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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2 节

第372章 来到武帝城(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664 字

月光如水,洒落在老槐树上,透过枝叶的缝隙,在青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顾寒倚在树下,目光望向远方。

红玉已经回去了,她说想要好好休息一下。

可顾寒知道,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去消化今晚听到的那些话。

喜欢。

她也喜欢她。

这个认知,让红玉心中既欢喜又无奈。

欢喜的是,宫主大人的心里真的有她。

无奈的是,这份喜欢,并不是独属于她一个人的。

她回到房间,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出神。

六条蓬松的狐尾无意识地轻轻摆动,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寝衣下的身体却不像表面那样平静。小腹深处有什么在慢慢发热,那热度一路往下坠,沉甸甸地压在两腿之间。她的大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被褥被蹭出一道凌乱的褶痕。

“老祖?”

红月的声音在旁边轻轻响起。

红玉回过神,看向她。

红月穿着一件素白的寝衣,站在床边,狐耳竖得高高的,一脸欲言又止。

“怎么了?”

“您……您没事吧?”

红月小心翼翼地问:

“您从回来后就一直不说话……”

红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淡淡一笑。

“没事。”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复杂:

“只是……有些无奈罢了。”

红月眨了眨眼:

“无奈什么?”

红玉没有立刻答话。她伸出手,握住红月的手腕,轻轻一带,把人拉到床边。

红月没防住,膝头撞上床沿,整个人半跪半坐地扑进她怀里。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撑住红玉身侧的床褥,却没挣开腕间那只带着薄茧的手。

“无奈自己,喜欢上了一个注定不平凡的人。”

红玉说着,指腹顺着红月的手腕内侧慢慢打圈,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红月的皮肤很细,在月光下泛着一层瓷白的光泽,温温的,底下却跳着一道越擂越急的脉络。

红月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没有抽手,只是安静地跪坐在床边,蓬松的尾巴温顺地垂在身侧,低声问:

“那……老祖心里可舒服些了?”

红玉没答话。她低头,鼻尖轻轻蹭过红月的耳尖,温热的气息卷过那层薄薄的绒毛。红月的耳朵抖了一下,从耳根到脖颈泛起一片细细的粉红。

“你身上好香。”

红玉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带着一种黏稠的沙哑。她松开红月的手腕,转而拢住她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绕在指尖,又松开,任由那缕发丝慢慢滑落。

“老祖……”

红月的声音有点发颤,却仍没有躲开。她甚至微微仰起脸,睫毛颤了颤,停在那儿。

红玉便没有再客气。

她侧过头,吻上那张微微仰起的嘴唇。

红月的唇软得像刚从枝头摘下的果子,带着一点皂角的涩和桂花的甜。红玉含住她的下唇,舌面轻轻舔过唇缝,红月便不由自主地张嘴喘了口气,被顺势而入的舌尖侵入。她呜咽了一声,整个人抖了一下,却没有合上牙齿。

红玉的舌勾着她的,搅出细碎的水声。红月被她吻得腰身发软,两只手无助地攥住红玉的寝衣前襟,指节泛白。她嘴里的热气一股股地涌上来,也分不清到底是谁的了,只知道一条舌头又滑又热,搅得她脑子里一片空白。

红玉的手从她背上滑下去,隔着一层薄薄的寝衣覆上她的臀尖。圆润柔软的手感像一只成熟的水蜜桃,红玉捏了一把,指尖陷进绵软的肉里,红月便整个弹了一下,发出一声短促的鼻音。

“嗯……老祖……”

她终于挣开了一点,唇角牵出一条晶亮的银丝,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声音又软又慌乱:

“您……您别这样……”

“哪样?”

红玉的手没松开,反而顺着她的腰线往上摸索,隔着寝衣停在她胸口的弧度上。“这样?”

她的掌心压住那团柔软的乳肉,慢慢收拢。乳汁般的软滑撑满她的指缝,像一团又烫又软的云。红月的呼吸猛地一窒,喉间挤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还是这样?”

红玉低下头,隔着单薄的寝衣含住她左边的乳尖。温热的舌尖在上面画圈,把布料舔得半透明,紧贴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小珠。红月再也撑不住,整个人向后仰倒在床褥上,尾巴在身后猛地绷直,又酥又麻的感觉从乳尖直窜向小腹。

“老祖……啊……”

她的呻吟已经带上了水汽,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在听到自己发出那种声音时羞得蜷起脚趾。

红玉却不急着褪她的衣裳。她一边用舌尖拨弄着那颗乳尖,一边将宽大的掌心贴上红月的大腿根,慢慢向上滑。

红月的寝衣下摆被卷到腰际,光裸的双腿夹得紧紧的,却挡不住红玉的手指精准地覆上她两腿之间的那团软肉。

指尖一碰,红月便“啊”了一声,整个腰腹都绷紧。

她的阴部早已湿透,薄薄的阴唇又肿又热,微微分开,像熟透的蚌肉,中间的缝隙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红玉的指腹顺着那道缝自下而上滑了一道,勾出一缕透明的爱液,拉成一根细长的银丝。

“这么多水。”

红玉把手抬到她眼前,月光下,指间牵着的银丝泛着光。

红月呜咽着别过头去,却不防红玉又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的阴阜。

温热的唇舌贴上那两片湿润的阴唇,红月的脑子里像炸开一蓬烟花。她猛地弓起腰,十指钻进红玉的发间,揪住那缕银白的头发,却也分不清是想要推开还是不想让她离开。

“不行……老祖……那里不行……”

她的话说得不成句,腿根却敞开了,任由红玉的舌尖拨开阴唇,抵上那颗藏在水光里的阴蒂。

红玉的舌尖又软又热,一寸一寸地碾过那粒小珠,红月的身体便像被按住琴弦似的高高绷起,一声长长的呻吟从她齿间漏出来,带着哭腔。

红月自己也已经受不住了。她被红玉舔得浑身发抖,体内一种陌生的火从肚脐深处一路烧到她腿间,她那条从来安静垂着的阴茎竟也不知不觉地立了起来,又硬又烫地抵在红玉的肩窝边。

她感到那根东西贴上红玉的锁骨,吓得一下子僵住。

“老祖……我、我不是……我不知道它……”

她慌得眼泪都出来了。

红玉却并不觉得意外。她抬起头,唇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光,看了一眼红月腿间那根年轻而精神的肉茎,轻轻笑了一声。“都立起来了。”

她伸手握住那根硬挺的阴茎。红月“啊”了一声,整个人抖了抖,却不敢推她。那根家伙在她掌心里一跳一跳的,顶端已经渗出一颗透明的液体。红玉用拇指拈了拈那颗水珠,然后缓缓套弄了两下。

红月的腰立刻软了,脚背绷成一条弧线,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嘴里不住地小声哀求:“老祖,老祖……别弄那儿……我受不住的……”

“受得住。”

红玉的手没停,另一只手却探下去,两指并拢,缓缓插进红月下方那张湿透的花穴。

“啊——!”

红月腰际猛地拱起,像离了水的鱼。上面被握住撸动,下面又含着两根正在搅动的手指,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烧成了一团火。紧致的内壁裹着红玉的手指,又热又滑,随着她的抽插发出黏腻的水声。

“好紧。”

红玉低声说着,弯起指腹,重重磨过她穴内的那一点凸起。

红月的眼前一阵发白,喉间发出一段断断续续的尖叫,腿间那根阴茎猛地抖了两下,一股白浊从铃口喷涌而出,溅在她自己的小腹上。与此同时她的穴心也猛地收缩,大片爱液从缝隙里涌了出来,将床褥洇湿了一大片。

红玉等她这波高潮褪去,才把湿淋淋的手指从她穴里抽出来。红月仰躺在床上大喘着气,乳尖还在发抖,眼角带着湿漉漉的潮红。她以为自己已经完了,红玉却站起身,解开自己寝裤的绳结。

那根深褐色的肉棒从衣料里弹了出来,粗壮得叫人害怕。茎身盘绕着浅色的脉络,湿漉漉的铃口正渗出黏腻的前液。红玉坐到床沿,托着那根肉棒,朝红月晃了晃。

“刚才你还没试过它。”

红月瞳孔一缩。她刚尝过一次高潮的滋味,身体还软得像一滩春水,却还是撑着胳膊爬了起来,跪坐在红玉身前。她犹豫地咽了口唾沫,才张开嘴,凑过去,含住了那根滚烫的龟头。

腥甜的气息在她舌尖炸开,又咸又涩。她试着用舌面裹住那道冠状沟,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圈,听到红玉鼻腔里漏出一声低沉的气音,便像得了鼓励似的,又往深处含进几寸。粗壮的肉棒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两颊都微微鼓起来,唇角溢出透明的津液。

她费力地吞吐着,喉咙被顶得发紧,却不敢抬眼去看红玉的表情。直到红玉按住她的后脑,轻轻向前一送,那根肉棒便整根撞进她喉咙深处,又深又猛地一顶。

红月的眼睛一下就红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却没被拔出。红玉按着她,挺腰抽动了几下,才松开她。红月咳着退开,嘴角挂着一串晶亮的水丝,喘得说不出话。

红玉把她转过去,让她跪伏在床上。

红月的红尾高高翘着,一对雪白的臀肉又圆又软,中间那道湿透的穴口在月光下泛着媚红的光。红玉扶着肉棒,在那道缝隙上磨了磨,龟头沾满她穴口的汁液,又顺着会阴滑到那粒还肿着的阴蒂上,轻轻碾了一下。

红月发出“呜”的一声,整个人向前伏下去,伸手捂住嘴。但红玉没有让她再等,她腰身一沉,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啊……”

红月的指甲几乎刺进被褥里。那种过分饱满的饱胀感,像是被硬生生劈开,又像是里面有什么正被一点一点地填满。她的小穴又嫩又紧,被粗长的阴茎撑开了每一道褶皱,嫩红的边缘微微泛白,咬着茎身不放。

红玉也缓了缓。她感觉到那口温热的穴肉像是有生命一般缠着她,一缩一缩地吸吮着,连龟头最敏感的地方都被夹得发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埋进红月体内,那种强烈到近乎残忍的快感从腰眼直冲尾椎,让她头皮发麻。她终于没有再忍耐,握着红月的腰肢,一下一下地顶弄起来。

床铺发出持续而沉闷的吱嘎声。

红月的呻吟被捂在掌心里,又从指缝间漏出来,破碎,黏腻,带着哭腔。“老祖……老祖……太深了……”

红玉没有放慢,反而换了个角度,重重一顶。

红月的腰猛地一塌,穴内抽搐般地绞紧,随即涌出一股热液。红玉被那阵收缩激得尾椎酥麻,握住她腰际的手指紧了紧,伏下身去,整根没入,抵在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张柔软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白精尽数灌了进去。

红月发出一声近乎失声的尖叫,整个人像被巨浪冲刷过一般,浑身痉挛着软了下去。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轻轻的虫鸣。

月光依然静静地照着,在她们交叠的身躯上镀了一层银白色的薄光。红月蜷在红玉怀里,脸上还泛着潮红,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流出来的精液混着爱液把腿间染得一塌糊涂。

红玉没有再去碰她,只轻轻抚了抚她汗湿的背脊。

安静了很久。

红月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闭着眼睛,声音低低的:“老祖……你说的人……是宫主吗?”

红玉没有答话,只是将下巴抵在她发顶。

红月也不再追问。

她只是安静地伏在老祖怀里,蜷着尾巴,像过去许多个夜晚那样。她知道自己不该去想那件事,也知道自己永远掺和不了那个名叫顾寒的姑娘,与她老祖之间的故事。但那又怎样呢。她在这里。她老祖让她在这里。这便是今夜唯一确凿的事情。

而此刻,客栈的另一间房间内。

桃桃已经睡着了,小小的身子蜷缩在被子里,小嘴微微嘟着,脸蛋红扑扑的。

清玄坐在床边,轻轻拍着她的背,目光却望向了窗外。

顾寒说的那些话,她都听到了。

不是刻意偷听。

只是出于好奇,她就留意了一下后院。

结果,就听到了那些话。

“喜欢……都喜欢……”

她轻声呢喃着。

眼中没有失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复杂的情绪。

她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了窗。

夜风拂面,带来一丝凉意。

远处,是小镇稀疏的灯火,为这个夜晚更添了几分静谧。

一道身影,正站在后院的树下,望着夜空出神。

清玄静静地看着那道身影。

看了很久很久。

“傻丫头。”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满是宠溺:

“你要喜欢谁,就去喜欢谁吧。”

“反正……”

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你永远是我的人。”

月光下,她转身,轻轻合上了窗。

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洒落,为房间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色。

顾寒睁开眼,坐起身。

昨晚她想了很久,却始终没能理清那些纷乱的思绪。

喜欢清玄,是毫无疑问的。

喜欢红玉,也是真的。

可这两个人凑到一起,却让她头疼不已。

更别说,凌霜还在瑶池圣地等着她。

还有那个刚认的弟子月琉璃,虽然她喊自己“师尊”,但那份小心翼翼的依赖……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喃喃自语,起身穿衣。

刚收拾好,门外便传来一阵轻轻的敲门声。

“顾妹妹,起床了吗?”

是清玄的声音。

顾寒打开门,看到清玄懒洋洋地倚在门框上。

桃桃站在她身边,小手拉着她的衣角,仰着小脸朝顾寒甜甜一笑:

“师娘早上好!”

顾寒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桃桃早。”

她蹲下身,轻轻揉了揉桃桃的脑袋:

“昨晚休息得好吗?”

“嗯嗯!睡得可好了!”

桃桃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兴奋:

“师尊说,今天就能见到龙腾叔叔他们了!桃桃已经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们了!”

顾寒微微一怔,看向清玄:

“今天就能到吗?”

“嗯。”

清玄点了点头:

“以我们现在的速度,今天傍晚就能到凤阳州。”

顾寒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龙腾帝君。

那个在苍兰大陆时,就屹立在巅峰,也是迄今为止她遇到过最强的人。

为了给自己的道侣续命,不惜筹谋万载,最后选择来到玄黄大陆的人。

如今,就要再见了。

“走吧。”

她站起身,看向清玄:

“该出发了。”

一个时辰后。

四道流光冲天而起,朝着凤阳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这一次,红玉没有再和清玄比试。

她只是安静地跟在顾寒身侧,偶尔用目光瞟向顾寒,又迅速收回。

清玄飞在顾寒另一侧,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顾寒飞在中间,只觉得气氛微妙得让人窒息。

但桃桃却浑然不觉,在她怀里兴奋地东张西望。

“师娘师娘!你看那边的云好像一只大兔子!”

“师娘师娘!那是什么呀?好漂亮!”

“师娘师娘……”

顾寒低头看着怀里这张兴奋的小脸,眼中满是温柔。

“桃桃想吃什么,想玩什么,等到了地方就带你去。”

“真的吗?”

桃桃眼睛亮晶晶的。

“嗯,真的。”

“太好啦!”

桃桃欢呼一声,又转头看向自家师尊:

“师尊师尊,师娘说要带我去玩!”

清玄看着顾寒那张温柔的侧脸,唇角弯了弯:

“好,那你就跟着师娘去吧。”

顾寒再次听到“师娘”两个字,身体微微一僵。

但她什么也没说。

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随便吧。

傍晚时分。

凤阳州的轮廓,终于出现在视线尽头。

巍峨的武帝城,静静矗立在夕阳的余晖之中。

城墙高达百丈,通体以黑曜石垒砌,在夕阳下泛着古朴的光泽。

城门上方,“武帝城”三个大字铁画银钩,笔力千钧。

街道上,人来人往,叫卖声、讨价还价声、修士间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这里就是武帝城吗?”

顾寒轻声问道。

“嗯。”

清玄点了点头:

“怎么样?还不错吧?”

顾寒看着这座雄城,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龙腾倒是挺有本事的。”

“那可不~”

清玄淡淡一笑:

“他可是咱们苍兰大陆的龙腾帝君,哪怕来到这玄黄大陆也能混得风生水起。”

四道流光缓缓降落,落在城门口。

守城的修士看到清玄,连忙恭敬行礼:

“清仙子,您不是走了吗?”

清玄看了他一眼,淡淡道:

“我就不能回来吗?”

那修士微微一怔,随即脸上满是惶恐:

“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清玄没有有再理会他,牵起桃桃的手慢悠悠地朝城内走去。

顾寒看了那修士一眼,也跟了上去。

红玉和红月紧随其后。

那守城修士站在原地,望着几人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