”
坏了,忘了这一茬!
樊阁主的出现算是意外,楚无疾拿到这把刀胚之后,便忘了带酒的事。
虽说可以有狡辩的借口,譬如酒水太差,不配进天狐娘娘的小嘴,但楚无疾觉得老实一点为妙。
“忘记了,明天一定给娘娘补上!”
“行吧,那先睡觉~”
作为提议者的涂山有容,却没有起身回床榻的意思,她背靠椅子的一侧扶手,丰美的玉.臀挨着另一侧扶手,一对雪白的美腿高高举起,妖媚勾人的狐眸注视着楚无疾,俨然是要他抱的意思。
楚无疾看了眼床榻,又看了眼椅子,不过是三步的距离,这都要他伺候吗?
腹诽归腹诽,楚无疾哪能真的拒绝,他刚在狐女的身前弯下腰,一双粉嫩滑腻的胳膊就缠在了他的脖子上。
楚无疾抱起天狐娘娘后,将她送回被窝,自己则去擦拭了一下身子,这才吹灭蜡烛,解衣进被窝。
幽暗的屋内,狐女的幽香挤占着楚无疾的嗅觉,一抹月光从窗边洒落在床榻上。
月色淡淡,落在天狐娘娘的动人娇躯上后,她的香肩似泛着玉光,白皙晃眼,晶莹剔透,楚无疾的印象当中,干娘亦是如此。
他伸手去碰那月光,顿时一手遮天,床底边仅存的光亮都没了。
哪有什么晶莹剔透?
涂山有容被他的举动给逗笑了,问道:
“小郎君这是在做什么?学会借罡气来聚火了,便想着抓住月光?”
楚无疾讪讪然的一笑,道:
“只是觉得月光偏心,照得天狐娘娘的肌肤如雪玉,细腻通透,我一伸手,光就躲开了。”
涂山有容爬到男人的胸膛之上,指尖把玩着他的肌肉棱角,最后捧着他的脸庞,道: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奴家现在是厉鬼,没有实体,存在虚浮不定,身躯不如小郎君的厚实,这才被月光照着透透的呢~”
楚无疾刚刚还能讪笑一下的,当即变成司马严肃脸,道:
“天狐娘娘不要老是说这种丧气话,当下虽说不是花好月圆的时刻,却也有一片宜人的清静安宁,哪有你这般来一句悲观话语的!”
涂山有容不惯着他,楚无疾刚板着脸,她便捏着楚无疾的脸颊,强行扯出一个笑容,道:
“先前小郎君便是这样,冷不丁来一句话扫奴家的兴,可感受到滋味了?”
楚无疾确实是知道狐狸的记仇了,他正打算道歉,涂山有容捂住了他的嘴,道:
“别说那些没用的,来练习一下小郎君方才的困惑,若是想请别人帮忙,又担心太麻烦别人,你该如何?”
楚无疾明白天狐娘娘的意思,这是让他提一个过分些的要求,去询问对方能否帮忙。
提什么要求呢?
楚无疾从床头处拿过玉佩,问道:
“天狐娘娘能否戴在脖子上,让我捏着睡觉?”
涂山有容笑了笑,她没有给出明确的回应,而是说道:
“先让奴家试试是什么感觉。”
楚无疾把玉佩红绳上的绳结解开,绳子变长了,为狐女戴上后,玉佩坠入她的一对丰满之间。
涂山有容又配合着躺下,让他伸手过来捏玉佩。
“天狐娘娘,就是这样。”楚无疾一手搂着她的腰肢,一手绕过她的脖颈下,把玩着温润的玉佩。
“奴家拒绝!”楚无疾只觉手被牵引着,覆上了一团温热而饱满的物事。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手掌下那团绵软的轮廓——圆润、高耸,像两座倒扣的玉峰,却又比玉多了活生生的弹性和温度。他的手指下意识地收拢,那团腴软便从指缝间溢出,沉甸甸的,几乎一手难以掌控。
“小郎君……”涂山有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呼吸拍在他的耳侧,“这才是该把玩的东西,玉佩冷冰冰的,有什么趣味。”
楚无疾的喉结上下滚动,掌心仿佛被磁石吸住,再也无法移开。他能感觉到顶端那粒小小的突起正在逐渐变硬,隔着丝绸擦过他的掌缘,带来一阵酥麻。他开始揉捏,手指在那团丰腴上画着圈,时而轻拢慢捻,时而又用力抓握,让那团乳肉在掌中变换形状。涂山有容的呼吸愈发急促,身体轻轻颤抖,喉间溢出细碎的哼鸣。
“这料子……太碍事了。”楚无疾的另一只手摸索到她背后,找到肚兜的系带。那是一条细软的绸绳,打着一个精巧的蝴蝶结。他的指尖轻轻一挑,绳结便松散开来。整片丝绸失去了束缚,像花瓣一样滑落,露出底下雪白粉嫩的两团。
月光恰好在此刻从窗棂的缝隙中斜射进来,照在涂山有容的上身。那对乳房毫无遮蔽地沐浴在月色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两轮满月落到了人间。楚无疾的目光彻底被攫住——那是何等惊心动魄的景象:饱满得几乎要溢出,形状像完美的水滴,顶端两粒乳晕是极淡的樱粉色,中央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像两粒刚采摘的莓果,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肌肤白得几乎透明,隐约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网,乳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颤巍巍的,仿佛随时要滴落甘露。
楚无疾的手掌终于直接覆了上去。当肌肤与肌肤相贴的瞬间,那股温软滑腻的触感几乎让他呻吟出声。他的手掌完全摊开,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那团丰腴便像被揉碎了一般从指间挤出,却在松手后立刻弹回原形。他忍不住两手并用,抓住两只乳房开始揉搓、挤压,让它们在手中变换各种形状。乳肉摩擦发出细微的水声——那是涂山有容肌肤上沁出的细汗和天然的油脂,使得触感愈发滑腻。
涂山有容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身体向后弓起,将双乳更送到他手中。她仰起头,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喉间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小郎君……轻些……也不是……啊……对……就这样……”她的声音时而破碎,时而拉长,像被撞碎了又重新拼凑起来。
楚无疾低头,张口含住了左边那粒挺立的乳头。舌尖刚一触碰,涂山有容便剧烈地弹动了一下,发出一声长长的呜咽:“呜……!”他吮吸着那颗硬粒,用舌头上下拨弄、用牙齿轻轻扯动,同时手掌继续揉捏右边的乳峰,拇指按住乳尖来回碾压。涂山有容的双手插入他的发间,也不知道是想推开还是按紧,只是抓着,指尖微微哆嗦。
“天狐娘娘的这对宝贝……真是极品……”楚无疾吐出乳头,换到另一边,一边舔舐一边含糊不清地赞叹,“又大又软,咬起来像嚼着水豆腐,却又比水豆腐弹牙……这乳晕颜色也好看,像初春的桃花……”
“少……少说这些羞人的话……”涂山有容喘息着,但语气中没有真正的责怪,反而带着鼓励,“要做……便专心做……光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
楚无疾便不再说话,埋首于她的双峰之间,贪婪地品尝着每一寸肌肤。他的嘴唇沿着乳峰的弧线游走,从根部向上舔到尖端,再含住乳头深深吮吸,发出“啾啾”的水声。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掠过肚脐,触到了亵裤的边缘——那是另一层阻碍,薄薄的绸料,被凸起的阴阜撑出饱满的弧度。
他的指尖在亵裤边缘轻轻划过,感受那处隆起的热度。涂山有容的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腹肌微微收紧,又放松。
“这儿……”楚无疾在她耳边低语,“也要像刚才那样,直接碰才算亲近么?”
涂山有容偏过头,咬住下唇,眼神水润,没有回答,却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引导着他,将那层亵裤缓缓褪下。绸料滑过臀瓣、大腿,最终脱落堆在一旁。她的下身完全裸露在月光里,阴阜丰隆如满月,覆盖着薄薄一层柔软的银白色绒毛——那是狐族特有的肌体特征,在月光下闪着微光。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像一只丰腴的蚌壳,中间的缝隙隐隐透出湿润的亮色。
楚无疾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探向那处秘境,指尖刚触及那柔软的裂缝,涂山有容便发出一声低吟,双腿微微张开,像是无声的邀请。他的手指顺着缝隙上下滑动,感受那处肌肤的异样滑嫩,仿佛婴儿的皮肤,却又带着惊人的热度。仅仅数下抚弄,缝隙间便渗出一股晶莹的液体,顺着指尖流出,沾湿了他的指节。
“天狐娘娘的水儿……真多……”楚无疾的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
涂山有容的回应是一声闷哼,她的手紧紧抓着身下的褥子,指节泛白。楚无疾的中指顺着湿润的入口缓缓挤入,刚探进半个指节,便被一阵紧致的温热包裹。内壁的嫩肉像活物一样蠕动、吸附,贪婪地吮吸着他的指尖。
“啊……小郎君……手指……好深……”涂山有容的腰肢向上弓起,像是在逃避又像是在迎合。
楚无疾缓慢地将整根中指插入,感受到那层层叠叠的皱襞和前所未有的紧致。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抽出都能带出更多的汁液,发出“咕唧咕唧”的细碎水声。同时他的拇指找到阴阜顶端那粒硬如豆子的小核,开始轻轻按压画圈。
涂山有容彻底失控了,她的头用力后仰,露出喉咙,口中发出不成调的喊叫:“噢噢……不行……那里……别碰……太刺激了……啊啊……”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猛然收紧,一股热液从深处涌出,浇在楚无疾的手指上。
但楚无疾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同时低头再次含住她的乳头,猛烈吸吮。双重刺激下,涂山有容的高潮一波接一波,她的身体痉挛着,口中开始溢出含糊不清的话语:“小郎君……太坏了……让奴家……休息……呜呜……”她的眼睛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表情彻底崩坏。
楚无疾拔出湿淋淋的手指,带出更多汁液,滴落在她的阴阜和腿根。他看着那张月光下淫靡的脸庞,又看看自己指尖晶莹的爱液,低声笑道:“天狐娘娘满意了么?”
涂山有容好一会儿才缓过神,眼中还氤氲着水汽,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软绵绵的:“还算……过得去……不过……这就算完了?”
楚无疾领会她的意思,俯下身,将脸埋入她湿润的腿间。他的舌尖分开那两瓣肥嫩的阴唇,直接舔舐到最敏感的阴蒂,涂山有容立刻尖叫一声,大腿夹住他的头。
“小郎君……用嘴……啊……舌头进去了……嗯嗯……”她语无伦次,全身如同触电般战栗。
楚无疾用舌头模仿性交的动作,时而刺入阴道深处,时而吸吮阴蒂,鼻息喷在敏感的阴阜上,带来更强烈的刺激。涂山有容的双手抓着他的头发,腰肢疯狂扭动,淫水如同决堤一般涌出,大半被楚无疾吞下,部分顺着她的臀缝流到床单上。
仅仅几分钟,涂山有容再次高潮,这一次更加猛烈,她的整个背部弓起,腹部剧烈起伏,口中发出类似哭泣的呜咽:“啊……啊……去了……真的去了……小郎君饶了我吧……”她的阴道痉挛着,大量淫液喷射而出,溅了楚无疾一脸。
楚无疾抬起头,舔了舔嘴角,满脸的水光。他笑着问:“天狐娘娘,这样可算亲近了?”
涂山有容瘫软在床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双乳随着呼吸晃动,上面还残留着楚无疾的唾液和指痕。她半天才找回声音,带着满足的慵懒调子:“算……算你过关了……小郎君的手口功夫,倒是不差……”
但楚无疾的欲望却远未平息。他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抵在涂山有容的大腿内侧。他翻身半压在她身上,让那根滚烫的器物贴着她的阴阜,轻轻磨蹭。
涂山有容感受到了,也不睁眼,只是伸手握住那根肉茎,用指尖把玩着龟头,低笑道:“怎么,小郎君还想更进一步?”
“想。”楚无疾的声音沙哑。
“那便进来吧。”涂山有容张开双腿,将濡湿的入口完全暴露,“让奴家看看,小郎君那儿……是不是和手口一样厉害。”
楚无疾对准那处湿润的罅隙,腰身一沉,龟头挤开紧窄的入口,缓缓挺入。那一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涂山有容的阴道紧致得不可思议,层层嫩肉裹上来,吸得他头皮发麻。楚无疾只觉自己的阳具被一团温热湿滑的软肉紧紧包裹,每次深入都遇到阻力,却又有更多的汁液润滑。
“好……好紧……”楚无疾喘着气,缓缓抽送了几次,适应了那种销魂的压迫感,便开始加快速度。
涂山有容的呻吟再次变得高亢,她的双腿缠上他的腰,足尖紧绷,随着他的节奏摇晃。月光下,两人的身体交叠,她的双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乳尖划出弧线。
“小郎君……顶到了……啊……好深……花心被撞了……”她语无伦次,手指抓着他的背。
楚无疾能感觉到龟头撞到了一处更为紧致柔软的小口,那是子宫颈。每次顶到那里,涂山有容都会全身痉挛,阴道收缩。他恶意地加重那个地方的冲击,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
“天狐娘娘的子宫……被我撞开了……”楚无疾低吼,全力冲刺。
涂山有容的意识似乎开始模糊,她的眼睛向上翻,露出眼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沿着嘴角流下,完全是一副阿黑颜。她口中含混不清:“子宫……顶进去了……唔……好胀……要疯了……”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淫水大量涌出。
楚无疾感觉自己的龟头挤开了一个更紧的环,进入了一处更加灼热狭窄的空间——那是子宫腔。他被那突如其来的紧致勒得几乎射精,连忙稍停,深呼吸才稳住。然后他开始在那更深处抽送,每次移动都让涂山有容发出濒死般的淫叫。
“宫腔……被小郎君占满了……噢噢……不行了……脑子化了……”她的表情崩坏,唾液横流,完全迷失在高潮的海洋中。
楚无疾再也无法忍耐,他抽出肉棒,又狠狠插入,龟头直捣宫腔深处,马眼抵住最柔软的内壁,开始猛烈射精。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打在子宫内壁上,涂山有容被这滚烫的液体一激,再次高潮,她的子宫痉挛着,像吸盘一样吮吸着龟头。
射精持续了好一会儿,楚无疾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涂山有容被干得无法闭合的小穴中倒流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涂山有容瘫软如泥,小腹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灌满的子宫,撑得鼓鼓的。她的眼神涣散,过了好一阵才慢慢聚焦。
“小郎君……这回……可真是……”她喘着气,断断续续地说,“这般亲近……比玉佩……有趣多了……”
楚无疾躺在她身边,将她搂入怀中。涂山有容蜷缩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轻轻画圈。
“现在,小郎君可还困惑?”她问。
楚无疾摇头,将她抱得更紧。但涂山有容却似乎并不满足,她翻身骑跨在楚无疾腰上,将还沾着精液的肉棒对准自己依然湿润的小穴,缓缓坐了下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一回她在上面,完全掌控着节奏。她上下起伏,乳房像两只脱兔般跳跃,月光在她的肌肤上流动。她低头看着楚无疾,眼神妖媚,舌尖舔着嘴唇。
“小郎君……这下……可看清了?”她边动边说,“这才是……亲近……不分彼此……”
楚无疾握住她的腰胯,感受着她在自己身上驰骋。涂山有容的阴道依然紧致,每一次坐下都将整根肉棒吞没,直到子宫口再次被顶开。她大声呻吟,毫不掩饰自己的欢愉。
楚无疾忍不住挺动腰肢向上顶,配合她的节奏。两人的肉体碰撞声、水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充满整个房间。
涂山有容很快又迎来了高潮,她剧烈颤抖,痉挛着倒在楚无疾胸膛上。而楚无疾也到了极限,他抓住她的臀部,用力向上喷射,又一股精液注入她的子宫深处。
涂山有容的小腹隆起更加明显,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满足地笑了。
“小郎君……瞧……奴家的肚子……都被你灌满了……”
楚无疾伸手覆在她的腹部,感受那微微的凸起。
“是啊,娘娘的子宫里,全是我的东西。”
两人相拥而卧,涂山有容的呼吸渐渐平稳。过了许久,她才轻声说:
“现在,小郎君知道了,这可比玉佩有趣多了。”
楚无疾微笑,低头轻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