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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9 节

第182章:兄弟们,还有什么红色的剑吗?说几个给我看看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 名剑收天 · 2,435 字

  “李兄也是用剑高手?”

  跋锋寒虽然对李寄舟的本领有多强没有一个具体感知,但看着他腰间佩戴的长剑,那股子武痴的性格又开始向上翻涌,让他刀剑代替大脑,开始思考起来李寄舟的剑法如何了。

  “…应该是吧。”

  用剑高手…我承认我是会剑法,但在剑道上…我好像有点幽默?

  李寄舟回想了一下自己在剑这方面的感觉。

  别的剑道高手那都是对佩剑有着如命一般的重视,宁可自己受伤也不能让剑受到半点儿委屈,但李寄舟好像对剑并没有那么看重。

  赤霄剑是顺手拔的,火麟剑是路上捡的,而且两把剑他都在该舍弃的时候舍弃,没有任何不甘心的因素在其中。

  仅从这点来看,他真的算是一个剑道高手吗?

  还有赤霄剑和火麟剑,这两把剑都是剑体通红的样式,弄的李寄舟好像对这种红色的剑有着特殊的羁绊一样。

  这些种种思绪在脑海中乍现的瞬间,李寄舟随手投入了一个十连到【武林至尊】的池子中,随后便在七白两绿两蓝的光芒中,浮现了这一次抽卡的结果。

  【连环剑(绿)】

  【韦陀掌(绿)】

  【蔷薇剑(蓝)】

  李寄舟:…

  蔷薇剑那不是天涯明月刀的燕南飞的武器吗?而且李寄舟要是记得不错的话,这把剑也是一把剑体赤红的剑。

  他好像…真的跟红色的剑有着不清不楚的因缘?

  “待到安全时候,我必要讨教一下李兄的剑法。”跋锋寒可不管那么多,他只知道李寄舟是一个强者,是超出了他的强者。

  而他要做的就是要向这种人提出自己的挑战,以刀剑验证自己毕生所学。

  虽然向毕玄下了战书,但以他现在的实力还没法与毕玄来一场轰轰烈烈的大战。

  此刻跟他对上,只是无趣的被虐杀罢了。

  那绝不是跋锋寒想要的。

  此次前去中原,为的就是剑挑群雄,刀试英豪,在一次次战斗的磨砺中,让自己变得强大,将自己手上这刀剑,磨砺成最锋利的爪牙。

  既如此,有如此强者在旁,他如何能按捺得住?

  “挑战我吗?倒也可以。”李寄舟没有废话,而是假装在怀里摸索了片刻,在跋锋寒惊讶的目光中掏出了一本秘籍,然后随手将之丢给了他。

  “就当做是你领路的报酬。”李寄舟笑眯眯的:“我这人一码归一码,领路的报酬我给了你,那么我救你一命的恩情,你便是欠着我了。”

  跋锋寒没有理会太多,而是将目光放在手上这本秘籍上。

  “连环剑?”他读了出来,眼神极为凝重:“是指生生不息的循环,还是一剑高过一剑的浪潮?”

  “没有你想的那么高深,这就只是教你如何在短时间内一瞬间连出三剑而已,是剑法最基础的部分。”

  虽然是基础,但有件事李寄舟没有说出来,那就是他曾经修行的罗汉拳如果按照系统现在的评判标准,估计也还是个绿。

  但李寄舟一身体魄,立身之基,全赖罗汉拳带来的改变,才让他于武道之路上走到现在。

  成就现如今他的,不是什么神功秘籍,而是为他强身健体,改善资质,也是他第一个修行到神话境界的罗汉拳。

  而连环剑看着简单,但无论是以一浪高过一浪,一剑胜过一剑为核心基础的沧浪剑法,还是以循环往复,试图构建出一个完美的圆困杀对手的环月剑法,都是以连环剑为基础向上延伸。

  能在一瞬间连出三剑,在某种程度上又开启了快剑术以及拔剑术的大门。

  所谓大道至简,万众繁复而又归于简洁,正是如此。

  跋锋寒是个武痴,他的天资极为不凡,普通人看到这本剑谱大概会一笑而过,觉得不过如此。

  但他却能从这里面看到剑道中返璞归真的道理。

  若非是李寄舟催促他仔细带路,只怕他恨不得当场便要摊开秘籍,细细研读起来。

  在这一望无际的草原上行走,是一件极为孤寂的事情,天地一线的景色,初时看到或许会惊叹,可当你无论从哪儿走都是一模一样的风景的时候,再怎么靓丽的景色也都成为了寂寥难堪的茫然。

  仿若此地乃是一处囚笼,无论朝哪儿走,都亘古不变那样。

  “李兄,以我对中原人的了解,对我这样的草原人,似乎应该是喊打喊杀才对。”若是只有一人埋头行走,那的确是无趣的紧,但既然是两人结伴而行,话匣子便就打开后,二者之间的交流也算是在寂寥天地,在日光西斜的时光流逝之中,聊以慰藉。

  “怎么你却要救我?”

  “这个问题我很难回答你,那我就举个例子给你看吧。”李寄舟笑了笑。

  “在草原上有那么一户人家,他养了数百只羊,在放牧地上拉扯出一道白色的肉食风景线。”

  “在简单的栅栏外,有着许许多多恶的双眼发绿的狼,他们都贪婪地注视着栅栏里的羊。”

  “这个时候,牧羊人豢养的数十条牧羊犬里的一头找上门来,说是要合作,它可以在他负责看守的那天晚上特意放纵,并且让狼群在那天晚上过来,他绝不会伸张,会让狼群们进入放牧地。”

  “而这个时候,狼群里有一只格格不入的孤狼看到这一幕,不知出于什么心思,跑去放牧地跟放牧人告了状。”

  “放牧人大惊失色,但却将计就计,故作不知,于那天晚上故意让狼群进来,于是召集人手,将狼群一网打尽。”

  “事后,这只牧羊犬被驱赶出去,而报信的狼却被牧羊人收留。”

  “久而久之,他就代替了那只牧羊犬,成为了放牧人新的帮手。”

  “你觉得,是出卖放牧人的牧羊犬可恶,还是出卖了自己同胞的孤狼可恶呢?”

  跋锋寒:…

  他并非笨蛋,即使身处草原,太过文绉绉的东西他不懂,但跋锋寒难能可贵的,就是他那敏锐的宛如本能一般的嗅觉。

  “那不是出卖同胞,而是秉持着心中的道义。”跋锋寒回答道。

  “也许他跟其他狼群的认知并不一样,在旁人眼中,他是出卖同胞的叛徒,但在孤狼的心里,他是在坚守自己心中的道义。”

  “他在做自己认为正确的事情。”

  跋锋寒深吸一口气,款款而谈:“归根结底,狼与犬做了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做出的选择是站在什么立场,会付出什么代价。”

  “而评判这一切的,是放牧人。”

  “别想得太复杂了。”李寄舟摆摆手,他倒是没打算玩什么细致的解构,只是字面意思上的讲故事而已:“我只是想要告诉你,中原人也不乏败类祸世,草原人也不乏豪杰英雄。”

  “若是以出生而论高贵低贱,昔年六国贵族席卷天下,褫夺大秦天下而分裂之,又怎么被不过区区亭长之责的高祖所败?”

  说着,李寄舟双手抱着后脑勺,倒是放松得很:“出生不是自己能选的,但是小人还是英雄,却可以由自己来决定。”

  “我像是那种会玩地域黑的人吗?”

  跋锋寒没有说话,而是伸手从腰间解下了酒袋,递给身旁的李寄舟。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那还说啥呢兄弟!

  一切尽在不言中,都在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