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 平安夜

　　哈利也拿起了一块：「确实比普通的黄油饼干软一些。回去之后可以让家养小精灵也试试这个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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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联合会食堂的小精灵可能没时间尝试新配方。」安妮把书放下，也拿了一块。

　　「那就有机会的话，把配方也给他们一份。」

　　窗外的雪渐渐下大了，圣诞节前的最后一个夜晚，格里莫广场十三号里很安静，没有电话，没有联合会技术组的加密信息，没有金斯莱紧急会议的通知。

　　只有壁炉里的啪声，炉灶上水壶的响声，窗外雪花落在窗台上的细微声响，还有时不时响起的笑声和对话声。

　　平安夜前一天的下午，格里莫广场十三号的铸铁大门被推开了。

　　小天狼星站在门槛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厚外套，围巾随意地搭在肩上，手里拎着一只大纸袋。

　　他身后站着杰玛，穿着同样厚实的外套，手里提着一只篮子，篮子里露出几瓶酒瓶的顶部。

　　维维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手里还握着锅铲。

　　「你们来得正好。我刚做完第二批烤菜，炉子还有空位，你们带过来的东西要加热的话，可以直接放进去。」

　　小天狼星走进客厅，将纸袋放在茶几上。

　　「带了南瓜馅饼和黄油啤酒，杰玛说她今年找到了一家新的烘焙店，做的馅饼比蜂蜜公爵的还好吃。」

　　他在壁炉前的扶手椅上坐下：「金斯莱让我转告你们，联合会那边一切正常，所有监测数据都在安全范围内。他说他今年在总部值班到下午六点，然后回家吃圣诞晚餐。」

　　杰玛将篮子放在厨房台面上：「联合会总部今年留了值班人员，金斯莱说不会有人在平安夜半夜发紧急通知来打扰我们。」

　　哈利站起来，「那你们今晚留下来吃饭？」

　　「计划就是这样的。」小天狼星靠在椅背上，「除非你们不愿意留我们。」

　　帕比从厨房里探出半个身子，「南瓜馅饼是已经烤好的吗？还是需要再加热？」

　　「已经烤好了。」杰玛说，「刚出炉不久，用保温咒包着带过来的。可以直接吃。」

　　小天狼星在客厅里环顾了一圈，目光落在壁炉上方的装饰上。

　　「你们把这里布置得不错，比我上次来的时候暖和多了。」

　　「加了厚窗帘，又让海格送了一车柴火过来。」维维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今年的冬天比往年冷一些，把壁炉烧旺一点会舒服很多。柴火堆在后院，够整个假期用。」

　　小天狼星点了点头：「那挺好的。」

　　他在壁炉前坐下，接过帕比递来的茶杯，低头看了一眼杯沿。

　　「这茶叶是联合会技术组从埃及带回来的那批？」

　　「是他们带回来的样品，分了一些给我们。」维维从厨房走出来，「据说是在埃及西部沙漠的绿洲里种的，产量不多，联合会技术组也只分到了五公斤。」

　　晚饭在傍晚时分开始。长桌上摆着烤菜、馅饼、土豆泥、烤蔬菜和一大盘蜂蜜黄油饼。

　　小天狼星和杰玛坐在长桌一侧，哈利坐在另一侧，维维、卡珊德拉、帕比和安妮分散坐在长桌两侧。

　　壁炉里的火燃得比白天更旺，将整个客厅映得温暖明亮。

　　晚饭后，小天狼星和杰玛在客厅又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

　　「我们该回去了。家里还有两只猫要喂，如果回去太晚，它们会在门口蹲着等人。」

　　「那你们的猫还挺有耐心的。」哈利说。

　　「有耐心，但不会一直有。」小天狼星走到门口穿上外套，「圣诞节快乐。」

　　「圣诞节快乐。」客厅里几个人同时说。

　　小天狼星推开铸铁大门，和杰玛一起走进了夜色中。

　　大门在两人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客厅里安静了一会儿，帕比站起来，将长桌上的空盘子和碗碟收进厨房。

　　「明天早餐想吃什么？我可以起来准备。」

　　「看你们想吃什么，我都可以。」维维说。

　　「今「那我明天早上起来看看冰箱里有什么再说。」帕比将最后一摞碗碟放进水槽，晚剩下的饭菜够吃两天的，明天早上可能还会有人来。」

　　平安夜当天的早晨，格里莫广场十三号被笼罩在一片安静的晨光中。

　　哈利醒来时，房间里还很暗，窗帘缝隙间透进来一线灰白色的光。

　　他躺了一会儿，听着楼下厨房传来的轻微响动—一有人在烧水，杯子被放在台面上，然后是冰箱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锅铲碰到锅沿，发出清脆的轻响。

　　他打了个哈欠，往边上看去，卡珊德拉和维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了。他坐起来，穿好衣服走下楼。

　　厨房里，帕比正在灶台前站着，面前的平底锅里正煎着培根，油脂在高温下发出滋滋的声响，厨房里弥漫着煎肉和烤面包混合的香气。

　　看到哈利走进来，帕比没有回头，只是侧了一下锅柄，让油均匀地覆盖到每一片培根上。

　　「维维说今天白天要重新布置客厅，把那些节前的装饰再调整一下，挂上冬青花环和彩带。她说以前格里莫广场的节日装饰太庄重了，想试试换成偏暖色系的搭配，试试用深红色的布料搭配金色的细绳，看整个房间会不会更有节日氛围。」

　　「她在哪儿呢？睡醒了都没看到她，起的还怪早的。」

　　「她在整理客厅那面空墙上的布置，说要把赫敏之前送的那幅画挂出来，位置选在壁炉旁边，光线照到画框上时效果应该会更好。」

　　帕比将煎好的培根盛到盘子里，然后从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只放着面包的托盘，放在料理台上。

　　「卡珊德拉已经在客厅了，她正在检查壁炉旁边那面墙上的装饰位置，想确认高度是否合适，不用急着调整。」

　　哈利走到料理台边，拿起一片刚烤好的吐司。

　　「那安妮呢？」

　　「她在后院，她说她喜欢格里莫广场的晨光，想趁气温还没完全降下来之前在后院待一会儿，顺便检查前些天晒在晾衣绳上的床单有没有干透，上午的风应该能把最后一层湿气带走。」

　　哈利咬着吐司走到厨房窗边，透过窗户看到安妮站在后院，正擡头看着灰白色的天空。

　　她听到窗子打开的声音，转过头朝他的方向挥了一下手。

　　哈利吃完吐司，穿过走廊走进客厅。

　　客厅比前几天多了几样新布置，壁炉上方挂了一串深红色的绸带，绸带在火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

　　茶几上多了一瓶已经插好的冬青枝，深绿色的叶片间点缀着几颗红色的浆果。

　　卡珊德拉正站在壁炉旁边的那面墙前，手里拿着一条金色细绳，正在比划悬挂的高度，她的银罗盘放在茶几上，罗盘的指针稳定地指向正北。

　　哈利走到茶几旁边。

　　「需要帮忙吗？」

　　「暂时不用。」卡珊德拉将金色细绳在墙面上方的挂钩上绕了一圈，打了一个松散的结，「不过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把茶几上那卷深红色的布料展开铺在沙发靠背上，看看颜色搭配是否协调。帕比说暖色系能让整个房间更柔和。」

　　哈利拿起那卷布料展开，布料是深红色的绒面，边缘绣着细密的金色纹路。

　　他把它在沙发靠背上铺开，退后两步看了看，又调整了一下垂落的长度。

　　「这个颜色和壁炉的火光挺搭的。」

　　卡珊德拉也退后几步看了一眼：「确实不错。帕比选的颜色比我想像的更适合这间客厅。」

　　她又打量了一下整面墙的布置，在脑子里考虑着。

　　帕比端着早餐走进客厅，把托盘放在茶几上。

　　「你们先吃点东西，我今天上午的任务清单很长，把客厅的装饰全部调整完。」

　　她把一盘煎好的培根、一碟吐司、一壶热茶和一碟蜂蜜黄油饼放在茶几上。

　　「后院那棵冬青的枝条已经剪好了，放在门口的水桶里浸着，等吃完早饭就可以开始挂。」她看了看布置到一半的客厅，「卡珊德拉，你那边的高度差不多了，你觉得那把椅子要不要也换一个位置？」

　　卡珊德拉回头看了一眼墙角的扶手椅。

　　「不用换，现在的位置角度刚好，能同时看到壁炉和窗户外的街景。」

　　上午剩余的时间，他们一起重新布置了客厅。

　　帕比把冬青枝条编成花环挂在门框上方，深绿色的叶片间点缀着几颗红浆果，看起来很有节日的氛围。

　　卡珊德拉在壁炉台上摆了几只细长的蜡烛，蜡烛的烛芯在火光中微微泛着金色。

　　安妮从后院回来后，把一叠旧书整齐地码在茶几底层，又从厨房里端出一只装着松果的玻璃碗放在茶几中央，在深红色的布料旁边构成了一个视觉重心。

　　哈利和帕比一起把一幅新裱好的画挂在了壁炉旁边的墙上一那是赫敏上个月寄来的，画面上是格里莫广场十三号在雪中的模样。

　　维维从楼上走下来，手里拿着一只小纸盒。

　　「刚才在阁楼找到了一盒圣诞装饰，可能是去年剩下来的。里面有几只很小的玻璃球，表面有细密的银粉，可以用来挂在冬青花环上。」

　　她把纸盒放在茶几上，打开盖子，里面躺着几只小巧的玻璃装饰球，每一只都透亮匀称。

　　帕比从花环前转过身：「这些挺漂亮的，挂上去之后整间客厅的亮度会提升不少。」

　　下午，客厅的装饰已经基本完成了，壁炉旁边的花环上多了几只在火光中微微闪光的玻璃球，楼梯扶手上缠绕着深红色的绸带，门上挂着冬青枝条编成的花环。

　　帕比坐在沙发上翻一本菜谱，卡珊德拉坐在壁炉旁边的扶手椅上看联合会技术组发来的附件，安妮在茶几旁边摊开了那本关于古代魔法符号的书，哈利在窗边坐着，看着广场上偶尔走过的行人。

　　傍晚时分，厨房里飘出了炖菜和烤面包的香气。

　　维维站在灶台前，将一锅炖牛肉从炉子上端下来，放在隔热垫上。

　　帕比走过去，拿起汤匙尝了一口，点了点头：「比上次做的味道更浓郁一些，香料的比例可以固定下来了。」

　　「确实，我调整了香料配比，上次的配方里香叶的分量稍微重了一点。」维维将炖锅盖上盖子，「等凉一凉再端上桌，现在可以先准备其他的配菜。」

　　「土豆泥已经做好了，放在保温咒覆盖的碗里。」帕比从料理台边拿起一只碗，「烤蔬菜也准备好了，等炖菜上桌之后再放进去加热。」

　　哈利走进厨房：「还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了，差不多都齐了。」维维说，「不过如果你有空的话，可以把客厅的长桌收拾出来，碗碟在橱柜里。」

　　晚饭在暮色渐浓时开始，长桌上摆着炖牛肉、土豆泥、烤蔬菜和一盘刚出炉的面包。

　　窗外又开始飘起细小的雪花，在路灯的光线中缓缓飘落。

　　维维在餐桌的一端坐下，拿起面前的汤勺尝了一口汤。

　　汤是用烤过的牛骨和几种根茎类蔬菜熬的，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油花，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

　　「这个汤比上个月做的那次浓了一些，牛骨多炖了两个小时，骨髓的香味都融进汤里了。」

　　帕比在她对面坐下：「那正好，今天的天气适合喝浓汤，喝完整个人都会暖和起来。

　　「」

　　她拿起面包篮，从里面取出一片刚出炉的面包，掰开一小块，面包还冒着热气，在烛光中泛着细密的光泽。

　　哈利坐在维维的身边，他面前放着一只盛满炖牛肉的盘子，牛肉在深色的酱汁中冒着热气，土豆泥堆在旁边，被汤汁浸湿了一角。

　　他尝了一口牛肉，肉的纤维在炖煮中已经变得松散，用叉子轻轻一压就能分开，在酱汁中吸饱了味道。

　　安妮坐在哈利旁边，她正在把烤蔬菜从公用盘里夹到自己的盘子里，烤南瓜的边缘微微焦黄，表面覆盖着焦糖化的光泽。

　　「联合会食堂的蔬菜做法比较简单，通常是蒸熟或者生拌，很少会用烤的方式处理。」安妮夹起一块烤胡萝卜，在蘸酱里蘸了一下，「加蜂蜜和香草一起烤的做法确实能释放出蔬菜本身更多的风味，比简单的蒸熟效果更好。」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