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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节

第四十九章 女仙人的循循善诱(加料)

妖精,休想乱我孝心 · 佚名 · 4,965 字

喜提四条大鱼,楚无疾立马搭火堆烤鱼,车厢里带的瓶瓶罐罐调味料,终于有了用武之地。

在行李的选择上,楚无疾的思路十分清晰!

除了鱼以外的食材,他都可以在路上通过钓鱼获取,蔬菜、药材、地上的猛兽、天上的飞禽等等都是不缺的,唯独调味料没法钓上来。

这一次,竟然意外收获了鱼这种稀有食材,楚无疾甚喜。

烤鱼也十分简单,处理掉内脏、鱼鳞,再刮几下花刀,直接就能搭配调味料,架上火堆开烤。

火候控制这种小事,在楚无疾面前自然是不在话下。

待到那微微的焦香弥漫,外焦里嫩、油水酥香的烤鱼送到三女的手中,她们吃得津津有味。

特别是在尝过了干粮的口感后,这风味极佳的烤鱼更是宛若仙品。

楚无疾自己只留了相对比较小的一条鱼,几口就吃完了。

他担当起了暖话题的人,提议道:

“姜夫人、云姑娘,白天听我讲了那么久的琐碎故事,趁着休息入睡前,你们也来讲一两件趣事?”

这个问题就难住了母女二人,云清莹僵硬在原地,脸色认真,像是在努力回忆,却拿不出来能说的趣事。

姜夫人为女儿圆场,她歉意的看向楚无疾,道:

“清莹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各种锻炼,为拜入仙门而努力,几乎没有外出游玩过,跟同年龄的孩子玩闹的机会都没有......”

说罢,出身世家望族的美妇低下了脸庞,惭愧不已,受了这么多的照顾,连陪楚无疾畅聊都做不到。

姜夫人的容貌极佳,但不知是在云家过得不好,亦或是别的原因,她的神情总是流露着淡淡的风霜凄苦,哪怕偶尔一展浅笑,眉头仍旧被憔悴压得低垂,如那零落风雨里的破碎人妻,随时要倒下一般,引人怜惜。

此时有火光照耀,强行打亮了姜夫人的气色,显得容光焕发,美艳照人。

母女二人并坐,风华绝伦。

楚无疾没有刁难,他将此事带过去:

“行吧,那就先欠着,以后云姑娘的拜师生活,肯定会丰富多彩,攒下一两件事,以后有机会再与我说!”

晚餐结束,到了入睡的时刻了。

一辆马车,有男有女,在休息时就会格外难办。

姜夫人和云清莹还是世家大族的女子,这方面的观念尤为谨慎,从小就被教育得严苛。在世家当中,犯了这方面的男女规矩,大概率是要丢河里的。

楚无疾多少有所耳闻,便找了个借口说要半夜去河里洗澡,就先在马车外守夜。

宁仙芝一开始在马车里,假装一同睡觉,她悄悄施了法术,让姜夫人母女沉沉睡去,自己则起身走出马车。

楚无疾独坐在篝火边,脑海中情不自禁就浮现出了温皇后的丰腴身段,熟透得能滴水的年纪,肌肤却细腻弹滑,威严被捅破的瞬间,羞怨的娇声胜过乐坊天籁......

那些画面,当时楚无疾不觉得有什么,现在回想起来却失控,想扼制都扼制不了,盘踞在脑海当中。

“坏事了,跟当初误食了鹿茸似的......”

楚无疾嘀咕着,没有留意到赤着玉足的宁仙芝已经来到了他的身旁,听见了他的话语。

“误食鹿茸,随后怎么了?”

听见干娘的声音,楚无疾猛然一惊,却为时已晚,女人已经在他的身边坐下,板着脸,盯着他。

宁仙芝稍稍放重了语气:“快老实交代,不然娘要生气了!”

鹿茸,可大补阳气。

宁仙芝都不敢想,楚无疾这么盛的气血,放块冰在他的胸膛上都能立马烫化掉,吃那种东西不得做错事?

楚无疾还想隐瞒一些尴尬事,可干娘挨在他的身前审问,他只能交代:

“我十一岁那年,有十余个猎户进山,搜捕七色鹿王,我顺手救下了那头鹿王,它把猎户切下的鹿王茸送给我吃了......”

七色鹿王茸?!

那可是能让太监都重新“生根发芽”的奇物,楚无疾吃了这东西,怕不是撞见了白虎山君,都得来一次“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宁仙芝的嘴角微微抽搐,继续盘问:“然后呢?”

“娘先是用手按摩,帮我散出几波阳浊之物,又托巫医婆婆请来一条大白蛇把我盘卷着,直至消退,差不多就是这样......”

蛇偏阴寒,帮助驱散鹿王茸的药力,确实是不错的选择。

宁仙芝可是知晓白素锦的本体正是一条白蛇,她当时岂不是在用本体来缠着楚无疾,帮他驱散过剩的药力?

这虽然有点不妥,但也算是情有可原。

可、可白素锦是养大这孩子的长辈呀,怎么能做这种事!

她就不能请别的蛇妖帮忙吗,非得亲自来?

......不过,也算是能接受吧,还以为这孩子一冲动就强迫了别家的姑娘,不算行恶,没有越界得太彻底。

篝火边,只剩下了柴火燃烧的“噼啪”声。

楚无疾试探着说道:

“我一个人守夜就好,不会擅自到马车里的,娘你先进去好好休息,不用出来担心我。”

宁仙芝的琼鼻重重的呼了一口气,道:

“不是担心你,娘只是怕你累着了,你在京城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殚精竭虑的奔波,处处抉择,生怕错过了什么帮我寻医求药的机会。

现在离开京城了,你还这样累着自己,娘怕你哪天伤了自己的元气都没发觉,就来哄你歇息......”

宁仙芝与楚无疾的相处时光不算漫长,但这番话却不是算计,而是真心实意的。

仅从这些天里,楚无疾所表现出来的认真、尽心尽力,宁仙芝都有看在眼里。

在最容易意气行事的年纪里,面对武院的恶劣风气,他都能克制隐忍下来,

完全可以想象在白素锦“昏迷”的时光里,他付出的努力有多少!

再加上白天的时候,宁仙芝还被他开解了一回,现在自然想让他走出白素锦留下的无形压力当中,不必紧绷着神经。

她把楚无疾拉到自己的怀里,柔声道:

“放轻松,不许再为娘的状况而提心吊胆了,往后还有娘的故友照看,你可以多多依赖她,不然你累坏了自己,娘的心中难以安宁。”

“......嗯,那娘亲你先回车厢里歇着,等一下我会偷偷睡的!”楚无疾勉强回应道。

一直以来,楚无疾对女子有莫大的抵抗力,很大的原因是他接触最多的异性就只有白素锦,除了白素锦就只剩下山林里的种种雌.兽,而白素锦的容貌又是世间少有的美丽秀婉,中上姿色的女子都进不了他的眼睛。

当时与温皇后在书房时,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他都有点没反应过来,顺势就做到底了,现在稍稍一回想,后劲有点汹涌。

皇后那意乱情迷的神情印刻在他的脑海中,一时间难以抹去,哪怕是枕着干娘的包容胸怀,他还是不可避免的想起了温皇后带来的旖旎。

宁仙芝有留意到楚无疾的躲闪眼神,只当他在勉强嘴硬,不肯乖乖休息。

白天就是他在当车夫,晚上不睡好怎么行?

她问道:“没有娘在你身边,你能睡得踏实吗?你就捏玉佩的时候才睡得香。”

楚无疾纠结了一会儿,道出了自己的尴尬:“我的脑子正胡思乱想着呢,得花点时间平复一下,娘在旁边的话,我有点难堪......”

宁仙芝刚刚就有负手在后,悄悄对他施了一道“清心术”,正常来说,早就该奏效了,但枕在自己怀中的少年郎,完全没有消退的颓势。

她猜测楚无疾其实没有胡思乱想,单纯就是气血聚集到了那里而已,他这样的年纪,可能头脑犯困打着瞌睡,身体的某处莫名其妙就精神勃勃起来。

宁仙芝决定慢慢矫正蛇妖带给他的不好影响,她笑嗔道:“你被车里的二女瞧见了才难堪,在娘面前难堪什么?”

“......”

楚无疾被美妇轻轻按倒,脑袋躺在她的香腴大腿,宁仙芝怕这样的姿势下,他得辛苦举着手臂才能捏到玉佩,便主动压下腰肢,虽然两座傲人的雪团子不可避免的压到他的脸庞,但是玉佩离他近了许多,轻松就能碰到。

“这样捏玉佩的话,无疾应该不会胳膊累吧?”

“不、不会。”

楚无疾回应得结巴,脑海中萦绕着皇后身影,被这么一压就驱散了。宁仙芝继续说道:“不管你在外面如何威风,在娘眼里永远是个孩子,累了就该在我的怀里舒服歇下,明白?”

楚无疾的视线被两团柔软遮挡着,他沉默了半晌,正打算回一声“嗯”,忽而感觉到一只凉滑细腻的纤手,温柔的握住了他。

“娘,这是......?”

楚无疾的声音里带着不安和试探,他能感到那只手隔着布料轻轻按在腿间,像在试探火候。宁仙芝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缓缓将手指收紧,隔着裤子感受那根早已硬挺的轮廓。

宁仙芝怕他太紧张,没有用告诫的严厉语气,而是循循善诱的温声教道:“这种事是不对的,但为了让你先好好休息,早点消去这些日子里攒下的疲惫,娘暂且帮你揉散淤积的气血,这是最后一次!”

话音落下,她没有再做言语,而是用行动代替了回应。凉滑的手指解开他的腰带,拉扯下亵裤的边缘,让那根早已怒张的阳物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篝火的橘光映在茎身上,勾勒出粗长的阴影,龟头泛着暗红,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黏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亮光。

宁仙芝的呼吸微微一滞,她从没想过这孩子长成的器物会如此骇人——整根足有七寸长,根部粗壮,青筋盘绕,像一条蓄势待发的凶兽。她压下心头的慌乱,用指尖轻轻触碰龟头,那灼热的温度烫得她指尖一颤。

“娘……你、你做什么……”楚无疾想要躲闪,却被宁仙芝的膝盖压住大腿,动弹不得。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别动,娘给你疏通经络,不然你会睡不着的。”

说着,那只凉腻的纤手握住茎身,大拇指轻轻按压马眼,将渗出的前液抹匀在整个龟头上。楚无疾闷哼一声,腰肢不由自主地上挺,将肉棒往她掌心里送了几分。宁仙芝抿着嘴唇,开始上下套弄,动作生涩却带着耐心,像在揉捏一段温热的玉。

“乖儿子,放松,感受娘的手。”宁仙芝压低嗓音,带着哄劝的意味。她的手指沿着茎身缓缓滑动,每一下都从根部捋到龟头,在冠状沟处打一个圈,再顺着滑回。楚无疾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剧烈,她压在他脸上的两团柔软也随之晃动,乳尖隔着衣料蹭过他的鼻尖,引发更深的颤栗。

楚无疾的双手攥紧身下的毯子,不敢去碰她,嘴里溢出破碎的音节:“娘……娘你轻点……我、我快不行了……”

宁仙芝轻笑一声,带着长辈的宽纵:“这就受不了了?你白天吃了那么多苦,这里积了太多阳浊,娘不帮你散开,你夜里会难受得翻来覆去。”她说着,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同时微微抬起身,让乳房不再压着他的脸,转而用空着的左手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雪白浑圆的乳峰。

“既然要散淤,就得彻底一些。”她喃喃自语,像是给自己找理由,随即俯身,将坚硬的龟头抵在自己柔软的乳沟间。两团乳肉从两侧夹住茎身,温热滑腻的触感包裹上来,宁仙芝双手托着乳房向中间挤压,形成一个紧窄的肉穴,将整根肉棒埋没在乳肉之间。

楚无疾倒吸一口凉气,龟头被夹在乳沟深处,几乎顶到她的下巴。宁仙芝开始上下移动身体,用乳肉套弄他的阳物,乳尖在茎身上来回刮擦,每一次摩擦都带来酥麻的快感。她低头看着那根紫红的肉棒在自己雪白的胸脯间进出,龟头每一次露出都带着湿润的反光,马眼不断淌出黏液,涂满她的乳沟。

“娘……娘你这是在……”楚无疾语无伦次,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想要推开她,却反而按在了她的乳房上。宁仙芝没有制止,反而引导他的手握住乳峰,教他揉捏。

“对,你也帮帮娘,揉揉这里。”宁仙芝的声音带上了娇喘,乳交的动作越来越快,乳肉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感到自己下身也开始湿润,一股热流涌出花径,沾湿了亵裤。但她强行压制住自己的欲望,告诉自己这只是在帮孩子散淤。

楚无疾的手指陷进乳肉,揉搓着乳头,那乳头早已硬挺如豆,在他指缝间滚动。宁仙芝哼了一声,加快了乳交的节奏,同时右手重新握住暴露在乳沟上方的龟头,用拇指在马眼上画圈。双重刺激让楚无疾的腰肢猛地弓起,他低吼一声,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

第一股精液直直喷在宁仙芝的下巴上,温热黏腻,带着麝香的气味。接着第二股、第三股连续射出,溅在她的乳沟、锁骨和胸脯上,白浊的液体顺着乳房的曲线向下流淌,滴落在他的小腹和毯子上。宁仙芝没有躲闪,反而用手接住最后几滴,将精液抹在自己的乳晕上,看着那白浊在雪白的肌肤上晕开。

楚无疾瘫软在她身下,大口喘息,眼神迷离。宁仙芝用手指蘸起胸口的一滴精液,送入口中尝了尝,微微蹙眉,又舔了舔嘴唇。她低声说:“这孩子,积了这么多,怪不得睡不着。”

她拿起一旁的手帕,细致地替他擦拭茎身上残余的精液,每擦一下,那半软的阳物就轻轻颤动一下。宁仙芝又捧起自己的乳房,用手帕吸干乳沟里的白浊,动作耐心,像在照顾一个生病的孩童。

“好了,现在气血通畅了,你该好好睡了。”宁仙芝重新系好衣襟,将他的裤子穿好,然后轻轻按着他的脑袋,让他枕回自己的大腿上。楚无疾缓过神来,脸上的红潮未退,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被宁仙芝的手指按住嘴巴。

“不许说话,闭上眼睛。”宁仙芝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她轻轻拍着他的肩膀,像哄婴儿一样哼着不成调的曲子。楚无疾果然不再挣扎,疲惫和松弛同时涌上来,眼皮渐渐沉重。

火光跳跃,夜虫低鸣。宁仙芝低头看着怀里沉睡的少年,指尖轻轻抚过他的眉心,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她喃喃自语:“真是最后一次了……不能再有下次了……”

可她说这话时,手指却不由自主地收拢,仿佛在回味方才握住那根阳物时的充实感。她的视线扫过车厢里沉睡的姜夫人母女,又收回目光,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