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顺其自然（加料）

凤栖楼，三楼一间雅间内。

圆桌上摆满了各种精致的菜肴,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桃桃坐在清玄身边,抱着一块糕点小口小口地啃着。

红玉坐在顾寒身侧，六条蓬松的狐尾不知何时又露了出来,惬意地轻轻摆动。

清玄听完顾寒的讲述，沉默了一会，缓缓开口道：

“这么说，那个从仙域来的箫水水，现在算是你的……合作伙伴了？”

顾寒点了点头:

“嗯,她告诉我关于仙路的秘密，我帮她找姐姐。”

“公平合理。”

清玄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怎么帮她找？”

顾寒淡淡一笑，

“她说,她姐姐是在上三天的浩劫中失踪的,可能来到了下界。”

“玄黄大陆这么大，想要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但她既然能通过秘法感应到她姐姐的气息,说明人确实在这里。”

清玄听完顾寒的话，眸光微微闪动。

“大海捞针倒是不假，但也未必毫无头绪。”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紧不慢地开口：

“箫水水说，她是十年前来到玄黄大陆的，之后便一直待在箫家。”

“而她姐姐的气息，是前不久才感应到的，这说明什么？”

顾寒微微一愣，随即明白过来：

“说明，她姐姐之前或许并不在玄黄大陆，是最近才来的。”

“没错。”

清玄点了点头，唇角勾起一抹笑意：

“而且，那股气息出现的时间很短，还没等她确认方位就消失了，这说明什么？”

红玉在一旁听得入神，忍不住插嘴道：

“说明她姐姐要么在躲着她，要么……也遇到了什么麻烦？”

“都有可能。”

清玄看向顾寒，眼中带着一丝促狭：

“不过，既然是从仙界下来的人，即便是受了伤，也必然有自己的手段。”

“她之所以躲着，恐怕另有隐情。”

顾寒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清玄的分析，确实有道理。

“那你的意思是……”

清玄放下茶杯，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我的意思是，既然她姐姐有可能在这玄黄大陆，那咱们迟早会遇到的。”

“与其现在漫无目的地去找，不如先把手头的事做好。”

“等仙路快开的时候，那些藏着的、躲着的，自然都会冒出来。”

顾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清玄不愧是活了四万多年的人，看问题总是这么透彻。

“你说得对。”

她轻轻点头：

“那就先放一放。”

红玉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插嘴道：

“清玄姐姐好像还挺厉害的嘛~这些事我都没想到呢~”

清玄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

“你要是把心思从我家顾妹妹身上收回来一些，也能想到的。”

红玉听到她的调侃，非但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她那双媚眼弯成了月牙，整个人仿佛被点亮了一般，连那六条蓬松的狐尾摆动得都更加欢快了。

“清玄姐姐这是吃醋了吗？”

她一边说，一边又往顾寒身边靠了靠，柔软的娇躯几乎要嵌进顾寒的怀里。她抬起一只纤纤玉手，指尖轻轻划过顾寒放在桌边的胳膊，沿着小臂一路向上，动作缓慢而充满暗示，最后停在了顾寒的手背上，指腹若有若无地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

清玄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她没有回答红玉的话，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茶杯，白皙的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划了一圈。她的目光先是落在红玉那只不安分的手上，然后缓缓上移，对上红玉那双含着三分挑衅、七分勾引的眼睛。

“那倒是没有！”

清玄说这话时，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子。她微微侧了侧身，原本靠在椅背上的动作变了——她朝着顾寒的方向倾了倾身子，一只手臂搭在桌面上，手指舒展着，指尖离顾寒放在桌上的另一只手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这个姿态看似随意，却无声地缩短了三人之间的物理空间，更将一种微妙的张力拉到了极致。

桃桃在一旁啃着糕点，大眼睛眨巴眨巴，视线在三位大人之间来回移动。她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本能地感觉到了某种……黏稠的氛围。空气里仿佛弥漫开一种甜腻的、带着体温的气味，混杂着桌上的食物香气、红玉身上淡淡的狐骚甜香、清玄身上清冽如雪的冷香，还有顾寒身上那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这几种气味交织在一起，让小小的雅间忽然变得有些闷热。

清玄的目光从红玉脸上移开，落回顾寒身上。她看到了顾寒那有些无奈又有些紧绷的侧脸线条。顾寒的耳垂微微泛着红，虽然很淡，但在清玄那双活了四万多年的眼睛里，还是清晰可见。清玄的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下唇内侧，一个念头在她心里悄然升起。

“不过，”清玄忽然开口，声音压得低了一些，带着一种只有三人之间才能听见的私密感，“红玉妹妹这般黏着顾妹妹，倒是让我想起了……”

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红玉的狐尾不自觉地竖起了几根绒毛。

“想起了什么？”红玉追问，身体却贴顾寒贴得更紧了。她的一只狐尾甚至悄悄地从身后绕过来，毛茸茸的尾尖轻轻扫过顾寒的小腿，隔着裙摆的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心悸的痒。

清玄笑了笑，没有立刻回答。她抬起搭在桌上的那只手，却没有去碰顾寒，而是伸向了顾寒面前的茶杯。她的手指纤长而骨节分明，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拨弄琴弦。她端起那个顾寒刚刚抿过一口的茶杯，放在自己面前，也不嫌弃，就着顾寒留下的唇印位置，浅浅地啜饮了一口。

“嗯，顾妹妹的茶，果然比我自己的要甜一些。”清玄放下茶杯，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自己的上唇，目光却始终锁定在顾寒脸上。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太过明目张胆。红玉的眼睛一下子瞪大了几分，随即又眯了起来，里面闪过危险又兴奋的光芒。她贴在顾寒身上的身体温度明显升高了，隔着两层衣物，顾寒都能感觉到那一片柔软和滚烫。

“清玄姐姐……”红玉的声音也变低了，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沙哑，“你这是……在宣示主权吗？”

清玄不置可否，只是将身体又往前倾了些。现在，她和红玉几乎是以顾寒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夹角。两人的气息从两侧包裹过来，将顾寒困在中间。顾寒能闻到左侧清玄身上清冷的雪松气息，右侧红玉身上甜暖的狐麝香味，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着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大脑有些晕眩。

“我只是在品茶。”清玄慢悠悠地说，但她的目光却顺着顾寒的脖颈线条往下滑，掠过那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在腰间系带的结上，停留了片刻，才又抬起来。“不过，红玉妹妹既然这么问……”

她忽然伸出手，不是去碰红玉，也不是去碰顾寒，而是用食指的指尖，轻轻点在了桌面上——那个位置，恰好是红玉摩挲顾寒手背的指尖旁边。两个女人的指尖几乎要碰在一起，只隔着薄薄的一层空气。

“主权这东西，从来不是宣示出来的。”清玄的指尖在桌面轻轻敲了敲，发出细微的嗒嗒声。“而是……争取来的。”

红玉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清玄话里藏着的意思，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更危险、更暧昧的挑衅。她的狐尾不自觉地收紧了，缠绕顾寒小腿的那根尾巴，尾尖开始不安分地上下滑动，从脚踝到膝盖窝，再滑下来，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怎么争取？”红玉几乎是贴着顾寒的耳朵问出这句话，温热的气息喷在顾寒的耳廓上，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清玄看着这一幕，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她终于将手从桌面移开，却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桌沿，慢慢滑向顾寒放在腿上的那只手。她的手背轻轻蹭过顾寒的手背，肌肤相触的瞬间，两人都感觉到一阵细微的电流。

顾寒的身体僵了一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两只手被两个女人以不同的方式“控制”着——右手被红玉的指尖若有若无地抚摸，左手则被清玄的手背轻轻贴着。而她的身体被红玉紧紧贴着，右侧的乳房甚至能感觉到红玉胸脯的柔软挤压，而左侧，清玄虽然没有完全靠上来，但那种无形的、带着压迫感的亲近，让她左侧的身体皮肤都开始微微发烫。

更糟糕的是，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开始有了反应。作为扶她，她同时拥有两套器官，此刻，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的阴茎正在不受控制地慢慢充血、变硬，将裙摆顶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而那根阴茎的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一点点清亮的先走液，湿润了内裤的布料。同时，她的小穴也开始分泌爱液，内壁有种空虚的、渴求被填满的痒意，从深处蔓延开来。

该死。顾寒在心里暗骂一声。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敏感，尤其是在这种被两个绝色女子前后夹击、言语挑逗的情况下，她的生理反应根本不受控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也在衣裙下硬挺起来，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

清玄显然注意到了顾寒身体的细微变化。她看到了顾寒耳垂更红了，看到了顾寒脖颈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看到了顾寒呼吸节奏的细微改变。活了四万多年，她对人体、对情欲的反应再熟悉不过。

“比如……”清玄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看看谁更能让顾妹妹……舒服。”

话音落下的瞬间，红玉的狐尾猛地一收紧！那根缠绕顾寒小腿的尾巴用力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同时，红玉的另一只手终于不再满足于抚摸顾寒的手背，而是直接滑进了顾寒的臂弯，紧紧搂住了她的胳膊。红玉的整个上半身几乎都压在了顾寒身上，两人胸前的柔软乳房隔着衣物紧紧相贴，红玉甚至能感觉到顾寒那明显硬挺起来的乳头正抵着自己的胸口。

“清玄姐姐，”红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沙哑，她的嘴唇几乎贴着顾寒的耳廓说话，湿热的呼吸喷进去，“这可是你说的……”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清玄也动了。她没有像红玉那样激烈地贴近，但她放在桌下的那只手——刚才还只是手背贴着顾寒的手背——忽然翻了过来。她的手掌覆上了顾寒的手背，然后五指张开，强势地插入了顾寒的指缝中，与她十指紧扣。这个动作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她的指根紧紧抵着顾寒的指根，掌心贴着掌心，肌肤完全贴合，密不透风。

更过分的是，清玄的拇指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摩挲顾寒的手腕内侧。那是非常敏感的部位，皮肤薄，血管清晰。清玄的拇指指腹带着薄茧，在顾寒细腻的腕内肌肤上反复划着圈，每一次摩擦都让顾寒的身体轻轻颤抖。那触感不仅仅是肌肤相亲，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深入骨髓的调情。

“你们两个……”顾寒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却比她自己想象的还要哑，还要软。她想抽回手，想推开红玉，想让这诡异又让人心跳加速的局面停下来，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她的指尖在清玄的掌心轻轻蜷缩了一下，非但没有抽离，反而像是想要握紧。而她的身体也朝着红玉的方向靠了靠，仿佛在迎合那紧密的拥抱。

“顾妹妹别动。”清玄轻声说，她的拇指摩挲的动作没有停，反而加了几分力道。“我们只是在……交流感情。”

红玉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愉悦的轻笑。她侧过脸，嘴唇终于不再只是贴着顾寒的耳朵，而是直接印上了顾寒的侧颈。不是吻，是轻轻的、带着湿气的舔舐。她的舌尖滑过顾寒的颈动脉位置，感受着皮肤下那急促的跳动。咸咸的汗水味混合着顾寒特有的体香钻进红玉的鼻腔，让她的小腹一阵收紧，双腿之间也涌出一股热流。她的狐尾开始更加不安分地向上移动，其中一根甚至悄悄探进了顾寒的裙摆，尾尖隔着薄薄的衬裤布料，轻轻扫过她的大腿内侧。

“嗯……”顾寒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她的头微微向后仰，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正好完全暴露在红玉的唇舌之下。她能感觉到清玄的手指收紧，与她的手指死死扣在一起，能感觉到红玉的舌头在自己脖子上游走留下湿漉漉的痕迹，能感觉到自己裙下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硬的肉棒顶端不断渗出黏液，顶得内裤紧绷。而小穴里的空虚感也越来越强烈，内壁湿漉漉地收缩着，渴望着被触摸，被填满。

“看来，”清玄看着顾寒失神的侧脸，看到她睫毛轻颤，看到她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弧度，“是我赢了第一步呢。”

她说着，手指忽然用力，将顾寒的手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这个动作带动了顾寒的整个身体，让她不得不朝着清玄的方向倾斜了一些，与红玉的紧密拥抱出现了一丝缝隙。

红玉不满地发出一声轻哼，但她没有阻止，反而顺势松开了搂着顾寒胳膊的手，转而向下滑去。她的手沿着顾寒的腰侧曲线向下摸索，隔着裙子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顾寒的臀瓣。她轻轻捏了捏那饱满的柔软，感受着臀肉在自己掌心下的弹性和温度。

“清玄姐姐别得意太早。”红玉一边说着，一边将脸颊贴回顾寒的颈窝，鼻尖深深埋进去，贪婪地嗅着那里的气息。“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的手指继续向下，从臀瓣的弧线滑入股沟的边缘，隔着层层布料，指尖若即若离地触碰着那个私密的、通往后庭的凹陷。虽然还隔着衣物，但那若有若无的触碰，已经让顾寒的身体猛地一僵，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紧了。

清玄注意到了红玉的动作，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暗芒。她忽然松开了与顾寒十指紧扣的手，但并没有收回，而是沿着顾寒的手臂向上滑去。她的手掌抚过顾寒的小臂内侧，那里的皮肤更加细嫩敏感。她的指尖划过顾寒的肘窝，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然后继续向上，停在了顾寒的上臂。她的手掌完全包裹住顾寒上臂的肌肉，轻轻握了握，感受着那紧实而富有弹性的手感。

然后，清玄的身体终于完全倾了过来。她不再是隔着一段距离地靠近，而是整个上半身都贴在了顾寒的左侧。她的胸口压在了顾寒的左臂上，那柔软的、饱满的乳房触感隔着衣物清晰传来。清玄甚至能感觉到顾寒的手臂陷进了自己的乳肉里，带来一阵微妙的、令人心跳加速的挤压感。

“顾妹妹，”清玄将嘴唇凑到顾寒的左耳边，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全部喷进她的耳道里，“你说……我和红玉，谁让你更舒服？”

这是赤裸裸的挑拨，是明晃晃的诱惑。顾寒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她能感觉到清玄的身体紧贴着自己左侧，乳房柔软的触感，体温的传递，还有清玄说话时嘴唇若有若无擦过自己耳廓的湿软触感。而右侧，红玉的唇舌还在自己脖子上流连，一只手搂着自己的腰，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臀缝边缘，甚至有一根手指的指尖隔着衬裤布料，轻轻按在了那个紧致的小菊花上。

她的身体像是一架被同时从两端拉扯的琴弦，绷紧到了极致，却又在颤抖着渴望更激烈的拨弄。她的阴茎在裙下涨得发痛，顶端不断渗出滑腻的先走液，将内裤裆部彻底打湿。小穴里更是泥泞一片，爱液汩汩地分泌着，浸透了衬裤，甚至可能已经渗透了外裙的布料。她能感觉到自己内壁在空虚地蠕动，子宫口微微张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贯穿、填满。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摩擦着胸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快感。

“我……”顾寒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她们，她的身份、她的矜持、周围的环境（虽然是在雅间里，但外面就是酒楼走廊）都不允许她这样放任下去。但她的身体、她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却在疯狂叫嚣着更多。

红玉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她搂着顾寒腰肢的那只手轻轻一扯，将顾寒裙侧的系带松开了些许。虽然外裙没有完全散开，但已经足够让她的手找到缝隙，滑了进去。她的手掌直接贴上了顾寒衬裤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的湿滑温热。她的掌心按在了顾寒的小腹下方，那个微微隆起的位置——那是顾寒勃起的阴茎根部。

“哦？”红玉的嘴唇离开了顾寒的脖子，她在顾寒耳边发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音节。“顾妹妹这里……已经这么精神了呢。”

她的手掌隔着湿透的衬裤布料，轻轻握住了那根粗硬的肉棒。虽然还隔着布料，但那饱满的尺寸、滚烫的温度、以及顶端不断渗液带来的湿滑触感，已经清晰无比地传递到红玉的掌心。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自己掌心下跳了跳，是对她触摸的本能反应。

顾寒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前挺了挺，让那根被红玉握住的阴茎更紧密地贴进她的掌心。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是身体对快感的追求压倒理智的证明。

清玄看到顾寒的反应，眼神暗了暗。她贴在顾寒左侧的身体也微微动了动，一条腿不知何时抬起，膝盖从桌下轻轻抵在了顾寒的左腿外侧。这个姿势让她能更紧密地贴着顾寒，同时，她放在顾寒手臂上的手也开始不安分起来。她的指尖沿着顾寒手臂的内侧线条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她的腋窝附近，隔着衣物，轻轻搔刮着那块极为敏感的区域。

“顾妹妹还没回答我呢。”清玄的嘴唇几乎含住了顾寒的耳垂，湿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那已经通红发烫的软肉，“是我……还是她？”

这个问题根本无从回答。顾寒感觉自己快要被撕裂了，又或者说，快要被这两种截然不同却又同样致命的快感给淹没了。红玉的手隔着她湿透的衬裤，正握着她的阴茎缓缓套弄，虽然不是直接的皮肤接触，但那湿滑布料的摩擦，加上掌心恰到好处的力度，已经让她爽得头皮发麻。而清玄在她耳边的舔弄，在她腋窝附近的搔刮，还有两人紧紧贴着她身体传递来的体温和柔软触感，都在疯狂刺激着她的神经。

“别……别问了……”顾寒终于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话语，她的脸颊烧得通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黑色的发丝黏在鬓角。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颤抖得厉害，瞳孔都有些涣散了。“求你们……”

这句“求你们”，不知道是哀求她们停下，还是哀求她们给予更多。红玉和清玄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了然和某种默契的兴奋。

红玉握着顾寒阴茎的手忽然加重了力道，快速套弄了几下，布料摩擦着粗硬的肉棒，发出细微的、黏腻的水声——那是爱液和先走液混合后被布料摩擦的声音。

“啊！”顾寒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向前一挺，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在她的小腹深处积聚，阴茎在红玉的掌心里又胀大了一圈，顶端渗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几乎要把衬裤裆部彻底浸透。她快要……快要射了。

就在这临界点，清玄忽然伸出另一只手，从顾寒身前绕过，轻轻按在了她的小腹上。那手掌带着微凉的体温，隔着衣裙，按在了顾寒紧绷的小腹肌肉上。这个动作像是一种安抚，又像是一种更深的控制——她将顾寒最后一点挣扎的空间也锁死了。

“顾妹妹，”清玄的声音温柔得诡异，在她耳边低语，“别忍着，想射就射吧。”

这句话像是最后的催化剂，又像是打开闸门的钥匙。顾寒的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她的腰肢剧烈地挺动了几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呻吟，整个身体在红玉和清玄的怀抱中剧烈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阴茎的根部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不受控制地喷射出来，浸透了衬裤的布料，甚至可能渗透到了外裙上。射精的快感像是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上头顶，让她眼前一阵发白，大脑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也剧烈地收缩起来，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宫口涌出，将本就湿透的衬裤浸得更湿。那种极致的、失控的释放感让她浑身脱力，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了红玉和清玄身上。

红玉感觉到掌心布料下那根阴茎的剧烈搏动和喷射，闻到了空气中弥漫开的、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精液混合爱液的味道。她满足地眯起了眼睛，将脸颊更紧地贴回顾寒汗湿的颈窝。

清玄则依然保持着从背后半搂着顾寒的姿势，她按在顾寒小腹上的手能清晰感觉到那肌肉的痉挛和收缩。她的唇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像是看着自己精心培育的花朵终于在手中绽放。

过了好一会儿，顾寒才从高潮的余韵中慢慢回神。她的身体还软着，呼吸依然急促，脸颊上的红潮还未退去。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一片湿黏冰凉——精液和爱液混合在一起，将她衬裤的裆部完全浸透，布料黏腻地贴在她的阴茎、小穴和臀缝上，很不舒服，却又带着一种事后的慵懒和满足。

她慢慢地、艰难地转过头，先是看向右侧的红玉，又看向左侧的清玄。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笑意，那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带着占有欲和满足感的笑容。

“你们……”顾寒的声音还是哑的，带着情事后的疲惫和一丝羞恼，“……太过分了。”

红玉轻轻笑出了声，她终于松开了握着顾寒阴茎的手，但那手却没有完全离开，而是转而搂紧了顾寒的腰，将头埋在她肩窝里蹭了蹭。

“哪里过分了？”红玉的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意，“明明是顾妹妹自己很舒服的样子。”

清玄也松开了按在顾寒小腹上的手，转而轻轻梳理着她鬓角汗湿的发丝。

“是啊，”清玄慢悠悠地说，“而且，游戏还没有结束呢。”

顾寒心头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了上来。果然，她看到清玄的目光扫过她潮湿的裙摆，又扫过红玉同样因为情动而微微湿润的眼底，最后，清玄的视线落在了桌上那杯被她喝过的、顾寒的茶杯上。

“刚才只是开胃小菜，”清玄说着，端起那杯茶，又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在顾寒和红玉之间来回移动，“正餐……还在后面。”

红玉的眼睛亮了起来，她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看着顾寒：“清玄姐姐说得对呢，顾妹妹。这才刚开始。”

顾寒看着这两个一左一右将自己夹在中间、眼中都燃烧着情欲火焰的女子，忽然意识到——自己招惹的这两个，恐怕都不是什么“善茬”。但奇怪的是，她心里除了羞恼和一丝无奈，更多的却是一种……隐隐的期待。

她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算了，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吧。

桃桃在一旁，抱着自己的糕点，呆呆地看着三位大人。她看到清玄姐姐贴师娘贴得好近好近，看到红玉姐姐整个人都快趴在师娘身上了，看到师娘的脸好红好红，呼吸好乱好乱，好像很辛苦但又好像很舒服的样子。她不太明白，但她觉得，师娘好像……被两个姐姐欺负了？可是师娘为什么不推开她们呢？

小小的脑袋里充满了大大的困惑。但桃桃很乖，她没有开口问，只是继续小口小口地啃着糕点，大眼睛继续滴溜溜地转着，观察着这让她似懂非懂的“大人世界”。

桃桃在一旁啃着糕点，小嘴塞得鼓鼓的。

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在三人身上转来转去。

她虽然不太懂大人在说什么，但她总觉得，现场的气氛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师娘师娘！”

她忽然开口，举起手里的糕点：

“这个好好吃！你要不要尝尝？”

顾寒低下头，看着那张期待的小脸，眼中满是柔和。

她凑过去，轻轻咬了一小口。

“嗯，确实好吃。”

桃桃笑得眉眼弯弯，又举起一块糕点：

“那师娘再吃一口这个！”

顾寒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

原本空气中渐渐攀升起来的火药味，也随着顾寒和桃桃的互动，消失得无影无踪。

红玉和清玄互相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没有火花,没有敌意,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默契。

红玉率先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难得的认真:

“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就在武帝城待着吗？”

顾寒想了想，缓缓开口:

“先在武帝城待两天，好好休息一下。”

“顺便,把仙路即将开启的消息告诉龙腾他们,让他们也提前做好准备。”

清玄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你是想劝龙腾，走仙路这条路?”

顾寒轻轻点头:

“龙腾那个家伙为了给瑶光续命，不惜孤身迎战数位大帝，只为抢夺菩提果。”

“但说到底，无论是何种天材地宝，终究是治标不治本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望向窗外繁华的街景，语气中满是复杂：

“去了仙界，瑶光就能突破更高的境界，到时候他们才能永远在一起。”

清玄听到她的话，唇角弯了弯。

“你倒是为他们考虑得很周全。”

顾寒摇了摇头:

“不是周全,只是觉得既然有了这条路,总要告诉他们一声。”

“至于怎么选择，那就是他们的事了。”

红玉在一旁眨了眨眼,六条狐尾轻轻摆动:

“那之后呢？我们就要回东域了吗?”

顾寒点了点头:

“嗯，但是也把狐族的人接到东域。”

“她们在南域待了这么久，也该换个地方了。”

“云梦大泽那边地方够大，让她们在瑶池仙宫附近选一处地方定居，以后也方便照应。”

红玉听到这话，整个人都扑进顾寒怀里，六条尾巴将她缠得紧紧的：

“宫主大人真好！奴家最爱你了！”

顾寒被她勒得有些难受，无奈地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好了，快松开……”

红玉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但依旧紧紧挨着她坐着。

清玄在一旁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端起茶杯，浅浅喝了一口。

顾寒察觉到她的沉默，转头看向她：

“清玄，你有什么想法吗？”

清玄放下茶杯，懒洋洋地靠着：

“没什么想法，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

“不过……”

她眼中闪过一丝促狭：

“到时候我要是去了东域，你的‘后宫’可就热闹了呢~”

顾寒微微一愣，随即有些无奈地瞪了她一眼：

“什么后宫？胡说什么？”

清玄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哦？没有吗？”

“那红玉呢？还有凌霜那个冰块脸，难道不是吗？”

顾寒听到这话沉默住了。

清玄的话像一根细细的针，轻轻戳破了她一直不愿正视的那层窗户纸。

清玄，红玉，凌霜。

三个人，三种截然不同的性格，却都占据着她心里的某个位置。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这样的人？

那个曾经只想好好修炼、带着弟子们追求大道的自己，去了哪里？

“顾妹妹？”

清玄的声音将她从恍惚中拉了回来。

顾寒抬起头，对上那双含笑的眼眸。

那双眼眸中，没有质问，没有责备，只有一种坦然。

“你在想什么？”

顾寒张了张嘴，想说“没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句：

“在想……我是不是太贪心了些。”

清玄微微一怔，随即淡淡一笑。

“贪心？”

清玄摇了摇头，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傻丫头，感情这种事，从来就不是一加一等于二的算术题。”

她收回手，端起茶杯，浅浅抿了一口：

“你喜欢我，我喜欢你，这是缘分。”

“你喜欢红玉，红玉也喜欢你，这也是缘分。”

“你喜欢凌霜，凌霜也喜欢你，那还是缘分。”

“缘分到了，躲也躲不掉。”

红玉在一旁听到这话，忍不住笑出了声：

“清玄姐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度了？”

清玄挑了挑眉：

“怎么？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一个小心眼的人吗？”

红玉眨了眨眼，一本正经地点头：

“那倒不是，清玄姐姐最大度了~”

顾寒听着她们的对话，心中那点纠结渐渐消散了。

是啊，感情这种事，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既然已经都这样了，那就顺其自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