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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7 节

第347章 只想收租的老祖(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5,912 字

东域,瑶池宫。

时间匆匆流逝,距离瑶池圣地的重立大典,还有十五日。

洛冰鸢这位新上任的圣主展现出了惊人的统筹能力。

无论是归顺的那些天阳圣地之人,还是原有的瑶池宫弟子长老都被他合理的分配到了各处。

每个人都有了用武之地,每个人也都不敢有丝毫放松。

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洛冰鸢如今的身份地位已然不同,更何况背后还站着那位。

“圣主,东侧偏殿的修缮已经完成了七成,预计三日内可以全部完工。”

“圣主,库房中的元石,已经按您的要求统计完毕,共计下品元石三亿四千万,中品元石六千万,上品元石三百万。”

“圣主,苍云州周边十七个宗门送来了贺礼清单,都表示届时会亲自前来观礼。”

…………

一道道禀报声在主殿中响起。

洛冰鸢端坐于主位之上,一袭蓝色的宫装衬得她愈发清冷出尘。

她静静听着每一道禀报,不时给出指示,处理得井井有条。

虽然接手这个位置不过短短十来日,但她已经迅速进入了角色。

这种掌控全局的感觉,让她既忐忑又踏实。

忐忑的是,她不知道自己做得好不好。

踏实的是,她身后有那个人在。

无论遇到什么难题,她都可以去请教。

那个人,从不会让她失望。

“圣主。”

一位长老上前,低声道:

“太玄圣地那边,刚刚送来了一份新的贺礼清单。”

洛冰鸢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她的眉头微微蹙起。

“万年玄冰髓三斤,九叶青莲两株,圣品丹药十瓶,上品元石两百万……”

她轻声念着清单上的内容,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这份贺礼,太贵重了。

贵重到足以让任何一方势力动容。

“圣主,这……”

那位长老也有些不知所措:

“我们该如何回复?”

洛冰鸢思索了一会,然后站起身:

“我去一趟前辈那边。”

小院中。

顾寒正躺在软榻上,手中捧着一卷古籍。

阳光透过古树的枝叶洒落,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这几天,是她难得的清闲时光。

李寒月依旧待在后山禁地,但每天都会来她这里坐一坐,喝杯茶,聊聊天。

苏云清也在瑶池宫住了下来,偶尔会去后山陪李寒月,偶尔会来找她说话。

月琉璃倒是清闲得很,每日除了修炼,就是去后山看看,偶尔也会来她这里蹭饭。

红玉还是每天都黏在她身边,虽然没有再像那晚一样放肆,但偶尔的撩拨依旧不少。

顾洛离、上官晴两位弟子,各自修炼,偶尔也会来请安。

柳如烟倒是经常通过传讯玉简传来瑶池仙宫内的一些消息。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平静而温馨。

“前辈,冰鸢求见。”

院门外传来洛冰鸢的声音。

顾寒放下古籍,

“进来吧。”

洛冰鸢推门而入,快步走到顾寒面前,躬身行礼:

“前辈,弟子有一事禀报。”

“说吧。”

洛冰鸢取出那枚玉简,双手呈上:

“太玄圣地送来了贺礼清单,弟子觉得太过贵重,不知该如何处理,特来请教。”

顾寒接过玉简,神识探入。

片刻后,她唇角微微弯了弯:

“太玄圣地倒是舍得下本钱。”

她将玉简递还给洛冰鸢:

“他们送什么,便收什么。”

“等太玄圣地来的时候,瑶池圣地上下,以贵客之礼相待便好。”

洛冰鸢微微一怔:

“就这样?”

“就这样。”

顾寒点点头:

“他们送厚礼,无非是因为云清道友在这里,玄机子想和瑶池圣地交好罢了。”

“至于其他的……”

她淡淡一笑:

“以后再说。”

洛冰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弟子明白了。”

她收起玉简,却没有立刻离开。

“还有事?”

顾寒看着她。

洛冰鸢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

“前辈,弟子想问……若是其他势力也送来厚礼,该如何应对?”

顾寒看着她眼中那抹认真,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她抬手,示意洛冰鸢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

“冰鸢,你想想,那些送礼的势力,都是些什么人?”

顾寒端起茶杯,轻抿一口。

洛冰鸢想了想,答道:

“大多是苍云州周边的宗门,还有一些是沧云州以外的势力,比如太玄圣地、万兽山、天剑阁………”

“没错。”

顾寒放下茶杯,目光平和地看着她:

“这些势力,有的是曾经趁瑶池宫衰落时,侵占过瑶池宫产业的。”

“有的是在瑶池宫被欺压时,冷眼旁观、甚至暗中推波助澜的。”

“还有一些,比如太玄圣地,当年瓜分瑶池圣地的地盘时,他们也占了两州之地。”

洛冰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如今,瑶池圣地重立,我斩杀了天阳圣地的两位大帝,还收服了两件帝兵。”

“他们不过是害怕了。”

“害怕?”

洛冰鸢微微一怔。

“对,害怕。”

顾寒唇角弯了弯:

“他们怕我秋后算账,怕我把当年他们吞下去的东西,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所以他们送礼,不是真心祝贺,而是想用这些礼物,买一个平安。”

洛冰鸢眼中闪过一丝恍然:

“前辈的意思是,他们这是在赔偿?”

“差不多,但更准确地说,是在交租。”

顾寒淡淡一笑:

“毕竟那些地方,曾经都属于瑶池圣地!”

洛冰鸢听到这里,忍不住轻笑出声:

“前辈这个比喻,倒是贴切。”

“所以,他们送什么,我们就收什么。”

顾寒继续说道。

洛冰鸢认真听着,将顾寒说的默默记在心里。

“那……若是他们送的礼太轻呢?”

她再次问道。

顾寒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个问题问得好。”

“若是太轻,那就说明他们诚意不够,或者就是不把瑶池圣地放在眼里。”

“这样的人,日后……”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但那目光中的冷意,已经说明了一切。

洛冰鸢心中一凛,重重点头:

“弟子明白了。”

顾寒看着她,声音温和了几分:

“冰鸢,你要记住,瑶池圣地如今能重新站起来,靠的不是那些势力的恭贺。”

“而是实力。”

“只要足够强,地盘给他们又如何,他们会帮你管着,还会一直给你乖乖交租。”

洛冰鸢听着顾寒这番话,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难怪一直没有派人将外面的地盘收回来,前辈她,原来是这个打算。

她这是钓鱼,等那些势力接收那些地盘的时候,就是瑶池圣地上门收租的日子。

她站起身,对着顾寒深深一礼:

“弟子谨记前辈教诲。”

这一礼弯得很低,后颈的碎发从耳侧滑落,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在午后的日光下泛着瓷一样的光泽。她维持着那个姿势,等了一会儿,对方却没有立即开口。然后,一只带着薄茧的指尖贴上了她的下颌,轻轻将她的脸托了起来。

顾寒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她面前。洛冰鸢被迫抬起头,正对上那张近在咫尺的面容。顾寒的指尖顺着她的下颌线滑到耳后,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那片细嫩的皮肤,洛冰鸢的睫毛颤了颤,耳根顿时泛起淡淡的粉。

“……为师说的话,可都记下了?”

洛冰鸢喉头动了动,才要张口,顾寒已经松了手,摆了摆手:

“去吧。”

洛冰鸢后退一步,正要转身,身后那道声音又响起来,带着一点还没收尽的余温:

“那些贺礼的清单,你好好整理一番。”

她脚下一顿,回过头。顾寒还站在原地,逆着光,衣摆在风中微微晃动。她走近了一步,又一步,直到两人之间只剩下半臂的距离。洛冰鸢屏着呼吸,看见顾寒抬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拢到耳后。指腹擦过耳廓的瞬间,洛冰鸢的呼吸明显错乱了半拍。

“重立大典那日,所有到场的势力,他们的态度、实力……你都要记在心里。”顾寒说着,指尖从她耳后滑下,沿着脖颈的曲线落到她的锁骨。那里衣领合拢得严实,可顾寒的指尖还是探了进去,轻轻拨弄了一下那根细细的肚兜带子。

洛冰鸢整个人都僵住了。她从小便知道,顾寒前辈待她与别人不同。可这种程度的亲近,还是第一次。她想后退,双腿却不听使唤,只能任由那根带子在对方指间被勾起来,又轻轻弹回去,发出一声细响。

“日后,这都是你作为圣主,需要权衡的。”

顾寒说完这句,却没有收回手。她低头,额头抵着洛冰鸢的额头,鼻息交缠在一起。洛冰鸢看见那双眸子里映着自己的脸,潮红一片,连嘴唇都在轻轻发抖。

“前、前辈……”

她后面的话没能说出口,因为顾寒已经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想象中要温柔得多。顾寒的唇瓣是凉的,带着淡淡的茶香,贴合上来时并没有用力,像在品尝什么。洛冰鸢却觉得脑袋里嗡的一声炸开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软软地靠进顾寒怀里。她感觉到一只手环上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将那个吻加深。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扫过上颚的敏感处,又缠住她的舌头轻轻吸吮。

洛冰鸢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交缠的热度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她的手不知何时攥住了顾寒的衣襟,攥得指节泛白,又不想松开。直到顾寒放开她的唇,她又本能地追着往前凑了凑,反应过来时,脸已经红得快要滴血。

“……想要?”顾寒贴着她的唇问。

洛冰鸢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觉得自己应该说“不”,可那两个字卡在喉咙里,怎么都吐不出来。顾寒看着她,唇角弯了弯,伸手将她腰间那条蓝色的丝带抽了开来。洛冰鸢低呼一声,宫装的腰封散开,衣襟松松地垮下来,露出一片雪白的胸口。她伸手去掩,却被顾寒握住手腕,引到了自己腰间。

“解开它。”

洛冰鸢心跳得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的手在顾寒的腰带上停了好几息,最终还是抖着指头,将那根带子拽开了。衣料滑落,顾寒的里衣松松地敞开,露出里面一截腰线,莹白如玉,带着淡淡的暖意。洛冰鸢的目光顺着那截腰线往下,又往上,落在顾寒胸前。那对奶子被日光映着,饱满挺翘,乳尖是淡粉色的,正微微挺立。

她还没来得及多看几眼,顾寒已经将她按倒在一旁的软榻上。古籍被碰落到地上,纸页哗啦啦地翻动着,没有人在意。洛冰鸢仰面陷进柔软的褥子里,宫装已经完全散开,肚兜也被顾寒挑开了系带,露出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午后的阳光正好落在她胸口,将那片肌肤照得莹白透亮,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悄悄挺立起来。

顾寒俯身,含住了她一侧的乳尖。

洛冰鸢的身体猛地一弓,一声呻吟从唇边泄了出来:“啊……”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顾寒的舌尖在那颗硬起的乳珠上打着转,又用牙齿轻轻地咬住,向外拉扯,松开,再含住吸吮。洛冰鸢的呻吟越来越急促,她的手插进顾寒的发间,指腹死死抵着那人的头皮,不知道该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前……前辈……”她哭腔似的叫她。顾寒没理她,只换到另一边,用同样的方式舔弄着另一颗乳尖,同时那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小腹一路摸了进去。洛冰鸢的亵裤早就被褪到了膝盖处,顾寒的手探进她腿间,指尖刚碰到那条肉缝,就沾了一手的黏腻。

“……这么湿。”

洛冰鸢羞得想并拢双腿,却被顾寒用膝盖抵住膝盖窝,分开到最大。那只手拨开了她两瓣肥厚的外阴唇,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花瓣。两片小阴唇紧紧贴在一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翕动,缝里渗出晶莹的花液,顺着臀缝滴落在软榻的褥子上。顾寒的指尖探进那道缝隙里,轻轻往上拨,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

“不、不要……”洛冰鸢伸手想去拦,却看见顾寒低下头,舌尖就这样舔了上去。

脑子里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顾寒的舌头湿热而灵活,从阴蒂一路舔到穴口,又卷着舌尖钻进那道紧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地抽送。洛冰鸢的上身猛地弹起,又重重跌回软榻中,双腿夹住顾寒的头,又不敢真的夹紧,只能悬在半空颤抖。花穴像失禁一般涌出大股爱液,全被顾寒接住,咽了下去。

“前辈……不、不行了……冰鸢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摇着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身下的快感却一浪高过一浪。顾寒却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用手指代替舌头,两指并拢插进她的穴里,揉按着里面那块微微粗糙的软肉。

洛冰鸢尖叫了一声,腰肢痉挛着弓起,下身剧烈地收缩了几次,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高潮的余韵里她发抖了许久,眼前都是白光。等到她终于缓过来一些时,顾寒已经脱去了自己的衣物,露出那根不知何时已经勃起的性器。

洛冰鸢的目光触到那根肉棒时,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它的尺寸有些骇人,狰狞的龟头涨成紫红色,青筋虬结,表面却泛着润泽的光,正微微颤动着渗出一滴前液。她看着那根东西朝自己靠近,呼吸又急促起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退,却被顾寒握住脚踝,拉回到身前。

“乖,放松。”顾寒说着,用龟头抵住她湿漉漉的花缝,慢慢地磨蹭着。那道缝隙被粗大的顶端撑开一条缝,又随着她的呼吸合拢,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洛冰鸢浑身一颤。

“太、太大了……会坏的……”洛冰鸢摇了摇头,声音里带着颤。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花穴一缩一缩地吸吮着抵在穴口的龟头,爱液将顾寒的性器沾得水光淋漓。

顾寒没有强行进入。她俯身,用嘴唇蹭着洛冰鸢的耳廓,低低地道:“我要听你叫师父。”

洛冰鸢的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那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几圈,最终还是伴着一声细碎的呻吟溢了出来:“师父……”

顾寒的呼吸骤然重了几分,腰身一沉,整根肉棒便破开她所有的褶皱,直直地撞进她最深处。洛冰鸢的尖叫被堵回了喉咙里,只剩下一声短促的抽气。那根性器将她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每一寸穴壁都被熨帖地撑开,龟头抵着子宫口,酸胀得让她几乎要晕过去。

“好紧。”顾寒贴着她的额头叹息了一声,慢慢向外抽出,再重重地顶进去。刚刚高潮过的穴肉正敏感得厉害,每一圈褶皱被碾过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洛冰鸢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又爽又难过地咬着嘴唇。

“不、不要这么深……”她含糊不清地求饶,可顾寒却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地撞得更用力。洛冰鸢的脑子里全是浆糊,只剩下那根肉棒在穴里进出的触感:每次抽出去,都带出一圈粉色的嫩肉;每次顶进来,龟头都狠狠碾过那块最敏感的肉壁。湿漉漉的水声在榻间响起来,随着喘息的节奏越来越密。

“……记住,那些势力,一个个躲着走。”顾寒的喘息也带了薄汗,却还在说正事,说一句,便往她穴里重重捣一下,“软骨头先收,硬骨头留着,等大典之后,再慢慢收拾。”

洛冰鸢已经什么话都答不上来了。她只觉得自己像一朵被雨打过的花,被艹得汁水淋漓,花瓣都张到了极致。快感在她小腹间一层层地堆积起来,又酸又胀。她仰着头,露出脆弱的颈线,舌尖半吐,连呻吟都变得破碎:“师父……不行了……冰鸢要坏了……要坏掉了……”

顾寒低头封住她的唇,粗大的肉棒狠狠一顶,抵着宫口突突地跳动着,喷射出滚烫的浓精。洛冰鸢的后背一瞬间绷直,穴壁剧烈地绞紧,随即便也抽搐着再次攀上高潮,花穴一收一放地啜饮着那根粗壮的东西,将一小股透明的热液又喷了出来。

好一阵,两个人都没有动。榻上凌乱不堪,洛冰鸢气喘吁吁地躺着,胸脯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残留着湿润的痕迹。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软榻边沿,穴口被干出一圈红痕,浓精混合着乳白的爱液,缓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腥气,混着茶香和院里的花香,说不清道不明。

过了好久,顾寒才动了动,从她体内退了出来。那根肉棒上沾着粘腻的液体,狼藉一片,但顾寒的神情却没什么特殊变化,只取了一块帕子,跪在榻边,替她擦净了腿间的污浊。帕子擦过红肿的穴口时,洛冰鸢轻轻抖了一下,抿紧嘴唇没有出声。

顾寒替她整理好衣衫,系好腰封,把肚兜重新挂上肩头,又妥帖地捋平了衣褶。做完这些,她才直起身,从地上捡起那枚玉简,重新递到洛冰鸢手心。

“那些贺礼的清单,你好好整理一番。”

“重立大典那日,所有到场的势力,他们的态度、实力……你都要记在心里。”

“日后,这都是你作为圣主,需要权衡的。”

洛冰鸢握着那枚玉简,手心带着潮意。她低下头,眼睫还湿漉漉的,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嗯”了一声,然后重重点头:

“是,弟子谨记。”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确认没有纰漏后,转身快步离开了小院。

步伐,比来时更加坚定。

顾寒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外,唇角弯了弯。

这个丫头,确实是个可造之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