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得寸进尺的要求(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8,137 字
与此同时,青丘山外,百里处。
三道身影从天而降。
当先一人,正是顾寒。
她身后,跟着红玉和红月。
“就是这里吗?”
顾寒望着眼前连绵起伏的山脉,轻声问道。
红月用力点头,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
“是的前辈,这就是青丘山!”
“我们狐族的祖地,就在主峰之上!”
她指着云雾缭绕的主峰,眼中满是兴奋:
“前辈,我们快上去吧!我都出来半年了,族长她们一定等急了!”
顾寒点了点头,正要迈步——
红玉忽然微微蹙眉。
“等等。”
她轻声开口,目光扫过四周:
“这附近,怎么有几股陌生的气息?”
顾寒眸光一凝,神识瞬间扩散开来。
片刻后,她的眉头也微微蹙起。
就在不远处的山脚下,她确实感应到有数道气息。
而且,其中几道气息还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傲慢。
“叶家的人。”
红月脸色一变:
“一定是叶家的人!他们肯定又派人来了!”
顾寒与红玉对视一眼。
“走。”
顾寒没有犹豫,一步迈出,朝着主峰疾驰而去。
红玉带着红月紧随其后。
此时的,山门处已经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狐族的族人,无论老幼,此刻都聚集在这里。
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压抑不住的悲愤与绝望。
人群最前方,白九一袭白色长裙,静静而立。
她身后,是几位长老。
而她们对面,站着五道身影。
为首一人,是一名面容阴鸷的老者。
他负手而立,周身散发着准帝境的气息。
正是叶家三长老——叶无崖。
他身后,那四人修为最低的也有大圣境。
此刻,他们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狐族这些人,眼中满是轻蔑。
“白族长。”
叶无崖缓缓开口,
“我刚才说的,不知白族长意下如何?”
“只要将帝兵交出来,然后你再乖乖伺候我家少主,我叶家自会庇护你们。”
白九的脸色,在听到叶无崖的话后,变得愈发苍白。
伺候我家少主。
这几个字,如同一根根钢针,狠狠扎进她的心脏。
她身后,那些年轻的狐族族人,此刻一个个红着眼眶。
她们知道,族长是为了她们,才不得不忍受这样的屈辱。
“叶无崖!”
一位脾气火爆的长老终于忍不住,冲上前几步,指着叶无崖的鼻子怒骂:
“你们叶家欺人太甚!我狐族虽然没落,但也不是任人欺凌的!”
“今日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
话没说完,叶无崖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
“聒噪。”
他抬起手,隔空轻轻一按。
“轰——!”
那位长老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迎面而来。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山门一侧的巨石上。
“噗——!”
他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六长老!”
几位年轻的族人惊呼一声,连忙冲过去扶起他。
叶无崖收回手,看都不看那人一眼,只是淡淡道:
“你们族长都还没发话,你一个大圣境的蝼蚁,也敢在老夫面前叫嚣?”
“真是不知死活!”
白九的脸色铁青,但她强忍着没有发作。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前辈息怒,是我族中之人不懂规矩,冲撞了前辈。”
叶无崖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
“白族长倒是识时务。”
他负手而立,目光扫过在场那些年轻族人,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这些,都是你的族人?”
白九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是。”
叶无崖点了点头,淡淡道:
“既然白族长都要嫁入我叶家了,那就再挑一些容貌出众的一起去。”
“正好,我叶家那些年轻子弟,还缺几个暖床的丫鬟……”
“你——!!!”
白九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了。
圣王境巅峰的气息,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在她体内疯狂涌动。
她死死盯着叶无崖,眼中满是怒火。
“前辈,你不要欺人太甚!”
叶无崖看着她这副模样,非但不怒,反而笑了。
那笑容,满是轻蔑与嘲讽。
“欺人太甚?”
他轻笑一声,准帝境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
“白族长,你以为,凭你的修为,就能在老夫面前放肆了?”
白九被他的气息压制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她依旧倔强地昂着头,死死盯着他。
“我再说一遍。”
“帝兵,可以给你们。”
“我,也可以嫁入叶家。”
“但我的族人,必须离开南域。”
“否则……”
白九眼中闪过一抹疯狂:
“我就让你们什么都得不到!”
叶无崖的眉头微蹙,心中快速权衡。
九尾狐族一脉,传承比他们叶家都要久远,难保没有其他手段。
若是真将这些人逼急了……
“白族长,你这又是何必呢?”
“这些人,不过是一群蝼蚁罢了,为了他们值得吗?”
白九死死盯着他,一字一句道:
“他们是我的族人。”
“是我的家人。”
“为了他们,我什么都愿意做。”
叶无崖看着她眼中那抹决绝,沉默了。
良久。
他冷笑一声:
“好,有骨气。”
“老夫答应你,等你嫁入叶家后,你的族人可以离开南域。”
“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寒光:
“帝兵,必须先交出来。”
白九沉默了一会。
然后,她点了点头:
“可以。”
她转身,看向身后的大长老。
大长老的眼眶早已通红,布满皱纹的脸上满是泪水。
“族长…………”
她的声音颤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白九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那布满皱纹的手。
“大长老。”
她的声音很轻,很温柔:
“把帝兵给他们吧。”
大长老看着她,老泪纵横:
“族长……你真的……”
“大长老。”
白九打断她,露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您答应过我,要带着族人,找到红玉老祖。”
“一定要找到她。”
大长老看着她,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良久。
她颤抖着抬起手。
一个通体赤红的玉盒,从她袖中缓缓飞出,落入白九掌心。
其内所装的正是帝兵——红莲业火扇。
白九感到掌心传来盒子的温度,那微热仿佛燃烧着她最后的尊严。她能感受到身后族人们投来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悲伤、有不甘,还有深深的无力感。作为族长,她必须保护她们,即使代价是自己的自由和尊严。
她缓缓转过身,面对着叶无崖。白色长裙下的身体微微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愤怒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撕裂她的理智。她的手指紧紧扣着玉盒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就在这时,白九的目光无意间扫过族人队伍中那些年轻的面孔。其中一位少女格外显眼——她的名字叫青儿,是大长老的孙女,今年刚满十八岁。青儿有着狐族典型的妩媚容貌,细长的眼眸中此刻噙满了泪水,小巧的鼻尖泛红,柔软的双唇微微颤抖着。她的身材已经发育得相当饱满,即便是简单的粗布衣裙也无法完全遮掩那玲珑的曲线。胸前布料被撑起明显的弧度,细腰之下的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白九的心猛地一缩。她想起叶无崖刚才说要挑选容貌出众的族人做暖床丫鬟的话。青儿这样的容貌,若是被叶家盯上……
她的视线又转向另一位少女——名叫小月的族人。小月比青儿稍长几岁,气质更加温婉可人。她的皮肤白皙细腻,在阳光下几乎透明,眼角有一颗小小的泪痣,平添了几分惹人怜爱的气质。她的胸部虽然没有青儿那么丰满,却形状姣好,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还有站在前排的几位年轻族人:小桃、小燕、小柔……每一个都是狐族精心养育的儿女,每一个都承载着族群的希望。她们现在全都用无助而信赖的眼神望着自己这位族长。
白九感到一阵眩晕。她不能,绝不能将这些孩子推入火坑。叶家那些子弟的手段她早有耳闻,这些纯洁的少女一旦落入他们手中,下场将不堪设想。
大长老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用颤抖的声音低声说道:“族长……若是要牺牲,老身这把年纪……老身愿意代替那些孩子……”
“大长老!”白九打断她,声音虽然轻柔却异常坚定,“您不可以这么说。您要带领族人找到红玉老祖,这是您的责任。”
她深吸一口气,脑中飞速运转。帝兵必须交出去,否则今日全族都难逃一劫。但族人必须保全,一个都不能少。那么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交出帝兵的同时,想办法让叶无崖暂时无法对族人下手。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白九咬了咬下唇,抬起眼眸看向叶无崖。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前辈,帝兵可以交给您。但在此之前……我希望能与前辈单独说几句话。”
叶无崖挑了挑眉,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哦?白族长这是想说什么?”
“是一些关于帝兵使用方法的要诀。”白九的声音微微压低,“红莲业火扇虽是帝兵,但若使用不当,反而可能伤及自身。我族传承多年,掌握了一些外人不知的窍门。”
她的心跳得很快,但脸上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她知道这个理由很牵强,但此刻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叶无崖沉默了片刻,目光在白九脸上停留了好一会儿,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真假。最终,他点了点头:“好。那白族长就随老夫到那边说吧。”
他指了指不远处山门旁的一处凉亭。那凉亭半掩在几棵古树之后,距离人群约有百步之遥,既能避开众人视线,又在他的掌控范围之内。
白九对大长老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抚好族人,然后捧着玉盒,缓步走向凉亭。白色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摆动,裙摆拂过地面的青草,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凉亭内十分简洁,只有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叶无崖先一步走入,负手立于亭中,背对着白九。
白九在亭外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
“前辈。”她轻声开口,将玉盒轻轻放在石桌上,“这就是红莲业火扇。”
叶无崖转过身,目光落在玉盒上,却没有立即去取。他的视线反而在白九身上缓缓扫过,从她苍白的脸庞到微微起伏的胸口,再到纤细的腰肢和修长的双腿。那目光并不炽烈,却带着一种审视货物般的冷漠评估。
白九感到一阵恶心,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平静。她抬起手,轻轻打开了玉盒。
盒内,一柄通体赤红的羽扇静静躺着。扇骨呈现出玉石般的温润质感,扇面则由九根赤红的尾羽编织而成,每一根羽毛上都流转着淡淡的火光,隐隐有炽热的气息散发出来。
“果然是红莲业火扇。”叶无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那么,白族长要告诉老夫什么使用窍门呢?”
白九没有立即回答。她缓步走到叶无崖身侧,与他保持着一个礼貌的距离。她的目光落在羽扇上,思绪却在飞速转动。
必须拖延时间。必须想出一个让叶无崖无法立即对族人动手的理由。
“前辈可知,这红莲业火扇为何名为‘业火’?”白九轻声开口,声音在凉亭中显得有些空灵。
叶无崖挑了挑眉:“愿闻其详。”
“因为这柄扇子引动的火焰,并非凡火,也非真火,而是因果业火。”白九的指尖轻轻拂过扇面,感受着羽毛上传来的微热触感,“业火不焚肉身,只焚因果孽障。使用此扇之人,若自身因果孽障过重,使用之时便可能引火焚身。”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九尾狐族历代族长,在执掌此扇之前,都必须经过特殊的净心仪式,洗去部分因果孽障,方能使用自如。”
这些话半真半假。红莲业火扇确实与因果有关,但所谓的净心仪式更多的是象征意义。白九的目的,是让叶无崖相信,若想安全使用帝兵,就必须暂时放过狐族——因为一旦他此刻对狐族下手,便会增加自身的因果孽障。
叶无崖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这些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白九脸上,这一次多了几分审视。
“白族长的意思是,老夫若此刻对你们狐族下手,便会增加因果孽障,从而无法安全使用这柄扇子?”
白九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没想到叶无崖如此直接地点破了她的意图。但她很快镇定下来,点了点头:“正是如此。前辈智慧过人,晚辈不敢隐瞒。”
她微微垂眸,长而密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这个姿态让她显得更加柔弱无助:“晚辈知道,以叶家的实力,要灭我狐族易如反掌。但……晚辈恳请前辈,看在帝兵的份上,至少今日暂且放过我的族人。待前辈将帝兵带回叶家,研究透彻之后……再作打算也不迟。”
这番话几乎是在哀求了。白九感到一阵强烈的屈辱感涌上心头,族长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自己亲手碾碎。但她不能退缩,为了那些年轻的孩子,为了整个族群,她必须忍耐。
叶无崖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令人心寒的嘲讽。
“白族长,你当老夫是三岁孩童吗?”他缓缓走向白九,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什么因果孽障,什么净心仪式……不过是你为了保全族人编造的借口罢了。”
白九的心沉了下去。
但叶无崖接下来的话却让她猛地抬起头:“不过……老夫今日心情不错,倒也不是不能答应你。”
他的目光再次在白九身上游走,这一次更加肆无忌惮:“但白族长需要明白,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你想要老夫暂时放过你的族人,就必须付出相应的代价。”
“前辈想要什么?”白九的声音微微颤抖,她已经猜到了答案。
叶无崖没有说话,而是伸出手,轻轻抚过白九的脸颊。他的手指粗糙而冰冷,触碰到皮肤的瞬间,白九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后退。但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站在原地。
“白族长这容貌,不愧是九尾狐族的血脉。”叶无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巴,轻轻抬起她的脸,“如此绝色,却要嫁给少主那个只知道修炼的木头,实在是可惜了。”
白九感到一阵寒意从脊背升起。
“前辈此言何意?”她努力保持声音平稳。
“意思很简单。”叶无崖收回手,负手而立,“老夫可以答应你,今日暂时不动你的族人。但作为交换……白族长需要在这里,现在,给老夫一些‘诚意’。”
他的目光落在白九微微敞开的衣领处,那下方隐约可见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白九的呼吸停滞了一瞬。她明白了叶无崖的意思。这个所谓的“诚意”,是要她用身体来交换族人的安全。
凉亭外,族人们焦急地等待着。她们看不清亭内的具体情况,只能看到族长与叶家三长老相对而立。大长老紧紧握着拐杖,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担忧。
而凉亭内,白九的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拒绝吗?那族人今日难逃一劫。答应吗?那自己的尊严将彻底粉碎。
她想起那些年轻族人的脸,想起她们无助的眼神,想起自己作为族长的誓言——不惜一切代价保护族人。
最终,白九缓缓闭上了眼睛。当她再次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前辈想要什么样的‘诚意’?”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叶无崖笑了。那笑容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满足感。他缓步走到石桌旁坐下,好整以暇地看着白九。
“白族长如此聪明,应当明白老夫的意思。”他缓缓说道,“不如……就从最简单的开始吧。白族长可会跳舞?”
跳舞?
白九愣了愣,不明白叶无崖为何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但很快她就明白了——这是一种更加屈辱的玩弄。不仅要她的身体,还要她的尊严,要她主动展示自己,如同取悦主人的舞姬。
“晚辈……会一些。”白九的声音干涩。
“那便跳一支吧。”叶无崖靠在石桌上,单手托腮,做出一副欣赏的姿态,“就跳你们九尾狐族传统的‘月下狐舞’如何?老夫听闻此舞曼妙绝伦,却从未亲眼见过。”
白九的指尖深深陷入掌心。月下狐舞是狐族祭祀时跳的舞蹈,神圣而庄重,此刻却被要求用来取悦敌人。这简直是最大的亵渎。
但她没有选择。
白九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抬起双臂。白色长裙随着她的动作舒展开来,在凉亭内投下摇曳的影子。她的脚尖轻轻点地,身体开始慢慢旋转。
起初她的动作很僵硬,带着一种明显的抗拒。但渐渐地,身体的本能接管了控制。狐族的舞蹈早已融入血脉,每一个姿势,每一个转身,都如同呼吸般自然。
她的腰肢柔软地扭动着,双臂如流水般舒展,裙摆随着旋转飞扬,露出下方纤细的脚踝。阳光透过凉亭的缝隙洒在她身上,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淡淡的光晕。
叶无崖静静地看着,眼中没有任何欣赏艺术的神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欲和掌控感。他知道,这位高傲的狐族族长,此刻正在他的要求下,一点一点地降低自己的底线。
舞蹈进行到一半时,叶无崖忽然开口:“把外衣脱了。”
白九的动作猛地一顿。
“前辈?”她的声音中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老夫说,把外衣脱了。”叶无崖重复道,语气不容置疑,“穿着这么多层衣服跳舞,怎么能展现出月下狐舞真正的韵味?”
白九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如石。她能感受到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行将它们压了回去。不能哭,不能示弱,不能让这个恶魔看到自己的脆弱。
她缓缓抬起颤抖的手,伸向腰间的衣带。纤细的手指摸索着,解开了第一个结扣。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白色长裙的外衫缓缓滑落,露出里面轻薄的衬裙。衬裙是淡粉色的,质地柔软,贴合着身体的曲线,将胸部的饱满轮廓和腰肢的纤细展现得淋漓尽致。
白九感到一阵凉意袭来,不仅仅是因为衣物的减少,更因为那种被彻底暴露的羞耻感。她下意识地用双臂环抱住自己,试图遮挡些什么。
“继续跳。”叶无崖命令道。
白九咬了咬下唇,重新抬起手臂。这一次的舞蹈明显不一样了。没有了外衫的遮掩,每一个动作都更加清晰地展现出身体的曲线。胸前的柔软随着旋转轻轻颤动,腰肢的扭动更加明显,修长的双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
她的脸颊因为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红晕,这抹红晕反而为她苍白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动人的色彩。眼角微微湿润,但她始终强忍着不让泪水落下。
叶无崖的视线紧紧跟随着她,如同猎鹰盯着猎物。他的手指在石桌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轻响,那声音仿佛在为舞蹈伴奏,又像是一种无声的催促。
舞蹈接近尾声时,按照传统应该有一个仰身下腰的动作。白九犹豫了一瞬,但最终还是缓缓向后仰去。她的身体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胸前的柔软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翘,粉色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那小小的凸起。
这个姿势维持了几息的时间,然后她缓缓直起身。就在她以为舞蹈终于结束的时候——
“过来。”叶无崖忽然开口。
白九的心猛地一跳。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老夫让你过来。”叶无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白九缓缓迈开脚步,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她走到石桌前,在距离叶无崖三步远的地方停下。
叶无崖站起身,向前走了两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到不足一尺。白九甚至能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闻到那股淡淡的、带着压迫感的味道。
“白族长的舞技果然精湛。”叶无崖伸出手,轻轻抚过白九的脸颊,然后顺着脖颈向下,滑到锁骨处,“这身段,这容貌……难怪少主点名要你。”
他的手指继续向下,来到白九的胸口。隔着薄薄的衬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柔软的隆起和顶端的微微硬起。
白九的身体猛地一颤。
“前辈……”她的声音中带着哀求。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叶无崖冷笑一声,“白族长刚才的骨气去哪里了?为了族人不是什么都愿意做吗?”
他的话如同淬毒的针,狠狠扎进白九的心脏。是啊,她刚才还信誓旦旦地说为了族人什么都愿意做。现在就是兑现承诺的时候了。
白九缓缓闭上眼睛,不再抗拒。她感到叶无崖的手指捏住了衬裙的衣襟,轻轻向两侧拉开。
“嘶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格外刺耳。
白九感到胸口一凉,衬裙的前襟被完全撕开,露出下方雪白的肌肤和一对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形状姣好,大小适中,顶端是粉嫩的乳头,此刻因为寒冷和羞耻而微微挺立着。
“果然很美。”叶无崖赞叹道,但语气中没有任何欣赏,只有一种品评物品的冷漠。
他的手指抚上其中一只乳房,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柔软的乳肉,然后捏住了那颗粉嫩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白九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感袭来,与此同时,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反应。乳尖在他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微微收缩,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她恨自己这样的反应,恨这具不争气的身体。
“看来白族长的身体很诚实。”叶无崖注意到了她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享受嘛。”
“不……”白九想否认,但声音却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叶无崖的手向下滑去,来到她的腰间。他扯开了衬裙的腰带,整件衬裙松松垮垮地挂在白九身上,随时可能滑落。
然后他的手继续向下,隔着最后一层薄薄的亵裤,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白九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前辈……不要……”她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恐惧。
“不要什么?”叶无崖的手掌在她腿间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感受着那柔软而温暖的轮廓,“白族长,别忘了,是你在求老夫。”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隔着亵裤的布料,找到那最敏感的核心位置,轻轻画着圈。
白九感到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叶无崖的手指上传来湿润的触感,这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已经湿了呢。”叶无崖轻笑一声,“九尾狐族果然都是淫荡的货色,稍微碰碰就迫不及待了。”
“不是的……”白九想要辩解,但身体的反应让她哑口无言。
叶无崖的手指加大了力度,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搓着那块敏感的软肉。白九感到腿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那股热流涌出得更多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渴望更深入的触碰。
不,不可以……
她在心中呐喊,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双乳因为兴奋而更加挺翘,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双腿微微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看来老夫得收点真正的‘诚意’了。”叶无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白族长不会介意吧?”
白九知道他要做什么。她想拒绝,想推开他,想逃离这里。但族人们的面孔在她眼前闪过,那些年轻而无助的眼神让她所有的反抗都化为乌有。
她缓缓闭上了眼睛,泪水终于从眼角滑落。
就在这时——
叶无崖看着那个盒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
“很好。”
他点了点头,淡淡道:
“白族长,将帝兵给我吧。”
白九深吸一口气,捧着盒子的手微微收紧。
就在她准备将盒子交给对方的瞬间——
“嗡……”
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毫无征兆地轰然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