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团结的反派（加料）

翌日，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落，在房间中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寒从打坐中缓缓睁开眼。

不是她不想躺在床上休息，而是那张床，让她从心底里感到恶心。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

晨风拂面，带着院中花草的清香。

“少主？”

门外传来青禾小心翼翼的声音：

“您醒了吗？”

顾寒转过身，淡淡道：

“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

青禾端着一盆温水走了进来，身后跟着端着早膳的小蝶。

两人低着脑袋，动作轻柔而熟练，显然已经做过无数次。

小蝶将早膳在桌上摆放整齐时，青禾已经将水盆放在梨花木架子上，盆中水温恰到好处，水面还漂浮着几片带着晨露的花瓣。

她垂首站在那里，双手恭敬地交叠在身前。

她昨夜一整晚都睡不安稳，少主的变化太过突兀，让她本能地感到惶恐。往常的这个时候，她要做的远不止这些。她会先解开自己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露出那对因为长期被抚摸揉捏而显得格外饱满柔软的乳房，乳头早就在晨起时便已经敏感地挺立起来。她会跪在床边，用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少主每一寸肌肤，从那张总是带着傲慢神情的脸，到那具让她畏惧却又不得不臣服的躯体。

她会含住少主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用舌头从龟头下方敏感的系带舔舐到粗壮的柱身，用口腔的温度和唾液让它完全勃起，直到少主粗暴地按住她的后脑，在她喉咙深处抽插。有时候少主兴致来了，还会命令她趴着，掰开她两片已经湿漉漉的阴唇，用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直接捅进她紧窄的小穴，从后面狠狠地干她。青禾每次都要死死咬住嘴唇才能不发出太大的声音，因为少主说过，丫鬟的呻吟太吵。她会感觉子宫口被龟头顶撞得发麻，穴肉被撑开到极致，淫水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滴落，浸湿身下的锦被。

而小蝶则会在一旁等着，当少主在青禾体内射完精，需要清洗时，或者当少主想要同时玩弄两个人时，小蝶就要脱光衣服过来。有时候是轮流口交，有时候是少主把两个人都按在床上，用那根不知疲倦的肉棒轮流捅进她们温热的阴道，或者强迫她们面对面跪着，互相舔舐对方的阴户，少主则在旁边看着，用手或者用脚去踩踢她们裸露的乳房和屁股。

这些记忆像是潮水般涌上心头，青禾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了一下。她今天只穿了最普通的侍女衣裙，但里面依旧是空荡荡的，这是少主以前的要求，说是方便随时取用。她的乳头隔着衣料摩擦着粗糙的布料，竟让她感到一阵可耻的酥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的缝隙已经有些湿润了，那处被无数次侵犯过的小穴，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只要想到少主，就会自动分泌出淫液。

“少主，奴婢伺候您洗漱。”

青禾将水盆放在架子上，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颤抖。她偷偷抬眼，想从少主脸上看出些端倪，猜测今天又会是什么样的折磨。然而，少主只是站在窗前，背影看起来有些单薄。

顾寒看着她那副小心翼翼、近乎惊弓之鸟的模样，心中轻轻一叹。她能读取到叶辰的记忆，那些画面清晰得令人作呕。她知道青禾和小蝶昨晚几乎一夜未眠，蜷缩在偏房里互相拥抱着取暖，又因为一丝风吹草动而惊醒。她知道青禾右侧乳房下方有一道浅淡的鞭痕，是上次叶辰用腰带抽的，因为嫌她口交时牙齿碰到了。她知道小蝶的后庭花穴曾被强行用玉势扩张过，只是为了满足叶辰某种变态的趣味，导致小蝶之后几天走路都困难。她还知道更多，那些肮脏的、暴虐的、将人彻底物化的细节，都储存在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里。

“不用了。”

顾寒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那些令人不适的画面压下去。

“我自己来就好。”

青禾微微一怔，像没听清一样，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她，眼中带着浓重的忐忑和茫然。自己来？少主什么时候自己碰过这些事？洗脸、漱口、穿衣，哪一样不是她们这些奴婢用身体、用舌头、用一切能用的部位来伺候的？

“少主……是奴婢做错什么了吗？”

青禾的喉咙发紧，声音干涩。她的第一反应是恐惧，是惩罚的前兆。是不是昨天没有主动求欢惹怒了少主？还是说少主想出了新的花样来折磨她们？她的手指下意识地绞紧了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感觉到身旁小蝶的呼吸也屏住了，那个更胆小的女孩几乎要缩成一团。

顾寒走到她面前，近距离看着这张清秀却写满恐惧的脸。青禾的睫毛很长，此刻正不安地颤动着。她的皮肤很白，在晨光下近乎透明，能看见颈侧青色的血管。她的嘴唇有些发干，微微抿着。

“没有。”

顾寒放柔了目光，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

“你做得很好。”

青禾更困惑了。做得好？她什么都没做啊。以往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脱掉衣服，或者至少解开衣襟，用温热的乳房贴上少主的后背，或者跪下去用嘴含住……而少主从来不会说“你做得好”，最多是轻蔑地哼一声，或者在她身上发泄完后，随手丢给她一颗劣质的丹药作为“赏赐”。

“只是本少主想自己来。”

顾寒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青禾彻底愣住了，她怔怔地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少主还是那张脸，俊美得有些阴柔，眉眼间却少了以往的暴戾和浑浊，多了一丝……清明？或者说是疲惫？她无法确定。

这个家伙好像真的变了！

昨天他说不用她们侍寝，让她们回去休息时，她和姐妹们还以为是少主在外头玩腻了带回来的新花样，商量着晚上是不是要主动一点去请罪。结果一整晚，少主的寝殿真的没有任何动静。

今天又不用她们伺候洗漱……甚至连碰都不让碰一下。

这还是那个骄纵跋扈、将她们视为玩物、稍不顺心就拳打脚踢甚至动用私刑的叶家少主吗？

青禾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极度的不安。事出反常必有妖。少主会不会是在酝酿更可怕的游戏？比如先放松她们的警惕，然后再突然……她不敢想下去。小蝶似乎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情，她端着空托盘的手指都在发抖。

顾寒看着她们的反应，知道短时间内难以改变根深蒂固的恐惧。她不再多言，自己走到水盆边，挽起袖子，伸手试了试水温，然后捧起带着花瓣香气的清水，泼在脸上。清凉的感觉让她精神微微一振。她用青禾准备好的软巾仔细擦拭着脸和脖颈，动作自然而流畅，没有丝毫生疏。毕竟，在原本的世界里，她一直都是自己照顾自己。

青禾和小蝶站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看着少主自己做着这些本该由她们用身体来完成的服务。晨光透过窗棂，落在少主沾着水珠的侧脸上，竟显出几分她们从未见过的干净气质。房间里的气氛诡异而沉默，只有水声和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青禾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少主的手指上，那双手修长干净，曾经无数次用力掐住她的脖子，捏住她的乳房，或者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而现在，这双手正在安安静静地清洗它自己。

一种极其荒谬的感觉涌上青禾心头。她甚至感到一阵空虚和失落，那是一种身体已经被彻底驯化、被设定好程序后，突然失去指令的茫然。她的乳头在衣裙下硬得更厉害了，两腿间粘腻的感觉也更加明显。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该做什么。是继续站着？还是该退下？少主没有命令，她连动都不敢动。

小蝶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她看少主的背影，满是询问和害怕。青禾轻轻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

顾寒没有再理会她的愣神，自己走到水盆边，洗漱完毕。

然后，她走到桌边坐下，看着那几碟精致的早膳。

“你们吃过了吗？”

她随口问道。

青禾和小蝶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困惑。

少主……在问她们吃没吃过？

“回……回少主，奴婢们……还没有。”

青禾的声音有些干涩。

顾寒点了点头：

“那坐下一起吃吧。”

青禾：“……”

小蝶：“……”

两人彻底愣住了。

坐下一……一起吃？

和少主一起吃饭？

这……这怎么可能？

“少主，奴婢们不敢……”

青禾连忙跪下。

小蝶也跟着跪下，身体微微颤抖。

她们不知道少主这次回来到底是怎么了。

但她们知道，少主的很多话，从来不能当真。

说不定这只是少主在试探她们，看看她们是不是有非分之想。

顾寒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人，心中涌起一股无奈。

叶辰对他们的压迫，早已刻进了骨子里。

“起来吧。”

她轻声说：

“本少主没有试探你们的意思。”

“既然你们不愿意，那就退下吧。”

两人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躬身退出了房间。

房门轻轻闭合。

顾寒独自坐在桌边，看着那些精致的早膳，却没有丝毫胃口。

她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

“辰弟，你起来了吗？”

是叶凡。

顾寒放下茶杯，心中快速翻看着叶辰关于这位堂兄的记忆。

叶凡，叶家嫡系，叶辰的堂兄，比他大三岁。

他的父亲是叶家前任家主的嫡子，因一次意外在数年前的一次大战中陨落了。

两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很不错。

真要论起修炼天赋的话，叶凡的天赋甚至还要在叶辰之上。

只是由于叶辰的父亲是叶家如今的家主，所以在族中的地位不如叶辰。

但他从未因此对叶辰有过任何记恨或者不满，反而处处照顾这个堂弟。

在叶辰的记忆里，叶凡也是他少数几个真正信任的人。

“进来吧，凡哥。”

顾寒开口，声音与叶辰一般无二。

房门被推开。

叶凡一袭青衫，面容俊朗，迈步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落在顾寒身上，细细打量着。

片刻后，他走到顾寒对面坐下，轻声问道：

“辰弟，你没事吧？”

顾寒摇了摇头：

“没事。”

叶凡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担忧：

“昨天的事我都知道了。”

顾寒点了点头，脸上适时露出一丝愧疚：

“嗯，其实都怪我……”

叶凡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其实这也不怪你，怪只能怪对方太过无法无天，连我们叶家的人都敢动。”

“而且，你这次回来没有被吓到，已经很不错了。”

顾寒看着他眼中那抹真诚，心中微微一暖。

这个叶凡，倒是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

果然啊，反派往往才是最团结的。

“凡哥，谢谢你。”

叶凡摇了摇头：

“跟我还客气什么？”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

“对了，我听说二婶说，她要去请三奶奶出关，陪你去青丘山？”

顾寒点了点头：

“嗯，母亲是这么说的。”

叶凡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三奶奶可是帝境七重天的大帝，她若是跟你一起去，安全倒是不用担心了。”

“不过……”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辰弟，你真的非要娶青丘山那个女人吗？”

“而且，三长老就是在那里出事的。”

顾寒看着他，眼中带着一丝认真：

“凡哥，我必须去。”

“三长老是为了我才去的，如今他出了事，我怎么能不去看看？”

叶凡怔怔地看着她。

这个眼神，这种语气……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个堂弟，好像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了。

以前的叶辰，遇到这种事，恐怕早就吓的躲在家里不敢出门了。

可现在的他，虽然眼中也有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坚定。

“辰弟……”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顾寒却摇了摇头：

“凡哥，你不用劝我。”

“我心意已决。”

叶凡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欣慰，还有一丝感慨。

“好，你有这份心，三长老的在天之灵，也会欣慰的。”

顾寒点了点头：

“多谢凡哥。”

叶凡没有再说什么，起身离开了房间。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顾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这个叶凡，倒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可惜了，唯独生在了叶家！

就在这时，院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

这一次，是青禾。

“少主，夫人派人来传话，让您过一趟。”

顾寒点了点头：

“知道了。”

她脑海中，回忆起昨晚慕容云朵说过的话。

“明日我就去跟你三奶奶说，让她出关陪你一起去。”

三奶奶，叶洛雪。

帝境七重天。

叶家除了那位闭关的老祖和另外一位八重天的二爷爷之外，实力排在第三位的人。

今天，终于要见面了。

她深吸一口气，收敛心神，迈步走出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