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考核结束(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361 字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日头从东边移到西边,又从西边落下。
夜幕降临,那些沉睡的人,依旧在沉睡。
有人眉头紧锁,有人低声啜泣,有人唇角带笑。
第二日清晨。
当第一缕阳光洒落在山门前时,已经有几十人率先醒来。
蝶舞的目光扫过那些已经醒来的人,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醒来,心性很不错!”
率先醒来的那些人听到这话,脸上都不由自主地露出喜色。
但他们很快就收敛了情绪,安静地站在原地,等待其他人的醒来。
正午时分,又有百余人从幻境中醒来。
又过了几个时辰后,醒来的人数达到了五百。
当夜幕再次降临时,从幻境中醒来的人已经超过了一千。
而那些依旧沉睡的人,脸上的表情开始变得不安。
有人面色通红,有人面色苍白,有人甚至开始说起了梦话。
“不要……不要过来……”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求求你……放过我……”
低低的呓语声在广场上回荡,带着恐惧,带着绝望。
周围的人静静看着那些还在幻境中挣扎的人,眼中满是复杂。
虽然考核的内容只是一场看起来很简单的梦,但却无比真实。
能不能走出来,全靠自己。
第三日清晨,又有一千多人醒来。
直到傍晚时分,还躺在广场上的,已经不足百人。
“这些人……是醒不过来了吗?”
洛冰鸢望着那些还在沉睡的面孔,轻声问道。
蝶舞摇了摇头:
“不是醒不过来,是不愿醒来。”
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叹息:
“梦里的世界,对他们来说,或许比现实更美好。”
“他们沉浸其中,不愿意面对现实。”
洛冰鸢沉默了。
不愿面对现实……
这样的人,就算天赋再好,又怎么能在这条路上走远?
“淘汰吧。”
她轻声说道。
蝶舞点了点头,抬手轻轻一挥。
那些沉睡的人,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推了一下,纷纷睁开了眼睛。
他们茫然地望着四周,看着那些早已醒来、正看着他们的人,脸色渐渐变得苍白。
“我……我这是被淘汰了?”
一个少年喃喃自语,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没有人回答他。
蝶舞的声音在广场上响起:
“第二轮考核结束,自动醒来的,合格。”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寂静。
那些被淘汰的人,有的低下头,沉默不语。
有的脸色苍白,仿佛还没从幻境中回过神来。
但他们知道,自己的考核,到这里就结束了。
合格的那些人,静静地站着。
他们看着那些被淘汰的人黯然离去,心中没有庆幸,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虽然他们通过了考核,但这只是开始。
往后,还有很长的路。
“圣主,通过第二轮的共计一千九百人。”
一位长老走到洛冰鸢身边,低声禀报。
洛冰鸢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广场上那一千多道身影。
他们来自东域的各个角落,都有着各自的身份和背景。
但今后,他们都将拥有一个共同的身份。
“诸位。”
她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我瑶池圣地的弟子。”
“望尔等勤修不辍,勿忘初心。”
近两千余人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整齐:
“谨遵圣主之命!”
洛冰鸢微微颔首,转身朝着山门内走去。
身后,负责安排弟子的长老开始忙碌起来。
通过测试的人被分成若干组,由不同的长老带领,前往各自的住处。
他们将在瑶池圣地,开始新的生活。
一处小院内。
顾寒正坐在石桌旁,翻阅着一卷记录阵法的古籍。
花清辞坐在她身边,小小的身子靠在她身上,手里同样捧着一本书。
“师尊师尊,这个字念什么呀?”
她抬起头,指着书上一个不认识的字,好奇地问道。
顾寒低头看了一眼:
“这个字念‘道’。”
“道?什么是道呀?”
花清辞歪着小脑袋。
顾寒想了想,指着天空那轮明月:
“你看那里!”
花清辞顺着顾寒的手指望去,看到那轮高悬夜空的圆月,小脸上满是开心。
“今天的月亮,好漂亮呀。”
花清辞轻声呢喃。
“它当然漂亮。”
顾寒收回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但你知道吗?月亮本身其实并不会发光,它只是反射了太阳的光。”
“反射?”
花清辞眨了眨眼,似懂非懂。
“没错,其实道也是一样的。”
顾寒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意味,
“我们修炼,其实就是在寻找那轮太阳,然后让自己也变成太阳。”
花清辞歪着小脑袋,想了很久。
“师尊,那您现在就是太阳了吗?”
顾寒微微一怔,随即淡淡一笑:
“还不是,但总有一天会的。”
“因为我相信自己,更相信自己选择的道!”
花清辞望着师尊脸上那抹自信,听着师尊说的那些话,脑子里有些乱。
她听不懂师尊在说什么,什么变成太阳,什么道,对她来说都太遥远了。
但她知道一件事,师尊很厉害,而且师尊说能成为太阳,那就一定能。
“师尊。”
她轻声唤道,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顾寒的衣角,
“那等师尊成为太阳的那一天,是不是就不要我了?”
顾寒看着怀里这张仰起的小脸,那双清澈的眼眸中,此刻满是不安。
她想起自己当初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是这般惶恐,这般小心翼翼。
生怕好不容易抓住的东西,转眼就会消失。
“不会。”
她轻声开口,声音格外坚定。
她将花清辞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膝上,直视着她的眼睛。
“无论以后发生什么,只要你需要,为师就会出现在你身边。”
花清辞怔怔地看着她。
那双眼睛,真的很好看,像极了天上的星星。
只是星星离她远了,远到遥不可及。
可眼前这个人,就在她的身边。
她能感觉到她怀里的温度,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香。
“师尊……”
她的声音哽咽,眼泪又不争气地流了下来。
“哎呦,怎么又哭了?”
顾寒伸出手,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眼中满是无奈的笑意。
“傻丫头,都说了不会不要你,还哭?”
花清辞用力摇头,想要忍住,可越忍眼泪越多。
“我……我……”
她张了张嘴,声音断断续续:
“我只是……太高兴了……”
“高兴?那为什么还哭?”
顾寒蹙眉。
“高兴也可以哭的……”
花清辞小声嘟囔着,将脸埋进顾寒怀里。
顾寒轻轻拍着她的背,看着那张半边精致、半边狰狞的小脸,心中轻轻一叹。
这丫头太敏感了,以前怕是吃了不少苦。
夜风拂过院中古树,树叶沙沙作响。怀里的少女身子软软的,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气。顾寒低头,下巴抵在花清辞的头顶,鼻尖蹭过她柔软的发丝,那抹带着体温的馨香让她小腹深处隐隐一阵发紧。她从前便知道自己对这个捡来的小徒弟存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念头,只是平日里忙于修炼,身为师尊的那层壳子也压得她从未细想过。可此刻——少女就坐在她腿上,单薄的衣衫下是柔软温热的身体,隔着衣料传来的触感让顾寒的指尖微微发麻。
顾寒的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放在花清辞背上的手掌不知不觉地从轻拍变成了缓慢的摩挲。她察觉到自己的呼吸粗了一分,下腹深处有一团火苗正在悄然升腾。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莫名的熟悉——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的身体便与前世不同,某些欲望也以一种更直白的方式蛰伏在血肉之中。她感觉得到,自己的性器正在苏醒,正一寸一寸地变得饱胀、发热。那种感觉很陌生,却又莫名的熟悉。
她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却没能避开。胯间那根东西硬邦邦地抵在花清辞的大腿根处,隔着衣料都能被它的形状和热量清晰地感知到。花清辞身子一僵,像是被什么东西硌到了,原本埋在顾寒怀里的小脑袋微微抬起,带着几分茫然。顾寒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藏在发丝下的耳根泛起薄红。她当然知道抵在少女腿间的软肉上的是什么——那是她身为瑶池圣主——不,是身为一个女人的隐秘与羞耻,那是她体内与生俱来的一根硕大滚烫的性器,是她从不示人的秘密,此刻却不受控制地直挺挺地立起来,隔着几层布料顶在她的小徒弟腿侧。
“师、师尊……好硬……”
花清辞被她腿间那根东西硌得不舒服,小脸微微涨红,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小手隔着裙摆按在那根粗硬的肉茎上,那灼热的温度和脉搏一般的跳动让花清辞像是被烫了一下似的缩回手,眼睛里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声音细如蚊蚋:“师尊……那是什么……”
顾寒的呼吸陡然加重,一把捉住她缩回去的小手,拉着它重新按回自己腿间那团鼓胀上。她垂下眼睫,声音有些哑,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温柔:“别怕……这是师尊的一部分。”说着,她握着花清辞的手,带着她隔着布料缓缓抚摸那根硬物的轮廓。那根肉棒又长又粗,即便隔着层层衣料也能勾勒出骇人的形状,仿佛一条沉睡的巨蟒正在苏醒。花清辞的手又软又小,隔着一层布料与那根滚烫的巨物贴在一起,那隔着布料的灼热和硬挺让她浑身发软,连呼吸都乱了。“师尊……”她含含糊糊地唤了一声,没有甩开。
顾寒心里的弦“铮”地一声断了,她捧住花清辞的脸,将那半张精致的小脸仰起来,低头便吻了上去。花清辞的唇瓣软软凉凉的,带着泪水的咸涩。顾寒的舌头不由分说地撬开她的牙关,勾住她的舌尖缠弄,尝到她口中那抹带着甜意的津液。花清辞被吻得浑身发软,小小的身子在顾寒怀里打着颤,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攥住了顾寒的衣襟,喉咙里溢出小猫似的呜咽。顾寒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纤细的腰线滑下去,从衣摆的缝隙中钻入,指尖带着薄茧,在少女滑嫩的腰腹肌肤上打着圈。花清辞被激得一个哆嗦,小腰下意识地往前一挺,正中顾寒的意——那只手顺势向上,隔着薄薄的抹胸握住了她一只小巧的乳房。
“唔……!”
花清辞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惊呼。她的胸还没有完全长开,却已经有了少女特有的柔软弹性,像两只刚出笼的白面馒头,小小的乳肉被握住时微微从指缝间溢出。顾寒的拇指隔着衣料揉弄她顶端那粒乳头,不出几下便感觉到那粒红色的小豆子硬硬地立了起来,将抹胸撑起一个小小的尖。花清辞眼角泛红,嘴里含含糊糊地叫着“师尊”,声音又软又腻,像被揉碎了的蜜糖。
夜风微凉,吹动两人的衣襟。花清辞的衣带不知何时已被解开,浅色的衣襟散开,露出里头雪白娇嫩的肌肤。顾寒的视线落在那微露的乳肉上,指尖轻轻勾开抹胸的边缘,一只莹白如雪的乳房便跳了出来——不大,一只手刚好盈握,顶端的乳晕是浅浅的粉色,乳头已经因为刚才的揉弄而充血挺立。顾寒低头含住那粒粉珠,舌尖绕着它打转,又轻轻地用牙齿叼住往外扯了扯。花清辞“啊”地一声仰起脖颈,小手死死抓住顾寒的肩膀,两条腿不自觉地绞紧,裙底那处已经渗出了温热的湿意。“师尊……嗯啊……不要……”她嘴上说着不要,身子却往顾寒怀里拱,那只被顾寒带过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挣开束缚,顺着顾寒的腰腹向下探去,隔着裙子握住了那根滚烫的巨物。
“啊……”
这回轮到顾寒闷哼出声。花清辞的小手笨拙地握着她那根涨得发疼的肉棒,柔软的手心包裹着坚硬粗大的龟头,指腹无意识地蹭过顶端渗出的滑液。那种陌生的、又纯又欲的触感让顾寒的太阳穴突突直跳,胯间的肉棒肉眼可见地跳了跳,又粗了一圈。花清辞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只被她握住的巨物——那东西比她的小手臂还粗上一圈,青色的血管狰狞地浮在表面,此刻正湿淋淋地淌着透明的前液。她红着脸,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师尊……你这里……好大……”
顾寒的呼吸粗重如牛,她伸手探进花清辞的裙底,循着那处湿润探去。指尖刚触到那一处柔软的缝隙,花清辞便像是被电到一样猛地弓起腰,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拉长的娇吟。少女的阴唇已经因为刚才的撩拨而完全充血,两片肉唇肥厚柔软,正一张一合地往外吐着亮晶晶的花汁。顾寒的指尖顺着那道湿润的缝上下滑了滑,拨开两片沾满蜜液的阴唇,精准地找到藏在顶端的那粒红肿的阴蒂,轻轻地一捻。花清辞的眼泪瞬间被逼了出来,小屁股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喷涌而出,打湿了顾寒的整个掌心。
“才碰了一下就这么多水……清辞,你这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了?”
顾寒的声音低哑,带着一种陌生的情欲,眼神却温柔得像是能滴出水来。她在花清辞耳边低语,湿热的气息扑在少女敏感的耳廓上,激得后者又是一阵战栗。花清辞羞得说不出话,只能在她怀里摇头,眼圈红红的,分外可怜。可那被顾寒含在口中的硬挺乳珠和那只在她裙底作乱的手让她无处可逃,只能任由那一波高过一波的快感将她淹没。
顾寒的指尖缓缓推入那处狭小的蜜穴,温热的肠壁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吮吸着她的手指。里面又湿又热,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中指顺势碾过内壁上一处微微凸起的软肉。花清辞的瞳孔猛地一缩,嘴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成一张弓。顾寒便知道那是她的命门,两根手指并拢,对准那处软肉反复地按压、研磨,力道又轻又重,节奏分明,逼得花清辞的口水从嘴角不自觉地淌下,半张脸颊都泛着高潮的潮红。
“师……师尊……”
她的喘息带着泣音,小小的身子在顾寒怀里不断地抽搐,腿根痉挛着夹紧了那只作乱的手。“我要……我要到了……啊——”
花清辞的话音未落,顾寒的手指便狠狠碾过她的花心,同时低头含住她已经硬如小石子的乳尖用力吸了一口,两根手指在穴内屈起一阵猛捣。花清辞再也撑不住,脚尖绷得笔直,细腰高高拱起,整个人像是被电流贯穿一般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花汁顺着顾寒的手指喷溅而出,打湿了她的袖口,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甜腥气。高潮的余韵中,花清辞瘫软在顾寒怀里,细细地喘息着,眼角的泪痕未干,脸上却带着一种从未见过的慵懒媚态——那半张精致的脸颊被情欲染得酡红,连那道盘踞在另半边脸上的狰狞疤痕都显得柔和了几分。
顾寒从她裙底抽出手,指尖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她看了看那根依旧硬挺、胀痛难耐的肉棒——已经涨成紫红色,龟头马眼处渗着前液的顶端触目惊心。她的目光与花清辞水潋潋的双眸对上,后者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却又像是被吸引了一般移不开。花清辞的视线落在顾寒腿间那根巨物上,咽了咽口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师尊……我也想……让你舒服……”
说着,花清辞从顾寒膝上滑下,跪在顾寒胯间。她解开顾寒的衣带,缓缓褪下那层亵裤——“啪”地一声,那根肉棒便弹了出来,粗长得让她倒吸一口凉气。花清辞伸出小小的舌头,从根部贴着暴起的青筋一路上舔,像只小猫一样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的边缘,最后张开口把那颗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滚烫的肉茎在少女湿热的口腔里跳动着,顶端抵住她柔软的喉口。她难受得干呕了一下,却还是红着眼圈,试探着吞吐起来,一边吞吐一边抬起眼,怯怯地看着顾寒。
“嘶……”
顾寒的腰眼发麻,指尖不自觉地按住花清辞的后脑。她想挺腰,却生生忍住了,任由身下的少女用生涩的口交方式伺候着她,快感像海浪一样阵阵涌来。花清辞的口水顺着嘴角的缝隙滴落在她胀得发紫的肉棒上,发出啧啧的水声,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淫靡。她努力地把整根吞入,小小的嘴巴被粗大的肉棒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都撑出了鼓包。她生涩地吞吐了好一会儿,直到顾寒的肉棒在她口中胀大到了极限,顾寒才终于忍不住钳住她的下巴,将自己的肉棒从她嘴里抽了出来——顶端拉出一道亮晶晶的银丝。
顾寒一把抱起软成一滩泥的花清辞,让她面对面地重新坐回自己腿上。花清辞的裙摆被高高撩起,两瓣雪白的小屁股正对着顾寒那根沾满她口水的肉棒。顾寒扶着根部,硕大的龟头对准那处湿淋淋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一寸寸送了进去。“啊……好胀……”花清辞的眉头蹙起,却主动地将腰往下沉,将那根巨物整个吞入。当子宫口被龟头顶住的瞬间,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又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嘴里满是无意识的呜咽:“进去了……师尊……好深……”
顾寒掐住她的腰,开始碾动。那根炽热的肉棒在她极小的穴腔里破开层层媚肉,一进一出间带出滋滋的水声,透明的爱液被捣成白色的细沫,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花清辞的乳尖随着顶弄上下跳动,小脸潮红,眼神涣散,嘴里断断续续地浪叫。“清辞,叫出来……”顾寒在她耳边低语,掐着她的腰的手改为向上顶胯,每次撞击都用尽全身力气,粗大的肉棒在那窄小的蜜穴里进得极深,几乎要将少女的宫口捅开。“啊……师尊……我不行了……又被顶到了……花心要被顶破了……”花清辞带着哭腔的声音被顶得破碎,细嫩的腿根间不断有爱液被带出又堵回,发出一片淫靡的水声。
她到底还小,没被开垦过几次的身子经不住这样的疯狂抽插。没过多久,伴随着一声尖叫,花清辞的蜜穴内壁剧烈地绞紧痉挛,一股滚烫的暖流浇在顾寒的龟头上。顾寒低吼一声,在她穴腔最深处爆发,浓稠炽热的精液有力地射入那张小嘴般吮吸的宫口。花清辞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那滚烫的液体冲在她娇嫩的宫壁上,带来一波剧烈的酥麻。她的身体颤抖着,脚下发软,不自觉地绞紧了埋在体内的那根男茎。
院中古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哼唱着什么古老的歌谣。
院中的古树在夜风中沙沙作响,像是在低声哼唱着什么古老的歌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