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7章 她是你师兄（加料）

翌日。

顾寒睁开眼，发现床上只剩下了自己。

她起身穿好衣服，推开房门。

院中，花清辞正蹲在花圃边，小手小心翼翼地拨弄着一朵盛开的花。

清玄坐在石桌旁，手里捧着一杯灵茶，笑盈盈地看着她。

红玉也来了，正靠在廊柱上，六条狐尾惬意地轻轻摆动着。

凌霜也站在一旁，手中捧着一卷古籍翻阅着。

花清辞看见顾寒，立刻站起身，哒哒哒地跑了过来，仰起小脸：

“师尊早！”

顾寒看着她那张灿烂的小脸，眼中漾开一抹柔和的笑意：

“早。”

她牵着花清辞的小手，走到石桌旁坐下。

红玉立刻凑了过来，

“宫主大人，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顾寒想了想：

“没什么安排，陪陪这丫头，顺便看看这次新收的弟子们。”

“新收的弟子？”

花清辞眨了眨眼，小脸上满是好奇：

“师尊，他们跟我一样吗？”

顾寒低头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一样，他们是瑶池圣地的弟子，而你是我的亲传弟子。”

“亲传弟子？”

花清辞歪着小脑袋，有些不明白：

“有什么区别吗？”

清玄在一旁开口解释道：

“区别就是，你师尊会亲自教你修炼，而他们则会有别的师长教导。”

花清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小脸上却不由自主地露出一丝得意。

她是师尊的亲传弟子，比那些新来的弟子更特别呢。

红玉看着她那副得意的小模样，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清辞，你天赋好，可要加油哦！”

花清辞连连点头，小手紧紧攥着顾寒的衣角。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紧接着，洛冰鸢的声音响起：

“老祖，弟子有事禀报。”

“进来吧。”

洛冰鸢推门而入，目光在几人身上扫过，最后落在顾寒脸上。

“老祖，新收的弟子已经安排好了，您要不要去看看？”

顾寒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好，去看看吧。”

她站起身，牵着花清辞的小手，朝院外走去。

清玄、红玉、凌霜三人，也跟了上来。

一行人穿过重重院落，来到新弟子居住的区域。

这是一片占地极广的建筑群，房屋整齐排列，庭院宽敞明亮。

此刻，那些新弟子正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兴奋地议论着什么。

当顾寒的身影出现在他们面前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是……是老祖！”

有人惊呼出声，声音里满是激动。

“真的是老祖！她来看我们了！”

“她身边那个小丫头，就是那个九星天赋的女孩吗？”

“好像是……”

议论声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在偷偷打量着顾寒，眼中满是敬畏与好奇。

顾寒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几个身影上。

墨无痕，林霄，林雪瑶，丹萤，王福……

他们站在人群中，各有各的姿态。

墨无痕依旧冷着一张脸，周身煞气翻涌，与周围的人格格不入。

林霄面带微笑，气质儒雅，正与身边的人低声交谈。

林雪瑶安静地站在角落里，目光却一直落在顾寒身上。

丹萤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福腰间挂着那块兔子玉佩，安静地站着，目光清澈。

刘大牛则大大咧咧地四处张望，眼中满是新奇。

顾寒的目光，在这些人身上停留一会，便收了回来。

“好好修炼。”

她轻声开口，声音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只要足够努力，未来，你们之中，未必不会出现几位大帝。”

话音落下，全场一片寂静。

所有人的眼中，都爆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光芒。

大帝 ？

他们真的可以吗？

顾寒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身后，那些新弟子望着她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兄弟，你听到了吗？”

刘大牛扯了扯王福的衣袖，声音里满是兴奋：

“老祖说，我们之中可能会出现大帝！”

王福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但他的目光，却一直落在那道渐渐远去的身影上。

未来的大帝……

或许，他真的可以。

回到小院，顾寒在石桌旁坐下。

花清辞坐在她身边，小手紧紧攥着她的衣角，小脸上满是骄傲。

师尊刚才真的好威风呀！

那些人都用崇拜的目光看着她。

她的小手攥得更紧了些，指节都微微泛白，仿佛要把这份骄傲永远留在掌心。

“师尊。”

她仰起小脸，眼中满是崇拜：

“你刚才好厉害呀！”

顾寒看着她那副小迷妹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这小丫头仰脸的角度，刚好让晨光柔和地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半边淡青色胎记在光下显得不那么狰狞，反而有种奇异的、令人想要怜惜的质感。顾寒的目光顺着她仰起的脖颈下滑，掠过微微敞开的衣领口，能看到一小片细腻的锁骨和尚未发育的平坦胸口。现在还是个小姑娘，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纯粹崇拜，让顾寒心里某个角落软了一下。

“厉害什么？只是说了几句话而已。”

顾寒说话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搭在了石桌上。她的指尖无意识地轻轻敲击着桌面，每一下都敲得很轻，但很有节奏。那根手指修长而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净整齐，在石桌表面留下极细微的哒哒声。

“那也很厉害！”

花清辞坚持道。

她的小手从顾寒的衣角松开，转而抓住了顾寒放在桌面的那只手。两只手的大小差异很明显——顾寒的手掌宽大，指节有力，而花清辞的小手柔软，手指纤细，只能勉强握住顾寒的几根手指。她握得很紧，掌心温热而微湿，透着孩子特有的紧张和激动。

“那些人都好崇拜你的！”

花清辞说话时，身体不自觉地朝顾寒那边倾斜。她靠得近了，顾寒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属于小女孩的清新气味，混着一点点清晨花园里的花香。小姑娘的呼吸很轻，因为激动而稍微急促，温热的气流掠过顾寒的手背。

顾寒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她攥着自己衣角后来又攥住自己手的小手上，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那只小手握得很用力，指关节处微微发白。顾寒能感觉到掌心传来的温度，以及指缝间那种湿润而柔软的触感。她没有抽回手，只是任由花清辞握着，另一只手抬起，用指腹轻轻抚过花清辞的手背。

那动作很轻，像羽毛划过皮肤。

花清辞的小手颤了一下，但没有松开。

顾寒的指腹在她手背上缓缓移动，从指根处开始，沿着细小的骨节一路向上，滑到手腕内侧。手腕内侧的皮肤极薄极嫩，能清晰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顾寒的指尖在那里停留了片刻，轻轻按压了一下。

柔软的皮肤微微下陷，然后又弹回来。

那种触感让顾寒的眼底暗了暗。

她继续向上，指腹滑过花清辞的小臂。小姑娘的胳膊细瘦，皮肤光滑得像上好的丝绸，几乎没有汗毛。顾寒的手指在上面来回摩挲了几下，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审视般的意味。

然后她的手指停了下来。

“清辞。”

顾寒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些。

“在！”

花清辞立刻应声，小脸抬起，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顾寒。她完全没注意到顾寒手指的动作有什么不妥，只觉得师尊在温柔地抚摸她，这让她的心跳得更快了。

“明天，你就开始修炼吧。”

花清辞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真的吗？”

她的小手因为激动而收紧，指甲轻轻掐进顾寒的掌心。那点力道对顾寒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反倒让她眼底的笑意更深了些。

“嗯。”

顾寒应了一声。

她伸出另一只手，轻轻揉了揉花清辞的脑袋。那只手从花清辞的头顶慢慢滑到后脑，五指轻轻插进柔软的发丝里。花清辞的头发细软顺滑，在指缝间流淌的感觉很舒服。顾寒的手指插入得稍深了些，指腹按住了后脑勺最柔软的部位，稍微用力地揉了揉。

花清辞不自觉地眯起了眼睛。

那动作很舒服，像被顺毛的小动物。

“你就先从淬体开始。”

顾寒说话时，手指继续在花清辞的头发里缓缓移动。从后脑滑到脖颈，再顺着颈椎一路向下，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摸到小姑娘稚嫩而纤细的脊椎骨节。顾寒的指尖在每一节骨头上短暂停留，轻轻按压，像是在检查什么。

花清辞的身体微微绷紧了。

她感觉师尊的手指摸过的地方，皮肤像是被烫到一样发热。那种感觉很奇怪，既舒服又让她有点不安。她不太明白为什么师尊要这样摸她的后背，但一想到师尊在关心她，那颗小小的心里就又充满了欢喜。

“为师相信，总有一天，你会让所有人都看到你的光芒。”

顾寒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花清辞耳中。

同时，顾寒的手指已经滑到了花清辞的腰际。小姑娘的腰肢纤细，几乎一把握得过来。顾寒的手掌展开，整个覆盖在那截细腰上，掌心紧贴着衣衫下的皮肤。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皮肉的温度和形状。

顾寒的手掌稍微用力，将花清辞朝自己这边带了带。

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

花清辞几乎是半靠在顾寒怀里了。她能闻到师尊身上那股清冷的、带着淡淡药草气息的体香，能感觉到师尊胸口柔软的弧度隔着衣物贴在自己的侧脸和肩膀上。那种触感温暖而绵软，让她不自觉地想要靠得更近些。

“弟子一定会好好修炼的！”

花清辞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她说这话时，小手依然紧紧攥着顾寒的手指，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朝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又缩了缩。她的侧脸完全贴在了顾寒的胸口上，能听到沉稳的心跳声，一声一声，节奏平缓有力。

顾寒看着她这副认真的小模样，淡淡一笑。

这丫头，倒是挺有干劲的。

但她没有立刻放开手。

那只搂着花清辞腰肢的手反而收得更紧了。顾寒低下头，下巴轻轻蹭了蹭花清辞的发顶。小姑娘的头发细软，蹭在皮肤上痒痒的。她的呼吸喷洒在花清辞的头顶，温热的气息透过发丝渗入头皮。

“清辞。”

顾寒又唤了一声，声音几乎贴着花清辞的耳朵响起。

花清辞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嗯？”

她仰起小脸，想要看顾寒的表情。

但顾寒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让她只能维持着侧脸贴胸口的姿势。那只手从后脑滑到后颈，指腹在那片细嫩的皮肤上轻轻摩挲。顾寒的手指很有技巧地按压着颈侧的穴位，每一下都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

花清辞不自觉地发出一声极轻的嘤咛。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顾寒捕捉到了。

她的手指在花清辞的后颈停留了几息，然后缓缓向下，隔着衣料，顺着脊椎的曲线一路滑到尾椎的位置。花清辞的身体明显绷得更紧了，小手下意识地想要抓紧什么东西，却只能紧紧攥着顾寒的手指。

顾寒的指尖在尾椎骨上方轻轻打转。

那块小小的骨节在薄薄的衣衫下凸起，随着顾寒手指的动作微微颤抖。花清辞的呼吸变得急促了些，脸颊也开始泛红。她不太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只觉得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让她既慌乱又兴奋。

“师尊……”

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茫然和依赖。

“嗯。”

顾寒应了一声，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

她的另一只手也移了上来，两只手一起，从花清辞的腰肢两侧缓缓向上移动。那动作很慢，像是在丈量什么。指尖隔着衣物划过肋骨的弧线，然后慢慢向中间聚拢。

花清辞的胸口还很平坦，几乎没有发育的迹象。

但顾寒的手掌依然覆盖了上去，掌心紧贴着那层薄薄的皮肉。她能感觉到下方柔软的组织，以及那颗小小的心脏在胸腔里快速跳动的声音。

顾寒的手掌轻轻按压了一下。

力道不大，但足够让花清辞的身体剧烈颤抖。

“师尊！”

花清辞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惊慌。

她终于察觉到不对劲了，想要挣脱，但顾寒搂在她腰上的手收得那么紧，她根本动不了。那只覆盖在她胸口的手也没有拿开，反而开始缓缓揉动。掌心紧贴着尚未发育的乳房根部，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带有节奏的方式，顺时针轻轻画着圈。

那种感觉奇怪极了。

又痒又麻，像是有细微的电流从那片皮肤一路窜到脊椎，再扩散到四肢百骸。花清辞的小脸涨得通红，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试图摆脱那只手带来的奇异触感。

“别动。”

顾寒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

那只手继续揉动着，每一圈都画得很慢，力道也从最初的轻柔逐渐加重。顾寒的指腹能感觉到那层皮肉下方细小乳腺组织的存在，柔软而富有弹性。她揉动的角度很巧妙，既不会真的弄疼这丫头，又能最大限度地刺激那些脆弱的神经。

花清辞的呼吸越来越乱。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师尊的手掌在自己胸口上作乱，那种揉捏带来的酥麻感从胸口蔓延到小腹，再往下……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试图抵挡那种陌生的、让她慌乱的感觉。

但夹紧腿的动作反而让某个地方更加敏感了。

花清辞的小腿开始发抖。

“师、师尊……”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顾寒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

覆盖在花清辞胸口的手掌没有拿开，只是停止了揉动，就那么静止地贴在那里。顾寒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花清辞的耳朵，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

“清辞。”

她低声说。

“淬体的第一步，是要先熟悉自己的身体。”

花清辞茫然地听着，身体依然在微微颤抖。

“每一寸皮肤，每一块骨骼，每一处经脉……”

顾寒说话时，那只静止的手又开始动了。这次不是揉动，而是用指尖轻轻划过胸口正中，从锁骨下方开始，一路滑到肚脐上方。隔着薄薄的衣衫，那指尖的轨迹清晰得像是在皮肤上刻下烙印。

“你要知道自己的身体是什么样子，哪里敏感，哪里脆弱，哪里需要保护。”

顾寒的指尖在花清辞的小腹上方停住了。

那片区域平坦而柔软，随着花清辞紧张的呼吸微微起伏。顾寒的指腹在小腹上轻轻按压，力道很轻，却足以让皮下柔软的内脏组织微微下陷。

花清辞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小手死死攥着顾寒的手指，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对方的掌心。但顾寒似乎完全没感觉到疼痛，那只手依然稳稳地停在那里。

然后，指尖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朝着小腹下方，那个更加私密的位置移动。

“师、师尊！”

花清辞终于忍不住尖叫出声。

她猛地用力，想要挣脱。

但顾寒的手比她快得多。

那只原本搂着她腰的手瞬间移到她的后脑，轻轻一按，将她的脸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另一只手则停在距离小腹下方寸许的位置，指尖悬在那里，没有再继续前进。

“怎么了？”

顾寒的声音依然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

“怕了？”

花清辞说不出话来。

她的小脸埋在顾寒胸口，能闻到那股清冷的体香，能感觉到柔软胸脯的温热的起伏。可刚才那只手带来的恐惧和异样感依然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稳。

“不怕……”

她小声说，声音闷闷的。

但身体却在发抖。

顾寒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震动的胸腔紧贴着花清辞的脸颊。

“好孩子。”

她夸奖道，那只悬停的手终于收了回来。

但收回的路线依然经过了花清辞的身体——从腹股沟上方划过，沿着大腿内侧的曲线一路向下，最后在膝盖位置停了下来。整个过程很慢，慢到花清辞能清晰地感觉到指尖隔着衣料摩擦皮肤的触感。

那是一种极其微妙的、介于抚摸和挑逗之间的动作。

花清辞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膝盖甚至微微颤抖。

顾寒的手指在膝盖骨上轻轻敲了敲，然后彻底收了回去。

她松开了搂着花清辞的手。

花清辞立刻后退了两步，小脸红得像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不敢抬头看顾寒，只能死死盯着地面，两只小手不安地绞在一起。

刚才发生了什么？

师尊为什么要那样摸她？

那些又痒又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的大脑一片混乱。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她重新在石桌旁坐下来，姿态放松而慵懒，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清辞。”

她唤道。

花清辞身体一颤，但还是慢慢抬起小脸。

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可怜又茫然。

“过来。”

顾寒朝她伸出手。

花清辞迟疑了一下，但还是走了过去。

这次她没有再抓住顾寒的手，只是站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戒备地看着她。

顾寒的手停在半空中，没有收回。

“刚才，是为师在教你第一课。”

她平静地说。

“修炼之路，最忌讳的就是对自己的身体一无所知。你要记住刚才那些感觉，记住身体每一个部位被触碰时的反应。只有了解自己，才能在修炼中把握住每一分寸，不会走火入魔。”

花清辞眨了眨眼睛，似乎有些懂了，又似乎更糊涂了。

“可、可是……”

她小声说。

“可是什么？”

顾寒看着她。

“可是那里……”花清辞的脸又红了，“那里也是修炼需要知道的吗？”

“每一个地方都是。”

顾寒的声音很坚定。

“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不再只是身体，而是你修炼的根基，是你的道体。你必须熟悉它，掌控它，让它完美地为你所用。”

花清辞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但心里的慌乱和羞耻并没有完全消散。

顾寒看出了她的不安，伸出的手终于收了回去。她没有再碰花清辞，只是用目光将她从头到脚又扫视了一遍。

那目光很平静，却像是能够穿透衣物，直接看到皮肤下的每一寸肌理。

花清辞不自觉地又夹紧了双腿。

“好了。”

顾寒终于移开了目光。

“今天先到这里。你回去休息吧，明天正式开始修炼。”

花清辞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但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咬着嘴唇看着顾寒。

“师尊……”

“嗯？”

“您……您以后还会那样摸我吗？”

她问得小心翼翼，声音几乎听不见。

顾寒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抬起眼睛，看向花清辞。

那一刻，花清辞在师尊的眼底看到了一种深沉的、她完全无法理解的东西。

“必要的时候会。”

顾寒给出了答案。

“当你需要更深入了解自己的身体构造时，为师会亲自指导。”

花清辞点了点头，没有再问下去。

她转身，迈着有些发软的双腿朝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时，她又回头看了一眼。

顾寒依然坐在石桌旁，晨光洒在她身上，将那袭白衣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她看起来那么圣洁，那么遥远，和刚才那个用指尖在她身上缓慢移动的人判若两人。

花清辞咬了咬嘴唇，推门进屋了。

房门轻轻关上。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

顾寒依然坐着，没有动。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石桌表面轻轻敲击，节奏比刚才更慢，也更沉。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的左手掌心——那里有被花清辞掐出的几道浅浅红痕。

顾寒盯着那些红痕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将手掌举到面前。

她低头，鼻尖贴近掌心，轻轻嗅了嗅。

掌心上还残留着花清辞小手的温度和味道。那股属于小女孩的、带着奶香和花香的清新气味，夹杂着一丝因为紧张而分泌出的薄汗的咸味。

顾寒的舌尖探出，在掌心的红痕上轻轻舔过。

很淡的咸。

还有一丝极细微的、属于处子的清甜。

她的舌尖在那几道红痕上缓慢地滑动，像是在品味什么珍馐。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里，终于浮起了一丝清晰的、毫不掩饰的欲望。

但这欲望只是一闪而过。

顾寒收回手，重新靠在石椅上。

她闭上眼睛，唇角却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丫头，真是个不错的苗子。

身体敏感，反应单纯，对师尊又充满绝对的信赖和崇拜。

最重要的是，她脸上的封印一旦解除，那隐藏在胎记下的真容……

光是想想，顾寒就觉得体内那股沉寂已久的欲火，似乎又被撩拨了起来。

不过不急。

她有的是时间。

等这丫头开始修炼，等她的身体在灵气滋养下慢慢发育，等那张脸渐渐露出真容……

顾寒的手指又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次敲得很重，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她睁开眼睛，望向花清辞房间的方向。

目光平静如常，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

但那平静之下，某种更深沉的东西正在缓慢酝酿。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很轻的脚步声。

然后，顾寒就看到阿夜低着头走了进来。

“前辈。”

他恭敬地唤了一声，目光又落在一旁的小丫头身上。

花清辞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他。

这个人看起来好奇怪，走路竟然没声音，像只猫一样。

顾寒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眼，忽然想起什么，唇角一弯。

来得正好，这丫头是那个老家伙的弟子，算起来也是他的师妹了。

“阿夜，过来坐。”

她招了招手。

阿夜微微一怔，还是乖乖走到石桌旁坐下。

“你来到瑶池圣地也有些日子了。”

顾寒开口，语气随意，

“住的可还习惯？”

“习惯。”

阿夜点了点头，“这里很好。”

他说的是实话。

虽然来了没多久，但这里的人对他都很友善，也没有人追问他的来历。

那位洛圣主还特意给他安排了一处安静的小院，让他可以安心修炼。

“那就好。”

顾寒点了点头，目光转向身边的花清辞，

“这个丫头，你也看到了。”

阿夜的目光落在那道小小的身影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方才进来时就注意到了这个让他觉得有些奇怪的小丫头。

“她叫花清辞。”

顾寒将花清辞从身后拉出来，

“是你师尊，从北域送来的。”

阿夜听到“师尊”二字，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中了一般，猛地从石凳上弹了起来。

“前辈……您……您说的是……我的师尊？”

顾寒看着他这副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怎么？你不信我？”

阿夜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师尊还活着？

师尊竟然真的还活着？！

“可……可是……”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我当时可是亲眼看着他闭眼的……还亲手把他埋了……”

“你啊！”

顾寒叹了口气，

“我那天不就跟你说了，那老家伙根本没死！”

阿夜怔怔地站在原地，脑子里乱成一团。

师尊还活着，可为什么要骗他？

“那他……他现在在哪？”

“跑了。”

顾寒摊了摊手，

“把这丫头丢给我，就跑了。”

阿夜的目光，再次不由自主地落在花清辞身上。

“你真的……是师尊的弟子？”

花清辞点了点头，声音清脆：

“嗯！没错！”

阿夜沉默了一会儿。

“那……那你知不知道，师尊他……他去了哪？”

花清辞摇了摇头：

“不知道。他把我送到这里，就不见了。”

“还说，让我在这里好好修炼。”

阿夜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阿夜。”

顾寒轻声唤道。

阿夜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

“你师尊或许有什么苦衷，你要理解他。”

阿夜沉默了很久，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我……我明白。”

顾寒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将花清辞往前推了推，

“这丫头，是你的师妹。”

“她还没开始修炼，就让她先跟着你吧，我要准备点东西，帮她把脸上的东西去掉。”

阿夜的目光落在那半边狰狞的胎记上。

师尊把这个小师妹送到这里，让他跟着前辈，前辈还要帮她去掉脸上的东西。

“前辈，她脸上的……”

“是一道封印。”

顾寒没有隐瞒，

“她体质特殊，一出生就被降下了封印。我要做的，就是帮她破开这道封印。”

“封印？”

阿夜眉头微蹙。

“没错。”

顾寒点了点头，

“所以这段时间，就让她先跟着你。你教她一些基础的东西，让她先适应一下。”

阿夜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

花清辞仰着小脸，好奇地打量着这个新认识的“师兄”。

他看起来好奇怪，穿得黑黑的，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但他看她的眼神，却让她觉得很安心。

“师兄。”

她脆生生地叫了一声。

阿夜微微一怔。

师兄？

从来没有这样叫过他。

他看着眼前这张仰起的小脸，不知为何，心中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责任感。

“嗯。”他轻声应道。

顾寒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她站起身，拍了拍花清辞的小脑袋：

“清辞，跟你师兄去吧。”

花清辞有些不舍地松开顾寒的衣角，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好。”

她走到阿夜身边，小手很自然地拉住他的衣袖，

“师兄，我们走吧。”

阿夜低下头，看着那只拉着自己衣袖的小手，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他活了这么大，除了师尊，从未有人这样亲近过他。

“嗯。”

他应了一声，任由她拉着，朝院外走去。

花清辞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朝顾寒挥了挥手：

“师尊，我晚上再来！”

顾寒笑着点了点头。

等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清玄才笑着开口：

“这丫头倒是个自来熟。”

顾寒收回目光，淡淡一笑：

“小孩子嘛，只要对方没有恶意，总是能很快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