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3章 新的风波(加料)(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1.3万 字
夜色渐深,海风穿过敞开的窗缝,轻轻拂动着厚重窗帘的边缘。
水族馆的拍摄工作已经全部收工,工作人员陆续撤离,停车场上的车辆一辆接一辆地驶离,只剩下几辆黑色的商务车还停在原地。
靠近角落的一辆豪车内黑塚艾丽莎靠在后座的椅背上,翘着腿,漫无目的地盯着车窗外逐渐冷清下去的停车场,忽然开口道:“绿,我刚才看到了。”
坐在副驾驶座上的黑塚绿正在翻阅平板电脑上的日程表,闻言头也没抬:“看到什么?”
“仓敷丽华和宫岛家的那个小坂田,关系似乎很不错的样子呢。”
车厢内短暂地安静了片刻。
“……那个坂田优比我想象中要有意思得多,不光是宫岛家,连whitelily的仓敷部长也跟他有特殊关系,而且看仓敷丽华那副样子,似乎要比他跟宫岛家的联系更深呢,不正经的那种哦~”
“你不觉得他越来越有意思了吗?我真想快点看看这样的人到底要怎么样才会崩溃呢?能让这么多女人围着他转,我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有趣的玩具……
“艾丽莎”黑塚绿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艾丽莎的声音却突然停了下来。
“现在不是玩的时候,兄长那边没压住消息,这边的事情已经被家族知道了。”
艾丽莎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然后就听黑塚绿继续道:
“虽然数量不多,但这件事的性质很恶劣,家族那边认为这是有人在试探黑塚家的底线。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有人动了黑塚家的货还能全身而退,对黑塚家来说是很严重的事情,你也不想失去利用价值,被家族随便安排一桩婚约吧。”
说到这里,艾丽莎的表情明显变得难看了许多,显然是想到了什么很令人反感的事情。
“所以,你先把那个小男孩放一放。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你想怎么玩我都不会拦你。但在此之前——”
黑塚绿没有把话说完,但艾丽莎显然是听懂了她未说出口的那部分,也收起了那副轻佻的姿态:“……知道了。那我这边暂时不动他。那东京那边的事情,姐姐打算怎么处理?”
“兄长已经下放了一部分权限给我,专门用来处理这次风波。”
黑塚绿走到桌边,拿起一份薄薄的文件夹翻开,“不管出手的人是谁,既然他动了我们的货,就一定有所图谋,我已经让人把家族名单上近期出现过的‘商品’全都弄了回来。”
“如果对方是为了那些‘商品’来的,那他迟早会露出马脚,我们只需要收缩包围圈等他自投罗网就够了,如果对方的目标不是那些‘商品’,那这些东西也不会被浪费。
“刚好近期有几个需要‘特别招待’的客人,重新调教筛选一遍之后可以直接送过去,正好物尽其用。”
……
深夜。
兵藤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房间,今天下午因为仓敷玲奈失联的事情,她几乎把整个旅游区翻了个遍,手机打到发烫,消息发到手指发酸。
直到得到对方母亲的回复,和仓敷玲奈亲口报平安后,她绷紧的神经才终于松懈下来虽然人没事让她松了一口气,但那种被人虚晃一枪的疲惫感却萦绕在心头,久久不散。
她揉了揉太阳穴,正准备合上教案去洗漱,手机却在这时震动了起来。
她接起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对方急促的声音就先传了过来:“兵藤老师,不好了——真由美不见了。”
“……什么?”
“今天晚上护士查房的时候人还在,说是刚打完针睡下了,但刚才我去洗手间路过她病房的时候,发现门是开着的,床铺也空了。”
“我找遍了整个楼层都没有找到她,我问了值班的护士,她们说晚上没有见到她离开病房,监控也——”
她后面的话兵藤巴已经听不太清了,只觉得一股凉意从指尖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立即拨打了当地警署的电话。
但得到的答复却是“失踪时间未满二十四小时,暂时无法立案,建议先联系家人或院方自行寻找”的推脱。
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答复了,中午她向警方报案,还有之前寻找真由美时,对方也是用同样的说辞搪塞她的。
失望之余,她又给几个在东京的朋友发了消息拜托他们帮忙留意寻找,毕竟她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眼下自己还管着十几个学生的合宿活动,不可能丢下她们连夜赶回东京,急躁和无力感交织在一起,今晚,她又一次失眠了。
同一片夜色下,旅游区边缘一栋私人别墅的书房里,黑塚绿正听着下属的汇报。
“……医院那边已经确认目标离院并转移完毕,院方的记录显示她是在换班间隙自行离开的,没有留下任何指向我们的线索。
另外,那个叫兵藤巴的女老师已经察觉到了这件事,她刚刚联系了校方和几个私人关系,正在尝试找人。”
“行,情况我大概了解了,你们帮我格外关注一下这个女人,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提前实施抓捕将她绑回来,不用担心动静太大。”
“兵藤?”另一边的艾丽莎皱了皱眉,“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是诚深学园的老师兼指导。上次她就一直在追查那个女学生的下落,并且一路查到了酒吧附近。”
闻言,艾丽莎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只是一个老师而已。她能翻起什么浪来?”
“你说得对,她可能确实只是一个普通的老师,但结果却是她不仅全身而退,就连那些商品也顺利回家,而这次,我们刚把那个女孩转移走,她还是不知死活的凑了上来。”
艾丽莎耸了耸肩:“可能她就是那种责任心过剩的类型吧。”
“不!”黑塚绿摇头打断了她的猜想:“这说明她要不是背后有人,要么就是一个单纯的愣头青。”
“如果是前者,那顺着她就能把那个人钓出来;如果她只是一个单纯的愣头青,那她的履历足够干净,样貌身材也不差,还有高校教师身份的光环,相信也会有不少人感兴趣。”
另一边,坂田优刚刚结束和宫岛母女之间的酣战,两人联手乳峰翻飞之际,饶是他这样的身体素质也多少感到有些吃力。
不过稍稍认真后,他还是很快将两人征服,伴随着数次,心满意足的沉沉睡去。
夜风从半开的窗缝里灌进来,带着海边特有的咸湿气息,吹得窗帘轻轻晃动,刚想着去浴室洗个澡冲洗一下身上的,手机就提前传来了消息。
内容很简短:“医院那个女孩今晚失踪了,监控显示是自行离开,但时间点和路线都不对劲。
护士交班的时候人还在,半小时后查房就空了,没有外力破门痕迹,监控在关键时段出现了一段空白,大概率是被人做了手脚,另外,那个女老师已经开始到处找人,情绪不太稳定。”
坂田优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坐直了身体。
他早就料到对方不会老老实实地吃下那个亏。
稍微有些规模和家底的实力,只要是吃了瘪,那就一定会采取行动来反击或试探,只是他没想到对方竟然会拖了这么久才行动。
虽然早就预料到了对方可能会从这些学生身上下手,但这种悄无声息转移走的诡异手段,还是让坂田优有些意外除非他们也有一些类似于里世界特有的作弊武器或者能力。
不过眼下更麻烦的是兵藤巴那边,她上次就是因为那个女学生以身犯险,现在那个女孩在她眼皮底下丢了,以她那种责任心过剩的性格,现在不知道已经把自己逼成什么样了。
而且就眼下的情况来看,那个叫真由美的女孩明显不只是一条线索那么简单,更是一块诱饵,他在找对方的同时,对方也在等着有人去找她。
于是坂田优简单的冲了个澡,一边换衣服一边吩咐了手下让人去查那女孩可能的转移路线,然后挂断电话,站起身来。
听到动静,宫岛椿也拖着发颤的腿从房间里探出半个身子,看到他穿外套的动作,问了一句:“要出去?”
“嗯,有点事。”
她没有追问,只是点了点头:“路上小心。”宫岛樱从她身后探出头来朝他挥了挥手,然后就被母亲拉回去继续帮忙收拾东西。
坂田优出了别墅,动用能力进行传送,眨眼间的功夫便直接来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里面,然后便是浴室门被人拉动的声音传来。
蒸腾的水汽裹着沐浴露的香气从门缝里弥漫开来,一道裹着白色浴袍的身影快步走出来。
兵藤巴的头发还没完全擦干,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她锁骨的线条缓缓滑落,没入浴袍领口的交叠处。
她一只手按着浴袍的前襟,另一只手正在擦脖子上的水珠,整个人散发着沐浴后特有的温热气息,一抬头,就看到了房间中央站着的坂田优。
她眨了眨眼,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钟,然后抬手揉了揉眼睛,又看了一遍,结果就发现这里已经空无一物。
“……果然是太累了,都出现幻觉了。”
她喃喃自语着松了一口气,松开攥紧的浴袍领口,走到床边坐了下来。
浴袍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落,堆叠在腰际时那根纤细的白色腰带也随之松散——但浴袍并没有完全掉落在地,而是被一双看不见的手轻轻托住,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继续向下褪去。
兵藤巴的身体在那瞬间绷紧了。
常年站在讲台上的站立让她的肩背线条挺直而优美,此刻却因为突如其来的、完全违背物理常理的触感而僵硬得像块石头。她瞪大眼睛看着空无一物的前方,呼吸在喉咙里卡住,大脑拼命想要理解发生了什么——浴袍怎么会自己动起来?
但她的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锁骨线条清晰分明的那片肌肤上,细小密集的鸡皮疙瘩如同潮水般涌现。她能感觉到某种东西正在触碰她的后背,不是风,不是布料,而是……手指。修长、有力、带着体温的手指,正沿着她脊椎的沟壑一路向下滑动,指尖按压的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谁——”
她的声音只发出半个音节,嘴巴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温柔地捂住。不是粗暴的堵塞,而是某种柔软的、带着体温的东西贴了上来——像是手掌,又像是指腹,恰到好处地封住了她所有想要呼喊的冲动。
与此同时,浴袍的褪落速度加快了。
白色的布料从她腰际滑落,沿着紧实的小腹曲线、修长笔直的双腿一路垂坠,最终无声地堆积在她脚边的地毯上。她完全赤裸了——赤裸得像一尊突然被剥去所有遮掩的雕像,赤裸得连窗外吹进来的夜风都能直接亲吻她每一寸肌肤。
常年站在讲台上让她身形偏瘦但并不单薄,此刻这种精瘦的体格反倒让身体的每一处细节都暴露得无比清晰。锁骨线条深刻得能盛住月光,肋骨延伸至腰际的轮廓在紧致的肌肤下若隐若现,腰身收得紧得像一把随时能折断的弓。
而她的乳房——
兵藤巴的呼吸开始变快,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起来。
那对胸部不算巨大,但比例恰到好处到近乎残忍。乳形是教科书般的圆润挺翘,即便在完全放松的状态下也保持着优美的水滴状弧线,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顶端两粒蓓蕾是浅淡的樱粉色,此刻正因为突如其来的暴露和看不见的触碰而逐渐充血、硬挺,在空气里颤巍巍地立着,仿佛两朵等待采摘的初绽花蕾。
“唔……!”
她想要蜷缩身体,想要用双手遮住胸口、遮住双腿之间——但她的手臂被一股力量温柔而坚定地固定在了身侧。不是被捆绑,不是被按压,而是某种更诡异的东西:她的肌肉像是被麻醉了一样,明明能感觉到自己的意志在尖叫着“动起来”,但神经和肌腱之间的连接却断了,只剩下一种绵软无力的、任由摆布的瘫痪感。
然后,那股无形触感的源头显形了。
就像是浓墨滴入清水,从她身后那片空无一物的空气中,一个男人的轮廓缓缓浮现。先是搭在她肩上的手指显露出皮肤纹理和关节的弧度,然后是整条手臂、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最后是那张她今天才在水族馆见过、此刻却挂着截然不同表情的脸——坂田优。
他不知何时已经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袖口挽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前臂。他就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着她光滑的背部,下巴几乎搁在她颈窝的位置,呼吸温热的吐息喷洒在她耳廓上。
而他的左手——正按在她赤裸的腰侧,拇指深深陷进她腰窝的凹陷里,食指和中指则沿着她肋骨的下缘缓慢移动,像是在丈量某件艺术品的尺寸。
“兵藤老师。”他的声音低得像耳语,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你看起来很累。”
兵藤巴想要说话,但捂住她嘴的那只手还没松开——等等,手?她惊恐地发现,坂田优的右手明明正按在她腰上,那捂住她嘴的是……
她转动眼珠,用尽全部力气看向身体另一侧。
另一条手臂正从空气中浮现出来。同样的肤色,同样的肌肉线条,同样的、属于坂田优的手臂——但这条手臂是从她身体左侧的虚空里伸出来的,就像是有人撕开了空间本身,将肢体从另一个维度伸进了她的房间。
“啊啊……唔……”
她的呻吟被那只手完全吞没,变成含糊的呜咽。恐慌像冰水一样灌进血管,让她全身的血液都凉透了。这不是人类能做到的事,这不是——
“嘘。”坂田优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她的耳垂,“别害怕,我只是来帮你的。”
他的手开始动了。
按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缓缓下滑,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所过之处留下一条颤栗的火线。她的腹部肌肉绷得像钢板,却无法阻止那只手继续向下探索,越过肚脐,越过那片干净平整的阴毛——她修剪得很整齐,像是某种刻意的克制,淡褐色的毛发稀稀疏疏地覆盖在耻骨上方,形成一个倒三角的优雅形状。
然后,他的指尖触碰到了她双腿之间的入口。
“不……不要……”
兵藤巴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了破碎的音节,但那只捂住她嘴的手立刻加重了力道,将她的抗议压回肚子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被捏得凹陷进去,嘴唇被迫嘟起,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胸前雪白的肌肤上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而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的那只手——
指尖正在探索她最私密、最神圣的领地。
她的阴部有着堪称艺术品的外形:两片大阴唇饱满而闭合严密,呈现出一种端庄的淡粉色,贴合得如同比目鱼的双吻,在闭合处形成一条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缝隙。这就是传说中的“比目鱼吻”——一种极其稀少的名器构造,闭合时严丝合缝,宛如未经人事的处子,只有在外力介入时才会缓缓绽放。
此刻,坂田优的食指正压在那条缝隙的正中央,指腹感受着那两片软肉的惊人弹性和紧致度。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用指节轻轻叩击,像是在敲打一扇紧闭的门扉。每一次叩击,兵藤巴的身体就会剧烈地颤抖一次,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臀部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般抽动。
“你看,”坂田优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研究兴趣,“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的指腹开始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大阴唇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带着体温的温热和微微的湿润——那不是淫水,只是正常的体表分泌物,却足以让触感变得格外滑腻。他滑动得很慢,像是在欣赏一件精密仪器,从阴蒂包皮上方那个小巧的隆起,一路滑到会阴处,再原路返回。
每滑动一次,兵藤巴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不是情欲驱动的,而是纯粹生理性的应激反应——就像是身体在感知到威胁时自动分泌的润滑液,用来保护脆弱的黏膜。可这种“保护”此刻变成了最卑劣的背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湿意从穴道深处涌出,浸润了入口处的褶皱,让那两片原本干爽紧合的大阴唇逐渐变得黏腻、滑溜。
“已经湿了。”坂田优轻笑着宣布,像是在陈述一个科学事实,“虽然你还在用尽全力抵抗,但你的小穴已经开始准备迎接入侵者了。”
他的食指终于停止滑动,抵在了那条缝隙的最顶端——阴蒂的位置。
然后,他缓缓施加压力。
“唔……嗯嗯……!”
兵藤巴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她全身最敏感的区域之一,平日里哪怕隔着内裤不小心摩擦到都会让她浑身僵硬,此刻却被一根男人的手指如此直接、如此霸道地按压着。指腹的纹路隔着薄薄的阴蒂包皮清晰可辨,按压的力度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研磨般的旋转动作。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大脑。她的大脑在尖叫“不要”,但身体却在诚实地颤抖、收缩、分泌更多的液体。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那根手指的按压下迅速充血、胀大,硬得像一颗小石子,隔着包皮都能感觉到它脉搏般的跳动。
“这里很敏感呢。”坂田优的拇指也加入了进来,和食指一起捏住了那颗小小的肉粒,开始用指尖捻弄、揉搓、拨弄,“兵藤老师平时会自己碰这里吗?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床上,手指悄悄伸进内裤里,像这样——”
他的模仿精准得可怕。食指和拇指掐住阴蒂,无名指则沿着湿润的缝隙向下滑,直接抵在了穴口的位置。
“啊……!不……不要插……”
兵藤巴的眼泪终于流出来了。屈辱、恐惧、还有身体被强行唤醒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整个人濒临崩溃。她能感觉到那根无名指的指节正抵在她阴道入口处,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两片大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露出里面娇嫩的、呈现出更深粉色的内壁。
这就是“比目鱼吻”名器的内部——虽然从外部看闭合得极其严密,但一旦打开,内部的构造却温润饱满如春水玉壶。窄而深的通道,内壁布满了细密而规律的环形褶皱,每一道褶皱都柔软得如同天鹅绒,却又有着惊人的弹性。此刻,随着她身体的湿润和轻微的痉挛,那些褶皱正在像活物一样轻微蠕动,仿佛在邀请、在吞咽、在渴求着什么。
坂田优显然也感觉到了。
他的无名指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在穴口处打着转,用指腹感受那圈软肉的吞吐和吮吸感。每一次按压,穴口就会像张小嘴一样微微张开,吐出更多温热的粘液;每一次放松,那张小嘴又会紧紧闭合回去,恢复成那条羞耻的细缝。
“真是了不起的身体。”他低声赞叹,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表面看起来这么禁欲、这么克制,里面却已经湿成这样了……兵藤老师,你平时压抑得很辛苦吧?”
“我……我没有……”
她终于能发出完整的声音了——因为那只捂住她嘴的手松开了,转而下移,一把抓住了她右侧的乳房。
“啊!”
惊呼脱口而出。那只手抓得很用力,五根手指深深陷进她乳肉里,将整个乳房捏得变形。她雪白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软滑得像凝脂,顶端那颗樱色的乳头被迫挺立到极限,在指尖的碾磨下迅速充血成深红色。
而与此同时,她双腿之间的那只手——
无名指终于插进去了。
“唔嗯……!”
兵藤巴的身体剧烈地后仰,脖颈拉出一道绷紧的弧线。那根手指插入得极其缓慢,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致的穴道,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道环形褶皱被撑开、碾平、再滑过的触感。通道比想象中还要深,还要紧,湿滑的肉壁如同有生命般紧紧裹住入侵者,褶皱蠕动着、吮吸着,试图将手指吞得更深。
“比目鱼吻加春水玉壶……真是绝配。”坂田优的呼吸也微微急促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温暖湿滑的肉壁里传来的阵阵吸力,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手指,“外面紧得像处女,里面却温润多汁到这种程度……兵藤老师,你的身体简直是男人梦想中的玩具。”
他的手指插到了底部,指节抵住了最深处的柔软肉垫——那是子宫颈口的触感,一个小小的、凹陷的圆环,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扇更加神圣的门扉。
然后,他开始抽动。
“不……不要动……啊啊……!”
兵藤巴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那根手指在她体内开始了缓慢而坚定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指尖卡在穴口。湿滑的粘液随着动作被带出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得刺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
乳房被那只手揉捏得发烫发胀,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每一次捻弄都让她腰肢发软;阴道里那根手指的抽插越来越快,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某个点——是G点,她知道,就是那块粗糙的、布满了神经末梢的区域,平日里她自己碰都不敢碰的区域,此刻却被一根陌生的手指反复碾压。
快感像海啸一样堆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开始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颤抖,子宫深处有股热流在积聚、翻涌,随时准备冲破堤坝。她的理智还在尖叫“这是强暴”,但身体却诚实地拱起腰臀,让那根手指插得更深、更用力,湿得一塌糊涂的肉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次进出。
“你看,”坂田优的另一只手也下移了,双手一起抓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向后拉,让她赤裸的背部紧贴着他同样赤裸的胸膛——不知何时,他的上衣也已经消失了,结实的胸肌紧贴着她光滑的背脊,温热的汗水将两人的肌肤黏在一起,“你的腰自己在动呢……像不像在配合我?”
“我……我没有……啊啊……!”
她的反驳被一声拔高的呻吟打断。因为那根手指突然改变了角度,用指关节重重地顶在了她G点的最深处,同时拇指用力按压她充血到发痛的阴蒂。
双重刺激像炸弹一样炸开。
兵藤巴的眼前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深处那圈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再收紧,像一只小手死死掐住了那根手指,贪婪地啜饮着入侵者带来的快感。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沿着那根手指、沿着她大腿内侧、沿着床单蔓延开,空气中瞬间弥漫开一股浓郁的、带着女性荷尔蒙甜腥的气息。
高潮了。
在她完全抗拒、完全不想的情况下,被一根手指操到了高潮。
强烈的屈辱感让她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和嘴角失控流出的唾液混在一起,滴在胸前红肿的乳尖上。她的身体还在余韵中颤抖,阴道一阵阵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更多粘稠的液体。
而坂田优——
缓缓抽出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
他将手指举到她眼前,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让她看清上面挂着的、拉丝的透明粘液,还有她高潮时喷溅出来的、更加浓稠的乳白色爱液。
“第一次高潮就这么多水。”他评价道,然后将那根手指凑到她唇边,“舔干净。”
“……不……”
兵藤巴艰难地别开脸,但下巴立即被另一只手捏住,强行转了回去。那根沾满她自己体液的手指抵在她紧闭的唇缝上,粘腻的液体沾湿了她的嘴角。
“舔。”他的声音里没有威胁,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命令,“或者,你想让我用更粗暴的方式喂你?”
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屈服,但身体深处残留的高潮快感和那种完全被掌控的无力感,让她的意志像沙子堆砌的城堡一样开始崩塌。
最终,她颤抖着张开了嘴,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碰了碰那根手指。
咸涩的、带着浓重雌性荷尔蒙的味道在舌尖炸开——那是她自己的味道,平日里洗澡时都羞于细闻的味道,此刻却被迫用最亲密的器官去品尝。她闭上眼睛,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舌头还是在缓慢地舔舐,将那根手指上的每一滴粘液都卷进嘴里,吞咽下去。
“乖。”坂田优奖励般地摸了摸她的头发,像在抚摸一只终于学会服从的宠物。
然后,他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对面地按倒在床上。
兵藤巴仰躺着,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完全展开,每一处曲线、每一处细节都暴露无遗。她的双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固定在头顶两侧,双腿也被分开、屈起,脚踝被同样看不见的东西束缚着,摆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羞耻至极的M形。
她能看见坂田优了——他就跪在她双腿之间,身上只剩下一条黑色的平角内裤,裆部已经被勃起的阴茎撑起一个惊人的帐篷。那根东西的尺寸哪怕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可怕:粗壮、长度惊人,顶端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见,此刻正因为兴奋而渗出一点深色的湿痕。
“不……不要用那个……会坏的……”她哭着哀求,身体因为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剧烈颤抖,“手指……手指就可以了……求求你……”
“手指只是开胃菜。”坂田优拉开了内裤的边缘,那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在空气中跳动了一下,“真正的正餐,现在才开始。”
兵藤巴的呼吸停止了。
她见过男性的生殖器——在医学院的教科书上,在偶尔不小心瞥见的成人影片里,但从未如此近距离地、以这种完全被支配的姿态,直面一根如此狰狞的肉棒。粗壮的柱身上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在月光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那根东西的长度恐怕有二十公分以上,粗度更是惊人,她无法想象那样的东西要如何进入她紧窄的身体——绝对会裂开的,绝对。
“放心。”坂田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滚烫的阴茎抵在了她湿漉漉的穴口,“你的身体比你以为的更有天赋……毕竟,你可是拥有比目鱼吻和春水玉壶双重名器的极品。”
龟头顶端开始缓缓挤入那条缝隙。
“啊啊啊——!”
兵藤巴发出了濒死般的惨叫。痛——撕裂般的痛,从她最娇嫩的入口处炸开,那两片紧合的大阴唇被龟头强行撑开,发出噗叽一声黏腻的声响。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穴口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撑大,紧窄的通道像个从未被开拓的处女地,此刻却被一柄烧红的铁剑强行闯入。
“放松。”坂田优的声音依然平静,但他的额头也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紧,太紧了,那圈入口的肉环像是有生命般死死箍住他的龟头,蠕动着、抗拒着,却又因为足够的湿润而一点点滑开,“你的身体在抗拒,但你的小穴里面……比外面诚实多了。”
他说得没错。
虽然入口紧得像要夹断入侵者,但一旦龟头突破了最外层的环形肌,进入阴道通道内部,那种感觉就完全变了。温润、湿滑、柔软得像浸在温水里的天鹅绒,无数道细密的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一层层包裹、一层层吮吸,每一次他试图深入,那些肉褶就会温柔地推开,又在龟头滑过之后紧紧闭合回去,像是在进行着一场淫靡的欢迎仪式。
这就是春水玉壶的内部构造——外紧内柔,温润多汁。
坂田优开始缓慢地推进。
一厘米、两厘米、三厘米……他能感觉到那温暖湿滑的肉道在自己阴茎上的包裹感越来越强,褶皱的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兵藤巴的身体在他身下剧烈颤抖,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但固定她手腕的力量让她连自残都做不到,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已经……一半了……”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自己的阴茎还有将近一半露在外面,而兵藤巴紧致的小腹上,已经能看见一个明显的凸起——那是他龟头的轮廓,在薄薄的肌膚下顶出一个清晰的形状,随着他的推进而缓缓向上移动,“你的肚子……凸出来了哦。”
“不要……看……啊啊……”
兵藤巴羞耻到几乎晕厥。她能感觉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东西在自己体内一寸寸深入,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搅动她最脆弱的内脏。胃部被顶得向上挤压,呼吸变得困难,小腹深处那种酸胀感越来越强烈——更可怕的是,在最初的剧痛之后,一种诡异的、扭曲的快感开始从被撑开的肉壁深处滋生。
是因为那些褶皱吗?还是因为不断分泌的、越来越多的淫水?又或者是身体在极致的痛苦和屈辱中,被迫启动了某种保护机制,用快感来麻痹神经?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纯粹的痛呼,逐渐掺杂进了某些粘腻的、颤抖的、像是渴求更多的尾音。
而坂田优——
“全部……进去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腰部猛地向前一顶,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她体内。
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没有一丝缝隙。兵藤巴的身体几乎要被顶得从床上弹起来,她的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空气都被这一记深顶撞出了肺腔。
她能感觉到……全部。
那根粗壮的阴茎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隙,龟头重重地抵在最深处的柔软肉垫上,那一定是子宫颈。她的子宫被顶得向后仰,整个腹腔都像被一根凶器贯穿了,小腹的凸起变得更加明显,清晰地勾勒出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和长度,从耻骨一直延伸到肚脐下方。
“哈啊……哈啊……”
过了好几秒,她才终于找回呼吸,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早就流干了,只剩下麻木的、被彻底填满的充盈感。痛还在,但已经被某种更庞大、更可怕的感觉覆盖——那是一种被彻底占有、彻底支配、彻底打开的感觉,像是身体最核心的领域被烙上了入侵者的印记。
然后,坂田优开始动了。
他缓慢地拔出阴茎,湿滑的肉壁依依不舍地吮吸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又在即将完全退出时猛地顶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发出噗嗤一声闷响。
“啊啊!呜……慢……慢一点……”
兵藤巴又开始哭了,但这次的哭泣里,抗拒的比例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少。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尺寸的入侵,那些温润的、多汁的内壁褶皱开始主动缠绕上来,随着每一次抽插调整角度、收缩挤压,试图从入侵者那里榨取更多的快感。
这就是名器的可怕之处——一旦被开发,就会从被动的承受者变成主动的掠夺者。
坂田优的节奏加快了。
他开始用更猛烈的力道操干身下这具成熟而美丽的肉体,每一次插入都全力顶到底,让龟头重重砸在子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让穴口那圈紧致的肉环紧紧箍住茎身。床垫发出吱呀吱呀的抗议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粘液搅动的水声、兵藤巴越来越失控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你的小穴……在吸我……”坂田优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能感觉到那温暖湿滑的肉道正在发生某种变化——那些褶皱的蠕动越来越有规律,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按摩他的阴茎,而最深处的子宫颈口,那圈紧闭合的肉环,开始像张嘴一样微微张开一个小小的孔,试图将龟头吞进去,“连子宫……都想吃进去吗?”
“不……不要……子宫不行……啊嗯……!”
兵藤巴的抗议毫无威慑力。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陷了,双腿被无形力量固定在M形,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每一次撞击,腰肢扭动着寻找更能带来快感的角度。她的乳房随着猛烈的操干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粉色的弧线,顶端因为持续的兴奋而硬挺到发痛,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
而她的脸——
已经完全是一副崩坏的阿黑颜。
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到几乎看不见黑眼珠,嘴巴大张着,鲜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唾液顺着下巴一路流到脖颈、胸口,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表情已经失去了所有理智和矜持,只剩下最原始的、被快感支配的痴态,发出动物般的呻吟和呜咽。
“齁哦……哦哦……顶……顶到了……子宫……子宫要……啊啊啊……!”
她的呻吟突然拔高,变成了尖锐的、撕裂般的尖叫。
因为坂田优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最后一道屏障。
在一次极其猛烈的深顶中,紫红色、沾满粘液的龟头硬生生挤开了紧闭的子宫颈口,发出“啵”一声清晰的、仿佛软木塞被拔出的声响。那圈紧致的肉质圆环先是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包裹住龟头的冠状沟,最后——完全吞没了整个龟头。
他插进子宫里了。
“呃啊啊啊啊啊——!!!”
兵藤巴的身体像虾一样弓起,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脚趾死死蜷缩,指甲在掌心抠出了血痕。那种感觉无法用语言形容——太深了,太超过了,子宫是孕育生命的圣域,此刻却被一根男性的阴茎直接闯入,脆弱的宫壁被龟头撑开、碾压,温热的肉褶紧紧包裹着那个入侵的头部,像是在进行一场绝望的拥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
龟头在她子宫腔里搅动、顶撞、旋转,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宫壁,带来一种从未体验过的、从灵魂深处炸开的快感。那已经超过了纯粹的性快感,更像是一种烙印,一种从生理结构层面被彻底征服、彻底打开的屈辱和……愉悦。
“宫腔……里面……啊啊……好胀……要裂开了……唔嗯……”
她的淫语开始失控地溢出。理智早就碎成了粉末,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在驱动着声带,用最直白、最粗俗的语言描述着正在发生的侵犯。
“老师的子宫……被学生的肉棒……插进来了……啊啊……顶到最里面了……呜……要坏掉了……”
“说得好。”坂田优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关在疯狂跳动,积蓄了太久的精液在输精管里奔涌,随时准备喷发,“那我就……全部射给你了……全部灌进老师的子宫里……让老师的肚子……凸起来……”
他最后几下撞击凶猛得像要刺穿她的身体,龟头在她宫腔深处疯狂搅动,每一次旋转都刮擦着敏感的宫壁,带来一阵阵让兵藤巴濒临昏厥的快感电流。
然后——
射精了。
第一股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射出来,狠狠打在子宫最深处的宫底上。坂田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温热的精液从马眼喷出、经过输精管、最后在自己龟头处炸开的触感,以及精液撞在宫壁上反弹回来、灌满整个宫腔的压力。
“啊啊啊——!烫……好烫……射进来了……子宫……子宫里面……被灌满了……啊啊啊……!”
兵藤巴的尖叫已经不成人声。她的身体在那一刻痉挛到了极致,子宫剧烈地收缩着,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却又贪婪地吮吸着那源源不断注入的精液。一阵又一阵的高潮像永无止境般冲刷着她的神经,阴道壁疯狂抽搐,大量的爱液混着精液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臀缝流下,将床单染湿一大片。
而她的肚子——
真的凸起来了。
在连续十几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灌入后,她那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隆起,形成了一个圆润的、像是怀孕初期般的弧度。那是被精液撑满的子宫的形状,在薄薄的腹部肌膚下清晰可见,随着她还在抽搐的呼吸微微起伏。
坂田优终于停止了射精,但他没有立即拔出阴茎,而是保持着深埋在子宫里的姿势,缓缓俯下身,吻住了她还在颤抖的嘴唇。
那是一个深吻,带着血腥味和体液的味道,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齿,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像是在宣告某种更深的占有。
良久,他才松开她,缓缓退出。
随着阴茎的抽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乳白色粘液从她红肿的穴口大量涌出,顺着臀缝流下,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兵藤巴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保持着微微张开的、还在抽搐的状态,就像是经过彻底灌溉后,再也无法恢复原样的容器。
她仰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布满汗水、泪水和各种体液,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呼吸微弱,像是已经失去了所有意识。只有还在轻微抽搐的小腹,和穴口偶尔溢出的精液,证明她还活着,刚刚经历了一场从生理到心理的彻底征服。
坂田优站在床边,看着这具已经完全属于他的肉体,伸手抚上了她隆起的小腹。
掌下的肌肤温热、柔软,隔着薄薄的肌肉层,能感觉到里面那个被灌满的子宫还在轻微痉挛。他轻轻按压,更多的精液就从穴口溢出,沿着她的大腿流下。
“兵藤老师。”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现在,你能好好听我说话了吗?”
她的眼珠微微转动,看向他,眼神里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抗拒,只剩下一种空洞的、被彻底掏空后的麻木。
“……嗯。”
那声应答轻得几乎听不见,但确实是答应了。
坂田优笑了起来。他知道,这具成熟美丽的肉体,这个骄傲坚强的灵魂,从今夜起,已经打上了他的烙印——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从子宫深处开始燃烧的烙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