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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8 节

第212章:花间派传人呢,随手用出不死印法也是很合理的嘛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 名剑收天 · 2,618 字

  怎么皮肤太白也是问题啊?

  侯希白无奈扶额,说得好像花间派的传人没有一个皮肤不白一样,长得丑的配进花间派吗?

  那不是还没踏进花间派的大门,甚至被花间派的门主看到的那一瞬间就被爆头而亡了。

  花间派的收徒标准,是看脸还有身段的。

  “你疑似问题有点太多了。”侯希白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摊开双手道:“你怎么否认那是你的事情,但我是侯希白这件事不需要向任何人解释,也不需要跟任何人证明。”

  “当然。”沈落雁拍掌而笑:“我当然不会要求你证明什么,实际上,真正应该怀疑你身份的人,应该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位李寄舟才对。”

  “我很好奇,你伪装成侯希白藏在他的身边,到底是想得到什么呢?”沈落雁适时的露出了好奇的神色,宛如一个最纯真的少女在天真无邪的年纪好奇的张望着天空,在心底里诞生出了一个个问题,衍生出一场场好奇。

  “落雁不愧是女诸葛,看似问问题,实则还是在套我的话。”侯希白微笑开口,识破了沈落雁言语中的陷阱,并且对此默不作答,转而说些别的话题:“就算真的有什么目的,难道这跟落雁也有关系吗?”

  “还是说落雁想要做个好人,去跟李兄说出自己的猜测?”

  侯希白自是有恃无恐,任凭沈落雁在他面前操作,而他自己是无动于衷:“只是到时候,不知道李兄究竟是信我,还是信落雁的一席话了。”

  “而且据我所知,李兄可不是一个喜欢听人说废话的人。”

  “落雁,猜猜你的话在他的耳中,究竟算不算是废话?

  折扇倏然打开,侯希白顺势找了一处干净所在,掸去上面残存的灰尘,就此坐下,显得自己无比的轻松惬意。

  他将问题抛给了沈落雁,让沈落雁自己来决定,而他自己则好像是一个等待着审判的犯人一样,默不作声。

  一切,全看一人之选择。

  沈落雁当然不是笨蛋,侯希白既然有如此底气,那就说明的确是有恃无恐,这一去,倒霉的只会是她自己。

  说了半天还是那句话,她之所以会单独找上侯希白,是因为她自认为自己对侯希白有颇多了解。

  双方并非是第一次见面。

  但李寄舟就不一样了,沈落雁对他仅有一面之缘,也并不知晓这个人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贸然接近,若是说错话的话,方才他在大殿上所展现出来的实力,以及自身的性格,便表明了对方是一个极其随心所欲的家伙。

  若是一个不好,他在瓦岗寨大开杀戒也不是没有可能。

  她是要立志辅佐李密登上大位的人,为了证明自己的才智,瓦岗寨的力量便不容有失。

  她不能忍受有个高手,在今日取得如此大胜的情况下胡作非为。

  “说的也是,你对那位李寄舟到底怀揣着什么样的目的,这的确不是我们能干预的。”

  “说到底,瓦岗寨对你而言,仅仅只是一个路过的地方,我们没有必要参与进你们两个的事情里面。”

  无论你是不是侯希白,我都不会告诉那个人。”

  “但我有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

  “你这是在用一个不知所谓的猜测,来向我提要求吗?”侯希白翘着二郎腿,有些惊讶的看着沈落雁:“我未曾想到,落雁居然怀有如此天真的想法。”

  这一路走来,我虽与李兄颇有交集,但他要做什么,想做什么,非是我能够干涉。”

  “又或者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其实我也是寄人篱下,甚至要仰仗李兄的鼻息生活呢?”

  “落雁以为的事情,好似从一开始就不存在。”

  说着,他抬起手,以手中的折扇激发出气劲,打在了沈落雁背后的大门之上,将原本关闭着的房门倏然打开,也将两人之间的对话从隐秘变成了公之于众。

  “请你放心,我的要求并不会让你与他产生什么冲突。”沈落雁说道:“我的想法是,今晚宴席之后,你们明天就走,接下来的事情,无需你们来干涉。”

  惹不起瘟神,便只能躲,这才是沈落雁的核心方针。

  方才大殿上那剑拔弩张的针对已然明了。

  来者非是任人欺压的犬狗,而是过江的猛龙。

  既然惹不起,那便只能将其送走。

  沈落雁今天所为,甚至方才的爆料,皆是为了送客。

  “走与不走,似乎也并非是我说了算的。”侯希白两手一摊,做出无奈状,“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并不知道李兄为何要杀王伯当。”

  “我只是跟他结伴而行的路上,提到了此地为荥阳的时候,他便眼前一亮,当即决定要来此看看。”

  “看他所为,我甚至怀疑他就是特地来杀王伯当的。”

  “特地来杀王伯当?”沈落雁的眉头倏然一皱,这个消息不可谓不重要,也是沈落雁之前算计百出,却遗漏的方面。

  她完全没有想到会有这种可能性。毕竟以王伯当的身份和他的实力,想要和李寄舟这样的人物产生矛盾,那未免有些太过天方夜谭了。

  那种睚眦必报的人,若是有仇,怎么可能让王伯当还活在这个世上,活的好好的?

  怕不是在得罪他的那一瞬间就脑袋搬家,魂归天外了。

  若真是这样,那他杀了王伯当,徐世绩将他带回来,反而是徐世绩的错了?

  “非也,若非徐世绩将我们带过去,你们又怎会知道李兄的不好惹呢?你又怎么会像是现在这样,想尽办法想要将他送走。”从沈落雁的身边走过,与其错身而过的刹那,侯希白脚步倏然停下。

  他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道:“也许徐世绩真的救了瓦岗寨呢?”

  沈落雁默不作答,那种可能性虽然有,但她无法对其产生任何的联想。

  双方一个停留在原地,一动不动,苦思冥想;一个迈步前行,面露笑容,将要跨过门槛,迈入青天白日之下。

  就在这最后关头,背后倏然响起了叫喊声,让侯希白猛然止住了脚步。

  “侯公子。”

  声音中带着哀怨,侯希白已然半只脚越过门槛,听闻此声,也是不自觉的转身看向了身后。

  而就是这一眼,他便看到了陡然出手,单掌汇气赫然出击的沈落雁的模样。

  她那张开的五指上缠绕着充沛的气劲,恍若能掏出侯希白胸口的心脏,将其拿捏在手中。

  那股子一往无前的气势极为汹涌,令人难以忽视。

  攻的猝不及防,来的快若闪电,沈落雁早就算准了侯希白转身之后的任何反应,并且在雷霆之间,恰好时间发动了这难以躲避的必中一击。

  侯希白面色陡变,手中折扇倏然点出,空出来的另一只手在空中结印。

  在弹指不过片刻的刹那,侯希白在仓促之间运功,赫然出掌与沈落雁对撞在一起。

  双掌交接,并未发生任何的爆炸,有的只是相互之间流转的真气的比拼,让俩人的面容在红与蓝、绿与白、黑与黄之间不断切换。

  “一个人或许会骗人,但真气绝对不会。”对峙之中,沈落雁倏然开口道。

  但后续的话语还未说完,一股生生死死,忽明忽灭的气劲从侯希白的掌中运转。

  落入沈落雁掌中的刹那,对她造成了逆反的效应,让她体内的真气变得时而顺畅,时而逆反,在混乱之中对她的身体反而造成了伤害。

  于是乎,她口中吐出一口鲜血,向后倒退三步,颓然跌落在地。

  但即使如此,她却死死的盯着自己的手掌,骇然万分。

  “刚刚那是…传说中邪王的不死印法?”

  “那不是不死印法。”侯希白收功而立,瞥了一眼沈落雁。

  “你可以把它认成这世间任何的武功,但它,偏不是不死印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