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遇到问题，睡大觉

　　「是，是的，教授！」西莫一下就小伙立正了，他赶紧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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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麦格教授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哈利身上，那目光深邃而复杂，带着一丝托付的意味，「波特先生。」

　　「教授？」哈利迎上她的目光。

　　麦格教授微微颔首。

　　「那么，接下来的一周，你们需要完成以下事项：格兰杰小姐，落实知情同意与名单；韦斯莱先生，确保你的兄长们不会在下周六之前寄来任何额外惊喜」；隆巴顿先生，斐尼甘先生，协助进行场地的前期简单布置和检查。波特先生，你负责把校长先生请回来。」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所有人：「这次试点，不仅是对你们提案的测试，也是对你们组织能力、

　　责任心和纪律性的考验。不要让我失望，也不要让任何一位参与的一年级学生感到不安或受到惊吓一你们可以回去了。」

　　「谢谢您，教授！」

　　走出麦格教授的办公室，五个人走在安静的走廊里。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面投下斑斓的光影。

　　「她同意了！还亲自监督！」罗恩压低声音欢呼，但随即又垮下脸，「可是————什么道具都不能用，只是看小豆丁们跑来跑去吗？」

　　「这是最稳妥的第一步，罗恩。」赫敏快速分析道，「麦格教授必须首先评估这种形式本身会不会引起问题。如果能平稳度过第一次，后续引入简单道具的可能性才会增加。而且，观察他们的本能反应非常重要，这能帮助我们设计更有效的后续内容。」

　　西莫挠挠头：「那我们这周要干什么？布置场地？听起来比放烟火无聊多了————」

　　「但很重要。」

　　哈利开口，将大家的注意力拉回来。

　　他想起麦格教授最后的目光和嘱托，心情有些复杂。

　　我？

　　我去找邓布利多？

　　他自己长着腿，总往维也纳跑，也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啊。

　　要不，干脆麦格教授您来做这个校长得了————

　　误？

　　麦格教授做校长？

　　你别说，哈利觉得————好像还的确不是不行哈？

　　首先，麦格教授可比邓布利多靠谱多了。

　　其次，至少麦格教授不会总往外面乱跑，总也让人找不到人。

　　不过哈利想了想，最后还是算了。

　　毕竟邓布利多做校长的话，可以震慑伏地魔，让他不敢轻举妄动。

　　当然，哈利忘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名头要比邓布利多好用的多。

　　至少邓布利多没有杀死伏地魔六次。

　　「赫敏，名单和同意书就拜托你了。罗恩，盯紧乔治和弗雷德，必要的话可以用韦斯莱夫人来威胁他们。纳威，西莫，有求必应屋的布置需要细心，你们配合赫敏。至于我————」

　　他叹了口气。

　　「我还有点别的事情要做呢。」他说。

　　「我们知道。」赫敏他们几个了然地点头，叫校长回来嘛。

　　这是正事儿。

　　哈利回到寂静的格兰芬多塔楼宿舍，一屁股坐在四柱床边，盯着手机屏幕上那条简短的信息发愣：「校长先生，麦格教授说学校有事需要您处理。下周六有低年级安全训练试点，她亲自监督，并希望您能尽快返校。—哈利·波特。」

　　发送状态显示「已送达」，但没有任何「已读」回执，更别提回复了。

　　哈利把手机扔到枕头上，仰面躺倒。

　　找盖勒特？

　　只是一想，哈利就p掉了这个选项。

　　至于直接联系邓布利多————那条信息已经是他能做的极限了。难道要写一封声情并茂，列举麦格教授头发又白了几根，城堡运转如何不便的长篇大论？邓布利多大概只会回一个笑眯眯的「哦」字，然后继续他的维也纳假期。

　　反正我已经通知到了，回不回来那是你的事情，你说是不是？校长先生？

　　宿舍门被砰地推开，罗恩风风火火地冲进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了焦虑和兴奋的神情。

　　「你绝对猜不到乔治和弗雷德听了麦格教授亲自监督」和妈妈可能会知道」之后是什么反应！」罗恩喘着气说，「他们先是惨叫，然后开始在手机视频那头疯狂翻找图纸和半成品，嘴里念叨着什么安全模式」、幼儿友好型」、绝对温和」————弗雷德甚至说可以考虑给战术昏睡宝」加上摇篮曲功能！梅林啊，我感觉我们不是在准备训练道具，而是在为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的儿童病房设计康复玩具！」

　　哈利忍不住笑了，想像着那对活宝复制人手忙脚乱的样子。

　　「有效果就行。至少他们不会寄来个会喷出彩虹色痒痒粉的「惊喜」了。」

　　「但愿没有这种惊吓吧。」罗恩瘫倒在自己床上，「赫敏那边已经列好了十一个一年级生的名单——她说要多准备一个备选。现在正用她那支速记羽毛笔给家长写知情同意信，估计猫头鹰棚屋今晚要加班了。纳威和西莫去了有求必应屋，说是要先感受一下场地氛围」————我打赌西莫又想试验什么，希望纳威能看住他。」

　　哈利又想了想刚才麦格教授交给他的任务，本想着顺路去一趟维也纳，但又打消了这个想法。

　　于是，他押了个懒腰，打算先睡一觉。

　　遇到问题睡大觉，坚决不要搞内耗，是哈利的毕生信条，让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

　　「罗恩，有求必应屋那边我们晚点也过去看看吧。赫敏的信写完，我们也可以帮忙检查一下。

　　还有，训练当天的观察记录表格是不是也得提前设计一下？」

　　罗恩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哈利，你————不是要去操心校长的事情吗？」

　　「我已经操心过了。」哈利耸耸肩，翻身躺在床上，「现在，操心点我们能真正控制的事情一一比如睡觉。」

　　几天后，当第一只猫头鹰带着厚厚的回信降落在格兰芬多长桌时，赫敏就预感到事情可能不会那么简单。

　　她拆开那封用华丽花体字书写的羊皮纸，眉头越皱越紧。

　　「阿伯克龙比的家长————他们非常支持这个项目，」赫敏念道，语气有些微妙，「但希望能在确保安全的前提下，以适当的方式了解训练过程，因为他们对阿伯克龙比在陌生环境下的适应能力有些担忧。」

　　罗恩正往嘴里塞培根和煎蛋夹起来的三明治，含糊不清地说：「这不是挺好嘛，说明家长重视。」

　　「不止阿伯克龙比一家。」赫敏又拆开另一封，「还有卢娜的父亲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先生，他表示完全信任霍格沃茨的专业性，但作为拉文克劳学院的毕业生，他对创新的教育方法抱有学术兴趣，询问是否有可能有限度地观摩，并且为这个创新的教育方法写一写文章，发表在《唱唱反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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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他来添什么乱？」罗恩嘟嘟囔囔地说，但也没表示反对。

　　接着是第三封、第四封————随着早餐时间猫头鹰的不断抵达，越来越多的回信表达了类似的意愿：支持，但希望观摩。

　　纳威看着桌上越堆越高的信件，有些不安地苍蝇搓手：「他们————他们是不放心我们吗？」

　　「不全是。」赫敏快速浏览着信件，还有空擡头回答纳威的问题，「有些是纯粹的关心，有些是好奇，有些可能，嗯，确实带了点审视的意味。毕竟我们只是学生，而他们要委托的是刚入学不久的孩子参与一个非正式的训练项目。麦格教授的批准和家长知情同意书给了我们合法性，但无法完全消除所有家长的疑虑。」

　　西莫凑过来看了看一封信：「哇，卢娜的父亲可是《唱唱反调》的主编，他想把这个作为报导素材————这算好事还是坏事？」

　　「在事情成功之前，任何外部关注都是压力。」赫敏冷静地说。

　　她将信件整理好，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哈利。

　　「哈利，我们需要做个决定。是婉拒所有观摩请求，坚持封闭训练，还是接受部分家长组成一个小型观察团？」

　　哈利刚喝完一口南瓜汁，闻言差点呛到。

　　「那就让他们来呗。」他笑着说，「这或许不是坏事，毕竟透明盒沟通是建立信任的关键。」

　　「行吧。」赫敏点点头，「那我们还需要准备一份简报，在训练开始前向观察团说明训练目标、流程和安全措施。」

　　「还要准备茶点吗？」西莫突然冒出一句，然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缩了缩脖子，「我妈妈每次参加我们学校的活动，总会抱怨没有像样的茶点————」

　　纳威小声说：「我奶奶也常说，正式场合的礼仪很重要————」

　　哈利扶额。

　　「你们又不是新生，你们的家长来什么？」他赶苍蝇似的摆摆手，「去去去，别在这里添乱」

　　当天下午，他们再次站在了副校长办公室门口，这次手里除了更新后的训练方案，还有一叠家长来信和赫敏草拟的《关于试点训练接受有限家长观摩的申请及管理方案》。

　　麦格教授听完他们的汇报，脸上没什么表情。她仔细阅读了赫敏的方案，尤其是关于观察区隔离以及观察者行为规范的部分。

　　「格兰杰小姐，你考虑得很周全。」麦格教授终于开口，「周全到让我怀疑你是否在试图管理一个魔法部的会场，而不是一次小小的课后活动。」

　　赫敏脸红了红，但更多的是高兴。

　　麦格教授可很少夸人啊————

　　「我原则上不反对。」麦格教授扶了扶眼睛说，「名单需提前两天报备给我。」

　　又敲定了几个细节以后，他们便和麦格教授提出告辞。

　　走出办公室，罗恩喃喃道：「我觉得我们好像给自己挖了个坑，然后主动跳了进去————」

　　「行啊，我们也是为了霍格沃茨做出牺牲。」赫敏嫌弃地白了罗恩一眼，「与其有时间在这里抱怨，你还不如加把劲儿呢。」

　　「我更想玩玩游戏，好几天没上了。」罗恩叹了口气，「估计天梯第一早就满级了，我还卡在96级呢。」

　　「不错了，我现在才91级。」西莫翻翻白眼说，「你是电法，升级快得很，你知道我这个遇到什么都免疫的冰法升级的路有多艰难吗？」

　　罗恩呲呲牙笑了。

　　周六下午一点半，有求必应屋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面貌出现了。

　　它被塑造成了一个明亮开阔的广场，高高的穹顶模拟着春日天空，飘着几朵柔软的云絮；地面是浅金色的木地板，温暖防滑：四周的墙壁时而浮现出友好的魔法生物壁画一看起来像他妈魔法世界的淘气堡，多过于像有求必应屋的训练场。

　　这还多亏了西莫和纳威两人的设计呢，赫敏在验收的时候感到干分满意。

　　「我觉得你们就是闲的。」罗恩哀声叹气，「你说说看，我们一年级的时候哪有这个条件？想当初我们在禁林里面夜游——————巡逻的时.————」

　　「那也是哈利独自一人遇到了神秘人。」纳威补充说道，「我记得他还给神秘人来了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恶咒呢，是不是？哈利？」

　　「过去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哈利摆摆手，「我们二年级的时候，罗齐尔女士不也让我们直面阴尸了吗？这也只能说现在的孩子太金贵了，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听到哈利的话，大家对视一眼，除了赫敏以外，尽皆叹了口气。

　　「谁说不是？」德拉科在边上吐槽道，「你们是不知道，好几个斯莱特林的家长也给我写了信，问我这项活动是不是可以保证他们家的孩子安全一我真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难道霍格沃茨还能让他们处于危险之中吗？」

　　「也难说。」西莫耸耸肩说，「还记不记得，我们二年级的时候，在城堡里面闹蛇怪—哦，好像是潘西放出来的吧？」

　　「你给我闭嘴！」潘西怒气冲冲地瞪了一眼西莫，这种黑历史是她最不愿意提起来的往事。

　　西莫很知趣地闭上了嘴，但一双眼睛却滴溜溜地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