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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4 节

第354章 重立大典(一)(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754 字

“有意思。”

顾寒轻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复杂。

“有意思?”

身旁的红玉听到了她的话,凑过来小声问:

“宫主大人,您在说什么呀?”

顾寒没有回答,只是用下巴点了点下方。

红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先是看到了月琉璃,又看到了坐在她不远处的剑无极。

然后,她的眼瞬间亮了起来。

“哎呀~看来那位天剑阁的阁主,跟咱们琉璃圣女……有故事呀!”

她的声音拖得长长的,带着一丝促狭:

“宫主大人,您…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顾寒对着她翻了个白眼,

“胡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会生气!”

红檀木铸就的宽大座椅足以容纳两人并肩而坐,高台的华贵帐幔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遮掩了下方数万观礼者的视线,却也让台上这方小天地愈发私密。红玉听到顾寒的否认,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笑盈盈地将身子靠得更近。

她的手臂贴上了顾寒的手臂,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肌肤的温度。红玉今日穿着那身标志性的轻纱红裙,上身是抹胸设计,露着光滑白皙的肩膀和精致的锁骨,一对饱满圆润的乳房被红绸束着,挤出深邃的沟壑。此刻她侧身倚靠时,那团柔软便毫不避讳地压在了顾寒的胳膊上。

“奴家哪有胡说~”

红玉说话时气息温热,唇瓣几乎要碰到顾寒的耳垂。她抬起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顾寒大腿外侧的裙摆上,手指却若有若无地隔着白裙轻轻画着圈。她的指尖先是在大腿外侧游移,然后慢慢滑向内侧——那是个极其危险的区域,哪怕只是隔着裙子碰触,也让顾寒的身体微微一僵。

“自从琉璃喊过师尊之后,您看她的眼神,可温柔了~”

红玉的手指在大腿根部停顿,没有继续深入,却也没有离开。她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顾寒腿部的肌肉正微微绷紧,温热透过裙料传递过来。红玉心中暗笑,她知道这位宫主大人虽然表面冷傲,身体却比她想象的要诚实得多。

她另一只手也悄然攀上了顾寒的后腰。高台上的座椅设计精妙,有雕花扶手和靠背遮挡,红玉的手从靠背与椅面的缝隙间探入,指尖触到了顾寒腰后柔软的衣料,然后轻轻向下滑,落在了尾椎骨的位置。隔着两层衣物,她都能感觉到那里已经渗出些微汗意。

“琉璃那丫头虽然话不多,但也确实是个世间难寻的美人,您难道………?”

红玉的话语越来越放肆,同时那只搭在大腿上的手也开始不老实。她的手指不再画圈,而是改为轻轻按压,指节抵着裙下的肌肉,一下、两下,力道不重却带着某种暗示性的节奏。她的身体也越贴越紧,右侧丰腴的乳房几乎完全压在了顾寒的胳膊上,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乳尖处传来微硬的触感——那里已经悄然挺立了。

“闭嘴!”

顾寒打断她,义正言辞,

“琉璃在我心里只是一个弟子!”

但她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一丝掩饰不住的动摇。红玉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份动摇,唇角笑意更深。她侧过头,将嘴唇完全凑到顾寒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对方敏感的耳廓上。

“是吗?”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近乎气声的音量说:

“那奴家在你心里,是什么呀?”

说话的同时,她的手指终于突破了界限。

隔着白色长裙,红玉的右手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再继续向上。她的指尖触到了顾寒双腿交汇处那处柔软的凹陷,隔着数层布料,她清晰地感觉到那里已经微微潮湿、发热。她的手指停在那个位置,没有更过分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持续地按着。

而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也没闲着。红玉的手指从顾寒的尾椎骨继续下滑,越过了裙腰,触到了臀缝上端的布料。她用手指勾起那处裙褶,让织物绷紧,勾勒出下方臀部的饱满轮廓。她的指节若有若无地擦过臀缝顶端,每次碰触都让顾寒的身体产生细微的颤抖。

高台之下,数万双眼睛都注视着这里。太玄圣地的玄机子正与长老低声交谈,药王谷的丹辰子捋着胡须若有所思,万兽山的一众妖王收敛了气息正襟危坐……没有任何人知道,在那象征瑶池圣地最高权柄的主座之上,正上演着怎样隐秘而淫靡的戏码。

顾寒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今天穿着正式的宫主长裙,里里外外共有三层——最内是丝质衬裙,中间是棉质内衬,外层才是这身飘逸的白纱长裙。按理说,隔着这么多层,红玉的触碰应该不至于如此清晰才对。

可她偏偏感觉每一根手指的移动都像直接贴在皮肤上。

尤其是大腿根处那只手。红玉的指尖正按压在她小穴上方的位置,不轻不重,却能让她清晰感觉到自己下体正逐渐湿润——她那里早已不是少女的干涩,而是属于成熟女性的、饱满多汁的湿润。内裤的布料应该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唇瓣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两腿之间那根平日隐藏着的肉棒,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那根属于扶她的阴茎正努力在紧窄的内裤里挺立,顶端龟头摩擦着布料,传来阵阵酥麻的痒意。

而红玉显然也察觉到了。

她的手指在那个位置停留片刻后,忽然换了个角度——她用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裙子精准地按压在顾寒已经硬挺的阴茎上。那根肉棒的轮廓透过层层衣物依然清晰可辨,长度约莫十七八厘米,此刻正勃起到一半的程度,柱身温热坚硬。

红玉的指尖从肉棒根部向上滑动,一寸一寸地抚摸,最终停在龟头顶端的位置。她隔着裙子用指腹揉了揉那个最敏感的顶端,然后轻轻地、一圈一圈地打转。

顾寒的呼吸瞬间乱了。

她猛地别过头,试图避开红玉喷在耳边的热气。

“行了,别说了。”

她的声音压抑着,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音。

“大典要开始了,注意一下形象。”

红玉轻笑一声,却没有立即收敛。她继续用指尖玩弄着那根隔着裙子的硬挺阴茎,感受它在布料下悸动、膨胀的节奏。她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开始渗出些许湿滑的液体,那是前列腺液,透过内裤和层层裙料,让手指按压处变得黏腻温热。

她的另一只手也从后腰滑到了顾寒的臀部。手指不再勾弄裙褶,而是整个手掌覆了上去,隔着白裙揉捏那饱满圆润的臀肉。顾寒的身材极好,臀部挺翘而有弹性,红玉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那份分量和紧实。她揉了几把后,五指收拢,用力抓了一把。

“嗯……”

顾寒终于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这声音让红玉满意地眯起了眼。她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将双手都收了回来,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腿上。但她靠坐的姿态依然暧昧,肩膀紧挨着顾寒的肩膀,大腿也贴着顾寒的大腿。

“哦~”

她拖长了语调,假装乖乖闭嘴,坐直了身子。

但那只是表象。

在下方数万人看不到的角度,红玉的右脚悄悄从绣花鞋里滑了出来。她没有穿袜子,赤裸的脚掌贴着冰凉的地砖,然后——她抬起脚,隔着顾寒垂落在地上的裙摆,轻轻踩在了顾寒左脚背上。

那只是开始。

她的脚趾灵巧地掀开层层裙褶,探入顾寒裙下,触到了对方穿着白色丝袜的小腿。她脚趾的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划过丝袜表面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她的脚掌顺着小腿曲线向上滑动,越过膝盖,继续向上——

最终,她的右脚完全钻进了顾寒的裙底,赤裸的脚掌贴上顾寒的大腿内侧肌肤。

顾寒今天穿的白色丝袜只到膝盖上方,大腿部分完全裸露。红玉的脚掌直接贴在了那片光滑细腻的皮肤上,脚趾蜷曲,轻轻搔刮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脚后跟则若有若无地抵在顾寒两腿之间——距离那处潮湿的隐秘地带只有寸许距离。

红玉就这样表面端庄地坐着,端庄得仿佛刚才那些淫靡的触碰从未发生过。可裙下,她的脚趾正一下下揉按着顾寒大腿内侧细嫩的皮肉,时而用脚趾甲轻轻刮过,时而用整个脚掌来回摩挲。她能感觉到自己脚掌沾上了些许湿意——那是顾寒腿根处渗出的汗水,也可能是更私密处流出的蜜液。

她的宫主大人,身体已经湿透了。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万目睽睽之下。

顾寒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她强迫自己直视前方,看向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看向即将举行的大典。可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裙下——那只作乱的脚,那只刚才触摸过她阴茎的手,那只揉捏过她臀部的手。

她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邦邦地顶在内裤里,龟头泌出的粘液将内裤前端浸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她的阴道里也湿得一塌糊涂,敏感的阴唇肿胀发烫,蜜液正不受控制地渗出,将内裤裆部彻底濡湿。她的乳头也在衣服下挺立起来,乳尖磨蹭着胸衣的蕾丝花边,传来阵阵刺痒的快感。

红玉的脚趾终于碰到了她两腿之间的隆起物。

那是硬挺的肉棒,隔着湿透的内裤,轮廓清晰可辨。红玉用大脚趾的趾腹压了上去,从根部缓缓向上推,直到抵在龟头顶端。她脚趾施力,在那硬邦邦的柱身上来回滚动。

顾寒的手指死死抓住座椅的扶手,骨节泛白。她的喉结上下滚动,艰难地吞咽着唾液。她不能动,不能表现出任何异样——下方数万人正看着呢,她现在是瑶池圣地的宫主,是即将重立圣地的老祖。她必须端庄,必须威严。

可裙下,红玉的脚趾正变本加厉。

她的大脚趾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按压,而是灵巧地勾住内裤边缘,试图将那片湿透的布料拨开。她的脚趾钻进内裤与皮肤的缝隙,触到了肉棒滚烫的柱身。湿润的触感传来——顾寒的肉棒表面已经沾满了前列腺液,滑腻温热。

红玉的脚趾完全贴了上去。她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那根硬挺的阴茎,从根部缓缓向上捋,就像用手撸动那样。她的脚掌也配合着动作,脚心贴住顾寒两腿之间的凹陷,感受着那里湿热的气息。

“嗯……”

顾寒终于忍不住又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的阴茎在红玉脚趾的夹弄下剧烈跳动,龟头前端的小孔泌出更多粘液,将红玉的脚趾染得湿滑。她的大腿肌肉紧绷,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悸动——那是在渴望被填满,渴望有什么东西插进去。

可这里是高台之上,万众瞩目之下。

红玉似乎玩够了。她的脚趾松开那根湿漉漉的肉棒,转而向下滑动。她的脚掌碾过茂密的阴毛,触到了两片湿透的阴唇。那两片唇瓣已经肿胀分开,露出中间湿淋淋的缝隙。红玉用脚趾拨开唇瓣,趾尖探入那道湿热紧窄的甬道入口。

只进去一个趾节。

但这已经让顾寒浑身一颤。

她的阴道猛地收缩,紧紧夹住了那个入侵的趾尖。滚烫的蜜液涌出,将红玉的脚趾彻底浸湿。红玉的脚趾在穴口内缓缓抽插,只进去三分之一就退出,再进去,再退出。她的动作很慢,幅度很小,但每一次进出都让顾寒的脊椎窜过一阵酥麻。

她的子宫口都开始发酸了。

就在顾寒觉得自己快要撑不住的时候,红玉终于收回了脚。她脚趾从湿热的阴道里滑出,带出一条银亮的蜜液丝线。她将脚轻轻放回绣花鞋里,然后整了整裙摆,恢复了最端庄的坐姿。

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可顾寒知道不是。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凉飕飕地贴在阴唇和阴茎上。她的腿根黏腻一片,全是自己的体液。她的乳头依然硬挺着,乳尖磨蹭着胸衣,带来持续的刺痒。最要命的是,她的肉棒还硬着,硬邦邦地顶在湿透的内裤里,渴望着释放。

而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

台下。

月琉璃在左侧的贵宾席落座。

她身后,冰月等五位长老依次坐下。

不远处,剑无极的目光不时的飘向这边。

他想要起身过去打个招呼,但看到月琉璃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又犹豫了。

“阁主,您跟琉璃天那位………”

身旁一位长老低声问道。

剑无极瞪了他一眼:

“闭嘴!”

其他几位长老看着自家阁主这般模样,也是在心中暗暗叹了口气。

阁主什么都好,就是每次面对那位的时候,总是束手束脚的。

另一边,太玄圣地的席位上。

玄机子的目光不时飘向高台之上。

那里,顾寒一袭白色长裙,银发如雪,端坐于主位之上。

她身侧,坐着七道身影。

云韵、凌霜、李寒衣、红玉、无常,李寒月、苏云清。

七位大帝。

玄机子的眼角微微抽搐。

他太玄圣地传承数十万年,如今也只剩下他和师姐两位大帝。

可这位瑶池圣地的新任老祖,身边竟然聚集了整整七位大帝!

七位!

这还不算她自己!

“圣主……”

身旁一位长老低声道:

“那七人中的,有一个好像是太上长老!”

玄机子轻轻点头:

“嗯,是师姐。”

那位长老倒吸一口凉气。

自家的太上长老竟然坐在别人那里?

“圣主,这是否……”

“无妨,”

玄机子打断他,缓缓开口:

“师姐她既然这么做,自然有她的道理。”

“记住,今日我们是来观礼的,不是来惹事的。”

那位长老连连点头。

药王谷的席位上,丹辰子笑眯眯地打量着高台上那七道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竟然有七位大帝……”

他轻声呢喃:

“有意思,真有意思。”

身旁一位药童好奇地问:

“谷主,什么有意思呀?”

丹辰子捋了捋胡须,笑道:

“这位瑶池圣地的新任老祖,外界都说,她是那个人活出的第二世,更有人说她来自其他域。”

“但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我药王谷好好结交。”

药童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万兽山的席位上,金翼雕皇面色平静,但眼中却满是凝重。

七位大帝。

其中还有一位是狐族的大帝。

那位红裙女子的气息,比他想象的还要强大。

幸好当初自己没有冲动。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几位妖王,低声道:

“记住,今天都收敛一点,谁也别给我惹事。”

几位妖王连连点头。

主殿前的九级高台之上。

顾寒的目光缓缓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

太玄圣地、天剑阁、万兽山、药王谷、琉璃天……

还有无数来自各州的宗门世家代表。

少说也有数万人。

这些人,有的是真心来祝贺的,有的是来试探的,有的纯粹是来看热闹的。

但不管怎样,他们都来了。

这就够了。

她收回目光,看向身侧的洛冰鸢。

洛冰鸢微微点头,示意一切准备就绪。

顾寒站起身。

刹那间,整个广场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道银发如雪的身影上。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白色的长裙在晨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明明没有任何气息外露,却给人一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今日,我在此宣布!”

顾寒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瑶池圣地,正式重立。”

短短八个字,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千层浪。

下方,瑶池圣地的弟子们齐刷刷跪伏于地,声音整齐划一,响彻云霄:

“瑶池圣地!”

“瑶池圣地!”

声浪如潮,久久不息。

那些受邀前来的各方代表,纷纷起身,抱拳行礼:

“恭贺瑶池圣地重立!”

“恭贺瑶池圣地重立!”

……

恭贺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

顾寒轻轻抬手,全场再次安静下来。

“诸位远道而来,瑶池圣地不胜荣幸。”

“今日,除了重立圣地,还有几件事要宣布。”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右侧:

“第一,琉璃天从今日起,与瑶池圣地结为同盟。”

“第二,太玄圣地苏云清,从今日起,正式成为瑶池圣地太上长老。”

“第三,玄冰谷之主李寒月,携玄冰谷上下,正式回归瑶池圣地。”

话音落下,全场再次骚动起来。

与琉璃天结盟,就连太玄圣地的苏云清都成了他们长老,玄冰谷也回归了……

这三条消息,每一条都足以震动东域!

月琉璃起身,对着众人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苏云清和李寒月也起身,同样对着下方微微颔首。

三位大帝,三位绝色女子,同时亮相,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那就是琉璃天之主?果然是个美人……”

“苏云清不是太玄圣地的太上长老吗?她怎么又成了瑶池圣地的太上长老?”

“那玄冰谷不是当年从瑶池圣地分离出去的吗?如今竟然回来了?”

“啧啧,这瑶池圣地,如今终于算是找到靠前了!”

“谁说不是呢,有这么强一位老祖坐镇,哪怕是一群猪都能起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