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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 节

第72章:赤霄剑主,天命加身!

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荡魔 · 名剑收天 · 2,853 字

  剑?在这白蛇洞穴之内为何会有一把剑的存在?

  虽然只有半截剑身暴露在外,但那红白交错宛如拼接而成的剑柄纵然是在黑夜里也仍旧显得栩栩如生,线条分明的勾勒出完美的剑柄模样。

  而在剑柄末端,只余一抹残存的剑穗丝环存在,原本系在剑上的穗早已消失不见。

  不知道是根本没有,还是在岁月蹉跎磨砺之下被遗失掉。

  剑格古朴大气,没有复杂的条纹,也没有多余的装饰物,充斥着秦汉时代那股子青铜造物所独有的线条交错的美感。

  唯有在剑格正中央点缀上的一抹赤红水晶,仿若是给这把剑注入了灵魂,让这把剑从原本的死物变成了活物。

  暴露在外的半截剑身赤红如血,与寻常寒光凛冽的宝剑完全不同,那剑身赤红,似是被鲜血浸染,又好似被更浓烈的猩红血煞气息所包裹。

  三指宽的剑身是以青铜剑器的样式铸就而出,中间的剑身凹槽处,有着一道蔓延到剑尖所在的血痕,但却随着半截剑体一同被插入到石头内,不得任何人看到。

  即使是在山洞这黑暗之中,这把剑的本身也没有被黑暗侵吞的意思,李寄舟完全能看到这把剑上的每一个细节,包括每一条纹路。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这里有把剑,但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现在需要一把剑来对抗蛇王。

  纵然结局仍旧是死,但李寄舟也要让蛇王在吞下他,好好感受一下嘴巴被尖刺撕裂的感觉。

  他岂是那么好吃的?

  单手抓住剑柄,李寄舟用力一拔,长剑纹丝不动,仿佛与石块融为一体,任凭他人如何用力也都是无用之功。

  一只手不够那就再用一只手,李寄舟双手抓住剑柄,奋力向上拔。

  然而这把剑该如何还是如何,并不会因为他人有丝毫的改变。

  就像是那些勇者故事里,只有真正的勇者才能拔出来的那把剑一样,除了特定的那个人,谁也没办法将这把剑拔出来。

  “额啊啊啊!!!”手臂肌肉绷紧,额间青筋遍布,李寄舟咬着牙怒吼出声,他现在不敢停下道功运魔招的举措,因为他完全明白自己此刻就靠着这股正邪对冲所带来的痛苦强行压下了身体与神经向大脑传递的讯息。

  一旦他停下,那似是要将他整个人撕开的剧痛先不谈,他本人绝对会在瞬间昏厥过去,并且从此以后再也没有醒来的机会。

  明知结局如何,那又怎么能不为自己拼尽全力?

  无论怎么样都要保持清醒才行!

  手臂上的经脉在正邪对冲之下根根爆裂,从毛孔里喷出的鲜血向着四周无差别的洒落。

  越是用力,距离死亡就越近;距离死亡越近,那就越是要搏命。

  此时此刻,走火入魔的危机也好,功不匹配的顾虑也罢,所有的一切全都被抛开,存在于李寄舟心中的,唯有一道昂扬生起,激增,狂增,最纯粹的念。

  拔剑,然后斩蛇!

  斩蛇之后结果如何,那不是现在该去思考的事情。

  拔出剑后若还不能斩蛇,那是必定不可能的事情。

  至于拔不出剑这个选择,则是从来就不存在!

  能拔出来!

  绝对可以!完全可以!一定可以!

  狂霸的意念催动着干枯的身体,就连李寄舟自己都没察觉到,他那跟随着他一起而来的系统,似是在这一刻起了巨大的变化。

  …

  看着那边已经完全化为血人却还在不断向外飙血的某人,白蛇浑浊的眼中更是透露出人性化的嘲讽。

  拔剑?真以为这把剑是什么人都能拔出来的吗?

  知不知道这把剑上一任的剑主是谁?

  而今距离那时过去的这几百年间,这把剑从那以后便消失于世人眼前,随着岁月更迭而不为人所知。

  即使你见到了这把剑又能如何?这把剑可是被它以蛇尾硬生生夯进了地底下,与大地结合,哪怕是它也无法再将这把剑拔出来了。

  一个投机耍滑,本事不济还耍小聪明的人类,也能…

  咔嚓!

  不可能出现的声音,绝对不可能迸发的声响在这一刻浮现,白蛇震愕,一开始的信心满满早已化作了此刻不安扭动着蛇尾的缠动。

  它没有任何等待的意思,而是游动身体以最快的速度直奔李寄舟而去。

  它的双眸盯死了李寄舟的背影,蛇心中浮现出一个荒谬可笑的想法。

  难道说…

  轰!

  千钧一发之际,白蛇张开嘴巴俯冲而下,上下颌猛然一闭,将李寄舟整个吞入腹中。

  就连吞咽的举动都没有而是直接挤动肌肉将李寄舟输送到自己的胃内,务必要达成在第一时间便将这人类消化,以绝后患的举措。

  它很确定自己吃到了什么东西,那股子人味儿浓郁的很,在齿缝和肌肉的夹缝中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股子味道。

  不得不说,比起一般人确实香上不少,这么如狼似虎的吞下去还真有点回味无穷的意思。

  白蛇俯首,看着平台上被它一击打出来的巨大凹陷痕迹以及除了鲜血喷洒外什么也没有的空无,顿时满足。

  果然,那个人类已经被它给吃掉了!

  蛇唇弯弯,白蛇心满意足,目光掠过平台扫视一圈后这才摇摆着身体打算去外面跟神雕决战。

  但那游动之躯前行不出多远复又停下,硕大的蛇头缓缓回首,纵然目光再怎么混沌,但石台上多余之物的消失固然欣喜,可石台上该有之物的消失,却让白蛇惊惧万分。

  剑呢!那把剑怎么不在石台上?!

  不等简单的大脑思考出这个问题的答案,来自蛇躯腹部痛苦的本能却率先传达到它的四肢百骸中。

  那不是拉肚子,而是肚子里仿佛有个刀片在刮它的肉一样。

  那份痛苦,让白蛇这金刚不坏的躯体也难以忍受,只能在地上不断的翻滚着身体,痛苦的嘶嚎着。

  它那身躯在痛苦的翻滚中不断的撞到岩壁上,将这座本就不甚牢靠的“大山”撞的震颤不休,从穹顶落下的碎石淅淅沥沥,却也难掩白蛇的痛苦。

  刺啦!

  痛苦无需持续多久,就连滚动也可以暂歇,因为一截赤红的剑锋已经从内部撕开了蛇躯。

  锋锐的剑身视白蛇那金刚不坏之躯如无物,剑锋宛如切豆腐般将之切开,直至剖开了一条大缝之后,执剑的人才从蛇体内一点点蠕动出来。

  浑身仅剩的那点纯阳真气护着李寄舟在蛇胃里进行最后的反抗,手中之剑的锋利也远超李寄舟的想象。

  从被一口吞下到重见天日,这之间就连半分钟都没有,彼此之间的形势变换已然如此极端。

  “死了吗?”虽然浑身黏糊糊的,但死里逃生的庆幸感与消灭强敌的不真实感还是萦绕着李寄舟,让他颇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我活下来了吗?

  不等思绪持续多久,却闻恶风再起,蛇躯再立,纵然被开膛破肚,但以蛇类的生命力,这般伤势还没法做到彻底夺取它的性命。

  因而纵使是必死之局,它也能继续战斗,催动这副躯体进行最后一击。

  反身,张嘴,白蛇掀开嘴皮,显露出如锯齿般的獠牙。

  这一次,就不是生吞,而是撕咬了!

  白蛇动的的确出人意料,时机也把握的恰到好处,但李寄舟一直都防着它呢!

  在前世还未穿越之前,他见过太多太多的新闻报道说蛇再被砍了头,开膛破肚被掏空身体以后躯体还能扭动,甚至蛇头还能主动咬人的新闻,所以他一早就防着白蛇的临死反扑。

  所以,当白蛇扭头撕咬而来的刹那,李寄舟便立刻转身,以手中之剑掠过白蛇脖颈。

  仅一击,剑锋切开蛇鳞,毫无任何受阻趋势,丝滑无比的切下了白蛇之首,让这把本就赤红的剑散发出莹莹虹光。

  从无首蛇躯内喷出的鲜血浇灌了李寄舟一身,让本就狼狈不堪的他完全被蛇血裹住,再难看清本身模样。

  但他浑然未觉,唯有那掷地有声的蛇首坠地刹那的声响宛如洪钟般在李寄舟的脑中敲响,刹那间,他的意识便穿越时空,逆流而上,自一片黑暗中开辟一缕阳光。

  一个声音,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仿佛透过了千百年的时光,响彻在了他的耳畔,将话语里的自信与张扬表达的淋漓尽致。

  …

  “从今天起,凡是拔出赤霄剑剑者,便是天定的王者,是注定拯救大汉的救星!”

  那人手持长剑,遥举向天,身上散发着无法言说的气质。

  “我刘秀。”

  “复高祖之命!”

  “定!万世之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