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二章 活动室里的三人行(加料)
综漫:少女拯救计划 · 佚名 · 1.0万 字
“说起来还是第一次见到纱英你这种样子呢。”穿着性感的美菜子趴在坂田优的腿上,那对不堪重负的白皙蜜瓜硕乳也在情趣内衣的艰难把控下夹住坂田优的巨柱摇晃,说话间还时不时的伸出的舌头在坂田优巨柱的顶端盘旋,柱身也有着几道清晰可见的唇印留在上面。
“穿着这种衣服一点羞耻心都没有的美菜子你才是变态吧。”说话间日向纱英又搂了搂自己的胸部,满脸不甘的看了眼美菜子的后,也跟着俯下身子开始配合着对方吮吸起了坂田优的精华。
两条滑嫩的舌头在坂田优的巨柱上不断旋转游动,但很快就被一个温软而又潮湿的环境所包裹,胸部的柔软包裹和顶端的温暖吸力也让坂田优的下身变得更加坚挺,抬眼看去就见到日向纱英已经张嘴将坂田优的龙头独占拼命的含弄吮吸了起来。你你想呢你咏空你林在在没呢......
一旁的美菜子看起来似乎有些无奈,但还是用着捍卫着自己的最后领地不让日向纱英入侵,这才让日向纱英失去了主动深喉的机会。
看着两女你来我往争夺自己精华的样子,坂田优也从躺姿变成了坐姿,随手抓起两人那挺巧雪白的就开始揉捏了起来,两片雪白的臀瓣在坂田优的手中不断变换着形状,手指也有意无意的朝着少女的花园不断探寻,美菜子很快就在坂田优的进攻下连连。
而日向纱英虽然也同样忍受着源源不断的,但却仍然没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用尽全力不断侵占着美菜子的阵地,最终将坂田优的巨根整个吞入到嘴中完成了深喉,并且随着坂田优的大手揉捏的越发用力,她的榨取力度也更加使劲。
感受着少女嘴巴里的温暖和喉咙里无比强烈的紧致,坂田优也有些坚持不住,察觉到这一点后,日向纱英也开始微微晃动起了自己的脑袋,喉咙里发出类似于呕吐一样的“喔喔”声,棕色的瞳孔也忍不住向上翻去,最终在坂田优完成喷射时一泻千里。
随着少女的头缓缓抬起,源源不断的白色液体也顺着她的嘴巴流出,但她却仍然用尽全力继续吮吸着,当她的嘴唇与坂田优的巨物分离时,甚至能够听到清晰的啵的一声,然后才有些无力的喘起了粗气。
见状,美菜子也连忙用的将其挤开,整个人在坂田优的身上缓缓向后蹭去,待自己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花园紧贴坂田优的巨柱以后,才抬起雪白的慢慢坐了下去,因为有的润滑,坂田优的巨柱也是顺利的直接滑了进去,很快就直接顶到了少女的。
“嗯咿,主人~”仿佛要媚到人骨子里的声音从少女口中传来,看向坂田优的眼神也满是爱意,她双手按着沙发不断抬起又坐下,两团雪白的硕乳也因为地心引力不断悬垂在坂田优面前不断摇晃,挺立的蓓蕾也随之摆动,在空气中划出各种各样的弧线。
“喔、主人、喜欢,最喜欢了,好喜欢好喜欢你。”啪啪的肌肉撞击声不断在空旷的活动室内响起,美菜子也在这个过程中不断表达着对坂田优的爱意,一旁的日向纱英恢复了一些体力后也加入到了运动当中。
不过因为主要的东西已经被美菜子所占领的缘故,她也只好退而求其次的盯上了坂田优空下来的手,于是在了他的两根手指上,投桃报李版的将自己那挺巧的娇乳递到了坂田优嘴边任期品尝。
虽然乳量上没有美菜子的那般雄厚,但少女的娇乳却显得别样挺巧富有弹性,粉红的蓓蕾也在坂田优的不断含弄之下变得更翘更高。
而美菜子那边的硕乳坂田优也没有放过,随手捏起少女雪峰上的粉红往下轻拽揉捏,一时间也让美菜子不断起伏的身躯变得更加有力,那甜到发腻的声音也不断在几人耳边响起,很快就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
“要去了、要去了……噫!唔~”剧烈的
让美菜子情不自禁的倒在了坂田优身上,那对形状完美且柔软细腻的雪乳也就这么直接压在了坂田优脸上,然后就被日向纱英不满的用胸挤了回去,两对瓜果的猛烈细节也让坂田优一时间有些喘不过气。
“好了美菜子。你这乳牛已经去了一次了,现在到我了。”说着,日向纱英就起身打算等着美菜子让位,结果就就见到对方继续晃动起了自己的屁股,嘴巴里不断发出“咕嘿嘿”的笑声,见旁边纱英一脸不满的样子,还主动讲起了自己现在的感受。
听着“好大、好深、”一类的呻吟不断传来,日向纱英也是气的有些牙痒,但见坂田优没有给出什么指示,也只能任由美菜子骑在坂田优身上继续作妖,自己则像个苦主一样用坂田优的手指泄欲。
意乱情迷之下,她甚至都忘了,现在躲在柜子里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的野上泉才最像是那个苦主般的存在。
不过对于野上泉就在衣柜里这件事情在场的几人其实都很清楚,野上泉也明白他们知道自己在里面,但大家都默契的没有去提这件事情,衣柜里的衣服换了又换,唯独里面躲着的人和行为没有发生什么改变。
透过门缝,野上泉又看到了沙发上的场景,两具白花花的紧贴在坂田优身上,少女的花园与他的狰狞巨物紧密相连,随意的几下进出便能带来一连串带着愉悦的,透明的水渍也顺着巨柱的运动不断流淌。
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了,但少女的内心还是会忍不住的升起一股莫名的躁动感,她的手再次攀附向自己拿洪水泛滥的花园扣弄了起来,任由自己泛滥出的液体再次打湿衣柜里新买的干净衣服。
随后就如同外面不断呻吟的两女一般,野上泉也开始在衣柜里压抑地呻吟了起来。衣柜内壁回荡着她刻意压低的鼻息,带着闷闷的潮湿回响,与隔着一层薄木板的放浪声响形成淫靡的二重奏。她那身新买的白色连衣裙——原本精心挑选的蕾丝领口和蓬松的荷叶边裙摆——此刻已经完全起皱,裙裾被胡乱撩起卷在腰间。大腿根部的白色丝袜顶端,精致的蕾丝花边已经被剥开到膝盖以下,露出她光洁白皙的大腿肌肤,上面隐约可见几道她自己无意识抓挠出的淡红痕迹。
早在之前坂田优就没有再递给她那些冰冷的道具作弄她,但这种被主动遗弃般的边缘感,反而让野上泉内心滋生出更复杂的羞耻与焦灼。她透过那条未曾完全合拢的门缝,视线贪婪地攀爬在沙发上的场景里——美菜子那对随着骑乘动作剧烈晃荡的雪白巨乳,在窗外透进的夕阳余晖中划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日向纱英正俯身在坂田优腿间,精致的侧脸线条绷紧,棕色长发随着她卖力吮吸的动作而甩动,嘴角不断溢出透明的津液与先前坂田优射入她口中的白浊混合物,那些浓稠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她自己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勉强包裹的挺巧乳峰上拉出银亮的丝线。
看着自己好友——不,现在应该说是“坂田优的女人”——在他身下婉转承欢、完全抛弃羞耻和矜持的模样,野上泉心里那撕裂般的痛苦,竟与她指尖在自己下身抠挖所催生的肉体欢愉诡异地缠绕成螺旋。每一次美菜子那甜腻到发颤的“主人~”从喉咙深处挤出,每一次日向纱英喉咙被深喉顶到发出的闷闷“呜噫”声,都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研磨。可偏偏,她小穴深处涌出的热流却因此更加汹涌。
“哈啊……哈啊……”野上泉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但呻吟还是从指缝间漏出,带着潮湿的水汽。她的手指已经没入了自己那早已洪水泛滥的花园——那处被精心修剪成小巧倒三角形状的阴毛下,粉嫩的阴唇早已肿胀翻开,像两片娇艳欲滴的花瓣,中间的蜜裂正随着她手指的抠挖而不断翕张,渗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汁液。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指尖每一次刮擦过内壁那些敏感褶皱时,整个下腹都会触电般抽搐,子宫深处传来空虚的悸动。
她的名器是传说中极其罕见的【凤栖梧桐】——小穴入口天生紧致规整,闭合时几乎看不见缝隙,宛如待凤来栖的梧桐枝桠,收敛性极佳。但一旦情动,那原本周正深邃的腔道就会从内部变得柔软温热,层层叠叠的肉褶会如同梧桐树叶般舒展开来,每一层都裹挟着惊人的吸附力与包裹感。此刻,她两根细长的手指正勉强撑开那紧闭的“梧桐枝桠”,指尖在内里那温软紧致、质感高级的腔道里进出,发出细微的“咕啾咕啾”水声。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小穴内壁那些精巧肉褶正在贪婪地吮吸着她的手指,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呜……不行……不能这样……”野上泉摇着头,棕色的瞳孔因为情欲和痛苦而涣散,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与她额头渗出的细密汗珠混合。但另一只手的手指却动得更快了。她开始用拇指粗暴地揉搓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小肉豆,其余四指并拢,指节弯曲,更加深入地去碾压、搅动自己小穴深处那个敏感的软肉凸起——那是她的G点,也是通往她那紧窄宫腔的宫颈口的柔软屏障。
透过门缝,她看到美菜子突然整个人痉挛着向后仰倒,雪白的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咿呀——!!”,两团巨乳在空中划出惊心动魄的乳浪。显然,她又被坂田优操到高潮了。几乎同时,野上泉感觉到自己子宫口猛地一阵收缩,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奔流而下,瞬间将白色丝袜的裆部浸透成半透明的深色,湿黏的触感紧贴着她的肌肤。她高潮了——仅仅因为看着别人被操到高潮。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让她崩溃。为了压制住自己这种错误的想法,每次野上泉都会在衣柜里放上许多心爱的衣服,好像只要用这些干净、崭新、带着少女芬芳的织物包围自己,就能抵御内心不断蔓延的堕落欲望。但最终,她都会像现在这样,在衣物堆砌的逼仄空间里,忍不住将手探向早已湿透的身下,像发情的母兽般用手指寻求最原始的欢愉。最终,那些心爱的衣服——那条蕾丝连衣裙,那件挂在旁边的淡粉色针织开衫,甚至一双崭新的小腿袜——都会被她自己小穴里汩汗湧出的、充满花朵盛开时馥郁香气的液体打湿,布料上留下深浅不一、带着淫靡气息的水渍。
“哈啊……哈啊……哈啊……”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几乎无法压制声音。手指的動作已經從摳挖變成了瘋狂的捅刺,掌心用力拍打着自己湿漉漉的阴阜,发出清脆而色情的“啪啪”声。她甚至开始想象——如果现在插入自己身体里的不是手指,而是外面那个男人粗壮狰狞的巨物,那该是怎样的感觉?那根将美菜子操得淫叫连连、将日向纱英喉咙顶得凸起的肉棒,如果劈开自己这紧致如梧桐枝桠的入口,撑开那温软高级的层层肉褶,最终狠狠撞开她那从未被真正侵入过的稚嫩子宫颈,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她从未孕育过的宫腔里……
“啊……!不要想……!不能想……!”野上泉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但脑海里的画面却愈发清晰:她仿佛能感觉到那龟头顶端粗砺的棱角刮擦着自己娇嫩的宫口软肉,感觉到那根尺寸惊人的巨物将自己平坦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凸起的轮廓,随着每一次抽插而移动……她甚至开始模仿美菜子骑乘的姿势,在堆满衣服的衣柜里艰难地抬起腰臀,让空虚的穴口对着空气徒劳地翕张,仿佛在迎接那并不存在的侵犯。大腿根部的丝袜因为潮湿和摩擦,发出了细微的、令人耳热的“嘶啦”声。
就在她神智濒临崩潰、指尖即将把自己送上第二次更猛烈高潮的边缘时——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木头摩擦的声音响起。
野上泉浑身僵住,所有动作骤停,连呼吸都凝固了。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抬起已经迷离涣散、满是泪水和情欲水光的眼眸。
面前的衣柜门,不知何时,已经被无声地拉开了一道足以容纳一人通过的缝隙。
衣柜外,活动室里淫靡的声音仿佛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美菜子仍然在沙发上断断续续地呻吟,日向纱英吮吸的啧啧水声清晰可闻。但这一切,都成了此刻画面的背景音。
而在那道门缝之外,逆着窗外透进的、将室内氤氲情欲照得纤毫毕现的昏黄光线,一道高大健硕的赤身裸体的身影,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坂田优。
他全身上下未着寸缕,小麦色的结实身躯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在光线中闪烁着暧昧的水光。肩宽腰窄的倒三角体型充满压迫感,块垒分明的腹肌随着他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而最引人注目的,依旧是他胯下那根刚刚从美菜子湿滑小穴中抽出的巨物——此刻仍然保持着半勃起的狰狞状态,粗长的柱身上沾满了混合着美菜子爱液和先前日向纱英口水的亮晶晶水光,深色的龟头顶端,马眼处还残留着一丝粘稠的白浊,正缓缓凝聚、拉丝、滴落。空气中弥漫的雄性麝香、女性体液甜腥以及精液的独特气味,随着衣柜门的打开,毫无阻碍地涌入了野上泉所在的狭小空间。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既没有惊讶,也没有嘲讽,只是平静地垂着眼眸,目光如同实质般,从野上泉那张红潮未退、泪痕交错的脸,滑过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被蕾丝连衣裙领口勒出深深乳沟的胸脯,再掠过她腰间卷起的凌乱裙摆,最终定格在她双腿之间——那里,白色丝袜的裆部已经被她自己泛滥的爱液浸透成一团深色的湿痕,几缕透明的粘液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缓缓向下流淌,在细腻的皮肤上拉出淫靡的水迹。她的手指甚至还停留在她大张的腿间,指尖没入那处粉嫩湿润、正随着她高潮余韵而微微抽搐的花园入口,在光线照射下反射出湿漉漉的水光。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冻结了。衣柜内外,两方空间,三种情欲的余韵,在这无声的对视中纠缠发酵。野上泉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的声音,血液冲上头顶的嗡嗡声,以及……自己小穴深处,因为这道赤裸目光的注视,竟然不受控制地再次涌出一股温热潮流的、羞耻到极点的“咕啾”声。
坂田优的目光在那片狼藉上停留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他缓缓抬起眼,重新看向野上泉的眼睛。他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勾了一下。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早已预料到、此刻终于得到印证的、带着绝对掌控意味的确认。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那只刚刚还揉捏过美菜子硕大乳峰、扣挖过日向纱英紧致臀缝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掌心向上,手指微微弯曲,对着衣柜里蜷缩着的、衣衫不整、浑身湿黏、眼神涣散的少女,做了一个极其简单的手势。
一个“出来”的手势。
无声,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意味。
野上泉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汹涌、几乎要将她理智吞噬的东西——是羞耻终于被彻底戳破的解脱?是长久隐秘被曝光的崩溃?还是……内心深处,某个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卑劣而兴奋的期待终于被唤醒的战栗?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抽气声。眼泪再次汹涌而出,但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痛苦,而是混杂了太多难以厘清的情愫。她颤抖着,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自己的手指从那个仍然在渴望更多填满的湿润腔道里抽了出来。粘稠透明的爱液随着她手指的拔出,拉出一道长长的、在光线下闪烁着淫靡光泽的银丝,最终“啪嗒”一声,滴落在她腿下的、那件已经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白色连衣裙上,晕开更深的痕迹。
然后,她抬起沾满自己体液、微微发抖的手,颤抖着,搭上了坂田优那只伸向她、等待着她的大手。
指尖相触的瞬间,她浑身剧烈地一颤。男人的手掌温热而干燥,掌心有薄茧,与她湿冷黏腻的手指形成鲜明对比。那股热度,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也烫穿她最后那层自欺欺人的伪装。
坂田优的手指收拢,稳稳地、不容置疑地,握住了她冰凉的手。然后,稍稍用力,将她从那个堆满潮湿衣物、弥漫着她自己情欲气味的衣柜牢笼里,拉了出来。
野上泉几乎是跌撞着,摔进了他赤裸的、汗湿的怀中。浓烈的雄性气息混合着其他女人的体液香味,瞬间将她包围。她赤裸的大腿(丝袜已褪到膝盖)碰到了他同样赤裸、结实滚烫的小腿肌肤。她湿透的裙摆紧贴着他汗湿的大腿。她被他握着的手,手背上还能感受到他身上未干汗水的潮湿。
抬起头,她泪眼朦胧地对上他俯视下来的目光。那眼神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任何怜惜,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以及深藏于平静之下的、野兽般的侵略性。
“看够了?”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却异常清晰,清晰地穿透了活动室里仍未停歇的、属于另外两个女人的淫靡背景音,直接撞进野上泉的耳膜,“还是说…你也想要?”
这句话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野上泉最羞耻的神经上。她猛地一震,想要摇头,想要否认,想要推开他逃回那个衣柜——那个虽然让她羞耻,却至少安全的衣柜。
但她的身体没有动。
她的腿如同灌了铅般钉在原地。
她的小穴深处,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剧烈地收缩了一下,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暖流,沿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这个诚实的、卑贱的生理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确凿地出卖了她。
坂田优显然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再次扫过她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狼藉,然后,他握着她的手,开始缓缓地、坚定不移地,引着她那只沾满她自己爱液的手,向下移动。
越过他的小腹,越过那片浓密的毛发,最终,触碰到了那根仍然带着其他女人温度和体液、半勃却已足够狰狞骇人的巨物。
野上泉的手指触电般想要蜷缩,却被他牢牢按住,迫使她摊开掌心,完全贴合上那根滚烫、粗硬、表面青筋虬结的柱身。黏腻滑润的触感——混合美菜子的汁液、日向纱英的口水、还有他之前残留的一点点精液——沾满了她的掌心。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即使只是用手握着,都让她心脏狂跳不止,呼吸彻底紊乱。
“自己弄湿的…”坂田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自己负责擦干净。”
他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平淡语气,下达了第一个直白的指令。
野上泉浑身都在抖。眼泪大颗大颗地砸落,混合着汗水,滴在她自己裸露的胸脯上。但她那只被他强制握住的手,在他手掌的引导和压力下,开始机械地、生涩地,上下摩擦起那根粗壮的肉柱。黏滑的液体在她掌心被涂抹开,发出湿漉漉的“咕叽”声。每一次上下,她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在她手中变得更加坚硬、更加滚烫,顶端的龟头棱角刮擦着她脆弱的掌心肌肤。
沙发那边,美菜子和日向纱英似乎也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呻吟声和吮吸声都短暂地停顿了一下。但很快,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夹杂着几声压抑的低笑,以及美菜子那甜得发腻的、带着调侃的轻声细语:“阿拉~泉酱终于忍不住了呢……”
这句话像针一样刺进野上泉的耳朵。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几乎要滴出血来。羞耻感海啸般将她淹没,但与此同时,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悸动和涌出的热流,却更加汹涌澎湃了。
坂田优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他松开了引导她的手,任由她自己继续着那生涩的、却足够诚实的套弄动作。而他空出来的那只大手,则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入了她被撩起的裙摆之下,探进了她那早已湿透、被爱液浸得黏滑一片的白色丝袜裆部。
“呜——!”野上泉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直。
他的指尖没有丝毫犹豫,直接划开了那层早已失去阻挡作用的、湿淋淋的丝袜布料,粗糙的指腹精准地按上了她因为高潮和长久自渎而肿胀不堪的阴唇。他甚至没有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而是用两根手指,强势地撑开她紧闭的、【凤栖梧桐】那名器特有的、紧致如缝的入口,然后毫不犹豫地、整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野上泉再也压制不住声音,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嘶喊。
太深了!太粗了!
与她自己的细长手指完全不同,男人的手指更加粗壮、骨节分明、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两根手指并拢,几乎瞬间就填满了她那紧窄温软的腔道,指节刮擦着内壁那些敏感而高级的肉褶,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撑裂般的饱胀感和摩擦痛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正在她娇嫩的内壁软肉上用力地刮擦、碾磨,每一次移动都精准地碾压过她最敏感的那些点!
“唔…里面…”坂田优微微挑眉,手指在她湿热紧致的腔道里缓慢而用力地转动,感受着内壁肌肉本能的、痉挛般的收缩和吸吮,“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啊…泉。”他第一次用了如此亲昵的称呼,却是在这种情境下,带着探究物品般的语气,“明明只是看着,就兴奋成这样了吗?”
“不…不是…呜啊——!”野上泉想要否认,但随着他手指猛地向上一勾,指腹狠狠碾过她小穴深处某个凸起的软肉点,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疼痛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让她腰部失控地向上弹起,喉咙里爆发出不成声的呜咽。更多的爱液如同失禁般涌出,浸透了他整个手背,顺着她的腿根流淌。
“还说不是?”坂田优的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在她紧窄湿滑的腔道里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快速、有力、毫不留情地抽插起来。“咕啾…咕叽…噗嗤…”淫靡的水声从她腿间不断传来,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呻吟。他一边用手指征服着她的身体,一边用目光攫取着她脸上每一丝痛苦与欢愉交织的扭曲表情。“这里…缩得这么紧…吸着我的手指…就像饿了好久的母狗一样…”
“呜…呜嗯……别…别说了……求求你……”野上泉拼命摇着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她握着那根巨物的手早已忘记了动作,只是无力地搭在上面,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抖动。她现在整个人都挂在了坂田优身上,全靠他另一只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支撑,才没有软倒在地。
“想要更粗的吗?”坂田优的手指突然停止抽插,反而是深深抵入她小穴最深处,指关节弯曲,硬生生撑开她那紧窄的腔道尽头,试探性地、用指尖顶了顶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屏障——那是她从未被真正闯入过的子宫颈口。“用这个…”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另一只手中握着的、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怒张的巨物,“把你这里…彻底顶开…灌满…”
野上泉的瞳孔骤然放大,呼吸彻底停滞。
想象,在这一刻变成了即将发生的、赤裸裸的现实预告。
她的小穴在他的话语刺激下,猛地痉挛收缩,将他深埋的两根手指死死绞紧,又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酸胀和悸动,仿佛那个从未被造访过的器官,也在本能地期待着什么。
“不回答?”坂田优却像是不满意她的沉默,猛地将手指从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抽了出来!带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液体,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淫靡的银丝。“那就继续看着吧。”
他松开了环住她腰肢的手。
失去了支撑的野上泉腿一软,几乎要跪倒在地,却被他用那只沾满她爱液的手,粗暴地推搡着,踉踉跄跄地后退了几步,后背“砰”地一声撞在了敞开的衣柜门上。
“在这里。”坂田优用命令的语气,指了指她之前蜷缩的位置,“看着。”
然后,他竟然就那样转过身,赤身裸体地,重新走向了沙发,走向了那两个仍然纠缠在他身上的、白花花的女性肉体。他甚至没有关上衣柜的门,就让它那样敞开着,让野上泉的视线毫无遮挡地,被迫继续观赏那幅她既渴望又痛恨的淫靡画面。
野上泉瘫软地靠在衣柜门框上,双腿抖得几乎无法站立。下体传来的空虚感,因为刚才那粗暴的开拓和突然的抽离,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自渎都要强烈百倍!小穴入口那张合翕动着,湿淋淋的爱液不断滴落,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水渍。而她的手里,甚至还残留着那根巨物的触感和温度,鼻尖还萦绕着他身上混合着其他女人气味的雄性麝香。
她看着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看着美菜子再次欢欣鼓舞地跨坐上去,将他那根巨物重新纳入体内,发出满足的喟叹;看着日向纱英再次俯身,用舌尖舔舐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汁液……
但这一次,一切都不同了。
因为坂田优在重新开始那激烈的活塞运动时,侧过了脸。
他的目光,穿透了活动室内氤氲的情欲空气,穿透了正在他身下承欢的两具女体,如同实质的锁链,牢牢地、精准地,锁在了瘫在衣柜前、衣衫凌乱、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又灼热的野上泉身上。
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那个细微的、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然后,他当着她的面,伸手狠狠捏住了美菜子胸前那对晃荡不休的硕乳,用力揉捏挤压,引得美菜子发出更高亢的尖叫;他当着她的面,扣住日向纱英的后脑,迫使她再次为他深喉,喉咙被顶出明显的凸起;他当着她的面,用那双野上泉刚刚才触碰过、感受过其侵略性的手,在另外两个女人身上留下更深的痕迹和更响亮的拍打声……
每一个动作,每一次抽插,每一声呻吟,都像是一记记耳光,狠狠地扇在野上泉的脸上,扇在她那点可怜的自尊和残留的理智上。但同时,也像是一把把钥匙,疯狂地捅开她身体深处那把已经锈蚀不堪的欲望之锁。
她瘫坐在衣柜前的地板上,背靠着冰冷的门框,双腿大张着,任由自己小穴里不断涌出的、混杂了羞耻与渴望的汁液,将身下那块干净的地板再次浸湿。她的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再次颤抖着、缓慢地,探向了自己那空虚瘙痒、亟待填满的腿间……
但这一次,指尖刚触碰到那湿滑红肿的阴唇,她就猛地打了个寒颤,停了下来。
不够…
手指…不够…
根本不够!
她需要更粗的、更硬的、能把她彻底撑开、填满、甚至捅穿那层最后屏障的东西!
她的目光,死死地、近乎贪婪地,钉在了沙发上…钉在了那个男人胯下…钉在了那根正在美菜子那淫水横流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发出响亮“啪啪”撞击声的狰狞巨物上。
然后,在美菜子又一次被操到翻着白眼、口水失控地到达高潮的尖叫声中;在日向纱英吮吸得更加卖力、恨不得将整根吞入喉咙深处的“呜噫”声中——
野上泉,这个曾经骄傲的、此刻却狼狈不堪的少女,蜷缩在衣柜与现实的交界处,在极致的羞耻与无法抑制的渴望之间,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了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却足以摧毁她过去所有坚持的、近乎哀求的气音:
“…要……”
声音很轻。轻得如同蚊蚋。
但在那充斥着肉体撞击声、女人浪叫声、湿漉漉水声的活动室里,这丝细微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所有喧嚣,钻进了那个男人——坂田优——的耳朵里。
他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他转过头,再次看向她。
这一次,他眼底那片深不见底的平静里,终于漾开了一丝真正的、满意的涟漪。如同猎人终于听到了陷阱里猎物彻底放弃挣扎的呜咽。
他对着她,伸出了一根手指。
勾了勾。
无声地,下达了第二个命令。
这一次,野上泉没有再犹豫。也没有力气再犹豫了。她用沾满自己爱液的手,撑着冰冷的地面,艰难地、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白色的丝袜早已滑落到脚踝,她干脆踢掉了它们,赤着一双白嫩纤细、足弓优美、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脚丫,赤裸的足底踩在冰凉的地板上,一步一步,踉跄而坚定地,朝着沙发…朝着那个已经向她敞开的、散发着雄性征服气息的领域…走了过去。
每走一步,她腿间那湿淋淋的、被粗暴开拓过的蜜穴,都会有新的汁液被挤压出来,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带着她体温的脚印。
走向她早该面对,也早已在无数个衣柜里的秘密夜晚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彻底的堕落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