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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9 节

第409章 仙域九重天(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4,365 字

院门外,那道声音落下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箫水水,”

红玉眉头微蹙,目光瞥向院门方向,压低声音道:

“她怎么来了?”

顾寒轻轻摇头,示意她也不知道。

“箫姑娘,”

她开口,声音平静:

“进来吧!”

院门被轻轻推开。

箫水水一袭白色长裙,静静地站在门外。

月光洒落,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就那样站着,目光越过红玉和白九,直直落在顾寒脸上。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此刻没有波澜,只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她开口,声音很轻。

顾寒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看向红玉和白九:

“你们先出去吧。”

红玉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不情愿。

但她还是听话的拉着白九退出了出去。

院内,只剩下了顾寒和箫水水两人。

箫水水走到顾寒面前,在她对面的石凳上坐下。

她就那样目光平静的打量着顾寒。

顾寒同样也在打量她。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谁也没有说话。

院内一片寂静,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良久。

箫水水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顾寒看不懂的意味。

“你,”

她开口,声音很轻:

“你不是叶辰,对吗?”

顾寒心中一紧,脸上却依旧平静:

“箫姑娘说笑了,我不是叶辰,还能是谁?”

箫水水看着她这副模样,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你虽然伪装得很好,但有些东西,是骗不了人的。”

“你看我的眼神和叶辰完全不同。”

“还有你方才在演武场上,虽然刻意压制了实力,但那种对力量的掌控,绝不是叶辰能够做到的。”

顾寒静静听着,心中却在快速盘算。

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既然看穿了她的身份,为何不直接揭穿?

反而要单独来找她,说这些话?

“箫姑娘既然看出来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她缓缓开口,目光直视箫水水:

“我确实不是叶辰。”

“但我很好奇,箫姑娘既然知道我不是叶辰,为何不直接揭穿我?”

箫水水看着她,淡淡一笑:

“揭穿你,对我能有什么好处?”

顾寒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那箫姑娘今晚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她直接问道。

箫水水没有立刻回答。

她站起身,望向夜空,背影显得有些孤寂。

良久。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沧桑:

“我来到这里,已经有十年了。”

顾寒眸光微凝。

来到这里?

难道她和自己一样也是穿越者?

“你呢?”

箫水水转过身,看向她:

“你来到这里多久了?”

顾寒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比你要早几年。”

箫水水听到这话,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有有感慨,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亲切。

“果然。”

她轻声说:

“我就知道,你和我一样。”

她走回石桌,在顾寒对面重新坐下。

“既然我们是一样的,那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了。”

她的目光直视顾寒:

“你假扮叶辰,混进叶家,是为了什么?”

顾寒看着她,反问道:

“那你呢?你当这个箫家圣女,又是为了什么?”

箫水水微微一愣,随即轻笑出声。

“有意思。”

她点了点头:

“那就我先说吧。”

“我之所以当这个圣女,是因为我需要箫家的资源,恢复实力。”

顾寒听到“恢复实力”四个字,心中瞬间掀起惊涛骇浪,面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恢复实力?

这个词,通常只有一种人会使用。

那就是那些曾经实力强大,却因某种原因跌落境界的人。

可眼前这个箫水水,骨龄不过三十岁,修为却已经达到了圣人境。

难道她不是和自己一样的穿越者?

而是来自……其他世界?

但她嘴上没说,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做出一副深以为然的样子。

“是啊,我也需要资源。”

她顺着箫水水的话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箫水水听到这个回答,心中那个猜测更加确信了几分。

“你……”

她斟酌着开口,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试探:

“你是从几重天下来的?”

“几重天?”

顾寒彻底愣住了。

这个词汇,她从未听说过。

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沉默着,目光平静地与箫水水对视。

箫水水见她沉默,以为她是在犹豫,淡淡一笑:

“你不用紧张。”

“既然我们是一样的,那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是从第几重天下来的?”

第几重天?

顾寒的脑海中飞速运转。

“系统。”

她在心中默念:

“她说的‘几重天’是什么意思?”

【叮!检测到宿主接触到新信息,正在调取相关数据库……】

【调取完成!】

【仙域并非单一世界,而是由九个层次分明的世界叠加而成,每一重天都相当于一个玄黄大陆。】

【一至三重天,被称为“下三天”,居住着最底层的仙人,以及部分刚刚飞升的凡界修士。】

【四至六重天,被称为“中三天”,是仙界的中坚力量所在。】

【七至九重天,被称为“上三天”,是仙界真正的核心。】

顾寒听完系统的解释,整个人都愣住了。

仙域有九重天?

每一重天都相当于一个玄黄大陆?

眼前这个箫水水不是穿越者,而是……从仙域下来的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

但她很快便收敛了所有情绪。

“你呢……”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箫水水脸上。

“你是从第几重天下来的?”

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

箫水水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疑惑:

“难道你下来的时候,出了什么问题,导致记忆缺失了?”

顾寒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点头:

“差不多吧。”

“有些事情,我确实记不太清了。”

箫水水没有再问。

她坐在那里,月光把她的脸映得忽明忽暗,垂在膝上的十指微微蜷起。过了半晌,她站起来,绕过石桌,走到顾寒身侧。顾寒转过头,她已经蹲下来,伸手握住了顾寒搭在膝上的手。那指尖凉得像水,带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一个人在这里待久了,很多事,也记不太清了。”

她没有松手。顾寒感觉到她的手指在自己手背上摩挲,一下,又一下,像是要在上面找到什么东西似的。顾寒没有收回手。

月色太静,箫水水的呼吸近在耳畔,湿热的气息喷在顾寒脖颈处。顾寒喉头动了动,下意识低下头,箫水水便迎了上来。她没有躲,唇瓣先碰上了顾寒的嘴角,停顿片刻,又张开嘴,含住了她的下唇。那舌头带着一股湿意,探进顾寒口中,温热、柔软,毫无阻涩地缠了上来。

顾寒的脑子里嗡了一下。

她本可以推开,却没有。相反地,她的手顺着箫水水的后背滑下去,从腰窝落到臀尖上,隔着薄薄的裙子捏了一把。箫水水在吻里闷哼了一声,身子一软,整个人便压进了她怀里。

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的衣物都被解开了大半。箫水水松开嘴时,衣襟已经从肩头滑下去,露出白花花的胸口。月光照在那一段雪白肌肤上,映得连细小的绒毛都分明。她的奶子并不算大,但饱满挺翘,乳头在冷风里硬成了两粒红果子。顾寒伸手托住一边,拇指按着乳头搓了两下,箫水水的腰便弓起来了,嘴里含含糊糊地漏出声音。

“嗯……”

顾寒另一只手往下探,隔着裤腰摸到她小腹时,却愣了一下。

箫水水的小腹下面,有一根硬邦邦的性器,隔着薄亵裤顶着她的手心。那东西又热又粗,轮廓分明,正随着箫水水的呼吸轻微弹动。箫水水也觉察到了她的停顿,却没有躲,只把脸埋进顾寒锁骨里:

“你摸到的,该是什么,就是什么。”

顾寒喉头动了动。她扣住箫水水的裤腰轻轻一扯,那根肉棒便跳了出来,在月光下泛着湿润光泽。箫水水的阴茎生得跟她人一样干净,算不上粗得骇人,但长度可观,形状笔直,龟头圆润,渗出一点透明的清液。

顾寒伸出手,五指包住那根肉棒,上下撸动了一圈。箫水水立刻绷紧了身子,牙齿咬住嘴唇,从鼻腔里挤出破碎的哼声。顾寒加快了手上的速度,拇指刮过冠状沟时,箫水水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双腿夹紧又松开,手上不自觉地攥住了顾寒的衣襟。

“你……你别弄了……先、先让我摸摸你……”

顾寒松了手,箫水水便跪下去,拉开顾寒的腰带。当那条亵裤被褪下来,顾寒的肉棒弹出来时,箫水水明显怔了一下。它比自己的还要大上一圈,青筋盘虬,龟头胀得发紫,在她脸上方微微跳动着。箫水水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她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然后张嘴含住,缓慢地向深处吞。

那口腔湿热紧致,舌头缠着龟头打转。顾寒仰起头,手指插进箫水水发间,不自觉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箫水水被顶得喉咙一缩,呜咽了一声,眼角泛出泪花,却没有推拒,反而更用力地吸吮起来。

“嘶……”

顾寒低吸了一口气,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拽起来,反手将她压在了石桌上。箫水水的长裙已经完全褪去,两条修长的腿在月光下白得晃眼。她的肉棒硬挺挺地翘在腿间,随着身体的颤抖一颠一颠。顾寒低下头,先含住了她的阴茎,箫水水“啊”的一声,腰弓成了一张弓。顾寒一边吞吐她的肉棒,一边把手指探入她身下的肉缝里,摸到一片湿淋淋的软肉,两片阴唇早已充血张开,花核硬硬地挺在外面,碰一下,箫水水便忍不住绞紧双腿。

“别……那里……嗯……顾寒……唔……”

顾寒的手指探入她穴口,捻着那层软肉进进出出,带出黏腻的水声。箫水水被她前后夹攻,肉棒在嘴里硬得直滴水,穴里的爱液也顺着腿根往下淌,在石桌上积出一小片亮晶晶的水渍。她的腰摆得厉害,口中连着漏出破碎的呻吟:“嗯……你……你饶了我……快点进来……我要……”

顾寒抬起头,扶着自己的肉棒,抵在那一张一合的小穴口上,缓缓顶了进去。穴口被撑开的一瞬间,箫水水整个人都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交合处涌出来,她仰着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哭喘。顾寒等她适应了片刻,才开始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很深,直捣那最柔软的花心。箫水水的双腿不自觉地盘上顾寒的腰,脚趾蜷紧,穴里的软肉一吸一吸地咬着她,快感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头顶。

石桌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混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黏腻的水声,在静夜里响得格外清晰。箫水水躺在石桌上,胸前两团奶子随着节奏上下晃动,乳尖发红发硬。她眼睛里含着一层水光,嘴唇微微张开,压不住地逸出破碎的呻吟:“嗯……啊……太深了……你……你怎么这么硬……啊……”

顾寒握住她的肉棒,一边抽插一边撸动那根硬直的阴茎。箫水水受到双重刺激,肉棒在她手心里一抖一抖地流出汁液,小穴也跟着绞得更紧,穴肉一浪一浪地裹着顾寒的龟头,又热又软。顾寒的呼吸也粗了,加快了速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松开手扶着箫水水的胯,将她按在石桌上猛烈地操弄。

箫水水的腿绷直了又软下来,整个身子在石桌上剧烈地颤抖。她的爱液和小穴被摩擦出的白沫混在一起,顺着一双大开的腿根往下滴落,滴在石桌上,拉出亮晶晶的丝线。她呻吟得越来越急,气音都变碎了:“嗯……嗯啊……顾寒……我、我要……要去了……”

“一起。”

顾寒俯下身,吻住她的嘴,舌头搅在一起,下面却更深更重地凿进去。箫水水的肉棒抵在两人小腹的空隙间,被彼此的体液沾得湿淋淋的,终于猛地一颤,喷出一股热液,洒了两人一身。与此同时,顾寒被她穴肉痉挛似地绞紧了龟头,忍不住低哼一声,腰腹一挺,尽根没入,滚烫的精液灌进了最深处。箫水水被那热液一激,穴口剧烈收缩,再一次抽搐着泄了出来。

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喘息了很久。

月光斜斜地照在石桌上。箫水水先动了动,慢慢坐起身,从地上捡起长裙,披在肩上。她的腿还有点软,站在地上的时候轻轻晃了一下,扶住了桌沿。顾寒也整理好衣服,坐在石凳上,看着月光下那些亮晶晶的水痕。

良久,箫水水开口:“你说得对,有些事情,记不清也好。”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今天的事,就当没有发生过。”

说完她重新在石凳上坐下,理好衣襟,过了半晌才又开口:“方才说到第几重天的事,你还没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