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最好的结果(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011 字
顾寒与龙腾等人告别后。
带着清玄、红玉还有桃桃,驾驭着一艘飞舟朝着青丘山的方向而去。
飞舟之上,清风拂面,云海翻涌。
桃桃趴在船舷边,小脑袋探出去,大眼睛好奇地东张西望:
“师娘师娘!青丘山是什么样的呀?有好多好多狐狸吗?”
顾寒走到她身边,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嗯,那里很漂亮,还有很多很多狐族的人。”
“那她们会喜欢桃桃吗?”
“会的。”
桃桃听到这话,小脸上满是期待,又转过头看向红玉:
“红玉阿姨,你的族人们是不是都跟你一样好看呀?”
红玉笑盈盈地走过来,伸出手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那当然啦~我们狐族,就没有长得丑的~”
桃桃被捏得眯起眼睛,咯咯直笑。
飞舟穿云破雾,一路向南。
三个时辰后,青丘山的轮廓出现在了视线尽头。
“到了。”
红玉站在船头,望着那座熟悉的山峰,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
虽然她上次在这里只待了两天,但那两天里,每一个族人看她的眼神,都让她心中温暖。
那是发自内心的敬重,是期盼了数万年的等待。
如今,她终于又回来了。
飞舟缓缓降落在山门前的广场上。
舱门开启,顾寒牵着桃桃率先走下飞舟,身后跟着清玄和红玉。
山门前,早已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
狐族的族人,无论老幼,早就聚在了这里,翘首以盼。
当红玉的身影出现在视线中时,人群中瞬间爆发出欢呼声。
“老祖回来了!”
“红玉老祖回来了!”
那些年轻的族人兴奋不已,那些年长的长老们眼眶泛红,激动得说不出话。
大长老快步上前,带着几位长老齐齐跪拜:
“恭迎老祖!”
身后,黑压压的人群跟着跪了一地。
红玉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她走上前,伸手扶起大长老:
“都起来吧,不用行这么大的礼。”
大长老站起身,紧紧握住她的手,老泪纵横:
“老祖……您终于回来了……”
红玉看着她那张苍老的面容,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别哭,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大长老用力点头,拭去脸上的泪痕。
她的目光越过红玉,落在顾寒身上,连忙又要行礼:
“前辈……”
顾寒抬手虚扶:“不必多礼。”
大长老又注意到顾寒身边还站着一个紫裙女子和一个粉雕玉琢的小丫头。
那紫裙女子脸上带着浅浅的笑容,但给他的感觉竟然丝毫不输于自家老祖。
而那个小丫头,此刻正睁着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小脸上满是兴奋。
“这位是……”
大长老小心翼翼地问道。
红玉介绍道:
“她是清玄,是宫主大人的……嗯……好朋友~”
清玄听到这个介绍,似笑非笑地看了红玉一眼,却没有反驳。
她上前一步,对着大长老微微颔首。
大长老受宠若惊,连忙还礼:
“前辈客气了……”
桃桃也凑了过来,仰起小脸,甜甜地叫了一声:
“老爷爷好!”
大长老看着这张可爱的小脸,心都化了:
“哎哟,好孩子……”
她伸手想要摸摸桃桃的脑袋,又觉得有些冒昧,手悬在半空。
桃桃却主动把脑袋凑过去,蹭了蹭她的手心。
大长老脸上露出一抹开心的笑容。
这孩子,真招人喜欢。
一行人簇拥着红玉和顾寒,朝着主峰走去。
一路上,那些年轻的族人兴奋地跟在后面,七嘴八舌地问着。
“老祖,您这次回来还走吗?”
“老祖,你在东域那边过的好不好呀?”
“老祖,这位前辈真的是瑶池圣地的那位老祖吗?”
红玉被她们问得头都大了,却难得没有不耐烦,一一回答着。
“走,不过这次是带你们一起走。”
“肯定过得好,有宫主大人在,怎么会不好?”
“对,她就是瑶池圣地如今的老祖。”
“哇……”
那些年轻的族人看向顾寒的目光,瞬间充满了敬畏与崇拜。
东域那边瑶池圣地重立的消息,在经过一个月的时间,早就传到了南域。
据说当时可是有整整九位大帝为瑶池圣地站台,那底蕴简直强的很怕。
来到主峰大殿后,大长老请红玉在主位坐下。
红玉却摆了摆手,拉着顾寒坐在主位,自己则坐在她身侧。
清玄在另一侧落座,桃桃乖巧地坐在她身边。
大长老看着这一幕,心中暗暗点头。
这位顾前辈在老祖心中的地位,果然非同一般。
等众人落座后,大长老这才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老祖……”
“白九那丫头呢?没跟您一起回来吗?”
红玉淡淡一笑,安抚道:
“大长老放心,白九她现在很安全。”
大长老听到这话,心中稍安,但眼中的担忧却并未完全消散。
“那……那她如今在何处?”
红玉看了顾寒一眼,见顾寒微微颔首,这才缓缓开口:
“她如今在叶家。”
“什么?!”
大长老猛地站起身,脸色一白:
“叶家?那丫头怎么去了叶家?叶家那些人……那些人……”
她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周围几位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极为难看。
叶家对他们狐族做了什么,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白九去了叶家,那岂不是羊入虎口?
“大长老别急。”
红玉站起身,走到大长老身边,轻轻按住她的肩膀:
“听我把话说完。”
大长老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重新坐下。
红玉这才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讲述了一遍——
从她们带着白九前往云泽城,顾寒假扮叶辰进入叶家。
到白九以“侍妾”的身份,随顾寒一同进入叶家,如今正在叶家“养伤”。
最后,是顾寒分出一缕神魂,造出了一个“新叶辰”,留在叶家继续当少主。
而白九会暂时留在叶家,借助叶家的资源修炼。
大长老听完,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怔怔地看着顾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假扮叶辰……进入叶家…………还造出了一个新的叶辰……
这位前辈的手段,简直匪夷所思。
“前辈……”
她的声音干涩,带着颤抖:
“您……您说的是真的吗?”
顾寒看着她,轻轻点头:
“自然是真的。”
“白九那丫头,如今在叶家很安全,你们不用担心。”
“而且,她会用叶家的资源好好修炼,到时候你们狐族便会再出一位大帝。”
大长老听到这话,眼眶瞬间红了。
她站起身,走到顾寒面前,双膝一软就要跪下:
“前辈大恩……我狐族……我狐族永世不忘……”
顾寒抬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
“大长老不必如此。”
“白九那丫头为了族人,愿意牺牲自己,这份心性,我很欣赏。”
“帮她,是我自愿的。”
大长老被这股力量托着,跪不下去,只能深深一拜,老泪纵横。
周围几位长老也纷纷起身,对着顾寒深深行礼
“多谢前辈救我狐族!”
顾寒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都起来吧。”
众人这才起身,却依旧红着眼眶,激动得难以自抑。
大长老擦去脸上的泪痕,又看向红玉,眼中满是欣慰:
“老祖,您……您能遇到顾前辈,真是……真是我们狐族的福气……”
红玉听到她的话,笑盈盈地挽住顾寒的手臂:
“那是自然~我运气可好了~”
顾寒任由她挽着,没有挣开。
桃桃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小脸上满是好奇。
她扯了扯清玄的衣袖,小声问道:
“师尊,红玉阿姨为什么那么喜欢抱着师娘呀?”
清玄低下头,看着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淡淡一笑:
“因为,你师娘身上很香。”
桃桃眨了眨眼:
“香?桃桃怎么没闻到?”
清玄伸出手,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
“你还小,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桃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议事殿内,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大长老安排人准备宴席,要为老祖和顾前辈接风洗尘。
那些族人兴奋地跑来跑去,准备着离开前的各种事宜。
整个青丘山,都笼罩在一片忙碌之中。
红玉站在殿外,望着那些脸上挂着笑容的族人,眼中满是温柔。
“在想什么?”
顾寒走到她身边,轻声问道。
红玉转过头,看着她:
“在想,如果没有宫主大人,这些族人,如今会是什么样子。”
顾寒沉默了片刻。
如果没有她………
红玉不会被系统复活,自己也不会跟青丘山狐族有任何交集,白九会被迫嫁入叶家,沦为叶辰的侍妾。
狐族的帝兵会被夺走,那些年轻的族人或许也会被带走,成为叶家那些纨绔子弟的玩物。
“可惜没有什么如果。”
她轻声说:
“现在的一切,就是最好的结果。”
红玉看着她,眼中满是笑意。
她踮起脚尖,在顾寒唇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本想如往常那般一触即分,谁知顾寒竟在那一瞬侧过头来,两瓣温热柔软的唇稳稳压住了她的。红玉微微一怔,随即弯起唇角,非但不躲,反而主动将那吻加深了几分。顾寒的舌尖在她双唇之间轻轻扫过,那酥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顾寒湿热的舌便顺势滑入口中,卷住她的舌尖,慢慢吸吮。那是一个温柔得近乎缠绵的吻。顾寒含住她的舌,轻轻吸了两下又放开,再用舌尖细细扫过她的上颚,最后又勾着她的舌交缠在一起。红玉的呼吸渐渐乱了,连指尖都在发颤。
顾寒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几步将她带向殿角。红玉被牢牢箍着,整个人贴在顾寒身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一根又硬又烫的东西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那形状、那硬度,红玉再熟悉不过,那是顾寒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硬得不象话,隔着衣服都能清楚顶出饱满的轮廓。
红玉自己的裙下也早已起了变化。一根同样硬挺的东西翘立起来,抵着里裤,勒得发疼,龟头顶端渗出的浊液把布料润湿了一小片,又黏又凉地紧贴在她腿根。
不远处传来族人们搬物什的说笑声,还有人高喊“酒坛放到偏殿去”。那些声音远远近近地飘来,红玉的心脏砰砰直跳。可她没有推开顾寒,反倒偷偷侧了侧腰,让自己腿间那根隆起隔着两层布料蹭在顾寒的肉棒上。两个硬邦邦的顶端擦过彼此的一瞬间,一阵酥麻的电流直窜上来,红玉双腿一软,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顾寒的舌尖重重扫过她的上颚,在她口中搅出啧啧水声。那只手从红玉的衣摆下方探进去,指腹带着凉意,贴着腰侧一路向上,撩开肚兜的下缘,一把拢住她一侧的乳房。红玉浑身一颤,那团柔软丰腴的乳肉在顾寒掌中被揉得变了形,乳尖被指缝夹住,轻轻一捻,又重重一拧,一阵尖锐的快意顺着脊柱噼里啪啦地炸开。红玉的指甲深深嵌进顾寒的肩头,喉咙里逸出半声呜咽,又被她咬碎在唇齿间。
她的尾巴再也藏不住了,“唰”地一声从裙摆下探了出来,毛茸茸的尾尖不自觉地缠上顾寒的大腿,隔着衣料上下摩挲,又顺着腰际钻进衣摆的缝隙,贴着她腰侧的皮肤轻轻扫动。
“别……这儿有人……”红玉好不容易从唇齿间挤出几个字,浑身都在抖,带着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甜腻。
顾寒仿佛没有听到。那只手从她衣摆中抽出来,顺着腰侧一路滑下,绕过臀,隔着湿透的绸裤,掌心覆在她腿心那根翘立的肉棒上。红玉一声惊喘被堵在喉咙里。顾寒的指腹隔着湿布按住她的茎身,从根部缓缓往上捋动,经过冠状沟时刻意停留,用指腹碾了一圈。那个地方早已被渗出的浊液泡得又滑又敏,被布料一蹭,快感像炸开一样从尾椎窜上后脑,红玉的双腿簌簌发抖,整个人几乎挂在顾寒身上。
就在这时候,一道脚步声伴着呼唤从回廊那头传来:“老祖?老祖您在这儿吗?”
红玉浑身一激灵,尾巴僵在原地。她慌忙伸手去推顾寒的肩膀,顾寒却偏不肯退,反而低下头,含住她通红的耳尖,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只手隔布按在她肉棒根部,不紧不慢地揉动。红玉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她死死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咬碎在齿间。
“老祖?我好像听到……”
那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红玉只觉得自己快要疯了。顾寒的手还罩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小穴深处一波一波地收缩,连后庭都在跟着一缩一缩。她甚至能感觉到湿透的里裤已经挡不住那股热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再这样下去真的不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还算平稳的话:“……没事,我……我马上就来。”
那脚步声顿住,没有继续往前,隔着几步距离说:“大长老让我来问老祖,宴席摆在偏殿可好?”
“好……都可以……”红玉的气息微微抖了一抖,因为顾寒正隔着湿布,用指腹慢慢描画她龟头的轮廓。
那族人应了一声,脚步声便远去了。
脚步声彻底消失之后,红玉整个人脱力地软在顾寒怀里,两条腿还在不住地打颤。她低下头,只见自己腿间那块绸裤已经被浊液洇得透湿,硬胀的肉棒顶着湿布高高翘起,龟头在布料下面清晰地鼓起一个圆润的弧,翕动着渗出一滴透明黏液。
她咬了咬嘴唇,又羞又恼,抬起手,隔着裤子一把捉住顾寒那根同样硬得烫手的肉棒。那东西在她掌心里饱满鼓胀,烫得惊人,连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表面微微跳动的脉络。红玉握着它,又气又故意地撸动了两下,感觉到它在手心里涨得更硬,仿佛又大了一圈。
顾寒的呼吸终于沉了一下,揽在她腰间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
红玉这才松开手,脸上红晕未褪,凑到顾寒面前:“宫主大人都不怕被人看见,我怕什么?”
话没说完,远处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她飞快地把手缩回来,装模作样地低头去抚平裙摆上的褶皱。
顾寒伸手替红玉理了理被揉乱的衣襟,将肚兜的系带重新拉正,又轻轻握住那条不知什么时候又探出来的尾巴,慢慢塞回裙摆底下。指尖划过尾根的时候,红玉又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那根东西在湿透的绸裤里颤巍巍地跳了跳。
“你……你别碰那里……”红玉红着脸拍开她的手,又急又恼。
顾寒依言收回手。红玉低着头,慢慢将衣襟拉平整,又用手指拢了拢鬓边散落的发丝,把垂到胸前的一绺头发重新别到耳后。她伸手替顾寒整了整衣领,将翻起的领口抚平,又用袖口轻轻拭去顾寒唇角那一抹亮晶晶的水痕。
风从殿外吹过来,卷起她裙角的一截,又轻轻放下。她终于抬起头,弯起唇角,说:“嗯,现在的一切,就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