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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4 节

第334章 太上长老苏云清(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8,748 字

太玄圣地,后山。

洞府深处,一位美妇静静盘坐于蒲团之上。

她容颜绝美,气质清冷,一头青丝如瀑般垂落腰际。

岁月未曾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唯有那双深邃的眼眸,沉淀着沧桑与孤寂。

她叫苏云清,曾经是太玄圣地的圣女,也是玄机子的师姐。

三万年前,她是东域最耀眼的天之骄女。

先天道体,天赋绝伦,被誉为最有可能踏入帝境九重的人。

那时,无数年轻俊杰倾慕于她,但她始终不为所动,一心向道,心无旁骛。

直到有一次外出历练。

那是在东域一片荒古山脉之中。

她遇到一个人。

一个白衣如雪、俊美无俦的男子。

他受了很重的伤,虚弱得几乎无法站立。

她原本可以不管,一个来历不明的陌生人,在这荒郊野外,谁知道是善是恶?

但她还是救了。

说不清为什么。

也许是那双眼睛——

即便虚弱,但那双眼睛里依然藏着一种俯瞰苍生的淡然。

也许是那一刻的直觉——这个人,不该死在这里。

她将他带到一个隐蔽的山洞,替他疗伤。

他醒来后,第一句话是:

“多谢。”

很简单,很平淡。

但那双眼睛看着她时,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你是谁?”

她问。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摇头:

“以后你会知道的。”

她也没有追问。

萍水相逢,何必深究?

可命运这东西,从来不由人。

他的伤需要很长的时间恢复。

她当时本该离开,继续自己的历练,可每次要走时,却又找各种理由多留一日。

明日复明日,不知不觉,她在他身边待了整整三个月。

三个月里,他们朝夕相处。

他教她修炼,教她如何感悟大道。

他的每一句话都直指本质,让她茅塞顿开,修为突飞猛进。

那时她就隐约猜到,他的来历绝不简单。

但她不问。

她怕问了,他就会离开。

后来,伤好了。

他要走的那天晚上,她一个人在洞外坐了很久。

月光如水,洒在她脸上,映出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哀伤。

他走出来,在她身边坐下。

“你……会记得我吗?”

她问,声音很轻。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那个动作,温柔得让她想哭。

“会的。”他说。

那天晚上,她心动了。

月光如水银般倾泻,将山洞外的空地照得一片清冷透亮。山间的夜风带着凉意,拂动她垂落的青丝。苏云清坐在岩石上,双手环抱着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她感到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每一下都撞得肋骨生疼。

洞内传来细微的脚步声。她没有抬头,却知道是他来了。

他在她身边坐下,距离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种清冽干净的气息——像是雪后松林的味道,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草药苦香。她的身体僵住了,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怎么还不睡?”

他的声音很轻,在寂静的夜里听来格外温和。

苏云清没有回答。她不敢说话,怕一开口就会暴露出声音里的颤抖。她只是轻轻摇了摇头,将脸埋得更深了。

片刻的沉默。山风吹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在山谷间回荡。

然后,她感觉到一只温暖的手掌覆上了她的头顶。

那只手很宽大,掌心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抚摸的动作却异常轻柔。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缓慢地、一下下地梳理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苏云清的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冷了吗?”

他问,声音里带着关切。

她摇头,又点头,最后又摇头。她已经彻底混乱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只在发间游走的手带来的触感,还有胸腔里快要炸开的心跳。

“我……”她终于开口,声音细如蚊蚋,“我怕你走了,就再也不回来了。”

话音刚落,她立刻后悔了。这话说得太过直白,太过卑微,将她所有的心思都暴露无遗。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没有笑她。

那只手从发间滑下,轻轻捧住了她的脸颊,将她的脸从臂弯里抬了起来。

月光落在她脸上,照亮了她泛红的眼眶,还有那双湿漉漉的、写满了不安的眼睛。他看着她,那双总是淡然的眼睛里,此刻漾开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温柔。

“我会回来的。”

他说,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郑重。

苏云清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明明听到了想听的话,可泪水就是止不住。她抽噎着,想用手去擦,却被他按住了。

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痕,动作细致得像是擦拭什么稀世珍宝。温热的指腹掠过她微凉的脸颊,带来一阵酥麻的电流,让她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别哭。”

他说,声音更轻了。

苏云清咬住下唇,用力点了点头。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往下掉,一滴一滴,落在他的手背上,晕开小小的水渍。

然后,他凑近了。

她甚至没看清他是如何动作的,只感觉到一个温热的、柔软的触感贴上了她的嘴唇。

那是他的唇。

苏云清瞬间僵住了,浑身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大脑完全停止了运转,整个世界只剩下唇上传来的温度和触感——那么柔软,那么温暖,带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他的吻很轻,一开始只是贴着,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给她适应的时间。她的身体在颤抖,呼吸紊乱得一塌糊涂,双手紧紧攥住了自己的衣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然后,他的舌尖轻轻抵开了她的唇缝。

苏云清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他另一只手按住了后颈。那只手没有用力,只是稳稳地托着她,让她无处可逃。

温热的舌尖探了进来,小心翼翼地触碰着她的牙齿。她颤抖着,顺从地张开了嘴,任由他侵入。

他的舌头滑进她口腔的那一刻,苏云清感到一股强烈的电流从脊椎窜上头顶。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感觉——湿滑的、柔软的、带着侵略性的触感在她口中探索,轻柔地舔舐着她的上颚,卷过她的舌尖,然后与她的舌纠缠在一起。

唾液交换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黏腻而暧昧。她听到了自己沉重的呼吸,还有心脏疯狂跳动的声音。她的身体渐渐软了下来,攥着衣角的手松开了,无力地垂在身侧。

他开始吻得更深了。

一只手捧着她的脸,另一只手从后颈滑下,沿着脊椎一路抚过,最后停在她的腰际。那只手掌很宽大,透过薄薄的衣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掌心传来灼热的温度。他的手指在她的腰侧轻轻摩挲,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细嫩的肌肤,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那声音很轻,像是小猫的呜咽,却让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

他似乎听到了,唇边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他的吻开始下移。

温热的唇瓣离开了她的嘴,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他的舌尖舔过她颈侧的皮肤,那里的肌肤格外敏感,苏云清控制不住地弓起了身体,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衣襟。

“嗯……”

她又发出了那种羞耻的声音,立刻紧紧咬住了下唇。

他在她颈侧留下一个轻吻,然后继续往下。唇瓣掠过锁骨,最终停在了她胸前的衣襟边缘。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衣襟交叠处用一根细细的带子系着。

他的手指抚上了那根系带。

苏云清浑身一颤,本能地想要阻止,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她看着他,月光下,他的侧脸线条完美得像是玉雕,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那双眼睛正专注地看着她胸前的衣襟,像是在解什么复杂的阵法。

“别……”

她终于找回了声音,却细若蚊蚋。

他抬眼看她,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那根系带在他指尖被轻轻一扯,松开了。

衣襟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月白色的抹胸。那抹胸包裹着她初具规模的胸脯,在月光下勾勒出柔软起伏的曲线。她的肌肤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此刻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苏云清的呼吸已经完全乱了。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他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他的动作放得更轻了。手指抚上抹胸的边缘,一点点往下拉。柔软的布料滑过她胸前的肌肤,带来一阵奇异的酥麻感。

然后,她感觉到胸前一凉。

抹胸被完全拉了下来,她那对从未被人看过的乳房彻底暴露在月光下。山间的夜风拂过乳尖,带来一阵细微的凉意,让那两点粉嫩的蓓蕾立刻敏感地站立了起来。

苏云清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吸气声。

她睁开眼睛,看到他正垂眸看着她的胸口。那双总是淡然的眼睛里,此刻映着月光,也映着她赤裸的胸脯。那眼神很深,深得像不见底的寒潭,却又燃烧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火焰。

“真美。”

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喑哑。

苏云清的脸烧得更厉害了。她想用手去遮挡,可手臂像是灌了铅,怎么也抬不起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伸出手,用掌心覆上了她左侧的乳房。

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微凉的肌肤。

她浑身一颤,乳尖在那只手掌下变得更加硬挺。他的手很大,几乎能完全包裹住她不算丰满的乳肉。掌心带着薄茧,摩擦着她细嫩的乳肉时,带来一种奇异的、略带粗糙的触感。

然后,他的拇指开始在她乳尖上轻轻打转。

“啊……”

苏云清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呻吟。乳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像是一道电流从胸口直窜上头顶。她下意识地挺起胸,想要更多。

他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唇边勾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那只手继续揉捏着她的乳房,从乳根到乳尖,一下下地,力道不轻不重,正好让她又疼又麻又舒服。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硬挺的乳尖,轻轻捻动。

“嗯嗯……”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内部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处汇聚,然后往下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湿润,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从身体深处渗出,浸湿了薄薄的内裤。

这种感觉让她羞耻得快要死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主动地贴向他,渴求更多的触碰。

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侧的乳尖。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包裹住那颗敏感的花蕾。他的舌尖在乳尖上舔舐,轻轻地,一下下地,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然后,他加重了吮吸的力道。

“啊……别……轻点……”

苏云清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她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襟,将昂贵的衣料揉得一团糟。

他松开了她的乳尖,抬起头看她。那颗被吮吸过的蓓蕾已经变得红肿发亮,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他伸手指尖,在上面轻轻拨弄了一下。

“疼吗?”

他问,声音依然温和。

苏云清摇头,又点头,最后咬着唇不说话。疼是有一点的,但更多的是一种酥麻的、让她想要更多的感觉。

他似乎看懂了她的反应,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却让她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了下去。

沿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掠过纤细的腰肢,最终停在了她的裙摆边缘。她的裙摆很长,几乎遮住了脚踝。他的手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裤,覆上了她双腿之间最私密的地方。

苏云清猛地僵住了。

“别……”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别怕。”他说,手上动作却没有停。掌心在她双腿之间轻轻按压,隔着布料感受着那里已经湿透的温热。他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缝隙,顺着那道湿润的痕迹,轻轻滑了进去。

“唔!”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一根手指探进了她的身体。

那是完全陌生的入侵感——温热的、带着薄茧的手指,小心地顶开了她紧闭的入口,缓慢地推进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甬道深处。内壁立刻紧紧地包裹住了那根手指,湿滑的液体从深处涌出,让入侵变得顺畅了一些。

“放松。”

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

苏云清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想要放松,可身体却因为紧张而绷得更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的每一寸移动,能感觉到内壁被撑开时的细微撕裂感,还有那种被填满的奇异满足感。

他开始轻轻地抽动手指。

“啊……嗯……”

她咬住下唇,想要压抑呻吟,可破碎的声音还是不断从唇缝里溢出。那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进出着,带着薄茧的指腹摩擦着柔嫩的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

湿漉漉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变得格外清晰。

很快,他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疼……”

苏云清呜咽着,双手紧紧抓住了他的手臂。

“马上就好了。”

他低声安抚,动作却没有停。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扩张着,渐渐适应了她的紧致。然后,他的拇指按上了她双腿间那个最敏感的小肉粒。

“呃啊——!”

她猛地弓起了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那是从未有过的剧烈快感——就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她的身体,从双腿之间炸开,瞬间席卷了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前一片模糊,大脑完全空白。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了出来。

她高潮了。

就在他的手指下,就这么轻易地、狼狈地高潮了。

苏云清瘫软下来,浑身都是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涣散地望着头顶的夜空,月光在视线里碎成了一片片。

他抽出了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带着一丝腥甜的液体。他将手指举到唇边,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很甜。”

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

苏云清羞耻得想要立刻死去。

可他没有给她太多时间羞耻。她感觉到他解开了自己的衣物,然后,一个温热的、坚硬的物体抵上了她双腿间那个还在轻微抽搐的入口。

她艰难地低头看去。

月光下,她看到了那个从未见过的东西。那是一根男性的性器,尺寸大得惊人,长度足有近二十厘米,粗壮的柱身上布满虬结的青筋,顶端的龟头已经充血成了深红色,正往下滴着透明的黏液。那颗龟头硕大饱满,比她刚才在自己体内探入的手指不知粗了多少倍。

苏云清的瞳孔骤然收缩。

“等等……这个……太大了……”

她本能地想要退缩,身体往后缩去。

他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臀,让她无处可逃。那个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润的入口处缓缓研磨,顶端的黏液涂抹在她敏感的花瓣上,带来一阵阵黏腻滑润的触感。

“会有点疼。”

他说,声音比刚才更沙哑了。

然后,他往前一挺。

粗壮的龟头挤开了她紧窄的入口,强行撑开了柔嫩的穴口,一寸寸地往里推进。前所未有的撕裂感传来,苏云清发出了一声惨叫,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岩石,指甲在坚硬的石面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疼……好疼……不要了……求你……”

她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可他并没有停下。他的动作很慢,但很坚定,每一次推进都让她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正在被一点点撑开,被填满,被占据。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肉棒上每一寸青筋的轮廓,感觉到龟头擦过她内壁敏感点的酥麻,还有那种被彻底贯穿的、几乎要将她劈开的剧烈疼痛。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她的身体。

整根肉棒深深埋进了她体内最深处,粗壮的柱身将她的甬道撑到极致,龟头顶端抵在了一处柔软温热的屏障上——那是她的子宫口。

苏云清浑身都在颤抖,疼得几乎昏过去,可身体深处却又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那种身体被完全占据的归属感,让她在疼痛中尝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粗壮的肉棒在她湿润紧窄的甬道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都深深地顶到子宫口。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太过强烈,强烈的快感夹杂着疼痛,像浪潮一样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啊……啊啊啊……”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双手死死抱住他的背,指甲在他背上划出一道道红痕。她双腿本能地缠上他的腰,随着他的动作一起摆动身体,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涌出的液体越来越多,黏腻的体液润滑着交合的部位,让肉棒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噗呲噗呲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还有他沉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他的动作渐渐加快。

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地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钝痛。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几乎要失去意识,眼前一阵阵发黑。

“啊……不行了……要坏掉了……”

她哭喊着,声音已经彻底嘶哑。

然后,她感觉到体内的肉棒猛地胀大了一圈。

他紧紧抱住她,腰胯用力一顶,将肉棒深深地顶进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液体从龟头喷射而出,直接灌进了她的子宫。

那种被内射的感觉太过强烈——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她敏感的子宫内壁,带来一阵阵痉挛般的快感。苏云清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指甲深深地嵌进他的皮肉里,张大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又是一次强烈的高潮。

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更彻底。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彻底涣散,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来。

他伏在她身上,沉重地喘息着。温热的液体还在从他体内不断涌出,灌满她小小的子宫,甚至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溢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流下。

许久,他才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粗壮的肉棒抽离时带出大量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黏腻地糊在她的双腿之间。那个被彻底贯穿的入口此刻微微张着,红肿的花瓣间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痕迹。

苏云清瘫软在岩石上,浑身都是汗水和体液,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眼神涣散地望着夜空,感觉自己像是死过一次,又像是获得了新生。

他俯下身,将她轻轻抱了起来,走进山洞。将她放在柔软的草铺上,用清水替她清理身体。温热的棉布擦拭过她胸前的吻痕、双腿间的狼藉,动作轻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

清理完之后,他躺下来,将她搂进怀里。苏云清顺从地靠在他胸前,听着他有力的心跳,感受着他怀抱的温度。

“睡吧。”

他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苏云清闭上眼睛,泪水却顺着眼角滑落。

月光下,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

她将自己的第一次交给了他,也将自己的心交了出去。

后来过了很长一段时间,她才知道,他就是瑶池圣主。

那个威震东域的巅峰大帝。

可那时,她已经无法回头了。

他们开始了长达数年的秘密情缘。

每隔一段时间,他便会来找她。

每一次相见,她都像个小女孩一样欣喜若狂,将所有的心事都告诉他。

他会听,会笑,会用那种温和的眼神看着她,让她觉得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她知道这样不对。

她是太玄圣地的圣女,他是瑶池圣地的圣主。

他们的关系,若是让外人知道,必然会引发轩然大波。

可她控制不住自己。

每次他离开后,她都期盼下一次相见。

直到一万年后,他突然失踪了。

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告别,就那样凭空消失了。

她曾去瑶池圣地打听消息,却只得到一个冰冷的答复:圣主失踪,下落不明。

后来,瑶池圣地分裂了。

她的弟子月琉璃也带着一批人离开,建立了琉璃天。

而她,也躲在这后山闭关,再也不过问圣地的事。

如今,她听到外界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

瑶池宫要重立圣地了。

一个银发女子,自称顾寒,还斩杀了天阳圣地那位老祖。

外面的人说,她是瑶池圣主的相好,为亡夫重振道统。

苏云清听到这话时,先是愣住,随即忍不住笑了。

相好?

若真有相好,她算不算?

李寒月算不算?

月琉璃那个丫头虽然嘴上不说,但那份心思,谁看不出来?

那个男人,一辈子欠了多少情债,如今倒好,被人说成是有“相好”替他出头。

可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却红了。

两万年了。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以为自己可以平静地面对一切。

可当听到那个名字时,当听到与他有关的消息时,她才明白——

有些东西,从来不曾放下。

只是藏得太深,深到连自己都骗过了。

她站起身,走到洞府一面光滑如玉的石壁前。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那道模糊的轮廓。

“你这个负心汉……”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化不开的委屈:

“你到底去了哪?”

“为什么不告诉我?”

“为什么要让我等这么久?”

没有人回答。

只有石壁冰冷的触感,提醒着她,这一切都是真的。

就在这时——

洞府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师姐。”

是玄机子的声音。

苏云清收敛了所有情绪,转身,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进来吧。”

石门无声滑开,玄机子缓步而入。

他站在苏云清面前,看着这张三万年都未变的脸,心中轻轻叹了口气。

“外面的消息,师姐应该都听到了吧?”

苏云清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玄机子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

“师姐,我想……让你去一趟瑶池宫。”

“那个女子,实力深不可测。”

“天阳圣地那一战,她以一人之力镇压了两位大帝,还收服了天阳塔和赤炎鼎两件帝兵。”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凝重:

“这样的人,太可怕了。”

“如今她宣布重立圣地,广邀东域各方势力前去观礼。我也收到了请柬。”

苏云清静静听着,没有说话。

玄机子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复杂:

“如今,那个女子用的是那个人的名字,庇护的是他的道统。”

“我想……若你能亲自去一趟,或许能看出些什么。”

“若她真的与他有关,我们太玄圣地,便该好好结交。”

“若她只是借他的名号行事……那至少,我们也该探明她的深浅。”

他说完,便不再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云清,等待她的回答。

苏云清沉默了很久。

她抬头,望向洞府顶部那道小小的天窗。

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地上投下一片光斑。

她在这里,封闭了太久了。

如今,也是时候出去看看了。

“好。”

她轻声开口:

“我去。”

玄机子心头一松,却又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师姐……你……”

“不用担心。”

苏云清打断他,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清冷:

“我只是去看看。”

“看看那个用他名字的人,到底是谁。”

玄机子张了张嘴,最终只是深深一礼:

“师姐保重。”

他转身,退出了洞府。

石门缓缓闭合,洞府内重归寂静。

苏云清独自站在石壁前,望着那道模糊的轮廓。

良久。

她转身,走向洞府深处。

那里,静静悬浮着一柄长剑。

那是她的本命帝兵——青云剑。

也是他当年亲手为她炼制的。

“等我。”

她轻声说,不知是对剑说,还是对那个早已消失的人说。

然后,她伸出手。

握住了剑柄。

剑身轻颤,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在回应她。

与此同时,瑶池宫。

小院中,顾寒正在闭目养神。

忽然,她打了个喷嚏。

“嗯?”

她睁开眼,眉头微蹙。

到了她这个境界,按理说绝不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难道有人在念叨自己?

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性很大。

“系统。”

她在心中唤道:

“帮我查查,最近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事要发生?”

【叮!正在扫描……】

【扫描完成:东域近期无明显异常。但有一件事,可能需要宿主注意。】

“什么事?”

【太玄圣地太上长老苏云清,已于今日出关,预计三天后会来瑶池宫。】

顾寒微微一怔。

“太玄圣地的太上长老?”

“她来做什么?”

【未知。但根据本系统数据库记载,该目标人物与瑶池圣主曾有过一段感情。】

顾寒:“……”

一段感情?

她愣住了。

那个家伙……

到底还欠了多少情债?

一个李寒月还不够,如今又冒出来一个太玄圣地的太上长老?

“系统,他们的关系到了什么程度了?”

【目标人物云清,曾怀有瑶池圣主的血脉。但因某种原因,孩子最终未能出生。】

顾寒沉默了。

怀过孩子……

却没能生下来……

她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女子,独自在孤寂中,思念着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

思念着那个没能来到这个世界的孩子。

“唉……”

她轻轻叹了口气。

那个家伙,还真是……

欠了太多了。

“系统,她这次来,是想做什么?”

【未知。但系统建议宿主谨慎应对。】

【目标人物苏云清,体质(先天道体)修为已至帝境八重天,战力不可小觑。】

顾寒点了点头。

帝境八重天……

又是一个难缠的。

她睁开眼,望向窗外。

月光如水,洒落在小院的青石地面上。

“来就来吧。”

她轻声自语:

“反正已经有一个了,再来一个也无所谓了。”

“那个家伙,还真是给我留了一个好大的摊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