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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4 节

第371章 局势变化

堑壕大栓与魔法 · 咸嘉湖灵感大王 · 6,877 字

  格奥尔格皇储的话音落下,病房内出现了一瞬间的安静。

  高卢共和国,这个与萨克森帝国长期缠斗的宿敌,终于低下了它高傲的头颅。

  这无疑是一个足以让整个帝国沸腾的消息。

  如果换做任何一个前线军官听到这个消息,恐怕都会兴奋地跳起来,或者激动得热泪盈眶,高呼帝国万岁。

  但莫林脸上的表情却是无比的平静,甚至连眉毛都没有抬一下,只是轻轻点了点头,随口说了一句:

  “看来逃到波尔多去的那些高卢政客,脑子还算清醒。”

  名字很长的格奥尔格皇储,原本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莫林的反应。

  他预想过莫林会惊讶、会兴奋,或者是如释重负......

  毕竟对于任何一名在前线拼杀过的军官来说,战局取得重大进展的消息都应该是最具冲击力的。

  但他唯独没想到,莫林会是这种反应。

  太平静了。

  平静得有些反常。

  “弗里德里希卿....”

  格奥尔格意外的挑了挑眉毛,那双湛蓝色的眼睛里流露出一丝好奇:

  “你似乎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意外?”

  听到皇储的话,莫林也迎上了他的目光。

  “殿下,如果您指的是高卢人请求停火这件事本身,那我确实不觉得意外。”

  莫林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

  “事实上,在巴黎战役结束.....或者说巴黎被‘亡灵天灾’所摧毁,且南方战区的各大集团军也投入反攻之后,我就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格奥尔格眼中的好奇更浓了,他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架势。

  “哦?这么说,弗里德里希卿你早就预料到了?”

  皇储半开玩笑地说道:

  “难道你在觉醒施法能力之后,还顺带觉醒了什么预言能力?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防护学派的专精?”

  “殿下说笑了,我要是会预言,当初就不会一头扎进那个该死的地下研究所,更不会被人打成这样了。”

  莫林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道已经愈合的伤疤,自嘲地笑了笑。

  “这纯粹是基于局势的逻辑分析。”

  “逻辑分析?”

  “是的。”莫林点了点头,神色稍微认真了一些,“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巴黎这座城市对于高卢共和国的意义,就不难得出这个结论。”

  格奥尔格看着莫林那双清澈而睿智的眼睛,突然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的军官,似乎每次都能给他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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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战场上,弗里德里希·莫林中校是勇猛无畏、喜好一线冲锋的指挥官,是令敌人闻风丧胆的‘法师杀手’。

  而在战略层面,他似乎也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洞察力?

  “有点意思.....”

  格奥尔格突然转过头打了个响指。

  下一秒,一直守在门口的一名侍从官轻轻推门而入。

  “殿下,可是有何吩咐?”

  “去把今晚的酒会推掉。”这位皇储轻描淡写地吩咐道,“就说我有些要务需要处理,无法脱身......”

  “可是殿下......今晚有不少贵族都来德累斯顿了......”侍从官有些犹豫。

  “无妨,有父亲大人会出席就够了,反正这些贵族也是奔着他去的......就按我说的做吧。”

  格奥尔格不容置疑地摆了摆手,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补充道:

  “另外,弄点像样的酒水和吃食过来.....记住,要那种能填饱肚子的硬菜,不要拿那些精致但没肉的点心,我看我们的中校先生还没吃饱呢。”

  “是,殿下。”侍从官行了个礼,转身快步离去。

  病房的门重新关上。

  格奥尔格解开了军服领口的口子,让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后对着莫林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了,现在没人打扰了,弗里德里希卿~展开说说你的‘逻辑分析’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特别好奇,你是怎么看待这场战争的走向的。”

  莫林看着眼前这位突然间没了架子的帝国皇储,心中也是微微一动。

  倒也不是因为得到什么赏识和关注的原因,而是因为莫林这段日子只能呆在帝国军事医疗中心,他早就待腻了,正愁没人来和他唠嗑.....

  而且前世作为一个资深的‘键政局常委’、‘资深键政糕手’的他,进行这种宏大叙事的战略分析,简直就是刻在DNA里的本能。

  当然,格奥尔格作为帝国皇储能和一个中校坐在一起谈论这些,也让莫林觉得这位帝国继承者算是平易近人了。

  “36岁......正是选帝侯门对掏的好年纪啊~”莫林心里忍不住闪过这个玩笑般的念头。

  而既然对方愿意听,那莫林自然也不介意稍微展露一下自己作为‘穿越者’的所谓‘战略眼光’——毕竟,站在另一个世界巨人的肩膀上指点江山,也是一种难得的乐趣。

  “既然殿下有兴趣,那我就斗胆说说我的看法。”

  莫林调整了一下坐姿,手指在床单上无意识地划动着,仿佛那里有一张看不见的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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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我们需要重新审视一下‘巴黎’这个概念。”

  “在很多人眼里,它只是高卢共和国的首都,是欧罗巴的‘光之城’......但实际上,它的意义远不止于此。”

  莫林的声音透着一股令人信服的自信,一下就让格奥尔格听了进去。

  “从地理位置上来看,巴黎位于高卢北部平原的中心......但这里地势平坦,缺乏天然的屏障!这就导致了高卢人在历史上,一直被迫采取一种以巴黎为核心的‘筑垒’防御战略。”

  “如果我们将高卢的边境防线视为一面盾牌,那么巴黎就是躲在盾牌后方的心脏。”

  “一旦巴黎沦陷,高卢人就失去了组织纵深防御的最核心支点,剩下的领土虽然辽阔,但大多缺乏像巴黎这样完善的防御体系和战略纵深。”

  格奥尔格微微颔首,作为被强制接受军事化教育,同时也已经执掌整个集团军的人物,他自然也有一定的眼界。

  所以他也很清楚在拿下巴黎后,萨克森军队在北部平原几乎是如入无人之境。

  “但这还不是最致命的。”

  莫林话锋一转,从桌上找来纸笔,然后画出好几根线条,最终汇聚到一个点上。

  “最致命的,是铁路。”

  “铁路?”格奥尔格眼神一亮。

  “没错,铁路。”

  莫林肯定地说道:

  “高卢共和国这些年为了取得在辉晶工业上的话语权,效仿帝国大兴铁路建设.......但他们的铁路网结构有一个巨大的缺陷——那就是过度中心化。”

  “他们几乎所有的主干线路,无论是通往东部边境、南部地区,还是西部港口的,最终都会在巴黎交汇。”

  莫林看着格奥尔格,一字一句地说道:“这意味着,巴黎就是高卢整个国家肌体的神经中枢。”

  “控制了巴黎,就等于切断了他们的大脑与四肢的联系。”

  “现在,高卢政府虽然逃到了波尔多,但他们很快就发现之后发布的命令、调动的物资、集结的兵力,在经过铁路运输时,都会面临巨大的困难......因为原本最高效的枢纽已经不在他们的手中了。”

  “这就好比一个巨人,虽然四肢还健在,但脊椎被打断了。”

  莫林做了一个不那么形象的比喻。

  “他或许还能挣扎,但绝对无法再站起来进行有组织的抵抗。”

  格奥尔格听得入了神。

  他甚至拿起桌上的水壶,亲自给莫林倒了一杯水。

  不过反应过来的莫林连忙接过杯子,并给双方都倒上了水——毕竟他不可能真让‘领导’来给自己倒茶。

  “弗里德里希卿,继续说。”皇储的眼神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这个切入点很有趣,我之前只关注到了铁路对于兵力投送的战术价值,却忽略了这种网络结构对于国家战略层面的毁灭性打击。”

  莫林谦虚的笑了笑,刚准备继续说下去。

  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侍从官带着几名仆人走了进来。

  他们手里端着大托盘,上面摆放着烤鸡、冷切香肠奶酪拼盘、面包......

  还有一瓶看起来就有些年头的红酒——上面的包装使用的高卢文字,似乎是某种战利品。

  食物的香气瞬间弥漫在房间里,让刚刚才吃完晚餐的莫林,肚子又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格奥尔格哈哈大笑,直接将烤鸡的盘子推到了莫林面前。

  “边吃边说,弗里德里希,我知道你现在是个大胃王~”

  “......”

  虽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莫林也不客气,撕下一个鸡腿咬了一大口。

  “除了交通,还有一个更关键的因素......”他一边咀嚼着,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那就是战争的本质。”

  “战争的本质?”格奥尔格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是的,殿下......现在的战争,已经不是那种‘1870年式’的战争,也不是布列塔尼亚人的‘布尔式’战争。”

  莫林咽下食物,眼神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

  “这是一场工业化的总体战。”

  “总体战......”

  格奥尔格皇储轻轻摇晃着手中的红酒杯,低声重复着这个词。

  虽然这个概念在萨克森军方高层已经有所萌芽,但从一个前线中校的口中如此清晰地表述出来,还是让他感到有些惊讶。

  “没错~这意味着战争不再仅仅是交战双方军队之间的事情,而是两个国家工业能力、资源调度能力以及国民意志的全面对抗。”

  他指了指窗外,虽然这里看不到巴黎,但那个方向代表着什么,两人都心知肚明。

  “巴黎,不仅仅是高卢的政治中心和交通枢纽,对于高卢共和国来说,它更是一个无可替代的工业心脏。”

  莫林回忆着穿越前看过的那些资料,结合这个世界的实际情况,开始进行分析。

  “巴黎周边地区,集中了高卢共和国近乎一半的机械制造厂、兵工厂和熟练技术工人。”

  “在战争爆发后,这些工厂必然进行了全面的军事化动员,日夜不停地生产着前线急需的枪炮、弹药和补给品。”

  “根据战前通过报纸、酒会、沙龙收集到的一些公开数据和情报推测......”

  莫林伸出三根手指:“失去巴黎,意味着高卢共和国至少丧失了三分之一的战争工业产能。”

  “三分之一......”格奥尔格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在见识过前线堪称恐怖的弹药消耗量之后,他很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在当下这场战争中,产能的差距往往比兵力的差距更难弥补。

  “而且这还是保守估计。”莫林补充道,“因为很多精密仪器和高端设备的制造,是无法轻易转移的,据我了解.......波尔多那边虽然也有一些工业基础,但和巴黎相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

  “没有了巴黎的工厂,前线的高卢士兵就算还有战斗意志,很快也会面临弹尽粮绝的窘境。”

  “他们的火炮会因为缺乏弹药而哑火,他们的步枪会因为缺乏零件而报废。”

  “这就是工业化总体战中的最残酷的逻辑。”莫林拿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失去了造血能力,剩下的血液流干只是时间问题。”

  格奥尔格沉默了片刻,然后举起酒杯,对着莫林示意了一下。

  “相当精彩的分析......弗里德里希卿,你让我看到了除了战术指挥之外的另一种天赋。”

  皇储由衷地赞叹道,“看来以后我有必要我和你聊聊这方面的话题~”

  莫林谦虚地笑了笑,然后神色一正,继续说道:

  “除了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因素外,还有一个更重要,但也更虚无缥缈的因素。”

  “你是想说......士气?”格奥尔格反问道。

  “比士气更深层一点。”莫林思考了一下表述方法,“准确的说应该是‘民族灵魂’。”

  “自1870年那场战争之后,巴黎对于高卢人来说,已经不仅仅是一座城市了......它是高卢共和国‘复仇精神’和‘民族尊严’的具象化图腾。”

  “这几十年来,高卢共和国的教育、宣传,无一不是围绕着‘收复失地’、‘洗刷耻辱’展开的。”

  “而巴黎,就是这个精神体系的核心圣地......对于前线那数百万高卢士兵而言,保卫巴黎,就是在保卫高卢的灵魂。”

  说到这里,莫林停顿了一下,观察着皇储的表情。

  “我记得总参谋部在1870年的一份分析报告中曾写道:‘对巴黎的围攻在全世界引起的震动,比对一百个较小的要塞的围攻所引起的震动要大得多。’”

  格奥尔格思索了一下,很快也想起了自己曾在学习过程中看过的这份报告。

  他看着莫林点了点头:“没错,那份报告我也看过......那是老毛奇元帅的观点。”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莫林感叹道,“现在,高卢政府再次被迫迁往波尔多,这与当年的剧本如出一辙.....但这一次,情况更加糟糕。”

  “当年他们虽然战败,但至少还有抵抗的资本,还有未被完全摧毁的建制,而这一次......”

  莫林摇了摇头,似乎想到了巴黎战役前夕,溃不成军的高卢第六集团军。

  “这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崩溃,而且还因为这场‘亡灵天灾’,葬送了整个首都。”

  “政府的逃亡,在普通士兵和民众眼里,就是彻底战败的信号......这种心理上的防线一旦崩塌,比任何要塞的陷落都要可怕。”

  莫林摊开双手,做出了最后的总结。

  “高卢共和国现在就像一个被掏空了内脏的躯壳,虽然外表看起来还维持着国家的形态,但实际上已经失去了继续生存下去的能力。”

  “所以,从高卢政府的角度来考量——军队主力在南方被包围,首都沦陷且化为废墟,自己在国际舆论上已经完全处于‘道德低地’......继续抵抗除了徒增伤亡,没有任何意义。”

  “哪怕我这几天听说‘卢瓦尔河之眼法师团’的一名九环法师就在南方战区,但在巨大的劣势下,顶多给南方集团军群造成一些损失和阻碍,但绝对无法影响整个战局!”

  “为了避免被我们彻底肢解或者被完全占领,他们唯一理性的选择,就是同意‘有条件的投降’。”

  “以割地赔款为代价,保住国家的主权延续,保住南部那半壁江山。”

  “这可以被称为一种‘战略性投降’。”

  莫林用这个词为自己的长篇大论画上了句号,同时心里也因为这番‘键政’狠狠爽到。

  “即在军事上已绝对无望时,为保全民族和国家核心而进行的政治妥协。”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格奥尔格静静地看着莫林,眼中的欣赏之色已经毫不掩饰。

  他原本以为莫林只是一个优秀的战术执行者,一个勇猛的战士。

  但今晚的这番谈话,让他彻底改变了看法。

  “战略性投降......”格奥尔格咀嚼着这个词,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说得好,弗里德里希卿,你说得太好了。”

  他放下酒杯,目光炯炯地看着莫林。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并不完全清楚南方战区的具体战况?”

  “是的,殿下。”莫林点了点头,“在进入地下研究所之前,我只知道南方战区发起了反攻......之后我就一直躺在这里了。”

  “那你一定要听听这个。”

  格奥尔格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带着一丝兴奋,也带着一丝后怕。

  “这正好印证了你刚才关于‘绝望’的论断!”

  “正如你所说的那样,高卢人在绝境中确实试图做最后的挣扎.......而这个挣扎,正是来自于他们唯一的那位九环法师。”

  “九环法师?”

  “没错!”格奥尔格点了点头,“就在波尔多防线岌岌可危的时候,这位‘卢瓦尔河之眼法师团’的首领出手了。”

  “你是没见到那个场面,弗里德里希卿......”

  提到那场战斗,格奥尔格皇储的语气中少了几分轻松,多了几分对超凡力量的敬畏。

  “当南方集团军群正在大规模全线进攻的时候,那位塑能学派的九环法师,仅靠一己之力,就在一周的时间内挡住了我们数个整编师的进攻路线。”

  莫林虽然没有亲眼目睹,但作为一名通过系统看过‘法表’的施法者,他完全能想象九环法师的威能。

  塑能学派就算再被称为‘蛮子’,其大规模法术杀伤效果也依旧让人忌惮。

  即便到了现在,那也是真正的一人成军,是行走的战略威慑。

  “他释放了被称为【流星爆】的法术。”

  格奥尔格仿佛回忆起了当时在远处看到的场景,整个人都在轻微颤抖。

  “那些燃烧着烈焰的巨石从云层中坠落,拖着长长的尾焰,那种压迫感简直让人窒息。”

  “我们的前锋部队虽然挖了堑壕,但在那种级别的魔法轰炸面前,简易工事跟纸糊的没什么两样,部队几乎是以营为单位,一个又一个的成建制被歼灭.......”

  莫林默默地听着,这就是顶级施法者在这个时代的战斗力,哪怕在工业化军队面前,依然有着恐怖的杀伤力。

  “如果是在一百年前,甚至五十年前,这一战或许就能逆转乾坤,让高卢人反败为胜。”

  格奥尔格话锋一转,脸上露出了一丝冷酷的笑容。

  “但现在的帝国,早已经不一样了。”

  “在确认了目标的坐标后,南方集群集结了整个战区的大量重型火力。”

  “两艘装甲飞艇从高空进行远程压制,三列装甲列车的主炮对目标区域展开攻击,还有集团军下属的重炮群......”

  格奥尔格伸出双手,做了一个合围的动作。

  “我们将那个区域,变成了一片钢铁和火焰的地狱。”

  “那个九环法师确实很强,他的某种护盾似乎能硬抗炮火的打击,还试图用魔法反击......他也确实用陨石击毁了我们的一列装甲列车。”

  “但他终究是一个人,哪怕连续一周都在试图通过高环法术阻碍我们,但他的施法能力是有限的。”

  “而我们的炮弹,是无限的.....我们的炮群整整轰炸了三个小时,将那片河滩犁了一遍又一遍。”

  “这就是成熟工业体系的力量,殿下。”莫林插了一句,语气中带着一丝感慨。

  “没错,这就是工业的力量。”格奥尔格赞同地点了点头,“在绝对的火力密度和持续性面前,个人的伟力终究是渺小的。”

  “轰炸结束后,我们的步兵上去打扫战场,那里已经快看不出原本的地形了,到处都是焦土和弹坑,至于那位九环法师......”

  皇储耸了耸肩,面露遗憾之色。

  “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也许是被炸成了灰,也许是用传送术逃走了,但不管怎样,在那之后他再也没有出现在战场上。”

  格奥尔格和莫林讲了不少南方战区的战斗,也让莫林系统的【情报】和【信息】选项卡,刷出了不少有用的东西。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个,正是关于这名高卢九环法师的。

  【卢瓦尔河之眼法师团首领,皮埃尔·德·居维叶当前状态:存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