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苏映雪离开(加料)
性转后,我被迫成了仙宫之主 · 佚名 · 6,774 字
翌日。
晨光透过窗棂,洒落在房间内。
顾寒睁开眼,坐起身。
她揉了揉额头。
昨夜,她几乎一夜都没休息好。
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中就会浮现出那些画面——
红玉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她柔软的唇,她温热的舌尖,她不安分的手……
还有自己那不受控制的反应。
她活了这么多年,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从未遇到过这种事。
更让她烦躁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并不讨厌那种感觉,反而还有些意犹未尽……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难以入睡。
她起身,推开门。
清晨的阳光有些刺眼,她微微眯了眯眼,然后——
愣住了。
院门外,几道身影整整齐齐地站着。
苏映雪一袭蓝色宫装,面容端庄,气质沉稳。
柳如烟温婉而立,嘴角噙着一抹浅笑。
叶灵儿清冷如霜,眉眼间却带着一丝柔和。
柳如雪活泼灵动,大眼睛眨呀眨的,满是兴奋。
阿夭站在最前面,小脸上写满了不舍。
“你们……这是?”
顾寒微微一怔。
“师尊娘亲!”
阿夭第一个扑了上来,抱住顾寒的手臂,仰着小脸:
“师尊娘亲,你难道忘了吗?”
顾寒看了一眼人群中的苏映雪,这才想起来——
前两日,她可是答应过要苏映雪将送到瑶池仙宫的。
想到这,她不禁有些懊恼。
她揉了揉阿夭的脑袋,目光柔和的看向苏映雪,
“映雪,有如烟他们一同送你,我很放心。”
苏映雪上前一步,对着顾寒深深一礼:
“老祖,映雪会好好修炼的。”
顾寒抬手虚扶:
“起来吧。”
苏映雪站起身,依旧垂着脑袋。
顾寒看着她,声音温和:
“到了那里,凌霜会亲自指点你修炼。”
“她性子虽然清冷,但人很好,你跟着她,要用心学。”
苏映雪用力点头:
“映雪明白!”
苏映雪重重点头,眼眶微微泛红。
顾寒目光看向五人:
“你们路上小心,相互照应。”
“是,师尊(宫主)!”
五人齐声应道。
顾寒沉默了一瞬。
然后,她轻声开口:
“告诉凌霜……就说我很好,让她不必挂念。”
柳如烟微微一怔,随即温婉一笑:
“弟子会将话带到的。”
顾寒又看向苏映雪:
“另外,让凌霜帮映雪挑选一门适合她的身法类神通。”
“她现在的短板,主要是速度。”
苏映雪听到这话,眼眶再次红了。
老祖……竟然连这个都替她考虑到了。
“映雪……叩谢老祖……”
她又想行礼,却被顾寒抬手制止了。
“去吧。”
顾寒摆了摆手:
“再不走,天就要黑了。”
“是!”
众人齐声应下。
阿夭取出自己的流光莲台,化作数丈方圆,悬浮于半空。
几道身影,陆续踏上莲台。
流光莲台缓缓升起,化作一道流光,朝着云梦大泽的方向疾驰而去。
顾寒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流光渐渐消失在天际。
良久。
她轻轻叹了口气。
转身。
她没有回房,而是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后山禁地。
晨雾还未完全散去,在山林间缭绕,为这片本就阴冷的区域更添几分幽寂。
顾寒的脚步,停在了禁地入口前。
她静静地站着,望着那幽深的通道。
通道深处,隐约可见点点莹白的光晕。
以及,最深处那口温润如月的玄棺。
她深吸一口气。
迈步踏入。
顾寒走过一具具棺椁,这次的心情格外复杂。
他们,都是瑶池的弟子。
是那个人的……徒子徒孙。
但严格来说……也是自己的徒子徒孙。
通道尽头。
石室之中。
那口玄棺依旧静静安放,棺盖闭合,云雾纹在棺身流转。
玄棺旁,一道白色的身影静静坐着。
李寒月。
她依旧穿着那身素色的广袖长裙,长发如墨,柔顺地垂落在肩头。
她就那样安静地坐在那里,一只手轻轻搭在棺沿上。
如同一尊万古不化的冰雕。
顾寒的脚步,在石室入口处停住了。
她没有立刻上前,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那道背影。
良久。
李寒月的声音,轻轻地、沙哑地响起:
“你来了。”
她没有回头,却知道来的是谁。
顾寒轻轻应道:
“嗯。”
她迈步,走到李寒月身侧,在她旁边轻轻坐下。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被幽寂的石室吞没殆尽。两人并肩而坐,一同望着那口玄棺。石室中一片寂静。只有那口玄棺流转的云雾纹,在幽暗的光线中泛着温润的光泽。
顾寒侧过头,目光无声地落在李寒月的侧脸上。她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下颌的弧线紧致又纤细,透着一股折梅般的清冷易碎。石室外斜漏进来的晨光,恰好擦过她的耳垂,那白润的耳肉边缘泛着淡淡的薄红。顾寒的呼吸凝了一瞬,顺着她的脖颈缓缓向下移去,掠过那截修长的天鹅颈,最终停在她胸口那片微微起伏的弧线上。素白广袖裙的领口并不低,可就是这样被衣料遮掩的轮廓,反而比直接裸露更让人口干舌燥。
顾寒从没见过这样的人。从那一世到这一生,没有一个人能像这样在她心里搅起波澜。那种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她体内苏醒,沿着背脊一路向下钻去,蜿蜒着绕进小腹深处,温热地缠绕住每一寸血肉。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内衣下悄然挺立,抵着细绢摩擦,泛起一阵阵麻痒。腿根之间也涌起一缕奇异的热意,隐秘而湿润,一点点洇湿了亵裤。
她咬了一下舌尖,强行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她今天是来陪她的。不该在这种时候胡思乱想。可身体的热度非但没有消退,反而随着身旁人传来的一缕冷香愈发张扬。那香味在清冽的晨雾中被稀释后更加惑人,像是积雪之下埋着的一点檀木与甜杏的气息。顾寒攥了攥手指,手心沁满了细汗。
李寒月沉默地坐在那里,一只手搭在棺沿上,指尖轻轻摩挲着云雾纹路。顾寒能看见她手背上的青色血管和微微泛白的指节,那只手很瘦,瘦得骨节突出,却又透出一种病弱的美感。
“琉璃说,你想尝尝我做的火锅。”
顾寒的声音有些喑哑,比她自己预想的要低。李寒月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看着那口玄棺,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那声音轻得仿佛会被这寂静的石室吞没。李寒月微微垂下眼睫,眼底有什么东西被晨光映得亮晶晶的。顾寒离她很近,近得能看到她长睫的弧度,看到她唇瓣上极细的纹路,看到她因为呼吸而微微翕动的鼻翼。那股冷香裹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湿润气息,钻进她的鼻腔。
她忽然很想碰一碰她。
这个念头毫无征兆地从心底钻出来,没有遮拦,一下子就烫到了她的骨头上。顾寒的胸口剧烈地跳了两下,她拼命把视线移回玄棺,却发现完全没有用。身体已经比脑子更早地记住了身旁人的温度。她的手在袖子里一点一点地攥紧。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李寒月开始说话,声音轻而慢,像在回忆一件很久远的事。她说起那个已经不在的人,说起琉璃,说起那些在寒月峰上一同吃锅子的往日。她的语气平静,只有偶尔在句尾微微发颤。她说“他以前,也经常做这个”的时候,那只搭在棺沿上的手终于轻轻垂落下来,指尖无意识地在裙摆上扯了一下。
顾寒看着她。看着她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在叙述往事时不经意间流泄出的脆弱,看着她眼角渐渐泛起的薄红,看着她挺直的鼻梁下微微抿紧的嘴唇。她的身体仿佛被一道看不见的线牵引着,一寸一寸地向李寒月靠近。
“后来……”
李寒月的声音顿住了。她没有继续说下去,脖颈微微绷紧,喉间涌起一个细小而干涩的吞咽。顾寒看见一滴透明的水光在她眼眶里缓缓蓄积,沿着眼睫颤了颤,终于无声地滑下面颊,在下巴尖顿了顿,挂在那里。
顾寒伸出手。她自己也没想清楚要做什么,指尖已经轻轻触上李寒月的下巴,将那滴泪接了在指腹上。那滴泪温热、湿润,比她想象的更重一些,带着属于李寒月的体温。
李寒月的身体僵住了。她仰头,看着顾寒,眼中氤氲的水汽在晨光下碎成一片光斑。顾寒的指尖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下颌向上游走,指背轻轻划过她的颧骨,最终落在她的唇边。那里细腻柔软,温热的呼吸从微张的唇缝间缓缓溢出来。
顾寒的瞳孔暗暗紧了紧。她身体里那股燥热终于冲破了理智的堤坝,她俯身,嘴唇轻轻落在李寒月的嘴角。那是一个克制又越界的吻,轻到几乎一触即离。李寒月没有躲。于是顾寒的嘴唇又落了下来,这一次准确无误地压在了那片微凉的薄唇上。唇瓣相贴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都震了一下。李寒月的睫毛剧烈地扇动起来,手指抵在顾寒肩口,像是想要推开却使不上力气。
顾寒将手臂从她身后绕过,扣住她的肩头,把她从僵硬中拉向自己。她的嘴唇含着李寒月的下唇,轻轻吸吮、含弄,舌尖撬开她微阖的齿关,舔过她柔软的唇缝,从浅到深,逐渐变得贪婪。李寒月鼻腔里漏出一声细小的闷哼,那声音又被顾寒吞进嘴里,变成更黏稠的水声。
李寒月的身体开始发软。她原本绷直的背脊慢慢弯下来,重心朝顾寒倾斜,搭在顾寒肩上的指尖紧紧攥住她的衣料。顾寒用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探进她宽大的袖口里,指尖贴着她手腕内侧的皮肤往上游走,一步一步摸到她的肘弯,又摸到她的肩头。那层素白的广袖裙系得很松,顾寒没费多少力气就让她的左肩裸露出来。锁骨精致地浮起一片阴影,下面包裹着一团柔软如凝脂的弧度。
顾寒低下了头。嘴唇缓缓含住那颗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时,李寒月的身体明显弓了起来。“唔……”她咬紧嘴唇,只漏出一声闷在喉底的呜咽,整个人绷得像一把拉满的弓。顾寒用舌头绕着那颗浅粉色的乳尖打转,又将整个乳房含入口中,用软腭与舌面夹着那块温热的软肉来回碾动,吸得啧啧作响。李寒月的呼吸急促而破碎,胸口的起伏越来越重,另一颗她没照顾到的乳尖也已自行挺立,在空气中轻轻颤动。
顾寒解开她腰间的系带,将那件宽大的素裙褪到腰际。李寒月雪白的上半身整个暴露在幽暗石室的空气里。那腰肢细得好像一握就会断掉,腹部平坦、白净,肚脐微微凹陷,被晨光勾勒出一条细小的阴影。顾寒的嘴唇顺着她的锁骨一路亲下去,舌尖经过她肋骨的位置,感觉到她皮肤底下每一寸肌肉都因为呼吸而轻轻起伏。她闻到李寒月肌肤上散出来的体香,像初雪消融后潮湿的草叶气息,混杂着一缕温热而甜腻的腥气。那是情动的味道。
顾寒的膝盖轻轻挤进李寒月双腿之间,那层薄薄的亵裤已经有些湿了,隐约勾勒出饱满柔软的轮廓。顾寒的中指沿着凹陷的缝隙轻轻滑过,感觉到布料下那粒小肉珠已经充血发硬。李寒月的大腿猛地夹紧,又颤颤地松开,从喉咙底挤出一丝细碎的呻吟:“你……别……”那声音又哑又软,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哀求。顾寒没有停。她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按住那颗肉珠,轻轻揉动了两下,李寒月的腰立刻向上一挺,从她唇间溢出半声走了调的气音。
顾寒把她亵裤剥下来时,连空气都静了一瞬。那一片雪白的腿根之间,深粉色的肉缝已经完全湿润,两片肥软的阴唇微微张开,表面覆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她轻轻分开李寒月的腿,低头凑近。温热的鼻息喷在湿漉漉的花瓣上,李寒月的大腿根部细细地颤抖起来。顾寒伸出舌头,含住那颗充血胀大的阴蒂,轻轻吸了一口。
“啊……”李寒月再也没忍住,声音从她咬紧的牙关里漏了出来,尖锐而短促。她的手猛地插进顾寒的发间,指尖抓住了她的头发,却没有把她推开。顾寒于是抬起眼睛看了一眼李寒月的脸——那张清冷如霜的面容已经氤氲成一片春色,眼眶通红,嘴唇微张,水光润泽的瞳仁里满是迷乱的波光。她很少看到一个人垮掉的模样。而李寒月塌陷在她嘴边的那一瞬,像一座冰雕正在温水里一寸寸融化,颤动着,发出细微的碎裂声响。
顾寒的舌头继续往下,沿着湿润的肉缝一路吻到穴口,那处紧窄的小口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随着李寒月急促的呼吸从体内挤出透明的蜜液。她将舌头整个埋了进去。李寒月腰臀猛弓起来,足尖绷紧,脚背上一根根细小的骨筋清晰可见。石室里安静得只剩下水声和呼吸声,黏液被舌尖搅弄的暧昧滋滋声,落在幽寂的氛围里格外淫靡。“……别……到底了……”李寒月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泣音,手指已经快把顾寒的头发攥出结来。
等到顾寒重新抬起头时,她嘴唇上亮晶晶地沾着一层水光,连下巴上都挂着一缕透明的粘液。李寒月瘫软在棺沿边,胸口急剧起伏着,一对丰盈如玉的乳房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被吸得通红肿大,水光潋滟。她脸颊绯红,眼尾带着还没褪下的泪痕,整个人像被雨打过的海棠,又湿又软。
顾寒站了起来。她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外袍,又从里裤中释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它粗长笔直地立在晨光里,龟头紫红发亮,充血的青筋盘虬而上,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前液。她握住根部,将那滴液体顺着冠状沟涂抹均匀,然后俯下身,将光滑滚烫的龟头抵在了李寒月才被舌头湿润过的穴口。
李寒月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张了张嘴,像是想说什么,却在感受到那强烈的存在感时把话吞了回去。顾寒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贴着那两片滑腻的花瓣轻轻滑动,磨蹭她充血挺立的阴蒂,一遍一遍地碾过去。李寒月的呼吸越来越重,腰肢不自觉地向下沉,像是在寻找什么。
顾寒才终于缓缓向前送了进去。
才没入一个龟头,李寒月就弓起身子咬住了自己的指节。那根肉棒又烫又硬,一寸一寸撑开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把褶皱一层一层碾压展平。李寒月体内又烫又紧,又滑又软,像是一汪热泉被裹在缎面里,层层叠叠地绞缠上来。顾寒咬着牙,几乎是在用意志抵御那股吞吸般的快感,她握住李寒月的腰,缓慢而深深地顶了进去,直到龟头撞到最深处一片柔软的花芯。
李寒月全身都绷起来,脚背弓出一道弧度,从唇缝里漏出变了调的呻吟。“啊……”那声音就像是被人从胸腔里逼出来的一样。顾寒没有给她适应的间隙,开始由慢到快地在那个紧致滚烫的甬道里抽动起来。她的耻骨拍打在李寒月湿透的腿根上,发出清脆的水响。阴茎整根抽出,又整根没入,刮带着那层层鲜红的嫩肉翻出又推入,白浊的水沫沿着交合处被挤出来挂在她的股缝间。
“慢……慢一点……你……”李寒月的拒绝被撞成了破碎的音节,连不成完整的句子。她只能死死抓住棺沿,五指抠得发白。顾寒看着她那张被快感冲刷得失去理智的脸,看着她剧烈晃动的那对雪白乳房,俯下身含住其中一颗,用牙齿轻轻咬住拉扯。李寒月绷成一张弓,“啊”地一声尖叫,身体开始剧烈抽搐,花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浇在顾寒的龟头上。
顾寒知道她在床上已经到了顶。她却没有停下来,反而握住李寒月的腰略微调整了角度,对着那一点化开的花心狠狠顶撞。李寒月在潮吹的余韵里被更强的快感卷进去,整个人已经完全说不出话,张着嘴无声地喘,泪水从眼角滚落,流进耳廓。她的阴道在一次次痉挛中把那根侵入的东西吸得越来越紧。
顾寒终于也在那阵紧窒的绞缠中到了极限。她压低腰胯,龟头重重顶开子宫口,把那片滚烫的种子尽数喷进李寒月身体最深处。李寒月被那股烫热激得又抖了好几下,整个人像是被抛上浪尖,又被缓缓放下来。
顾寒伏在她身上,喘息了很久。李寒月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头靠在顾寒肩窝里,汗湿的呼吸扑在她颈侧,一起一伏。两个人交叠的腿间一片狼藉,那些粘稠的水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流到青石地面上,留下一小滩晶亮。李寒月闭着眼,睫毛还在轻轻颤抖,红晕从耳根一路烧到胸口,整个人像一件被打碎后重新拼起的瓷器。
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睁开眼,偏过头望着那仍自流转着云雾纹的玄棺。她静静地看了很久。久到顾寒几乎以为她已经不想说话了。才听见她极轻极轻地、像怕惊醒什么似的,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话:“琉璃说,你想尝尝我做的火锅。”
“琉璃说,你想尝尝我做的火锅。”
顾寒轻声开口。
李寒月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那口玄棺,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仿佛会被这寂静的石室吞没。
顾寒没有再说什么。
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陪着她。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
李寒月的声音,再次响起:
“他以前,也经常做这个。”
顾寒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听着。
“那时候,我还是寒月峰的峰主。”
李寒月的声音很轻,很慢,仿佛在回忆一件很久很久以前的事:
“每次他做东西吃,都会叫我和琉璃。”
“他说,人多才热闹。”
“他说,看着我们吃得开心,他就开心。”
她的唇角,微微弯了弯。
“那时候的琉璃,还很小。”
李寒月继续说着:
“每次吃她做的东西,都会吃很多。”
“他就会笑着跟她说‘还有很多,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琉璃就会嘟着嘴说,‘可是太好吃了嘛’。”
她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顾寒静静地听着。
她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听她讲述那些很久很久以前的往事。
那些属于她、属于他、属于琉璃的往事。
那些她从未参与过、却莫名觉得温暖的往事。
“后来……”
李寒月的声音顿住了。
她没有继续说下去。
石室中,再次陷入寂静。
良久。
顾寒轻声开口:
“明天吧。”
李寒月微微侧过头,看向她。
顾寒迎上她的目光,声音温和:
“明天,我亲自下厨。”
“你想吃什么,我就给你做什么。”
李寒月看着她。
看着这张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截然不同的脸。
看着这双与记忆中那个人却如出一辙的眼眸。
良久。
她轻轻点了点头。
“……好。”
顾寒站起身。
她低头,看着依旧坐在地上的李寒月。
“你……要不要出来走走?”
她轻声问。
李寒月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轻轻摇了摇头:
“再等等吧。”
她的目光,落在那口玄棺上:
“我想再陪他一会儿。”
顾寒没有再劝。
她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好。”
“那……明天你来找我。”
李寒月轻轻“嗯”了一声。
顾寒转身,朝着石室外走去。
走到石室门口时,她停住脚步。
她没有回头。
“寒月道友。”
李寒月微微抬起头,望向她的背影。
顾寒背对着她,声音很轻:
“他一直希望,你能好好活着。”
“去看看他未曾看过的风景。”
“走他未曾走过的路。”
“这……是他最后的心愿。”
说完,她迈步走出了石室。
身影,渐渐消失在通道尽头。
石室中。
李寒月依旧坐在玄棺旁。
她望着那口温润如月的玄棺,望着那流转的云雾纹。
良久。
她轻轻开口,声音很轻,很轻:
“你看到了吗?”
“她……真的和你很像。”
一滴泪,无声滑落。