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威逼利诱 (3800)(加料)(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8,032 字
看着陆续离开的宾客各自上车远去。
已经结束了一天工作的松原霞却并没有因此感到放松,
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她光是闭上眼睛就感觉坂田优那张青涩的脸会浮现在脑海当中。
休息室中的画面不断闪现——那种羞耻的、禁忌的、却又让人浑身发烫的记忆碎片,就像潮水般不受控制地涌上心头。她甚至能清晰回忆起那双年轻的手掌是如何隔着职业套裙的薄薄面料,精准地掌握住她饱满臀肉的形状。那手指修长有力,指腹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粗糙感,顺着她连衣裙的侧边开衩探入时,布料摩擦大腿内侧皮肤的触感都还历历在目。
尤其是那根巨物……光是想到这里,松原霞就感觉双腿发软。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并拢了穿着黑色丝袜的双腿,丝滑的尼龙面料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即使隔着两人所有的衣物,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狰狞的轮廓——粗壮、滚烫、坚硬得像烧红的铁棍,就那么蛮横地抵在她双腿最私密的三角地带反复磨蹭。
【真是的,我今天到底在做什么啊?】
松原霞伸手捂住脸颊,掌心感受到的温度烫得惊人。她今天穿了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是她几个月前一时冲动买下,却从未穿出过门的“羞耻款式”。半罩杯的胸罩勉强包覆着她这对成熟饱满的乳房,深V的设计让乳沟显得愈发深邃诱人,而胸罩边缘精致的蕾丝花纹此刻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在她雪白的乳肉上勒出浅浅的红色痕跡。
而更羞人的是下半身——丁字裤。
那种几乎只有一根细带子勒进臀缝的设计,让她在走路时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边缘摩擦私处的异样感。此刻,仅仅是回忆着休息室里那根巨物隔着裙子顶弄的动作,那片被蕾丝丁字裤勉强遮掩的私密花园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汁液。她能感觉到内裤中央那片薄薄的布料已经湿透,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将两片软肉的形状轮廓都清晰地勾勒出来。
松原霞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鼻腔里却仿佛还残留着休息室里那股混合的气味——年轻男性身上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混杂着某种……某种雄性荷尔蒙特有的、让她心头发慌的麝香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里散发出的、甜腻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的体香,两种气味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纠缠交融,形成一种淫靡的、只有她和那个少年才知道的秘密。
她甚至能想起那根肉棒隔着衣物顶到她小穴口时,龟头的位置恰好精准地抵在了阴蒂的位置。那一瞬间的冲击让她差点叫出声——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从脊椎骨一路窜上后脑的酥麻快感。她活了三十多年,从来没有被任何男人用那种方式触碰过那里。丈夫在世时,两人的性事总是按部就班、缺乏激情,更别说丈夫那根尺寸普通的性器,也从未给过她如此……如此具有压迫感和侵略性的体验。
而坂田优的尺寸……光是想起来就让她浑身发颤。
松原霞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互相摩擦,发出更明显的“沙沙”声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内裤那片可怜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顺着臀缝蔓延。
她今天的小穴……是“春水玉壶”的体质。
那是只有极少女人才会拥有的特殊名器——入口紧闭如壶口,两片饱满粉嫩的阴唇严密贴合,只在中央留下一道细细的缝隙。而内里却温润饱满,肉质柔软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水润度极佳,一旦动情就会分泌出远超常人的爱液。此刻,那片娇嫩的肉壶正因为回忆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粉红色的嫩肉在蕾丝丁字裤下若隐若现,蜜穴口正一缩一缩地吐出透明的汁液,将黑色蕾丝浸染成更深邃的颜色。
松原霞甚至能想象出,如果那时候……如果那时候坂田优真的撕开她的丝袜和内裤,将那根狰狞的肉棒直接插进来的话——
“呜……”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右手不自觉地伸向腿间,隔着裙子按压在那片湿热的地带。指尖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和内裤布料,清晰地按压到了两片阴唇中央那道已经湿润开合的缝隙。只是轻轻一按,就有一股更汹涌的爱液涌出,浸透了丝袜的网眼,让她的指尖都沾上了一层黏滑的透明液体。
【不行……不能在这里……】
松原霞用力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些淫靡的想象甩出脑海。她今天穿了黑色的吊带袜——那是搭配这套内衣的另一件“羞耻单品”。黑色的弹性吊袜带勒在她丰满白皙的大腿根部,在肌肤上压出浅浅的红色痕跡,而长筒丝袜的袜口刚好被吊袜带的金属扣固定住,袜筒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匀称的小腿,黑色的丝质面料在路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脚上是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细长的鞋跟让她本就修长的身姿显得更加挺拔。此刻,那双被黑色丝袜包裹的玉足正不安地在地面上轻轻挪动,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又伸展,足弓绷紧又放松——那是她动情时不自知的习惯性动作。
松原霞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周围环境上,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让她羞愧。乳尖在胸罩里硬得发疼,两颗饱满的乳头早已挺立成硬邦邦的小粒,隔着胸罩的蕾丝面料在衬衫内侧摩擦,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酥麻感。她甚至能感觉到乳尖周围那圈深粉色的乳晕都在微微发胀,而胸罩杯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湿意。
那是哺乳期结束后几乎从未出现过的现象——她的乳房,竟然因为性幻想而泌出了极少量稀薄的乳汁。虽然量很少,只是让胸罩内侧的棉垫微微湿润,但这种反应却让松原霞更加无地自容。她一个三十多岁的成熟女性、一个孩子的母亲,居然因为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少年而产生这种……这种宛若发情期少女般的生理反应。
不过这倒也不能全怪松原霞,英雄救美的桥段虽然俗套,但确实管用。
更何况坂田优救她时的姿态——那不只是简单的帮忙,而是一种近乎霸道的保护。年轻有力的手臂将她护在身后,面对那些混混时冷淡而充满压迫感的眼神,还有他转身离去时,手指状似不经意地划过她臀侧的那个动作……
松原霞感觉自己的呼吸又急促了几分。
再加上她本身就不是那种特别有主见的人。丧夫多年,独自抚养女儿的压力让她习惯了顺从和忍耐,长时间的自卑感让她在宴会上感受到和坂田优之间天然的身份差距时,几乎是本能地产生了一种“我不配”的怯懦。而坂田优……那个少年却精准地抓住了她这种心理,用一种近乎蛮横的温柔,轻易就攻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不是请求,不是商量,而是直接地、不容置疑地……占有。
“哈啊……”
松原霞终于还是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轻喘,右手已经顺着裙摆探入了大腿内侧。冰凉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丝袜和内裤,终于直接按压在了那片已经肿胀不堪的阴唇上。只是轻轻一碰,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更汹涌的爱液从“春水玉壶”紧致的壶口涌出,将内裤中央彻底浸透。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下的形状——两片饱满如成熟蜜桃的阴唇,此刻正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露出内部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嫩肉。而中央那道细缝已经湿润地张开一个小口,蜜穴口一缩一缩地翕动着,仿佛在渴望着什么东西的进入。
【如果……如果那时候他直接插进来了……】
松原霞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更加具体的画面——坂田优将她按在休息室的墙上,撩起她的裙摆,粗粝的手指直接撕开丝袜和内裤,然后那根狰狞的、比她手腕还粗的肉棒对准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龟头硕大如蘑菇,紫红色的顶端泛着淫靡的光泽,就那么抵在她娇嫩的壶口……
“啊啊……不、不行……”
她咬着下唇,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开始轻轻揉弄那片敏感的地带。丝袜和内裤的布料在已经湿透的情况下,摩擦阴唇和阴蒂带来了一种奇异的、略带粗糙的刺激感。指尖每一次按压到阴蒂的位置,都会有电流般的快感从脊椎骨窜上大脑,让她浑身发软。
【会被撑坏的吧……那么大的东西……】
松原霞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的两团饱满随着呼吸剧烈起伏,被黑色蕾丝胸罩托起的乳肉几乎要从半罩杯的边缘溢出来。乳尖硬邦邦地顶在胸罩内侧,摩擦着蕾丝花纹,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呻吟的酥麻。而更羞人的是,她能感觉到胸罩内侧的湿意正在扩大——那稀薄的乳汁,竟然因为自慰而分泌得更多了。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抚上了胸口,隔着衬衫和胸罩,握住了左边那颗沉甸甸的乳房。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乳肉的柔软和弹性,手指收拢时,饱满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尖在胸罩内侧摩擦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弓起了背。
【春水玉壶】的名器体质此刻完全展现出来——小穴分泌的爱液已经多到浸透了内裤和丝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那股温热黏滑的触感,混合着黑色丝袜的摩擦,形成了一种淫靡到极致的感官体验。而壶口内部,那些柔软温润的嫩肉正因为情动而不断收缩蠕动,仿佛已经有了一根无形的巨物正在其中抽插搅弄。
松原霞的手指终于忍不住探入了内裤边缘,直接触碰到那片已经完全湿透的、滚烫的嫩肉。指尖刚碰到阴唇,身体就剧烈地颤抖起来——太敏感了,只是指尖轻轻划过,就有让她几乎晕厥的快感涌上来。
她颤抖着拨开两片已经濡湿黏腻的阴唇,找到了中央那道正在不断收缩的细缝。指尖试探性地探入了一个指节——
“咿呀……!”
松原霞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仅仅是手指进入,那种被包裹的紧致感就让她差点达到高潮。【春水玉壶】的内部构造在这一刻完全显现——入口极紧,仿佛真的有一个小小的壶口在努力收紧,阻止异物的入侵。但一旦突破这层紧致的关卡,内部却是温润柔软得像羊脂玉,层层叠叠的嫩肉温柔地裹住入侵的物体,而且因为爱液充沛,内部湿滑得惊人。
她的手指在穴内轻轻抽动,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大股透明黏稠的爱液,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穴内的嫩肉像是活过来一样,紧紧吸附着她的手指,甚至在她想要抽离时,那种吸吮的力量都会让她产生一种“被吃掉了”的错觉。
【如果是他的……如果是那根肉棒的话……】
松原霞的脑海里再次浮现出坂田优的脸——那张年轻、英俊、带着些许少年气的脸,此刻却在她想象中露出充满占有欲的笑容。她能想象出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一点点挤开她紧致的壶口,龟头是如何撑开那圈娇嫩的嫩肉,然后整根没入她温润湿滑的玉壶内部……
“啊啊……哈啊……嗯……”
她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另一只手也用力揉捏着自己的乳房。乳尖传来的快感和小穴被填满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逐渐迷失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丝袜包裹的双腿因为站立不稳而微微打颤,高跟鞋的细跟在地面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穴内部的嫩肉开始剧烈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拼命吸吮她的手指。爱液分泌得更加汹涌,已经顺着她的大腿流到了丝袜袜口,在黑色的丝质面料上留下了一道道透明的水痕。
“要……要去了……啊啊……”
松原霞咬紧下唇,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地抽插揉弄,指腹每次刮过穴内某个特别敏感的点时,都会有电流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发麻。她能感觉到那个点就在玉壶的深处,大概只需要再深入一点……再深入一点就能……
就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刻——
“奇怪,是我的错觉么?”
松原霞猛地睁开眼睛,从那种淫靡的想象中惊醒过来。她慌乱地抽出手指,那根沾满了透明爱液的手指在空中拉出一道黏滑的银丝。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裙摆,试图掩盖大腿内侧被爱液浸透的丝袜那淫靡的水光。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她刚才……居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旁,一个人站在这里自慰到差点高潮。
松原霞有些诧异地环顾了一下周围,普通的住宅区和街道,漆黑的灌木丛和排水渠,一切都和她先前所看到的没什么不同。
可这条大路靠近车站,平时这个点应该还有不少下班赶路的人,结果今晚却冷清得有些反常。
“奇怪,是我的错觉么?”
松原霞有些诧异的环顾了一下周围,普通的住宅区和街道,漆黑的灌木丛和排水渠,一切都和她先前所看到的没什么不同。
可这条大路靠近车站,平时这个点应该还有不少下班赶路的人,结果今晚却冷清得有些反常。
“是我太敏感了吗……”
她小声嘀咕了一句,然后就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夹克的男人正站在一家已经打烊的居酒屋门口,低着头看手机。
松原霞默不作声的继续向前,但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或许是自己太过敏感,她总觉得刚才的那个男人,好像在之前好多个地方都见到过他的身影,不过当时的他……旁边好像还跟着一个人来着。
松原霞的脚步顿了一下,拿出手机结果却发现信号已被屏蔽,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开始在心头蔓延。
然后对准道路旁的一条小巷猛地冲了进去,在接连拐过几个弯后,最终躲进了拐角的一处阴影当中,十多秒后,两人男人的身影出现在巷口。
“人呢?”
“刚才明明看到往这边来了——”
“草,这碧池跑得还挺快,一会别被我给抓到了。”
两个人站在路口左右张望了一会儿,最终在灌木丛中看到了几个脚印,还有一个白色的蓝牙耳机。
“……在那边。追。”
脚步声渐渐远去,又过了十多分钟后,路旁干涸的排水渠里才传来响动,随后松原霞便从狭窄的排水渠里慢慢爬了出来,因为天色已暗再加上深秋的缘故,她很幸运的找到了一处还算不错的躲藏地。
结果还没等她拍掉身上的灰,就看见一个穿着制服的中年男人正推着自行车站在路灯下看着她,自行车的车筐上还贴着一枚小小的巡逻标志。
……
夜色渐深,一辆黑色高级轿车平稳地驶过夜晚的街道,车内,黑塚艾丽莎靠在后排的座椅上饶有兴趣的看着旁边的黑塚绿,而对方则端正地注视着窗外,姿态优雅而安静,根本看不出现在是在想什么。
“你为什么会觉得宫岛家的那个坂田会和那个女人有关系?”
“感觉。”
“感觉?”艾丽莎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明显的嘲弄,“你什么时候开始信感觉这种东西了?”
“从你开始对那个小鬼感兴趣的时候开始。”
艾丽莎挑了挑眉,没有否认。
黑塚绿继续说:“松原霞回来后换了身衣服,而且她的头发重新整理过,。”
“你是怎么发现的?”
“感觉。”
“切~”艾丽莎不屑的撇了撇嘴。
黑塚绿对此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平静地开口道:“我只是劝你不要乱来。”
“乱来?”艾丽莎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话一样,笑了一声,“我什么时候乱来过?”
见对方没有接这个话茬,她继续道:“那你觉得,如果他真的和松原小姐有关系,我动他的话,宫岛家会出面保他吗?”
“宫岛椿今天带他出席宴会,是以弟子的身份,但宫岛樱在他被刁难时直接冲上去扇了那个人一巴掌,宫岛椿还默许了,你觉得这只是一个师父对弟子的态度吗?”
“那又怎样。就算宫岛家真的护着他,难道会为了一个外人和黑塚家翻脸吗?宫岛椿没那么蠢。更何况他在宴会上可是拿我们当挡箭牌了哦,所以没有人能全身而退。”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里反而带上了一丝饶有兴致的笑意,像是在期待着什么东西一样:“不过嘛……我还没打算把事情做绝就是了,而且那种看到希望后再陷入绝望的表情,最棒了~”
黑塚绿没有再开口,重新将目光移向窗外,显然是默认了她的做法。
夜色中的街道从车窗外飞速掠过。
轿车转过一个弯,驶入更安静的住宅区路段,尾灯拖出两道暗红色的光痕,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另一边,港区的酒吧内。
在坂田优的话音刚落,兵藤巴的脸色就明显沉了下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发现酒吧原本吵闹的氛围变得安静了不少,回过头,就看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来了一圈身材健硕的男人。
他们穿着各色夹克或衬衫,看起来像是散落在酒吧各处的普通客人,但此刻却不约而同地朝这边聚拢过来,隐隐形成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兵藤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目光警惕地扫过那几张陌生的面孔,坂田优也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随后就看到人群中走出来了一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
朝着自己微微欠身后,语气恭敬道:“这位小少爷,我们老板在楼上等您。”
见状,兵藤巴的脸色更难看了,她下意识的想要撇清关系离开,但刚迈出一步,就被几个人影不动声色的挡了回去。
为首的男人依然保持着那副礼貌的笑容,侧身朝兵藤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位小姐也一起吧,我们老板也很好客。”
兵藤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有些警惕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后,最终放弃了冲出包围的想法。
穿过几道走廊,绕过一段铺着暗红色地毯的楼梯,他们被带到了一个包厢门口,为首的男人侧身让开一条路。
坂田优走进去,结果就发现里面竟然是一个与外界喧闹截然不同的宽敞和室,而端坐在中间的老板也并不是永井直人,而是一位穿着深灰色和服的中年男人。
他看起来约莫四十出头,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还挂着温和的笑意,看到坂田优后,他笑着朝刚才带路的西装男点了点头,而对方也十分懂事的退了出去。
和服男人倒了一杯茶,推到坂田优面前,开口道:“从你进来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堂堂剑圣宫岛家的徒弟,瞒着长辈来到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他笑着摇了摇头,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继续道:“说实话,我不太清楚你来我这里是想找什么,但我觉得有必要和你谈一谈,今天的事情到此为止,作为诚意,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
“哦,我想要的?”坂田优饶有兴趣的开口道。
“当然、钱、权、女人、对我们来说,这些都唾手可得。”
说着,他朝旁边扬了扬下巴。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手下拎起一只银色手提箱,放在茶几上打开,箱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一沓沓万元钞票,在灯光下泛着崭新的光泽。
“这些是见面礼。”
说着,他又轻轻拍了拍手。
侧门被推开,一个少女被人牵着绳爬了进来,她看起来十七八岁,容貌上佳,身上穿着一件白衬衫,下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部。
而自从进门起,她的目光就紧紧地锁在沙发上的那个男人身上,眼神中闪烁着痴迷、渴望和一种近乎窒息的依赖。
在对方点头后,更是飞快的爬了过去,然后熟练地伸手解开他的裤链,俯下头去,张嘴含住了对方那根已经半勃的东西,另一只手则撩起了自己的衣摆,露出平坦的小腹和一对形状姣好的胸部。
尖上还各钉着一枚银色的乳钉,而她则一边吞吐着,一边用指尖轻轻拨弄那两枚乳钉,嘴里发出含混而满足的鼻音,完全不在乎周围人的反应。
兵藤巴的脸色肉眼可见地白了下去,她猛地别过头,几欲作呕,右手也悄悄握住了手机,却不敢轻举妄动。
而那个男人在确认了坂田优眼神里的惊讶后,这才开口道:
“这只是个开头,如果你有兴趣,我可以提供方法,经常和宫岛母女在一起的你,应该明白这是什么意思,而且,一旦你拿下了她们,宫岛家也就等于提前掌握在你手里了。”
“作为一个普通人家的孩子,你应该很清楚权力的价值才对,正常人想要爬到那个位置,运气好也得花几代人的时间。更何况在这之上还有更高的层级。”
说到这里,男人忽然笑了笑,言语中带着些许嘲讽的意味:
“说起来,我还听说过另一个叫坂田优的人,那个坂田优和你比起来,可真是云泥之别呢。”
坂田优没有回答,对方还以为他是在思考自己的建议,于是再次加码:
“怎么样,我的提议还不错吧?如果你愿意的话,现在就可以把你旁边这位女士当作礼物带走,我看她也不像是自愿来这种地方的人,不如干脆就当做你的随身玩具区使用吧。”
闻言,兵藤巴瞳孔紧缩,目光在坂田优和那个和服男人之间快速来回了一下,脸色难看。
和服男人欣赏着她这副强撑镇定的模样,唇边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像是很享受这种掌控他人命运的感觉。
然后坂田优开口了。
“说完了?”
坂田优有些无语的看着对方,“我还以为你能拿的出什么好东西,结果就拿这种东西来打发我?”
和服男人的表情冷了下来,挥手打发走了胯下的少女后,不紧不慢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然后才将目光重新放回了坂田优身上。
“说得也对。是我考虑不周了。不过……那如果我说,你那位小恋人,现在可能正遇到危险呢?”
男人唇角的笑意加深了一些,继续道:“你今天刚在酒店里和人家温存过,还没过夜呢,就把人家忘了?那可有点薄情了啊。”
“不过她如果对你来说真的不重要的话,那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我可就没办法保证了。毕竟我手下那些人都是些粗鲁的壮男人,不太懂得怜香惜玉。”
说完他便静静地等着看坂田优的反应,甚至已经开始脑补对方向自己低头求饶的画面,结果看到的却是对方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但那表情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他就用一种看傻子的目光看着对面的和服男人。
先不说他可以随时传送她们身边,单说和自己有过亲密接触这点,也都受到了系统技能的保护,松原霞那边有情况自己这边没有接到提醒,也是确定了这件事并不存在什么危险。
不过对于这种“用我的女人来威胁我”这样的戏码,坂田优多少还是有些生气,“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你准备好下地狱了么?”
话音刚落,兵藤巴只觉得眼前一花,然后就发现房间内所有人都已经歪七扭八的倒在了地上,翻着白眼像是被直接抽干了意识一般,
她下意识的朝坂田优刚才站着的地方看去,结果就发现那里空无一人。
而此时的坂田优已经传送到了松原霞旁边,然后就从后面看到了刚从排水渠中出来,打算向面前警察求救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