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自闭的柚花(加料)(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8,601 字
卡在上课铃响的前几分钟,坂田优、姬宫真琴和真白千里三人踩着点走进了教室。
真琴脸上的表情平淡,仿佛身边的坂田优只是一个关系普通的同学一般,演技自然,而另一边的千里则一直低着头,耳根的红晕从早上起来就没完全消退过,亦步亦趋地跟在他的身侧。
“优君!早上好!”
见坂田优到来,吉田咲第一时间就飞到了坂田优面前,她的目光随即好奇地扫过优身边的真琴和千里,有些诧异的开口问道:
“咦?优君是和真琴、千里一起来的吗?”
“嗯,早上在路上碰巧遇到了。”坂田优回答得自然无比,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路上遇到?”
“那还用说嘛,肯定是昨天晚上做唔……”一旁的日向纱英小声说道,声音不大,但坐在周围的几人还是能听到一些。
不过话说到一半,她就被身边的真田美菜子连忙捂住了嘴巴,顺带着还朝坂田优投去了一个略带尴尬的眼神,
吉田咲眨了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看看脸上写着“别惹我”但脖颈有点红的真琴,又看看恨不得把脸藏起来的千里,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她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甜了些。
“这样啊~那真好!”她开心地说,甚至主动挽住了千里的胳膊,“下次我们也可以一起上学呀,人多热闹!”
千里被吉田咲突如其来的亲近弄得不知所措,只能红着脸点头,真琴在一旁撇了撇嘴,没说什么。
上午的课程平稳进行,课间休息时,坂田优的手机震动起来,是野野原柚里打来的。
他走到走廊角落接起。
“小优……”电话那头,野野原柚里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学校老师刚才打电话给我,说柚花今天没来上学,请假也没请,电话也打不通……我、我有点担心,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还是出什么事了?我要不要现在回去看看?”
“柚里姐,别慌。”坂田优的声音平稳而冷静,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一切交给我就好。”
听到坂田优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柚里的声音也稍稍安定了一些,但忧虑未消,“那……拜托你了,小优,有什么事,一定要马上告诉我。”
“嗯,放心。”
挂断电话,坂田优神色如常地回到教室,他知道柚花为什么没来,那卷录像带的效果看来比他预想的还要直接。
下午的数学课,讲课的是一位以古板和严格著称的老教师,临近下课时,他推了推眼镜,看向台下。
“野野原同学今天缺课。”他顿了顿,“有谁和野野原同学关系比较好,或者住得近,方便把今天的课堂笔记带给她吗?虽然缺课,但课程内容不能落下。”
教室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班里的同学几乎是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教室后方的坂田优身上。
被这么多目光注视着,坂田优也很自然地举起了手。
“老师,我和野野原同学住在一起,我可以带给她。”
老教师扶了扶眼镜,看了他两眼,但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哦,是坂田啊,那就麻烦你了,笔记记得抄详细点。”
“好的。”
任务轻松接下,周围的同学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但没人敢多说什么,坂田优大概也能猜出来他们在想什么,无非就是好奇柚花没来的事情是不是和自己早上与真琴、千里结伴有关。
下课铃响后,椎名千鹤收拾好东西,又凑到了坂田优身边。
“优君。”她小声问,脸上带着真诚的关切,“柚花同学是生病了吗?严不严重?要不要紧?”
坂田优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上没有柚花的新消息,之前的询问也显示未读,摇了摇头开口道:
“还不清楚,我回去看看。应该没什么大事。”
“嗯!需要我一起过去么?”千鹤用力点头,眼神清澈,“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告诉我哦!”
“好,知道了。”坂田优笑了笑。
放学后,坂田优带着那本从数学老师那里拿来的课堂笔记,不紧不慢的回到了家里。
推开房门,一股不同于往常的寂静感扑面而来,没有厨房里正在忙碌的柚里,也没有懒洋洋趴在沙发上等着晚饭的柚花,整个房间充斥着一股诡异的寂静。
虽然客厅里收拾得很干净,但看起来总觉得有些缺乏人气。
换好鞋后,坂田优把目光投向走那扇属于野野原柚花的房门,走近聆听,房间里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安静得有些反常。见状,坂田优抬手敲了敲门。
“柚花,在吗?我进来了?”
见里面没有回应,坂田优也索性直接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着少女体香、汗味和咸腥的气息——那是一种甜腻而淫靡的复合味道,像熟透的水果被暴力挤压后渗出的汁液,混杂着精液干燥后特有的麝香与蛋白质腐败前的微腥,还有少女私处分泌物长时间挥发的酸涩。这股气味浓郁得几乎有了实体,沉甸甸地压在舌尖和鼻腔深处,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某种黏稠的液体。
坂田优在门口站了片刻,让眼睛适应昏暗。借着窗帘缝隙漏进的极细光线,他看到野野原柚花正蜷缩在床上睡得深沉——但那与其说是沉睡,不如说更像是某种脱力后的昏厥。她侧躺着,身体弓成虾米状,用薄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和一缕散乱的蓝色发顶。那双脚踝线条优美,足跟圆润,足弓弯出柔和的弧度,脚趾微微蜷缩着,趾甲上残留着浅粉色的指甲油,有几处已经剥落,像被反复舔舐过似的。
床边的地板上,她的衣物随意散落,呈现出一种被粗暴撕扯后的状态:白色的校服衬衫扣子崩掉了两颗,皱巴巴地团成一团,深蓝色的百褶裙被扔在更远处,裙摆内侧沾着一片深色的、已经凝固的斑驳水渍,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秽的油光。那条纯白的棉质内裤则更是不堪——被揉成一团丢在床头柜旁,裆部的位置完全湿透,深色的水痕晕染开巴掌大的一片,布料紧巴巴地缩在一起,可以想象昨夜它贴着少女的私处,被大量涌出的蜜液反复浸透又风干,最后硬得像一层结痂的皮肤。
而她的睡裤——或者说,她身上唯一还穿着的衣物——是一条浅灰色的棉质睡裤,松垮垮地套在腿上,裤腰已经滑到了髋骨下方,露出平坦白皙的小腹和一小截黑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那条内裤显然是后来重新穿上的,黑色蕾丝在昏暗中也依然醒目,细密的网眼像蛛网一样贴着肌肤,隐约透出底下柔嫩的肤色。裤腿被卷到了膝盖上方,两条修长的腿就这么敞开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别处更白嫩几分,此刻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微光中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橄榄油。
最触目惊心的是床中央。柚花的身体虽然裹在被子里,但被褥的轮廓却出卖了一切——她正以一个极其开放的姿势躺着,双腿微微分开,膝盖曲起,整个骨盆区域明显地向上挺起,被单在那个位置绷出了清晰的凹陷和隆起。从坂田优站的角度,可以清楚地看到被单紧贴着她双腿内侧的缝隙,勾勒出那片区域的饱满形状——那是只有长时间自慰或性交后才会形成的,肌肉完全放松甚至有些脱力后,私处的轮廓才会如此明显地暴露在布料之下。
而在她的枕边,或者说,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散落着十几团揉成团的纸巾。它们不是整齐摆放的,而是像被随意丢弃的垃圾,有些展开了一半,露出里面黄白相间的斑驳痕迹——那是精液干燥后的颜色,混杂着少女蜜液的清透与浊白,像一幅幅淫秽的抽象画。更多的纸巾则被扔得更远,有的落在床头柜上,有的滚到了床底下,还有几团甚至黏在了地板上,和灰尘、毛发纠缠在一起,昭示着昨夜这里发生过怎样疯狂的、不间断的自我慰藉。
那卷录像带就躺在这些纸巾中央。黑色的塑料外壳已经被摩挲得发亮,上面贴着的标签纸也卷起了边角,显然是被人反复拿握、观看、又随手丢弃。带子有一截还露在外面,弯成诡异的弧度,像一条黑色的舌头,舔舐着床单上湿透的痕迹。
坂田优没有立即上前,而是站在原地继续观察。柚花的呼吸声很沉,带着一种虚脱后的绵长,每一次吸气时,胸部会微弱地起伏——但那个起伏的幅度很小,因为她身上还裹着被子。可即便如此,他依然能透过薄薄的棉被,看到她的胸型轮廓:那是属于青春期少女的,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的双乳,虽然不如柚里那般成熟丰腴,却有着少女特有的挺翘和弹性。此刻它们随着呼吸微微晃动,顶端的两颗乳头隔着被单,硬硬地顶出来两个清晰的小点,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哪怕在睡梦中,身体也诚实得令人发笑。
他的目光向下移动,聚焦在她双腿之间的区域。那里的被单颜色明显更深——是被汗水或体液浸湿的痕迹。湿痕从她的胯下蔓延开,一直延伸到臀部的部位,布料紧贴着皮肤,勾勒出臀瓣饱满圆润的曲线,以及两瓣臀肉中间那道深深的缝隙。缝隙的尽头,也就是她尾椎骨下方的位置,布料几乎湿透了,变成了半透明的深灰色,隐约能看见底下皮肤的肉色,还有一小片黑色的蕾丝边缘——那是内裤的裆部,此刻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坂田优缓步走近,脚步轻得像猫。他停在了床边,俯身凝视着柚花熟睡的脸。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像发了高烧,嘴唇微微张着,唇瓣有些红肿,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涎水痕迹。眼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显然是哭过,或者在高潮时流了太多眼泪。她的眉头紧蹙着,即使在睡梦中,也仿佛在承受某种甜蜜的折磨。
他伸出手,不是触碰她,而是轻轻掀开了她裹在身上的薄被。
被褥掀开的瞬间,一股更浓郁、更滚烫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那是少女私处长时间暴露在空气中,分泌物与汗液混合发酵后的味道,甜腥中带着微酸,像腐败的花蜜,又像被捣烂的水蜜桃,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同时暴露在眼前的,还有柚花几乎全裸的身体。
她果然只穿着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松垮的睡裤。睡裤的裤腰已经褪到了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挂在膝盖附近,整条裤子湿了大半,裆部的位置尤其明显——黑色的蕾丝内裤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条极其性感的设计:巴掌大的三角形布料,前片是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密布着繁复的花纹,正中央的位置挖出了一个心形的空洞,此刻那片空洞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最娇嫩的阴户,透过镂空的花纹,可以清晰看到底下粉嫩的肉色,以及一条细窄的、微微张开的缝隙。
更淫靡的是,那块蕾丝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黑色的网眼被透明的蜜液浸透后,紧紧黏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肤。湿痕从心形空洞的边缘蔓延开,晕染成大片的深色,布料因为湿透而变得半透明,柚花阴户的每一个细节都暴露无遗——饱满隆起的阴阜,上面稀疏地生长着柔软的、淡蓝色的阴毛,被蜜液打湿后一绺一绺地贴在皮肤上;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粉色,此刻正湿漉漉地紧闭着,缝隙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像一口永不干涸的泉眼,正缓缓地、黏腻地往外涌。
而在大阴唇的顶端,那颗小巧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草莓,从包皮中探出头来,红艳艳、肉嘟嘟地挺立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蜜露,随着柚花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双腿保持着敞开的姿势,大腿根部的肌肉完全放松,软软地摊开在床上,膝盖微微曲起,小腿交叠着,脚踝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那双脚尤其诱人——脚型纤长秀美,脚背的皮肤白皙透亮,可以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足弓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像一弯新月。十根脚趾整齐匀称,趾甲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此刻正无意识地轻轻蜷缩,脚趾缝里还夹着一小团纸巾,显然是昨夜自慰到失神时,连脚都参与了进来。
坂田优的目光在她身上逡巡了片刻,然后缓缓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那里的肌肤滚烫而湿滑,像刚蒸熟的鸡蛋羹,细腻得让人心颤。他的指尖划过一道汗湿的痕迹,柚花的身体立刻给出了反应——熟睡中的少女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大腿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并没有醒来。她的身体显然还沉浸在昨夜连绵不绝的高潮余韵中,敏感得像一张浸饱了水的宣纸,随便一碰就会留下痕迹。
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移动,停在了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湿透的布料时,能感觉到布料的纤维已经吸饱了液体,变得沉甸甸、黏糊糊的,像一层湿透的海绵。他轻轻勾住内裤的侧边,缓慢地、一寸一寸地向下扯。
蕾丝布料离开皮肤时发出细微的“嘶啦”声——那是湿透的布料与皮肤分离时的粘连声,淫靡得令人耳根发烫。内裤缓缓滑过她湿漉漉的阴阜,掠过充血肿胀的大阴唇,最后完全褪到了她的膝盖处,像一团湿透的黑色花朵,颓靡地堆在那里。
现在,柚花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了。
那是一副淫靡到极致的画面。她的阴户完全是一片湿透的泥泞——大阴唇肥厚饱满,像两片微微外翻的花瓣,呈现出艳丽的深粉色,此刻正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缝隙里不断有新的蜜液渗出,沿着缝隙缓缓流淌,汇集到下面的臀缝里。小阴唇则更加娇嫩,是近乎透明的淡粉色,像两片薄薄的蝴蝶翅膀,从大阴唇的缝隙中探出头来,此刻也湿透了,紧紧贴在一起,顶端那颗勃起的阴蒂红艳得几乎要滴血,正随着她的呼吸一跳一跳地搏动。
更深处,那道幽深的肉缝微微张开着,像一张贪食的小嘴,正缓缓地吐着热气。缝隙的边缘湿滑晶亮,挂满了黏稠的丝状分泌物,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淫秽的水光。透过张开的缝隙,隐约能看见里面的嫩肉——那是更深的、近乎艳红的颜色,肉壁上布满细密的褶皱,此刻正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像一片正在呼吸的、潮湿温暖的沼泽地。
坂田优的呼吸加重了些。他伸出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片湿透的花唇。
“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蜜液被牵扯出细细的银丝。花唇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的风景——阴道口已经完全肿成了一个小巧的圆孔,周围的嫩肉呈现出熟透草莓般的深红色,此刻正微微痉挛着,洞口不断收缩、扩张,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正无意识地做着吞咽的动作。洞口边缘挂满了黏稠的透明液体,正沿着手指滴落,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用指尖轻轻触碰那个洞口。
“嗯……”柚花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因为脱力而只是轻微地抽搐了一下,随即又软软地摊开。她的阴道口立刻给出了反应——周围的嫩肉剧烈地收缩了一下,洞口猛地收紧,却又因为没有实质性的侵入而徒劳地扩张开,从里面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像失禁一样,潺潺地流淌出来,顺着臀缝一路流到了床单上。
坂田优的指尖没有深入,只是在那片湿滑的洞口周围打转,感受着那里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湿润。他轻轻地、用指尖拨弄着那颗勃起的阴蒂,像拨弄一颗熟透的樱桃。
“啊……哈……”柚花的呻吟声更大了些,她的身体开始不安地扭动,腰肢微微弓起,胸部也跟着起伏,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凌乱的衬衫,硬硬地顶出来,在布料上磨蹭出细小的褶皱。她的手无意识地抬起来,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只是无力地搭在了床单上,手指蜷缩着,指关节泛白。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移动,掠过那道湿透的肉缝,滑过下方那朵小巧的菊花——那也是湿透的,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水分浸泡而微微发皱,呈现出娇嫩的粉色,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像一颗含苞待放的花蕾,周围也挂满了蜜液和汗水的混合物。
最终,他的手指停在了她的大腿根部,那里已经积了一小汪温热的液体,正顺着皮肤的纹理缓缓流淌。他蘸了一点,凑到鼻尖闻了闻——那是纯粹的、属于少女的甜腥气味,混合着汗水的咸味和体液的微酸,浓郁得像一杯醉人的毒酒。
就在这时,柚花在睡梦中突然喃喃自语起来。
“优……优君……”声音模糊而破碎,带着哭腔,“不要……不要看……那里……”
她显然在做梦,梦的内容不言而喻。她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腰肢弓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大腿肌肉紧绷,脚趾死死地蜷缩着,连脚背都绷出了青筋。而从她大大张开的阴道口里,又涌出了一股更大量的蜜液,这次几乎是喷涌而出,像一道小小的喷泉,哗啦啦地浇湿了一大片床单。
坂田优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没有继续触碰她,而是收回手,从床头柜上抽了几张干净的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手指上的液体。纸巾迅速被浸透,变得透明、沉重,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分泌物。他将用过的纸巾揉成一团,丢进了床边的垃圾桶里——那里已经堆满了类似的纸团,像一座淫靡的小山。
然后他弯腰,把柚花褪到膝盖处的内裤和睡裤重新拉了上去。湿透的布料紧贴着她湿滑的皮肤,发出黏腻的摩擦声。他又把滑到腰间的衬衫下摆往下拉了拉,盖住了她平坦的小腹。最后,他捡起地上的薄被,重新盖在她身上。
整个过程中,柚花一直沉睡着,只是偶尔会发出几声模糊的梦呓,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像是在经历一场永无止境的高潮。她的脸颊依然潮红,嘴唇微张,呼吸急促而滚烫,显然还没有从昨夜到今晨的自我慰藉余韵中清醒过来。
大概了解了眼前的全部情况后,坂田优也没有过多停留。他直起身,环顾了一圈这个淫靡的犯罪现场,然后弯腰捡起地上那些散落的衣物——衬衫、裙子、还有那条湿透的内裤。他将它们一一叠好,放在床边的板凳上,动作有条不紊,像在处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家务事。
最后,他的目光又落回柚花身上。熟睡的少女裹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潮红的脸,眉头紧蹙着,嘴唇还在无意识地翕动,像是在吞咽什么。她的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被子底下传来细微的、湿腻的摩擦声——那是她还在不由自主地分泌液体,浸透内裤,浸湿床单,像一口永远不会干涸的甜腻泉眼。
做完这一切,坂田优才转身,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房门在他身后无声地合拢,隔绝了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私密空间,也隔绝了那个正在睡梦中被欲望反复折磨的少女。
也正是从这天起,野野原柚花正式进入了“卧室宅女”模式,房门被她从里面被反锁,三餐时间,也都是由坂田优或者稍晚回家的野野原柚里将做好的便当放在她的门外,有时便当会被拿进去,有时则原封不动。
对此,野野原柚里也是急的不行,在坂田优的安抚下虽说稍稍平静了一些,但还是按耐不住心里的焦躁,几次想要破门而入的行为也都被坂田优伸手给拦了下来。
见柚里的情绪仍旧低迷,坂田优也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顺着鼻梁吻上了她微微张开的唇瓣。
同时,他的手也从对方的后背滑下,抚上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僵硬的腰肢,然后缓缓上移,覆上了她胸前那团即使在衣服的遮挡下也仍旧规模不俗的。
“唔……”柚里被他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有些晕眩,下意识地想要拒绝,结果就听坂田优开口道:“柚里姐,你想让柚花快点好起来,对吧?”
“……嗯。”柚里下意识地点头。
“那听我的就是了。”
说着,坂田优的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指尖隔着衬衫和内衣,精准地找到了山峰上的那粒凸起,“待会儿……叫得大声一点,放开一点,让柚花听见。”
“什……?!”柚里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脸颊爆红,慌乱地摇头,“不、不行!这太……太羞耻了!而且柚花她……她就在里面……”
“就是要让她在里面听见。”坂田优打断她的发言,另一只手也从下面的衣摆伸了进去。
“可、可是……”柚里还在挣扎,但身体已经在少年熟练的爱抚下开始发软,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没等柚里继续开口,坂田优就便拦着她的腰走向了客厅中央的沙发,这个位置离柚花的房门不远不近,声音恰好能隐约传过去。
见状,柚里还想说什么,却被坂田优直接推倒在柔软的沙发垫上,轻松拨开了衣服上的遮挡,内衣被推高,雪白的也立即弹跳而出,顶端嫣红挺立。
裙子也被坂田优随手撩到腰间,连带着丝袜和内裤被一并褪下。
“啊……小优……慢点……”柚里羞得用手臂挡住眼睛,但下身那两瓣丰腴的翘臀却不自觉的抬了一下,连带着两片花唇中间的缝隙也开始不断产出黏腻的花蜜。
“慢不了。”说着,坂田优调整了一下姿势,腰身一沉,便毫无阻碍地来到了那早已温暖的通道当中。
“嗯啊——!!!”
被彻底填满的瞬间,柚里忍不住发出一声拉长的愉悦呻吟,几天未有的亲密让她格外敏感,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
优开始缓慢而有力地起来,每一下运动都带出清晰的水声和肉体的啪啪声,他刻意没有完全压低自己的喘息,也没有阻止柚里发出声音。
“柚里姐……今天好像特别“粘人”呢……”感受着通道内那几乎要让人窒息的吮吸感,坂田优一边动作,一边在她耳边用不算太小的音量说着,“还是没有习惯么?”
“别……别说……啊……!”柚里羞得想捂住他的嘴,但让她手臂无力,只能发出更加破碎的呻吟。
“为什么不能说?”优坏心地加快了些速度,顶得对方娇躯乱颤。
柚里也在这极致的羞耻和中沉浮,再也控制不住放开了声音,甜腻而高亢的呻吟断断续续地响起,混合着优低沉的喘息和调笑,在寂静的客厅里回荡,隐隐约约地飘向那扇紧闭的房门。
与此同时,房门内。
野野原柚花早就醒了——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怎么睡着,这些天里她几乎一直都是醒了睡睡了醒,其余的时间不是吃饭就是看着影片
。
因此当那些暧昧的声响和母亲压抑不住的呻吟清晰地传来时,她立即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从床上弹了起来。
“不……不知羞耻!!”她咬牙切齿地低声骂着,脸颊却不受控制地烧了起来。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股混合着愤怒、嫉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冲上头顶。
她光着脚,悄无声息地溜到门边,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凉的门板上。
外面传来的声音更加清晰了。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妈妈那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啊……小优……那里……不行了……”
“混蛋!混蛋混蛋混蛋!!!”柚花气得用拳头捶了一下门板,但力道很轻,生怕被外面听见。
她感觉自己的腿在发软,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熟悉的、空虚的悸动,某个地方已经可耻地了,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缓缓流下。
“凭什么……凭什么妈妈可以……明明是我先……明明是我先喜欢上优君的……”她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眼泪不争气地涌了出来,但手却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颤抖着伸进了宽松的睡裤里。
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滑泥泞。
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再一次开始忍不住的幻想。
“嗯……哈啊……”她无意识地呻吟出声,手指娴熟的在自己的花唇中不断晃动,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弄着早已挺立的蓓蕾。
门外的声响成了最好的配乐,柚里每一声拔高的呻吟,都像是最烈的,刺激得她更加兴奋,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啊……优君……优君……用力……”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痉挛,脸颊潮红,早已泪流满面。
当门外传来柚里达到顶点的尖叫后,柚花的身体也同时猛地绷紧,手指狠狠按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压抑着但却包含极致的呜咽
温热的喷溅而出,弄湿了她的手指和睡裤,透明的液体沿着地板缓缓流淌,最终隐约渗透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