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又一件准仙器(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4,712 字
瑶池圣地。
已经好多天了!
山门外的那个少年,依旧静静地坐在那里。
他怀里抱着那柄锈迹斑斑的破刀,一动不动,仿佛一尊石像。
阳光从东边移到西边,又从西边落下,周而复始。
守门的弟子已经换了十几轮,每一轮都会有人忍不住多看他几眼。
“他怎么还在?”
一位女弟子小声嘀咕着,眼里满是疑惑:
“这都快半个月了,不吃不喝不睡,就那样坐着……”
“他好像在等老祖回来。”
旁边一个男弟子叹了口气:
“可老祖什么时候回来,谁知道呢?”
“听说老祖去了南域,那边离咱们东域可远了,就算是大帝,来回也要好几天。”
“那他就这么等着?万一老祖要一年半载才能回来呢?”
“不知道……”
类似的对话,在山门内外不断上演。
有人觉得他傻,有人觉得他可怜,也有人觉得他执着得让人敬佩。
但无论如何,没有人去打扰他。
因为圣主吩咐过,只要他不闹事,就随他去吧。
此刻,主殿内。
洛冰鸢正端坐在主位上,手中捧着一枚玉简。
这是刚刚从瑶池仙宫那边传来的消息。
“老祖……回来了!”
她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喜色。
自从顾寒离开后,她虽然将圣地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但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有那位前辈在,她觉得无论做什么,都有底气。
可前辈不在,她虽然也能应付,但总归是缺了什么。
“圣主!”
殿外传来一位长老的声音:
“山门外……山门外……”
洛冰鸢眉头微蹙,起身快步来到殿外。
远方天际,三道流光正向着瑶池圣地而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最终,那三流光落在山门前,显露出三道身影。
当先一人,正是顾寒。
她身后,跟着一紫一红两道身影。
紫裙慵懒,红裙妖艳,各有各的风华。
“前辈!”
洛冰鸢快步来到山门外,脸上满是欣喜:
“您回来了!”
顾寒看着她,淡淡一笑:
“嗯,回来了。”
她的目光扫过洛冰鸢身后的那些熟悉面孔——
瑶池宫原来的那几位长老,还有那些从玄冰谷过来的几位长老。
以及,山门外的一块石头上,坐着的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少年。
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模样,怀里抱着一柄锈迹斑斑的破刀,正望着她。
那双眼睛很清澈,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有期待,有忐忑,也有一丝她看不懂的情绪。
洛冰鸢察觉到顾寒的目光,她快步上前走到顾寒身边,在距离顾寒极近的位置停下。两人之间仅有一尺之遥,洛冰鸢甚至能闻到顾寒身上那股淡淡的、若有似无的冷香——那是属于瑶池圣主的独特气息,混合着圣体的本源芬芳,让洛冰鸢的心跳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她微微垂下眼睑,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开口:
“前辈,有件事需要跟您禀报。”
说着,洛冰鸢的目光不自觉地瞟向不远处那块石头上坐着的少年。但她视线转向少年时,身体却自然地侧转了一个角度——这个姿势让她饱满浑圆的臀部曲线在宫装长裙下微微凸起,紧贴着顾寒身体侧面的空气。洛冰鸢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当她站在顾寒身边时,身体会本能地寻找那种若有似无的肢体接触。
“一个多月前,瑶池圣地重立大典的时候,他就来过。”
洛冰鸢继续说着,一边偷眼观察顾寒的反应。她注意到顾寒的视线还停留在少年身上,心中莫名涌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烦躁。为了拉回顾寒的注意力,洛冰鸢轻轻向前挪了小半步——她的右侧乳房隔着数层细腻的锦缎衣料,几乎要碰到顾寒的手臂边缘。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因为站姿的微调而微微并拢,大腿内侧柔软的肌肤在绸裤中相互摩擦,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感。
“当时他是跟着一个商会来的,大典结束后就突然消失了,我们派人查过,什么都查不到。”
说到这里,洛冰鸢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整理思路。实际上,她的神念已经悄悄探出,感应着顾寒身体周围的气息流转。圣主身上那股至阴至纯的瑶池本源之力,对她这种修炼阴属性功法的女子而言,有着近乎本能的诱惑力。洛冰鸢能感觉到自己小腹深处升起一股温热的暖流,那处隐秘的私密部位竟在无人察觉的状态下微微湿润了——宫裙内衬的绸裤裆部,一抹浅淡的湿痕正悄然晕染开来。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身体的异样反应,但耳根还是不受控制地泛起淡淡的粉色。洛冰鸢将声音压得更低,几乎像是耳语般继续禀报:
“可就在半个月前,他又突然出现了,而且指名道姓要见您。”
话语间,洛冰鸢的手指不自觉地绞住了袖口。这个细微的小动作暴露了她内心的波动——除了汇报公事之外,她其实是渴望与顾寒独处的。自从顾寒离开后,洛冰鸢每天都会在主殿待到深夜,批阅玉简时总会不自觉地看向顾寒常坐的那个位置。有时候她甚至会幻听,仿佛能听到顾寒用那种淡漠却温柔的嗓音唤她“冰鸢”。
此刻顾寒就在身边,洛冰鸢能清晰地感受到圣主身体散发的温度。那种温暖透过空气传递过来,让她浑身的肌肤都像是被轻柔地抚摸着。洛冰鸢的呼吸不自觉地变得急促了些,高耸饱满的胸脯在宫装下微微起伏,顶端两颗敏感的蓓蕾因为身体的悸动而悄然挺立,在细腻的绸缎衣料上顶出两个微小的凸点。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已经一片湿滑——那处娇嫩的阴唇在无人触碰的情况下自行微微张开,分泌出透明的爱液,将最隐秘的褶皱都浸润得水光潋滟。子宫口在身体深处轻轻收缩,仿佛在期待着什么。洛冰鸢咬住下唇,用牙齿轻轻碾磨着柔软的唇瓣,试图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但这一切都是徒劳,站在顾寒身边的每一刻,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亲密的接触。
洛冰鸢偷偷用眼角余光打量着顾寒的侧脸。圣主的容颜在阳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淡淡的阴影。那张总是淡漠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思索的神情,让人忍不住想伸手去抚摸。洛冰鸢的手指蜷缩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想告诉顾寒更多——想告诉她自己这半个月是如何处理圣地事务的,想告诉她自己已经将瑶池的护山大阵重新布置了一遍,想告诉她自己每天都盼着她回来。但话到嘴边,却都化作了关于那个少年的汇报。洛冰鸢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委屈,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只知道看着顾寒的注意力被那个突然出现的少年吸引,她胸口就像是堵着什么一样难受。
“前辈……”
洛冰鸢忍不住又唤了一声,这次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软糯。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里此刻泛着水光,像是蒙上了一层薄雾。宫裙下的双腿并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肤紧密贴合,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温度和湿意。洛冰鸢甚至能想象到,如果此刻顾寒伸手抚摸她的大腿,一定能摸到一片滑腻的水光——她分泌的爱液恐怕已经多得快要浸透三层衣料了。
她等待着顾寒的回应,身体不由自主地朝圣主的方向又贴近了半分。这一次,她左侧乳房的侧面终于实实地贴上了顾寒的手臂。尽管隔着衣物,洛冰鸢还是清晰地感受到了顾寒手臂紧实的肌肉线条,以及那股让她浑身发软的温暖。一瞬间,她感觉到自己阴道深处猛地抽搐了一下,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沿着娇嫩的阴唇内侧缓缓流淌,将绸裤裆部彻底浸湿。
洛冰鸢的脸颊已经红透了,但她强自镇定,维持着禀报事务的姿态。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身体已经燥热得像要烧起来一样。子宫深处传来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那处从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紧致甬道,此刻正一下下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求着什么粗硬滚烫的物体能够狠狠插入,填满那片令人发疯的空虚。
她甚至不自觉地幻想起来——如果顾寒突然转身将她按在旁边的石柱上,用那根传说中属于扶她圣主的、尺寸惊人的肉棒顶开她的双腿,撕开她的衣裙,然后毫无预警地贯穿她贞洁的处女阴道……那会是怎样一种极致的快乐和痛楚?洛冰鸢光是想象这个画面,就感觉自己的阴蒂已经硬挺得像是要爆炸一样,在包皮的包裹下剧烈地搏动着。
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继续禀报:
“他说他师尊临终前让他来瑶池圣地,找一个叫‘顾寒’的人。”
洛冰鸢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细微的颤抖。她不知道这颤抖是因为汇报的内容,还是因为身体深处汹涌澎湃的情欲。她的小腹已经绷紧了,子宫口一开一合地痉挛着,像是在模仿被粗大龟头顶开的姿态。洛冰鸢甚至觉得,如果再这样站在顾寒身边一刻钟,她恐怕会当场高潮——仅仅因为圣主的气息和体温。
她偷偷调整了一下站姿,让双腿分开一个微小的缝隙。这个动作让湿透的绸裤裆部不再紧贴着阴唇,带来一丝短暂的凉意。但随即,更多温热的爱液又涌了出来,将那处敏感的花穴浸泡得更加湿滑泥泞。洛冰鸢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得发亮,像是熟透的果实等待采摘。
“还·…还说·…”
她咽了口唾沫,继续说下去,但嗓音已经哑得厉害。洛冰鸢在心中默默祈求着——祈求顾寒赶紧处理完这个少年的事情,然后……然后或许会让她留下,单独禀报其他事务。到那时,在这空无一人的圣地主殿里,也许会发生些什么。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因为光是想到可能发生的画面,她就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硬得发疼,在胸衣的束缚下摩擦着绸缎布料。顶端的乳孔甚至隐隐渗出微量的乳汁——这是瑶池圣体在情动到极致时的自然反应。洛冰鸢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她必须维持着圣主应有的仪态。
只有那双紧盯着顾寒侧脸的、水光潋滟的眸子,泄露了她此刻真实的状态——那是一个情欲沸腾到极点的女人,在苦苦压抑着扑进心上人怀里,乞求被狠狠贯穿、被彻底占有的原始渴望。
顾寒眉头微蹙:
“见我?”
“嗯。”
洛冰鸢继续禀报:
“他说,他师尊临终前让他来瑶池圣地,找一个叫‘顾寒’的人。”
“还说,只有您才能告诉他关于他身世的真相。”
“问他师尊是谁,他说不知道。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他叫‘阿夜’。”
“就这样,从半个月前一直坐到现在,不吃不喝不睡,就那么等着。”
顾寒静静地听着,目光再次落在那道单薄的身影上。
半个月。
不吃不喝不睡,就那样等着。
“他师尊已经死了?”
她问道。
洛冰鸢点了点头:
“他是这么说的。”
顾寒沉默住了。
一个已经死了的师尊,临终前让弟子来瑶池圣地找顾寒。
显然,要找的那个顾寒肯定不是她,而是那个已经离开的家伙。
“宫主大人~”
红玉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道:
“他就是我之前跟您说过的那个少年。”
“当时他一边走一边对着那把破刀说话,我还以为是修炼把脑子炼傻了呢~”
顾寒的眸光微动。
红玉提起过的那个人。
那个让拥有重瞳的顾洛离和拥有至尊骨的上官晴都觉得不凡的少年。
那个在重立大典后,就神秘消失的人。
原来就是他。
她迈步,朝着少年走去。
少年似乎察觉到她的靠近,缓缓站起身。
他就那样站着,怀里依旧抱着那柄刀。
顾寒在距离少年三步处停下,目光仔细在他身上打量着。
二十多岁的模样,骨龄大约有三十左右,修为在神通境巅峰,根基很扎实。
衣服已经有些脏了,却依旧穿得整整齐齐。
面容俊朗,眉眼干净,眼神也很清澈。
顾寒将目光看向了他手里的那柄刀。
刀身锈迹斑斑,刀柄处隐约可见一个古朴的‘绝’字。
从外表看,这就是一把扔在路边都没人捡的破烂货。
但不知为何,顾寒却从这把刀上,感受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奇异波动。
那波动一闪即逝,微弱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若不是她神识足够强大,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系统。”
她在心中默念:
“帮我检测一下那把刀。”
【叮!收到宿主指令!】
【正在扫描目标……】
【扫描完成!检测结果如下——】
系统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罕见的郑重:
【物品名称:未知】
【品阶:准仙器(已损坏)】
【状态:器灵虚弱,器身损伤度87%,当前威能不足全盛时期的千分之一。】
【备注:这件准仙器应该经历过一场大战,器身严重受损,若无特殊机缘,很难恢复。】
【但即便损坏,其材质依旧不凡,若能得到修复,威能不可限量。】
准仙器。
已经损坏的准仙器。
顾寒有些震惊。
她的东皇钟和星河古镜就是准仙器,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准仙器的分量。
那是超越了帝兵的至高存在,每一件都拥有毁天灭地的威能。
即便已经损坏,其价值依旧不可估量。
一个抱着准仙器的少年,在这个时候来到瑶池圣地。
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个超出她预想的可能。
那个男人,可能还没真的死!
少年静静地望着顾寒,眼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良久。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的那柄刀。
“老家伙,你确定是她吗?”
刀身微微颤动了一下,但并没有回应他。
只有一道苍老的声音,直接传入了顾寒的识海:
“女娃娃,咱们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