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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3 节

第225章 与永井直人的初次见面(加料)(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6,882 字

太阳在西边的楼顶后沉没,将天空染成一片渐变的橘红,余晖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桌面上留下几道斑驳的金色光影,那些细碎的光斑恰好落在椎名千鹤半裸的脊背上,将她白皙肌肤上那些刚刚被坂田优的手指、嘴唇、乃至阴茎反复蹂躏过的痕迹照得纤毫毕现——那里有齿痕,有吻痕,有被他用力掐住腰胯时留下的红印,全都重叠交织在她的皮肉上,像是某种淫靡的、私有的标记。

野上泉专属的休息室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性事后的粘稠气味——那是汗水蒸发后带着咸腥的体味,是精液与爱液混合后那种独特的、略微腥甜的麝香,还有少女高潮失禁时漏出的尿液在桌面上微干后散发的、羞耻的氨水味。这些所有的味道纠缠在一起,钻进鼻腔,刺激着大脑皮层,让人光是闻到就忍不住心跳加速。

椎名千鹤衣衫凌乱的趴在桌边——不,已经不能算是“凌乱”了,而是彻底被剥开、被撕碎的状态。她身上那套精心挑选来见坂田优的、充满心机的黑色蕾丝内衣套装现在已经变成了几片湿漉漉的布料,可怜地挂在身体各处:那件原本应该紧紧包裹住她饱满双乳的黑色蕾丝胸罩,背扣早就被坂田优粗暴地扯开,此刻只是虚虚地挂在她的肩头,那对被胸罩承托挤压出深邃乳沟的、浑圆如倒扣玉碗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还处于高潮余韵中而微微发颤,乳肉顶端那两粒樱桃大小的、深粉色的乳头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尖端分泌出的、透明的腺液在余晖下闪着淫荡的水光,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微微晃动,在桌面上投下颤巍巍的影子。

她的下半身更是惨不忍睹:那条配套的、同样黑色蕾丝的吊带袜还勉强挂在她的腿上,但吊袜带已经滑到了大腿根部,原本应该紧贴在肌肤上的黑丝袜因为汗水、爱液和精液的浸染而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细腻的腿部皮肤上,勾勒出纤细脚踝和修长小腿的完美曲线——特别是她那双36码的、形状堪称艺术品的玉足,此刻正无力地蜷缩在地板上,十根足趾因为刚才长时间用力夹紧而微微发红,趾尖精致的、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指甲此刻沾满了坂田优的精液——那是刚才她被他按在桌边操干到第三次高潮时,他用龟头抵着她的足心射出来、让她用脚趾夹着肉棒撸动时留下的痕迹——那些白浊黏腻的精液此刻正从她的脚趾缝间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散发着腥膻气味的液体。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顶端还泛着水光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若隐若现——每次吸气时,乳肉会因为肺部的扩张而被稍微抬起,那两粒硬挺的乳头就会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弧度,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被拉出细细的丝线;呼气时,乳肉又会轻轻落下,弹跳着在胸前的桌面上压出两团柔软的凹陷。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般趴在那里,甚至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偶尔不自觉地、因为子宫内残留的精液缓缓流出而引发的抽搐,才会让她的腰肢轻轻扭动一下,随即又因为酸软而瘫软回去。

她整个人还没从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完全回过神来,眼神涣散地盯着桌面上被压皱的文件一角——那是野上泉放在这里的什么社团预算报表,此刻已经被她的汗水、唾液和不知道什么时候漏出来的爱液彻底浸透,纸张皱缩成一团,上面还沾着几根她因为快感而用力抓扯时掉落的黑色长发。她的瞳孔无法聚焦,视界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模糊的、晃动的,只有大脑深处还在不断回放着刚才那场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的、疯狂的性爱:坂田优是如何把她按在这张桌子上,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她的口腔,吮吸她的小舌,让她吞咽自己的唾液;又是如何剥开她的上衣,隔着那件黑色蕾丝胸罩揉捏她的乳房,用牙齿咬住蕾丝边缘往下扯,直到胸罩完全滑落,她的双乳完全暴露在他炙热的注视下;他是如何一边揉捏着那对饱满的乳肉,一边用手指分开她双腿间早已湿透的、同样是黑色蕾丝的内裤边缘,用指尖拨弄她因为兴奋而充血外翻的、如粉红色蝴蝶翅膀般的阴唇——她的小穴外形是典型的“蝴蝶穴”,两片大阴唇饱满而柔软,紧紧闭合时看起来端庄娴静,但一旦兴奋充血,就会像蝴蝶展翅般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娇嫩如花蕊般的小阴唇,而她的阴道内部,更是让坂田优在第一次插入时就兴奋低吼的、传说中的“九曲回廊”——阴道通道并非笔直,而是有着九道弯曲的复杂结构,层层转折、步步深入,每一道弯都会给插入的肉棒带来截然不同的包裹感和摩擦刺激,除非阴茎尺寸足够大、足够长,否则根本无法触碰到最深处的子宫颈口。

而坂田优显然满足了这个条件——甚至远超过。当他那根粗壮得惊人的、青筋虬结的肉棒第一次挤开她紧窄的阴道口时,椎名千鹤就感觉到自己仿佛要被劈成两半,那根巨物硬生生撑开她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过的嫩肉,一层层突破她“九曲回廊”的弯道,每一次深入都会在不同的弯曲处引发剧烈的、如电流般窜过全身的快感,直到最后——当他的龟头顶到她最深处的、如樱桃般大小、只有最兴奋时才会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时,她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那些层层叠叠的褶皱疯狂痉挛起来,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吸住他的肉棒,大量温热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

但坂田优并没有因此而停下——恰恰相反,那只是开始。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他用传教士体位、后入体位、骑乘体位、侧入体位以及各种她甚至连名字都叫不出来的、羞耻到极点的姿势,反复地、毫不留情地蹂躏她这具刚刚品尝到性爱滋味的、敏感至极的身体。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夹杂着哭腔的呻吟;每一次抽离都会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白浊粘稠的液体;每一次撞击都会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属于他龟头的凸起轮廓——特别是当他在最后那次后入体位时,几乎是抱着她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然后像是打桩机一样用尽全力往下压着操干,每一次深入都会让他的龟头狠狠撞击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而每一次撞击,她的小腹就会因为那根巨物顶入宫腔而鼓起一个明显的、滚动的包,那包会从她小腹正中央缓缓移到左侧,又移到右侧,仿佛他的肉棒正在她子宫里搅拌一般——事实上,在最后那次射精前,坂田优确实用龟头顶开了她因为连续高潮而松软的子宫颈口,硬生生挤进了她从未被异物进入过的、温软紧致的宫腔内部。她至今还记得那种感觉:龟头在子宫颈口处试探、旋转、然后猛地用力一顶——“啵”的一声轻响,仿佛什么东西被撑开了,紧接着,一股滚烫的、带着他独特气息的物体闯入了她身体最深处、最隐秘的地方,在她的宫腔内壁里缓慢而有力地搅拌,每一寸宫腔嫩肉都清晰无比地感受到了那个龟头的形状、温度、以及上面那些凸起的血管脉络的摩擦。那种被彻底侵入、彻底占有、彻底填满到连子宫都被塞满的感觉,让她在那一刻彻底失去了意识,尖叫着达到了今天最剧烈、最漫长的一次高潮——子宫内壁疯狂抽搐,紧紧包裹住他那根还在宫腔内搅动的肉棒,大量爱液从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他后来射出的、滚烫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整个子宫,甚至因为量太多而从宫腔溢出来,沿着阴道缓缓流出。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第三次被他内射,第三次被他灌满子宫,第三次被他操到失神失禁,只能像现在这样像一滩烂泥般趴在桌子上,任由那些属于他的白色精华从自己双腿间、从那个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的、还在一张一合如小嘴般吐着白沫的阴道口里缓缓流出。

“嗯……优君……”

嘴里发出无意识的、满足的呢喃,椎名千鹤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脸颊贴在冰冷的桌面上,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那股被填满后又被抽离的、巨大的空虚感。她的子宫里现在还满满地装着坂田优刚才射进去的精液——量太多了,多到甚至在她每次呼吸时都能感受到那股温热粘稠的液体在宫腔内轻轻晃动的微妙触感,多到她的小腹此刻还微微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像是怀孕初期的柔润弧度。这已经是第三个孩子了——她的子宫里,已经被坂田优的精液灌满了三次。每一次都被射满,每一次都被灌到溢出,每一次都会在她身体深处留下属于他的、独霸性的标记。

坂田优缓缓地从她体内退出——那是一个极其缓慢、极其色情的过程。他的肉棒还保持着半勃起的状态,尺寸惊人,龟头硕大如蘑菇,冠状沟边缘还挂着从她阴道深处带出来的、混合着精液与爱液的、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在余晖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随着他一点点往外抽,那根巨物与她紧窄的阴道内壁之间发出了“咕啾咕啾”的、清晰的水声,那是子宫里溢出的精液和阴道内壁分泌的爱液被搅动、被带出的声音。而当巨柱彻底离开那处紧致湿热的入口时,房间内也适时的响起了一声“啵”的轻响——仿佛什么塞子被拔掉了,紧接着,就像开闸的洪水般,一股浓稠的、白得像牛奶一样的精液顺着她还没来得及闭合的花唇、从那个被操得微微红肿外翻的蝴蝶穴里汹涌而出,沿着她大腿内侧滑落,在她牛奶般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秽的痕迹,最后滴落到地板上,和她脚边原本就有的那一滩混合液体汇合在一起。

椎名千鹤的身体轻轻地颤了一下——那是子宫因为突然失去填充物而本能抽搐的反应。她的腰肢下意识地塌陷下去,股缝间那个还在缓缓吐出精液的、微微张合的穴口又挤出几股白浊,染湿了桌沿。那股被填满后抽离的空虚感,和随着精华流出而带来的温热触感,让她又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尽管这个动作几乎耗尽了她最后一点力气——然后下意识的,喉咙里就溢出一声黏糊糊的、甜腻到几乎能滴出蜜糖般的呻吟:“啊……哈啊……优。”

她的声音哑了——被刚才连续高潮时的尖叫和哭喊给弄哑了,此刻听起来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的性感,像是猫咪被抚摸喉咙时发出的咕噜声。她的双腿间,那个蝴蝶形状的小穴还在缓缓翕张,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混着爱液的精液,在桌面上积成一小滩,散发出浓烈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膻气味。她已经数不清坂田优今天在她体内射了多少次——至少在子宫里射了三次,在阴道里射了两次,还有一次是用她的嘴让他深喉后射在她喉咙里,她被迫吞咽下去了,还有一次是射在她脸上,甚至有不少溅进了她的眼睛里,还有好几次是射在她的乳房上、小腹上、大腿上……她全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几乎都被他的精液玷污过、标记过。

“啪!”

清脆的拍打声响起,坂田优在少女高高翘起的、还残留着几道他刚才用力抓握时留下的红痕的臀瓣上拍了两下——那不是惩罚,反而更像是某种亲昵的、确认所有权般的动作。她的臀部很美,圆润如满月,挺翘紧实,肌肤如凝脂般光滑,此刻因为长时间的后入体位而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色,臀缝间那道深邃的、隐秘的沟壑此刻还微微湿润——那是刚才他用手指探索过她的肛门,甚至用龟头浅浅顶进去过的痕迹。他原本是想今天就开发那里的,但椎名千鹤实在太敏感了,光是阴道性交就已经让她高潮到失神,他舍不得让她一次性承受太多,所以只是浅浅试探了一下,就转移了阵地。

拍打过后,坂田优无力的吐槽道:“就这还说一会要陪我去医院呢,我还没用力你就倒下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调侃和宠溺,手指还停留在她臀瓣上,轻轻揉捏着那两团弹性惊人的软肉,感受着手掌下肌肤的细腻触感以及那因为刚才剧烈运动而渗出的、薄薄一层细汗的湿润。椎名千鹤臀部的形状堪称完美——饱满而不过分肥大,挺翘却不显夸张,肌肉紧实但又不失柔软,特别是当她趴着时,那两瓣臀肉会因为重力而微微摊开,在臀缝两侧形成两道性感的弧线,再向下收紧,与大腿根部相连的地方形成一道诱人的阴影,而阴影的最深处,就是那个此刻还在一张一合、缓缓吐出白浊精液的、蝴蝶形状的小穴入口。

趴在桌上椎名千鹤缓了好几秒,才慢慢撑着桌面直起身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的狼藉,脸上浮起一抹红晕却并没有什么羞恼的表情,反而弯起嘴角朝坂田优敞开了怀抱:“抱我。”

“真拿你没办法。”

说着,坂田优弯腰将她从桌边抱了起来,少女的身体温热柔软,那对的紧贴在他的胸口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或许是因为还没从中脱离的缘故,少女尖的两粒红樱依旧硬挺,不经意间蹭过他脖子时还会留下一道的触感。

少女对此却毫不在意,反而伸手环住坂田优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优君。”

“嗯?”

“最喜欢你了……”

“我知道。”

得到坂田优的答复后,椎名千鹤没有再说话,像一只被顺好毛的猫就那样挂在他身上,整个人完全放松下来,任由他抱着她走进办公室附带的淋浴间。

至于为什么野上泉的休息室里会突然出现浴室,主要还是因为大小姐觉得自己在学校里有洗澡需求,所以就专门给坂田优(划掉)自己装了一个。

洗完澡换好衣服后,椎名千鹤的气色明显恢复了不少,她站在镜子前整理好领口,回头看他:“走吧,不是还要去医院看看那位受伤的主持人吗?”

出了校门后,坂田优和椎名千鹤打了辆计程车朝医院赶去,在前去的路上,少女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呐优君,你为什么会这么在意那个主持人的事?你认识山田同学吗?”

说到这里,她的语气变得有些困惑,“我之前查档案的时候发现,石黑岳从山田出事那天起就没来过学校,也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访,地址还是我从学生会那边登记的档案里看到的。”

听到千鹤的话,坂田优不由得皱了皱眉:“你是说他们两个一起没来学校?具体的你还知道什么吗,我和他们的关系一般,勉强算得上是能聊几句话的朋友吧。”

千鹤摇了摇头,显然是对其他事情了解的并不算多,摇头打消了千鹤去询问其他同学的想法后,两人很快来到了地址上所描述的帝华大学医学部附属医院。

医院住院部环境远比坂田优想象的要安静,走廊里空旷而明亮,空气中弥漫的消毒水的味道似乎都要比寻常医院好闻不少。

按照门牌号,坂田优和椎名千鹤找到了三楼走廊尽头的那间私人看护室,他毫不客气的推门而入,房间内正在谈话的两人也被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

躺在床上的男人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透过对方露出来的眼睛和嘴巴,还是能够依稀分辨出他就是山田海翔。

“不好意思打扰了,山田同学。我和优君作为学生会的代表来探望你了。”

察觉到坂田优的到来,他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激动,刚准备起身,但眼角的余光看到旁边微笑着的男人后,绷起的肩膀又缩了回去,沉默地靠回床头。

循着他的目光,坂田优也看到了坐在床边的另一个人,对方并不是那个同样没来上学的石黑岳,而是一个他没见过的男人。

对方有着一头染成浅金色的短发,耳垂上挂着一枚银色耳钉,身上穿着一件剪裁合体的深灰色大衣,手里正拿着一盒看起来价格不菲的高档慰问品。

金发男听到开门声,转过头来,目光在坂田优身上停了一瞬,随即露出一个热情友好的笑容,然后站起身主动朝坂田优伸出手:

“你好,你就是坂田同学吧?我在海翔这里听说过你的名字——真是久仰了。”

“啊,对了,我姓永井,永井直人,是海翔的朋友,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今天总算见到了。”

“额,你好,永井学长。”

坂田优被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搞的有些不知所措,但还是伸手与对方握了握。

“诶——叫什么学长,叫永井就行。”永井直人笑着摆摆手,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到他身旁的椎名千鹤身上,“这位就是坂田同学的女朋友吧?真般配啊,郎才女貌的。”

椎名千鹤礼貌地点了点头,忽略了对方悬在空中的手,坂田优不在的时候她都不想和别的异性有什么肢体接触了,更何况现在男朋友就在身边,她可不想做出什么让坂田优吃醋的行为。

不过优君吃醋会是什么样呢,是沉默冷战要我去哄他呢,还是一脸委屈的主动撒娇呢,不行不行,那样也太犯规了吧,椎名千鹤你可是风纪委员来着……不过,还是很好奇的说。

见旁边的椎名千鹤不知道又陷入了什么幻想,坂田优眉头忍不住的跳了跳,然后直接将少女搂紧怀里对着永井直人开口道:“不好意思永井学长,我女朋友她比较害羞。”

“唔,嗯。”

回过神来的椎名千鹤连忙应了两句,然后就伸手抱住了坂田优的腰躲在了他的后面。

一旁的永井直人倒也不恼,很识趣的将手给拿了回来,一脸不好意思的道歉道:“不好意思,这点倒是我太唐突了。”

“不,主要是有一点我很好奇,永井学长是提前知道我会来么?”

“欸?不知道啊,我又不是什么先知、大神之类的。”

“那为什么我刚一进来你就知道我叫什么,难道是你们刚才正在聊有关我的事情么?”

话音刚落,坂田优就看到永井直人一直挂着笑容的那张脸终于是绷不住了,冷着脸和他对视了半天,才有些无奈的苦笑着开口道:“真是输给你了,说起来,坂田同学,你认识仓敷玲奈吗?”

“仓敷玲奈?之前有过几面之缘的,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关系么?”坂田优将问题重新抛了回去。

“啊,没什么没什么,”永井直人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副“我说错话了”的表情,“我以为你们认识呢。

“之前她跟我提过你,因为照片里的男生相当醒目,所以我就记住了,还以为你们私下有交情,看来是我误会了,我之所以会认出来你,也是因为这个。”

他说着,像是才意识到什么,笑着拍了拍自己的额头:

“哎呀,你看我这话说的……她特意打听你,我还以为她对你有好感呢。不过现在看到你女朋友这么可爱,肯定是我误会了!”

他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歉意,“抱歉抱歉,你就当没听见过吧,绝对不要和玲奈说哦,否则她会宰了我的,拜托拜托。”

说完,他随手将那盒慰问品放在床头,又转身拍了拍山田海翔的肩膀,对着坂田优笑道:“我还要赶下一趟,就不打扰你们探病了,坂田同学,回头有机会再聊。”

皮鞋在走廊地板上敲出一串清脆的声响,渐渐远去,病房里重新安静下来。

“看来他和那个叫仓敷玲奈的关系好像很好的样子呢。”

抱着坂田优的椎名千鹤小声开口道。

坂田优摇了摇头,伸手搓了搓她的脑袋回答道:“那可不一定呢,而且……”

“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么,山田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