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桌子上的录像带(修改版)(加料)(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8,323 字
坂田优不在教室里的这段时间,下午的课程似乎变得格外漫长,野野原柚花心不在焉地转着笔,出神的盯着窗外树上不断飘落的秋叶,好奇的想:优君到底去做什么了?
她的眼神再一次飘向教室后方那个空着的座位。
自从第二节课间出去后,坂田优就再也没回来,虽然这种事情并不少见,但自从和他表明了自己的心意后,没有他在的时间段就变得格外难熬了起来。
而且……姬宫同学和真白同学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种微妙的、令人烦躁的预感在她心中盘旋,她想起姬宫真琴对坂田优突然的态度变化,又想起千里最近看优时那种躲闪又复杂的眼神……
还有面对自己问题时,坂田优当时给出的答复。
“所以说要看我妈妈的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怕妈妈不同意么,可是都已经让他住进到家里来了,妈妈肯定对他也很满意吧。
各种各样的思绪不断涌入脑海,她也迫切的想要找到坂田优问个明白。
于是在课间休息时,她终于忍不住走到正和几个女生聊天的椎名千鹤身边,状似随意地问:“千鹤,你看到优君了吗?他好像一下午没回来。”
少女精致的面容上浮现出一抹疑惑,她不是傻子,对于最近好友突然的态度变化和坂田优一行人早上的失踪,她全都看在眼里。
对于坂田优的行为她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严格意义上来说,她自己都算不上是坂田优真正的正派女友,不过她有些好奇的是,坂田优出去的事情竟然没有和野野原柚花说。
想到这里,她眨了眨她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摇摇头故作诧异的开口道:“没有耶。真琴和千里好像也不见了?是不是一起被老师叫去帮忙了呀?”
她的语气天真,似乎完全没往别的方面想。
见状,柚花勉强笑了笑,没再追问,帮忙?三个人一起?在这种时候?
她心里那点猜测越来越清晰,随之而来的是一股酸楚的滋味,像是自己看中的礼物被别人先一步抢走了那样难过。
“哼……”她坐回座位,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课本边缘,晚上回去……一定要好好“问问”优君才行。要把今天下午……不,要把这段时间缺失的“相处”,都补回来。
放学铃声一响,柚花就第一个收拾好东西快步离开了学校。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想早点回家或许还能赶在坂田优回来之前,做点什么准备?
但当她用钥匙打开家门时,迎接她的是一片寂静。
“我回来了。”她习惯性地喊道,没有回应。
妈妈不在客厅,厨房也没有动静,优君的房间门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都还没回来?
一种莫名的不安感涌上心头,她放下书包,目光扫过客厅,忽然定格在茶几上。
那里放着一卷老式的vhs录像带,深灰色的外壳,上面贴着一张便签纸,用她熟悉的、妈妈娟秀的字迹写着:
「给柚花的礼物。」
礼物?录像带?妈妈留给她的?
柚花皱起眉,心里那点不安逐渐扩大,她拿起那卷录像带,分量很轻。
但家里早就没有播放这种录像带的设备了,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东西呢,做了一通深呼吸后,她俯下身在周围寻找起来,兜兜转转一大圈后,最终在坂田优的房间里发现了一盘旧的录像机。
将这卷录像机连接上客厅电视,她深吸一口气,将录像带推了进去。
电视屏幕先是雪花,然后跳出了清晰的画面。
背景是一间看起来让人再也熟悉不过的房间,赫然就是妈妈一直用来睡觉的主卧。
房间里闪着暖色调的灯光,镜头有些晃动,不一会才重新对准了床上。
当看清画面中的人时,柚花瞬间僵住了,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诶!?”
是妈妈。
还有……坂田优。
柚里穿着一件她从未见过且极其性感的黑色吊带睡裙,柔顺的秀发散落在肩头,脸上则化着精致的妆容,将那本就绝美的容颜衬托的更加耀眼。
而眼神则是她从未见过的……带着一种怪异而又紧张的媚态,坂田优则趴在床上赤裸着身体,下面的关键部位仅仅被一道浴袍遮挡,但碍于视角问题,柚花并不能看的清楚。
随后,影片中的柚里就转过头,对着镜头露出了一个有点僵硬的笑容,声音通过电视喇叭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却清晰地钻进柚花的耳朵:
“柚花,当你看到这个影片的时候,我已经和优君在酒店了哦~”
轰——!!!
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死死盯着屏幕,手指紧紧抓住沙发扶手。
但还没等她接受了这个爆炸性的消息,就见画面里的妈妈转过身爬到了坂田优身上,手抚上他的胸膛,低头与坂田优吻在了一起,而对方也没有拒绝,甚至伸手环住了柚里的腰。
“优君……”柚里的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一边吻他,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柚花那孩子……肯定没对你做过这种事吧?”
“啊……这里……优君喜欢吗?比柚花的……怎么样?”
柚里骑在坂田优身上起伏,睡裙的肩带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坂田优的手在她的身上不断游走,偶尔挺腰向上顶撞的动作也引得柚里发出一声声拔高的声音。
相较于之前的版本,这般经过坂田优精心调制的版本,不管是拍摄角度还是剪辑显然比之前家里拍的“练习作”专业得多。
镜头中的两人也毫不避讳地展示着相互结合的部位……一切都极其清晰地印在了野野原柚花的脑子里。
少女死死地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心脏像是被人用力撕开了一道缺口般痛得她无法呼吸,却又有一股邪火在胸腔里疯狂燃烧。
恶心!太恶心了!
妈妈怎么可以这样!优君怎么可以这样!
那些台词……那些动作……他们怎么可以一边做着这种事,一边说这种话。
她应该立刻关掉电视,然后把这该死的录像带扯出来砸烂!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面动弹不得。
而且随着影片中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母亲越来越放浪的呻吟声、以及优偶尔低沉的喘息声不断传来,她竟然感觉到自己腿间传来一阵熟悉的湿热。
不……不可能!
她怎么会对这种东西有反应?这是妈妈和优君……是背叛!
可是,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燥热感却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冰凉地贴在皮肤上,提醒着她身体的“不争气”。
影片进入了更激烈的阶段,画面中的坂田优将柚里的双腿扛在肩上,以近乎垂直的角度进行着某种动作。
啪啪的声音不断传来,原本温婉体贴的柚里此时正仰着头,匍匐在坂田优身下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声音。
少女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也在这一刻彻底崩塌。
愤怒、嫉妒、被背叛的痛苦、还有那无法抑制的生理兴奋,如同火山在她体内轰然爆发。
“闭嘴……闭嘴闭嘴闭嘴!!!”她终于嘶哑地喊出声眼泪汹涌而出,但手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猛地伸向自己的校服裙摆。
她粗暴地撩起裙子,将湿透的白色内裤一把扯到腿弯,微凉的空气接触到同样湿滑黏腻的地方,让她浑身一颤。
那里已经泥泞不堪,两瓣娇艳欲滴的花唇微微开合,分泌出更多羞耻的
她看着电视屏幕上,母亲被顶弄得花枝乱颤的模样;看着优那充满力量感的腰臀摆动;听着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明明,不应该是这样的……”她一边流泪,一边却将颤抖的手指,探向了自己同样渴望抚慰的入口。
“嗯啊……”
指尖触碰到那片泥泞的地方时,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窜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呻吟出来,腰肢软软地塌陷进沙发里。
太可耻了……她竟然在看着妈妈和优君的录像……。
但这个想法反而像是最烈的,刺激得她更加兴奋,让她不由得闭上眼睛,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
幻想此刻被坂田优那样凶狠进入、顶弄得尖叫连连的人,是自己。
幻想优君的手揉捏的是自己的胸脯,嘴唇亲吻的是自己的脖颈。
或者……更黑暗的……幻想妈妈在优君身下那副失神、任人宰割的样子……那种被彻底占有、征服的姿态……
“哈啊……优……优君……”她无意识地呢喃出声,放弃了自己原本娴熟的手法,开始模仿着影片里坂田优的动作快速地在某个地方附近研磨,另一只手则用力揉捏着自己胸前的柔软。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身体随着手指的动作而微微起伏,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早已泪流满面。
电视里,影片进入了高潮,柚里在一阵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中达到了顶点。坂田优也配合着低吼着释放。
而沙发上的柚花,也在同时,手指狠狠按着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的腰肢猛地向上挺起,发出一声压抑的、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呜咽,达到了猛烈的高潮。温热的液体喷溅而出,弄湿了沙发和她的手指。
高潮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奇怪兴奋。
她在沙发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电视屏幕上,影片已经结束,只剩下沙沙的雪花点。
少女脸上泪痕未干,下身一片狼藉。
她看着那雪花点,又看了看自己湿漉漉的手指和腿间,一时间情绪复杂。
原先那些想要拍摄特殊影片或者直播的想法此刻也被彻底的生理性厌恶取代。
甚至只要一想到拍摄,就会恶心反胃,但……她的身体,却已经记住了刚才那扭曲的。
录像带从机器里自动退了出来,落在茶几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少女盯着那卷深灰色的带子,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出手,却并没有扔掉它。
……
另一边,保健室里弥漫着浓重的暧昧气息,混合着消毒水的味道,形成一种十分奇特的味道。
检查床上坂田优靠在床头一左一右地搂着两个少女,姬宫真琴枕着他的右肩,一头利落的短发有些汗湿地贴在额角,睡得正沉。
真白千里则蜷缩在他左侧,脸埋在他颈窝附近,呼吸均匀,睫毛也不时颤动一下。
保健室那张窄小的检查床上,两名少女一左一右地依偎在坂田优身侧,赤裸的身体在午后斜射的阳光中泛着潮湿的、情事过后的光泽,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消毒水与浓郁精液腥甜的复杂气味,正无声地诉说着不久前发生在床上的激烈交媾。
姬宫真琴枕着坂田优的右肩,那双平日里凌厉干练的眼睛此刻紧闭着,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她睡得极沉,连呼吸都带着满足后的绵长。她身上那件白色的衬衫被揉搓得彻底敞开,纽扣早已在方才的缠斗中崩飞了几颗,衣襟向两侧滑开,暴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与那对在酣睡中依旧挺翘饱满的乳峰。乳肉因侧躺的姿势而微微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诱人的深谷。而乳尖——那一对小巧的、颜色近似水蜜桃尖般嫩粉的乳头,此刻正如熟透的莓果般挺立着,顶端还残留着唾液濡湿后的亮晶晶的水光,与周围一圈浅浅的、同样泛着粉晕的乳晕形成了鲜明对比。沿着她的胸廓向下,是平坦柔软的小腹——那里此刻正能清晰地看到一处极其淫靡的隆起,呈半圆弧状自耻骨上方凸起,随着她均匀的深呼吸而极轻微地起伏着。这是被灌入子宫深处的浓稠精液撑开的证明,是内射后的明显标记,昭示着她的宫腔刚刚经历了怎样的灌溉与霸占。
她双腿间的风景更是狼藉。那两片原本闭合严谨、线条流畅的丰腴阴唇,此刻红肿得如同熟透的、微微绽放的花瓣,软肉外翻,呈现出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糜艳色泽——那是鲜嫩的肉粉色混着高潮时极度充血产生的深绯红。原本紧致的、被称为“一线天”的小穴入口,此刻已无法完全闭合,正缓缓地、一下一下地,朝外吐出混合着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粘稠混合物,沿着她被操得酸软无力、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一路蜿蜒流淌,在蓝色的检查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黏湿的印记。她的腿根处,隐约还能看到几个浅浅的指痕,是方才被坂田优握住双腿、以传教士或骑乘位反复冲撞时留下的印记。
真白千里则蜷缩在坂田优左侧,将脸深深埋进他颈窝的凹陷里,呼吸轻柔,偶尔会因为睡梦中身体的微妙触感而发出一声极细软的嘤咛。她的校服裙被粗暴地撩起到腰际以上,揉成一团堆积在腰侧,那条纯黑色的、带着精致蕾丝边的三角内裤早被扯烂,此刻像一团无用的布料般挂在她纤细的脚踝上,一只小腿上套着的白色过膝袜也已半褪,皱巴巴地堆叠在膝盖弯处。与真琴相比,千里的臀肉更显丰满圆润,宛若两颗成熟饱满的水蜜桃,在阳光下呈现出细腻光滑的象牙白色泽。可这本该完美无瑕的雪臀之上,如今却清晰地烙印着无数重叠的、泛着热辣红痕的巴掌印!那些掌印分布凌乱,从两瓣臀丘的最高点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的内侧,有些甚至延伸到了敏感的臀缝边缘,层层叠叠,有些深的掌痕甚至微微肿起,指印清晰可见,显见刚才被拍打时施力之重。臀峰上的红痕还带着被粗暴亵玩后的余温,与她光滑如绸的肌肤形成残酷又情色的反差。臀缝深处,那朵小巧的菊蕾也微微红肿着,周围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润滑液体与一丝若隐若现的白浊——显然,她的后庭也没能逃脱被开发、被灌满的命运。而真正承受主要蹂躏的蜜穴,同样是一片泥泞。千里的小穴是罕见而珍贵的“乳燕纷飞”——入口娇小玲珑,两片小巧柔嫩的阴唇紧紧闭合时如同待放的蓓蕾,此刻同样被迫敞开,蜜裂肿胀湿润,从不断翕张的穴口内,浓稠的白浆混杂着她自身分泌的、量大得惊人的蜜汁,正以一种缓慢而持续的方式,潺潺泌出,顺着股沟滴落,在她圆润的臀瓣与检查床单接触的地方,积起小小一滩黏腻的水洼。她的小腹同样微微隆起,那是被精液撑满子宫后形成的“胃凸”效应,在她纤细的腰肢衬托下,那淫靡的弧度显得格外清晰。
坂田优懒洋洋地靠坐在床头的枕头上,姿态如同掌控一切的帝王,欣赏着自己的“战利品”。他的左手漫不经心地从凌乱堆在真白千里腰间的校服衬衫下摆钻了进去,手掌毫无阻碍地包裹住她左侧那团一手无法掌握的绵软乳肉。真白千里的乳房形态与真琴略有不同,更为丰满肥硕,是典型的水滴状,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弹性惊人,顶端那粒樱桃大小的乳头硬挺如石,颜色是更为深一些的樱粉。坂田优的手掌感受着那份丰腴柔软被掌心挤压时产生的美妙形变,五指微微收拢,便能将那团雪腻从指缝间满溢出来。他的拇指仿佛有自主意识般,开始在那粒敏感的乳尖上打转,先是轻轻拂过乳晕边缘,然后指尖精准地捏住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小豆,稍微施加一点力道,用指甲刮搔着乳头顶端最娇嫩的褶皱。
“唔……”睡梦中的真白千里立刻有了反应,即使意识沉在梦乡深处,身体却依然诚实得可怕。她的眉头轻轻蹙起,发出一声含混的、带着鼻音的呻吟,身体无意识地向热源——坂田优的胸膛——缩了缩,饱满的胸脯也因此更紧地贴向他的手掌,仿佛在主动寻求更多抚慰。她的乳头在他的指尖挑逗下,肉眼可见地变得更加凸起肿大,乳晕周围的细小颗粒都微微耸立起来。坂田优能清晰感受到指腹下那颗小东西的战栗,以及从乳尖深处传递出的、想要被更粗暴对待的渴求信号。他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左手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揉弄,转而滑向她腰侧,指尖沿着她光滑的腰线向下,钻入堆叠的裙摆与赤裸肌肤之间,一路探到她股缝深处那片依旧湿热的领域。他的中指首先触碰到的是那微微肿起、湿滑黏腻的阴唇,轻轻一拨,便陷入了那片柔软湿热的肉褶之中。穴口虽然红肿,内里却仍保持着“乳燕纷飞”名器特有的惊人紧致与细密褶皱。他的手指刚一探入,立刻被无数细小的、仿佛有生命般蠕动的肉褶层层裹住、吸吮,温热潮湿的腔肉将他手指紧紧包裹,还有大量温热的、带着甜腥气息的汁液从深处涌出,濡湿了他的指节。他知道,那是她内里被射满后的精液正混合着她因高潮而分泌的爱液,顺着指缝溢出。他故意将手指又往深处探入一小截,指腹触碰到子宫颈口那圈略显坚硬的、被撑开至极限的环形嫩肉——正是他的龟头不久前反复撞击、最终顶开并灌入的地方——然后坏心眼的、极轻微地按压了一下。
“嗯……呀啊!”睡梦中的千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受惊般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腰肢弹动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试图夹紧,却被坂田优早有预判地用膝盖轻松抵住分开。她紧闭的眼睑下,眼珠快速转动,似乎坠入了某个被侵犯的、带着快感的梦境。她的阴道内部因为这一下按压而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收缩,内壁肌肉疯狂地绞紧、裹吸着侵入的手指,更多黏腻的液体“咕啾”一声被挤压出来,顺着坂田优的手指和她的腿根流淌。
坂田优满意地感受着手指上传来的、属于少女身体最隐秘深处的淫靡悸动,右手则同步在另一侧的姬宫真琴身上作乱。他的右手同样钻进了真琴敞开的衬衫里,但方式更为霸道——他直接将手掌覆盖在她整个右侧乳房上,以近乎抓握的力道,将那团弹性绝佳的软肉捏在手心肆意揉弄。真琴在睡梦中似乎感受到了一丝不适与快感交织的奇异冲击,秀气的眉头微微拧起,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却并没有醒来,反而侧了侧头,让自己睡得更安稳些,仿佛是在纵容着这份睡梦中的侵犯。坂田优的掌心感受着那细腻如顶级羊脂玉的肤质,指尖则夹住她挺立的粉色乳头,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顶端那点最敏感的皱褶。与千里不同,真琴的乳尖似乎更为敏感脆弱,只是这样轻微的刮弄,就让沉睡中的她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脯起伏的幅度加大,乳尖在他的指间变得更加坚硬滚烫,甚至还渗出些许透明的、带着淡淡奶香的晶莹汁液——那是她作为年轻女性,胸脯被充分刺激后产生的生理反应,并非真正哺乳期的乳汁,却同样带着催情的甜腻气味。坂田优低头,用舌尖舔了舔嘴角,看着那点晶莹顺着她雪白的乳肉缓缓滑落,留下一道湿亮的水痕。他松开捏着乳头的手指,转而用整个手掌包裹乳肉,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做圆周揉搓,像是要将那团美肉揉化、搓扁,让那细腻的乳肉在他指掌间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偶尔指尖用力掐入乳根,感受那惊人的弹性与分量。
他的视线在两具各具风情、同样布满他淫虐痕迹的娇躯上游移,享受着这份支配后的宁静与回味。真琴的小穴是“一线天”型的“一枝独秀”,入口极窄,通道深邃笔直,内里层层叠叠的紧致褶皱在插入时会带来无与伦比的包裹感与束缚感,如同置身最精密的肉套之中,每一次抽插都需要克服巨大的阻力,也正因为如此,当肉棒最终冲破层层阻碍、撞开子宫颈闯入宫腔时,那份征服的快感才格外强烈。方才他便是以近乎蛮横的后入体位,将真琴死死压在床沿,一边揉搓她浑圆挺翘的臀瓣、在上面留下清晰的红痕,一边从背后狠狠贯穿她那紧窄幽深的蜜穴,每一下都力求顶到最深,龟头反复撞击、研磨她脆弱的宫颈口,直到她哭喊着求饶,宫颈口被操得酥麻松弛,他才猛地一记深刺,“啵”的一声——那是龟头挤开那圈紧绷的环形嫩肉,闯入温暖紧窄宫腔时的、几乎可以被听觉捕捉到的淫靡声响——将整根滚烫的肉棒都埋入她宫腔最深处,在那里猛烈喷发,将一腔浓精毫无保留地灌注进她本该孕育生命的圣洁殿堂。他记得真琴在那瞬间的剧烈反应——她的整个身体都僵直了,脖颈后仰,发出濒死般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子宫内壁疯狂地痉挛、抽搐、吸吮着他的龟头,将精液贪婪地吞入更深的地方。而此刻她小腹那清晰的、如同怀胎三月般的隆起,便是那场激烈内射后的明证。
至于真白千里,她的“乳燕纷飞”则另有一番妙处。入口小巧娇嫩,不如“一线天”那般紧窄,却格外浅而敏感,腔体内的肉褶细密灵动,如同无数小舌在舔舐,敏感点分布广泛,几乎肉棒一进入便能触碰到她最要命的地方。方才他哄着她以骑乘位自己坐下,看着她咬紧下唇、皱着眉头、一点点将那根粗壮的巨物吞入自己娇小身体的艰难模样——那画面本身就极尽淫靡。而当肉棒最终完全没入,顶到她最深处时,千里立刻像触电般浑身战栗起来,随即开始失控地、毫无章法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仿佛她的身体在瞬间被快感接管,变成了只知道追求更强烈刺激的低等生物。“乳燕纷飞”名器那活泼多变的收缩感与包裹感也随之而来,浅窄的腔道却带来异常强烈的摩擦与挤压感,内壁的无数细小肉褶随着她的动作不断蠕动、按摩着肉棒的每一寸表面。坂田优只需要扶住她的腰胯,偶尔向上挺动配合,便能轻易将她送上崩溃的高潮边缘。他尤其喜欢在她高潮将至、阴道剧烈痉挛收缩时,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以传教士体位发起最后的猛攻,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压向她的胸口,让那朵已经完全绽放的、湿漉漉的“乳燕纷飞”穴口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以近乎暴虐的速度和力度连续冲撞她敏感的宫颈口,直到将她操得翻起白眼,口水失控地从嘴角流淌,发出“哦齁齁齁❤”这般不成声调的浪叫,才在她子宫口被撞开、宫腔被贯穿的瞬间,将第二波精液也狠狠灌入她同样被撑得微微隆起的子宫深处,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双重内射”。
而现在,在这午后静谧的保健室里,两名被他彻底满足、精疲力尽而陷入沉睡的少女,依然在用她们赤裸的身体、红肿的性器、满溢的精液以及身上遍布的掌痕指印,无声地诉说着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几乎将两人身体与意志都彻底摧垮的性爱。坂田优的手指依旧在两具温软的身体上游走,时而探入依旧湿热泥泞的穴内搅弄,感受着那份高潮过后、肌肉记忆依然残留的轻微抽搐与吸吮;时而揉捏着弹性惊人的乳肉,把玩那两颗已经变得极度敏感、一碰就会渗出蜜汁的嫣红乳尖。他享受着这份绝对的掌控感,这份将他人身体与快感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近乎神明般的权力感。尤其是,他知道,无论是平时骄傲锐利的真琴,还是外表温柔内向内心却潜藏着黑暗欲念的千里,她们的身体都已在刚才的性交中被他彻底“标记”、征服,子宫里灌满了他的遗传信息,连最深处的意识都在一次次高潮的冲击下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他抽回在真白千里湿穴中搅弄的手指,那根沾满混合了精液与爱液的、黏滑亮晶晶的的中指,在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他将手指放到鼻尖,深深嗅了一口——那是独属于处子被开苞破处、又被内射后,混合着淡淡血腥、腥甜精液与少女清香体液的、极其复杂又极具征服意味的淫靡气味。然后,他将这根湿漉漉的手指,径直探入自己口中,用舌尖缓慢地、一寸寸地舔舐干净上面咸腥的液体,品尝着属于两名少女的、被他彻底玷污后的味道。
也不知道柚花那边怎么样了,算算时间的话,她应该也已经放学回家看到影片了吧。
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一眼,结果line上琳琅满目的消息里却并没有来自对方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