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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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金斯莱去了魔法部，卢平去了对角巷。

　　比尔和芙蓉在房间里休息，迪歌和席尔瓦在后院继续研究地形图。

　　哈利照例在庭院里练习，今天的重点是感知的精确度一并非是感知环境，而是感知环境中隐藏的东西。

　　他闭上眼睛，慢慢将感知延伸到后院。

　　迪歌和席尔瓦在讨论着什么，他能感觉到他们的魔力波动。

　　迪歌的魔力比较松散，像一堆散落的珠子；席尔瓦的魔力则很凝练，像一把锋利的刀。

　　他继续延伸，感知到地下室的罗恩。

　　他正在摆弄那些装备，魔力波动中带着一丝兴奋。

　　再往上，是二楼。

　　赫敏在看书，魔力波动平稳；卡珊德拉在冥想，魔力波动几乎感知不到一她把自己隐藏得很好。

　　他继续延伸，试图感知更远的地方。

　　街道对面的房子里，住着一个老巫师，魔力波动微弱但稳定。

　　再远一点，对角巷的方向，无数魔力波动交织在一起，像一片嘈杂的海洋。

　　他收回感知，睁开眼睛。

　　「进步很快。」卡珊德拉的声音响起。

　　哈利转头，看到她站在庭院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

　　「你怎么知道我在练习？」

　　「感觉到了。」卡珊德拉说，「你的魔力波动刚才扩展出去了，又收回来，很明显。」

　　哈利有些惊讶：「你能感觉到？」

　　「当然。」卡珊德拉走过来，「我也在练习，不是感知环境，而是感知感知」的本身。」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有人用魔力探测你，你能感觉到。」卡珊德拉说，「这是马尔福家的家传技巧，可以提前发现有人窥探。」

　　哈利若有所思：「那我刚才探测的时候，你感觉到了？」

　　「感觉到了。」卡珊德拉点头，「不过我知道是你，所以没在意。」

　　「如果探测的是别人呢？」

　　「那就能提前防备。」卡珊德拉说，「你也要学这个，在特罗纳多尔峰，如果有人探测你，你必须在被发现的瞬间感知到。」

　　哈利点点头：「教我。」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卡珊德拉教哈利如何感知「被感知」。这比感知环境更难，因为需要分辨自己的魔力波动和别人的魔力波动之间的区别。

　　起初，哈利总是分不清。

　　他试着探测卡珊德拉，但感知到的只有她本身，而不是她的探测。卡珊德拉让他闭上眼睛，用心去感受那种微妙的差异。

　　「想像你的魔力是一池水。」她说，「平时很平静。如果有人把石头扔进来，你会感觉到涟漪。探测就是那块石头，你要学会感知那些涟漪。」

　　哈利按照她说的，一遍遍尝试。

　　终于，在一次探测中，他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波动。

　　那不是卡珊德拉的魔力，而是她的探测本身。

　　「感觉到了！」他喊道。

　　「很好。」卡珊德拉微微一笑，「继续练习。」

　　下午，哈利已经能比较稳定地感知到被探测了。

　　虽然还不能做到百分百准确，但至少有了方向。

　　傍晚，他们回到屋里。罗恩看到哈利一脸疲惫，问：「怎么了？」

　　「练习。」哈利说，「卡珊德拉教我怎么感知被探测。」

　　罗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晚餐时，露比又端出一盘新做的布丁。

　　这次是巧克力味的，表面还撒了糖霜。罗恩尝了一口，赞不绝口。

　　「露比，你真的是天才！」

　　露比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次日早上，一个特殊的访客来到格里莫广场。

　　是麦格教授。

　　她从飞路网里冒出来，穿着那身标志性的绿色长袍，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

　　但当她看到客厅里的众人时，那双严厉的眼睛里闪过一抹柔和。

　　「麦格教授！」安妮第一个冲过去，「您怎么来了？」

　　麦格教授轻轻拍了拍安妮的肩，然后转向哈利：「波特，听说你们要去南美。」

　　「是的，教授。」哈利说。

　　麦格校长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递给哈利。

　　「这是霍格沃茨的礼物。」她说，「凤凰福克斯的尾羽，经过阿不思的特殊处理，可以召唤一次凤凰的帮助。记住，只能用一次，而且必须在最危急的时刻。」

　　哈利接过盒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虽然他也确实有个凤凰，但多一个也是一份保障。

　　「谢谢您，教授。」他说，「也谢谢霍格沃茨。」

　　麦格教授点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你们都是霍格沃茨的骄傲。」她说，「无论结果如何，学校都会为你们感到自豪。」

　　罗恩在旁边小声嘟囔：「我还以为她会说格兰芬多扣十分」。」

　　麦格教授的耳朵很尖，立刻看向他：「韦斯莱先生，我听到了。」

　　罗恩吓得一缩。

　　麦格教授破天荒地对着罗恩微笑了一下。

　　「不过这次我不扣分。」她说，「祝你们好运。」

　　她没有多留，转身消失在壁炉里。

　　罗恩长出一口气：「太可怕了，我差点以为要被扣五十分。」

　　「你刚才那话确实该扣分。」赫敏说。

　　「可她说不扣！」罗恩试图进行争辩。

　　「那是看在你要去打仗的份上。」赫敏翻翻白眼说。

　　众人笑作一团，这两公婆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下午，哈利打开那个盒子，里面是一根金色的凤凰尾羽，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的强大魔力，那是凤凰特有的生命力和治愈力。

　　「福克斯————」他喃喃道。

　　卡珊德拉走过来，看着那根尾羽：「据说凤凰的眼泪可以治愈任何伤病，但尾羽可以召唤帮助。邓布利多留下这个，一定是有深意的。」

　　「嗯。」哈利小心地收起盒子，「在最危急的时候用。」

　　傍晚，金斯莱带回来一个消息：魔法部又收到了一封匿名信，内容和上一封一样，但这次附了一张地图。

　　「地图？」卢平接过那张羊皮纸，仔细端详。

　　地图上标注了特罗纳多尔峰的详细地形，包括雷暴区的具体范围，中间层防线的每一个陷阱，核心区的入口位置，甚至还有一条用红色虚线标注的安全通道。

　　「这太详细了。」赫敏皱眉，「如果是真的，那我们的任务会轻松一半。但如果是假的————」

　　「那就可能是死路。」金斯莱说。

　　众人陷入沉思。

　　哈利盯着那张地图，忽然闭上眼睛，将感知延伸到记忆中。

　　他回想起在梦境中感知到的特罗纳多尔峰，那条红线的路径————似乎和他感知到的一条微弱的地脉走向吻合。

　　他睁开眼：「可能是真的。」

　　众人看向他。

　　「我之前感知到过一条地脉，很微弱，但一直延伸到核心区附近。」哈利说，「那条路径和地图上的红线基本吻合。如果伏地魔真的在那条地脉上布置了陷阱，我应该能感觉到。但我当时什么都没感觉到—那条地脉很纯净。」

　　金斯莱沉吟片刻，然后说：「那就先按照这条路线规划。但进入的时候，必须保持警惕。」

　　「明白。」

　　八月十三日，距离出发只剩一天。

　　清晨，所有人都起得很早。露比做了一顿格外丰盛的早餐，但大家吃得都不多—一除了罗恩，他一如既往地吃了两份。

　　上午，金斯莱和维维最后一次确认主力部队的部署。三百五十名傲罗已经集结完毕，装备和物资全部到位，潜入小队的五人最后一次检查装备。

　　罗恩的绝缘靴已经完美收官，他穿着靴子在客厅里走了好几圈，得意洋洋，赫敏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迪歌的小玩意儿全部打包，整整齐齐地放在他的背包里。

　　席尔瓦的地形图研究完毕，她能背出每一条可能的路线和每一个危险点的位置。

　　唐克斯的易容玛格斯能力已经练到可以瞬间变成任何形态，连金斯莱都分辨不出。

　　卡珊德拉的银罗盘和冥想术都准备好了，她坐在窗边，安静地看著书，偶尔擡头看看忙碌的众人。

　　哈利站在庭院里，最后一次练习环境同调。这一次，他没有闭上眼睛，而是睁着眼，感受着周围的一切一那棵老树的呼吸，草叶的颤动，远处街道的声音，楼上隐约的人声。

　　他能感觉到，所有人的魔力波动都比平时更凝练。那是战斗前的征兆—一每个人都把自己的魔力收敛起来，准备随时爆发。

　　他收回感知，回到屋里。

　　「准备好了吗？」维维问。

　　哈利点点头。

　　「那就休息。」维维说，「明天一早出发。今天什么都不用做，好好放松。」

　　下午，众人各自找事做。金斯莱和卢平下棋，罗恩在旁边观战，时不时插嘴，被金斯莱瞪了好几眼。比尔和芙蓉在角落里腻歪，安妮假装没看见，但时不时瞥一眼。

　　迪歌和席尔瓦在院子里晒太阳。迪歌讲他在埃及的经历，席尔瓦安静地听着，偶尔问一句。

　　赫敏难得没有看书，而是坐在沙发上发呆。唐克斯坐在她旁边，头发的颜色是宁静的淡紫色。

　　哈利和卡珊德拉坐在窗边，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紧张吗？」卡珊德拉问。

　　「还好吧。」哈利说，「其实我还是很平静的。」

　　「平静？」

　　「嗯。」哈利说，「就像暴风雨前的宁静。你知道风暴要来，但你已经准备好了。」

　　卡珊德拉点点头，没有说话。

　　傍晚，露比做了最后一顿丰盛的晚餐。这一次，没有人讨论战术，没有人说沉重的话题。大家只是吃，笑，聊些有的没的。

　　罗恩讲了他和双胞胎小时候的另一个捣蛋故事，那次他们偷偷把弗雷德的宠物蜘蛛放进了珀西的床上，珀西尖叫着跑了三条街。

　　金斯莱讲了他年轻时在非洲遇到的另一只雷鸟，那只雷鸟偷走了他的魔杖，用它给自己挠痒痒，然后还回来，但上面全是口水。

　　唐克斯讲了她刚加入傲罗办公室时遇到的另一个人一一个老傲罗，教她怎么用易容玛格斯能力吓唬同事。

　　安妮讲了她在霍格沃茨的另一个趣事。亓一次她和莱耶斯在禁林里迷路，遇到一丕巨怪，巨怪看了她们一眼，然后转身走了，好像觉得她们太蠢，不值得吃。

　　笑声不断，但每个人心里都明し，这是出发前的最后一晚了。

　　晚餐后，众人各自散去。哈利回到房间，最后一次检查行装。

　　一切就绪。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伦敦的夜空。

　　明天就也出发了，这应该是决战前的最后一晚。

　　丕能说希望伏地魔能乖乖在那里等着，丼不是满地乱窜。

　　终于，严到了出发的日子。

　　凌晨四点，格里莫广场十三号。

　　所元人都聚集在客厅里。镰入小队的五人身着战服，背着行囊，准完出发。主力部队的指挥甩队，维维、金斯莱、唐克斯，也整装待发。

　　最后的告别是简短的。

　　罗恩用力拥抱了哈利，什么也没说。

　　赫敏红着眼圈，同样拥抱了他，轻声说：「活着回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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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斯莱和他握手：「小心。」

　　卢平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等你回来。」

　　比尔和芙蓉走过严，比尔说：「后方亓我们，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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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歌和席尔瓦已经站在门钥匙旁边，向他们点头致意。

　　安妮跑过严，用力抱住哈利。

　　「答应我的。」她闷声说。

　　「我记得。」哈利说，「我会回严的。」

　　安妮松开他，眼眶红红的，但没亓哭。

　　塞巴斯蒂安飘过严，难得郑重地说：「哈利，保重。」

　　「谢谢你，塞巴斯蒂安。」哈利说，「照顾好安妮。」

　　「会的。」

　　最后是卡珊德拉。

　　她走到哈利面前，两人对视了片刻。

　　「走吧。」她说。

　　哈利点点头。

　　维维举起门钥匙一那个破旧的烛台。镰入小队的五人围成一圈，手放在烛台上。

　　蓝光开始闪烁，客厅里的其他人，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蓝光越严越亮，越严越亮—

　　然后，五道身影消失在光芒中。

　　客厅里，丕剩下留在原地的人。

　　安妮站在窗边，愣愣地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空。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