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保加利亚王国这招太狠了

　　莫林认真看完了电报全文。

　　一般来说，第五集团军给莫林战斗群发电的话，签发方一般是第五集团军的作战处军官。

　　而像现在这种签发人直接是皇储格奥尔格的，就说明情况可能比较紧急了......

　　所以莫林也不敢怠慢，直接让过来送信的通讯军官，去招呼克莱斯特和曼施坦因等人立马开会。

　　同时他一边拿着电文走向自己的参谋车，脑子里也跟着开始思考了起来。

　　因为电文中专门标注了一条让他格外在意的情报——有神圣布列塔尼亚帝国的法师部队在随行支援。

　　布列塔尼亚人的高地法师......

　　而莫林脑子里的【情报】界面，也在收到电文后刷新出了相关信息。

　　对方确认是高地法师团下属的‘'法术猎兵’部队，这支部队莫林也不陌生，很早之前在西线的堑壕战中就交锋过一次。

　　其有别于传统法师的独特作战形式，也给莫林留下了一定的印象。

　　“又是熟人啊，不过这回是对面的......”

　　莫林嘟囔了一句，转头让司机开回了联合指挥部。

　　等莫林抵达后不久，克莱斯特和曼施坦因等战斗群主要军官也都出现在了临时指挥部。

　　等到众人浏览完电文后，莫林也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

　　“装甲飞艇的运力有限，没法一口气带太多部队，所以我的想法是什么都带一点，凑一支功能全面的快速反应力量......”

　　一边说着，他一边将地图上代表不同兵种的标识旗帜挪到装甲飞艇的位置。

　　“雷霆战士全带上，路德维希的装甲骑士小队全带上，加上一营全体和一个105炮营，再带少量辎重.....”

　　“卡车这次就先不带了，运输是个问题，而且索菲亚周边的地形我看了下也不适合卡车机动。”

　　“团部这边就我带几个文书和翻译过去就行，其他人留守布加勒斯特。”

　　克莱斯特和曼施坦因等人虽然遗憾于无法和莫林一起行动，不过还是没说什么，飞快记录着这些编制。

　　“长官，这样的话总兵力大概在七百人上下，加上装甲骑士和火炮，分量不轻......安德烈亚斯那边能吃得下吗？”

　　“放心吧，L15改造升级后运力提升了不少，上次直接运了一个炮兵团过来都还有多出来的载荷装物资~”

　　莫林说完，又补了一句：

　　“再把便携式魔导通讯设备都给我打包带上，保证所有驰援索菲亚的部队能和我或者雷霆战士直接联系，方便到时候的及时支援。”

　　由于采用装甲飞艇快速转运的方式，所以莫林也没法一口气带大量部队。

　　只能采用这种什么都带一点的方式，组成了一支‘风味合成化部队’。

　　多少也算是有精锐打击力量、有抗线的装甲单位、有远程火力支援、有对同级步兵单位降维打击的填线宝宝......

　　再加上莫林‘外挂’的开图能力，以及魔导通讯设备在一定距离内的实时通讯能力，勉强在‘信息化’这方面也算是弥补了一点。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行了，你们两个分头去办事。”

　　莫林见其他人也没有什么意见，便快速结束了布置。

　　“克莱斯特和保卢斯负责集结人员和装备，以最快速度完成登艇......曼施坦因你去找安德烈亚斯，告诉他抓紧完成飞艇整备，尤其是辉晶燃料的补充不能拉下......”

　　“是！”

　　众人敬礼转身，大步离去。

　　莫林则自己动身去了联合指挥部，找到了第48军的军长马维茨中将。

　　后者在看完电文后，自然很干脆地表示全力配合。

　　“莫林上校放心去吧，这边交给我就行了。”

　　马维茨中将将电文还给莫林，接着补充道：

　　“第48军本来就在第五集团军的作战序列里，服从调遣是应当的，更何况布加勒斯特这边已经没什么仗打了......这些天罗马尼亚人连和我们谈判的时候都提不起劲来，更别提打仗了。”

　　莫林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中将阁下，我走了之后战斗群剩余的部队都会留下来配合您.....加上第48军的主力，防御这一片是绰绰有余的。”

　　“哎呀，咱们之间就不用这么客气了~”

　　马维茨中将仿佛是和莫林认识了很久，像个老朋友一样轻松地摆了摆手，然后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不过上校你还是注意安全，保加利亚王国那边的情况估计也没轻松到哪里去......尤其是抄送到我这边的电文里提到的布列塔尼亚法师部队，你多留个心眼。”

　　“放心，之前在西线和他们打过交道，大家都是熟人了好说话~”

　　莫林笑着向马维茨中将敬了个礼，随后转身出门又找到了赫尔嘉这边。

　　小姑娘和施迈瑟公司团队的工作也完成了大半，目前除了一些收尾工作外，就是等待军方安排他们返回国内。

　　简单交代几句后，两人拥抱了一阵后便再次分别......莫林当然知道新的战事在即，自己不能胡来，这一点必须要强调一下。

　　回到装甲飞艇停泊区的时候，整个场地已经忙碌起来。

　　教导部队一营的士兵们正排着队伍，有序地通过野战平台往飞艇货舱内搬运物资和装备。

　　克劳斯和雷霆战士以及配套技师们已经提前登艇，此时正仗着自己力气大，帮助固定装甲骑士的机体，而路德维希他们此时也基本熟悉了这套流程，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着。

　　克莱斯特最后又找到了莫林，有些担心地向他叮嘱道：

　　“长官，关于这次任务您还是多留心，毕竟我们这边除了您之外，可没有其他施法者了。”

　　“所以我特意带了雷霆战士嘛~”

　　莫林拍了拍克莱斯特的肩膀，开口道：

　　“放心，打法师这种活儿我最拿手。”

　　克莱斯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也只能无奈地笑了笑。

　　“这......好吧，确实无法反驳。”

　　他在莫林手下也干了这么长时间，太清楚这位上校的脾气了......越是危险的任务，这家伙反而越来劲。

　　......

　　下午六点整，L15号装甲飞艇趁着太阳落山前最后的余晖，完成了所有起降平台的回收作业，庞大的艇体在夕阳中缓缓升空，艇身上反射出一阵绚丽的色彩。

　　地面上，没有随行出发的教导部队士兵们则仰头注视着飞艇的离去，不少人还挥手呼喊着什么。

　　飞艇在缓慢上升到4000米的高度后转向南方，朝着保加利亚王国的方向全速推进。

　　莫林登上舰桥时，安德烈亚斯中校正站在指挥台前，和航空长说着什么。

　　见到莫林后，他也结束了和航空长的对话，来到了他面前。

　　“上校，航程一切正常的话，我们会在晚上九点左右抵达索菲亚上空。”

　　“只要三个小时吗？还挺快~”

　　“是的。”

　　安德烈亚斯一边说着，一边指了下附近的航空地图。

　　“布加勒斯特到索菲亚的直线距离差不多300公里，我们从空中走直线算上起降和加速过程，也就这个时间。”

　　见莫林没有说话，安德烈亚斯中校也继续说道：

　　“也就是咱们走空中才有这个条件，如果从地面走的话，布加勒斯特和索菲亚之间隔着斯塔拉山脉和维托沙山，海拔两千二百多米以上了，地面行军必须绕上一大圈。”

　　说到这里，安德烈亚斯中校忍不住发出一阵感叹。

　　“上校，果然像您所说的......空中突击带来的战术优势太大了，完全改变了这场战争的态势，换做是以前根本没法进行这样的支援。”

　　莫林回头看了他一眼，这次倒是开了口。

　　“这才哪到哪呢~只是个开始罢了......相信我，等到各种技术进一步突破，战争的形态还会大变。”

　　安德烈亚斯中校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如果是别人这么说，我只会觉得他在吹牛......但如果是您说的话，就总感觉上校您好像是提前看过答案一样。”

　　莫林笑了笑，没接这个话茬。

　　舰桥外的舷窗里，巴尔干半岛的大地在夜幕降临后逐渐隐没在黑暗之中，只有零星的村镇灯火偶尔从云层的缝隙中闪过。

　　航程过半，莫林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等装甲飞艇到索菲亚后都大半夜了，野外的照明条件也明显无法满足装甲飞艇的起降作业，难道支援部队要在飞艇上呆一晚上？

　　安德烈亚斯中校听到这个问题后笑了笑，然后让副艇长拿来了一张电文纸。

　　结合电文纸上的内容和安德烈西亚中校的解释，莫林终于明白了保加利亚王国为呼叫这波支援到底有多卖力.....

　　在他们首都索菲亚城内有一座始建于1882年的大型城市花园——鲍里斯公园。

　　而保加利亚人在这两天大规模清理了城市花园内的树木，硬生生开辟出了一片可以搭建装甲飞艇野战起降平台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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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九点，L15号装甲飞艇从索菲亚北方接近城市上空。

　　安德烈亚斯中校站在舰桥前端的观察位置上，用望远镜扫视着下方的大地。

　　“奇怪......城市区域几乎看不到灯光照明，这可是保加利亚人的首都啊。”

　　莫林也走到他身边，透过舷窗往下看。

　　确实，整个索菲亚的城市轮廓只能从周边地区零星的一些灯光中勉强分辨出来。

　　那些本该亮着灯的建筑，包括远处应该是皇宫区域的方向，全都沉浸在一片漆黑当中。

　　“报告舰桥，地面好像看到了灯光信号！”

　　瞭望台上的观测手突然透过传声铜管向舰桥报告道：

　　“一点钟方向，地面有灯光信号！不对！好像不是通用灯光信号......更像是火把？”

　　“报告舰桥，他们好像在引导我们！”

　　L15装甲飞艇此时也继续下降高度，而莫林和安德烈亚斯中校这会儿也终于看清了下方的景象。

　　接着两个人就直接说不出话来。

　　只见城市的街道上，密麻麻的火把排列成了巨大的箭头形状。

　　还不单单是一个箭头，而是由很多箭头组成的引导路径。

　　从城市北侧开始，这些由人举着的火把，沿着街道一路指向了城市中心偏南的方向。

　　数以百计、甚至上千的微小火光组成了一条发光的引导线，在漆黑的城市中格外醒目。

　　“这......这是多少人在举火把？”安德烈亚斯也被这个场面给震住了。

　　没人知道索菲亚今晚到底发动了多少市民来参与这项工作，舰桥上的萨克森军人这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包括莫林在内的很多人开始意识到，遭遇三国联手进攻的保加利亚王国这边，战争的形态也许和其他地方完全不一样了。

　　L15装甲飞艇顺着火把箭头的指引方向前行，最终抵达了城市中部一片开阔区域的上空。

　　在飞艇到达的瞬间，下方的空地突然亮了起来。

　　用于夜间监视的大功率探照灯、矿区的工业照明设备.......全部在同一时间打开，将那片被清理出来的空地照得亮堂堂的。

　　莫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之前整座城市看不到电力照明，看来不是因为完全断电了，只是将所有能调配的电力供应，全被集中到了这个起降场地......

　　安德烈亚斯中校在确认了场地条件后，长舒了口气。

　　“上校，场地照明条件满足起降作业标准，我们接下来要开始搭建野战平台了。”

　　莫林点头。

　　“按你们的标准作业流程来就好，不用着急......对了，我先跟着索降下去看看情况~”

　　“啊？”

　　......

　　很快，装甲飞艇在场地上方悬停，钢缆升降装置也开始放下野战起降平台的各种组件。

　　地面上的保加利亚人在装甲飞艇广播通报几次后，也知道自己暂时好像帮不上忙，便自觉退到了远一些的位置开始围观。

　　毕竟萨克森人的装甲飞艇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更不要说还有搭建野战起降平台的过程了，很少有男人能拒绝观摩这一幕......

　　“第一批技师准备索降！”

　　随着命令下达，装甲飞艇上的专业技师们也开始利用钢缆同步下降。

　　虽然莫林有【羽落术】能直接跳，不过这会儿有条件不用法术，他还是将法术位省了下来，哪怕再过几个小时又能够进入长休。

　　他拽了拽自己身上的安全扣确认无误后，跟着一名技师一同降了下去，整个过程让他想起了另一个世界经历过的速降训练......

　　随着下降速度变慢，耳边的风声从呼啸变成低语，莫林的双脚踩上了保加利亚王国的土地。

　　而这片起降场地，此刻也已经完全看不出城市公园的样貌了，显然保加利亚人对这片场地的开辟还是比较彻底的。

　　莫林这会儿也来不及多想，因为周围的情况正在分散他的注意力。

　　场地四周挤满了围观的人群，有市民也有士兵，男女老少都有.......这些人就站在远处被伐倒的树木后面，仰着头看飞艇的巨大身躯。

　　当莫林和飞艇上的技师们双脚刚落地时，人群中爆发出了一阵欢呼和掌声。

　　紧接着，有人起了个头，唱起了一首曲调庄严的歌。

　　虽然莫林对于保加利亚语不是特别熟悉，只能勉强进行一些对话，但从旋律和周围人的反应来看，这多半是保加利亚的国歌。

　　越来越多的声音加入进来，从零星到合唱，最终汇成了一片。

　　莫林站在场地中间，被这突如其来的歌声包裹着，心里也泛起了一种别样的情绪。

　　不过这种情绪并未持续太久，在扫了一圈系统地图没发现什么‘混入首都的红色兵牌’后，莫林开始扫视周围的人群，试图找到接应的军方人员。

　　很快，他找到一个穿着保加利亚陆军军官制服的身影，接着便向对方小跑了过去。

　　等到靠近了，莫林才看清那张脸......这是个青年.....不，顶多称得上少年。

　　十七八岁的年纪，个头不高，大概只到莫林的肩膀位置。

　　军服明显不太合身，军帽也稍微大了一圈，压在耳朵上方。

　　而对方在看到穿着萨克森帝国军服的莫林后，倒是立马反应过来向他敬了个礼。

　　莫林犹豫了一下，还是用自己那蹩脚的保加利亚语开了口。

　　他从脑子里搜刮着那些和罗马尼亚语有三四成相似度的词汇，加上大量手势，磕绊地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萨克森帝国......这支部队......指挥官。”

　　少年听完后先是眨了眨眼，然后那张稚嫩的脸上闪过了一丝难以置信。

　　他迟疑了一下，仿佛在确认面前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真的是传说中的援军指挥官。

　　莫林看着对方紧张的样子，正打算问这孩子是不是把家里大人的衣服穿出来串门的——

　　少年猛地立正，再次非常认真地行了个军礼，嗓音因为紧张有些颤抖。

　　“索菲亚第一青年防卫团，第二步兵营营长，伊万！向友军致敬！”

　　等等，这就营长了？

　　莫林怀疑自己的保加利亚语听力出了问题，但系统地图很快在浮现出了对应的友军信息。

　　这并不是在开玩笑......

　　一个十七八岁的孩子，是营长。

　　莫林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紧接着，这位伊万营长也表示，要带莫林去找他们团长。

　　......

　　‘伊万营长’在前面带路，莫林跟在后面。

　　少年走路的时候刻意把步幅迈得很大，大概是想表现出某种‘军人气质’，但过大的步幅配上不够长的腿，反而让他走起路来有点一颠一颠的。

　　莫林没有笑，因为他这会儿完全笑不出来。

　　在穿过人群的过程中，他已经注意到了越来越多的细节。

　　那些站在场地边缘维持秩序的保加利亚士兵，基本都是些青少年，男孩居多，但也有不少女孩。

　　还有些没有穿军装，看着和普通士兵差不多的武装人员。

　　这个时期欧罗巴大陆的平均身高其实并不算高，所以这些少年兵的步枪比自己身高还长，背在身上枪托几乎拖到了地面。

　　大部分人虽然努力挺着胸膛装出一副老兵的派头，但稚气未脱的面容出卖了他们的真实年龄。

　　“上校阁下，团长就在前面。”

　　伊万转头指了指场地另一端，用略带骄傲的语气说道。

　　“今晚我们防卫团的骨干和市民防卫队的大家伙都出来帮忙接应了。”

　　莫林没回答，只是点了一下头。

　　绕过一堆被砍倒的树桩后，伊万带着莫林来到了起降场地的另一边。

　　几个军官正带着一大帮士兵，引导围观的市民有序离场。

　　军官们的声音尖利且稚嫩，喊出来的口令虽然字正腔圆，但配上那些还没完全发育完成的嗓音，总让人觉得哪里不太对。

　　莫林站定环顾了一圈，从军官到士兵，清一色的青少年。

　　眼前的画面让他想起了什么。

　　想起了他穿越前看过的那些二战末期照片——帝国的少年兵，穿着不合身的军服、拿着‘铁拳’，站在柏林的废墟里.....

　　“团长！萨克森人来了！”伊万冲着前面喊了一声。

　　人群中分开一条路，一个看着比伊万年长一些的少校军官快步走了过来。

　　“少校啊......”

　　按照莫林自己在萨克森帝国的经历，以及他对巴尔干各国军制的了解，少校正常情况下至少得是三十多岁的军人。

　　但眼前这位‘少校’顶多二十出头。

　　下巴上有几根没来得及剃干净的胡茬，衬得那张年轻的脸既想表现沧桑又藏不住青涩。

　　军服倒是比伊万的合身一些，但衣料的磨损程度说明这件军服到他手上时估计已经不是新的了。

　　这位保加利亚少校在莫林面前站定，敬了一个漂亮的军礼，接着用还算流利的萨克森语开口了......显然是专门学过的。

　　“上校阁下，我是索菲亚第一青年防卫团团长，维克多少校。”

　　他的嗓音压得很低，尽力让自己听起来沉稳一些。

　　“老天保佑，我们终于等到盟友的援军了......我代表索菲亚全体守军，感谢您的到来。”

　　莫林没有在这个话题上停留太久，他的注意力始终被周围那些少年兵们牵扯着。

　　他看了一眼维克多身后那些正在引导市民的少年士兵，终于开口问了那个压在心里的问题。

　　“少校......你们的正规军呢？那些职业军人，都去哪了？”

　　“前线。”这位青年团的团长回答很简短，“职业军人全部都在前线了。”

　　“包括首都的卫戍部队也在两周前就被调走了，补充给了西南方向的防线。”

　　维克多说着，伸手指了指场地另一端那些背着步枪但没穿军服的人群。

　　“那些是市民防卫队，由退役老兵和不适合上前线的人员组成，至于我们青年防卫团......是半个月前刚组建的。”

　　莫林沉默了，半个月前......应该就是希腊人突破里拉山脉防线的那个时间点。

　　也就是说，当最后一道天然屏障被突破后，保加利亚人把能上前线的男人全送出去了，首都的防卫就只能靠这些孩子和老弱市民来撑。

　　“能简单介绍一下你们的情况吗？”

　　“没问题，长官！我们防卫团目前有一千二百人.....”

　　维克多继续说道，虽然他担任这个职位没多久，但显然对于自己手下的人员还是很清楚的。

　　“不过我们的武器以淘汰的旧式步枪为主，弹药也不算充足，只有几门青铜炮做火力支援。”

　　莫林深吸了一口气，一千二百多个......孩子，他又想起了刚才那些背着步枪走路的身影。

　　“前线的情况呢？”

　　莫林把心中翻涌的情绪压下去，组织着自己贫瘠的语言换了一个话题。

　　“希腊人目前的具体位置？你们的防线能撑多久？”

　　对于这个问题，维克多摇了摇头。

　　“具体的战况，我这个级别没有太详细的情报......不过我的上级，陆军部留守的联络官应该能回答您......我马上派人去通知他！”

　　“麻烦了.....”

　　莫林抬起手，主动向眼前这个少年军官敬了个礼，然后转身看向身后的起降场地。

　　L15的野战平台搭建作业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飞艇上不断降下的技师正在忙碌着，一些保加利亚的志愿者们也被找来，配合着拉动缆绳和固定支架，大功率灯光将整个工地照得通亮。

　　克劳斯这会儿也带着几个没有着甲的雷霆战士和翻译一同降下，并第一时间找到了莫林。

　　“长官，需不需要让‘雷霆战士’先下来？装甲骑士、步兵和火炮还得等平台完全搭好才能卸载，大概需要——”

　　他说到一半停了下来，因为他也看到了周围那些少年兵。

　　克劳斯的嘴角抽了一下。

　　“长官，这些......是这里的守军？”

　　“索菲亚第一青年防卫团。”莫林的话里听不出情绪，“首都卫戍部队已经全部调去了前线......”

　　“这该死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