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开学

　　「想什么呢？」维维走到他身边。

　　「想以前的事。」哈利说，「第一次来这里的时候，我还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格兰芬多，那时候的我在陌生的时代，生怕因为某些不起眼的小事就被霍格沃茨扫地出门。」

　　维维笑了：「是啊，那时候的你和现在，完全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哈利挑眉问。

　　「那时候你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男孩。」维维看着他的眼睛，「现在————是个男人了。」

　　哈利脸微微一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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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维维笑了，伸手捏了捏他的脸。

　　傍晚，四人带着大包小包回到格里莫广场。

　　安妮瘫在沙发上，揉着酸痛的脚。

　　「累死了，但是好开心。」

　　卡珊德拉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一本新买的书。

　　维维去厨房找露比，让她准备晚餐。

　　哈利坐在安妮旁边，帮她揉脚。

　　「舒服吗？」

　　「嗯————」安妮眯起眼睛，「舒服。」

　　多亏塞巴斯蒂安不在这里，不然的话哈利又要被阴阳怪气打击了。

　　晚饭时，四人一边吃一边聊着今天的事，安妮讲她在猫头鹰商店看到的那些可爱的小家伙，卡珊德拉提到了她在古籍区找到的一本稀有的古代魔文研究，维维讲她看到的那对笨拙的小情侣。

　　笑声不断，温暖而美好。

　　饭后，四人又挤在沙发上，看着壁炉里的火焰。

　　「明天帕比就回来了。」安妮说，「不知道她会给我们带什么礼物。」

　　「挪威那边的特产吧。」维维说，「说不定是海产品。

　　「我想要巧克力。」安妮说，「听说挪威的巧克力最好吃了。」

　　卡珊德拉轻轻嗯了一声：「我也想要巧克力。」

　　哈利笑了：「你们俩，这么容易满足？」

　　「容易满足不好吗？」安妮擡头看他。

　　「好。」哈利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特别好。」

　　「那你想要什么？」卡珊德拉偏过头问。

　　「我？」哈利怪笑一声，「我听说挪威的三文鱼罐头不错————」

　　夜深了，四人各自回房。

　　哈利躺了一会儿，门便被轻轻推开，安妮探进头来。

　　「睡不着？」

　　哈利笑了：「进来吧。」

　　安妮溜进来，钻进他被窝里。

　　过了一会儿，门又推开，卡珊德拉走进来。

　　她看到床上的两人，挑了挑眉，然后也钻了进来。

　　再过了一会儿，门再次推开，维维站在门口。

　　她看着床上挤成一团的三个人，笑了。

　　「还有位置吗？」

　　「挤一挤，总是有的。」哈利说。

　　维维走过去，在卡珊德拉旁边躺下。

　　四个人又挤在了一起。

　　第二天，帕比回来了。

　　她是中午到的——直接从壁炉里冒出来，身上还带着一股海风的咸腥味和淡淡的雪花气息。

　　她手里拎着大包小包，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一看到客厅里的众人，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我回来啦！」

　　安妮第一个冲过去，像一颗小炮弹一样撞进她怀里。

　　「帕比！」

　　帕比笑着接住她，顺势转了个圈，然后才把她放下来，伸手揉揉她的头发。

　　「想我了吗？」

　　「想了！」安妮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每天都想！」

　　卡珊德拉走过去，也轻轻抱了抱她。

　　「欢迎回来。北海那边怎么样？冷吗？」

　　「冷！」帕比缩了缩脖子，「挪威那边冷得要命，海上风又大，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变成冰雕了。不过——一切都很值得！」

　　维维走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下，发出响亮的「啵」的一声。

　　「辛苦了，北海巨妖的活儿干完了？」

　　「暂时告一段落。」帕比眨眨眼，「那家伙最近挺乖的，暂时不需要我盯着。」

　　最后是哈利，他刚走过去，帕比直接跳到他身上，双腿盘住他的腰，搂住他的脖子。

　　「哈利！我好想你！」

　　哈利笑着接住她，熟悉的重量让他心里一暖。

　　「我也想你。」

　　帕比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才从他身上跳下来，开始分发礼物，嘴里还念念有词。

　　「来来来，每个人都有—安妮，这是给你的！」

　　安妮接过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打开一看，是一大盒巧克力，上面印着挪威文的标签。

　　「挪威的巧克力！」帕比说，「比法国的还好吃！我在特罗姆瑟一个小店买的，店主是个老奶奶，她说这是她家祖传的配方。」

　　安妮的眼睛亮得像星星，立刻拆开一颗塞进嘴里，幸福得眯起眼睛。

　　「好吃！」

　　「这是给凯丝的。」帕比递给卡珊德拉一本旧书，封面上是看不懂的古文字，「我在卑尔根一个旧书店找到的，讲的是北欧古代魔法和英国魔法的交流。

　　老板说这本书有好几百年历史了，我一直想给你带一本特别的。」

　　卡珊德拉接过书，翻开看了看，眼睛一亮。

　　「这本书我找了好久，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喜欢就好。」帕比笑了，又拿出一瓶香水，递给维维，「这是给你的，挪威特产的魔法香水，喷上去之后会散发出极光的效果—我觉得很配你。」

　　维维接过香水，喷了一下一果然，细碎的彩色光点从她身上飘散出来，像微缩版的北极光，在她周围流转，美得惊人。

　　「不错。」她挑了挑眉，「有眼光。」

　　最后，帕比拿出一条围巾，递给哈利，她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表情。

　　「这是我亲手织的。」她说，声音小了一点，「在挪威晚上没事干，就学着织了————虽然可能没有韦斯莱夫人织得好，但是————」

　　哈利接过围巾，是赫奇帕奇经典配色的，摸上去柔软又温暖。

　　他直接围在脖子上，刚刚好。

　　「很好看。」他说，低头看着她，「谢谢，我很喜欢。」

　　帕比笑了，眼睛弯成月牙，脸颊微微泛红。

　　下午，五人围坐在客厅里。

　　帕比讲她在挪威的见闻—一她去了特罗姆瑟，去了卑尔根，去了罗弗敦群岛，又讲她在峡湾边看到极光时的震撼。

　　「极光真的像活的。」她说，眼睛亮亮的，「绿色的光带在天上飘，还会动，像巨龙的尾巴。我当时站在海边，觉得自己特别渺小。」

　　安妮听得入神，连巧克力都忘了吃，卡珊德拉偶尔插几句话，问一些细节；

　　维维靠在沙发上，时不时地用脚尖撩拨一下哈利。

　　「对了，」帕比忽然想起什么，「我回来的时候路过魔法部，遇到了小天狼星。他说过几天有空再来玩。还让我带话给你——」她看向哈利，「让那臭小子好好休息，别太累。」」

　　哈利笑了：「知道了。」

　　傍晚，韦斯莱夫人来了。

　　她带了一大堆东西，有新织的毛衣（每人一件，颜色不同），自制的果酱，肉馅饼，南瓜馅饼等等，琳琅满目的。

　　「明天就要开学了。」她说，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念叨，「你们几个，东西都收拾好了吗？别到时候忘带什么，火车可不等人。」

　　「收拾好了。」安妮乖巧地回答。

　　韦斯莱夫人走到哈利面前，仔细打量着他，目光里满是慈爱。

　　「好孩子，气色好多了。之前那阵子瘦得吓人，我看着都心疼。」

　　哈利笑了：「养了这么多天当然好了，露比天天做好吃的，想不胖都难。」

　　韦斯莱夫人点点头，又看向帕比、维维、卡珊德拉。

　　「你们几个，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有什么事就写信，别自己硬撑着。」

　　「会的。」维维说，难得的乖巧。

　　卡珊德拉在边上一个劲儿地撇嘴，真是水仙不开花在这装嫩————

　　韦斯莱夫人没有多待，很快就告辞了。

　　临走前，她抱了抱哈利，在他耳边轻声说：「好好对她们。」

　　哈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我会的。」

　　绿光闪过，韦斯莱夫人消失在壁炉里。

　　晚上，露比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算是给帕比接风。

　　帕比又说她有一次差点被北海巨妖的触须卷进海里的事情，还有一次她在卑尔根的酒吧里和一个喝醉的挪威巫师比赛喝蜂蜜酒。

　　「你赢了还是输了？」安妮问。

　　「平手。」帕比说，有点不好意思，「后来我俩都趴桌子底下了。」

　　饭后，他们坐在沙发上，看虽然有点挤，但很温馨。

　　「明天就要开学了。」安妮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舍。

　　「嗯。」帕比点头，靠得更舒服了一点，「今年纽特让我继续去做他的助教，我还得和你们一起回霍格沃茨——凯丝呢？听说你打算去应聘教授？」

　　卡珊德拉轻轻「嗯」了一声：「反正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做。」

　　维维看着她们笑了：「好好享受最后一年，毕业之后，你们就要面对真正的世界了。」

　　「什么真正的世界？」安妮擡头看她，眼睛里有好奇。

　　「工作啊，生活啊。」维维说，「不过也不用担心——有我们在呢。」

　　卡珊德拉瞥她一眼，语气淡淡但带着调侃：「说得好像你不是我们似的。」

　　维维笑了，伸手戳了戳她的脸。

　　「我当然也是。」

　　第二天早晨，哈利睁开眼，发现床边围满了人。

　　安妮、帕比、卡珊德拉、维维—四个人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醒了？」维维说，双手抱胸，「该起床了，懒虫，今天开学。」

　　哈利坐起来，揉揉眼睛，头发乱糟糟的。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

　　「等你啊。」安妮说，语气理所当然，「快起来，不然赶不上火车了，赫敏会疯掉的。」

　　帕比点头：「她肯定已经在车站等着了，一边看表一边跺脚。」

　　安妮又补充：「然后罗恩会在旁边抱怨她太紧张，然后被骂。」

　　哈利笑了，掀开被子下床。

　　洗漱完毕，下楼吃早餐。

　　露比做了一大桌菜，说是送行饭。

　　哈利吃得饱饱的，然后检查行李，确认没有遗漏。

　　九点整，他们通过飞路网来到国王十字车站。

　　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前，人山人海。

　　蒸汽火车头喷着白烟，红色的车厢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到处都是学生和家长，告别声、笑声、喊声混成一片。

　　猫头鹰在笼子里叫，蟾蜍在罐子里跳，还有一只猫试图从主人怀里逃跑。

　　韦斯莱一家已经在了，罗恩看到哈利，用力挥手，差点打到旁边的人。

　　「哈利！这边！」

　　赫敏站在他旁边，微笑着，手里拿着一本书一显然是在等车的时候也不忘学习。金妮正在和她的朋友们聊天，看到他们，也挥了挥手。

　　韦斯莱夫人走过来，挨个抱了抱每个人，眼眶红红的。

　　「路上小心！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有什么事就写信！别什么都自己扛着！」

　　「知道了，妈妈。」罗恩无奈地说。

　　亚瑟走过来，拍拍哈利的肩，力道不轻不重。

　　「保重，有什么事就找我们。」

　　「谢谢你，亚瑟。」哈利说，心里暖暖的。

　　维维走到哈利面前，轻轻抱了抱他。

　　「好好照顾自己。」

　　「会的。」哈利说，回抱住她。

　　她又抱了抱安妮、帕比、卡珊德拉，每个人都不落下。

　　「你们也是，别太累，有什么事就联系我。」

　　「知道了。」卡珊德拉说，难得的没有嘴硬。

　　帕比和安妮用力点头，都有些舍不得。

　　汽笛响起，火车快要出发了。

　　众人纷纷上车，找到一节空车厢，把行李放好一安妮的巧克力，帕比的北海巨妖研究资料，卡珊德拉的书，哈利的扫帚，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窗外，韦斯莱夫妇和维维站在站台上，朝他们挥手。

　　安妮趴在窗边，使劲挥手，眼眶红红的。帕比在她旁边，也十分努力地挥着手。

　　火车缓缓启动，站台慢慢后退。

　　送别的人们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哈利坐回座位，看着对面的三个女孩。

　　安妮、帕比、卡珊德拉。

　　这次隔间里只有他们四个，赫敏和罗恩也没打算当什么电灯泡，去了别的隔间。

　　「想什么呢？」帕比问，歪着头看他。

　　哈利笑了，目光从三个人脸上扫过。

　　「想你们。」

　　「油嘴滑舌。」卡珊德拉哼了一声，不再看他。

　　火车驶出伦敦，窗外的景色从城市变成田野，阳光洒进车厢，照在四人身上。

　　安妮靠在窗边，看着外面的风景；帕比从包里掏出一包挪威带回来的饼干，分给大家；卡珊德拉靠在窗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七年级，就要开始了！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