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为了女儿而作出的牺牲(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7,990 字
清晨的野林中,白雾飘飘,一片茫茫。
姜夫人提着食盒,站在溪水,裙下的脚尖踮起,努力张望对岸,想要看清楚无疾的踪迹。
“无疾,你在那里吗?”
几声呼唤后,林子那边没了动静,也没有回应声,姜夫人一时疑惑,难不成是走远了,没听见自己的呼唤声?
她打算过去溪水去看看,但是这条宽两米左右的溪水,对寻常妇人是莫大的挑战。
不想弄湿鞋袜的话,那就得一跃而过,但是姜夫人又并非善动的妇人,手里还拿着一个装得满满当当的食盒,想跳过去可不简单。
她只能在溪水中寻找,看看哪里有突起的石头,可以方便她垫着过溪水。
“这块大石头看着稳当......”
姜夫人伸出一只脚,先落在石头上踩了踩,试了试紧实度,小心翼翼的确认安稳,这才打算一步迈过去。
前一刻还安稳不动的河中石,下一刻却像底下长了苔藓一般滑晃。
姜夫人就像是用力一脚过去踩空了,娇躯失去平衡,她的脑子一片空白,没反应过来缘由。
就在她觉得自己要跌入水中时,身形的下落忽然止住,姜夫人错愕的睁开眼睛,只见到天空在眼前,溪水在脑后流淌而过,她仿佛枕着溪水而躺。
随后,有一股稳重的气力,在她的背部轻轻托了一下,将她抬起。
“姜夫人,你为何会在这里?”
楚无疾的声音传来,他蹲在溪水中,一手扶着风韵美妇的纤柔玉背,另一只手则动作怪异的按在水中,水面冒出了滋滋的灼烫气息。
姜夫人也许什么都没有见到,但是在楚无疾的视野当中,溪水这边可热闹得很。
对岸有五六只吊死鬼,方才姜夫人觉得对面的动静消失了,那是因为吊死鬼离开了树林,来到溪水边等着她。
溪水中有披头散发的水猴子,那脑袋就像是乌溜溜的椰子壳上,飘着黑色海带,丑女五官,密集的挤在一起,两只眼睛都是连在一起的,没有给眉心留下位置。
刚刚就是这水猴子,在水下摇动姜夫人踩的石头,这才会无端滑倒。
只不过从结果上来说,顺利过河也不见得是好事。
姜夫人挨在楚无疾的怀里,找回了重心,她刚想解释自己的来意,便发现楚无疾掐着一颗焦黑的头颅。
“这是?!”美妇吓得花容失色。
楚无疾将水猴子的脑壳丢到对岸,引走吊死鬼们,这才单手搂稳了这位腴美的世家,扶她回到岸上。
“水猴子吧?水里的脏东西,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就是这东西害得姜夫人差点落入水中。”
“水猴子?”
姜夫人眨了眨眼,有点不可思议。
只在传闻里听说过的东西,专门拉人下水当替死鬼,换取自己的投胎机会,她还以为是吓唬人的!
这溪水虽浅,淹不死人,但是毫无防备的摔一下,后脑勺磕到石头上,那也可能会要了命。
楚无疾没有急着追问,他让姜夫人定了定神,顺便rua了一下旁边跑过来的小狐狸,见姜夫人差不多回过神来了,这才重新说道:
“刚刚是小狐狸听到了姜夫人的声音,拉我往回走,我才正好赶到帮忙。
姜夫人,你没有随云姑娘一同回神霄宗吗?”
风韵熟美,惹人怜惜的美妇露出难堪神色,没想到自己会闹出这么一番狼狈。
她从食盒里取了个包子给小狐狸,解释道:
“我见这里环境清幽,就想着住几天,再几只鸡蛋鸡仔带回去竹云峰......刚刚买了包子,想送过来给你吃的,感觉你和小狐狸们没走远,就想着跟过来。”
后面的状况,姜夫人没好意思说下去,感觉自己这么大的人了,还在晚辈面前出丑。
楚无疾也没有追问,猜也知道她是被对面的什么动静给吸引了,这确实怪不了姜夫人。
自己头两次走这一段路,同样找不到方向。
他姑且谢过姜夫人的好意,吃了两个大包子,剩下的打算留给小狐狸们分着吃。
“姜夫人,往后这种缺少人烟的地方,就不要随意独自乱走动了,三泉圩看着安静宁和,但是走进野林子里,过了五里路便是另一处世界。”
“明白的,我也答应了清莹,不会随意到林子里逛,这回实在是糊涂莽撞了,觉得走快两步就能跟上你们......”
楚无疾心说这确实是糊涂莽撞了,他现在赶路都是飞奔的,不把小狐狸们跑得翻肚皮大喘气,他都不带停的,哪里是“走快两步”就能跟上的。
不过楚无疾又想起了自己昨天的担忧,他一直担心着走远了两步,小狐狸们就可能遭遇到什么意外,没敢大意。
结果他这边没出状况,反而是云清莹那幸运少女来了这么一出,刚走远几步,自家娘亲就发生了这样的险情,得亏他被小狐狸拉回来了。
以后行事,果然是不能有半点侥幸心理,必须掐灭任何的“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吧”的念头!
他正思索着经验教训,端庄跪坐着的姜夫人挪到了他的旁边,体贴的帮他脱下鞋靴。
“害你打湿了半身衣裳,先脱下来吹干一下吧,总不能踩着湿鞋赶路。”
楚无疾还不习惯被人伺候照顾,但是反应过来时,鞋靴都被解落下一边了,他只好道谢。
“还有裤子......膝盖位置都打湿了,容易留下风湿隐患的!”
姜夫人关切的提醒道,只是不好直接帮他解下来吹,关系上不算太熟络。
楚无疾推辞道:“我年轻人火力壮,裤腿一会儿就干了,不用姜夫人担忧。”
姜夫人终究不好坚持,她现在已经安稳下了心神,将落水之事抛到了脑后,想起了自己盘算好的“正事”。
“无疾,我想与你商量一件事,你可愿意听我唠叨?”
“有何事?”楚无疾好奇的看着她。
姜夫人方才也沾湿了鞋袜,她把绣鞋罗袜脱下,放在一旁等待风干,而后重新端坐在楚无疾面前,以显得自己态度认真诚恳。
美妇有几分正襟危坐的严肃之意,端庄典雅,知书达理,散发着温驯贤良的深闺人妻气质。
“咳......无疾,你应当能隐约猜出清莹的成长经历,没玩乐,一门心思去为修行而打基础,现在连性子都养得淡漠了。”
楚无疾想了想,道:“耐得住寂寞的性子,应该挺适合仙家修行?”
“是如此,但是总要有一二个能聊天的知心人,就连宁仙师都有自己的好友,时不时过来聊两句,清莹却没有。”
“会不会是姜夫人多虑了,云姑娘刚刚拜入神霄宗,初来驾到而已,未来会逐渐认识仙家朋友。”
以后的事情,姜夫人也说不准,要是女儿真的能认识到知心朋友,她当娘的十分乐意,可不能事事都盼着未来就解决。
女儿因为修行的事,在云家就不怎么与同辈聊得来,甚至是反感。
与云家以外的同辈,又因为不懂得聊天,没有同辈们的共同话题而合不上。
但是,姜夫人却发现女儿与楚无疾聊得很投缘,被楚无疾教一些处事门道也不会听着反感。
至少在与别的同辈人相处时,云清莹是听不进的,也没耐心搭理。
要么觉得对方太幼稚,要么觉得对方又蠢又爱装深沉。
“......大致就是如此,你们算是不打不相识,我便想着说撮合......我的意思是撮合朋友。让清莹偶尔修行得迷茫了,有个同龄人能聊聊天,无所顾虑的说说心里烦恼。”
如果是这个理由的话,楚无疾觉得可以接受。
其实,不管他现在点不点头,在事实上,自己与云清莹已经算是交情不错的朋友了。
不然的话,非亲非故,哪有仙家弟子会专程跑过来,帮一介凡人的小狐狸治疗牙齿?
自己答应下来的话,什么都不会发生变化,反而能让姜夫人安心下来,不用为了女儿的交友事情而瞎操心。
“行,往后会与云姑娘以好友相处的。”
“......以兄妹关系,可以吗?这样更能省去麻烦,不用担忧外人的议论。”
楚无疾有点疑惑,刚刚还是交朋友,现在就是交兄妹了?
转念一想,便理解了姜夫人的顾虑,这位美妇可谓是帮女儿操碎了心。
世家里的规矩,很怕那些重点培养的晚辈乱搞关系,故而连交友都是得“审查”一下的。
轻者,容易得罪联姻的家族,让对方发现云家嫁出去的孩子乱搞,那就有辱祠堂先祖的名声。
重者,好不容易“刷新”出来的优质接班人苗子,因为交友不慎而毁了,那得不偿失。
云清莹和楚无疾都不是两小无猜的年纪了,该注意一些男女之防,不然容易招致莫须有的议论,影响彼此的友谊。
可如果有“兄妹关系”当掩护,那就自在多了,云清莹没事就跑出宗门来找他,那也说得过去。
楚无疾理清楚了这些,看着美妇点头道:
“没问题,但是要云姑娘认我作义兄,她怕是开不了口,下回看看时机,我主动厚着脸皮去提这件事!
对了,姜夫人也不知我的生辰年月日,为何就断定是兄妹,而不是姐弟?”
姜夫人确实不知道楚无疾的生辰八字,只是感觉他应该比自家闺女年长一点,大一天也是大。
美妇似有难言之隐,仔细纠结后,觉得不该隐瞒,坦白道:
“这其实是我的私心,清莹本是有个亲哥哥的,但还未断奶的年纪便没了......我、我并非是要无疾你来顶替,只是......”
姜夫人突然结巴,不知怎么才能解释清楚。
楚无疾约莫能明白是什么意思,没有过问别人的家事,一口答应下来:
“无妨,我知晓姜夫人没有恶意,之后我会试着跟云姑娘说的,但她要是拒绝,我可不会再去强求了。”
美妇心中还有点慌张忐忑的,但是见到了楚无疾的平静神情,她也随之平静下来。
平静之余,心情又平添了几分消沉与无奈。
楚无疾在处事上确实挑不出多少毛病,很让讨妇人喜欢,周全得滴水不漏,却又让人感觉没法亲近,始终隔了点什么。
她知道有些人就是如此,很客气很热情,但是在礼节之外的事就不过越界过问,客气得叫人觉得彼此就始终是客人,一转头便是陌路人一般。无言中,姜夫人的胸襟上,某处位置的布料色泽忽然变深,湿痕如同晕开的墨,慢慢扩大,贴着肌肤勾勒出乳房的饱满轮廓,连那颗乳头凸起的形状都隐约可见。楚无疾对气息比较敏锐,莫名闻到了一阵甜腻馥郁的乳香,带着微微的腥甜和体温烘出的暖意,他四处张望,视线冷不丁发现了源头——那湿润的布料下藏着的丰腴果实,脸色不由僵了僵。而姜夫人沉湎于淡淡的无奈当中,毫无觉察。楚无疾提醒道:“咳咳......姜夫人,是有什么不适吗?”姜夫人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她嗅到了熟悉的味道,再低头一看,成熟典雅的脸庞当即红透了,又羞又尴尬。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胸口的湿痕像烙铁一样烫眼,乳尖因为突然的羞耻而硬挺起来,顶在濡湿的布料上,显得更加明显。面若桃花的明艳美妇转过身,银牙咬唇,解释道:“这是老毛病了,以前找人问过,说我心中还惦记着那孩儿在哪个地方挨饿哭泣,便始终不曾断奶。”楚无疾不知说什么好,捧哏似的安慰道:“人之常情,能理解。”姜夫人听着他的客套话,忽而就脑子一热,回过身来,两只手颤抖着捻住领口,往两边拉开。先是露出锁骨下雪白的肌肤,接着是水绿色肚兜的边缘,布面已经被乳汁浸透了,湿漉漉地贴在鼓胀的胸脯上,连乳晕的深色都透了出来。她解开肚兜一侧的系带,布料松垮下来,左乳整个弹跳而出——像一只成熟过头的蜜瓜,沉甸甸地坠着,乳肉白腻得近乎发光,皮肤下隐约可见青色的血管,宽大的乳晕浅褐色,乳头硬挺凸出,顶端渗着一滴晶莹的白汁。右乳还裹在肚兜里,但同样饱满,呼吸间微微颤动。她恳切地说道:“无疾,我不需要你待我如何,只是......我希望你能待清莹如亲妹妹一般,不是这么客客气气的,这样容易疏远了缘分,该拌嘴便拌嘴,该打趣就打趣。”说到这个份上,美妇索性下定决心,她与楚无疾又挨近了距离,双手托住左乳的根部,将其捧到楚无疾的面前。乳峰几乎凑到他鼻尖,那滴乳汁滑落下来,在乳晕边缘挂成一颗透明珍珠。她压低嗓音,带着羞耻和决绝:“吃一口呗,往后你与她便是真正亲如兄妹的关系了,不可再这般冷漠,好吗?”楚无疾呆滞住了,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展开,做到这份上,是否有点......?可是,如此“冒昧”的姜夫人,态度看似坚定,可气势却实在不算强,神情难堪羞耻,娇躯微微颤抖,捧着乳房的双手都在哆嗦,乳肉随之轻轻晃动,那滴乳汁终于坠落,沾在他的嘴唇上,温热而甜腻。楚无疾知道自己不该发愣了,否则姜夫人怕是要跳到河对岸去找吊死鬼谈人生之多艰。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那滴乳汁,奶香在口腔里化开,细腻柔滑,带着一丝咸腥。他咽了口口水,抬眼看向姜夫人,后者脸颊红透,眼神既慌乱又期待。他低声说:“那......多谢姜夫人的招待?”话音未落,他微微前倾,嘴唇含住那颗硬胀的乳头。才吃过两个大包子的楚无疾,很快又迎来了加餐,吃起了滋味独特的暖汤包子。起初只是轻轻含着,舌尖围着乳晕打转,尝到皮肤上微微的咸。姜夫人倒吸一口气,身体绷紧,那从未被成年男性触碰过的乳尖传来一阵酥麻,比她自己挤奶时强烈十倍。楚无疾嘬了两下,一股温热的乳汁涌入口腔,量不多但浓郁,带着天然的甜和奶脂的滑。他下意识用力一吸,乳汁汩汩而出,源源不断,像拧开了泉眼,他只能咕咚咕咚往下咽。姜夫人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手抱住他的头,指节插入他霜白的发丝,似想推开却又搂紧。楚无疾一边吸吮,一只手自然搭上她的腰侧,隔着绸裙摸到丰腴的曲线。皮肤温热,布料下是成熟肉体特有的柔软。他的手不由自主地往上游走,拇指轻轻压住她的肋骨,感受她呼吸的急促。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落,落在她跪坐的大腿上——裙子因姿势而褶皱,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他的手指沿着小腿肚往上,碰触到裸露的膝盖,再探入裙底,指腹贴着丰腴的大腿内侧,轻轻画圈。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微微湿润,带着汗意。姜夫人身子软得几乎要歪倒,全靠他手臂撑着。她银牙咬唇,想说什么却被吸吮的节奏打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鼻音。乳汁不断被吸出,她的左乳在他口中变得柔软,但他一停下,乳汁又迅速分泌,胀得发疼。他换了一口气,乳头离开他嘴唇时拉出一丝白线,断裂后落在她乳肉上。他低头看向那只被吸过的乳房,乳尖红亮,湿漉漉的,周围皮肤泛着水光,比之前更肿胀。他又抬头看向姜夫人,她的眼神迷离,眉头微蹙,似在忍耐什么。姜夫人见他停顿,羞赧地低下头,却又轻轻挺了挺胸,将另一侧被肚兜包裹的乳房也献出。她主动解开右侧系带,右乳同样弹跳出来,比左乳更圆更大,乳晕颜色稍深,乳头上同样挂着乳汁。她轻声说:“这边也涨得难受......”楚无疾没有犹豫,低头含住,同时左手绕过她后背,托住左乳揉捏,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轻轻搓动。姜夫人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他一边吸吮右乳,一边将揉捏左乳的手沿着她的腰线滑下,探入裙腰内侧,摸到小腹下柔软的丝绸亵裤。布料紧绷,勾勒出阴阜隆起的形状。他的手指在亵裤表面轻轻按压,感受到温热和微微的潮意。姜夫人猛地抓住他的手,低声喘息:“无疾,别......”但力道很轻,与其说是阻止不如说是引导。他反掌握住她的手,低语:“姜夫人放松,您太紧张了。”然后松开她的手,重新覆在她小腹上,指尖沿着亵裤边缘滑动。她闭上眼,默许了。他的手指隔着丝滑的布料描摹那处缝隙,感受到潮湿逐渐扩散。他找到凸起的阴蒂位置,用指腹轻轻画圈按压。姜夫人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乳汁流淌得更急,从右乳涌入他口腔,又从嘴角溢出几滴,顺着她的乳沟滑落。她喘息越来越重,双腿微微分开,给了他更大空间。他一面试探着用中指隔着布料陷进那道肉缝,上下滑动,一面继续用舌头弹拨她的乳头。她终于忍不住发出压抑的呻吟,身子绷紧又瘫软,反手搂紧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颈窝,滚烫的气息喷在他皮肤上。楚无疾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的颤抖,腿间布料湿了一片。他没有更进一步,只是缓缓抚摸她饱满的花唇,感受那层布料的湿滑和下方软肉的弹性。他就这样维持着,一边喂奶一边探索她的私密,直到姜夫人浑身痉挛,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忽然一口咬住他肩膀,发出一声闷长的呜呼——高潮透过布料传到他的指尖,温热的液体濡湿了更多布料。楚无疾停下手,只轻轻覆盖在那里,感受她余韵的波动。右乳还在分泌乳汁,他轻缓地吸完最后一口,放开口,乳头离开时发出细小的啵声。姜夫人瘫在他怀里,衣衫半褪,两乳裸露,红痕点点,乳头上汁水淋漓,下裳凌乱,大腿间绸裤湿痕明显。她喘息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羞得不敢抬眼。楚无疾帮她拉好肚兜,遮住春光,但布料很快又被新渗出的乳汁濡湿。姜夫人慢慢坐直,整理衣襟,手指还在发抖。她看到楚无疾唇边沾着一圈奶渍,慌忙用袖子去擦,动作轻柔。楚无疾任由她擦拭,目光落在她丰腴的曲线和红透的脸上,感觉自己也有些燥热,下体早已硬挺,隔着裤子顶在她腿侧。姜夫人感觉到了,脸上更红,却只是将话题岔开:“你吃饱了吗?”楚无疾点点头:“多谢姜夫人,很饱了。”美妇的粉面更为烫红,可是看见怀里的大男孩儿,她心中悬着的巨石终于落地,暗暗松了一口气。姜夫人的感觉有点微妙,柳眉时而皱颤,唇瓣抿得如忍耐着什么,她莫名有种满足感。只是看着楚无疾的那头沁着霜白的头发,姜夫人感觉心疼,她小心翼翼的试着用手摸了摸,见楚无疾不反感自己,这才放心搂住他在怀。她指尖的触感细腻温柔,划过他额前的白发,又顺着鬓角滑到耳后。她低声问:“无疾,你的头发以后能长回来吗?”楚无疾被她搂着,鼻端是乳香和体香,脸埋在她柔软的双乳间,隔着刚整理好的肚兜。他闷声回答:“能,秋收冬藏嘛,明天开春了应该就长出新的黑发了。”楚无疾对自己的头发不怎么上心,他成天生活在这种林地,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更不怕影响自己追求姑娘,没那个需求。先前还是“白黑白”相间的熊猫色,现在几乎要全白了,肯定能新陈代谢长回来的。他比较遗憾的是,这边没有熊猫食铁兽活动,不然高低要过去套个近乎,假装自己是熊猫成精。姜夫人见他拿自己头发打趣,心中更是爱怜,将他搂得更紧,两团软肉压在他脸上。她察觉到胸前的布料又被乳汁洇湿,乳头硬硬地抵着他耳廓,不觉又泛起一阵燥热。她低头看他,见他并没有推开的意思,便又大着胆子将衣襟拉开,露出左乳——乳头挺翘,乳汁已经盈满,颤巍巍地渗出一滴。她羞涩却坚持地再次捧到他面前,哄求道:“再吃几口吧?秋收冬藏,而今正值秋收,你得吸收点营养。”楚无疾抬眼看了看她,喉咙动了动,说:“饱了呀。”姜夫人委屈楚楚地望着他,眼眶微红,那种不强逼的姿态,有时更加难让人拒绝,连婉拒的话都说不出来。她轻轻将乳头触到他嘴唇,乳汁濡湿他的下唇,甜腻的气息钻入鼻腔。他终于还是张口含住,舌尖顶开乳缝,那股温热再次涌来。楚无疾又埋头吃了老半天的早餐,这一次他吃得更加坦然,左手揽住她的腰,右手则隔着裙子覆在她大腿上,缓缓揉搓,偶尔滑到腿间轻轻按压。姜夫人则搂着他的头,手指梳理他的白发,间或抚摸他的耳朵和脖颈。两人之间再无言语,只有吸吮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等到乳汁被吸得差不多了,右乳也如法炮制,他轮流吸吮,直到两侧都有些软了。姜夫人这才满意欣慰地看着他,玉手抚摸着少年郎的头发,恨不得能立刻变回乌亮的颜色。
“无疾,你为何总是这种不冷淡,但是疏离旁人的样子呢?”
闻言,楚无疾回顾了一下自身,他没感觉自己在刻意疏离别人,但也许是习惯成性了。
他和干娘白素锦在停留在离火京城前,就没怎么定居过,更多是旅居的状态。
到了每一处地方都不会久留,但是都会认识些新的朋友,萍水相逢即是缘,可这么有缘的朋友,可能未来就见不到几面。
周到、客套、礼貌是为了在短暂珍贵的相处时间里,不会留下太糟糕的印象。隐隐约约的疏离感,则是为了保护自己,避免离别时过于伤感无奈。
楚无疾把这种猜想说给了姜夫人知晓,随后又猜测道:
“也有可能是为了保持钝性,我娘告诉我,在山林里碰上凶险不能慌张,慌张会削减自身的能力,浪费体力,故而要保持一种迟钝的状态,碰见了问题就去解决问题,减少情绪上的波动。”
慌张,会浪费体力?
姜夫人还是头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但她不会发表什么见解,自己就不是这方面的行家。
“那无疾你现在就算是清莹的兄长了,往后不用在意她的冷淡,就当做是迁就一个脸色很臭的妹妹了!”
楚无疾现在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底气了,实在是吃人嘴软,他点头认真应道:
“行,她摆臭脸,我会当做看不见的。”
见他答应下来了,姜夫人露出欣慰的笑容。
虽然她不会明言提出要认孩子之类的话,但是心中肯定是将楚无疾当做孩子来看待。
楚无疾这时关注起了一个重要的问题,他道:
“姜夫人,你之后打算住哪里?回三泉圩吗?”
“四天后,清莹就会过来接我的。”
四天,其实很快就过去了,上次楚无疾就与云清莹约好了四天后见面,一眨眼就到了。
可是把姜夫人独自留在三泉圩,楚无疾不太放心。
不是怀疑姜夫人的自觉性,而是楚无疾怀疑自己的人品运势。
还是和昨天不敢离开小狐狸们一个心态,云清莹的气运极佳,所以姜夫人碰上了麻烦,立马就“刷新”了他楚无疾解围。
但现在轮到楚无疾把姜夫人留在客栈,这气运检测的就是他了。
楚无疾还是觉得别随意检测自己的功德气运比较好,把姜夫人带去瀑布水潭住几天算了。
就是不知道大狐狸仙子会不会反感外人。
之后让小狐狸去问问,大狐狸仙子点头答应的话,再把姜夫人带过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