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偷听的维维

　　罗恩倒吸一口冷气。

　　这女人————这女人是要把哈利打至跪地，拖回家做星————

　　哈利感觉脖子后面瞬间冒出一层细汗。

　　卡珊德拉脸上那笑眯眯的表情，比斯内普抓到他夜游的时候都要和蔼可亲。

　　他大脑飞速运转，求生欲在这一刻飙升至巅峰。

　　当然，聪明的他很快就找到了对策。

　　「维维是，」哈利没有否认，绿眼睛坦然地回视着卡珊德拉，声音不急不缓，真诚又极其镇定地说道：「她是我的女朋友，现在，此刻，都是。」

　　他感觉到身旁的罗恩倒吸了一口凉气，赫敏也紧张地攥紧了羽毛笔。

　　但哈利的自光依旧稳稳地落在卡珊德拉的脸上，眼中没有任何慌乱，只有我知道这很复杂，但我不打算对你撒谎的坚持。

　　别慌，我要开始操作了！

　　「但凯丝，」哈利继续说道，声音更加温柔，也更清晰，「你同样也是我的最爱。从很久以前，在那个我还穿着你送我的旧校服，你对我说破特，跟上」的时候开始，或许更早————你就已经是了。只是我们都花了太长的时间，才敢，或者说才愿意承认这一点。」

　　他轻轻握住卡珊德拉还停留在他衣领上的手，将它包裹在自己的掌心。

　　她的手微凉，但指尖有些轻颤。

　　「相比于你来说，维维像是一场席卷而来的风暴，炽热、强烈，带着改变一切的力量。她是我在黑暗中抓住的闪电，是和我一同穿越时间的战友，是现在与我并肩站在明处的伴侣。」哈利慢慢说着，每一个字都像在斟酌，却又发自肺腑，「而你，凯丝，你是我精神的锚点，是我的坐标。你是我熟悉的风，是格兰芬多塔楼外吹进来的微风；是那些我惹你生气时你翻的白眼；是那些你一边骂我傻乎乎的小巨怪」，一边送给我你不穿的旧袍子————是即便跨越了百年时光，回到这个有些陌生的时代，我依然能一眼认出的，刻在记忆里的模样。」

　　罗恩和赫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对视一眼，尽皆「哇噢」出声。

　　虽然认识哈利这么多年了，可也从来没听到过这么劲爆的消息。

　　以前哈利竟然是穿卡珊德拉的旧衣服的？天了噜！

　　真是想不到，这两人在百年前竟然玩儿的这么花！

　　那边，哈利还在用心操作。

　　他手上微微用力，将卡珊德拉的手贴在自己心口。

　　「这里，从来没有忘记过你的位置。我承认它很贪心，也很笨拙。它认定了维维，也同样，早就认定了你。只是女朋友」这个称呼，有时候太轻，有时候又太重。但如果你想要，它就是你的，一直都是。」

　　有求必应屋里一片寂静，只有炉火轻微的啪声，和几人有些乱的呼吸声。

　　罗恩和赫敏已经完全呆住了，他们知道哈利感情生活复杂，但亲耳听到如此直白又深情还他妈一脸没事人一样的现场多线操作演示，冲击力还是太大了。

　　此时的罗恩在心里狂吼。

　　我M真求你了！

　　卡珊德拉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她的眼眸剧烈地波动着，震惊、恼怒、羞赧、动容————种种情绪复杂地在她的眼中翻腾。

　　她试图抽回自己的手，但哈利握得很紧，却又不会弄疼她。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膛下坚定有力的心跳，和他话语里那份不容置疑的认真。

　　「你————」她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干涩，「你这个————贪得无厌的，狡猾的小巨怪————」

　　她的指控听起来毫无力道，反而还他妈有点像调情。

　　霍格沃茨就在苏格兰高地，你这是苏格兰调情是吧？

　　「我只是诚实地面对我的心，凯丝。」哈利低声说，绿眼睛里满是爱意，「我知道这很自私，对你们俩都不公平。但我没法选择，也没法分割。你们两个，都是我生命中无法割舍的一部分。我可能永远也给不了世俗意义上唯一」的承诺，但我能给的忠诚、陪伴和爱，是完整的，是双倍的，也是永恒的。无论是以女朋友，还是以任何其他你愿意接受的称呼。」

　　他松开她的手，转而轻轻捧住她的脸颊，拇指温柔地抚过她微微发红的眼角。

　　「所以，别再用那个问题刺我了，好吗？你知道答案的。它一直都在那里。」

　　卡珊德拉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翕动着。

　　她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平复翻涌的心绪。

　　几秒钟后，她重新睁开眼。

　　「哼。」她最终只是轻哼了一声，别过脸去，但并没有甩开哈利的手，「花言巧语————和一百年前一样，半点长进都没有。」

　　语气依旧傲娇，但谁都听得出里面的软化。

　　她重新转回头，看着哈利，眼睛里带着一种认命的无奈。

　　「暂且————就这样吧。不过，破特，别指望我会和格林德沃上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

　　哈利在心中翻翻白眼。

　　还你和维维不会上演什么姐妹情深的戏码，那天晚上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怎么和维维求饶让我们俩放过你的时候，你忘记了？

　　不过他还是松了口气，感觉后背的冷汗都快把衬衫浸湿了。

　　他知道，这场送命题危机，算是又一次渡过了。

　　嗯？

　　我为什么要说又？？

　　「当然。」他立刻点头，露出一个如释重负又灿烂的笑容，「只要你们别打起来，把我夹在中间当奥利奥夹心就行。」

　　卡珊德拉微微一恼，她恶狠狠地在哈利的脚上猛踩了一脚，随后懒得再理他，对罗恩和赫敏略一点头，再次走向壁炉，身影消失在绿色火焰中。

　　壁炉的火光恢复常态。

　　哈利坐回到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还好还好，基操勿六。

　　「梅林的胡子啊，哈利————」罗恩喃喃道，「我以为你很难逃脱这次发难呢————」

　　「这才哪里到哪里？」哈利无奈地笑了笑，「这也就是你们两个再，她没有问一些更深入的问题，不然的话，今天恐怕是没有那么容易就能过关的。」

　　「那你是怎么想的呢？哈利？」赫敏歪着头看哈利，「你觉得能处理好这样的关系吗？」

　　「开玩笑。」哈利扯扯袖子，一副拽哥·马粪的样子，「就凭我这操作，你觉得我会失手吗？」

　　「虽然我觉得你迟早会被她们俩联手用恶咒变成一只真的嗅嗅，」罗恩咧嘴笑道，「但我还是会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给你提供一个安全屋。」

　　「感情是你的私事，哈利。」赫敏认真地说，「作为朋友，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只是请务必小心，别伤害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哈利心中涌起一股暖流，罗恩的话不可谓不够意思。

　　能在那种危急时刻提供庇护，可以说十分够兄弟了。

　　他点点头，笑着说：「O，没问题，谢谢你们的支持「，「那你还是处男吗？」罗恩问了一个很天真的问题。

　　这话一出，哈利没笑，赫敏没笑，哈利身后的空气笑了。

　　「维维？」哈利无奈地笑了，「别藏了，我知道你就在我的身后————」

　　「哈哈哈哈————」

　　一阵毫不掩饰的笑声响起，空气中逐渐泛起涟漪。

　　不一会儿，维维出现在原地，她笑得很开心。

　　「维维！」赫敏很高兴，立刻上前和维维抱了一下。

　　罗恩则瞪大了双眼，瞅瞅哈利，又瞧瞧忽然出现的维维，震惊的嘴都合不拢了。

　　「哈哈哈————」维维还在笑，「罗恩，你可别逗我们笑了那个问题一点都不好笑。」

　　「确实不好笑，」哈利无奈地摊手，但眼里带着笑意看着突然出现的维维，「尤其是当某人明明在场，却故意隐身看戏，还在关键时刻笑场的时候。」

　　维维终于止住了笑，擦了擦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走到哈利身边，很自然地挨着他坐下，还顺手把哈利有些汗湿的额发往后捋了捋。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我们的大情圣如何应对凯丝的致命提问。不得不说，哈利，」她紫罗兰色的眼眸里闪着促狭的光，「格兰芬多塔楼吹进来的微风」、刻在记忆里的模样」————啧啧，虽然老套，但对凯丝那种口是心非的家伙，效果拔群。我要是晚点现身，说不定能看到更精彩的后续。」

　　赫敏已经坐回原位，好奇地看着维维：「维维，你真的不介意吗？呃我是说，卡珊德拉，还有哈利刚才说的那些话————」

　　作为朋友，她难免为维维感到些许不平。

　　维维偏了偏头，金色的长发在魔法火光下流淌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种超脱的感觉。

　　「介意？如果我说完全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她坦诚地说，手指无意识地在哈利的手上轻点，「但赫敏，当你像我一样，曾经失去过一切，在时间的乱流中孤独漂泊，最终奇迹般地寻回所爱时————你会对拥有」这件事本身，抱有极大的感恩和某种释然。」

　　她看向哈利，眼神温柔而深邃：「哈利的心很大，足以容纳不止一份深刻的感情。如果是在百年以前，或许我会和凯丝分出胜负—但现在不同，我们都经历过时间的洗礼，我们三个人在一起，比什么都重要。」

　　哈利清清嗓子，抓着维维的小手握在两只手里。

　　「好了，情感研讨会暂时休会。」维维将话题转向更实际的方面，她看向赫敏，表情变得认真而期待，「赫敏，说点正事。你们六年级马上就要结束了，明年就是N.E...

　　年。毕业后，有什么打算吗？」

　　赫敏没想到话题突然转到自己身上，愣了一下，随即挺直背脊，眼睛里闪烁着灼灼的光芒。

　　「我打算进入魔法部，希望能在神奇动物管理控制司、魔法法律执行司或者国际魔法合作司找到职位，从基层做起。我的长期目标是完善麻瓜出身巫师权益保障，并参与国际神奇动物保护条约的更新工作。」

　　她一开口就停不下来，显然对未来规划已久。

　　维维耐心地听完，赞许地点点头。

　　「很清晰，也很有雄心。不过，赫敏，以你的能力，你的成绩和对魔法法律的深刻理解，从基层做起，可能会浪费很多时间在繁琐的程序和无意义的文书工作上。而且，想要快速推动你关心的那些改革，需要更高的平台和更直接的权力通道。」

　　赫敏眨了眨眼，似乎猜到了什么，呼吸微微加快。

　　维维直视着她的眼睛，正式发出邀请：「赫敏·简·格兰杰，我以欧罗巴魔法部部长的身份，诚挚地邀请你，在明年毕业后，成为我的部长助理。」

　　「部长助理？！」赫敏惊呼出声，罗恩也惊讶地张大了嘴。

　　部长助理可不是普通职位，那是直接接触部长核心工作、参与高层决策的重要角色，通常需要多年资历和深厚背景，很少有应届毕业生能直接担任，尤其是在欧洲这样近乎于多个魔法部总部的大魔法部。

　　就连特么当初伯纳德·伍列，也没有这么快就一步登天，在刚毕业就成为吉姆·哈克的首相秘书啊。

　　当然，赫敏虽然没有资历，但她有背景啊。

　　格兰芬多核心三人组的成员，这不算背景吗？

　　「维维，这————这合适吗？我没有经验，而且我是英国人————」赫敏既激动又有些忐忑。

　　「经验可以积累，国籍不是问题，」维维打断了她的话，笑着说，「之前法利小姐————哦不是，是我们亲爱的教母阁下，不也是以英国人的身份，来到我的身边做部长助力的？」

　　说到这儿，维维稍稍昂起头，语气中满是笃定。

　　「我看重的是你的才华，你的正直，你的学习能力和你对公平正义的追求。在我的办公室里，你会接触到欧罗巴魔法联盟最前沿的政策制定、国际谈判和跨部门协调。你可以亲自参与起草和推动你关心的法案，你的意见会直接呈现在我面前一这比在任何司局从打杂开始，要快得多，也有效率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