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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1 节

第296章 宫岛椿的夜袭(加料)(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9,278 字

坂田优和宫岛樱回到木屋时,宫岛椿早已在剑道室等候,看到两人进来,淡淡的开口道:

“回来了?休息一下,然后开始。”

宫岛樱显然还没从逛街的轻松状态中切换回来,但还是听话的去做了准备。。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里,剑道室里不断传来竹剑交击的脆响和宫岛樱的喘息声。

宫岛椿今天下手明显比平时重,每一击都带着精准而凌厉的力道,打的宫岛樱连连后退,好几次都被震得竹剑差点脱手。

终于,在一记横斩之后,宫岛樱手里的竹剑脱手飞出,啪嗒一声落在角落里。

她本人也顺势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今天就到这里吧。”宫岛椿收剑,语气平淡,“去洗个澡,然后吃饭。”

晚餐是在木屋的餐厅里吃的。

说是餐厅,其实就是一个摆着矮桌的和室,饭菜也是一些简单的日式家常菜,毕竟来这里的目的是修行,所以别墅里的设施只是保持了最基本的生活所需。

就连睡觉的地方也只能在榻榻米上打地铺,不过位置安排却是宫岛樱和坂田优躺在两侧,宫岛椿躺在中间,本来宫岛樱对这个决定是很不满意的,但在吃完饭泡了个澡后,立即倒在床上睡得昏天暗地。

坂田优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也不是没睡过硬地板。

洗漱完躺下后,听着窗外海浪的声音,他也很快就有了睡意,但就在这时,宫岛椿却突然拿着竹剑走了进来:

“坂田君,睡了吗?”

“……还没。怎么了?”

“来道场。”

坂田优:“……”

【早知道当时就不出那一剑了。】

虽然对她的行为有些无奈,但他还是换上了衣服朝道场走去。

与传统日本剑道大赛中击打对方肢体得分的方式不同,宫岛家的剑术切磋则更偏向于剑与剑之间的对决,所以哪怕是很小的力量差距,在切磋中的优势也十分明显,更别说是坂田优这样的超人类了。

结果也没有任何意外。

因为着急着去睡觉,不到一刻钟宫岛椿就已经跪坐在木地板上,竹剑落在离她两米远的地方。

她低头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显然有些怀疑人生。

“……又输了。”

“师父,你没事吧?”

宫岛椿抓着坂田优的手站了起来,看着他那张还带着几分稚气的脸庞,不由得感慨道:“……你的进步速度,比我预想的要快得多。我还要去冥想一会儿,你先去睡吧。”

坂田优点点头,重新躺在自己的被褥中,听着海浪不断拍打着岸边的声音,很快也沉入了梦乡。

……

半夜的时候,坂田优感觉到了一阵奇怪的感觉。

那种触感温润而柔软,带着一种几乎要将灵魂吸走的包裹感从身下不断传来。意识还漂浮在半梦半醒之间,但身体已经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胯下的肉棒正被湿热的腔道紧密地吮吸着,每一次收缩都带起一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脊椎。身为老司机的他也很快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正要睁眼确认情况,一块丝绸质地的布料就忽然覆上了他的眼睛,视野陷入一片黑暗的同时,一股混着酒精的热气也喷洒在他小腹上,带着淡淡的清酒气味。那气味并不刺鼻,反而有种温润的甘甜,像是有人刚刚饮用过品质上佳的日本清酒,此刻正俯身在他身上,用带着酒气的呼吸撩拨着他的皮肤。

坂田优的困意顿时消散了大半,但也没有立刻掀开眼罩的打算。黑暗中,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锐。他能感觉到对方并不是直接跨坐在自己身上,而是侧卧在被褥旁,头部的位置正好对着自己胯下——这个姿势明显要比骑乘位隐蔽得多,也更容易在狭小的空间里隐藏身形。

【……宫岛樱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他暗自嘀咕,同时也感到奇怪,平日里相处的时候,她一般很喜欢和自己接吻,所以口的次数少之又少,真要用其他地方解决,也大多都以胸部为主——少女那对虽然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挺翘的乳房夹弄起来别有一番风味。

结果今天不光手法如此主动,刚还喝了酒,难道是因为母亲就躺在旁边,所以觉得特别刺激?

好像也就只有这个可能了。

虽然那个人是宫岛椿的可能性也在他脑海中闪过一瞬,但他很快就否定了这个设想——她现在就躺在不远处,怎么可能趁女儿在旁边的时候做这种事?那太不符合她一直以来端庄严肃的形象了。

算了,难得她这么主动。

坂田优放松身体,一只手自然地搭在对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温顺的发丝,在发根处轻轻摩挲着,示意她继续。他能感觉到那发丝比宫岛樱的略长一些,也更顺滑,带着刚沐浴过后的湿润感,还有些微卷——等等,宫岛樱的头发有这么长吗?

身下的人像是接收到了信号,动作变得更加卖力起来。温暖的口腔包裹着龟头前端,舌尖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来回打转,技巧性地用舌面摩擦着那处最为敏感的褶皱,然后一点点地往里吞入。但由于床铺太矮,她似乎是跪趴在榻榻米上,上半身俯低,头埋在坂田优双腿之间,这个姿势并不太好发力。

含了一会儿之后,她的动作变得有些吃力,喉咙里发出几声含混的吞咽声,“咕……唔嗯……”,像是被顶到了某个过不去的位置——坂田优的尺寸对于未经人事的少女来说确实有些超规格。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扶住柱身,五根纤细但有力的手指圈住肉棒根部,配合着嘴里的含弄一起上下套弄着,勉强维持着节奏。那手掌并不像少女那样娇小柔软,反而更修长一些,指节分明,掌心有些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正摩擦着肉棒敏感的系带部位,带来一种奇异的粗糙快感。

“唔~啊……唔噢……”

可即便如此,或许是始终没有触碰到她想要的目标——比如让肉棒完全进入喉咙深处,或者听到坂田优发出舒爽的呻吟——对方的动作逐渐带上了一丝急切。她深吸一口气,猛地将口中的东西往深处吞了下去!那一瞬间,龟头撞开了柔软的上颚,挤进了更深处狭窄紧致的喉道,强烈的收缩感和压迫感让坂田优都忍不住腰身一颤。但那显然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在勉强维持了两秒后,又赶忙“噗嗤”一声吐了出来,带出一大滩混合着唾液和前列腺液的透明液体,滴滴答答地落在坂田优的小腹和大腿上。

见床上的坂田优没有什么反应——其实坂田优正暗中享受着这种生涩却卖力的服务,只是在努力克制着不发出声音——她的动作显然变得急躁了起来。她再次含住龟头,这一次不再是温柔的舔舐,而是近乎报复性地用力吮吸,口腔内壁的软肉紧紧包裹着敏感的头部,舌尖疯狂地刮擦着马眼,同时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频率,从根部到顶部的快速套弄,手掌与肉棒摩擦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那贪婪的吮吸声和压抑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轻轻回荡,混合着窗外规律的海浪声,莫名的还有些般配。但坂田优正享受着这份突如其来的服务,却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个手感……】

当他的手顺着对方的动作不断下滑,从后脑勺滑到脖颈,再到肩膀——肩膀的骨架比宫岛樱要宽阔一些,肌肉也更结实。紧接着,他的手继续向下,最终在对方调整姿势、身体前倾压在自己腰上时,一路滑到了她那伟岸的胸脯上面。

那手感……简直不可思议。

不是少女那种一手可握的、紧致而富有弹性的小巧乳房,而是真正成熟女性的丰腴——隔着薄薄的浴衣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沉甸甸的肉球的重量,柔软得像要融化在手心里,却又带着惊人的饱满度。手掌覆盖上去时,手指根本没法完全包裹,软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温热而滑腻。更让他惊讶的是,那对乳房并没有被胸罩束缚——浴衣下是真空的,乳尖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两粒小豆子的大小和硬度,正硌着他的掌心。

也就在这时,坂田优最终确定了自己的想法,面前的人,肯定不是宫岛樱。

相较于少女原本纤细柔软的身体来说,此刻压在他腰上的这具躯体,显然是要更重、更丰满、更有分量。大腿内侧贴在他腰侧的触感也更加丰腴柔软,带着常年修行剑道所锻炼出的紧致弹性——那是一种奇妙的组合,外层是饱满的脂肪层,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枕头,内里却是常年锻炼出的结实肌肉,蕴含着惊人的力量。

【日本二十岁以下的未成年好像是不能饮酒来着,所以自己现在身上的人……】

这个念头还没落地,坂田优的脸便被埋在一片软的近乎要让人窒息的温暖当中!不是少女那种青涩紧致富有弹性的触感,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丰厚到几乎要溢出来的柔软和包容感。那两团硕大的乳肉带着沐浴露的淡淡柚子香气,严严实实地压在自己脸上,直接隔绝了周围所有的视线和气味,鼻腔里充斥的全是那股混合着成熟女性体香的温润味道。而这也导致坂田优的其他地方的感触变得格外明显。

就比如现在,他就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宫岛椿正用那对丰满的臀瓣夹着他的肉棒柱身,沿着已经湿润的花唇前后滑动。她似乎已经褪去了内裤——至少裆部是敞开的,因为肉棒能直接感受到那处私密部位的湿滑和热度。成熟女性的体温格外清晰,那片潮湿也透过两层薄布渗了出来,黏腻而温热,每一次滑动都在肉棒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

此时的宫岛椿紧咬着下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轮廓和温度——比想象中还要粗壮,龟头圆润饱满,柱身上青筋虬结,散发着惊人的热量。每一次擦过那道细缝时,敏感的阴唇都会被拉扯、摩擦,带起一阵阵让她忍不住大腿夹紧的酥麻快感,然后又缓缓松开,期待下一次的触碰。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花蜜不断地从穴口涌出,把肉棒的前端都浸得湿漉漉的。

往复循环,一直到身下的褥子都被花蜜浸湿了一大团深色水渍后,她这才抬起了臀,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自己从未被任何人进入过的入口,缓慢地、颤抖着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当中。

龟头抵住穴口的瞬间,两人都发出了细微的抽气声。宫岛椿能感觉到那圆润的头部正在试图撑开她最外层的褶皱——她的阴部是典型的“比目鱼吻”名器,两侧大阴唇对称贴合,闭合整齐严密,形态精巧如工艺品,此刻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更娇嫩的粉红色内壁。这“比目鱼吻”的特点就是贴合度极高,一旦有异物侵入,便会如唇齿相贴般紧紧吸裹缠裹,进出间皆有共振。

她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下沉。

“嗯……!”

那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身体开始本能的痉挛、收缩——比目鱼吻的名器特性被彻底激活了!肉棒撑开紧闭的唇瓣时,那种紧致到令人窒息的包裹感让她头皮发麻。内侧娇嫩的软肉像是活过来了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每一道褶皱都在拼命地吮吸、讨好着闯入的异物,渴求与对方的亲密接触。她能感觉到肉棒一寸寸地进入自己体内,那种被撑开、被填充的感觉陌生而强烈,小腹深处传来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但碍于女儿就在旁边,她只能死死咬住嘴唇,把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

可身体的反应却是诚实的。当龟头终于突破某道紧致的环形关卡,撞入更深处的花心附近时,一阵剧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爆发开来,宫岛椿浑身一颤,花穴内部猛然收缩,死死箍住了那根肉棒。与此同时,处女膜被撕裂的轻微刺痛传来,她闷哼一声,鲜红的血丝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缓缓滑落,在榻榻米上晕开一小片暗色的痕迹。

坂田优的大脑也在强力的刺激下产生了一片空白。宫岛椿的“比目鱼吻”名器简直是为性交而生的神器——那种层层叠叠、严丝合缝的包裹感,每一次肉棒移动时,阴唇都会紧紧贴合柱身,如鱼嘴般吮吸缠绕,带来超乎想象的紧致和摩擦快感。而且因为宫岛椿是初次,穴道内部紧窄得惊人,加上多年剑道修行锻炼出的盆底肌肉强健有力,收缩时的力度几乎像是要把他的精液直接榨出来。更致命的是,由于宫岛椿的经历和身份——“剑道宗师”、“宫岛樱的母亲”、“三十二年守身如玉的熟女”——这些标签叠加触发了他体内的某种特殊兴奋感,给她带来了极大的加成快感。

这也导致对方的身体以一种难以想象的方式裹挟着快感回馈了过来,以至于自己一时间也有些招架不住。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被那紧致的名器完全吞没,每一寸柱身都被温软湿滑的肉壁紧紧包裹,龟头已经顶到了某种柔软的、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子宫颈口,此刻正微微张开一道缝隙,仿佛在邀请他更进一步。

而宫岛椿那具压抑了三十二年的身体,在接触到她此生第一个男人的瞬间,所有的防线也都在那阵撕裂般的高潮中彻底崩塌了。多年禁欲积累的敏感度在此刻集中爆发,仅仅是插入,仅仅是感受到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自己空虚的腔道,就让她达到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唔~噢——!!!”

伴随着一声压抑到极致后终于满溢出来的呻吟,花穴内部开始了疯狂的痉挛,一股股温热的淫水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刷着坂田优的龟头。她浑身颤抖着,腰肢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让肉棒在那紧致的名器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混合着血液和爱液的水渍。那份因为醉酒有些昏沉的脑袋也清醒了不少——或者说,是被这过于强烈的快感强行唤醒了。

看着一旁还在熟睡的女儿——宫岛樱侧躺着,背对着他们,呼吸均匀而绵长,显然对身旁正在发生的淫乱之事毫无察觉——再低头看看自己身下这个少年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庞,理智如同潮水般涌回她的脑海。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她能看清坂田优被眼罩遮住上半张脸,只露出鼻梁和嘴唇,那嘴唇正因为快感而微微张开,呼出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胸前的肌肤上。

【我这是在做什么?竟然……趁着女儿熟睡的时候,骑在优的身上……用自己三十二年未曾被人触碰过的身体,吞下这根……这根属于女儿的男友的肉棒……】

羞耻、背德、慌乱、恐惧……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几乎要将她淹没。

【不行!必须要立刻出来,道歉才对,决不能再继续下去了……我是宫岛椿,是宫岛家的家主,是樱的母亲,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感受着那东西在自己体内时,带来的那一阵阵让人腿软的搏动和灼热的温度,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身体被填满的充实感、花穴被撑开的饱胀感、敏感点被摩擦的酥麻感——让她根本没办法做出其他的动作。腰部仿佛有自己的意志,非但没有抬起,反而沉得更深,让那根肉棒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龟头直接顶在了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强烈刺激。

最终,宫岛椿原本打算道歉的话语,在喉咙里滚了几滚,出口时却变成了一句带着颤抖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低语:“……反正事情也已经这样了。你也不想让樱知道吧?”

她的声音比平时低沉沙哑许多,带着情欲的湿漉漉质感,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说话的同时,她下意识地收紧了下身的肌肉,比目鱼吻名器那强大的吸裹力再次发作,肉壁如同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肉棒,仿佛在用自己的身体语言说服对方——你看,我们已经这样了,停不下来了。

“这一切都怪你……”她继续说着,更像是在说服自己,“你在道场的时候,为什么要露出那种表情?那种……明明还是个孩子,却已经强大到让我无法企及的表情……为什么要用那种眼神看我?像是看穿了我在强装镇定,看穿了我内心的动摇……为什么要让我一次又一次地输给你?你明明知道我不会停下来的……”

说到这里,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身体的动作却更加激烈了——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腰部,让肉棒在那紧致的名器里抽插起来。每一次下沉,都让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每一次抬起,紧致的肉壁都会死死纠缠着柱身,仿佛不舍得让它离开,带出大量白沫般的爱液。

坂田优本能的想要开口吐槽两句——比如“明明是你自己半夜爬到我身上来的吧”或者“现在说这些有用吗”——但一张嘴便被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堵得严严实实。宫岛椿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浴衣的腰带,前襟完全敞开,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压在他脸上,乳尖硬挺如小石子,摩擦着他的嘴唇和鼻尖。他只能“呜呜”了两声,舌尖不经意间舔舐到了那颗挺立的乳头,那瞬间,宫岛椿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啊!”,腰部动作猛地一顿。

而宫岛椿也在他想要开口的那一瞬间收紧了手臂,将坂田优的头更深地按进自己胸前的沟壑中,让他的脸完全埋在那片柔软深邃的乳肉里,几乎完全无法呼吸。鼻腔里全是成熟女性乳房的温香,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和情欲的气息,那种几乎要窒息的压迫感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兴奋。

“别……别说话……”她喘息着,声音抖得厉害,“就这样……别看我……也别说话……求你了……”

随后她便疯狂地摇晃起了自己的腰肢,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骑乘。她双手撑在坂田优胸膛两侧,浴衣的袖子滑落,露出光裸的手臂,肌肉线条因为用力而绷紧。那对巨乳随着她激烈的动作上下摇晃,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乳尖在空气中颤抖着,偶尔擦过坂田优的胸膛,带起一阵电流般的刺激。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那种会被欲望冲昏头脑的女人,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在那个清冷端正的壳子里安然老去,最终以宫岛家主的身份体面地死去,或许还会被后人称为一代剑道宗师。但此刻体内那种不断被填满、被撞击、被撑开的充实感,下体传来的那一波强过一波的酥麻快感,就像是要引诱着她把这三十多年压抑的一切——作为一个女人而非剑士的欲望、对亲密接触的渴望、对温暖怀抱的向往——都一次性发泄干净一般。

“嗯……哈啊……唔……”

她咬着自己的嘴唇,努力不发出太大的声音,但压抑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榻榻米上的被褥在剧烈的动作下皱成一团,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混合着肉棒抽插时带出的“咕啾咕啾”水声和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在黑暗中此起彼伏。窗外海浪拍岸的声音成了最好的背景音,掩盖了大部分淫靡的声响。

坂田优也渐渐不再满足于被动承受。他伸出双手,一只紧紧扣住宫岛椿的腰肢——那腰肢比看起来要有力得多,肌肉紧实,但随着他手指的用力,还是在两侧留下了红色的指印——另一只手则握住了她的一只巨乳,五指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重量。乳头在他掌心摩擦,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他忍不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乳尖,轻轻捻动。

“啊……!”宫岛椿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部猛地一软,差点瘫倒在他身上。那种从未体验过的、乳尖被玩弄的刺激感让她几乎要崩溃,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花穴内部再次剧烈收缩。“别……别碰那里……太……太敏感了……”

但坂田优怎么可能听话。他变本加厉地用指尖刮擦着乳晕,然后突然低头,隔着浴衣的布料一口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力吮吸起来。湿热的触感透过薄布传来,宫岛椿浑身巨震,花穴里喷出一股热流,竟然就这样达到了第二次高潮!

“唔唔唔——!!!”她死命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没让那声尖叫冲出喉咙。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花穴内部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紧紧地箍住肉棒,像是要把里面的精液都榨出来。大量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而就在她高潮的同时,坂田优也感觉到了极限的逼近。宫岛椿的“比目鱼吻”名器在高潮时的收缩力简直恐怖,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吮吸他的龟头,那种吸力让他脊椎发麻,精关摇摇欲坠。更致命的是,他能感觉到龟头顶着的那处柔软屏障——子宫颈口,正在高潮的刺激下微微张开,露出了一道缝隙,仿佛在邀请他进入更深处的圣地。

“椿……”他哑着声音,第一次叫出了她的名字,“我……要射了……”

宫岛椿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听到这话,迷离的双眼看向他。月光下,她看到少年脸上露出难耐的表情,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也到了极限。一个疯狂的念头突然闯进她的脑海。

“……射进来。”她听到自己说,声音沙哑而诱惑,“全部……射到最里面……我的……子宫里……”

这句话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坂田优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向上顶起,肉棒以最大的深度狠狠刺入那紧致的花穴,龟头挤开了那道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硬生生闯入了更深层次的宫腔当中!

“啵”的一声轻响,两人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层薄膜被突破的感觉。宫岛椿的眼睛骤然睁大,瞳孔收缩——那种感觉……太超过了!子宫深处从未被触碰的地方,此刻正被一个滚烫的、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填满,那种被侵犯到最圣洁之地的背德感和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而就在龟头完全挤入宫腔的瞬间,坂田优的精关彻底失守了。浓稠滚烫的精液以极强的力度喷射而出,直接浇灌在了宫岛椿的子宫深处!

“噢噢噢噢——!!!”宫岛椿再也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花穴和子宫同时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和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侵犯到最深处的肉棒,榨取着里面的每一滴精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股滚烫的液体正不断冲击着子宫内壁,那种被灌满、被填胀的感觉让她的小腹都微微凸起了一个弧度——原本平坦紧实的小腹,此刻因为子宫被大量精液灌满而微微隆起,形成了一个小巧的、圆润的凸起,像是刚刚怀孕一般。

坂田优也沉浸在那极致的高潮中。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正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深不见底的子宫,那种在宫腔内射精的征服感和爽快感是普通性交完全无法比拟的。更让他兴奋的是,他能看到宫岛椿的小腹因为精液的灌入而微微隆起,随着他每一次射精,那个凸起还会轻微地跳动一下,那是精液冲击子宫内壁造成的视觉反馈。

终于,在长达十几秒的猛烈射精后,两人的高潮渐渐平息。坂田优的肉棒还在宫岛椿体内微微搏动,时不时地喷出最后几股精液。宫岛椿则浑身瘫软地趴在他身上,头埋在他颈侧,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把两人的身体都浸湿了,黏腻地贴在一起。

她的子宫里现在满满的都是滚烫的精液,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依然清晰,小腹处的凸起还没有完全消下去。花穴内部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些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泡沫,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慢慢流出来,把榻榻米弄得一片狼藉。

宫岛椿闭着眼睛,咬着自己的嘴唇,任由一波接一波的高潮余韵冲刷着她紧绷了十几年的身体。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还插在自己身体最深处,龟头甚至还在宫腔里微微跳动,时不时挤出最后一点精液。那种被完全占有、被填满到极限的感觉,让她有一种奇异的安心感,仿佛这么多年来内心深处的某个空洞,此刻终于被填满了。

【我完了……】她在心里想着,【彻底完了……这辈子都没办法忘记这种感觉了……】

她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后悔。当阳光照进这间屋子,当女儿醒来,当她又变回那个端庄严肃的宫岛家主时,她会不会为今夜这放纵的、背德的、疯狂的行为感到羞耻和悔恨?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

至少此刻,在这深沉的夜色里,在海浪声的掩护下,她允许自己暂时沉沦在这具年轻而强健的身体带来的极致快感中。她甚至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少年抱得更紧了些,仿佛害怕他会突然消失。

夜色中,海声依旧。

榻榻米的角落里,宫岛樱翻了个身,含糊地嘟囔了一句梦呓:“嗯……妈妈……道场……”然后又沉沉睡了过去,对身旁不到两米处母亲和男友交媾的淫靡现场毫无察觉。

而这边,宫岛椿在喘息渐渐平复后,突然感觉到体内的肉棒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她惊讶地抬起头,看向身下的少年——虽然眼罩遮住了他的眼睛,但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和又开始变得滚烫坚硬的肉棒,都说明了一件事:今晚,还远远没到结束的时候。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拒绝吗?可她的身体已经在诚实地说着“想要更多”。接受吗?那她明天该如何面对这个少年?如何面对女儿?

但坂田优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他一个翻身,将还骑在自己身上的宫岛椿反压在榻榻米上,姿势变成了传统的传教士位。肉棒因为体位的改变而在她体内滑动了更深,龟头再次顶到了宫腔入口,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刺激。

“椿,”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因为情欲而染上了几分沙哑,“刚才……只是第一次。”

说完,不等她回应,他便开始了新一波的抽插。这一次的节奏更快,力度更大,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撞击在子宫颈口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宫岛椿只能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的呻吟都压抑在喉咙深处,任由这具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在她身上肆意妄为,将她拖入更深的情欲深渊。

月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照亮了她被情欲染红的脸颊,和那对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的浑圆巨乳。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在榻榻米上积起了一小滩白色的水洼。而她的小腹,因为持续的深入冲撞和精液的灌入,始终保持着微微隆起的弧度,像是真的被播下了种子一般。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