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表妹慕容婉（加料）

夜幕降临。

叶家祖宅笼罩在一片朦胧的月色之中。

顾寒独自坐在房中，手中捧着一卷古籍，心思却完全不在书上。

脑海中，在盘算着着接下来的计划。

就在这时——

院门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顾寒眉头微蹙。

这个时候，谁会来？

她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棂的缝隙向外望去。

月光下，一道纤细的身影正站在院门外，踌躇不前。

那是一个女子。

一袭淡绿色的长裙，乌黑的长发用一根玉簪简单绾起，几缕碎发垂落在额前。

月色朦胧，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单薄的身形，那微微颤抖的肩膀，还有那紧紧攥着衣角的手……

顾寒的眸光微微一凝。

慕容婉。

她怎么来了？

“少主？”

门外传来青禾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

“慕容小姐来了，说是……想见您。”

顾寒沉默了一会。

“让她进来吧。”

片刻后，房门被轻轻推开。

慕容婉走入房间。

月光透过窗棂洒落，为她的身影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她就那样站在门口，望着顾寒。

那张清秀的小脸上，此刻没有表情，只有一种说不出的复杂。

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有期盼，有怨恨，也有一丝……绝望。

顾寒对上那双眼睛，心中轻轻一叹。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表哥。”

慕容婉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颤抖：

“我……能和你谈谈吗？”

顾寒点了点头，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坐吧。”

慕容婉没有坐。

她就那样站在原地，望着顾寒。

那双眼睛，渐渐泛红。

“表哥，我听说……”

她的声音哽咽：

“你要娶那个狐族的女人了？”

顾寒微微一怔。

消息传得这么快吗？

不过想想也是，叶家少主带回来一个女人，这种事情估计想瞒也瞒不住。

她轻轻点头：

“是。”

慕容婉的身体微微一颤，眼眶瞬间红了，

“你当初……当初不是说会娶我的吗？”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她的质问，在寂静的房间中回荡。

顾寒看着她那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在叶辰的记忆里，这个傻丫头，被整整骗了八年。

八年前，她才十八岁。

叶辰在一次家族宴会上看到了她，心生邪念，便借着酒劲对她下了药。

后来叶辰承诺她，会娶她。

她信了。

这一等，就是八年。

没想到等来的却是他要娶别的女人的消息。

“表哥……”

慕容婉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怎么能……怎么能这样对我？”

顾寒看着她眼中的绝望，看着她脸上的泪珠，看着她那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发白的手。

她深吸一口气。

“丫头，”

她轻声唤道。

慕容婉浑身一颤。

八年了，他从来没有这样叫过她。

他叫她“婉儿”，偶尔也叫“表妹”。

但从来不是“丫头”。

“你……你叫我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

顾寒站起身，缓缓走到慕容婉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一尺。

她能闻到慕容婉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混着一点夜晚露水的凉意，丝丝缕缕地钻进鼻息。顾寒的目光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肩头，看着她攥得发白的指节，看着那张梨花带雨的小脸上挂着的泪珠，在月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顾寒伸出手，指尖触碰到她肩膀的那一刻，慕容婉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隔着那层薄薄的淡绿色长裙的衣料，顾寒能感受到她肩胛骨细微的颤栗，像一只受惊的雏鸟，随时准备挣脱。但顾寒没有放开，手掌稳稳地贴在上面，掌心的温度透过衣料一寸寸地传递过去。

“丫头，”

她再次开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慕容婉从未听过的温柔：

“对不起。”

这三个字落下的时候，慕容婉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僵在了原地，眼泪却流得更凶了，无声无息地顺着脸颊滑落，润湿了她那苍白的唇。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涌上来的酸涩堵住了所有想说的话。那双泪眼朦胧的眸子直直地看着顾寒，里面有八年光阴的委屈，有等待落空的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小心翼翼的探寻。

顾寒没有收回手，她感觉到了自己心跳在加速。眼前这个哭得楚楚动人的女子，在月光下显得那样柔弱、那样惹人怜惜。她的手指轻轻收拢，不自觉地感受着那薄薄衣料下肩骨微微硌手的触感，顺着那圆润的弧度缓缓滑向颈侧。

“为什么……”慕容婉的声音像被撕裂的绸缎，沙哑而破碎，“你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骗了我八年，一句对不起，你觉得够吗？”她试图直起身子，想展现一点平日里作为慕容家嫡女的傲骨，但身体却不争气地发软，双腿微微打着颤。

顾寒的手掌顺着她颈侧的曲线缓缓上移，指尖轻轻触碰到她耳后那块细嫩的皮肤。那里的温度比别处更高一些，带着一种让人心荡的烫意。慕容婉被迫微微侧过头，露出一截白皙而脆弱的脖颈，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了。

慕容婉的心猛地跳漏了一拍。以前叶辰碰她的时候，她只觉得恶心、恐惧，只想远离。但此刻，同样的一张脸，同样的手，却给了她全然不同的感受。那指尖上的温度仿佛带着一种奇异的魔力，让她颈侧的皮肤酥麻起来，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软了。

“你……”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腔里的心跳鼓噪得厉害，“你要做什么……”

顾寒低下头，目光落在她微微颤动的睫毛上。那是带着泪珠的、纤细而卷翘的睫毛，微微翕动。她的声音更轻了，像是怕惊碎月光一样：

“我只是想告诉你，这八年，你受委屈了。”

慕容婉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委屈和难过仿佛在这一刻决堤。她几乎要站不住了，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前倾。顾寒的另一只手适时地揽住了她的腰，隔着一层薄薄的长裙，掌心的温度与她腰间那截细嫩的肌肤只隔着一层布料。她能感受到慕容婉腰肢的纤细与柔软，感受到那微微起伏的呼吸和身体紧张时肌肉的绷紧。

“别……”慕容婉小声呢喃着，手抵在顾寒胸口，却不知道是想要推开还是抓紧。她的手指攥住了顾寒的衣襟，指节泛白，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她。

顾寒看着她那双迷蒙的泪眼，看着她微张的、挂着晶莹泪珠的唇瓣，喉头微微滚动。她揽着慕容婉腰肢的手臂稍稍收紧了一些，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慕容婉的胸口几乎要贴上她的了，顾寒能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即便是隔着衣料也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和微微起伏的频率。

“丫头，”顾寒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低哑，“你知道吗，你这副模样，让人很想心疼你。”

慕容婉的脸倏地红了。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和叶辰在一起的时候，她只会觉得恐惧和麻木，但此刻如此亲密的接触，她的身体却像被点燃了什么地方，一种陌生而酥麻的感觉从小腹深处升腾起来，蔓延到四肢百骸。

她不该有这样的感觉的。

可她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发热。她的乳尖甚至隔着衣料微微硬了起来，每一次呼吸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敏感的两点在胸衣的摩擦下变得格外敏感。一种隐秘的羞耻感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想要并拢双腿，因为那里似乎在悄悄地发热。

顾寒感受着怀中人身体的变化，看着她耳根泛起的那抹嫣红，眸色更深了一分。她的拇指轻轻摩挲着慕容婉腰侧的曲线，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她能感受到那腰肢的纤细和皮肤的温热。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处隔着衣料微微的紧绷与战栗。

“你……”慕容婉的声音带着一丝慌乱的颤抖，“你说让我离开……那我离开就是了……你别这样……”她的话语带着颤音，想要后退，却被顾寒有力的手臂牢牢箍在怀中。

“怎么样？”顾寒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慕容婉的耳廓，带着一种温柔却不容抗拒的意味。她感到怀中的身体再次颤栗起来，那微微翕动的喉结暴露了对方的紧张与不安，却也不仅仅是紧张与不安。

慕容婉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那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湿润正一点点蔓延开来。她拼命想控制自己，可身体却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她不敢抬头看顾寒的眼睛，怕自己会在那双清澈温和的眸子里溺毙。

顾寒轻轻抬起那只托在她腰际的手，指尖沿着她的背脊缓缓向上滑去，一路抚过那根根分明的脊骨，隔着那层薄薄的衣料传来一阵酥麻的战栗感。慕容婉的腰不由自主地弓了一下，像是被电击了一般。

“你的腰很敏感。”顾寒的声音带着一丝温柔的调侃，视线凝在她泛红的耳尖上。

慕容婉只觉得自己的脸快要烧起来了。她拼命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会暴露心思的声音，但身体却诚实地在顾寒的触碰下微微颤抖。她发现自己的身子越来越软，那抵在顾寒胸前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无力的搭靠。

“你……”她终于抬起头，用一种混杂着羞耻和困惑的目光看着顾寒，“你真的……是叶辰吗？”

顾寒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着慕容婉那双带着泪光和疑惑的眸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用那只托着她后背的手指，轻轻拂过慕容婉被泪水沾湿的鬓角，将那缕垂落在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她的指腹顺着她的耳廓缓缓滑下，在那柔软的耳垂上轻轻捻了一下。

“你希望我是，还是不是？”

慕容婉轻轻吸气，没有回答。她发现自己无法思考。那个曾经让她厌恶的人近在咫尺，可感觉却完全不一样了。她的身体在叫嚣着想要更多，想要更近，想要被那双手抚遍全身……思维深处某个声音告诉她这不对，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

“我……我不知道……”她几乎是呢喃着说出这句话。

“那就别想了。”顾寒的指尖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的目光不得不与自己对视，“从今往后，你只需要听从自己的内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慕容婉的目光在那双温柔的眸子里迷失了自己。她感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身体深处那团燃烧的火苗似乎又旺盛了几分。她看着顾寒慢慢靠近，感受到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瓣，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战栗着。

她忘记了呼吸。

唇瓣相触的那一刻，慕容婉的脑海里一片空白。

顾寒的嘴唇温软而干燥，轻轻贴在她的唇上，带着一种怜惜与温柔。慕容婉感觉到自己眼角最后一滴泪滑落下来，却被顾寒的拇指轻轻拭去。那根手指带着温热的温度从她的眼角一路滑到她的下颌，最后落在她的颈侧，感受着她因紧张而跳动的脉搏。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短暂的触碰，却没想到顾寒的唇在她唇上轻轻碾了一下，然后舌尖探出来，沿着她因为紧张而紧闭的唇缝缓缓扫过。慕容婉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般颤抖了一下，一阵酥麻的感觉从嘴唇蔓延到全身，小腹深处那团火像是被浇了油一般轰然燃烧起来。

她的嘴唇不自觉地松开了一丝缝隙。

顾寒的舌尖便趁虚而入，带着一种温柔却不容拒绝的力道，探索着她口中那柔软的、带着咸涩泪水的内壁。像是一道惊雷在慕容婉的身体里炸开，她的腿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却被顾寒早有准备的手臂牢牢接住，更深地搂入怀中。

慕容婉不知道自己哭了还是没哭，只知道自己的舌头在顾寒的带动下笨拙地回应着，口中的甜液被搅动得发出啧啧水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声音让她的脸烧得更厉害，可她的身体却在这声音中变得更加柔软湿热，双腿间那种隐秘的湿润感越来越明显了。

良久，顾寒才缓缓退开。

月光下，一根晶莹的银丝从两人相连的唇间拉开，断落在慕容婉微肿的唇瓣上。她的脸颊绯红，眸子水润而迷蒙，像是被从水中捞出来一般，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惑人风情。

顾寒轻轻用手指拂过她被吻得微肿的唇瓣，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声音低哑：

“今晚……留下来，好吗？”

慕容婉的睫毛剧烈地震颤了一下。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拒绝，应该转身离开。可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心，那被激起的渴望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恍惚而躁动的状态中。她看着顾寒那双含着深意的眸子，感觉自己像是被卷入了一团温暖的漩涡，越陷越深。

她没有回答。

只是那只搭在顾寒胸前的手，轻轻攥紧了她衣襟，带着一丝颤抖。

而这，已经是最好的回答。

慕容婉愣住了。

对不起？

他……他跟她说对不起？

这是八年来，他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

“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

她的声音颤抖：

“你当初不是说过，会娶我的吗？”

“你明明答应过我的……”

顾寒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些话，其实是我骗你的。”

她轻声说。

慕容婉的身体剧烈一颤。

骗她的？

他说是骗她的？

“不……不可能……”

她用力摇头，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滑落：

“你明明说过……你明明说过的……”

顾寒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愈发不是滋味。

“你听我说完。”

慕容婉怔怔地看着她，泪水模糊了视线。

顾寒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那些话，确实是骗你的。”

“但我现在想告诉你，从今往后，没有人再会骗你。”

慕容婉愣住了。

没有人再会骗她？

这是什么意思？

“你……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顾寒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认真：

“你愿意离开这里吗？”

“离开叶家？”

慕容婉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对，离开叶家。”

顾寒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离开这个地方，回到慕容家，重新开始。”

慕容婉的大脑一片空白。

离开叶家？

回去重新开始？

她从未想过，也不敢想。

她曾经或许想过，但叶辰却从不会轻易让她离开！

她以为，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

等表哥以后娶她，成为他的女人，然后……没有然后了。

可现在，表哥竟然跟她说，要让她离开？

“为……为什么？”

她的声音颤抖：

“你为什么要让我离开？”

“你是不是……是不是嫌弃我了？”

“不。”

顾寒摇了摇头：

“不是嫌弃你。”

“我只是觉得……你不该被困在这里。”

她的目光落在慕容婉脸上，那双眼中，此刻满是真诚：

“你的天赋很好，才二十六岁就能修炼到神通境，你还有很长很长的路要走。”

“你值得拥有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不是……”

她没有说下去。

但慕容婉已经听懂了。

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可……可我……”

她的声音哽咽：

“我本来都有婚约了……可却被你……”

“没事的，”

顾寒打断她：

“我们之间的事情没人知道！”

慕容婉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你……你是想……”

顾寒看着她那双泪光闪烁的眼眸，轻轻点了点头。

“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你还是慕容家的嫡系小姐，还是那个天赋卓绝的慕容婉。”

“离开叶家，回到慕容家，好好修炼，好好生活。”

“等到有一天，你遇到了真正值得托付的人，就嫁给他。”

“过你想过的日子。”

慕容婉怔怔地看着她。

这些话，每一个字她都听得懂，可连在一起，却让她觉得如此不真实。

八年时间。

她其实早就看明白了一些事情！

她知道叶辰或许根本不会娶她，就算娶她，也不会让她成为叶家的主母。

她也想过，如果他让自己离开的时候，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时，她却只觉得茫然。

“表哥……”

她喃喃开口，声音有些空洞：

“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顾寒看着她，心中轻轻一叹。

“因为……”

她斟酌着措辞：

“因为我忽然想明白，这些年，我亏欠了太多人。”

“你是其中之一。”

“我想弥补。”

弥补。

这两个字，如同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慕容婉心中激起层层涟漪。

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他还是那张脸，还是那副身形，可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与记忆中那个贪婪、轻浮、永远带着恶念的眼睛，截然不同。

此刻的这双眼睛，清澈、温和、带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真诚。

“你……你不是……”

她喃喃开口，话说到一半，却猛然停住。

不是。

不是什么？

不是叶辰？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却被她自己生生掐灭。

怎么可能？

那张脸，还有身上那股气息……

分明就是叶辰。

可如果不是……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丫头。”

顾寒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声音温和：

“你不需要想太多。”

“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离开。”

慕容婉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看着顾寒，沉默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头。

“……愿意。”

两个字，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坚定。

顾寒唇角弯了弯。

“好。”

“等过两日，我会安排你离开。”

慕容婉看着她，眼中满是复杂的情绪。

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丝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失落。

“表哥……”

她再次开口，声音很轻：

“你……你好像真的变了。”

顾寒看着她，淡淡一笑：

“人嘛！总是会变的。”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慕容婉点了点头，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她停住脚步。

没有回头。

“表哥。”

“嗯？”

“如果你能一直这样，未来一定能成为叶家的家主！”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真诚。

然后，她推开门，快步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闭合。

顾寒站在原地，望着那扇门，久久未动。

良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

“又是一个傻丫头。”

她转身，走回窗边，望着窗外那轮明月。

脑海中，浮现出慕容婉离开时的背影。

那道单薄的身影，在月光下渐渐远去。

仿佛卸下了八年的枷锁，走得比来时轻快了许多。

“但愿你能真的走出去。”

她轻声自语。

“也能希望你找到属于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